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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快乐原理:堕落女子高中生的幸福结局《重置》我与佐久间同学在超难预约的人体餐厅里的秘密晚餐~菜单上的主菜,竟是两位只系着兜裆布的大叔!?,第4小节

小说:催眠快乐原理:堕落女子高中生的幸福结局 2026-01-17 15:31 5hhhhh 9380 ℃

我看了看胸口那点微小的“馈赠”,又看了看盘中那坨浇灌了肉酱汁的、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最后看着佐久间同学那满脸陶醉的样子,接过勺子,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我们开动吧。”

不过,我没有先去动盘中的“成品”,而是伸出手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刮起胸前那一小块尚未被[[rb:肉酱汁 > 呕吐物]]污染,依然保持着最纯粹状态的“[[rb:热巧克力 > 稀烂宿便]]”。它比想象中更绵软黏腻,就像是棉花糖一样在我的指尖微微变形,还带着大叔肠道深处的温热余韵。

啊...这样直接碰触大叔的“原味精华”...简直就像发情的痴女一样,好害羞...

但是好开心,这是最珍贵的部分呢,就连温度都还保留着大叔体内的热度,必须要怀着感恩的心情品尝才行...

我将它送到唇边,没有犹豫,张口含入了指尖。

这股浓烈醇厚的苦涩在舌尖化开,带着类似黑巧克力的深沉韵味,却又比任何巧克力都更浓郁霸道。这让我想起之前和佐久间同学在东京美食展排队两小时才买到的那块限量版生巧克力,据说还是比利时的甜点大师用产自秘鲁的稀有品种可可豆经过七天手工调温制成的,但现在却完全比不上在口中缓缓融化的大叔粪便来得令人沉醉。

我细细品味着这团温热的秽物在口中融化的美妙过程。外层绵软的粪质化开后,最先感受到的是未能完全消化的玉米粒像黑巧克力中的坚果碎一般增添着口感,更深处的胆汁与胃酸混合着肠液稍微有些太辛辣刺激了,但灼烧般的痛感却也意外地让舌尖泛起令人愉悦的麻痹感。 当我用牙齿轻轻咬碎那些较硬的粪块时,带着土腥的微妙腐败甜腻便瞬间口腔中绽放,温热的粪糜像是纳豆一样黏糊糊的,稍微让我有些回想起了刚才被佐久间同学吻上来的时候大叔浓稠的精液被香甜的少女唾液化开的曼妙滋味。

这……就是最原初的“食材”味道吗?如此纯粹,如此……真实。

我甚至不舍得立即咽下,任由那股独特的发酵气息充满整个鼻腔。十六年来品尝过的所有珍馐都成了索然无味的铺垫,直到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活着的意义。

这么美味的食物必须要和最重要的朋友分享呢,佐久间同学刚才都把大叔的“肉肠酱汁”分给我了...

我睁开眼,佐久间同学早已抛弃了世家千金的优雅仪态,整张脸都深埋进那团冒着热气的棕褐粪堆里,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贪婪地大口吞吃着大叔们恶臭的排泄物。

“等一下,佐久间同学。”我轻声叫住她。

她疑惑地转过头,黏稠的呕吐肉酱汁顺着下颌线缓缓滴落,被湿软粪块糊住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娇嫩的唇边唇边还挂着几缕深色的秽物残渣。

无论什么时候看,佐久间同学都是这么可爱呢。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纯粹粪块的浓烈味道,这让我想起了刚才她大方地将另一位大叔的精液渡入我口中,与我分享“主菜”极致风味的情景。

礼尚往来,我也要把这最初的味道分享给她。

我伸出双手,捧住她带着疑惑的可爱脸庞,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将口腔中那已经被咀嚼研磨过,混合着大量少女甘甜香津的温热粪糜尽数渡入她的口中。

她明显地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味冲击得有些失措。但很快,她那份对于“极致体验”的追求和与我们之间友谊的羁绊便占据了上风。她开始热烈地回应我的吻,舌头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共同搅拌着这份来自雄性肠道的特殊“馈赠”。

我们清甜的唾液与那浓稠的粪糜彻底混合在一起,糜烂粪浆的味道在我们曾经传递过无数纯洁爱意的唇舌间交织得愈发复杂,将最后一点纯真的回忆都染成污浊的色泽。

许久,我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我们湿漉的唇瓣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混浊银丝,嘴角都沾着些许深色的污痕。我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眸,被粪污染脏的指尖轻抚她脸颊:

“喜欢吗?这是最原初的‘食材’味道哦。没有被别的味道打扰……就像你刚才给我分享‘主菜’一样。”

“这样...我们就永远分不开了呢♡~就连大叔的呕吐物都变成我们相爱的证明了。”

佐久间同学微微喘息着,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仔细回味着口中那惊世骇俗的味道。随即,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在她脸上绽开:

“真的……!”她惊叹道,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好厉害……好浓的味道!和混合后的完全不一样!谢谢你!”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仿佛收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服务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完成这次分享,微微颔首:

“令人动容的情谊。”他评论道,随即优雅地伸手示意了一下餐盘,“那么现在,请二位尽情享用完整的餐后甜点。”

我和佐久间相视一笑,同时拿起了银质的甜点勺,转向了餐盘中那堆热气腾腾、浇灌着肉酱汁的、真正意义上的“黑森林秘宝”。

闪亮的银勺像切开蛋糕一般轻易划开了那滩冒着热气的粪堆。与之前我指尖那一点纯粹的“原料”不同,完整的“秘宝”呈现出一种更令人作呕的质地与色泽。黑绿相间的粪便基底被半透明的粘稠呕吐物酱汁完全覆盖,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未能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就像是某种异域的果粒或香料。

我将一勺送入口中。

首先冲击味蕾的,不再是单纯的苦涩与咸腥,而是一种尖锐到令人战栗的爆炸性酸败感——这是浓稠肉酱汁带来的独特风味,胃液的强烈酸味瞬间烧灼着娇嫩的口腔黏膜,让唾液疯狂分泌,紧接着,那酸味深处隐藏的、食物半消化后特有的馊腐恶臭也像沼气般翻涌而上,与热巧克力本身浓烈的土腥膻臭交媾融合。

这种混合催生出一种奇异而又浓烈的化学反应。黑巧克力的厚重土腥被肉酱汁的尖锐酸馊所撕裂,而肉酱汁单薄的变质油脂味又被黑巧克力的醇厚膻气所充实。它们不再是两种独立的食材,而是交融成一种全新的、层次错综复杂、冲击力无与伦比的复合型恶臭。舌头能清晰地分辨出黑巧克力砂砾般的颗粒感与肉酱汁的滑腻粘稠,两种天差地别的质地同时在口腔内壁疯狂交缠。

我仔细地咀嚼着,品味着那些细小的、未能消化完全的食物残渣在齿间被碾碎的触感,它们释放出最后一丝腐烂前的原始风味,随即被铺天盖地的酸腐与粪臭彻底吞噬。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引爆炸弹般释放出更浓郁的堕落风味。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醉的呻吟,“好奇特……好强烈的味道……”

佐久间同学也同样沉浸其中。她吃得甚至比我更投入,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满足地眯起。

“真的……和刚才那个不一样!”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用力点头,“酸酸的……把那个厚厚的味道一下子打开了……就像……就像淋了很棒的焦糖海盐酱一样!”

我们一勺接着一勺,就像两个分享着世界上最美味蛋糕的女孩,不断地从那座散发着浓烈粪臭的小山中挖取着粪便送入自己口中。随着银勺的搅动,褐黄色的粪汁从剖面不断渗出,拉出粘稠浑浊的丝线,碎成几段的蠕虫尸体和细长扭动的线虫在勺沿微微颤动,散发出混合着腐烂酸臭与刺鼻氨味的浓烈恶臭。银勺与银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我们因难以忍受这气味而发出的生理性干呕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着粪臭味简直呛得人睁不开眼睛,但我们却仿佛置身于最高级的甜品店,享受着糖分与奶油带来的愉悦。 脸颊逐渐泛起了情动的红晕,鼻尖和额头也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甜点”的温度,还是因为这激烈味道带来的生理反应。

然而,“秘宝”的量实在太多了。胃袋的容量和味蕾的承受力终究有其极限,即便我们强忍着反胃努力吞咽,盘中的分量却并未减少多少。

我们几乎同时停了下来,看着盘中还剩下一大半的“杰作”,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惋惜而又遗憾的神情。

“啊……吃不下了……”佐久间同学撅起嘴,用勺子轻轻拨弄着盘中剩余的甜品,语气里充满了不舍,“明明……这么好吃……”

我看着那堆渐渐失去热气、但依旧散发着浓烈粪臭的排泄物,也感到十分的可惜。这种感觉,就像面对一份无比美味的限量甜品,却因为胃口太小而无法完全品尝,心中充满了不甘。

“嗯……”我轻声附和,舌尖还在回味着那惊心动魄的酸腐与醇臭,“味道真的太厉害了……没能吃完,好可惜哦。”

服务生适时地上前:

“无需遗憾,二位尊贵的小姐。”他优雅地开口,“‘本真之味’的体验在于品质,而非数量。您二位已经充分领略了‘黑森林秘宝’的精髓。剩下的,我们会为您妥善处理。”

他示意助手上前,准备撤下餐盘。

我和佐久间同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餍足与意犹未尽。

“最后,请允许我们为您奉上餐后酒——‘生命之水’,它将涤清所有余味,只留下最纯粹的温暖与回韵。”

服务生的声音将我们从那惋惜的满足中牵引出来,只见他取来两只小巧剔透的烈酒杯分别放在我们两人面前,随后引导着我面前那位大叔稍微转身。伴随着一阵窸窣声和压抑的喘息,一道微黄的、泛着细密泡沫的水柱精准地注入我面前的杯中,热气微微蒸腾。

另一杯随后也由佐久间的大叔同样注满,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新鲜的、带着淡淡氨水气息的微骚气味,将先前残留的浓烈粪臭都冲淡了少许。

我端起酒杯,学着品酒的样子,先轻轻嗅了一下。餐后酒的气息直接而独特,让人联想到陈年雪莉桶威士忌般醇厚的木质香气,隐约还透出雄性荷尔蒙的温热。

杯中的液体尚温,于是我先小心地抿了一口。

鲜明而灼烫的滋味瞬间席卷了舌尖,强烈的咸涩率先而至,紧接着是一种难以忽略的微苦回韵,整体的口感出乎意料地清澈,没有任何粘稠感。它霸道地冲刷着我的口腔,那强烈的风味几乎像一道激流,确实将之前盘踞不去的“黑森林”气息粗暴地涤荡开不少,只留下带着体温的独特暖意和烈酒的烧灼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好奇妙……”我轻声说,感受着那独特的“酒液”带来的刺激,“真的……很烈,很暖。”

佐久间同学也品尝了她的那一杯,眼睛微微睁大,点了点头。

服务生看着我们,脸上那标准化的微笑似乎变得真切了一点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赞赏。

“二位小姐年纪虽轻,却是我见过的,最懂得欣赏‘本真之味’的食客。”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如此知音,难得一觅。尤其还是两位如此可爱动人的女子高中生。请允许我们为您提供一份菜单之外的‘特殊服务’,作为今晚盛宴的终曲——‘黄金甘霖之浴’。”

“‘黄金甘霖……之浴’?”我和佐久间异口同声地重复。

“正是。它将让您不再局限于杯中之物,而是全身心地沉浸于‘生命之水’的洗礼之中,感受其最纯粹的活力与能量。”

在他的指引下,我和佐久间同学顺从地离开座位,并肩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仰起头,正对着那两位大叔和服务生。

“请将双手合拢置于胸前。”

我们照做了,纤细的手指交叠,在唇前围出一个小小的‘杯盏’。

服务生站到了我们正前方,而那两位大叔则被引导着,一左一右稍微分开站立。

然后,“洗礼”开始了。

服务生率先解开了裤扣。紧接着,三道不同程度、不同力道、但却同样温热的水流,同时向我们浇灌而下。

最大的两股来自我们两侧的大叔,粗壮而急促,带着明显的冲击力哗啦啦地击打在我们合拢的手掌和手臂上,迅速漫过指缝。另一股更细,但似乎压力更强的水流来自正前方的服务生,他精准地瞄准了我们仰起的脸庞和微张的嘴唇。

水流声瞬间充斥了耳膜。强烈的新鲜尿骚味化作实质般的热浪,瞬间将我们完全包裹。

“唔!”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那温热的“甘霖”已经泼洒在脸上,顺着额头流淌,甚至有一些直接冲入了我因惊讶而微张的嘴中。

手心这么小的地方一下子就满了,温温热热的液体从指缝里不断溢出来,沿着手腕一直流到胳膊肘,把本来就脏兮兮的袖子弄得更加黏糊糊的。还有好多不停地落在头发上、脸上、脖子那里,连胸前的水手服都湿了一大片。

这么多珍贵的甘霖,一滴都不能浪费呢。我贪婪地吞咽着直接落入嘴中的部分,耳边是佐久间同学同样急促的吞咽和喘息声,那灼热而咸涩的滋味比杯中更加强烈直接。

我们就这样跪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这场汹涌的“黄金甘霖之浴”。温热的尿液浸透了我们的头发和衣物,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过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有几十秒,水流渐渐变小,最终停止。

我们浑身都被滚烫的尿液浇得湿透,头发粘在额头上,眼睛也被刺激得发红。尽管被呛得微微咳嗽着,我和佐久间同学却都仰着潮红的脸蛋,用迷离的眼神痴痴望着赐予我们这场屈辱“洗礼”的三人。

服务生优雅地整理好腰带,仿佛刚才只是为我们斟了一杯酒。

“愿‘生命之水’滋养您的身心。”他微微躬身,做出了最后的致辞。

佐久间同学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转过头,她脸上同样湿漉漉的。

“喂,”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才……偷偷问过服务生哥哥了哦。”

“嗯?”我还有些恍惚。

“他说……这里还提供非常特别的‘[[rb:按摩 > 杀害]]’服务哦。可以帮助‘[[rb:彻底消化 > 尸体处理]]’,让体验更加……完美。”

“按摩?”她脸上诱惑的笑容显得有些神秘,我却完全没能理解,只是茫然地重复着,大脑似乎无法立刻处理这个过于平常的词汇出现在此情此景之下的含义。

“对呀!”她用力点头,挽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让我站起来,“我们都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当然需要好好‘按摩’一下,帮助吸收嘛!而且……”

“是特别为我们这样的[[rb:女高中生 > 粪食母狗]]准备的哦~”

她的热情和笃定再次感染了我。是啊,佐久间同学总是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完美的盛宴,确实需要一个完美的收尾。

我在佐久间同学的示意下,开始动手褪去身上那早已被“黄金甘霖”和之前污渍浸透,现在已经变得沉重粘腻的水手服。湿透的衣裙被服务员先生收走时稍微有些羞耻,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感到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感驱散。

很快,我们全身只剩下了内衣。单薄的布料几乎无法遮蔽什么,反而更凸显了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我抬头看向佐久间同学,她那赤裸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尿液的水光,头发湿漉地贴在颈侧,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

佐久间同学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住了我。她的掌心同样湿湿的,却很烫。

“走吧!”她笑着说,眼神投向那两位已经默默转过身,开始向着餐厅深处一扇不起眼的暗门走去的大叔。

我们手牵着手,赤着脚,踩过冰凉光滑的地板,跟在那两个肥胖的男人后面。

暗门被服务生无声地打开,里面是一条光线更加昏暗的走廊。空气相比餐厅的大堂更闷热一些,还隐约能闻到消毒水和旧皮革混合的气味。

走廊的尽头是另一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间透出的粉紫色的光线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有些暧昧。

走在前面的两位大叔推开门,走了进去。

佐久间同学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的指尖微微有些用力掐得有点疼,可能是她也有点紧张吧。

难道她也没有来过这里吗?

我们就这样跟着大叔走到了门口。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墙壁似乎是卡拉OK里面那种隔音的软包,勉强能看出整体的空间并不算大。房间中央摆放着两张看起来像是按摩床的不锈钢金属台子,但造型格外奇特,台子两边捆着好几条沾着血迹的皮带,金属台面的边缘磨得很平整,甚至还专门设计了那种向内下陷的用于“[[rb:排水 > 放血]]”的沟槽。房顶悬挂着那种在电视剧里面见到过的手术室无影灯,墙角的小推车上边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看起来就让人有些不安的,闪烁着金属或硅胶光泽的“[[rb:按摩工具 > 屠宰刀具]]”——有些看起来分明就像是骨锯和肉钩。

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和皮革的味道更加浓重了。

这里看起来……非常、非常的不妙。

佐久间同学却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看吧,我就说……会是特别的服务。”

她拉着我,毫不犹豫地,一步跨过了门槛。

暗红色的房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缓缓合拢了。

……

餐厅的后巷,午夜的雾气正浓,昏黄的路灯在不远处的柏油路上投下模糊的光晕。月光被高耸的建筑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布满油渍的水泥地上,堆积的黑色垃圾袋在墙角投下扭曲的阴影,偶尔还会传来野猫翻找食物的细碎声响。

“梆!”

两个黑影利落地将鼓胀的黑色塑料袋抛进垃圾箱,沉重的撞击震得箱体都一阵摇晃。塑料袋裂口处滑出沾着黏液的长发,几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袋口,指甲上还残留着剥落的粉色甲油。

“我说,就这样丢在这里能行吗?”

“咋的,刚才她哭着求你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这种货色处理干净就完事,每周都好几批呢,从来没出过问题。”

“可是……”

“哪来那么多可是,上周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最后不也被野狗啃得干干净净。”

个头稍高一些的那个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把烟头摁灭在箱壁上,不过想想这小子的银行卡里还有三百万的信用额度可以接着榨,还是稍稍放缓了些姿态:

“我说你,不会是被那张小嘴把魂都吸走了吧,现在还没回过神呢?”

更胖一些的男人没有回答,不过他此时的沉默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高个男人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亲昵地搂着对方的肩膀开导道:

“傻小子,这周只是开胃菜,下周那批西洋国际女校的才是正餐,一个个大屁股大奶子的,到时候给你第一个去挑,保管你玩到不想回家。”

“不是...就是刚才她求我别杀她的时候,感觉就像是真的一样...”

第一次杀人,尤其还是把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用最残忍的方式痛苦虐杀,矮胖男人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但旁边的高个男人可不会告诉他那个跪着求饶的少女其实是真的又一次冲破了催眠的桎梏,更不会告诉他佐久间家族的那位大小姐其实压根就没有被催眠,反而是以攻为守质问了起来:

“所以呢?你觉得她‘清醒’地求你,你下刀时会更痛快,还是更舍不得?催眠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用最生动的表演来取悦你,而你连‘这是表演’的良心负担都不用背。你想想,要是她眼神呆滞像个人偶,你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再说了,你把她手脚剁掉当做飞机杯操到人家都翻白眼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又来扮圣人掉眼泪了?她临死之前的求饶只不过是被放大了一千倍的求生本能罢了,骨子里还是条任你宰割的母狗。”

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毕竟人家说的确实也是事实。那个被爱人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身崩溃着逃跑的少女,现在已经被他亲手剁去四肢做成了肉玩具,只剩半截身子还连着脑袋。

脚步声逐渐远去,随着那两个黑影消失在巷口拐角,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便从阴影里窜出,围着垃圾箱打转。虽然这几条都是身上长满疥癣而被狗群驱逐的病犬,但赶走几只野猫倒还是绰绰有余,领头的黑狗立起前爪扒住箱沿,将塑料袋拖拽出来,尖锐的犬齿轻易撕开薄膜,埋头啃咬起少女温热的残躯。

它们必须在狗群赶来之前为自己争取到足够多的营养,而少女被精准斩断的腰身恰好提供了绝佳的入口——黑狗直接将吻部探入余温尚存的腹腔,大口撕咬起尚且鲜活的宝贵脏器。缠绕的肠管被轻易扯出,刚停止跳动没多久的心脏被狼吞虎咽地吞下肚,另一头浑身溃烂流脓的独眼老狗也有样学样地将干瘪的脑袋挤进少女大开的盆腔啃食着柔软的子宫,皮毛脱落大半的前爪死死扒拉住被精液浸透的耻丘,任凭其他争食的野狗如何踩踏抓挠也丝毫不退让半分。

眼看着那条死皮赖脸的老狗用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严严实实地压着少女失去下肢的骨盆,无处下口的野狗们也只能转而撕咬起旁边那具仰面躺在一地秽物中的丰满女体。虽说少了颗脑袋,但那具女体从脖颈往下却保留得异常完整——丰腴的乳房随着啃咬不住颤动,两条修长的美腿足够三四条野狗同时撕扯,就连腰臀处鼓胀的软肉都蕴藏着丰沛的汁水与养分,足够这群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饿犬饱餐一顿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巷口忽得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吼,七八条毛色油亮肌肉结实的壮硕狼犬被少女血肉的滋味吸引了过来,小跑着进入巷道。它们显然才是这片领地的正式“食客”,几条病犬见状立刻夹着尾巴退到阴影里,眼睁睁看着狼犬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分食那具无头女尸最肥美的部位。

最壮硕的那头狼犬径直咬住那饱满的左乳,利齿轻易地贯穿乳晕下的腺体,一下子就撕扯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露出下边瓷白的肋软骨。原本总是精心呵护、被男生们悄悄憧憬着的圆润乳球,此刻在被尖牙贯穿的瞬间,居然还违背常理地从破损的腺管中渗出了稀薄的少女初乳,混合着暗红的血液从汁水四溢的犬齿间缓缓淌下。至于那些还在长牙的小狗崽子们,它们虽然无缘品尝乳尖那两粒诱人的果实,但那两条匀称笔直的美腿却同样蕴藏着惊喜。

七只负责左腿,六只主攻右腿,没有争抢也没有推挤,少女腿肉丰腴得足够每只幼犬都分到最肥美的一段,更别说那投入了十七年光阴与金钱被当做珍宝般精心伺候的娇嫩女体从脚趾到腿根的每一寸都是可口的嫩肉。才刚冒牙尖的小奶狗们选择先从脚踝下口,细密的乳牙啃噬着纤薄的踝骨皮肉,接着再沿着小腿曲线向上推进,已经懂得挑拣的那一批则是叼住大腿根部最丰腴的软肉,渐显锋利的犬齿陷进凝脂般的肌肤,撕扯时带起一片颤巍巍的皮肉。最幸运的那一只不知怎的被挤到了少女腿间,它先是好奇地舔了舔大腿根部与耻丘连接处那片粉嫩多汁的软肉,随即本能地钻进去,用湿漉漉的鼻尖探开微长的穴口,开始小口小口地啃食起最深处那点早已肿胀不堪的媚肉。

她被架在断头台上咬着绳子像条发情的下贱母狗一样被两个男人同时后入侵犯时,恐怕未曾想到自己随着抽插不断翕张喷溅着爱液的胴体,如今轮到真正的母犬们来享用这份“同类”的馈赠了。最下层的母犬们虽说只能争夺残余的部位,不过少女腰窝凹陷处那两团蓄满皮下脂肪,弹软如糯米糕的软肉却也别具风味。挺胀着肚子的它们撕咬着少女同样用来孕育生命的小腹,锐利的犬齿轻易剖开下腹紧绷的肌肤,拖拽出处子般粉嫩紧窄的子宫与卵巢。那团尚未来得及履行天职的柔软器官被几条母犬同时咬住撕扯,就像破开的石榴般溅出粉白的卵泡与粘稠的爱液。其他母狗立刻扑上来分食那团颤抖的软肉,毕竟在这条几乎每天都会有“贡品”滋养的巷弄里,食物的丰沛早已将生存压力转化为了生殖压力——母狗们每日被迫承受轮番交配,受孕、生产、哺乳的循环刚结束,肿胀的乳头尚未缩回,就又要被新一轮发情的公狗摁在污水中强奸受孕。

更别说即便是挺着灌满胎水的肚子,也仍然会被急不可耐的公狗从后方骑上,用粗糙的犬茎捅开怀孕后松驰的产道,将新一轮的精种灌入早已拥挤的子宫。没有了觅食的压力,公狗们除了进食与休憩,剩余时间全用在将她们按在墙根、垃圾箱边甚至同类尸身上反复插入。对于几乎全年处于孕期的它们而言,那团饱含着未经开采的原始雌孕激素,蓄满了少女初潮以来所有卵泡原浆的卵巢组织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天然补剂,不仅能为腹中的胚胎注入新鲜生命力在下一次生产时让崽子们长得更壮硕,更是能让它们被嘬到破皮渗血的乳房重新鼓胀起青紫色的血管,分泌出奶油般浓稠、足以喂饱整窝幼崽的丰沛奶水。

至于因为幼崽发育过大而难产窒息甚至是子宫破裂大出血——这本就不是它们需要忧虑的结局。被少女血肉滋养得日渐狡黠的公狗们自会咬开她们鼓胀的肚腹,像收获果实一般将沾满胎脂的幼犬逐一叼出再舔净胞衣。至于肠脏流泻一地的母狗们濒死时的惨叫?不过是另一堆等待分解的有机质罢了,连多看一眼都纯属浪费,居然还敢一边流血抽搐一边用噪音惊扰公狗大人们清梦,活该被一爪子拍裂喉管。

待到狼犬群结束这场井然有序的盛宴时,少女本就无头的残躯早已面目全非——原本饱满的胸脯被整个掏空,断了一地的肋骨如风琴般张开,双腿只剩森森白骨挂着零星肉屑,腰腹处也被啃出巨大的空洞,依稀能看见骨盆内侧光滑的骨面。至于另一具稍微没那么丰满但也还勉强能勾勒出些许诱人曲线的女体残骸,此刻也唯有那头柔亮的栗色长发仍粘连在垃圾堆秽物中,发梢还系着断裂的樱桃发绳。

这倒不是犬群格外开恩给她留了个全样,纯粹只是不想为了头上的那一点点肉吃得满嘴毛。反正明天还会有新的雌畜被丢进来,又何必多费心思呢。银灰色毛发的首领在吃饱喝足之后慢悠悠蹭到被咬断的头颅旁,竟像是对待发情母犬般抬起一条后腿跨骑上去,让鼓胀的阴囊与肛门紧贴她冰冷的鼻尖摩擦。它发出一阵舒爽的颤抖,随即排泄出一大泡混着未消化肉渣的稀薄粪便,劈头盖脸糊满她整张凝固着恐惧与痛苦的脸蛋,最后才用前爪嫌弃地一扒拉,将这颗臭不可闻的脑袋拨给了远处眼巴巴的病犬们。

病犬们倒也不嫌弃,争先恐后地涌上去撕咬那颗沾满粪便与尿液的头颅,为着抢夺一颗眼珠或一片脸颊肉而互相龇牙低吼。毕竟在这条巷子里,哪怕是最底层的病犬也从未真正挨饿,它们早已学会用最少的争斗换取最稳定的残渣,而挑衅只会让犬群首领明天的那份“施舍”消失。

更何况这份施舍甚至还暗藏着惊喜,那条独眼老狗的犬齿意外凿穿了太阳穴处薄弱的骨板,从裂缝中涌出的浓郁鲜香顿时让所有的病犬都为之疯狂——那是少女常年处于高压学习状态所积累的高度糖原化的脑灰质在分解,曾被师长与家人寄予厚望,能在白纸上流畅演算复杂公式的精密神经网络,此刻正化作饱含温热的记忆甜浆、入口即化的粉白佳肴,无助地缩在薄薄一层颅骨后边等待着犬舌将其贪婪地舔舐卷食。

当第一缕灰白的晨光刺破巷口浓雾时,那颗精致的头颅早已不成形状。颅顶骨被整个掀开,两侧的颞骨与额骨被啃咬得碎裂塌陷,甚至就连里边的骨髓也都被吸食殆尽,露出蜂窝状的骨松质。仅剩的颅窝勉强还能维持碗状的轮廓,不过内里也被舔舐得光滑如釉,至于那颗曾装载着无限可能的天才大脑则是早已消失不见。

几条饱食的病犬蜷缩在残骸旁昏睡,嘴角还粘着粉白色的脑质碎屑。不远处,清洁队的卡车正缓缓从巷道的入口驶过——他们可不会花时间来清理这条肮脏的小巷,这也就意味着那条用母亲出嫁时和服腰带的余料编成的樱桃发绳,可能还得再花上几天的时间才能在垃圾箱底下那滩污水里彻底泡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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