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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1-4),第1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1 5hhhhh 9720 ℃

第一章 至尊化蝶

山中不知岁月,转瞬已是十年。

清晨的薄雾如同一层轻纱,笼罩着这片幽静的竹林。我推开竹舍的门,赤着脚踩在沾染了晨露的青石板上,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心脾。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雨后竹叶与湿润泥土混合的清香,十年了,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味道,也习惯了这与世隔绝的孤寂。

十年之前,我是人人敬畏的武林至尊,一言可决江湖生死,一怒可令风云变色。然而,为了勘破武道极致,我寻得一部上古奇功《化蝶天心诀》。本以为能借此窥得天人之境,却不想此功法阴柔至极,修炼之下,我的内力虽日益精纯,臻至化境,身体与心性却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走到院中的水缸旁,借着清澈的水面倒影,端详着如今的自己。

水中的那张脸,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棱角分明、眼神锐利的我。如今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眉眼间褪去了昔日的杀伐之气,一双丹凤眼狭长而微挑,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嘴唇的颜色也变得比常人要红润些,唇形饱满,仿佛涂了胭脂。

最让我感到羞耻又无奈的,是我的身体。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胸膛,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微的、柔软的隆起。这十年来,它们随着功法的精进,竟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悄然发育。虽然还不大,但已然有了女性轮廓。我的喉结早已消失,声音也变得清润悦耳,若不刻意压低,与女子无异。身形更是抽条般变得修长纤细,腰肢不堪一握,连原本宽阔的男性骨架,似乎都在这十年里被功法打磨得柔和了许多。

除了那处仍彰显着我男儿身份的性征之外,我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

我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字,青蝶。如那破茧而出的蝴蝶,舍弃了过去的躯壳,获得了新生。但这名字,连同我如今的模样,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也不愿让任何人知晓。这幽篁居,便是我为自己打造的茧。

我回到屋中,褪下身上松垮的寝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铜镜中映出的身躯,白得晃眼,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茱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羞人。我不敢多看,迅速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竹青色的广袖丝袍穿上。丝绸冰凉柔滑的触感划过肌肤,让我忍不住一阵轻颤。这十年来,我的皮肤也变得格外敏感。

系好腰带,我松松地用一根碧玉簪将及腰的长发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有些痒。我已习惯了这长发,也习惯了这身女儿家的装扮。比起当年那身象征着至尊地位的厚重锦袍,这样轻便的衣衫,反而让我觉得更加自在。

走出竹舍,来到林间那片我每日练功的空地上。随着《化蝶天心诀》的运转,我的身形飘忽不定,广袖翻飞,宛若一只穿花绕树的青色蝴蝶。我的招式早已没了当年的刚猛霸道,变得轻灵、飘逸,却更加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真气到处,竹叶随我心意卷起、盘旋、飞舞,最终又悄无声息地落下,未损分毫。

收功而立,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而平和的真气,如涓涓细流,滋润着四肢百骸。长久以来的孤寂与功法带来的迷茫,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平静。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不属于这片竹林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维持了十年的宁静。

“沙…沙…”

那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收敛,显然来人是个中高手,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但他又如何能瞒过我?在这万蝶谷中,一草一木的呼吸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我的眉头微微蹙起。十年了,从未有过外人踏足此地。是谁?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心中的宁静瞬间被打破,一丝久违的警惕与烦躁涌上心头。我本能地不想见任何与过去有关的人。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每一步的间隔都几乎完全相同,显示出主人深厚的内功底子和极好的心性。我的烦躁中,不由得添上了一丝好奇。江湖上何时出了这样一位人物?听其脚步,年纪应是不大,却有如此沉稳的定力。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广袖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我这万蝶谷。

片刻之后,竹林疏影晃动,一个挺拔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来人样貌的瞬间,心中那股因清净被扰而生的不悦,竟如同被春风吹散的薄冰,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年轻男子。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一身简单的靛蓝色武者劲装穿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流光溢彩的衣裳。

他的长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剑眉斜飞入鬓,显得英气勃勃;鼻梁高挺,如同山脊一般,让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分明;嘴唇厚薄适中,此刻正因看到我而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愕。

而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宛若寒潭秋水,里面没有丝毫江湖人的油滑与算计,只有纯粹的、坦荡的探寻与震惊。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份震惊中又多了一丝茫然和无措,像是一只误入仙境的迷途小鹿。

这……这就是打破我十年清静的人吗? 我在心中暗自想道,长得……倒是很好看。这十年里,我见过山、见过水,见过花开花落,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

我的心跳,竟没来由地快了几分。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胸口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避开了他那过于直白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这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体验,既新奇,又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和慌乱。

我毕竟曾是那个杀伐果决的武林至尊,怎会因一个年轻男子的样貌而心神不宁?

我强自压下心中的异样,重新抬起眼帘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我看着他,不言不语,周身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气息。

那年轻男子显然是被我的模样惊住了。他大概是循着武林至尊的传说而来,想象中的,应该是一位仙风道骨、或是霸气威严的老者,而不是一个……一个穿着女装,容貌艳丽得不像凡人的“女子”。

他愣在原地,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从我挽着发的碧玉簪,到我竹青色的丝袍,再到我赤裸的、踩在青苔石板上的双脚,眼神中的惊艳、困惑、以及一丝不敢造次的敬畏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竹林间只有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最终,还是他先打破了沉默。他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了失态的神情,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抱拳,深深一揖,朗声道:“晚辈唐突,敢问此处可是‘幽篁居’?前辈可是……‘凌虚’前辈?”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敲在我的心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凌虚”,是我十年前的尊号。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听到这个称呼,过往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在看到他那张真诚而英俊的脸时,迅速褪去。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那双被他看得有些发愣的丹凤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我刻意带上了几分审视与疏离。

“你是谁?”我的声音清清冷冷,如同山间的溪水,不带一丝温度。在《化蝶天心诀》的影响下,我的声音早已没了男性的粗犷,反而清润得如同女子,只是语调平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听到我清冷中带着一丝雌雄莫辨韵味的声音,你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重的困惑,但良好的教养让你没有将疑问宣之于口。你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挺直了背脊,朗声回答:“回前辈,晚辈姓萧,单名一个‘然’字。乃是‘擎苍派’门下弟子。师门长辈曾提及前辈当年威震武林、一统江湖的英姿,让晚辈神往不已。三月前,晚辈于武学上偶遇瓶颈,苦思冥想不得其解,偶然得知前辈于此隐居,斗胆求见前辈,望能得前辈一言半语之点拨,已是三生有幸。”

萧然……擎苍派……

我心中了然。擎苍派的掌门,倒也听过,当年曾受过我些好处。掌门长老为人倒也忠厚,难怪会教出这样一位气质纯正的弟子。

只是……你来找我,难道就没听说,我早已不问世事,更不见外客吗?还是说,他觉得凭你这副好皮囊,就能让我破例?

~~哼,倒还真让他猜对了。~~ 我在心底冷哼一声,却控制不住地感觉耳根有些发烫。我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这让我觉得不像自己。

我的目光从你那张写满真诚与恳切的脸上移开,落向远处被晨雾缭绕的竹林深处,语气依旧淡漠:“我已经十年不曾见客,你师父没告诉你吗?武道一途,贵在自悟,而非外求。你回去吧。”

我说着,便打算转身回我的竹舍,将这扰我心神的人关在门外。对我而言,这是最习惯也最安全的处理方式。

“前辈!”

见我欲走,你急切地向前踏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晚辈知晓此举冒昧,但晚辈是真心求教!晚辈自知天资愚钝,若无前辈指点迷津,恐怕此生都将困于此境,再难寸进!求前辈看给晚辈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恳切至极,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执着与希冀,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灼得我有些不敢直视。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你,没有回头。心中却是一片挣扎。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赶他走,维持我十年的清静。可情感上,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让我无法如此决绝。

或许是这十年太孤单了,或许……是他那双眼睛太过干净。

沉默在林间蔓延。风吹过,我的竹青色衣袂与及腰长发被轻轻吹起,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度。从你的角度看,我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纤细,雌雄莫辨,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与孤寂。

许久,我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的瓶颈,是何?”

听到我松口,你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毫不掩饰的喜悦,那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林间的薄雾。你连忙道:“回前辈!晚辈修炼的本门心法《苍穹诀》,已至第八重‘气贯长虹’之境,但每当试图冲击第九重‘天人合一’时,总感觉真气运行至‘膻中穴’时便会凝滞不前,如遇顽石,强行冲击则胸口剧痛,气血翻涌。晚辈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让真气顺利通过,恳请前辈指点!”

膻中穴……《苍穹诀》……

你来找我,倒也算是找对了人。

我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你。这一次,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身为前辈宗师的淡然。我抬起眼,目光落在你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淡淡地说道:“伸出手。”

你微微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将你的右手伸到我面前。

我向前走了两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一股清新的、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夹杂着林间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这气息对我来说是如此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我心头一颤,几乎要乱了呼吸。

我强自镇定,伸出我自己的手。

我的手,早已不是当年那双布满老茧、骨节分明的武者之手。在《化蝶天心诀》十年的滋养下,我的手变得修长白皙,手指纤细如葱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看上去比许多大家闺秀的手还要娇嫩。

当我这只近乎完美无瑕的“女人”的手,轻轻搭上你那只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的男性手腕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僵了一下。

他的手腕很热,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与气血,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相触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我指尖发麻。而我的手,则是常年修炼阴柔功法带来的微凉。这一热一凉的触感,对比是如此鲜明,仿佛阴阳交汇,产生了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我的手臂一路窜上,直达心底。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你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大了,直勾勾地看着我们相触的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大概从未想过,传说中武林至尊的手,会是这样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

我的脸颊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我闭上眼,将一丝精纯至极的《化蝶天心诀》真气,如同一条细丝,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经脉之中。

我的真气阴柔绵长,如春蚕吐丝,甫一进入萧然的经脉,便让他浑身一震。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清凉、柔韧到了极点的气流,正顺着他的腕脉缓缓上行。他体内的《苍穹诀》真气至刚至阳,如同奔腾的江河,而这股外来的真气却像是一条蜿蜒的山涧溪流,非但不与他的真气产生丝毫冲突,反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巧妙方式,避开了所有激流险滩,轻盈地在他宽阔的经脉中游走。

萧然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奇异的内力。这股力量,看似柔弱无骨,却蕴含着一种洞悉一切、无物不至的恐怖穿透力。它所过之处,他经脉中那些因常年修炼刚猛功法而留下的细微淤塞,竟有隐隐被梳理、抚平的迹象。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相触的手腕,缓缓上移。

前辈的手……不,这能称之为手吗?这分明是神仙用最上等的白玉精心雕琢出的艺术品。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手指纤长,指节匀称,连那指甲盖都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当这样一只手搭在他自己那古铜色、布满薄茧的手腕上时,带来的视觉冲击是颠覆性的。

他原以为,传说中的武林至尊,即便不是青筋盘结,也该是一双饱经风霜、充满力量感的手。可眼前的这只手,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名门闺秀的手,还要娇嫩,还要美丽。

这股强烈的违和感,非但没有让他产生怀疑,反而催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崇拜。在他看来,能将武功修炼到如此返璞归真、由刚入柔、甚至改变自身形态的地步,这才是真正的神人之境!

他的视线继续向上,落在我的脸上。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位前辈的容貌,比远观时更加惊心动魄。那不是一种单纯的俊美或秀丽,而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界限的、妖异般的美。肌肤白得仿佛透明,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那双丹凤眼微微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他能闻到从我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不是任何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类似于雨后青竹混合着某种兰草的清冽体香,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却又莫名地勾人心魄。

这……真的是人吗? 萧然的心中,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动摇。或许……是谪落凡尘的仙人吧……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让他口干舌燥。原本那份对武道宗师的纯粹敬仰,在这一刻,悄然混入了一丝更为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明的情愫——是惊艳,是痴迷,是……渴望。

我自然不知道他心中这番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他的经脉之上。我的真气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他所说的膻中穴。

果然,那里盘踞着一团凝实无比的阳刚真气,如同顽石,死死地堵住了心脉的通道。他的《苍穹诀》真气太过霸道,不懂变通,每次冲击都如同惊涛拍岸,结果只是让这块“顽石”变得愈发坚固。

找到症结所在,我便不再停留。那缕真气如游鱼般悄然退回,我缓缓睁开眼,松开了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他肌肤灼热的温度,与我微凉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这股温差让我有些不适,又有些……留恋。我将手收回广袖之中,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握住那份短暂的温暖。

“问题不在你的真气不够,而在你的真气太‘实’。”我看着他,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然是在对他进行真正的指点。“《苍穹诀》讲求一往无前,但过刚易折。你试图以顽石击顽石,自然徒劳无功。”

萧然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听到我的话,才如梦初醒。他连忙拱手,脸上带着急切与虚心:“请前辈示下!”

“水能穿石,非力使然,乃不舍昼夜之故。”我淡淡道,“亦因其无形,可随方就圆。你的真气,要学水,而非学石。下一次冲击关隘时,不必凝聚全力,试着将真气化作千百股细流,如春雨润物,去‘浸润’那处淤塞,而非‘冲撞’它。”

“化作……千百股细流?”萧然喃喃自语,眼中先是迷茫,随即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仿佛瞬间抓住了什么关键,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变。

他甚至来不及道谢,便立刻依我所言,闭目调息。片刻之后,只见他身躯微微一震,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虽然只是初步尝试,但他已经清晰地感觉到,那坚不可摧的真气壁垒,在“细流”的浸润下,竟真的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困扰他数月的瓶颈,竟被前辈一言道破!

“多谢前辈指点!多谢前辈!”萧然激动得无以复加,竟要当场对我行跪拜大礼。

“不必了。”我及时出声制止了他。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英俊脸庞,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我心中那片冰封了十年的湖泊,似乎被投下了一颗石子,荡起了圈圈涟漪。

这十年,太静了。静得让我几乎忘了,与人交流是何种感觉。

鬼使神差地,我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

“天色尚早,林间湿气重。”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那扇紧闭了十年的竹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分,“若不嫌弃我这地方简陋,便进来喝杯热茶吧。”

萧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愣在原地,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英俊脸庞上,浮现出全然的、毫不掩饰的惊喜与不敢置信。他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着我,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确认什么,却又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一开口便会破碎。

传说中,这位“凌虚”前辈性情孤僻,不喜与人交往,自十年前归隐,便再无人得见其真容。师父也曾再三叮嘱,能得前辈一言半语的点拨已是天大的造化,万万不可奢求更多,更不可惹前辈不快。

可现在,这位传说中的前辈,这位容貌美得不像凡人、让他心神俱醉的“仙人”,竟然……主动邀请他入室喝茶?

这突如其来的荣幸,像是一块巨大的馅饼,砸得萧然晕头转向,心中被狂喜与受宠若惊的情绪填满。

看着他那副有些傻气的样子,我心中竟生出几分促狭的笑意。这十年,我的心境早已古井无波,却不想今日被这个年轻人搅起了阵阵涟漪。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并不坏。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迈着平缓的步子,赤足踩着微凉的青石板,向着竹舍走去。竹青色的丝袍随着我的动作,在身后划出优雅的弧线,几缕未被玉簪束缚的黑发,调皮地拂过我白皙的脖颈。

我的步伐很慢,像是在给他反应的时间。

萧然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脸上不由一红。他连忙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翻腾的激动,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跟在我的身后,保持着约两步的距离。

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自己身上那股江湖武人的粗粝气息,会唐突了眼前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随着我推开竹舍的门,一股清幽的竹木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架,皆是由竹子制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但一切都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竹制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整个空间静谧而雅致。

这与萧然想象中武林至尊的居所完全不同。没有金碧辉煌,没有奇珍异宝,只有一种洗尽铅华的淡泊与宁静。然而,正是这份简单,让他对我生出了更高层次的敬仰。

~~前辈果然是勘破了凡俗的得道高人。~~ 他在心中赞叹道。

我走到屋角的茶炉旁,动作自然地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我的身形曲线显得更加柔和,宽大的袍袖垂落在地,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我取过一旁的竹制水瓢,从一个青瓷水缸中舀出清水,倒入茶釜中,然后生火,煮水。

整个过程,我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没有一丝烟火气,仿佛不是在煮茶,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萧然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该退。他一个粗手大脚的武人,站在这雅致得如同画卷一般的屋子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闯入者,浑身都不自在。

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坐吧。”

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萧然这才如蒙大赦,连忙在屋中唯一的那张竹椅上坐下。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先生训话的学童,显得有些拘谨。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我吸引。

我跪坐在茶炉前,背对着他。阳光从我身侧的窗户照进来,为我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透过那身略显宽大的竹青色丝袍,他能隐约看到我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轮廓。我的长发如墨色的瀑布般垂下,几乎及地,发丝间别着的那根碧玉簪,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随着我添水、取茶、温杯的动作,我的身体会微微前倾或侧转,衣料贴合之下,背部的蝴蝶骨和胸前那若有若无的柔软隆起,便会显露出一个惊心动魄的侧影。

萧然看得痴了。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将煮茶这种寻常事做得如此赏心悦目。前辈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与周围的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前辈本身,就是这山,这水,这竹林的一部分。

而那份超越了性别的美,更是如同一剂最烈的毒药,在他心中迅速蔓延。他知道,这样盯着一位前辈的背影是极其失礼的,但他就是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感觉口中愈发干渴,心中那股燥热也愈演愈烈。

他开始痛恨自己为何是个不解风情的武夫,若是换了那些会吟诗作对的文人骚客,此刻定能想出无数华美的词句来赞美眼前这番景象。而他,脑子里却只有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好美……真的……好美……~~

“咕噜……咕噜……”

茶釜中的水开始沸腾,冒出袅袅的白气,打断了萧然的痴迷,也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我提起茶釜,将沸水冲入已经放好茶叶的紫砂壶中,一股清雅的茶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用的是这山中自采的野茶,没有名贵的出身,却胜在天然纯粹,味道清冽回甘。

我将第一泡茶水淋在茶宠上——那是一只小小的、用紫砂捏成的蝴蝶,淋上热水后,颜色变得更加温润。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冲泡,并将第一杯茶水,用一个素雅的白瓷杯盛着,端了起来。

我转过身,面向萧然。

当我抬起头时,正好对上他那来不及收回的、炽热而痴迷的目光。四目相对,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低下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显得局促不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看到他这副纯情的模样,我心中那点被冒犯的感觉荡然无存,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我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的竹桌上,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喝吧。”我的声音依旧清淡,却比之前在林中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是……多谢前辈。”萧然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盯着面前那杯清澈透亮的茶水。

茶汤呈浅碧色,几片舒展开的嫩叶在杯中沉浮,热气氤氲,茶香扑鼻。他端起茶杯,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他学着江湖人的样子,将茶水一饮而尽,动作显得有些粗鲁。

滚烫的茶水入喉,他才惊觉失态,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被烫得不停地吸着凉气。

“噗嗤……”

我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这笑声很轻,如同羽毛搔在心上,却清晰地落入了萧然的耳中。

他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我笑。我本就生得艳丽,这一笑,更是如同冰雪初融,万树花开,眼波流转间,那双清冷的丹凤眼仿佛都染上了春色,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清冷与艳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我脸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让他目眩神迷、几乎要窒息的美。

他彻底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我那倾城绝色的笑颜。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跳出来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欲,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我想要他……不,是她……不管是男是女,是仙是魔……我想要得到……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它像一团邪火,灼烧着萧然的理智。他引以为傲的定力、他二十多年来坚守的君子之道,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我并不知道他内心这番剧烈的挣扎。我只是被他那副窘迫的样子逗乐了,心情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我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用广袖半掩着,轻轻啜了一口。

“茶要慢慢品,急不得。”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武功也是一样。”

我本意是想借此机会,再次点拨他武学与心境的关系。可这话落在此时的萧然耳中,却变了味道。

他看着我因喝茶而变得水润饱满的红唇,看着我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唇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腹涌去。他下身的那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他感到一阵羞耻与恐慌,连忙用手按住自己的大腿,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他越是想压制,那股欲望的火焰就烧得越旺。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入膏肓。眼前这位前辈,是点拨自己的恩人,是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师,自己怎能……怎能对他产生如此龌龊不堪的念头?

可理智的谴责,根本无法扑灭欲望的烈火。他甚至开始在脑中幻想,将这位清冷如仙的前辈压在身下,撕开他身上那件碍事的丝袍,看他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染上情欲的颜色,听他那清润的嗓音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又恐惧得无以复加。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他的动作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前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晚辈……晚辈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

他不敢再待下去了,他怕自己再多看我一眼,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禽兽之事。

我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写满了挣扎与痛苦的眼睛,我有些不解。

怎么了这是?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我站起身,想开口挽留,却见他已经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向门口冲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框的瞬间,他却又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背对着我,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看到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第二章 青蝶受辱

那个瓷瓶很小,通体洁白,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萧然的手攥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显示出他内心此刻正经历着何等剧烈的挣扎。

这是他下山前,一位师弟半开玩笑塞给他的东西。据说是南疆特产的“合欢散”,无色无味,药性霸道,任凭是贞洁烈女,一旦服下,也会化为不知廉耻的荡妇。他当时只当是个笑话,斥责了师弟几句,但不知为何,却鬼使神差地将这东西留了下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用到它。他萧然,自诩为顶天立地的君子,怎会做这等下三滥的龌龊事?

可现在,他只要一想到方才前辈那倾城一笑,一想到那雌雄莫辨的绝世容光,他心中的邪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将这段不该有的妄念彻底斩断。可另一个声音却在他耳边疯狂地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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