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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三姐妹,第13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4370 ℃

此刻,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不悦,眉头紧紧皱起,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内海俊夫,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怒,俯下身来看着缩在床头的内海俊夫,这个动作让她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包裹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

内海俊夫看着她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和满脸的怒容,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女魔头……”

然而浅谷光子的听力显然比他想象的要好,她的眉毛猛地一挑,脸上的怒意更浓了几分。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双手叉在腰间,那姿态活像一个正在训斥下属的上司。

“要不是警队的人前往了鲁南岛,从废墟中找到了你,现在的你早就死了!”

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射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责备和关切,镜片后面的眼睛紧紧盯着内海俊夫的脸,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答案。

内海俊夫听到鲁南岛和废墟这两个词,脑海中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慢慢拼凑起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变得有些恍惚,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浅谷光子,开口问道。

“那……抓到猫眼了吗?”

浅谷光子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燃烧着难以置信和恼怒的火焰。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用力戳了戳内海俊夫的额头,指尖带着几分力道,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现在还想着猫眼?!我看你的心都被猫眼偷走了吧!”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带着几分酸意和不满。

“怎么可能!我已经有了瞳那么可爱的女友了!”

内海俊夫被她戳得脑袋向后仰去,他连忙伸手挡住自己的额头,大声反驳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认真,仿佛在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哼。”

浅谷光子听到瞳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冷哼。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内海俊夫,那头黑色的长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背影挺拔而倔强,西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没有找到猫眼。”

她的声音变得平静了一些,但里面依然带着几分不甘和遗憾。

“鲁南岛只找到你一个活人。”

说完这句话,她迈开步子,朝着病房的门口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医院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走到门口,伸手拉开病房的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内海俊夫坐在病床上,看着浅谷光子离开的背影,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

病房里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输液瓶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回放着浅谷光子刚才说的话,鲁南岛只找到你一个活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插着针管的手背上,那里的皮肤苍白而带着几分病态的青色。

“是嘛……”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在消毒水的气味中。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蓝色紧身衣的身影,那个在黑暗中与他擦肩而过的女人,那个他追捕了无数次却始终抓不住的怪盗。

猫眼。

她到底去了哪里?

终章:俊夫的新人生

猫眼从此销声匿迹。

那个曾经在东京夜空中如幽灵般穿梭的怪盗,那个让整个警视厅头疼不已的神秘女贼,就这样消失在了鲁南岛的废墟之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来生三姐妹经营的猫眼咖啡馆在那之后不久便悄然关闭,店门上贴着一张简单的告示,只写着停业两个字,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告别。

那扇曾经迎来送往无数客人的玻璃门上积满了灰尘,透过蒙尘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的桌椅还保持着原来的摆放,仿佛主人只是出门片刻,随时都会回来。

但她们再也没有回来。

来生泪、来生瞳、来生爱,这三个名字就像是从东京这座城市的记忆中被彻底抹去了一样,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她们是生是死。

警方对鲁南岛的废墟进行了长达数月的搜索,除了内海俊夫之外,没有找到任何其他幸存者,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猫眼三姐妹的线索。

内海俊夫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个月。

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那些外伤和淤青在专业的医疗护理下逐渐痊愈,但他的精神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变得越来越颓废。

他不记得在鲁南岛上发生了什么,那段记忆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白。

出院之后,他第一时间去了猫眼咖啡馆。

他站在那扇蒙尘的玻璃门前,看着里面空无一人的店面,看着那些熟悉的桌椅和装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他想起了来生瞳那张清丽灵动的脸,想起了她那双弯成月牙状的浅棕色眼眸,想起了她每次见到自己时脸上绽放的笑容。

她去哪里了?

他不知道。

他去了来生三姐妹的住所,那里同样人去楼空,房东说她们在几个月前就搬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他动用了自己作为刑警的所有资源,调查了所有能调查的渠道,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来生三姐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了。

与此同时,猫眼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个曾经在犯罪预告卡上留下优雅签名的怪盗,那个曾经让他追逐了无数个夜晚的神秘身影,就这样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没有了猫眼的犯罪预告,没有了那些惊心动魄的追逐战,他的工作变得索然无味,每天只是机械地处理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心里却总是空落落的。

他开始喝酒。

一开始只是下班后偶尔喝几杯,后来变成了每天都要喝,再后来变成了不喝就睡不着觉,酒精成了他麻痹自己的唯一方式,只有在醉意朦胧中,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些失去的东西,失去的爱人,失去的目标,失去的意义。

他的工作表现越来越差,上司找他谈过好几次话,警告他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要被停职,但他不在乎,他已经不在乎任何事情了,没有了来生瞳,没有了猫眼,他的人生就像是一艘失去了航向的船,在茫茫大海中漫无目的地漂流。

就这样一过就是五年——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一心要抓住猫眼的年轻刑警,如今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他的脸上多了很多皱纹,眼角和嘴角都耷拉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注重仪表,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懒得刮,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酒气和烟味混合的气息。

这天深夜,内海俊夫又一次坐在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里。

这是一家位于小巷深处的老旧居酒屋,店面不大,只有几张吧台座位和两三张小桌子,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酒精的气味,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从不多问客人的事情,只是默默地倒酒、收钱,这正是内海俊夫喜欢这里的原因。

他坐在吧台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清酒和一个小小的酒杯,他的眼神涣散而空洞,盯着面前那个透明的酒杯,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享受,只有在这种灼热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就在这时,居酒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夜晚的凉风从门口灌了进来,带着几分初秋的寒意,内海俊夫下意识地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柔软而有垂坠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将裙子的前襟撑得鼓鼓的,那是一个已经七八个月大的孕肚,圆润而饱满,在宽松的裙子下形成一道明显的弧线。

她的黑色长直发依然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只是发梢比五年前长了一些,垂到了腰际,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锐利而带着几分恼怒的眼睛,五官依然精致,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浅谷光子。

她迈着有些笨重的步伐走进居酒屋,那双平底的小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她的身形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臃肿,但依然能看出她原本高挑纤细的身材底子,那对因为孕期激素变化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在宽松的连衣裙下微微隆起,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居酒屋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坐在吧台角落里的内海俊夫。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恼怒。

她迈开步子,朝着内海俊夫走去,那隆起的孕肚让她的步伐有些摇摆,但她的气势却丝毫不减,活像一头正在冲向猎物的母狮子。

内海俊夫看到她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想要在她到达之前再喝一杯,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浅谷光子走到他身旁,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

“又跑来这里喝酒!”

她的声音尖锐而带着几分恼怒,在安静的居酒屋里显得格外响亮,她的手指用力捏着内海俊夫的耳垂,指甲微微掐进他的皮肤里,带来一阵刺痛感。

“真是的!”

她继续数落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无奈。

“跟我回家!”

说着,她就拽着内海俊夫的耳朵,强迫他从吧台座位上站起来,内海俊夫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撞翻面前的酒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但却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耳朵往外走。

浅谷光子一手拽着内海俊夫的耳朵,一手扶着自己隆起的孕肚,迈着有些笨重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她的孕肚在走动中微微晃动,裙子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勾勒出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圆润的臀部曲线。

内海俊夫被她拽着,弯着腰跟在她身后,姿态狼狈而滑稽,他的耳朵被她捏得生疼,但他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她拽着自己往外走,脸上的表情复杂而难以言喻。

居酒屋的老板站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见怪不怪的表情,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每隔几天,这个挺着孕肚的女人就会来把这个醉醺醺的男人拽回去,风雨无阻。

浅谷光子拽着内海俊夫走出了居酒屋,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夜晚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浅谷光子依然拽着内海俊夫的耳朵,迈着有些笨重的步伐朝前走去,她的孕肚在路灯的照耀下形成一道圆润的弧线,那是孕育着新生命的证明。

内海俊夫跟在她身后,被她拽着耳朵往前走,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隆起的腹部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

他失去了来生瞳,失去了猫眼,失去了曾经的目标和意义,但他也得到了一些东西,一个愿意在深夜跑到居酒屋来拽他回家的女人,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一个虽然不完美但依然在继续的人生。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只留下路灯孤独地照耀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终章:猫眼的新人生

与此同时——

纽约——

在第五大道的一条僻静小巷深处,一座外表低调却内里奢华的酒吧正在营业,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保安,只有持有特殊会员卡的客人才能进入。

这里是猫眼俱乐部,纽约地下世界最负盛名的高级会所之一。

酒吧的一楼大厅里,昏暗的灯光和迷幻的音乐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情欲混合的气息,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中央竖立着一根闪闪发光的钢管,在旋转的彩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金属光泽。

舞台周围坐满了衣着光鲜的客人,他们手里握着昂贵的酒杯,目光却全都聚焦在舞台上那个正在跳舞的女人身上。

来生瞳。

五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成熟的痕迹,却也让她变得更加妖艳动人,她那张曾经清丽灵动的脸庞如今多了几分风尘女子特有的媚态,浅棕色的眼眸不再明亮澄澈,而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情欲薄雾,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勾人魂魄的妩媚。

她的黑色长发不再是当年那顺滑的直发,而是被烫成了大波浪卷,此刻随着她舞动的身躯在空中飞扬,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材比五年前更加丰腴成熟,那对原本就饱满浑圆的乳房如今涨大了整整一个罩杯,在那件紧身的蓝色连体裤袜的包裹下高高隆起,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那件连体裤袜的材质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她成熟女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裤袜的胸口部分被剪开了两个圆形的洞,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她的舞动而剧烈颤抖。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却变得更加浑圆挺翘,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在紧身裤袜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心形曲线,裤袜的裆部同样被剪开,露出她那被五年的调教变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此刻正有两根粗大的振动假鸡巴深深插在她的前后两穴里,随着她舞动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她双手抓着钢管,修长的双腿缠绕在冰冷的金属上,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她的臀部随着音乐的节奏前后摆动,那两根插在她体内的假鸡巴随着她的动作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舞台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

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呻吟,那声音被麦克风放大后传遍整个大厅,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血脉偾张,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饥渴而骚媚的表情,舌尖不时舔过红润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扫视着台下的客人们。

她松开一只抓着钢管的手,伸向自己的胯下,纤细的手指拨开那被剪开的裤袜边缘,将自己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展示给台下的客人们看,那穴口因为常年被各种东西侵犯而变得松软,穴肉外翻,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粉色,阴蒂肿大得像一颗小樱桃,在灯光下颤抖着。

“看……看这里……”

她用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声音说道,手指拨弄着自己的阴蒂,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

台下的客人们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口哨声和叫好声,一张张钞票如同雪花般被扔上舞台,很快就在她的脚边堆成了一小堆。

而在酒吧的二楼,有一个被厚重窗帘遮挡的VIP包房。

包房里的装潢极尽奢华,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水晶吊灯、昂贵的波斯地毯,每一样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力和品味,包房的一面墙上是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来生瞳,但楼下的人却看不到这里。

海原神坐在包房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的姿态慵懒而惬意,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握着一个精致的水晶酒杯。

五年的时光让他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鬓角多了几缕银丝,但眼神依然锐利而阴险,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穿色情女仆装的女人。

来生泪。

五年的时光同样在她身上留下了成熟的印记,让她从当年那个冷艳高傲的大姐变成了如今这副骚媚顺从的模样,她那张曾经明艳大气的脸庞如今带着一种痴迷而顺从的神情,深棕色的眼眸不再锐利,而是充满了对海原神的崇拜和依赖,像一只忠诚的母狗看着自己的主人。

她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女仆装,那件女仆装的上衣只有两片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她那对因为怀孕和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夹住一根手指。

她的乳房比五年前涨大了至少两个罩杯,此刻正不停地往外渗出乳白色的奶水,顺着那两片布料的边缘往下流,在她白皙的腹部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一个已经七八个月大的孕肚,将女仆装的下摆撑得高高的,露出她那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那双黑丝裤袜紧紧贴合着她的双腿,将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大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在她的臀缝之间,一个黑色的肛塞正深深插在她的后穴里,肛塞的底座是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摆。

她双手捧着一瓶昂贵的红酒,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将酒液倒入海原神手中的酒杯里,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女仆装的领口处挤出来,几乎要掉出来,乳尖上渗出的奶水滴落在海原神的肩膀上。

“主人,请慢用。”

她的声音柔媚而顺从,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依赖,那颗被植入她大脑的控制芯片已经彻底改写了她的人格,让她从一个骄傲独立的女性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服侍主人的下贱女仆。

而在海原神的胯下,还有另一个女人。

来生爱。

这个曾经古灵精怪的幺女如今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猪,她跪在海原神的双腿之间,娇小的身躯被一件紧身的橘黄色皮衣包裹着,那件皮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因为五年的调教而变得丰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腹部同样高高隆起,那是一个已经六七个月大的孕肚,将皮衣的腹部撑得鼓鼓的,她那对原本小巧的乳房如今因为怀孕而涨大了不少,从皮衣敞开的领口处挤出来,乳尖红肿挺立。

她的娃娃脸上满是痴迷和饥渴的神情,圆圆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嘴唇红肿,涎水从嘴角流下,她的双手抓着海原神那根粗大的鸡巴,嘴巴张得大大的,将那根鸡巴含在嘴里,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唔……鸡巴……好大的鸡巴……”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在海原神的龟头上打转,将上面渗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脑袋上下摆动,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只被注入她大脑的史莱姆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让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性快感的淫荡母猪,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交配和高潮,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海原神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吮吸的来生爱,又看了一眼身后正在给自己倒酒的来生泪,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

他转过头,透过那面单向玻璃,看向楼下舞台上正在跳钢管舞的来生瞳,看着她那骚媚饥渴的表情,看着她将自己的私处展示给那些客人们看。

五年前,他在鲁南岛带走了这三姐妹,将她们带到了纽约,用她们的肉体和身手为自己赚取了大量的财富。

如今,他已经成为了这家高级会所的老板,在纽约的地下世界拥有了一席之地。

而这三个曾经让他颜面尽失的猫眼姐妹,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和赚钱工具。

来生瞳被那件触手服彻底控制,只要他按下遥控器,她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的肉便器,任由他摆布,来生泪被芯片控制,成为了对他言听计从的下贱女仆,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情,来生爱则是被史莱姆彻底摧毁了理智,变成了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猪。

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

海原神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嘴角的笑容愈发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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