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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兽第二十章:诞生

小说:欲兽 2026-01-17 15:31 5hhhhh 5870 ℃

【废弃仓库】(午)

《昏厥》

在合欢油强烈的催情效果和持续不断的疯狂刺激下,樊薇身体的本能被彻底激活。不受控制的剧烈高潮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次紧接着一次,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堤坝。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烈地弹跳、痉挛十几秒。花径和后庭会不受控制地极致绞紧,那种濒死般的收缩,引得侵犯者发出野兽般满足的嘶吼。

她失神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失去了所有焦点,只剩下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唾液和下体不受控制流出的爱液与精液,粘腻地糊满了她年轻而美丽的身体。

她的叫声最终变成了一种沙哑的、无意义的“咿啊…呃…”声,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

终于,在这非人的、超负荷的快感冲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根被熔断的保险丝,彻底崩溃了。

在一次持续时间长得惊心动魄的高潮余震中,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秒,随即眼神瞬间失焦、涣散,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身体像一滩烂泥,瞬间瘫软下来,只剩下一片死寂和不祥的潮红。

然而,这场暴行并未因为她的昏迷而停止。

三个已经被欲望和药物效果刺激得红了眼的男人,仿佛对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性偶,继续蹂躏着她彻底失知觉的身子。

“妈的,又昏过去了?真他妈不经折腾!”

“孤狼”啐了一口,动作却愈发粗暴,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拆开。

尤其是当其中一个男人粗暴地抱起樊薇绵软的身体,自己躺下,将她强行按在自己灼热的器官上坐下时,景象变得极为残酷。

失去意识的樊薇如同一具美丽的提线木偶,双手双脚软绵绵地垂下,纤腰被另一名男人死死握住,强行上下起伏套弄。

但那根本不是她在动,而是握着她腰的男人在疯狂挺动、拉扯!她的头无力地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随着男人每次凶悍的顶撞而上身猛烈地前后晃动,长长的头发凌乱地甩动着,东倒西歪,仿佛随时会折断她那脆弱不堪的颈椎。

接下来的凌辱更是变本加厉,超乎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

“孤狼”狞笑着,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器,猛地插进了她刚刚被开拓的、从未愈合的嫩穴。紧接着,那个正抱着樊薇的男人,掰开她无力闭合的嫩穴入口,把自己的肉器粗暴地同时送了进去!

在短暂的、可怕的物理扩张感之后,两人竟真的将自己那两根粗粝的器官,狠狠地塞进了同一个入口!

双根并入!

昏迷的樊薇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抽搐都没有了。只有在那两根异物同时插入、撑到极致时,她身体的肌肉会因纯粹的物理极限而剧烈地、无意识地痉挛一下,如同触电般的弹跳。但这无声的反应,反而更加刺激了施虐者的兽欲。

“哈哈!爽!太他妈紧了!像要被夹断了一样!”

双根并入的男人嘶吼着,动作狂乱而毫无章法。

查侬目睹着这一切。

他看着他的恋人,那个曾经会因为一首诗而感动落泪的女孩,像一件被彻底使用的玩物,失去了所有尊严和反应能力,连最后的自我意志都被药物和暴力彻底抹杀。

他的灵魂也仿佛被抽离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冻僵。世界变成一片无意义的、持续进行着暴行的虚无空间。那颗属于樊薇的、曾经纯洁如银链坠般的心,在他面前,被踩成了齑粉。

他自己,也已经死了。

死在了她昏迷的那一刻,死在了那双根并入的、超越地狱的景象里。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这一次,连泪都流不出了。

因为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都已经彻底干涸。

而这,就是她无视警告、固执己见的“善良”,所应得的一切。

她活该。

他们,都活该。

《诞生》

傍晚的光,是陈旧的昏黄,像一张被岁月浸透的旧报纸。它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格,将放学归来的少年笼罩在一片不祥的静谧里。家中空无一人,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他十三岁的胸膛上。

一种本能的、动物性的警觉,让他扔下书包后,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姐姐樊薇的房门。

门虚掩着,一道狭窄的缝隙,像一道通往地狱的裂口。

首先钻入他鼻腔的,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那不是单纯的汗味,也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腥膻的、仿佛花朵在糜烂中绽放的诡异香气。紧接着,一种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像湿透了的皮革在互相抽打,从门缝里渗了出来。

樊笼的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他像一只警惕的幼兽,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的姐姐,樊薇。

又或者说,那不是他的姐姐。

那是一具他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躯体。她赤裸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皮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因药物和高潮而泛起的油润光泽。那头曾经柔顺的栗色长发,此刻像一蓬枯草,散乱地铺在汗湿的枕头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却空洞无物,蒙着一层水汽,嘴角挂着一丝痴愚的、满足的涎水。

她正被一个陌生的、肌肉虬结的男人压在身下,像一头被驯服的母兽,随着对方的冲撞而前后晃动。她的双手甚至还主动环着那男人的脖子,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背肌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啊……嗯……再……深一点……”

那声音,是从他姐姐喉咙里发出的,却又不是。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沙哑的、充满了原始渴求的呻吟。

樊笼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他想尖叫,想推开门,想冲进去把那个压在姐姐身上的野兽撕碎。

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似乎到了极限,闷哼一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樊笼以为结束了,可他看到,在姐姐的床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裤腰带,脸上带着淫邪的笑。

而他的姐姐,在那个男人离开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扭动着身体,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饥渴地寻找着下一个。当她看到床边的男人时,她竟然笑了,那是一种樊笼从未见过的、混合着谄媚与渴求的笑容。

她甚至撑起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爬了过去,主动张开了嘴。

“咕……啾……”

那令人作呕的、湿滑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樊笼的耳朵里。他看到姐姐的头在那个男人的胯间起伏,看到她的喉咙因为吞咽而蠕动,看到她脸上那种……陶醉的表情。

这不是他的姐姐。

他的姐姐,那个会在他生病时给他煮粥、会把他的脏衣服偷偷洗掉、会因为一部电影而感动得流泪的姐姐,已经死了。

死在了这间弥漫着甜腻腥膻气味的房间里。

死在了这张凌乱的、沾满了污浊体液的床上。

死在了这些陌生男人的身下,和嘴里。

“姐——!”

无声的嘶吼在他胸腔炸开。他猛地拧动门把,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如同推开地狱的门扉。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信仰崩塌。

那个正在享受他姐姐口交的男人,他转过头,看到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樊笼。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对着樊笼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挺腰的动作,仿佛在炫耀他的战利品。

“哟,小舅子回来啦?来来来,姐夫们教你点课本上没有的!”

樊笼没有移开视线。

他就那么死死地盯着,盯着那个男人的脸,盯着他姐姐的头,盯着这幅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落泪的地狱绘图。

他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有什么东西,在他十三岁的身体里,碎了。

不是心脏,是比心脏更深处的东西。是某种名为“天真”、“信任”、“光明”的东西。它们碎掉的声音,他听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些锋利的碎片,扎进了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陌生的东西。像一条冬眠的蛇,在他的骨髓里,缓缓地、缓缓地苏醒。

那是欲与恨。

是比海更深的欲,比冰更冷的恨。

从此,世上少了一个天真的少年。

多了一个名叫“樊笼”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欲兽”。

他的路,从这一刻起,通向的不再是光明。

而是最深、最黑的地狱。而他,将亲手把所有人,都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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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兽 - 第一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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