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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赋同人神女赋同人——第九十一章:雪上加霜

小说:神女赋同人 2026-01-17 15:31 5hhhhh 7270 ℃

山风拂来,云雾逸散,暖意寥寥的阳光将净空台照得更显惨白,一如赵启此时的脸色。

他怔怔望着石阶上袅娜远去的倩影,心中不住思忖自己究竟染了什么疯魔,只是看见身染白浊的祈殿九回眸一笑,邪念便黑雾般滚滚而来,将他先前定下的所有决心和底线,连同仅存的清明一并都给吞了去。

再回过神来,祈殿九和威德老鬼已然离去,妙欲也已打扫干净地面,并且替他褪下战衣,换上了那件早被丢在地上的绍色僧袍。

因着大雄宝寺内禁携俗尘外物,故而妙欲将他最大的倚仗——防弹衣和狙击步枪,包括一小包用来审讯的毒品,以及从隆皇叔那里缴来的小瓷瓶都收入了木盒带走,只剩靴中的手枪躲过一劫。

直到妙欲的背影彻底没入重新聚拢的云雾中,赵启才长叹一声,拢了拢两袖清风准备入寺。

「沐兰泽,含若芳。性合适,宜侍旁。顺序卑,调心肠……」一个须发皆黑,满面红光的矮瘦老者吟着赋文,忽而从云雾中负手走出,颇有一派仙风道骨之姿。

赵启见这老者既不着僧服,也不剃头发,还一副文人墨客的打扮,不由得疑窦丛生,没等他发问,老者便自毁了形象。

「哎呀,这祈氏小公主出落得越发标致了,若是再年长几岁,让那奶儿再挺些,臀儿再翘些,啧啧……」老者似是故意说给赵启听,摇着头继续道:「可惜可惜,这受沐的美差竟是叫威德给夺了去,还不叫人观礼,说是要给显宗的佛子一个下马威,结果自己反倒被小公主吸了个干净,真是个银样镴枪头!」

说话间,老者已走到赵启面前,故作讶然道:「咦,难不成,你就是佛子吗?老夫还以为这里没人,自说自话来着,还望佛子恕罪。」

赵启初听这番言论还有些恼怒,但转念一想便明了其中真意。

【这密宗对我的敌意真是不小,还专门派威德老鬼这个刺头来对付我,不过看他用了秘法的颓丧样,回去之后怕是要好好休养,估计短时间内再构不成威胁。】

思及此处,赵启准备还礼道谢,老者却摆摆手,接着便走到石牌坊下,纵身一跃,从漫天神佛的空隙里取出了一枚嵌着琉璃的黑色小珠。

赵启定睛一看,险些惊叫出声,因为那小珠上的琉璃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镜头!

「怎么,佛子也曾看过流光魅影石?」老者见赵启面露惊色,倒也不意外。

「晚辈曾听闻过。」借着说话的工夫,赵启再次细观,确定这小珠就是一枚微型摄像头。

也就在印证猜想的瞬间,赵启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等等……既然这枚摄像头放在这里,那岂不是……】

「既如此,佛子可愿与老夫一道领略流光魅影的神妙功用?」老者摩挲着小珠,笑吟吟地朝他走来,「那威德定是想方设法不叫你看个真切吧,可他却算不到老夫早已在此置了一枚流光魅影石,小公主敞开前后两穴儿的春光都分毫不差地存在了里面。」

听闻此言,赵启首先想到的是杀死老者夺走小珠,可听到老者愿意分享,再回想起祈殿九的那抹淫媚的笑容,他便下意识地想要答应,直到「好」字要出口,他才及时住口,旋即用力咽了咽唾沫,模仿不疑的答复道:「晚辈须修显宗佛法,观此情景与我无益。」

「出家人不打诳语,佛子犯戒了。」老者垂眼看向赵启的下面。

赵启顺着老者的目光低头一瞧,登时面色大红,原来射过好几次的肉屌竟是不觉中又硬挺起来,直把裤子都给撑了起来。

「咳……晚辈佛法修行粗浅,实在惭愧。」说罢,赵启还使劲按了两下裤裆,试图让雄起的帐篷收回去。

「好了,你的事迹老夫近些日子也听了不少,当然清楚你是个什么脾性。」老者懒得再装腔作势,边摆弄小珠边笑道,「怎么样,那边不好受吧?」

赵启知晓老者指的是神殿和神王宫,但并没有回应,毕竟他根本不知这老者的底细,若是大佛或显宗的试探,那么他的一言一行都至关重要,故而还是尽量谨言慎行为好。

「哼,你小子果真如传闻中是个嘴巴紧的。」老者也不愠恼,继续道,「说起来,咱们可是一路人,你信不过别人,也该信得过老夫。」

「前辈何出此言?」赵启顺着问道。

这一问显然正中老者下怀,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神气道:「老夫束发之年连中三元,而后弃官游戏人间五十载,从未屈居人下,这大庆朝谁人不知我第五千秋的大名!」

「第五千秋……原来是书圣前辈!」赵启略一思索,便记起了这个名字。

「算你有些见识。」第五千秋背起手,摆出了一副高人风范。

「神洲九陆以绝笔而闻名的书圣晚辈自是如雷贯耳。」赵启见第五千秋颇为受用,当即拍起了他的马屁。

「嗯,不错,你是个懂行的,老夫平生虽作诗词歌赋无数,但唯有观澹台神女所感『神女赋』最令我满意,与之相配的『神州绝色无双谱』自然也是老夫的呕心沥血之作,想来你也都品读过了吧。」

「那是自然。」赵启嘴上应承着,心中已是打起了算盘。

【这书圣当真是个老色胚,不过以他这些年来的阅历,估计能从他身上套出不少有用的情报。尤其他眼下就在大雄宝寺,恐怕手中还掌握着诸多寺内的秘辛,看来当务之急是要和他打好关系了。】

「好小子,有如此见识,老夫相信你比那个什么狗屁殇君能成事!」

「殇君……胤天仇!?」

赵启咬牙切齿地道出了这个名字,与此同时,他最不愿看到的幻境浮现在了眼前,即便已看过一次,云韵献身于殇君胤天仇时启唇低诉的『赵启』二字,也仍旧让他心头滴血。

赵启不得不暗自运功调息,才将幻境所引动的怒火尽数化解。

「对,就是他,密宗定是和妖宗勾结在了一起,否则怎可能让一个胤弧家的败类,五毒俱全的妖人坐上佛子的位子!」

见第五千秋也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愤慨模样,赵启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在对付胤天仇这件事上,书圣是站在了他这一边。

【这密宗佛子竟然是胤天仇,虽说省得再去寻他,但眼下佛子需要竞争,他肯定已经得了密宗的全力支持,我这边连显宗方丈的面都还没见过,想要与之对抗还为时尚早,只能积蓄实力,徐徐图之了……】

「算了,不提他,欣赏小公主的俏穴儿嫩丫子要紧。」赵启正忧虑着,第五千秋已然把小珠放到地上,随后退到了他身旁。

只听「滴」的一声,小珠周身亮起五彩斑斓的光幕,威德和妙欲的影像也随之显映。小珠并不能播放声音,单从影像的动作来看,两人应该是在说些什么,威德眉飞色舞,妙欲则平静淡然。

【这就是流光魅影?简直和真的一样,连一根毫毛都不差……】

赵启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却是惊骇不已,毕竟就连他这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也从未见过有哪种摄影装置能在不借助荧幕的情况下呈现立体影像,更遑论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见到这种超越认知的科技,再联想祈殿九对大雄宝寺上空幽蓝辉光的推断,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逐渐在赵启脑中成形。

「唉,次些的流光魅影石就是这点不好,留不住声音。」第五千秋的声音把赵启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瞧威德那丑样,定是在和妙欲商量如何算计你呢。」

「虽有预料,但没想到来得如此快。」赵启不住苦笑。

「下马威不成,密宗必然还要寻你的麻烦。」第五千秋冲着赵启一挑眉,继续道,「老夫可以照拂你一二,只不过……」

「不过如何?」

「老夫要把小公主开苞的影像存入流光魅影石。」

「这……」赵启很想拒绝,但他又不能就这么驳了第五千秋的面子,一时间进退两难,想不出该如何应答。

「怎么,你没信心拿下小公主的处子之身吗?」

「我,我当然有!」

赵启声音虽大,但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心虚,并非是他担忧胜不过密宗,而是听到第五千秋提出的条件时,他脑中首先想到的全是祈殿九身着方才那一袭圣洁装扮,双掌合十,口诵佛号,主动张开双腿让威德丑鬼开苞肏穴儿的淫靡情景。

【难道我真是被人戴绿帽上瘾了?竟会在这种事上多作纠结,何况小九儿都说了会助我双修,只消我要了她的处子,便是被这老色胚录影又能如何,让别人看看又不会少二两肉……】

赵启狠劲拍了拍脑袋,才把那恶心下流的想象驱除出去。

「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第五千秋笑着拍了拍赵启,而后又凑到赵启耳旁小声道,「要是你能拿着流光魅影石,在最近处存下小公主开苞时的动人情态,老夫就把这世间独一份的珍藏,庆高祖给澹台神女开苞时的流光魅影借你欣赏。」

赵启闻言心跳倏然加快,连呼吸都不觉有些紊乱。毕竟自来到这个世界至今,他已听过澹台神女的诸多事迹,能一睹这位传奇女子的绝代风华自是机会难得,再者他也想从流光魅影中一窥澹台神女当年为何不惜献身受孕,也要立下这祸患无穷的神洲铁律。

「若是前辈仅供自己欣赏,晚辈自无不从。」仔细权衡一番之后,赵启还是决定划出底线,以免因他一己私欲害了祈殿九。

「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姑娘家云雨的魅影哪能随便让外人看了去,若非是知你与小公主关系亲近,这净身受沐的魅影老夫还不让你看哩!」第五千秋说得正气凛然,仿佛他自己不算外人。

【这老家伙真是厚脸皮,看个黄片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赵启虽心里腹诽,但第五千秋言之凿凿的模样的确不似作假,况且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于是他点头应道:「如此便一言为定。」

「这才像条汉子!」得了想要的答复,第五千秋心情大好,畅快之余,他又神秘兮兮道,「待你在寺里安顿好了,老夫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去处?」

「你莫多问,去了自会知晓。」

两人说话的工夫,投影中威德和妙欲的谈话已经结束,不疑也带着赵启和祈殿九到了两人面前。

「嗯……细细看来,小公主的身段儿真是比之五年前成熟了不少。」第五千秋站到祈殿九的投影近处,探头仔细欣赏着她的玲珑又不失曲线的娇躯。

「五年前?」赵启蹙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五年前老夫被胤弧天枭请去镇国大将军府参加了小公主的天癸宴。」第五千秋目不转睛地盯着祈殿九除去鞋袜的白稚脚丫,颇有些怀念道,「那时的小公主乖巧得很,胤弧天枭只一声令下,她便脱了衣装,掰开穴瓣儿让在场的所有宾客欣赏初来癸水的幼穴儿,那场面……啧啧,可惜后来变成了混世魔女。」

说完这些,第五千秋又对威德嗅闻祈殿九罗袜的影像骂道:「啧,这老东西,把宝贝都给糟蹋了。」

看到赵启替祈殿九脱衣,他更是跳着脚地骂:「嘿,他还叫你去解小公主的腰带,你说他是不是个老混蛋?」

好半天得不到回应,第五千秋扭过头,这才发现赵启愣怔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遗憾没能参加天癸宴?」第五千秋走到赵启旁安慰道,「放宽心,胤弧天枭下令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有他在场,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染指?不过宴席开始时,他倒是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让她把吃了一月鲜果才酿出的溺液都浇进了酒坛里。」

「别说了。」

「都说童溺才滋补,可依老夫看来,这女娃娃的轮回酒效用也半点不差,那股甘甜清冽滋味哟,老夫此后再也没尝过……」

「别说了!」

突如其来的暴喝把第五千秋慑得噤了声,见赵启面色阴沉,他似有所觉,于是小心问道:「难不成……你爱上那小公主了?」

赵启没有回答,他只是深吸了口气,而后反问道:「九殿下如今年方几岁?」

「明年开春便是十六。」第五千秋答完便恍然大悟,一拍巴掌道,「嗐,你小子不必瞎担心,老夫敢以性命保证,小公主如今必是完璧之身。」

说罢,他又补充道:「那些祈氏老家伙再怎么下作,也不敢破了自高祖时就定下的规矩,最多也就是哄着小公主玩玩她的腿丫子,绝不敢逾越半分。」

「再者说,天癸宴和及笄宴也早就不再强制,是胤弧天枭非要招揽人心,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拿出来作为赏赐。人家胤弧家的家事,就是庆帝也没缘由出手干预。」

听闻这一切的赵启非但没有得到宽慰,反而更加抑郁悲切。

【难怪小九儿养成了如今这般阴暗厌世的性子……难怪第五千秋能把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难怪祈皇朝说这个世界病了……难怪我也病了……】

仿佛是为了应验赵启的想法,粉雕玉砌的小女孩被亲生父亲抱着腿弯,玉靥绯红地掰开两片稚嫩穴瓣儿,将晶莹透亮的尿液灌入酒坛,赢得在场宾客喝彩叫好的荒淫场面便不受控制地浮上了他的心头。

赵启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直接将这念头给除了个干净,随后在第五千秋震惊的注视中略一拱手道:「晚辈的确爱慕九殿下,至死不渝。」

「唉……你小子怎也是个情种。」第五千秋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连正被威德舔得娇颤连连的绝色少女都没再看,便拾起流光魅影石关停了投影。

「既如此,恐怕那寒池天峰的云韵仙子,也非是受你指使去牵制那胤天仇的吧?」

赵启本就还未从接二连三大的冲击中抚平心绪,故而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当即就把他震得趔趄几步倒撞在山壁上,继而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见得此景,第五千秋望向赵启的眼神中除了怜悯,还覆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不再像先前那般颐指气使,语气温和道:「所幸你来得还不算晚,那胤天仇还没得手,不过他手下的裘老鬼前些日子已经缠上了她,如今恐怕……」

真相如快刀,第五千秋没再接着说下去,他只长叹一声,接着走到赵启面前伸出了手。

【原来韵儿不辞而别竟是来了此处,听白雪说她的父母都深陷那玉窟佛牢,她定是下定决心要救出至亲,我明明发了誓要保护她,我明明可以做些什么的,我明明可以……都是我才害她身陷囹吾……不行,我必须救韵儿,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绝不能再负了她!】

赵启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握住递来的手掌,死死盯着第五千秋问道:「她,她如今在何处?」

「若得了机会,老夫便带你摸去一趟,你且耐心些,切莫冲动行事,惹出祸端来她免不了要跟着受罚。」第五千秋的陈说直切要害,只一句话便让赵启冷静了下来。

赵启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一想到云韵有可能已经遭了妖人的毒手,他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屠灭整个密宗和妖宗,把他的韵儿救出淫窟。

「有劳书圣前辈。」赵启握住第五千秋的手郑重道,「晚辈无以为报,只能以人情作抵,还请前辈不要嫌弃。」

见赵启重振精神,第五千秋笑呵呵地将他拉起,顺势把手中的流光魅影石交给了他:「老夫可不是市恩贾义之人,你小子若有心报答,便努力把小公主和云韵仙子都给收入胯下,为老夫的珍藏多添几颗明珠。」

望着手中的流光魅影石,赵启有些哭笑不得,这书圣第五千秋虽风流好色,但并不荒淫贪欢,有此定力,再凭一身冠绝天下的才气,也无怪乎敢言从未屈居人下。

至于收藏绝色女子的流光魅影这个癖好,赵启倒是并无多少反感,毕竟在二十一世纪,色情影片早就成了一个赚钱的行当,别说是第五千秋,就是他自己也偶尔会在做爱时拍些视频用以增加情趣。

一念至此,赵启便笑着拱手道:「晚辈对此也有些心得,若有机会,定为前辈存些精彩魅影。」

「你小子还懂这些?」第五千秋闻言来了兴致,「待你去见过了显宗的和尚,晚些老夫定要与你好好交流一番。」说罢他便赵启拉着向山上走去。

第五千秋真无愧书圣之名,一路上两人谈天说地,道古论今,其才思敏捷之快,赵启不得不绞尽脑汁回忆现代知识,才堪堪能及时对答,不至于张口结舌。也正因如此,到了大雄宝寺的山门时,第五千秋已与赵启勾肩搭背,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原来东方还有那样一个人人都能读书识字,安居乐业之国。」第五千秋站在崖边面东慨叹。

「故而当今之世,晚辈目之悲戚。」赵启并立在旁一同慨叹。

「大丈夫当有扶大厦将倾之志,老夫看人一向很准,你小子定能有所成就,就是搅动天下风云也不无可能。」

「晚辈不敢妄言将来,只敢尽力把当下做到最好。」

感慨过后,赵启便要正式入寺,为免不必要的麻烦,第五千秋先行一步进了大雄宝寺,二人约定酉时再来崖边见面。

估摸着第五千秋离开已有一炷香的时间,赵启这才动身走向山门,登上最后三阶,只见三座红漆黑瓦的殿堂并立于豁然开阔的大道之上,中间大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写有『大雄宝寺』的金字牌匾。

牌匾下方,不疑正站在门前闭目诵经,手中佛珠流转不息,也不知他在这里等待了多久。

赵启没有急着上前,因为那四个字总给他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结果只凝神看了几眼,一股伟力便携滔天威势袭来,惊得他连忙移开目光,脊背顿生一层冷汗。

「此字乃戒律大佛亲题,蕴含真谛佛法,非开悟者不能视。」不疑缓缓睁眼,语气平静。

【显宗也要给我个下马威?】

赵启一挑眉,正欲说话,不疑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先一步解释道:「首座设了三道试炼请佛子一观。」

「这是第一道?」

不疑点了点头继续道:「尽力而为即可。」说话间,他便要推门引赵启去下一道试炼。

赵启没有跟上,而是站定在原地闭目调息,随后猛睁双目看向牌匾上那四个字。

排山倒海般的伟力再次袭来,赵启不再逃避,而是全力运功抵抗,与之接触的瞬间,周遭景象赫然变幻成了杀声震天的战场,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泼洒如海,无数垂死者凄厉嚎叫,生者却视若无睹,仍争先恐后地相互厮杀。

与此同时,一股凛冽的杀意也开始在赵启心底滋生,想要让他放下一切,也投身到那场无休止的血腥杀戮中去。

对赵启来说,遏制杀意虽不轻松,但他早已经过现代战争的锤炼,毒贩杀人的手段更是残忍至极,无论烈度还是惨度,眼前的幻景都不足以动摇他的意志。

饶是如此,盏茶时间的伟力倾轧也还是让赵启难以招架,就在他撑不住想要退走之际,战场上忽而亮起一道璀璨白芒,将天地万物都笼罩在其中。

再能视物时,幻景已然消散,赵启也已口鼻淌血,身上僧袍完全为汗水所浸透。

「见惯生死,方能摒除杀念,佛子已近觉悟。」一向波澜不惊的不疑终于露出一丝异色,看向赵启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钦佩。

赵启却没心思听不疑恭维,方才的白芒实在诡异,似是看准了时机才出现,以免他因退走而被伟力所伤。若是如此,他也权当是显宗的安全措施,可那白芒竟也与『大雄宝寺』一样,给他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仿佛他曾亲眼见过。

不仅如此,这戒律大佛身为当世第一高僧,为何手迹蕴含这般可怖的杀念,佛家讲求缘起性空,若是执念深重至此,戒律大佛又怎可能悟得圣谛。

赵启有心细细思量其中关联,但试炼尚未结束,住宿等杂事也未落定,更何况他还与第五千秋做了约定,若是误了时间,被第五千秋数落还是小事,万一错过与云韵见面的机会,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故而赵启不敢再耽搁,只啐去口中血沫,遂直言道:「带我去下一道试炼。」

不疑本就寡言,见赵启神色匆匆更无话讲,点点头便推门而入,赵启则大步跟上。

前堂内燃着几根聊胜于无的蜡烛,两尊戴冠披甲的佛像分立左右,一尊忿颜闭唇,一尊怒目张口,在微光的映照下显得凶神恶煞。

正中的佛台上坐着一尊袒胸露乳的佛像,只看其笑容可掬的神态便知是弥勒佛。

佛台前的供桌上放着一个木盒,不疑走至桌前小心揭开盒盖,随后退至一旁恭敬道:「请佛子一观。」

赵启也不客气,稍作调息便走上前直视盒中之物。

「铜钱?」

话音刚落,周遭景象已然变幻为某处农家小院,一名女子用红绳将这枚铜钱系在了安睡的婴儿脚踝上。

时光荏苒,婴儿已出落为一秀丽少女,可随着战火不断蔓延,她的家乡也毁于一旦,为求得一口饭吃,她的父母把她卖给了过路的僧人。

僧人将少女带回寺庙,让她与其他无家可归的孩童一起修习玄功。大多数孩子都无甚天资,寥寥有进步者也很快止步于前几重,唯有少女脱颖而出,玄功日益精深。

少女曾视僧人如父,直到她发现僧人将修习最差的孩子充作喂养孩子的肉食。一番激斗过后,少女含泪杀死僧人以及助纣为虐的寺内僧众,只留下一个与此毫无瓜葛的沙弥。她将这枚铜钱留下,要沙弥接管寺庙,照顾好余下的孩子,她自己则离开此处不知所踪。

在沙弥的经营下,寺庙很快壮大,香火不断,甚至一度成为礼佛之人向往的圣地,可随着这枚铜钱的离奇失踪,寺庙也再度衰败。

自那之后,无论谁得到了这枚铜钱,都会迅速出人头地,成为非富即贵的一方人物,而他们的下场也相当悲惨,不是妻离子散,就是家破人亡。即便如此,想要得到它的人也前仆后继,一场又一场血案染红了这枚铜钱,直到它被放进木盒。

以第三视角看完这一切的赵启又回到了殿堂内。

望着木盒里的铜钱,赵启陡然生出一股贪意,他的耳边有无数声音低语,要他拿走这枚铜钱,只要有了它,取之不竭的财富,至高无上的权力都唾手可得。

赵启不语,只把手伸向供桌。

与此同时,不疑变掌印为爪,踏前半步蓄势待发。

赵启却忽而一顿,随后拿起一旁的盒盖,将其又盖了回去。

见此情景,不疑收起架势,深深看了赵启一眼,祝贺道:「看尽繁华,方能摒除贪念,佛子已有觉悟。」

「带我去最后一道试炼吧。」赵启并无喜色,语气平静道。

不疑点点头,走两侧的过道去了后堂。

赵启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长舒了口气,方才的经历仍让他心有余悸,只是碍于不疑在场,他不敢表露出来。

赵启本有自信凭现代人的眼界破了这幻景,毕竟就算是做皇帝,古代的娱乐活动和物质水平也远不及二十一世纪。可就在他窃喜之时,耳边的声音告诉他,只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他所面临的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他所看到的悲惨未来也都不会变为现实。

神洲铁律将不再能束缚他,也不能再束缚他所爱之人。

赵启心动了,他实在不想这样委曲求全,更不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魔窟中受难,是以他在耳边声音的蛊惑下,把手缓缓伸向了铜钱。

「守心持正。」一道清越的女声惊醒了赵启,他当即顺势翻手把盒盖给扣了回去。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必然,赵启很确定这女声和先前的白芒出自同一人,并且目的就是帮助他通过试炼。可这实力比肩戒律大佛的神秘女子究竟为何要出手相助,他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缘由。

【先看看第三道试炼,兴许能找到线索。】

赵启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迈步跟上了不疑。

后堂正中的佛台上立着一尊身着甲胄、肩被飞带、手执金刚杵,面容英武的佛像。

佛台前的供桌上展放着一轴装裱精致的手卷,上书十数行墨字,落款盖了一个好似合掌的朱印。

赵启大略一看,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就连呼吸都不禁为之停滞。

因为这手卷的题签赫然写着『神女授身契』,其下小题写着『神洲定铁律,神女祭仙躯』,那朱印也非图章,而是两片拓印完整的穴瓣儿!

更令赵启心头狂跳的是穴印的下三个小字——『澹台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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