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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之花,伊甸盛放。霓裳共影中,初夜未央

小说:伊甸盛放。纯白之花 2026-01-17 15:43 5hhhhh 6920 ℃

  白河纱的手指在衣架间滑动,最终停在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前。裙子上缀满了小小的蝴蝶结和蕾丝花边,领口是可爱的娃娃领设计,看上去甜美得像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款式。她抽出衣架,转身将裙子递到苏绫音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苏绫音接过裙子,指尖触碰到那些精致的蕾丝时微微一顿。她抬眼看向白河纱,后者正满怀希望地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她。苏绫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衣帽间角落的更衣区。

  几分钟后,她站在客厅里摆出来的落地镜前,整个人都僵住了。

  粉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电,蝴蝶结在她胸前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蕾丝花边沿着袖口和裙摆层层叠叠。这件衣服精致得无可挑剔,可穿在她身上,却说不出的……违和。

  她本身的气质偏向利落,深蓝色的眼睛带着一种见过世面后的冷淡,及肩的短发随意地散着,即使不刻意,眉宇间也有一股说不出的英气。而这件过于甜美的裙子,就像是硬把一只野猫塞进了布偶装里,不伦不类。

  白河纱走到她身后,从镜中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她歪着头,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两人对视了几秒,白河纱轻轻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转身又走回衣帽间。

  这一次她拿出的是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裙摆像蛋糕一样蓬起,腰间系着宽大的缎带蝴蝶结。苏绫音看着那条裙子,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还是默默接过,再次走进更衣区。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白河纱拿出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同样的风格:荷叶边衬衫、格子百褶裙、带蕾丝的针织开衫。每一件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可穿在苏绫音身上,镜子里的画面总是让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白河纱站在镜子旁,双手抓着裙角,眼神里的兴奋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一丝沮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挑选的衣服,似乎在怀疑自己的审美出了问题。

  苏绫音脱下那件最后穿的蕾丝上衣,深吸了一口气。她光着脚走到衣柜前,这一次没有等白河纱递给她衣服,而是自己伸手翻找起来。

  她的手指越过那些蕾丝、蝴蝶结和花边,最终停在衣柜深处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那里挂着几件剪裁利落的衬衫和长裤,颜色偏向黑白灰,款式简约而干练。她抽出一件白色的Oversize衬衫,又拿了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

  白河纱站在一旁,看着她的选择,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的神色。

  苏绫音换上那套衣服,重新站在镜子前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衣摆塞进高腰的西装裤里,露出流畅的腰线。她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黑色长裤笔直地垂下,在脚踝处微微收紧,配上她原本就偏帅气的五官和短发,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中性模特。

  镜子里的苏绫音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从容。她转了个身,衣摆随着动作微微飘起,白色和黑色的对比在灯光下格外分明。那种利落、干练、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帅气,终于和她本身的气质完美契合。

  白河纱站在她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中的她,脸上慢慢浮现出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苏绫音的衣袖,又帮她把后领整理了一下。两人在镜子里对视,这一次,白河纱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苏绫音又试了几套类似风格的衣服——米色风衣配牛仔裤、黑色高领毛衣配阔腿裤、条纹衬衫配背带裤。每一套都让她看起来更像她自己,那种在女性柔美和男性利落之间的气质,在这些中性剪裁的衣服里得到了最好的释放。

  白河纱坐在衣帽间的小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追随着苏绫音每一次换装后的身影。她看得入神,眼睛里满是欣赏和好奇,仿佛第一次发现,原来衣服还可以这样穿。

  就在苏绫音换下第五套衣服时,白河纱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衣柜前,这一次没有再去翻那些中性剪裁的衣服,而是径直走向另一侧——那里挂着的,是风格完全相反的衣服:修身的连衣裙、飘逸的雪纺衫、柔软的针织开衫。全都是女性化的款式,颜色也偏向温柔的米色、浅粉、淡蓝。

  她抽出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又拿了一条白色的薄纱外搭。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又回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苏绫音,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白河纱走进更衣区时,苏绫音刚好换好衣服走出来。两人擦身而过,苏绫音看到她怀里抱着的衣服,脚步微微一顿,眉梢挑了挑。

  几分钟后,白河纱从更衣区走出来。

  米色的针织裙温柔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v领的设计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若隐若现的曲线。外面罩着的白色薄纱像一层轻盈的云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动。银白色的长发散开,顺着肩背倾泻而下,在米色和白色的衬托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赤着脚走到镜子前,站在刚换好衣服的苏绫音身旁。镜子里,两个人并肩而立。

  一个英气逼人,黑白分明,线条利落,像一把出鞘的剑;一个温柔婉约,色调柔和,气质空灵,像一朵开在水边的花。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却在这一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竟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般配。

  苏绫音侧过头,目光落在白河纱身上。白河纱也转过头,看着她。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同一个答案。

  白河纱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伸出手,轻轻拉住苏绫音的袖子。苏绫音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嘴角也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原本整齐的房间此刻堆满了换下来的衣服,各种款式和颜色的布料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像是一场时装秀后的狼藉现场。白河纱兴奋地说了一句“我再去试试其他衣服”,便一阵风似的跑进了衣帽间,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飘起一道弧线。

  客厅里只剩下苏绫音一个人。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穿着白河纱衣服的自己,慢慢收起了脸上那副温柔的笑容。那张刚才还充满耐心和友善的脸,此刻恢复成一种冷静的、近乎冷漠的表情。她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像在盘算着什么。

  苏绫音在心里飞快地整理着思路:和大小姐的“朋友游戏”还是不要玩得太深入比较好。保持距离,保持神秘感,这样才能让对方一直保持新鲜感和依赖感。

  原本今晚她只是打算再额外接一单,多赚点快钱当生活费。可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居然傍上了一个这么优质的长期饭票。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里那些奢华的陈设——水晶果盘、进口红酒、手工地毯,随便一样恐怕都够她一辈子的开销。

  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策略:不能太急,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要循序渐进,时不时向白河纱诉诉苦,说说自己生活的不容易,食物涨价了,家里有人生病了,意外的开支太多了……这些理由多得是。

  以白河纱那种善良又单纯的性格,肯定会心软,会主动提出帮忙。而自己只需要假装推辞几句,然后“不好意思”地接受就行了。这样既能拿到钱,又不会让对方起疑心,甚至还能让她觉得两人之间的友谊更加深厚了。

  完美的计划。

  苏绫音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确认着自己的想法。生存才是第一位的,至于手段……她想起刚才白河纱眼中那份纯粹的信任,心底那根刺又扎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用力告诉自己:都混成这样了,还矫情个什么劲?

  她听到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于是放轻脚步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向衣帽间。门虚掩着,透出一隙暖黄的灯光。她本只是想探探情况,却在那一瞬,呼吸微微一滞。

  白河纱还没走到更衣区,就已迫不及待地褪下了身上的衣裙。纤细的肩带顺着苍白的肌肤滑落,衣料堆在脚边,像一朵被风吹散的云。她只剩贴身的内衣,站在灯光中央,银发散落,遮掩不住那近乎透明的肌肤——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器,又像月光下凝结的霜雪。

  那一刻,苏绫音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她见过太多身体,男人的,女人的,丰腴的,瘦削的,带着香水味的,带着烟酒味的。可没有一具,像眼前这样干净得近乎不染尘埃。白河纱的美丽带着一种脆弱的锋利,像一柄从未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足以划破所有人的防备。

  苏绫音的指尖在门框上微微收紧,那具身体散发出的吸引力,像潮水般无声地漫过她的理智。

  既然来都来了……就让这位深闺里长大的大小姐,体验一次更刺激的、只属于夜晚的快乐吧。

  她在心里为自己找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

  念头落下,她的脚步已不由自主地迈开。地毯吞没了所有的声音,她像影子一样,悄然来到白河纱身后。空气中浮动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像雪地里初绽的栀子,冷而清甜。目光落在少女那片近乎透明的脊背上。灯光柔和地淌过肩胛骨的弧线,映出淡青色的细小血管,仿佛雪原下隐约流动的溪流。

  白河纱正弯腰从衣堆里挑出一件浅粉色的裙子,动作带着孩子气的雀跃。她没察觉到身后的靠近,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腰窝。

  “啊……!”白河纱轻轻惊呼一声,手里的裙子差点滑落。她僵在原地,耳尖迅速染上绯红,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问,“绫、绫音小姐?”

  苏绫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拇指在那截细腰上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却又好奇的小猫。她的声音低而柔,带着一点刻意放轻的沙哑:“河纱,这件扣子在后面,我帮你解开,好不好?”

  白河纱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她其实已经解开了一半,但此刻却像被定住似的,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好。”

  苏绫音的指尖顺着内衣的系带轻轻一拉,整个内衣便松散开来。胸衣微微下滑,露出少女圆润的肩头与锁骨下那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苍白皮肤。白河纱下意识地并拢双臂,想护住胸前的内衣。

  “别紧张。”苏绫音贴近她的耳后,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让白河纱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朋友之间试衣服,本来就会互相帮忙的呀。”

  “是、是这样吗?”白河纱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迟疑和羞涩。她转过头,天蓝色的眼睛里盛满雾气般的茫然,“我……我不知道,原来朋友之间……可以碰这里的。”

  苏绫音的心脏猛地一紧。那点残存的罪恶感又冒了出来,却很快被更汹涌的渴望压下。她低笑一声,笑声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当然可以啊,尤其是最要好的朋友。我们可以再进一步,做最好的朋友吗?”

  白河纱脸颊烧得更红了,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她低下头,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两片瑟瑟的蝶翼:“那……那绫音继续帮我吧。我、我会乖乖站好的。”

  这句带着顺从的软话,几乎击碎了苏绫音最后的克制。她俯身,唇瓣轻轻落在少女的后颈。白河纱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却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起头,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有点痒……”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点湿润的鼻音,“绫音小姐,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苏绫音的吻从颈后滑到肩线,再回到耳垂。每一次触碰都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她一手环住白河纱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让两人的身体轻轻相贴。

  “没关系,”她低声哄道,声音像夜色里最甜的谎言,“这是朋友之间最亲密的秘密游戏。”

  白河纱的呼吸乱了,指尖无措地揪住苏绫音的衣角。她感觉胸前凉凉的,才发现内衣不知何时已完全滑落,露出从未在他人面前袒露的柔软乳房。她本能地想遮,却被苏绫音轻轻握住手腕,带到身后。

  她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从未有人教过她,两个女孩子独处时,可以让对方触碰自己的后背、腰肢。可绫音说这是“帮忙”,而朋友之间……应该是会互相帮忙的吧?

  “等一下……”苏绫音的掌心覆上那片温热,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最易碎的瓷器,“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真的好美,美得让我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白河纱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不知道这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只觉得全身都浸在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潮水里。她侧过头小声问:“那……那绫音喜欢我这样吗?”

  苏绫音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掠夺意味的深入。白河纱生涩地张开唇瓣,迎合得笨拙却认真,像个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想回馈这份甜。

  衣帽间里,两个身影渐渐交叠。一个苍白得像月光凝成的瓷娃娃,一个深蓝眼眸里藏着暗潮的夜行者。她们彼此纠缠,衣物无声地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极轻的窸窣。

  白河纱的指尖嵌入苏绫音的肩背,留下浅浅的红痕;苏绫音的掌心则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肌肤上流连,像在描摹一幅只属于自己的画。

  在这一刻,所有的“朋友”借口都成了最温柔的谎言。而白河纱,带着羞涩与顺从,跌进了她从未想象过的、甜蜜而危险的深渊。

  双唇终于分开时,一缕银亮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极细的丝,又迅速断裂。衣帽间内,灯光依旧柔软,却仿佛被她们的呼吸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雾气。白河纱微微张着唇,急促地喘息着,天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像被突如其来的潮水冲散了焦点。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吻,那种湿热、缠绵、带着侵略意味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膝盖隐隐发颤,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绫音……姐姐……”她细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刚被吻过的湿润与迷茫,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却又舍不得这份陌生的甜。

  苏绫音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背后更紧地贴近白河纱,让少女的背脊完全贴合自己的胸前。那具苍白的身躯轻得不可思议,像一捧雪,稍一用力就会融化。她低头,唇瓣擦过白河纱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却仍带着那层温柔的伪装:

  “河纱,别怕……朋友之间,就是要这样慢慢熟悉彼此的身体……”

  白河纱轻轻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她其实还是羞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又害怕一躲开就会失去这份温暖。于是她只是咬着下唇,任由身体软软地倚在苏绫音怀里,像一只第一次被抱进怀里的小猫,瑟缩,却又本能地信任。

  苏绫音的左手悄然滑到白河纱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易地圈住了少女那两只细白的手腕,只用一只手便将它们并拢,轻而易举地掐在背后。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白河纱的手腕被束缚的瞬间,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挣扎,只是小声呢喃:“绫音姐姐……手、手被抓住了……”

  “嗯。”苏绫音在她耳后低笑,声音像夜色里最柔软的丝绒,“这样才方便我好好疼爱你啊。最要好的朋友……都会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信任的对方……你说对不对?”

  白河纱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她垂下眼睫,细声应道:“……对……吧?”

  得到这句带着羞涩的顺从,苏绫音眼底的暗潮终于彻底涌了上来。她的右手缓缓上移,指尖先是轻轻掠过白河纱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阵细细的战栗,然后向上,停在那对娇小却形状美好的乳房下方。掌心完全覆上去时,白河纱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那对乳房小巧而柔软,像两朵初绽的雪莲,乳尖因方才的吻早已微微挺立,颜色是极浅极浅的粉,在苍白的肌肤上几乎要隐没。苏绫音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其中一颗,动作极慢,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弄。

  “啊……”白河纱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下意识想向前躲,却因为双手被掐在背后,只能把身体更深地嵌进苏绫音的怀抱。她的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却让那份触碰变得更加鲜明,“绫音姐姐……那里、那里好奇怪……会、会发麻……”

  “是吗?”苏绫音的唇贴在她颈侧,轻吻着那条细长的青色血管,声音低得像蛊惑,“可我看纱纱好像很喜欢……这里都硬了呢。”

  她指尖微微用力,捻转那颗敏感的乳尖,同时掌心托住整团柔软,轻轻揉捏。白河纱的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唇,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知道……原来朋友之间……也会碰这里吗……”

  苏绫音的动作顿了半秒,那点罪恶感又像针尖般刺了一下,却很快被更汹涌的欲念淹没。她低笑一声,吻落在少女颤抖的肩头:“当然会啊……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会知道对方这里有多敏感,才会想让对方更舒服。”

  她的话像最甜的谎言,裹着蜜糖的毒药。白河纱听得半信半疑,却因为无知与信任,只能将信将疑地接受。她微微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那……绫音姐姐继续……我、我会忍着的……”

  苏绫音的指尖在那对娇小乳房上流连,节奏渐重渐急,像夜潮一波波推上来。右手开始更有节奏地玩弄那对娇小的乳房,时而轻捻,时而揉捏,时而用掌心完全包裹,感受那份在自己手中渐渐升温的柔软乳房。而左手始终稳稳掐着白河纱的手腕,不松开一分,像在无声宣告某种占有。

  白河纱的呼吸早已碎不成句,细细的呜咽从唇缝溢出,身体在束缚中轻颤,像风中一枝将折的雪柳。忽然,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抽气,膝盖彻底软了下去,若非苏绫音从背后稳稳揽住,几乎要滑坐在地。

  那是一次极轻的高潮,像初雪悄然落上湖面,只泛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白河纱自己都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温热的酥麻,腿间忽然湿润,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她慌乱地并紧双腿,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天蓝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带着茫然与羞耻看向苏绫音。

  “绫音姐姐……我、我好像……”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知的惶恐,“我……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苏绫音心口狠狠一撞,这句天真的询问彻底击碎她的心。她低头吻了吻白河纱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厉害,却仍裹着温柔的谎:

  “没有,河纱。这是身体在说……它很喜欢我这样对它。”她松开掐着少女手腕的左手,转而横臂一揽,将白河纱整个人打横抱起。少女轻得不可思议,像一团雪落进怀里,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在苏绫音臂弯间散开。

  “接下来,绫音姐姐带你去一个更舒服的地方,好不好?”

  白河纱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脸埋在苏绫音肩窝,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嗯,听绫音姐姐的。”

  苏绫音抱着她走出衣帽间,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宽大的卧床铺着紫色丝缎,静静等待她们的到来。

  苏绫音轻轻将白河纱放在床中央,站直身体,目光在那片紫色丝缎上蜷缩的少女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褪下自己的服装,直至只剩一身简洁的黑色内衣。深色的布料贴合着她利落的身形,勾勒出肩背的线条与腰肢的紧实,与白河纱那近乎透明的苍白形成鲜明而刺眼的对比。她抬腿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像一头终于踏入领地的野兽。

  白河纱蜷坐在床中央,银白长发散了一床,像月光倾泻。她看着苏绫音靠近,本能地并紧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覆在腿间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指尖微微发颤。天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水光,既有方才余韵未消的迷离,又有一丝突如其来的畏惧。

  “绫音小姐……”她声音细得几乎要碎,带着明显的迟疑,“下面……下面是不是不能再碰了?我……我有点怕……”

  苏绫音的动作顿在半空,深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她没有立刻逼近,而是俯身撑在白河纱身侧,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失望与受伤:“河纱,是讨厌我了吗?刚才……你不是说很舒服的吗?我以为,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才想让你更开心一点……”

  这几句话像最软的刀,轻轻划过白河纱的心。她咬住嘴唇,眼眶瞬间红了,睫毛上迅速聚起水珠。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被不喜欢、被抛下。这些年,高墙内的孤独早已让她对“朋友”二字敏感得近乎病态。

  “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讨厌绫音姐姐……我只是……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苏绫音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心疼。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白河纱湿润的脸颊:“朋友之间想让对方舒服,有什么不对的呢?如果河纱不愿意,那绫音姐姐就不碰了……我们就抱着睡觉,好不好?”

  这句话像最后一击。白河纱的手指慢慢松开,防御一寸寸瓦解。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腿根,那里已是一片湿润的狼藉,内裤边缘透出暧昧的深色。她红着脸,小小声地说:“……那、那绫音姐姐继续吧。我……我不想让你失望。”

  苏绫音眼底的暗潮瞬间翻涌。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俯身吻住白河纱的唇,同时左手轻而易举地握住少女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间。白河纱的手腕再次被束缚,却只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软软地放弃了。

  “乖。”苏绫音低声赞许,吻从唇角滑到下颌,再到颈窝。她的右手顺着白河纱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

  “啊……”白河纱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苏绫音的腿和膝盖轻轻顶开,彻底暴露在那双深蓝眼的注视下。

  苏绫音的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描摹那柔软的轮廓,感受少女的颤抖与逐渐升高的温度。随后,她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直至那片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私密处完全袒露在空气中。白河纱的腿根因羞耻而轻颤,淡粉色的花瓣上已沾满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果然,这里也好美……”苏绫音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指尖终于直接触上那处柔软的花瓣。先是极轻地掠过花瓣边缘,再缓缓分开,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轻轻按压、揉捻。

  白河纱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仰起头,银白的长发在床单上散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惊人:“绫音姐姐……好、好奇怪……那里……要化了一样……”

  苏绫音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指尖的节奏,时而揉捻那颗敏感的小核,时而探入湿润的花径,浅浅地抽送。她的动作带着经验丰富的温柔与精准,每一次都恰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白河纱的呜咽逐渐连成一片。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白河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腿根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掐住枕头。她眼角滑下泪水,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极乐。

  终于,在苏绫音指尖一次深而准的按压下,白河纱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一次彻底的高潮如雪崩般袭来,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苏绫音的指尖完全打湿。

  高潮的余韵中,白河纱软得像一滩水,天蓝色的眼睛彻底失焦,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她喘息着,声音细碎而无助:“绫音姐姐……我……我好像……要坏掉了……”

  苏绫音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没有坏,河纱。你只是……变得可爱了。”

  她松开白河纱的手腕,将彻底瘫软的少女揽进怀里,让那颗剧烈跳动的小心脏贴着自己的胸口。

  卧室的灯光昏暗,窗外霓虹闪烁,像遥远的、与她们无关的世界。

  白河纱整个人蜷缩在苏绫音怀里,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两人交叠的臂弯与胸前,像一层薄雪覆在夜色之上。她脸颊仍残留着潮红,睫毛湿润,微微颤动,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细碎战栗。她的呼吸轻浅而急促,偶尔带着极小的抽气,像刚哭过的孩子,鼻尖轻轻蹭着苏绫音的锁骨,寻找更安稳的依靠。

  苏绫音侧躺着,一臂环过白河纱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中,掌心贴在那片仍微微发烫的背脊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的弧线轻抚。另一只手穿过少女的发间,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那缕银丝,像在确认它的真实。

  两人的腿轻轻交缠,黑色的内衣与苍白的肌肤在昏暗中交织成模糊而亲密的轮廓。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甜腥气息,混着少女身上清冷的、像雪地松枝般的味道。

  白河纱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苏绫音胸前的布料,偶尔收紧,又缓缓松开,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额头抵在苏绫音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对方皮肤上,带着彻底交付的依赖。

  苏绫音低垂着眼,深蓝的眸子在暗处看不清情绪,只是下颌轻轻抵在白河纱的发顶,吻了吻那缕汗湿的银发。

  没有言语,只有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缓慢地、渐渐地,趋向同一个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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