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原本的侵蚀带来的痛苦竟是如此剧烈。她在心中默默低语。卫非之地，一场大局的棋局，一场动乱的风暴，一群狂热的亡命之徒，颠覆了天地的秩序。恰似屋漏偏逢连夜雨，市政的旁观，TOPS的远观，内部赞誉风波迭起，外部防卫军如狼似虎，觊觎着切断我云岿山的臂膀，敞开卫非之地的门户。市政与财团，犹如远水解不了近渴——暂且将他们视作救火之水吧。军者，外患之星火，不可不防。何况如今……

“仪玄师父……我痛得难以忍受……”

“世外桃源，多么想去……多么完美……”

“我的孩子……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哀嚎遍野，被邪恶气息侵袭，沉溺于幻境之中的人似乎不计其数。那些自诩为守护者的家伙，却只顾自身，企图保留上层精英的微薄利益。然而，我云岿山，我仪玄，早已将救世救人的信念深植于心。早在数年前，我便对此坚定不移。今日亦是如此。那近乎自毁的一招，不过是我为应对凶险卦象的小小准备。今日一见，果然派上了用场。

我分发下布置法阵的咒符，叮嘱徒弟们只需按我所说的找到位置，布好大阵。余下的，只需按照我的指示——静心等待。等待我解决这些污秽之物。

唯有我能够解决这一切。

我将所有污秽气息尽数吞下，如同吞下了这些年的痛苦、迷茫和微薄的风霜。我从未接触过如此强烈的污秽气息。除了先前接触它们时，脑海中闪过的那血腥、绝望的旧都陷落记忆外，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痛。

……确实很疼。难怪刚才有人哭泣喊着疼痛。但没关系，现在不再痛了。你们也不会再痛了。如此规模的侵蚀症爆发……幸好我有应对之策。

深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我足尖轻点房顶，目光斜视，向着徒弟们露出微笑。牙关紧咬，维持着平时的淡然，甚至还能从喉咙中挤出两句安慰的话语。仅有的两句话。

“今日之事，多亏了各位徒弟。”

“师……师父，已经结束了。太厉害了……一下子就解决了！法阵，收回去吧……”

“……我有些疲惫了。铃，回房。”

是的，我的态度总是从容不迫，掌控全局。我始终保持着平静，但这份平静从不压抑。似乎无论多么艰难、多么危急的时刻，都不会动摇这份平静。这份平静，给予了云岿山、卫非地所有人安心战斗的心理支柱。即使一切尘埃落定，亦是如此。

“自从我担任云岿山门主以来，我的目标便是将卫非地人民因空洞、侵蚀而死的概率降至零。”

空洞，那无解的灾害，让人感到无能为力。这句话刚出口时，我还年轻，刚经历过那场所有人都离去的变故。面对TOPS和市政的虚伪慰问团，我如此说道。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年轻气盛时的妄言。他们以为，这只是一种因旧都陷落、失去一切者的无力愤怒。但这些鼠辈终身也想象不到，那个平日里总是说“都交给你们了”“如果我支撑不住，就拜托你们了。徒弟们要好好保护师父啊”的人，在这样危急存亡的时刻，为了我曾经说过的话，我选择了第一个站在最前方，一步也不退让。

胸部沉重似压石。喉咙仿佛被以太结晶硬生生撕裂血肉，欲破膛而出，却硬是被她强忍下去。直至身影彻底隐没于他人视野，那些关切的目光全然消失，她才缓缓松开那只几乎紧箍在胸前的手。铃似乎能敏锐地觉察到，那只手离去的空寂。而冷汗依旧黏附在她的掌心——这是我的，还是师父的？她似乎能感受到，这具身躯内的以太正狂躁地四处冲撞。

她注定会患上侵蚀症，终将命丧于此。为何如此？为何……师父……她的杂念并未持续太久。转过头，只见那只手缩回后，颤抖不止，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手臂上扬，抵在门框上。顺势，她将额头抵在大臂上，那只手颤抖着捂住胸口——是试图抓住衣襟，防止手臂因颤抖而垂下吗？她每一次呼吸，都竭力遏制着颤抖。铃不禁脱口而出：“师父，您怎么样了！”随即似乎又感到懊恼，轻拍脑门。这位仪玄师父的演技太逼真，危机解除后的放松，让这位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也忘记了秽息、以太的恐怖。她想要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静听着师父在大难不死之后吐露的一些心声。那晚，她究竟听到了什么？记忆已经模糊。唯一清晰的是那句话，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尖。

是师父尽力恢复平日那放松样子的一句。

“我没事。我云岿山术法。威力越强。副作用便'越大。这很正常。毕竟天下岂有不付出便得到的道理？”

卫非地的雪，是趁着夜色织就的一张素锦，在所有人不曾注意的夜晚悄悄覆上了大地。从云

岿山望去，是一片片白色的原野，松枝上挂起一簇簇珊瑚样的雾凇。再向远眺，睡眼惺忪的集市才刚飘起缕缕烟雾，在晨风中不甚清楚地摆动着，素净的白毯下，一家家摊贩的招牌若隐若现地透着各异的彩色——有人的地方，总是要更热闹些。

山门外的雪路上，两个人留下第一串深浅不一的印记。

走在前面的男人，每一步都深陷雪中，在冷风里呼出白雾，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脚印。而他身后的女子，脚步却轻得几乎无痕，纷扬的雪花都不曾沾染衣角。二人就这么一重一轻地，走向那片刚刚苏醒的集市。

“师傅，听福福师姐说，下雪天你总要来买这家店的叉烧包，这次也是？”哲堪堪站稳，喘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

“是，也不是。”仪玄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那热气腾腾的摊位上，声音依旧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淡然：“你去。”

然而，让仪玄平静面容第一次出现裂痕的，是接下来的一幕。哲没有掏钱，而是闪电般抓起案上两个最大的叉烧包，转身就跑。他一把抓住仪玄的手腕，吼出一个字：“走！”混乱中，一个温热的东西被猛地塞进她因惊愕而微张的檀口，是叉烧包。

仪玄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出了真正的惊愕。她被哲拖着，像一片被卷入急流的叶子，在混乱的集市人潮中仓皇穿行。

理智告诉她，她有一百种方法能让这个冒失的徒弟停下，但身后那追赶的身影，穿过岁月，竟与记忆深处那个渐渐重叠。

眼前摊主那张涨红的脸，也开始模糊，变成了另一张因贫穷与愤怒而扭曲的面孔……那是很多年前，同样下着雪的集市，姐姐拉着她的手，也是这样亡命地奔跑。仪玄慢慢睁大了眼睛，水珠在这一通荒唐里溅在雪上，斑点都没留下。

但……不对。

身后的斥责声虽响，却更像是在唱戏，雷声大雨点小。而拉着自己的哲，这个平日里跑几步就喘的徒弟，此刻手腕上传来的力道竟是如此沉稳有力。一个荒唐却唯一的可能性在她心中浮现。

仪玄任由他拉着跑进密林，眼中的波澜缓缓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暖意。她脚下微不可察地一错，一股巧力便卸去了所有前冲的势头，将还在奋力前冲的哲钉在了原地。

她从唇间从容地捻出那个尚有余温的包子，轻轻放回哲的手中，“戏演得不错。说吧，福福让你们把我引到哪儿去？”

“嘿嘿师傅，以前福福买了包子你也不吃，不是只能这样试试了吗？”少女从林中轻巧地翻个跟头，落在他们身边。

“嘁，多事。”仪玄慢慢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人小鬼大的东西，都说了，我不爱吃，还麻烦人家老板陪你们演戏。”

“仪玄门主，您可别这么说！”那摊主快步上前，露出憨厚的笑，脸上的皱纹显得年轻了许多，“我爹临走前还念叨，说很多年前，两个小家伙拿了两个包子。谁能想到，那两个小人儿，已经救了我们不止两次了呢？这次，让我请您吧”他稍一闪身，露出身后背着的一大袋叉烧包。

原来如此。记忆里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与眼前这张诚恳的笑脸重叠，隔着一代人的光阴。

“师傅，您咬过的包子，总不能丢给我吧？还是……尝尝？”哲终于喘匀了气，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似乎还带着她体温的叉烧包，又递到她眼前。

仪玄还是没有伸手。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低垂，仿佛一尊沐雪的玉像，华美又清冷，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然后，她终是动了。

慢慢转过身，以一个近乎舒展的慵懒姿态，那丰腴身躯在林间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微微前倾，雪白的发丝垂落，有几缕甚至拂过了哲不知所措的手指。

那双平日里或淡漠或训诫的柔软嘴唇，此刻就停在包子旁边，离他的指节不过寸许。哲甚至能感到她唇间散出的、混着冷冽空气的温热吐息。

下一刻，她像一只护食的小猫，不容置喙地，将那历经波折的叉烧包连同他指尖的一点余温，一并叼走了。

“既然你们把戏都演全了，”她含着包子，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慵懒的鼻音，“那我也该尊重原著。”

当贝齿轻轻撕开微凉的皮，几粒不长眼的雪花融化在唇舌间，带出香甜的叉烧味道时，她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压抑多年的酸涩冲上鼻腔，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她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轻声说着：“唉，我还是得说，我不爱吃……”

“那，师傅，好吃吗？”

这飘起的白雾，是包子的热腾，还是几个人一起跳动的心？慢慢落在地面的水珠，是融化的雪，还是一个人眼中卷起的珠帘？这究竟算是不曾留疤的伤口，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新生？

仪玄的答案，就和好吃与否一样——

“我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或许也有另一种含义，那就是对于哲与自己的感情……

夜半，月华如练。

云岿山最高处，随便观的瓦脊上，一道雪白的身影静静盘坐，仿佛与月色融为一体。

仪玄抱膝而坐，广袖滑落至肘弯，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臂膀。风将她一头如瀑白发轻轻托起，在夜色里飘出凌厉又柔软的弧度。

新月清瘦，银辉却盛。她抬眼望去，明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弯孤月，像两汪被寒意封存的熔金，美丽，却带着隐秘的裂痕。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近乎怜悯，仿佛在替她说出那些永远不肯出口的疲惫与痛楚。

良久，她轻轻叹息。

那一点惘然被风吹散，瞳孔重新凝出凛冽的清光。她站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瓦片上，身形一展，慵懒却又精准地舒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紧身黑衣在月下泛出冷光，将她成熟而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头薄如蝉翼的肌肤裸露在夜风里，锁骨处一粒细小的朱砂痣若隐若现；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压着无尽心事，又似随时会挣脱束缚；腰肢收得极细，盈盈一握，再向下，便是肉感却不失力量的大腿，丝质长袜与束腿环交错，勒出浅浅的红痕，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曼珠沙华，危险又诱人。

她足尖一点，整个人如白鹤掠空，无声地落入院中。雪地上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

本打算直接回房，却在路过回廊时，无意间瞥见最末一间徒弟房里仍透着昏黄的灯火。

仪玄停下脚步。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俊朗却又总带着点傻气的脸。

新收的小徒弟哲，天资高得离谱，偏偏性子憨直得可爱。福福私下笑他“人机”，说哥哥要是喜欢谁，大概会直接把心挖出来双手奉上，还附赠一句“师父，这个给你，没洗、还热乎”。

想到这里，她唇角轻轻一弯，指尖掩住嘴，极轻地笑了一声。

困意全消，只剩一点好奇与莫名的柔软。

既已路过，便去看看也好。

她步子极轻，几乎没有声息，走到哲房门口，修长的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三下，清脆，却不惊人。

“谁啊？”

门内传来少年有些发懵的声音，还有椅子挪动的动静。

“是为师。”

她声音低而软，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

“诶？师父？！”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哲穿着单薄的里衣站在灯下，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显然是熬夜熬得狠了。看见仪玄的那一刻，他眼睛倏地睁大，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像是被月光照见的犯错小孩。

“师、师父……这么晚您怎么还没睡？”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想把敞开的衣襟拢好，却越弄越乱。

仪玄垂眸，目光扫过他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白天练功时她随手点下的禁制，防止他乱运以太），又扫过他手里攥得发皱的纸张。

“只是想起些旧事，站在屋顶吹了会儿风。”

她语气淡淡，仿佛真的只是散步到此，“倒是你，这么晚还不睡，又在偷偷做什么？”

说着，她微微侧身，月光从她身后漫进来，像一道银色的瀑布，将两人笼罩。

灯火摇曳里，她眼尾那一点朱砂痣妖冶得惊人，偏偏神情又疏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哲被她看得手足无措，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把那张纸往身后藏。

可他越藏，仪玄眼底的笑意就越深。

“藏什么？”

她向前半步，几乎是贴着他，带着夜风与雪意的气息将他困在门框与自己之间。

低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

“给师父看看，好不好？”

仪玄的目光落在哲死死攥在身后的那团纸上。

少年藏得太急，指节都泛白，纸边却还是倔强地露出一角，被灯火映得微微发黄。

她没说话，只轻轻抬手，指尖一挑，像拈起一片落雪。

那团纸便从哲指缝间无声滑出，落入她掌心。

纸团皱得不成样子，带着少年藏不住的慌乱与体温。

展开的一瞬，空气里浮出一丝极淡的腥甜味，混着墨香。纸上原本写着今日的功课，是她傍晚随手留的心法抄本，可如今字迹被揉得破碎，纸面潮湿，黏着一小片半干的浊白，还带着些许石楠花的腥味儿。

哲整个人瞬间僵成一块木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师、师父……”，后面的话全卡死在气管里。

仪玄却只是垂眸看了看，指腹极轻地捻了捻那团纸，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感受温度。

良久，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声音软得像雪落松枝。

“傻孩子。”

她抬眼，目光穿过少年通红的耳廓，落在灯影里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那眼神没有责怪，也没有戏谑，只剩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十六七岁的年纪，血气方刚，夜里熬着练功，又正发育……有这点心思，再正常不过。”

她把那团纸随手抛进旁边的纸篓，动作自然得像掸去一片灰尘。

“只是下次别拿师父留的功课擦了。”

她语气淡淡，尾音却带着一点笑，像夜风里突然掠过的羽毛，挠得人心尖发痒，“字迹都花了，明日还怎么交？”

哲憋了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弟子知错了。”

“知错就好。”

仪玄说着，忽地又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滚烫的额头。

那一点凉意让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听见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点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

“下次若实在难受……可以来找师父。”

她顿了顿，金眸里映着灯火，像两汪晃动的蜜，“师父教你的，又不只是术法。”

“师父你……”

哲的话只来得及吐出这半句，便像被夜风骤然掐断。

仪玄指尖一挑，束身的黑皮衣扣在月光下轻响一声，整件外衣便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

没有半分迟滞，也没有半分遮掩。

那一瞬，灯火仿佛都失了颜色。

饱满得近乎罪恶的双峰猛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出一道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雪色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瓷光，顶端两点樱色早已挺立，像雪原里突然绽开的红梅。

它们软得像最上等的雪媚娘，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轻轻一晃，便在空气里颤出层层叠叠的波纹，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溢出指缝。

再往下，是紧绷到极致的马甲线，像刀刻般清晰地没入平坦的小腹；腰肢细得惊心动魄，却又在胯骨处猛地炸开成丰润的弧度。

蜜桃般的臀肉被仅剩的黑色蕾丝小裤勒得微微溢出，雪白与漆黑交界处，是两道令人发狂的浅窝。

而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

丝质长袜早已褪到脚踝，露出的腿根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雪色里，饱满的馒头形状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光洁、无毛、粉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只在正中留一道紧闭的细缝，隐约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巨乳、马甲线、长腿、白虎、馒头穴。

所有男人深夜敢想却不敢信的词，此刻竟完完整整地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呆呆地站着，血液轰然冲向下腹，连眼皮都忘了眨一下，只剩本能地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很痛。

不是梦。

“怎么样～？”

仪玄微微侧头，白发垂落，像一道银色的瀑布淌过胸前。她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尾音却软得勾魂，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的下唇，金眸里盛满了促狭与期待。

哲喉结滚了滚，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嗓子哑得不像话：“师、师父的身材……很好……”

“只是‘很好’吗～？”

她轻笑一声，赤足踩着地板，慢慢走近。

每一步，那对雪白巨乳便晃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颤音。

“喜欢吗～？”

“当、当然……”少年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声音挤出来，“我最喜欢师父了……一直都是……”

“是吗～？”

仪玄低低地笑，目光落在他早已高高顶起的裤裆，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看出来了呢～”

她缓缓蹲下身去，动作优雅得像一只夜行的白豹。

雪白的膝盖抵在地板上，丰满的臀肉因蹲姿而绷得更紧，腰窝深得能盛满月光。

小脸贴近少年滚烫的胯间，她甚至没有用手，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鼓起的布料，像猫儿在嗅最喜欢的罐头。

“嗯……有反应了呢。”

她抬起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哲，其实你一直都对师父……有非分之想，对吧？”

不等少年回答，她指尖一勾，连同内裤一起，将那层碍事的布料褪到脚踝。

少年滚烫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贲张，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火下亮得惊人。

“不错嘛～”

仪玄眯起眼，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下流笑容，舌尖轻轻舔过唇角，“还在发育，就这么精神……那师父可要好好享用喽～”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向中间轻轻一挤，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形成一条柔软又炽热的甬道。

少年肉棒被完全吞没，只剩一点通红的龟头从雪白浪潮里倚倚里露出，颤巍巍地跳动。

“等等，师父，我还在发育，啊——”

哲慌乱的声音还没落地，那对豪乳便已毫不留情地裹了上来。

温软、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

仪玄低头，樱唇微张，一缕晶莹的唾液精准地落在龟头上，顺着棒身滑进乳沟，将那片雪白染得越发淫靡。

她轻轻一笑，胸前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别急～”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师父会好好教你……怎么把这股火，发泄在师父身上。”

那根尚在发育、比常人明显小上一圈的肉棒，几乎一眨眼便被仪玄那对雪白豪乳彻底吞没。

柔软得过分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云，把他整根都裹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气都不留。少年只觉自己跌进了一片滚烫的蜜海，酥麻与窒息感同时袭来，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唔……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膝盖发软。

下一瞬，一股更湿热的触感骤然包住了敏感的龟头。他慌乱地低头，只见仪玄那张艳丽得近乎妖孽的脸正埋在他胯间，樱唇微张，已将那小小的顶端整个含进了口腔。

温软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先在马眼处轻轻一扫，又绕着冠状沟细细描摹。唾液丰沛得惊人，发出轻微的啧啧声，与乳肉挤压棒身时黏腻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师、师父……好舒服……”

少年声音发颤，带着近乎哭腔的呜咽。

仪玄却只是抬了抬眼，金色的眸子里盛着促狭的笑意，喉咭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像猫儿在喉咙深处打呼。那一点震动透过口腔，直接撞在龟头上，激得哲腰眼猛地一麻。

她开始同步动作。 我

双乳向上托起又重重压下，乳沟像一张湿热的嘴，一下下吞吐整根肉棒；与此同时，小嘴却死死含着龟头不放，舌尖时而打圈，时而压着尿道口重重一碾，再猛地往下一吸。

不过十来个来回，哲便感觉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他慌张地想往后退，却被仪玄一手扣住臀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逼得他只能把腰往前送。

“别躲。”

她终于吐出那颗通红的小龟头，声音含混却带着笑，唇角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师父还没尝够呢。”

话音未落，她又低头含住，舌尖猛地往马眼深处一顶。

“啊——！”

少年一声短促的呜咽，腰眼剧烈抖动。

那根被乳肉与口腔双重夹击的小鸡鸡猛地一跳，竟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便一股脑儿将带着青涩腥气的精液全喷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冲进仪玄喉咙深处，她眼也不眨，只轻轻一吞，便将那点可怜的量尽数接住；第二股、第三股溅在她舌尖与唇瓣，雪白的乳沟里也沾了些许，衬得那片肌肤愈发淫靡。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连半分钟都不到。

哲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脸上的红晕瞬间褪成苍白，又被羞耻重新染得通红。

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对、对不起……我……我太快了……”

仪玄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用舌尖把唇角那一点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喉头轻滚。

她站起身，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出令人心惊的弧度，乳沟间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精液，但也全被仪玄的爆乳乳波灭杀了。

“说什么呀？为师已经很满意啦……这种东西，也是需要练习的哦……”

第二章

晨曦轻抚莱姆尼安空洞的边际，如细丝般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卫非地的怀抱，这座傍山傍水的古城沐浴在柔和的光辉中。

几度秋凉，几度云涌，十年的风霜终见晴空。随意一瞥，十年的繁华便展现在眼前，几间瓦房掩映，确有一番洞天福地之美。特别是门前那对工艺精湛、极具审美的石狮，更是添了几分威严与雅致。

阿朔是这洞天福地中最早苏醒的生命。这只黑色的酷狗拥有超凡脱俗的以太感知力。自被仪玄师父收养，随她修习术法，竟也涉足了占卜问卦的行当。

它伸了个懒腰，转头望向内院。

晨光穿过精致的窗棂，洒在仪玄师父素白如雪的寝衣上，细碎的金斑点缀其间。师父亦感知到了阳光，懒洋洋地舒展着腰肢，如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几缕碎发俏皮地贴在她红润的脸颊上。她素白的手指缓缓上移，倒影随手指轻晃。

在她慵懒地伸展之际，寝衣的领口微开，露出一段如玉般温润的锁骨，眉心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半梦半醒的金色眼眸半开半阖，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宛如春日枝头待放的海棠，流露出无尽的韵味。

修行者自有其规律的作息，到了时辰，必然醒来。

换上日常门主服饰，仪玄推开了大门。时光尚早，先为自己占卜一卦。

她的指尖迅速拨动，脸上的笑意似乎预示着今日运势的顺畅。她深吸一口带着晨露的清新空气，不禁转头看向旁边的房间。

不如，也为自己今日的因缘算上一卦。

然而，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仪玄首次对自己的占卜能力产生了怀疑。

她走出内院，走到阿朔的桌前。

“阿朔，帮为师占卜一卦。”

“好的。”

狗爪子轻放在青铜乌龟上，轻轻摇晃。骰子滚动，似乎与仪玄内心的频率产生共鸣。

“霜刃映日。玉轮凝霜刃生寒，斩尽枯枝春自还。孤身常念子衿青，玉壶光转鉴冰心。”

“师傅，小吉。不过因缘方面……”

“不必了，阿朔。为师明白了。”

仪玄默默低头，走向内院。

自己最近究竟怎么了？

常言道，修行者必先静心凝神。心若波涛，难以映照明月；意如飘絮，怎能洞悉本真。身为门主，更应如此。

云岿山门主，竟然也会因一卦而扰乱心绪？往日占卜自信满满，此刻却像是被顽童握在手中的丝线，零散破碎。

“不过是些含糊不清的卦辞。”她挑眉轻嗤，素白的长发轻扫过衣角，带着几分惯有的洒脱。但脚步却在哲的院门前不自觉地停顿，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斑驳的门环，又迅速移开。明明只是随手收的徒弟，明明自己素来冷静应对一切，为何每次面对那双眼睛，连术法都要失控几分？

她又直直地望着眼前的大门，那个扰动她心弦，久久不能平静之人的居所。

原以为仅仅是梅弗劳尔交付的简单任务，协助以太传授一些术法而已。却不料，这段日子的相处，使得师徒间的情感逐渐变得细腻而微妙。

我不仅对哲和铃的过人天分感到震惊，他们与我当年的自己相比，毫不逊色。在空洞中的任务，哲亲自出马，铃则借助HDD，效率倍增。

难忘的经历一幕幕闪现。面对称颂的阴谋报复，卫非地的侵蚀爆发，她启动法阵，在夜幕的阴影下吸纳了所有的污秽之气。那令人生美幻想的毒物，却给她带来了加倍的苦楚。身心遭受的双重折磨，让她宛如一片薄弱的绸缎。

是他，在那个脆弱时刻，支撑起了她。她也将云岿山的一切，交付于他。

醒来时，望着他略深的眼窝，心中除了喜悦，还隐约夹杂着一丝怜惜。

在航天基地内，由骸引发的污秽爆炸是它最后的挣扎，目标无疑是战斗力较弱的他。

当悲惨的回忆即将重演，出于本能，仪玄冲了上去，将他护在怀里。爆炸的瞬间，污秽之气再次侵蚀进她的体内。

“哲！”

白光一闪，痛苦的记忆消散，只剩下紧紧相拥的两人，以及橘福福、潘引壶的关切问候。

“师父！你和哲师弟没事吧？”

“奇怪？刚才那浓重的污秽之气，现在怎么消失了，是师父您施展了什么术法吗？”

只有仪玄自己清楚，当时形势紧迫，她根本无暇施展术法。

仪玄站在门前那颗歪脖子树下，不经意间抚摸着粗糙的树皮。晨露的微凉逐渐渗透掌心，却难以平息心中的激动。晨风轻拂，信笺与白发一同飘动。

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仿佛还残留着未醒的睡意。

哲揉着额头，步出门槛，睡衣的领口敞开着，几缕翘起的灰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他努力揉眼睛，试图驱散残留的睡意，却在看到歪脖子树前那道月白色身影的瞬间彻底清醒。

哲的手指不经意间蜷缩了一下，喉咙滚动，吞下了即将出口的疑问。

他慢慢走上前，鞋底与湿润的青石板接触的细微声响，异常清晰。

“仪玄师父！早上好！这么早就起床了。您在这里做什么，是在进行什么特别的修炼吗？”

似乎是想起了某个熟悉的狐耳之人。

熟悉的声音与气息包围过来，仪玄师父这声称呼，让她感到一丝失落。她闭上眼睛，似乎有一个小主意在心中萌生。她缓缓转动脖颈，让那双金色的眼睛直接与他相对。

“我在和它交流。”

与树交流？哲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她，又疑惑地看了看那棵歪脖子树。

“没错，就是这棵树。”

“它说今天天气不错，心情很好。”

“它说最近给它浇水的频率有些高了，喝得有些撑，希望我们能够少浇一点。”

“最近也有很多小鸟来它的枝头唱歌，它非常开心。”

“原来仪玄师父还能听得懂树的心声，真是太厉害了！”

哲仰起头，蓝眸中闪烁着纯粹的惊叹，像个初次见识奇景的孩子。

仪玄望着他这幅模样，满心精心编排的隐喻都化作了无声叹息，纤白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他额头，看似嗔怪，指腹却在触到皮肤时多停留了半秒，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

“你居然真信了，这可让为师很担心啊……”

仪玄垂眸敛去眼底的失落，手拂过她泛红的额头。

“万一哪天被什么人骗去……”

话音未落，便被哲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啊，是这样吗……”

小说相关章节：绝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