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晕开一团暖黄的光圈。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苏晴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侧躺着，面向另一边，蜷缩在薄被下，只露出散在枕上的深棕色长发和一截光滑白皙的肩膀。看起来睡得很沉。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下午在咖啡馆仓库外看到的那一幕，混合着冰美式的冰冷和心底窜起的那股邪火，又在记忆里清晰起来。他按着她亲吻的样子，他揉弄她胸口的手，她被掀到腰间的裙摆……还有后来，我独自离开时，身体深处那阵空虚又灼热的悸动。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也许是古龙水，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走到床边。脚步放得极轻，地毯吸收了所有声音。我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似乎毫无所觉。

夜灯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肩颈上，那里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痕迹。然后，我看向薄被边缘，她的小腿露在外面，光洁如初。

但我知道，有些痕迹，不一定在表面。

心里那个声音又开始低语，带着蛊惑和某种近乎自虐的好奇。

下午，在仓库里……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只是亲吻和抚摸？还是……更深入？

A先生那个人，我以前（作为林涛时）就知道，表面温和克制，在某些方面却有着近乎执拗的占有欲和行动力。下午那种情况，箭在弦上，他能忍住？

我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轻轻捏住了薄被的一角。

指尖有些凉，也有些抖。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一种接近真相前的、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战栗。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被子从她身上掀开一些。

苏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裙，很轻薄，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她依然侧躺着，睡裙的下摆随着我的动作，逐渐向上滑去。

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

我的呼吸屏住了。

睡裙被撩到了大腿中部，再往上……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缕，正好落在那片逐渐暴露的肌肤上。

腿根处，在丝质内裤的边缘，接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片不太明显的、已经干涸的、略微发亮的痕迹。颜色很浅，几乎融于肤色，但在夜灯和月光的映照下，那点不自然的湿润反光，以及那熟悉的、若有似无的**腥膻气味**，却像一道惊雷，猛地劈进我的感官。

我的指尖顿住了，离那片痕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是精液。**

干涸的，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沾染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甚至可能……更里面的地方也有。

这个认知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还冒着滚烫的烟。

果然。

他们做了。

在堆满咖啡豆和物料袋的仓库里，在午后偷来的时光里，急不可耐地，连清理都来不及彻底，就……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点痕迹，鼻尖甚至不自觉地凑近了些。那股极淡的、属于雄性侵略和占有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桃子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极具冲击力的嗅觉刺激。

下午在门外被点燃的那团邪火，“轰”地一下，以燎原之势重新燃起，烧得我口干舌燥，脸颊发烫，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痒瞬间变得尖锐难耐。

他进入了她。用曾经也进入过我的方式，占有了她。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印记。

而此刻，她就躺在我身边，睡得毫无防备，残留着他的气息和证据。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漩涡般将我吞没。没有暴怒，没有歇斯底里。反而是一种更沉静的、混合着刺痛、酸楚、以及某种扭曲兴奋的暗流在汹涌。

看，苏晴。我的前妻。我现在的“姐姐”。下午还在和我分赃A先生珠宝的“共犯”。转眼间，就能和他滚在仓库里，做到连痕迹都来不及清理干净就累得沉睡。

我伸出手，这一次，不再犹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干涸的痕迹。触感微微发硬，带着皮肤的温热。

苏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腿动了动，试图并拢。

我没让她得逞。我的手指稍稍用力，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将睡裙掀得更高。

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丝质内裤包裹着柔软的三角区域。那点痕迹的源头，似乎就在那附近。

我的指尖沿着痕迹的边缘，极轻地滑动，感受着那细微的凹凸。然后，像是被恶魔驱使，我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只需要轻轻一拉……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掉了理智，烧出了最原始的好奇和……某种更黑暗的冲动。

我想看得更清楚。想确认那痕迹的深浅，想闻得更真切，甚至……想尝尝那混合了她体液和他精液的味道，会是怎样一种……堕落的滋味。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颤栗了一下，但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停。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用力扯开那层薄薄布料的前一秒——

苏晴忽然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小腹上，正好挡住了那片区域。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翕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梦呓，然后又沉沉地睡去。

我的动作僵住了。

夜灯的光照在她沉睡的脸上，柔和，恬静，带着事后的疲惫与满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嘴唇微微红肿——那是下午激烈亲吻的证明。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一切摊开在我眼前，又用最自然的姿态，阻止了我进一步的窥探。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胸膛剧烈起伏，那团邪火在体内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最终，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她的睡裙拉了下来，盖住了那片刺眼的痕迹。又将薄被重新给她盖好，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我坐在床边，没有离开。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链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发亮。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苏晴沉睡的容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

心里的那团火，没有熄灭，只是从明火变成了闷烧的余烬，沉甸甸地压在心底，释放着持续不断的热度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

她能被他操，操到留下痕迹，累得沉睡。

我也可以。

甚至……我可以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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