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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8第三章:墙壁中的陷阱

小说:生化危机8 2026-01-17 15:32 5hhhhh 8180 ℃

浓稠如血浆的雾气漫过城堡窗台,月光在雾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伊森·温特斯在城堡中已经徘徊了数小时,手中紧握着一把从厨房找到的厨刀,刀刃上沾满了某种黑色粘稠物——那是城堡中那些飞行怪物的血。

他刚刚从一个满是刑具的房间里逃出来。那房间在城堡东翼的第三层,藏在一幅巨大的肖像画后面。画中的女人高大得令人不安,黑色的宽檐帽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涂抹着深红色唇膏的嘴角,那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笑所有看到这幅画的人。

伊森推开画框,进入了一个他永生难忘的空间。

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却塞满了各种令人胆寒的工具。墙上挂着的不是装饰画,而是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鞭子——从细如发丝的蛇皮鞭到粗如婴儿手臂的九尾鞭,每一根的握柄都磨得光滑发亮,显然经常使用。墙角立着一个木架,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尺寸的肛塞,最小的只有拇指粗细,最大的……伊森看到那个几乎有人头大小的金属球时,胃里一阵翻涌。球体表面布满细小的尖刺,尖刺之间还有干涸的褐色污渍。

房间中央有一张特制的木桌,桌面上有几个圆孔,圆孔边缘镶嵌着皮革垫。桌子下方散落着几截断裂的锁链。最让伊森在意的是桌角放着的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笔记翻开的那一页上,用一种优雅而流畅的笔迹写着:

“弱点确认:尾椎骨上方三寸处为敏感带,击打可致短暂麻痹。另,巨大异物插入肛门可致全身脱力,持续时间视异物尺寸而定。建议使用特制肛塞,尺寸编号XL-7。”

笔记旁还画着一张简图,标注着人体的某个部位——那是一个夸张的臀部曲线,在尾椎骨位置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叉。

伊森合上笔记,指尖微微颤抖。这太诡异了。城堡的女主人——那个被称为八尺夫人的怪物,为什么会留下自己的弱点?而且是如此详细的弱点?

他拿起那本笔记,翻到前一页。这一页的记录更加令人不安:

“实验记录#34:使用XL-5号肛塞,插入深度十二寸,持续时间四十七分钟。期间全身肌肉松弛,无法自主移动,但意识清醒。痛感评级8/10,快感评级9/10。备注:需要更大尺寸。”

“实验记录#35:鞭打臀部三百下,重点击打尾椎区域。出现短暂麻痹现象,持续时间约三分钟。麻痹期间可随意摆布,无反抗能力。快感评级7/10,羞辱感评级9/10。”

伊森感到一阵恶心。这城堡的女主人不仅是个怪物,还是个……受虐狂?他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女儿萝斯,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将笔记塞进背包,正准备离开时,注意到墙上还有一张小纸条,用图钉钉在一个鞭子旁边。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真正的武器在地下室,东侧楼梯尽头,油画《酒神的狂欢》后。”

陷阱。这绝对是陷阱。

但伊森别无选择。城堡的每一个出口都被封死,他试过强行破门,但那厚重的橡木门纹丝不动。也许那个所谓的“武器”能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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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站在城堡最高塔楼的观察室里,透过水晶球观察着伊森的一举一动。水晶球中的影像清晰得可怕——她能看到那个男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困惑,再到现在的决绝。

“找到了吗,我亲爱的小老鼠?”她低声自语,深红色的嘴唇弯成一个愉悦的弧度。

她已经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三个女儿虽然尽职尽责,但她们永远不敢真正伤害她。那些鞭打和责罚,不过是隔靴搔痒,永远触及不到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仆人们更是唯唯诺诺,颤抖的手连鞭子都握不稳。

但这个闯入者不同。他有着明确的目的——救回女儿。这种强烈的动机会驱使他做任何事,包括使用那些恐怖的刑具。更重要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她是侍奉母神米兰达的四大贵族之一。在他眼中,她只是一个需要被击败的怪物。

这种无知,才是最完美的调料。

阿契娜的手指轻轻抚过水晶球表面,画面切换到城堡的地下室。那里已经布置好了,油画《酒神的狂欢》后面,她特意留下了一把特制的武器。那不是什么枪械或刀剑,而是一个手柄经过改造的铁锤。锤头的一侧是平的,适合击打;另一侧则镶嵌着六根长钉,钉子之间还有倒刺。

完美的工具。既能造成足够的疼痛,又不会真正致命——毕竟,她的身体经过母神米兰达的祝福,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

“来吧,”她对着水晶球轻声说,“来找我。来‘打败’我。”

她转身看向墙上的全身镜。镜中的女人高大威严,黑金色长裙完美勾勒出夸张的曲线——尤其是那对丰满到近乎畸形的臀部,将裙撑撑得紧绷。阿契娜伸手抚摸自己的侧臀,感受着裙料下皮肤的温热。

她想起母亲日记中的段落:“疼痛是通往愉悦的阶梯,羞辱是抵达巅峰的路径。”那些泛黄的纸张上记录着母亲如何在地下室中自我惩罚,如何在水牢中寻求解脱。幼年的阿契娜曾偷偷目睹过几次——母亲将自己吊起,用各种工具惩戒那与她如出一辙的肥臀。

而现在,轮到她来演绎这场戏了。

“母亲,您会为我骄傲的。”阿契娜对着镜子轻声说,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换上追猎者的冷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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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在地下室找到了那把铁锤。

油画《酒神的狂欢》后面确实有一个暗格,铁锤就躺在里面,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对准弱点,用力击打。一次不够就两次,直到她无法动弹。”

铁锤入手沉重,手柄上缠着皮革,握起来很顺手。伊森挥动了几下,破空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他不知道这武器是否真的有用,但总比厨刀强。

就在他准备离开地下室时,头顶突然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咔、咔、咔……

声音不紧不慢,从楼梯上方传来,越来越近。伊森立刻躲到一个巨大的酒桶后面,屏住呼吸。

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出现在楼梯口。八尺高的身躯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充满压迫感。她没有戴帽子,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深红色的长裙拖曳在身后,裙摆扫过布满灰尘的地面。

“我知道你在这里,小老鼠。”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出来吧。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伊森没有动,手指紧紧握住铁锤。

阿契娜轻笑一声,开始在地下室里漫步。她走过一排排酒桶,手指随意划过桶身,留下长长的痕迹。她离伊森藏身的酒桶越来越近,近到伊森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特的香气——葡萄酒、玫瑰,还有一丝血腥味。

五米、三米、两米……

就在阿契娜即将走到酒桶前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向地下室另一侧的一堵墙。那墙看起来和周围的墙壁没什么不同,都是由粗糙的石块砌成,但墙面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像是一块松动的砖石。

“啊,这里,”阿契娜自言自语,“母亲总是说这堵墙后面有秘密通道,但我从没找到过……”

她伸手按在那块凸起的砖石上,用力一推。

墙壁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整面墙开始移动——不是向两侧分开,而是像一扇旋转门那样转动。阿契娜站在门缝处,半个身子已经进入墙后的空间。

然后,“意外”发生了。

旋转门突然卡住,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阿契娜发出一声惊呼:“什么?卡住了!”

她试图向前挤,但宽大的臀部被狭窄的门缝牢牢夹住。她又试图后退,但旋转门纹丝不动。几次尝试后,她似乎放弃了,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卡在墙缝中——上半身进入墙后,下半身留在外面,那个夸张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长裙被扯起,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该死!”她咒骂道,双手拍打着墙壁,“这该死的机关!母亲从来没说过会这样!”

伊森从酒桶后探出头,看到这意想不到的一幕。城堡的女主人,那个令人恐惧的八尺夫人,现在像只被困住的野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

而阿契娜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更加困惑。她没有被困住的惊慌,反而主动调整姿势,将臀部翘得更高。裙摆因为挣扎而完全掀起,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黑色吊袜带。那对臀部异常丰满,曲线夸张得近乎不自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臀部就在他眼前,距离不到三米。那确实是个惊人的部位——饱满、挺翘,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几乎发光。伊森注意到尾椎骨上方有一小片区域皮肤特别薄,几乎能看见下面的血管。那就是笔记里提到的“弱点”。

而且,那个姿势……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要他冲过去,用铁锤对准那个位置狠狠一击……

“帮帮我!”阿契娜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至少听起来像惊慌,“我被卡住了!这墙后面有机关,我被困住了!”

伊森犹豫了。这太像陷阱了。但万一不是呢?万一这真的是个意外,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想起背包里的笔记,想起那些详细的弱点描述。如果那些记录是真的,那么现在就是他击败她的最佳时机。

“求你了!”阿契娜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上了哭腔,“我动不了!这墙在收紧,我感觉……我感觉要断了!”

伊森深吸一口气,从酒桶后走了出来。他握紧铁锤,一步步靠近那个撅起的臀部。

阿契娜听到脚步声,试图回头,但因为卡在墙缝里,只能勉强转动脖子。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伊森,还有他手中的铁锤。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不,等等,我们可以谈谈!我可以帮你离开城堡!我知道你的女儿在哪里!”

伊森停下脚步:“萝斯在哪?”

“她……她被带走了,被母神米兰达带走了。”阿契娜急促地说,“但我知道怎么找到米兰达!只要你帮我出来,我就告诉你!”

伊森盯着她。这个女人在说谎,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睛里没有真正的恐惧,只有某种……期待?

他不再犹豫,举起铁锤。

“不!”阿契娜尖叫起来。

铁锤落下,但不是砸向尾椎骨。伊森调转锤头,用平的那一面狠狠砸在她的臀肉上。

砰!

一声闷响。阿契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片红印。

“你……你这个混蛋……”她咬着牙说,“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伊森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他再次举起铁锤,这次瞄准了笔记里提到的那个弱点——尾椎骨上方三寸。

但就在锤头即将落下的瞬间,他改变了主意。他放下铁锤,从背包里拿出了在刑具房间找到的那个最大的肛塞——XL-7号。那个几乎有人头大小、表面布满尖刺的金属球。

“不……不要那个……”阿契娜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愤怒变成了真正的惊恐,“求你了,不要……”

太晚了。伊森将肛塞对准目标,用尽全力推了进去。

“啊——!!!”

尖叫声撕裂了地下室的寂静。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野兽垂死的哀嚎。阿契娜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疯狂拍打着墙壁,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墙的另一侧,伊森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发生另一件事。

阿契娜的脸正对着墙后的一个水槽——那是她事先准备好的。水槽里装满了冰冷的井水,水面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在肛塞插入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毁灭的快感。

她主动将脸埋入水中。

冰冷的水包裹住她的口鼻,窒息感与疼痛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愉悦。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兴奋。她高高撅起臀部,迎合着那可怕的异物,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带来新一轮的刺痛与快感。

墙外,伊森看到那个巨大的臀部在颤抖,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以为那是痛苦的表现,于是拿起铁锤,开始有节奏地击打。

砰!砰!砰!

每一下都砸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青紫色的淤痕迅速蔓延,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臀部。皮肤开始破裂,鲜血顺着腿流下,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墙内,阿契娜的脸埋在水里,无法呼吸,但她的身体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疼痛、窒息、羞辱,还有那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无力感——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梦寐以求的体验。

她想起母亲的日记:“当疼痛达到顶峰,当羞辱深入骨髓,那一刻的释放胜过任何世俗的欢愉。”

现在她理解了。

她开始主动挺动臀部,迎合每一次击打。铁锤砸下时,她反而撅得更高,让打击更加深入。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她的裙摆,但她毫不在意。

墙的这边只有她一个人,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维持贵族的尊严。她可以尽情地扭曲面孔,任由口水混合着血水流下。

“继续……”她在心中呐喊,水从口鼻灌入,呛进肺里,但她不在乎,“继续……用力……”

伊森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他的手臂开始酸痛,铁锤几乎握不住。眼前的臀部已经完全开花——皮肤多处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整个臀部肿大了整整一圈,青紫交加,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终于,在一次重击后,阿契娜的身体彻底瘫软。她不再颤抖,臀部无力地垂下。墙后传来微弱的呛水声——她终于将头从水中抬起,大口呼吸着空气。

伊森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他看着眼前这可怕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涌。他做了什么?这不是战斗,这是……虐待。

“母亲!”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伊森猛地回头,看见三个高挑的身影冲下楼梯——是阿契娜的三个女儿,卡桑德拉、贝拉和丹妮拉。她们穿着相似的黑裙,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你对她做了什么!”卡桑德拉尖叫着冲过来。

伊森本能地举起铁锤,但三个女儿没有攻击他。她们冲到墙边,开始操作墙上的某个隐藏机关。齿轮转动,旋转门缓缓打开,释放了阿契娜瘫软的身体。

三个女儿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阿契娜浑身湿透,长发黏在脸上,口鼻还在往外渗水。她的裙子完全被水和血浸透,紧贴在身上。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臀部——那里已经不成形状,皮肤破裂,肌肉外露,鲜血不断滴落。

“母亲,您还好吗?”贝拉轻声问。

阿契娜缓缓睁开眼睛,深红色的瞳孔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我……很好……”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比……任何时候都好……”

她抬起头,看向伊森。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恍惚的、近乎迷醉的神情。

“我们……还会见面的,小老鼠……”她说,“下一次……我会给你更多……‘惊喜’……”

三个女儿搀扶着她,缓缓走上楼梯,消失在黑暗中。

伊森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铁锤。地下室恢复寂静,只有水滴从天花板落下的声音,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地面上的血水,看着那些散落的玫瑰花瓣。突然,他注意到水槽边缘有一行小字,刻在石头上:

“感谢款待。——A.D.”

伊森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这不是意外,从来都不是。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精心设计的、他自愿跳进去的陷阱。

而最可怕的是,他有一种预感——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那个女人,那个迪米特雷斯库城堡的女主人,她享受这个。她享受被虐待,享受被羞辱,享受这种近乎毁灭的疼痛。

而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她游戏的一部分。

伊森握紧铁锤,转身离开地下室。城堡的走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漫长,每一个阴影里都仿佛藏着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等待着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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