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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5-8),第5小节

小说:青蝶——至尊雌堕为娇妻 2026-01-17 15:31 5hhhhh 5270 ℃

而我的房间里,则来了几位面容和善的仆妇,以及……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云婉儿。

她换下了一身素服,穿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裙,脸上也薄施了脂粉,看起来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她见到我,脸上依旧有些不自然,但那眼神中,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敌意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敬畏与好奇的探究。

“蝶……蝶夫人。”她对着我,有些局促地行了一礼。

“婉儿师妹。”我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多礼。

“明日……便是你与萧然师兄的大喜之日。”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按照规矩,新娘子出嫁前,需得有姐妹为其……为其梳头。我……我与萧然师兄,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兄妹。所以……所以爹爹和掌门师伯便让我……让我来为你……行这‘梳头礼’。”

说完,她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似乎是怕我拒绝。

我看着她那双依旧有些红肿,却已然清澈了许多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叹。

我知道,这是擎苍派长辈们,在向我示好。让云婉儿这个曾经的“情敌”,来为我行这“梳头礼”,既是代表着她彻底的“认输”,也是在向我表明,整个擎苍派,已经完完全全地,接纳了我这个未来的掌门夫人。

“有劳了。”我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在那梳妆台前,缓缓地坐了下来。

见我答应,云婉儿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我的身后,从一名仆妇手中,接过了一把崭新的、用上好檀木制成的梳子。

“一梳梳到尾……”

她轻声念着喜庆的歌谣,执起木梳,开始为我梳理那头如瀑般的青丝。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

铜镜中,映出了我们二人的身影。一个端坐如莲,一个垂首而立。气氛,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缓缓流淌。

许久,她才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问道:

“蝶夫人……你……你真的……是从山上下来的仙女吗?”

云婉儿这句充满了少女幻想的、天真烂漫的问话,让房间里原本有些微妙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下来。

我看着铜镜中,她那张充满了好奇与敬畏的、稚气未脱的脸庞,不由得莞尔一笑。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仙女会是什么样子?”

“仙女?”她被我问得一愣,随即陷入了认真的思索。她手中的梳子,也暂时停了下来。

“仙女……应该就像蝶夫人你这样吧。”她歪着头,一边想一边说,“长得……长得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武功高得……高得不像凡人,而且……而且气质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她将自己从话本故事里看来的、所有关于仙女的美好想象,都安在了我的身上。

我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看着镜中的她,缓缓地说道,“我也会饿,会冷,会累。我也会有喜怒哀乐,会为了心爱之人,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你……还觉得我是仙女吗?”

我的话,让云婉儿再次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镜中的我,似乎很难将我口中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形象,与眼前这个气质出尘、宛如谪仙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我……”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淡淡的怅惘。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仙女。”我轻声说道,“不过都是些,被情爱所困的……痴傻女人罢了。”

说完,我不再言语。

而云婉儿,却像是从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里,品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她看着我,眼神中的敬畏与好奇,渐渐地,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为女人的理解与共情所取代。

她没有再问,只是重新拿起梳子,继续为我梳理着长发,口中轻声念着那未完的歌谣。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她的声音,轻柔而真诚,带着一种洗尽铅华后的、纯粹的祝福。

……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

而另一边,被师兄弟们拉去喝酒的萧然,却经历了一场“甜蜜的折磨”。

擎苍派的弟子们,大多是性格豪爽的北方汉子。他们为萧然能娶到我这样一位“仙女”师娘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与自豪,敬起酒来,自然也是毫不含糊。

一时间,觥筹交错,酒气冲天。

“萧然师兄!我敬你一杯!祝你和师娘,早生贵子!”

“萧然师-兄!你可真是我们擎苍派所有男弟子的榜样!来!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萧然师兄……”

萧然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推杯换盏,来者不拒。他今夜的心情,本就极好,再加上师兄弟们的热情,更是喝得豪气干云。

酒过三巡,众人已是半酣。

一个平日里与萧然关系最好的、名叫“李虎”的粗豪汉子,勾着萧然的脖子,醉醺醺地,大着舌头问道:“萧然……师兄,你……你跟我们说说,你……你是怎么把师娘……那么……那么厉害的仙女,给……给追到手的?”

他这个问题,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众人纷纷放下酒碗,竖起耳朵,一脸八卦地,看着萧然。

萧然被问得一愣,随即,那张因为饮酒而泛红的英俊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带着几分羞涩与得意的笑容。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三年前,在万蝶谷中,与我初遇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那时的我,还是个隐居避世的清冷“前辈”。

他想起了那晚的月色,那晚的药,那晚的……疯狂与沉沦。

也想起了,第二日清晨,我醒来后,看着他时,那复杂而又决绝的眼神。

那些纠缠着欲望、愧疚、意外与宿命的过往,此刻在他的心中,都已沉淀成了最温柔、最甜蜜的回忆。

他端起酒碗,将碗中那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看着众人那一张张充满了好奇的脸,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幸福得有些傻气的笑容。

“是她。”

他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深的骄傲。

“是她……追的我。”

……

天,终于亮了。

天元历三百三十年,九月二十八。

宜,嫁娶。

当第一缕晨曦,为苍云山镀上金色的光辉时,一声悠扬而绵长的钟鸣,响彻了整个山谷。

擎苍派上下,彻底沸腾了。

天光大亮,吉时已至。

“观云小筑”的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仆妇们,簇拥着几位擎苍派德高望重的女眷,鱼贯而入。她们的手中,捧着崭新的托盘,托盘之上,凤冠霞帔,珠钗环佩,胭脂水粉,一应俱全。

今日,她们的任务,便是将我,装扮成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我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在我脸上、发间,施展着她们精湛的技艺。

描眉,敷粉,点唇……

冰凉的螺子黛,划过我的眉梢,勾勒出远山般的弧度。细腻的铅华,轻拂过我的脸颊,遮去了我眼下那因激动而一夜未眠的、淡淡的青色。鲜艳的胭脂,点在我的唇心,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娇艳欲滴。

繁复的发髻,被一丝不苟地盘起,一支支赤金打造、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凤凰步摇,被小心翼翼地,插入我的发间。

最后,那件华美绝伦的、绣着金凤的朱红色嫁衣,被郑重地,披在了我的身上。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同绽放的红莲,铺满了整个地面。

当那顶沉甸甸的、缀着珍珠流苏的凤冠,被稳稳地戴在我头上时,整个房间,都响起了一阵由衷的、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天啊……太……太美了……”

“我活了这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绝色的新嫁娘……”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儿,肤若凝脂,眉如远黛,唇似樱桃。一身烈火般的红妆,将她那份雌雄莫辨的清冷气质,彻底点燃,化作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足以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代风华。

凤冠上的流苏,垂在她的脸颊两侧,轻轻晃动,遮住了她眼中的万千情绪,只留下一片如梦似幻的、朦胧的美丽。

即便是看惯了自己容颜的我,在这一刻,也不由得,微微失神。

原来……

这便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美的模样。

“吉时到——!新郎官迎亲——!”

窗外,一声嘹亮的、充满了喜气的唱喏声,冲天而起!

伴随着这声唱喏,整个擎苍派,都沸腾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如同炒豆子一般,从山门处,一路绵延,响彻了整个山谷!

我的心,也随着那鞭炮声,不受控制地,“怦怦怦”,剧烈地跳动起来。

来了。

我的夫君,他来娶我了。

……

此刻的擎苍派正殿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江湖上所有有头有脸的门派,几乎都派了代表前来观礼。少林、武当、丐帮……这些往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武林泰斗,今日,竟齐聚一堂。

广场的正中央,用红毯铺出了一条长长的通道,直通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正殿。

正殿之上,岳屹川、云天河、赵阔等擎苍派的长辈,皆是身穿崭新的礼服,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之上,接受着各路英雄豪杰的道贺。

“恭喜岳掌门!贺喜岳掌门啊!”

“贵派得此佳婿贤媳,实乃武林之幸!日后,怕是要执掌我中原武林的牛耳了!”

岳屹川听着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拱手还礼。他今日的心情,是他执掌擎苍派以来,最为舒畅、最为得意的一天。

在一片喧嚣与嘈杂声中,一身大红龙纹吉服的萧然,在一众师兄弟的簇拥下,出现了。

他今日,无疑是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挺拔的身姿,英俊的容颜,再配上那一身华贵逼人的喜服,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耀眼的光芒。他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那双总是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此刻更是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全世界的阳光。

他对着广场上的各路宾客,一一抱拳行礼,引来了一阵又一阵善意的、充满了祝福的喝彩与起哄声。

“新郎官好俊的相貌!”

“惊鸿剑客,今日可要抱得美人归了!羡煞我等啊!”

“哈哈哈!萧少侠,今晚洞房,可要加把劲啊!”

在众人的簇拥与祝福声中,萧然穿过长长的红毯,来到了正殿之上。

他对着主位上的岳屹川等人,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师父,各位师叔,弟子……前来迎亲。”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岳屹川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他亲自走下台阶,扶起萧然,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他朗声笑道,“去把你那天下无双的新娘子,迎回来!”

“是!”

萧然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喝彩与祝福声中,向着后山的方向,向着那座早已被红绸与灯笼装点得如同仙境一般的“观云小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通往“观云小筑”的山道,今日也被装点一新。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旁的翠竹与古木上,都系上了喜庆的红绸。

萧然在一众师兄弟的簇拥与起哄声中,快步走来。他的心情,如同这山道上热烈的红色一般,激荡而火热。

然而,当他来到“观云小筑”的院门口时,却被拦了下来。

只见小小的院门前,以云婉儿为首,站着一排擎苍派的女弟子。她们个个笑靥如花,手拉着手,组成了一道人墙,将院门堵得严严实实。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云婉儿一改往日的娇羞,叉着腰,学着话本里山大王的口气,脆生生地喊道,“萧然师兄,想娶我们蝶夫人,可没那么容易!”

“对!没那么容易!”她身后的女弟子们,也跟着娇声起哄。

这便是婚礼的传统环节——“堵门”。

萧然见状,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他对着云婉儿,抱拳一礼,朗声笑道:“婉儿师妹,各位师妹,还请高抬贵手,放为兄一马。若是误了吉时,师父他老人家,可是要怪罪的。”

“少拿掌门师伯来压我们!”云婉儿俏皮地一扬下巴,“今日,我们只认红包,不认人!红包不够,休想进门!”

萧然哈哈一笑,他身后的师兄弟们,立刻会意,纷纷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的红包,塞到了那群女弟子的手中。

“够不够?师妹们,这可够了?”

“哎呀,婉儿师妹,你看我这红包,都快把衣服撑破了!”

女弟子们拿到红包,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但依旧不肯让路。

“光有红包可不行!”云婉儿眼珠一转,又想出了新的花样,“萧然师兄,你得向我们证明,你对蝶夫人的心意!你现在,就对着这院门,大声喊三句‘青蝶,我爱你’!要让整个后山都听到才行!”

这个要求,让萧然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就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声示爱,以他那略带内敛的性格,实在是有些为难。

“快喊啊!萧然师兄!”

“不喊我们可不让路了!”

周围的师兄弟们,也在善意地起哄。

萧然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门后,便是他心心念念的、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一想到这里,他心中所有的羞涩,便都被无尽的爱意与勇气所取代。

他深吸了一口气,运足了丹田之气,对着院内,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

“青——蝶——!我——爱——你——!”

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了穿透力,在整个山谷间回荡,惊起了林中无数的飞鸟。

“青——蝶——!我——爱——你——!”

“青——蝶——!我——爱——你——!”

他一连喊了三遍,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情真意切。

喊完之后,整个山道上,都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

而端坐在房间里的我,隔着厚厚的墙壁与院门,也清晰地,听到了他那充满了爱意的、滚烫的呼喊。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彻底填满了。红盖头下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滴滚烫的、喜悦的泪水。

院门,终于被打开了。

萧然在一众师兄弟的簇拥下,快步走进了内室。

当他看到那个端坐在床边、身披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身影时,他整个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房间里所有的喧嚣,仿佛都在瞬间,离他远去。他的眼中,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即将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他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单膝跪地,将他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蝶儿,我来……接你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那只伸向我的手,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坚定。

我将我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用力地,握住了。

仿佛握住了,他的整个世界。

“起轿——!”

随着一声悠长的唱喏,萧然将我,稳稳地,背了起来。

我伏在他那宽阔而坚实的后背上,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喜服,依旧能感觉到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一步,一步。

他背着我,走出了“观云小-筑”,走上了那条通往幸福的红毯。

山道两旁,所有的擎苍派弟子,都对着我们,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恭送萧然师兄!恭贺蝶夫人!”

那声音,汇成了一股洪流,直冲云霄。

我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红盖头下的世界,是一片喜庆的红色。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我能听到,那山呼海啸般的祝福;我能感觉到,这个背着我的男人,他那颗为我而剧烈跳动着的、滚烫的心。

这就……够了。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萧然的脊背,宽阔而温暖,步伐沉稳而坚定。

我伏在他的背上,隔着红盖头,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祝福声,听着那一声声“恭喜萧然师兄”、“恭贺蝶夫人”,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

从后山“观云小筑”到前殿广场的这段路,并不算长。但在我和萧然的感觉里,却仿佛走过了一生一世。

当萧然的脚步,终于踏上那条铺着大红地毯的通道时,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新娘子来啦!”

“快看!新郎官把新娘子背来啦!”

数以百计的江湖豪杰,齐刷刷地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了我们。那一道道目光,充满了好奇、探究、羡慕与祝福。他们都想看看,能让“惊鸿剑客”倾心,能让擎苍派如此大动干戈,甚至引得“天剑山庄”前来挑衅的这位神秘新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萧然背着我,一步一步,走过那长长的红毯。他走得很慢,很稳,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楚,他背上的这个女人,是他萧然,今生今世,唯一的珍宝。

终于,我们来到了正殿之前。

萧然缓缓地,将我放下。然后,牵起我的手,与我并肩而立。

司仪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在司仪的唱喏声中,萧然牵着我,缓缓地,转身,对着殿外的苍茫天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上苍,让我们相遇。

“二拜高堂!”

我们再次转身,对着殿上端坐着的、满面红光的岳屹川等人,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师门,成全我们的姻缘。

“夫妻对拜!”

最后,我们相对而立。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握着我的手,是多么的炙热。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正用怎样一种深情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们缓缓地,对着彼此,深深地,鞠躬。

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祸福相依,生死与共。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这最后一声高亢的唱喏,整个广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萧然再次牵起我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再背我,而是与我十指紧扣,牵着我,穿过人群,向着早已准备好的、我们的新房——“观云小-筑”,走去。

回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新房,所有的喧嚣,似乎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早已被布置得喜庆而温馨。大红的“囍”字,贴满了墙壁。桌上,龙凤呈祥的红烛,正静静地燃烧着,烛光摇曳,映得满室通红。

萧然将我,扶到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床边坐下。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此刻,更是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整个银河系的璀璨。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缓缓地,伸出手,用一杆系着红绸的喜秤,轻轻地,挑起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被缓缓地掀开。

我的世界,从一片朦胧的红色,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的、写满了紧张与爱意的脸庞。

而他,也终于,看清了我今日的模样。

他呆住了。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在烛光与红妆的映衬下,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看着我眼中那片只为他一人荡漾的、温柔的春水。

他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许久,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般,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沙哑无比的声音,轻轻地,唤了我的名字。

“蝶儿……”

我对着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温柔的笑容。

“夫君。”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爱意,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虔诚与珍惜。

窗外,是宾客们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而窗内,则是属于我们二人的、静谧而又滚烫的洞房花烛夜。

我们的故事,似乎在这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但我们都清楚,这,不是结束。

这,仅仅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个吻,缠绵而悠长。

它不像往日那般,充满了急切的、恨不得将对方揉入骨血的占有欲。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温柔到极致的珍视与爱怜。

他轻轻地、反复地,描摹着我的唇形,用舌尖,温柔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小舌,共-同起舞。那交织的呼吸,滚烫而炙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酒气,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名为“幸福”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他这温柔的攻势里。那身沉重的凤冠霞帔,仿佛在这一刻,都失去了重量。我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他,回应着他的深情。

许久,直到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

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双亮得惊人的星眸,一眨不眨地,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模样,永远地,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蝶儿,”他沙哑地开口,“我……我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

我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英俊的脸庞。

“那……要不要我掐你一下,看看疼不疼?”

“不用。”他摇了摇头,然后,握住我抚在他脸上的手,将我的手心,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怦怦,怦怦,怦怦……”

隔着那厚实的喜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脏,正在为了我,而剧烈地、疯狂地跳动着。

“它告诉我,”他看着我,无比认真地说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心,被他这句朴实的情话,狠狠地撞了一下,变得无比柔软。

他牵着我,来到那张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桌前。桌上,摆着两个精致的酒壶,以及两只用红线系在一起的青铜酒杯。

“蝶儿,我们……喝合卺酒。”

他为我们二人,各自斟满了一杯清冽的米酒。然后,他拿起其中一杯,递到我的手中,自己则端起了另一杯。

我们伸出臂膀,相互交错,目光,紧紧地,锁着对方。

在摇曳的烛光中,我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也烧到了心里。一股暖意,从心底,缓缓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

喝完合卺酒,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暧昧与滚烫。

萧然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件繁复华美的嫁衣上,他的眼神,变得愈发灼热。

“蝶儿,”他沙哑地开口,“这身衣服……一定很重吧?我……我帮你脱下来。”

我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先是为我,取下了头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随着凤冠被取下,我只觉得头颈处猛地一松,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一头如瀑的青丝,也随之披散下来,垂在我的肩头。

然后,他开始为我,解开身上那件凤袍的盘扣。

他的手指,因为紧张与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那平日里能稳稳地握住世间最锋利之剑的手,此刻,在解我衣衫时,却显得有些笨拙。

他解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随着那绣着金凤的、厚重的外袍,被缓缓地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样是朱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料子,要轻薄柔软许多,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身形,将我那虽然算不上丰满,却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萧然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许多。

他跪在我的面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我。

“蝶儿……你……你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便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吻上了我胸前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弧度。

“嗯……”

隔着衣料的吻,带着一种别样的、磨人的痒意,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他似乎很喜欢我这情动的模样,那湿热的嘴唇,开始不安分地,隔着衣料,吮吸着,啃咬着。很快,那朱红色的丝绸上,便被他的口水,濡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我的肌肤上,将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茱萸的形状,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夫君……”我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伸出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坏笑。然后,他伸出手,扯开了我中衣的系带。

柔软的丝绸,向两侧滑落。

我那两团雪白饱满、挺翘如玉碗的骚奶子,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之中。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奶头,因为方才的撩拨,早已硬挺如豆,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无比的光泽。

“我的好蝶儿……”他痴迷地呢喃着,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啊——!”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肌肤相亲的触感!那强烈的、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大咪咪,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顶端那颗粉嫩的奶头上,用力地打着转,吮吸着,啃咬着。另一只手,则覆上了我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玩弄着,将那团雪白的肥奶,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嗯……啊……夫君……肏……肏我……快……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

在极致的快感之下,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口中发出淫荡下流的、连我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呻吟。

我的这番话,无疑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萧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粗暴地,将我身上的最后一点遮蔽物,也尽数撕扯下来,然后,便将我一把抱起,重重地,压在了那张铺满了红枣花生的、柔软的婚床之上!

他三下五除二地,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将他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灼热得吓人、青筋盘虬的巨大鸡巴,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他分开我的双腿,看着我那片早已因为情动而泥泞不堪、粉嫩湿润的柳叶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蝶儿……我的好蝶儿……我的骚娘子……”他一边痴迷地呢喃着,一边将他那根巨大的肉刃,抵在了我那不断翕张收缩的、湿热的屄口。

“今晚……为夫要……狠狠地……肏死你!”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一挺腰!

“啊——!”

那根滚烫的、巨大的鸡巴,便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

“嗯……啊……好……好深……夫君……你的鸡巴……好大……要……要把我的小屄屄……肏烂了……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蝶儿……我的骚蝶儿……爽不爽?为夫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他一边疯狂地、大开大合地,在我体内猛烈地冲撞着,一边用那粗重的喘息,在我耳边,说着下流无耻的浑话!

“爽……啊……好爽……夫君……你好厉害……啊……啊……再……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

我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狠狠地顶弄着,撞击着。那两团雪白的骚奶子,也随着他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荡漾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的呻吟,与我那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为原始、也最为动人的、属于我们的洞房乐章。

“吱呀……吱呀……”

婚床的摇晃声,与我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声,在喜庆而又静谧的洞房内交织,谱写出一曲最为原始、也最为动人的生命乐章。

萧然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爱恋、等待与思念,都在今夜,一次性地,全部倾泻在我的身体里。他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驰骋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在我的骚屄里疯狂地进出、捣弄、研磨。

“啊……啊……啊……夫君……太……太深了……要……要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我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双腿无力地缠在他的腰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撞碎;每一次的抽出,又都带出一阵蚀骨的空虚与渴望。那又紧又深的阴道,被他的巨物撑到了极限,淫液泛滥,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鸳鸯锦被,都濡湿了一大片。

“蝶儿……我的好蝶儿……”他一边疯狂地冲刺着,一边低下头,用那布满胡茬的下巴,磨蹭着我胸前那两团被撞得上下晃动的雪白大咪咪,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占有欲,“告诉为夫……你这骚屄……除了为夫的大鸡巴……还被谁肏过?”

“没……没有……啊……只有……只有夫君……只有夫君的大鸡巴……肏过蝶儿的骚屄……啊啊……”

在情欲的浪潮中,我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凭着本能,回答着他这下流而又霸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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