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她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的橙花香气。我的手停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能清晰地摸到那处凹陷的弧度——曾经无数次，林涛的手掌就卡在这里，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可现在，是我的手，晚晚的手。

更纤细，更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这样一双手，抚摸另一个女人的腰肢，感觉新奇又……理所当然。

苏晴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被触碰到开关的战栗。她的呼吸变浅了，睫毛在昏暗光线下快速颤动。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还是林涛的时候。有次她感冒发烧，我半夜醒来发现她蜷缩着说冷。我把她搂进怀里，手就是这样贴在她腰上，用体温熨烫她发冷的皮肤。她迷迷糊糊地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老公，暖和”。

现在说“暖和”的人，是我。

“苏晴。”我低声叫她，手指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她侧腰的曲线上下滑动，“你的腰……好像比我记得的，更细了。”

这是真话。也可能只是错觉，因为我的手变小了，所以握起来的感受不同。但这种细微的差异，反而让触摸变得更有趣。

她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探出，覆上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睡裙的丝质面料滑溜溜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紧张吗？”我问，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那下面温热的肌体和微微的紧绷。

“……有点。”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哑，“你这样……很奇怪。”

“哪里奇怪？”我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画圈，动作很慢，很轻。

“不知道。”她翻过身，变成平躺，这样我们就能面对面了。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就是……奇怪。”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我感觉到她的一只手，也悄悄地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我的手臂。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就缩回去。然后又试探着伸过来，这次，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我覆在她小腹的手背上。

很轻的一个触碰，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回应我。

这个认知让我胸口涌起一股热流。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将她整只手包裹进掌心。她的手比我的小一些，柔软，有点凉。

“你的手好凉。”我说，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呵了口气，然后贴在自己脸颊上，“我帮你暖暖。”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亲昵到我自己做完都愣了一下。可苏晴没有抽回手，她任由我握着，脸颊贴着我的手背，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手握着手，在黑暗中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晚晚，你变了。”

“哪里变了？”

“全部。”她说，“身体，声音，眼神……连摸人的方式都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我问，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喜欢。”我毫不犹豫，“很喜欢。”

“为什么？”

我想了想。“因为……更自由。可以做以前不敢做的事。”

“比如？”她追问，眼神认真。

“比如……”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像现在这样，摸你。”

她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点无奈，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林涛也会摸我。”

“不一样。”我摇头，松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林涛摸你，是男人摸女人。是占有，是征服。”我的指尖描摹她的眉骨，她的鼻梁，她的嘴唇，“我现在摸你……是女人摸女人。”

我的指尖停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按压那柔软的弧度。“是好奇，是……分享。”

“分享什么？”她问，嘴唇在我指尖下微微张开。

“分享美。”我说，诚实得让自己都惊讶，“分享感受。分享……”我顿了顿，“分享他。”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苏晴的眼神暗了暗，但没有回避。“你嫉妒吗？”她问，“看我被他碰。”

“有点。”我承认，指尖从她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但更多的是……兴奋。”

“为什么？”

“因为……”我找到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指尖灵活地解开，“因为看到你被他碰的样子，很漂亮。”

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我的指尖探进去，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和棉质内衣的边缘。

苏晴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阻止我。

“你也想看吗？”她忽然问，声音里有种破罐破摔般的勇敢，“看我……被他碰的样子？”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直接，太赤裸。

但答案几乎是瞬间跳出来的：“想。”

她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然后，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抓住了我的手，拉着它，从她睡衣的领口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弧度和热度。顶端那一点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那你自己感受。”她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感受他碰过的地方……是什么感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掌心下的触感如此真实，如此……诱惑。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揉捏，感受那团柔软在我掌心变换形状，感受那一点硬核在我掌根摩擦。

苏晴的喘息变得粗重。她闭上了眼睛，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他喜欢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像是在教我，“喜欢用力……嗯……捏……”

我照做了。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胸乳，指尖隔着布料寻找那颗硬挺的凸起，找到后便用力按压、打圈。

苏晴的腿蜷缩起来，脚趾绷紧。她的手抓着自己的睡衣下摆，指节发白。

“还、还有……”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喜欢亲……这里……”

我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能看见她睡衣敞开的领口，看见那层白色棉布下清晰的轮廓。

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松开了手，撑起身体，跪坐在她身边。然后，俯下身。

我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印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苏晴猛地抽了口气，身体弓起。

我没有停。我开始用嘴唇摩擦那片柔软，用舌尖隔着布料描摹那凸起的形状。棉布很快被唾液濡湿，变得透明，底下嫣红的颜色透出来。

“晚晚……”她叫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拒绝。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叫我林涛。”我忽然说。

她愣住了。

“就现在。”我盯着她的眼睛，“叫我林涛。”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很久，才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林涛。”

那个名字，那个已经被注销的身份，从她唇间吐出来，在这个我和她以全新面貌纠缠的夜晚，拥有了一种魔幻的、禁忌的力量。

我重新低下头，这次，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层湿透的布料，向旁边扯开。

柔软的胸乳弹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吻了上去。不是温柔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贪婪的吮吸和啃咬。

苏晴尖叫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紧。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身体像藤蔓一样攀附上来。

我们都疯了。在这个分不清过去和现在的夜晚，在这个前妻和前夫以全新身体纠缠的床上。

我的手滑到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摸上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温热的液体沾染了我的指尖。

“这里……”我喘息着，手指找到那处湿热的核心，“他下午……是不是也这样碰你？”

苏晴无法回答，她只是用力点头，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的手指探进去，感受着她内部的湿热和紧致。那里的肌肉正剧烈地收缩，绞紧我的手指。

“看着我。”我命令她。

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

“记住。”我一字一句地说，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记住现在碰你的人，是谁。”

“是……是晚晚。”她喘息着说。

“也是林涛。”我纠正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一直都是。”

她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松开，剧烈地颤抖，内壁痉挛般绞紧我的手指，温热的液体涌出，打湿了我的手和床单。

她瘫软下去，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我举起手，在昏暗光线下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咸的，腥的，带着她独特的味道。

苏晴看着我的动作，眼睛瞪大，脸更红了。

我舔干净手指，俯身靠近她，唇几乎贴上她的唇。“你的味道。”我低声说，“我记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然后，她忽然伸手，捧住了我的脸。

“该我了。”她说，声音沙哑。

没等我反应，她已经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

她的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凶狠的力道。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闯进来，舔舐我口腔的每一寸，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标记什么。

她的手探进我的睡衣，直接握住了我胸前的柔软。她的揉捏比我的更用力，更急切，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或者说是学习性的认真。

“这里……”她喘息着，拇指重重擦过顶端，“变得这么敏感……是不是因为他总碰？”

我无法回答，只能仰头呻吟。

她的手向下，探进我的睡裤，找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区域。她的手指不像我那样犹豫，而是直接、准确地探了进去。

“好湿……”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滚烫，“是不是想着他……才这么湿？”

“不是……”我喘息着否认，“是想着……你。”

她动作一顿，然后，手指更用力地顶进来。

“撒谎。”她说，但声音里有笑意。

我不再否认。因为此刻，填充我的，是她手指的触感，是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是她落在我颈侧的吻。而王明宇，那个下午在温泉里贯穿我、在车上注视着我们的男人，此刻更像一个遥远的背景，一个让我们得以如此肆无忌惮的理由。

苏晴找到了我体内那个敏感点，手指开始快速、精准地按压。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我抓紧床单，指甲陷进掌心，身体绷紧得像要断裂。

“苏……苏晴……”我呜咽着叫她的名字。

“叫我什么？”她问，手指的动作不停。

“……老婆。”我脱口而出，带着哭腔，“老婆……”

她身体一僵，然后，吻住了我的唇，吞下了我所有破碎的呻吟。

我高潮了，比任何一次都猛烈，都彻底。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眼前一片空白，只有她唇舌的温度和手指的触感无比真实。

我们瘫倒在床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

月光又移动了一点，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过了很久，苏晴轻声说：“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不知道。”我说，“但感觉很棒。”

她笑了，很轻的笑声。“是啊。”她说，“很棒。”

我们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手指在被子下悄悄交缠。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们像两只在黑暗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兽，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存在，用情欲织就一张新的网。

网里有过去，有现在，有王明宇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混乱又真实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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