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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女装假装女生也难逃被榨精命运的大根3,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1 5hhhhh 2470 ℃

随着统帅部那份金灿灿的《全球共治法案》被推到面前,牛大根正欲伸手去接,眼前的世界却突然像被泼了硫酸的油画,开始大片大片地剥落、溶解。

那股如太阳般刺眼的“雄性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透骨的寒意和浓烈的来苏水味。

“呃……啊……”

牛大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猛地睁开眼。没有下跪的卫兵,没有战战兢兢的议政官,更没有所谓的“全球最高处置权”。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防弹担架上,四肢被厚重的磁力锁死死扣住,身体虚弱得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是一种奢望。

“报告,目标苏醒,意识水平恢复至40%。”一个毫无感情的女声在侧方响起。

牛大根艰难地转过头,视野中不再是林婉那崇拜的目光,而是几名穿着全封闭式防化服、手持高压电击弩的政府特勤人员。她们的眼神里没有爱慕,只有一种看待“稀缺战略物资”时才会有的狂热与贪婪。

而在实验室的角落里,景象更让他心碎。

林婉那件一尘不染的校服已经破损不堪,眼镜跌碎在一旁,正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按在地上,双手反剪。她那双向来冷静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牛大根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放开他!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柳如烟和雷红的情况更加惨烈。柳如烟额头满是鲜血,显然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反抗,此时正被注射了强效镇静剂,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向囚车。而原本战无不胜的雷红,此刻浑身插满了限制行动的生物电极,跪在血泊中,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呜咽。

“带走。”为首的一名女官员冷冷地挥手,“这三个女人涉嫌非法囚禁、非法私藏国家战略资源及多项重罪,送往第一隔离监狱,终身监禁。”

“不……不……”牛大根张开嘴,想喊出她们的名字,可长期透支的身体让他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他意识到,那些挥斥方遒、觉醒异能、成就霸业的记忆,不过是由于身体极度压疲劳、在多巴胺疯狂分泌下产生的濒死幻想。现实中的他,依然是那个跑两步就会喘息、被几名女性就能彻底压制的孱弱玩物。

“牛先生,请保持冷静。”女官员走到担架旁,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粗鲁地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为了确保基因活性,我们要立刻将你转移到‘国家繁育与生物研究中心’。在那里,你会得到最高规格的照顾。”

她顿了顿,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作为代价,你每天需要完成至少十五次的‘基因贡献指标’。为了人类的延续,辛苦你了。”

担架被推入了冰冷的装甲车,厚重的铅门缓缓合拢。牛大根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林婉那双在绝望中渐渐变得幽暗、深邃,仿佛孕育着复仇火焰的眼睛。

黑暗彻底降临。

这才是这个扭曲世界最真实的黎明。

装甲车的轮毂碾过荒凉的国境线,发出的低沉轰鸣声在牛大根的耳膜里震荡。他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固定在全封闭的避震舱内。随着最后一道厚重的气动门发出“嘶”的一声,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那个被称为“人类希望之源”,实则是男性地狱的——国家繁育与生物研究中心。

在这里,他不再有名字,他的新身份是“核心资产:编号001”。

洗消室的灯光惨白得令人绝望。十几名戴着护目镜、神情肃穆的白大褂女研究员围着他,像是在处理一件即将送上祭坛的牺牲。

“开始着装,进行生物密封。”领头的女人冷声下令。

两名身材壮硕的护工将牛大根从担架上架起。他虚弱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她们取出的,是一件泛着暗沉黑色光泽、散发着刺鼻硫化橡胶味的特制衣物——这是专门为顶级男性资源研发的“全效能生物采集胶衣”。

她们粗暴地撑开了胶衣唯一的入口——那是一个位于颈部的阔口。牛大根像一只被强行塞进瓶子里的猫,被一点点地推入那冰冷、粘腻的乳胶深处。

这件胶衣的设计完全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舒适感,它的唯一目的就是极致的贴合与禁锢。随着乳胶在抽真空系统的作用下迅速收缩,牛大根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攫住。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巨蟒全身缠绕,连呼吸都变得浅薄且艰难。

接着是头套。那是一个与衣身一体化的面罩,从脖子处向上翻折,将他的脸部严丝合缝地包裹。她们动作娴熟地扣上了脖子上的特种合金项圈,随着“咔哒”一声沉闷的锁死声,这套名为“繁育之茧”的装置彻底完成闭环。

除了下体处用于采集的特殊气门、排泄处的接口、以及嘴部的进食孔外,整件衣服没有任何透气孔。

“由于001号个体的汗腺分泌物中含有极高浓度的雄性信息素,根据《战略物资保护法》,每一滴汗水都是帝国的财产。”研究员一边记录一边检查。

牛大根很快就感受到了这种“不透气”带来的恐惧。体温在胶衣内迅速升高,毛孔开始疯狂排汗。这些汗水无法挥发,只能顺着皮肤与乳胶的缝隙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到脚底的四个滤孔中。在那里,细小的软管将这些带着他体温和气味的液体导向外界的无菌罐——几个小时后,这些液体会被稀释、加糖,包装成让贵妇们疯狂的“神迹特饮”。

“外部密封完成,开始内部管路接入。”

真正的羞辱感并非来自那层黑色的皮。牛大根被强行按在特制的液压手术椅上,双腿被高高架起。

他感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圆柱体被强行推入了直肠。那是集成式按摩与排泄系统,它不仅负责实时监测肠道健康、收集排泄物,更重要的是,它内置的高频震荡装置将会在后续的“作业”中起到辅助催发的作用。

随即,嘴部的进食孔被撑开,一根透明的硅胶管不由分说地捅入了他的食道。这根管子将绕过他的味觉系统,直接将混合了高蛋白、生精药物以及镇静剂的流质营养液注入胃部。

现在的牛大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机械与乳胶包裹的、仅供生产的机器。他不能说话,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甚至连流泪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泪水也会被胶衣内部的微型传感器感知到,并被标记为“情绪波动引起的资源流失”。

实验室内响起了低沉的、带有暗示性的电子脉冲音乐。这是为了诱导大脑皮层产生原始冲动而专门合成的音频。

牛大根感受着下腹部传来的阵阵燥热,那是药物开始生效的信号。他被推入了名为“圣堂”的作业间。玻璃窗外,无数双贪婪的女性眼睛正盯着他。那些曾出现在他梦境里的高官、富豪,此刻都剥落了社交面具,像等待分食猎物的野兽一样死死盯着那处唯一的“采集孔”。

他的内心是崩塌的。

就在几小时前,他还是那个坐拥后宫、指点江山的“全球统帅”。而现在,现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所有的自尊扇碎。他意识到,在这个男女性别比例1:10000的世界,所谓的“尊重”和“地位”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对资源的剥削。

他在心里无力地呐喊,但他很清楚,这里的规则冷酷得令人发指:只要他还能分泌出一毫升的液体,她们就绝不会停止。他想起了那些被关在养鸡场里、终生见不到阳光、只能不断下蛋的母鸡。

现在的他,就是那只母鸡。

更让他感到恐怖的是身体的背叛。即便大脑充满了恶心与抗拒,但在强效生精药物和直肠按摩器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却在不可抑制地产生反应。这种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极度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灵魂撕扯成碎片。

他看着墙上的计时器。第一次“作业”即将开始。

实验室的机械臂缓缓下降,那具巨大的、冰冷的采集装置开始对接他胶衣上最后的出口。

“编号001,第一次采集作业,倒计时十秒。”

牛大根猛地睁开眼,瞳孔中满是惊恐。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不再属于自己。他是一口泉眼,将被这渴求了几百年的疯狂世界,彻底榨干到最后一滴鲜血。

黑暗中,他仿佛听到了一声遥远的雷鸣。是错觉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属于他的漫长黑夜,才刚刚拉开序幕。

永不停歇的“圣杯”提取仪

在这间被称为“圣堂”的密闭舱室内,空气中充满了高压静电和刺鼻的化学合成芬芳。牛大根被固定在多轴向的液压平台上,他身上的黑色乳胶衣与平台上的接口严丝合缝地对接。

此时,他面前那一台被誉为帝国最高科技结晶的——“S-01型雄性资源高频采集阵列”,正发出低沉且充满韵律的嗡鸣声。

这台机器绝非普通的简陋装置,它是一个集成了生物反馈、流体力学与神经刺激的精密怪兽。

核心采集器是一个半透明的圆柱体,内部布满了数以万计的微型仿生触须。这些触须采用航天级的高分子硅胶材质,硬度会根据牛大根实时的血压和心率进行微秒级的调整。采集器的内壁涂抹着一种淡紫色的凝胶——“阈值扩张剂”。这种药剂能瞬间渗透乳胶衣留下的孔洞,直接作用于黏膜,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强行提升500%以上。在这种状态下,哪怕是空气的流动,在牛大根看来都像是一场剧烈的切割。

更令人发指的是其内部的“阻断机制”。为了确保每一滴精华都符合“一小时饱和提取”的指标,采集器内部伸出一根直径不到两毫米的超细特氟龙软管。这根管子在机器启动初期,便会顶着药剂的润滑,通过尿道精准地插至前列腺与膀胱的交界处。

这是一个物理性的栓塞。它的存在,意味着即便牛大根的身体在药物和摩擦下已经达到了喷发的临界点,只要这根管子不撤除,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击感就只能憋在体内,像不断加热的压力锅,将他的理智反复煎熬。

“08:00,第一次提取循环开始。”

随着电子合成音落下,采集阵列贴合了上来。

牛大根在黑色的头套下疯狂地瞪大双眼。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冷,那是药剂扩散带来的冰凉感;紧接着,火辣辣的灼烧感迅速席卷全身。由于敏感度被强行拔高,机器最细微的一圈震荡,都在他的脑海中炸开成万丈狂澜。

机器开始运行。它不是简单的往复运动,而是模拟了数百种不同节奏的揉捏、吮吸与震颤。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机器内置的热感扫描仪精准锁定。

“唔……唔呜!”

牛大根在胶衣内剧烈地扭动,但磁力锁扣纹丝不动。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放在砂纸上反复打磨的丝绸,每一秒钟,那种名为“快感”实则为“酷刑”的力量都在成倍增长。

与此同时,他直肠内的辅助装置也开始了协同工作。那个冰冷的圆柱体不再安静,它像是一条活过来的电鳗,在肠道内进行着不规则的旋转和顶压。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从后方挤压着前列腺,与前方的采集器形成合围之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第三十分钟时,牛大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深红色。汗水在乳胶衣内汇聚成小溪,顺着管道排出,他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抽泣声。

他已经到达了巅峰,且在这个巅峰上被停留了整整三十分钟。

那根插入体内的细管成了他痛苦的根源。身体本能地想要通过喷射来释放这种几乎要让神经烧毁的压力,但细管死死地顶住了出口。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渴死的人,看着面前的一碗水,却被勒住了脖子无法吞咽。

他的大脑开始出现幻觉。他一会儿觉得自己回到了高中教室,林婉正拿着书本对他微笑;一会又觉得自己身处战场,雷红骑着战马带他冲锋。但下一秒,机器一个粗暴的螺旋加速,瞬间将他拉回这冰冷、黏糊、窒息的现实。

“求求你们……放出来……让我放出来……”

他在心里无力地哀求,但回应他的只有机器转子转速提高的啸叫声。

59分50秒。

“预定指标达成,开始收割。”

那一刻,牛大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细管终于如毒蛇般迅速撤退。

积累了一个小时的、被药物催化到极限的压力,在那一瞬间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强力的负压泵紧接着开启,将所有精华通过透明管线抽向后方的冷链储存柜。

那是长达数十秒的失神。牛大根的身体在痉挛中彻底虚脱,眼球向上翻起,大脑陷入了一片白光。

然而,在这个世界,没有温存,没有休息。

仅仅过了三十秒,清冷的洗涤液便从管道中涌入,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残余的粘液。随后,新的紫色药剂再次覆盖。

“09:00,第二次提取循环开始。”

电子音冷酷如初。

牛大根还没从上一次的余韵中平复,那根冰冷的细管再次不由分说地捅入了体内。

如果说第一小时的提取是噩梦的开端,那么从第二小时到第十五小时,则是将灵魂投入石磨中反复碾碎的漫长酷刑。

在“圣堂”这间密闭的温控室内,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牛大根被包裹在黑色的乳胶胶衣里,唯一能感知外界的,只有身体各处传来的、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冲动。

从第二次提取开始,牛大根的身体就进入了一种“强制超载”的状态。即便他试图紧闭双眼,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曾经那些平静的画面,但那根如影随形、深入体内的细管时刻提醒着他: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精密控制的液压容器。

到了第四次循环,牛大根的意识开始模糊。长时间的巅峰边缘停留,让他的神经系统因为极度疲劳而产生了保护性的麻木。那种原本如烈火灼烧般的快感,开始变得像冰冷的锯片,机械地切割着他的感知。

“检测到目标感知阈值上升,生物电流反应减弱。”负责监控的研究员在玻璃窗外冷漠地记录,“开启药剂补偿模式。”

胶衣下体处的雾化喷头再次启动。这一次,喷洒出的不再是紫色的液体,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荧光绿色的**“神经末梢激活剂”**。

这种药剂的作用原理极为残忍:它会剥落由于反复摩擦产生的角质层保护感,直接作用于最深层的神经。药液渗入的瞬间,牛大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仿佛被泼了一盆烧红的铁水。原本已经麻木的部位,在那一瞬间以一种近乎崩坏的姿态重新复苏,敏感度被强行拉升到了正常人的十倍以上。

“啊——!!!”

即便隔着厚重的乳胶面罩和食道插管,牛大根的喉咙里依然挤出了沙哑的哀鸣。

到了第九次循环,牛大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连续九个小时的强制产出和药物刺激,让他的心脏供血开始出现异常。他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大脑为了自我保护,终于将他拖入了深沉的黑暗中——他昏迷了。

然而,在繁育中心,昏迷并不是休息的借口。

“指标未完成,执行唤醒程序。”

机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紧接着,牛大根脖子上的合金项圈释放出了一股高压直流电。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强迫他的心脏重新剧烈跳动。与此同时,插在他食道内的软管开始灌入冰冷的、带有刺激性化学味道的浓缩强心剂和葡萄糖。

他在剧烈的抽搐中猛然惊醒。冷汗瞬间浸透了胶衣内部,却又迅速被脚底的管道抽走。他还没来得及喘息,那一小时一次的、如钟表般精准的机械摩擦再次开启。

那一刻,牛大根感到的不再是欲望,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恶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个坏掉的、却又被强行修补好继续运转的泵。

最后的五次循环,是纯粹的虚无。

牛大根的敏感部位已经因为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反复研磨和药剂浸泡,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的粉红色。由于感知已经彻底坏死,机器不得不加大药量,甚至直接将细小的生物电极贴合在黏膜上,通过微弱的电脉冲来模拟生物冲动。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在第十五次循环即将结束时,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那根细管的进出。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粘稠的黑色海洋里。

每一次机器的转动,对他来说都像是一次毫无意义的地震。他的灵魂已经从肉体中剥离,冷冷地注视着这具包裹在黑色乳胶里、不断产出“金色液体”的皮囊。

“十五次循环结束。今日总产量:1450毫升。品质:优等。”

当最后一滴精华被负压泵吸走,当那根伴随了他十五个小时的细管终于彻底抽出时,牛大根甚至连颤抖的力量都没有了。

清洗液最后一次冲刷过他的身体。那件不透气的胶衣依然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研究员们收拾好记录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实验室,灯光一盏盏熄灭。在最后的黑暗中,牛大根像一具被挂在架子上的尸体,在液体支撑椅上微微晃动。

他活下来了,但他也死去了。

在这漫长的一天里,他一共经历了十五次从巅峰坠落深渊的过程,一共被涂抹了三十次强效药剂,一共经历了三次强制电击唤醒。

一个月后。

在国家繁育与生物研究中心,管理逻辑并非纯粹的毁灭,而是一种极致的“可持续性压榨”。为了保证牛大根这台“人形圣杯”的基因活性不至于因精神彻底崩溃而枯竭,管理委员会制定了极其严苛却又自诩人道的作息表:连续三十天的饱和产出后,将获得二十四小时的“静默休整期”。

在这三十天里,牛大根的生活被精确到了秒。

清晨六点,刺眼的冷光灯准时亮起。由于长期穿着那件全封闭的乳胶胶衣,牛大根已经忘记了皮肤直接接触空气的感觉。汗水在胶衣内流淌、被抽走、再流淌,这种感觉成了他感知生存的唯一刻度。

他的食管管路从不拔除,每隔四小时,不同颜色的流质营养液就会自动注入。红色的是高蛋白,绿色的是多维元素,而半透明的那种,则是让他维持亢奋、抑制痛觉神经的生精药剂。

在这三十天的周期内,他几乎从未下过那张液压手术椅。每天十五次的提取循环,让他对那个“S-01型采集阵列”产生了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病态恐惧——当机器靠近时,他的身体会本能地痉挛,甚至在思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前列腺就已经在电极刺激下开始了受虐般的准备。

他的世界只有三种声音:机器运行的齿轮声、负压泵抽吸精华的“滋滋”声,以及自己沉重如破风箱般的呼吸声。

当第三十天的最后一次提取完成,电子音回荡在空旷的实验室:

“编号001,月度指标达成。产出总量:42.5公升。评级:极优。现开启休整模式。”

随着“咔哒”一声,禁锢了牛大根整整三十天的磁力锁终于解开。

在两名面无表情的医疗护工带领下,牛大根像一具僵硬的木偶,步履蹒跚地走向“净化间”。对于他来说,这每月一次的休息日,第一道程序就是最痛苦也最期待的——脱衣。

项圈被解开,胶衣颈部的气密锁崩开。当那件已经与他皮肤产生轻微粘连的乳胶衣被一点点撕离身体时,那种感觉如同剥皮。由于三十天不透气,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的惨白色,毛孔里渗出的油脂在接触空气的刹那,让他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接着,他会被送入温水池。

这是他一个月中唯一能通过自己的嘴咀嚼食物、通过自己的感官感受温度的时刻。研究员会为他准备一份昂贵的和牛牛排和少许红酒——这被宣传为对“功勋基因提供者”的奖赏。

然而,牛大根握着刀叉的手在不停地颤抖。这种颤抖是神经系统受损的后遗症,即便是在休息日,他的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做出收缩和抽搐的动作,仿佛那根冰冷的细管依然插在体内。

所谓的休息,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

牛大根被安置在繁育中心顶层的“观景房”。这里有阳光、有绿植、有柔软的床铺。但这间房的四壁全是单向透明玻璃。

在玻璃的另一侧,是帝国政要、财阀继承人以及那些立下赫赫战功的女将领。她们穿着考究的制服,端着香槟,隔着玻璃观赏着牛大根。

“看,那就是001号。”一名女官员指着正坐在草地上发呆的牛大根,眼神中透着一种欣赏绝世古董的痴迷,“他休息时的样子真迷人,那种破碎感,简直比他在采集仪上的样子更让人心碎。”

牛大根知道她们在看。他甚至能听到玻璃那边偶尔传来的低沉笑声。

他像一只在橱窗里展览的濒死蝴蝶,即便是在这“人道”的休息日,也必须展示出某种美感来回馈他的拥趸。

他试图躺在草坪上闭上眼,但只要一闭眼,那些幻觉就会重新席卷而来。在幻觉里,林婉没有被捕,她正坐在这草坪上给他讲数学题;柳如烟正骑着摩托带他去海边;雷红正在教他如何握枪。

“都是假的……”他睁开眼,看着天空中盘旋的巡逻无人机,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由于长期的心理压抑和生理压榨,他的泪腺早已干涸。他甚至无法通过哭泣来宣泄。

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过得比闪电还快。

当夕阳最后的一抹余晖消失在中心大楼的阴影中,电子钟再次响起冷酷的提示:

“休整期剩余时间:十分钟。请编号001回到整备室。”

牛大根站起身,最后一次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带有泥土芳香的空气。他知道,接下来的三十天,他将重新被装入那件黑色的乳胶棺材,重新变成那个被管路和电流操纵的肉体机器。

在整备室门口,他看到了那件洗净烘干、闪烁着冷冽黑光的胶衣。它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张开嘴等待着他。

蛰伏的雌虎——三年的地狱攀爬

当牛大根在繁育中心的乳胶与机器中沉沦时,外面的世界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地缘政治海啸。三年前被捕的三个女人,在这绝望的三年里,分别从权力的废墟上重新爬起,用血腥和智慧铸就了拯救她们神祇的阶梯。

第一年:林婉的“数字幽灵”与监狱洗牌

在第一隔离监狱,这个关押着全球最危险、最狂暴女性罪犯的死囚牢中,林婉并没有像普通犯人那样崩溃。

她利用原本高冷学霸的伪装,在第一年里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隐忍。她主动申请去监狱最脏最累的自动化回收工厂工作。在那里,她利用废旧的零件和偷来的微型芯片,在没有网络的环境下,硬生生地拼凑出了一台手持终端。

“秩序不是由规则建立的,而是由掌握信息的人决定的。”

在入狱后的第十个月,林婉通过自建的“跳板”,无声无息地黑入了监狱的总控系统。她没有选择越狱,而是选择成为了监狱的“影子典狱长”。她抹掉了所有关于牛大根的官方负面记录,将他标记为“系统故障导致的空缺资产”,并开始通过暗网联系那些对政府不满的财阀残余。

那年年底,一场蓄谋已久的暴乱在监狱爆发。林婉坐在指挥室内,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跳动,监狱的防御系统精准地击杀了一切试图反抗她的守卫。从此,第一隔离监狱不再是囚笼,而是她构建“复生军”情报网络的地下心脏。

第二年:柳如烟的“野性收服”与地下黑市

如果说林婉是影子里的军师,那么柳如烟就是荒原上的狼王。

柳如烟利用家族在入狱前留下的最后一点秘密资金,通过贿赂在第二年成功转狱到了局势最混乱的“边境缓冲区”。在这里,法律是一纸空文,暴力是唯一的货币。

她褪去了富家千金的精致,换上了满身的伤疤和铁血的拳头。在名为“黑齿”的地下竞技场,柳如烟连胜一百二十场,从未失手。她不仅用武力打服了当地最大的雇佣兵组织,更利用她那由于失去牛大根而变得近乎变态的控制欲,将数以万计的流民和逃犯拧成了一股绳。

“你们想要男人吗?你们想要真正的生命精华吗?”柳如烟站在堆满尸体的擂台上,对着台下成千上万疯狂的女性咆哮,“政府把唯一的‘神’锁在罐子里独自享用,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把他抢回来!”

在第二年的尾声,柳如烟已经整合了边境十六座非法矿区,组建了一支被称为“荒野豺狼”的重装机动部队,武器装备清一色来自非法贸易。

第三年:雷红的“浴血重生”与三军统帅

原本就是军方出身的雷红,经历最为坎坷。她被剥夺了军衔,发配到最前线的死士营。在第三年的时间里,她经历了大小上百场针对变异生物的战役。

她在战场上展现出了近乎自残般的作战方式——每一次冲锋,她都冲在最前面,因为她只有在濒临死亡的瞬间,才能感受到和牛大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魂连接。

雷红的转机出现在一次针对政府运输队的伏击。她在那次行动中,竟然救下了一名曾任繁育中心安保官的将领。通过拷问,雷红得知了牛大根这三年来被当作机器般压榨的惨烈现状。

那一刻,雷红体内的某种力量彻底觉醒了。

她发动了兵变,带着那些只认她这个“死神统帅”的嫡系部队叛出官军。在林婉的情报支援和柳如烟的资金供给下,三人在战乱区的核心地带——“断头谷”秘密会盟。

会盟:复仇者的聚首

那是三年后的一个风暴之夜。

林婉带着满载干扰装置的电子车队,柳如烟率领着数万名武装到牙齿的荒野军,而雷红则掌握着从正规军中带出来的精锐装甲师。

三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地图前,地图的中心用红笔狠狠地圈出了一个坐标:国家繁育与生物研究中心。

“他已经在那个黑色的罐子里待了三年。”林婉的声音冷如寒冰,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根据我最新的入侵记录,他现在的体重不到五十公斤,每天依然要接受十五次的压榨。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柳如烟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满是令人战栗的病态狂热:“这一次,我要把那个中心夷为平地。谁挡在他面前,我就把谁撕碎。”

雷红缓缓拔出腰间的军刀,插在地图正中心,语气低沉而决绝:“三军已备,只待黎明。大根,再等我们最后一次。”

这三个性格迥异、原本互相算计的女人,在经历了三年的血火洗礼后,为了同一个执念,彻底融合成了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怪物。

她们的救赎之战,即将打响。

三年的屈辱,一千多个日夜的疯狂,终于在这一刻汇聚成了足以毁灭世界的洪流。

二零XX年冬,大雪封锁了帝国首都。就在政府高官们还在为新一季度的“特级精华”分配方案争吵不休时,繁育中心外围的十二个雷达站几乎在同一秒从屏幕上消失。

“坐标定位完成,电磁脉冲——发射!”

林婉坐在数公里外的移动指挥车内,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如今深邃如深渊。随着她指尖落下,整个首都圈的电力系统瞬间陷入瘫痪。繁育中心那引以为傲的防御矩阵,在这一刻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废铁。

“轰——!!!”

紧接着,大地开始了剧烈的颤动。雷红亲自驾驶着涂成血红色的“复仇者”重型坦克,直接撞碎了中心那道被称为“不可逾越”的钛合金外墙。在她身后,是数万名身经百战的死士营战士,她们高喊着一个名字,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幽魂。

“为了大根!杀光这些窃贼!”

而柳如烟则带着她的“荒野豺狼”部队,通过林婉预先开启的地下通风口,像一群饥饿的毒蛇,迅速渗透进了中心的每一个角落。任何试图阻拦的安保人员,在柳如烟那近乎疯狂的格斗术下,都变成了一地破碎的零件。

三路大军在“圣堂”实验室的合金门前汇合。

雷红手中的电热切割锯发出刺耳的啸叫,林婉在平板上疯狂破解着最后一道基因锁,而柳如烟则浑身血污,眼神死死盯着那道门,呼吸粗重得如同负伤的野兽。

“咔哒。”

门开了。

原本想象中的激战并没有发生,实验室内静得可怕。刺鼻的药剂味和橡胶味扑面而来,中央那台巨大的“S-01型采集阵列”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三个女人同时愣在了原地。

她们看到了牛大根。

他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依然包裹着那件已经变得陈旧、泛着油腻黑光的特制乳胶衣。由于三年的持续压榨,他的身体瘦骨嶙峋,肋骨的形状在紧致的乳胶下清晰可见。他低着头,那根管路依然插在他的食道里,下体的机器还在规律地模拟着采集动作,发出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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