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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栖梦,萤火映星天河栖梦,萤火映星(1~7),第3小节

小说:天河栖梦萤火映星 2026-01-18 13:22 5hhhhh 7340 ℃

她伸出手,这一次,指尖带着些许犹豫,最终轻轻落下,隔着柔软的睡裤,在流萤的屁股上极轻、极快地拍抚了一下,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触碰或确认。

“所以,不是惩罚。”星的声音低了下去,那试探性的一触让她自己的指尖都有些发麻,“……更像一种特殊按摩。疼痛只是……嗯…工具。就像针头会刺破皮肤送药一样,它也只是工具。”

话语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星屏住呼吸,扶在流萤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少许,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微微出汗。所有艰涩的解释都已说完,现在她像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样,等待着流萤的回应。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

片刻之后,伏在她腿上的少女,声音闷闷地、软软地传来:

“星…是笨蛋!”

“嗯?”星完全愣住了,大脑一时没处理过来这跳跃的回应。她设想过困惑、害怕、甚至拒绝,但唯独没料到是一句带着稚气鼻音的……责备?

没等她反应,流萤又继续说,那软软的语气里有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的认真:“不管是给药还是打屁股,难道要穿着裤子做嘛。”她甚至小幅地动了动腰,带动着翘臀在星眼前微微摇摆,仿佛对星刚刚强行为她提上裤子的行为发出小小的抗议。

然后,她像是为了强调这个结论,又小声地、却更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星是笨蛋!”

星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轰”地一声全冲上了头顶。极致的羞窘和某种被直白点破的、近乎可爱的荒谬感击中了她。她张着嘴,脸烫得快要冒烟,先前所有关于沟通严肃性的心理建设,好像都被这句孩子气的“指控”给戳了个洞,漏了气,只剩下最原始的手足无措。她甚至没注意到,说完这话的流萤自己也飞快地把泛红的脸颊别向了一边。

没有更多的言语。流萤的手指再次勾住了自己的裤腰边缘,停顿了呼吸般短暂的一瞬,仿佛在为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随后,柔软的棉质布料连同轻薄的底裤顺从地向下滑落,先是露出腰际下方一对浅浅的腰窝,接着少女那浑圆的小屁股便失去了最后的遮挡,从束缚中跳脱出来。屁股蛋儿在室内恒温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润泽的光,紧绷的弧度在顶端收束,又流畅地向下蔓延,最终没入大腿根部温暖的阴影中。就在那两道优美弧线的交汇处,一道柔软而私密的缝隙轮廓若隐若现,如同深谷中静谧的月牙阴影,被两侧丰盈的软肉轻轻呵护着,成为这片毫无保留展露的风景中最深处、也最脆弱的秘密。

她微微抬起了腰胯,让整个姿态更加稳定,也使得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曲线与隐秘谷地,呈现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静止。这是一个安静、顺从且再无任何遮挡的,献祭般的姿势。

她没有说“我同意了”。她用这种直接到极致的身体语言,撇开了所有复杂的情绪纠葛和尴尬的伦理讨论,径直将答案呈现:我把我自己的全部交给你,我知道,你会帮我。

这个简单至极、甚至剔除了所有修饰的动作,却像一块沉入惊涛的巨石。星脑海中所有残余的喧嚣杂音,忽然被眼前这具身体全然交付的寂静吸附、吞没,最终平息。

星深深吸进一口气,试图将胸膛里残留的滚烫吞咽下去,化为力量。她的目光终于稳稳地、专注地落回那片完全显露的、因微微紧绷而显出细腻肌理的腰臀弧线上。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所有颤抖的杂质已被滤去,糅合进一丝温柔,最终化为沉静如水的坚定:

“好,我是笨蛋……谢谢你,流萤。”

少女没有回应,仿佛睡着了一般安静。但在那片凝固的寂静里,星看见,那截完全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曲线毕露的翘臀,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像风掠过无遮的湖面,那是神经在绝对寂静中对即将发生之事的、纯粹的物理反应。然而,她维持着那个奉献般的姿势,一动不动。

所有的解释、安慰与鼓励,在此刻都显得多余。星知道,信任的仪式已经完成。她伸出了手,指尖微微发凉,但动作稳定,朝着那枚被流萤搁置在一旁、等待已久的特制栓剂探去。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枚特制栓剂冰凉的密封外壳时,一种混合着敬畏与高度戒备的专注,瞬间压过了所有残留的羞涩。她面对的,是少女最为纤薄、娇嫩,血管网络丰富却脆弱的雏菊。任何不慎的摩擦、过度的压力或不当的角度,都可能造成肉眼难辨的细微损伤,引发不必要的疼痛甚至感染。对普通人尚且如此,何况是身体仍处于时时刻刻可能触发“失熵”、不稳定状态下的流萤。

因此,她的动作必须剥离最后一丝情绪波动,升格为一种纯粹的、精密的操作。她拿起那个构造简洁的给药器——透明塑料套管,前端特意打磨得异常圆润光滑,杆身上精确的刻度在冷光下清晰可见。她拧开保护盖,将栓剂稳妥地置入前端的载药槽,指尖轻推,直到听到那代表“就位”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声。这不是情感可以左右的领域,这是必须用绝对理性守护的、关乎她身体最脆弱防线安全的绝对准则。

给药器准备完毕后,下一道关键工序是润滑。充分的润滑,与精准的深度同等重要。摩擦带来的痛感,也是此刻必须被绝对排除的敌人。

她取过一支独立包装的水溶性润滑剂,撕开,将透明的胶体挤出一小段。她用指腹将那抹清凉,均匀地、毫无遗漏地敷涂在给药器套管前端圆润的头部,以及即将没入菊穴的那段外壁上。胶体覆盖了每一寸可能接触肠道内壁的表面,形成一层完整、晶莹且绝对顺滑的保护膜。光线下,涂抹了润滑剂的部位泛着湿润而柔和的光泽。

接着,她的目光落回那片已袒露无遗的幽壑中,落在那个即将成为“路径”的、微微瑟缩的隐秘褶皱上。仅靠外围的润滑是不够的,她需要让入口本身也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侵入。

“流萤,”星的声音放得更低,更缓,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引导,“再放松一点,好吗?然后稍微……把屁股再抬高一点点。”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极其温和地揉了揉流萤的臀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软弹在指令抵达的瞬间,骤然绷紧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的本能反应,对未知侵入最原始的戒备。那饱满的弧线变得僵硬,入口处的褶皱也似乎收缩得更紧。

星的掌心没有离开,只是保持着那份恒定而温暖的接触,无声地传递着耐心与等待。很快,流萤接受了指令,并尝试执行。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下沉,同时那饱满的弧线顺从地、有些笨拙地向上抬起了少许,让隐秘的入口暴露得更为充分。这是一个全然信赖的、将自身弱点彻底呈现的姿态。

星的喉咙微微发紧。这份乖巧的顺从,比任何言语的应允都更沉重。她轻轻吸了口气,将那份撼动压在心底。将掌心温热地贴合,随即用拇指指腹,极缓、极稳地向侧旁分开了紧邻的一侧臀瓣儿。那片属于少女的更隐秘的领域,更多地袒露在光线与微凉空气之下,也落入星沉静专注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处与周围肌肤有着微妙反差的、更为娇嫩细腻的所在。它的色泽是一种柔和的、偏暖的淡绯色,像最深处的玫瑰花瓣内侧,又似被常年浸润的温暖贝壳内壁,在均匀的光线下泛着极其细腻健康的光泽。此刻,这淡绯的中心是一圈极为精巧、层层收拢的复杂褶皱,纹路细密而规律,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轻轻揉捏后形成的天然肌理,又像某种沉睡中的、紧闭的微小花朵的核心。它因这陌生的暴露与潜意识的紧张,正微微收缩着,使得那象征屏障的肌理线条更加清晰深刻,呈现出一种既脆弱又富有生命弹性的状态。

它静静地位于那饱满弧线的中心,也是这次治疗的中心。

“很好,就这样,保持住。”她低声肯定,然后,她蘸取了少许润滑剂、带着那抹清凉的指尖,朝着那已全然呈现的、精致如花苞般的入口,轻柔而精准地探去。

指尖带着润滑剂特有的微凉,轻轻点触在少女那最核心、最敏感的褶皱上。

流萤的身体瞬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声短促的、气音般的轻哼从她咬紧的唇间溢出。那圈精巧的入口如同受惊的含羞草,猛地向中心剧烈收缩,紧紧闭锁,连带着周围的淡绯肌肤都绷紧了一瞬。与此同时,她整个腰臀也像被那点凉意“蛰”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向下微微一塌,本能地想要蜷缩、退避,逃离这陌生而直接的入侵触感。

“乖,别怕。”星立刻出声安抚,“这是药膏,有点凉。放松,跟着我呼吸……对,慢慢呼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强了安抚,在流萤另一侧屁股蛋儿上缓缓地、轻轻地揉按,传递着“安全”的信号。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掌下那绷紧如石的臀肌,随着她引导,重新开始一丝丝地松懈、软化。

几秒钟后,那向下塌缩的腰臀,带着一点迟疑和努力,缓缓地、听话地向上抬回了原先的位置,甚至比之前更顺从地打开了一些。而那紧紧收缩的入口,也在星指尖持续的、极轻的安抚性触碰下,如同解冻的春泥,一点点地重新放松、软化,恢复了那种娇嫩而富有弹性的状态。

“很好,就这样。”星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让步,指尖开始以最小的幅度、最柔和的力道,沿着那圈褶皱,缓缓地、画圈般地涂抹。清凉的胶体被均匀敷开,滋润着每一寸可能产生摩擦的表面。而后,指腹施加着恒定而微小的压力,顺着那逐渐松弛的菊穴,极其谨慎地探入了一个指节不到的深度,在内壁入口处同样细致地旋转涂抹,让润滑剂充分覆盖最初的通道。她不断调整着力度和角度,极力避免对少女稚嫩的穴口造成任何多余的刮擦或压迫。流萤的身体依然会偶尔掠过一阵细微的颤抖,但不再有明显的退缩,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一点极轻的、忍耐的呜咽,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适应这种被陌生之物细致开拓的奇异感觉。

当星感觉指尖的移动已经足够顺畅,内壁的紧绷也已被润滑和耐心化解了大半时,她知道,最直接的准备已经完成。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

“还差最后一步,马上就好了。”她微微松了口气,宣布道。她拿起已涂抹好润滑剂、载药就位的给药器。冰凉的圆润前端,轻轻抵住那已被充分润滑、微微绽开的菊穴入口。有了之前的铺垫,这一次的进入远比她想象中更为顺遂。星手腕平稳地施加着恒定而轻微的压力,光滑的套管便顺应着被充分安抚的路径,毫无滞涩地滑入预定的深度。刻度线悄无声息地没入边缘。

整个过程迅捷而安静。星稳住套管,拇指果断而轻柔地按下推杆,将栓剂推出,在给药器的辅助下,固定在了正确的深度。接下来的“锚点强化”刺激——也就是打屁股——可能会引起流萤臀部肌群的轻微震动或收缩。这截套管留在原处,能像一个微小的支架,帮助维持药剂在深处的稳定位置,防止药剂被流萤不自觉的臀瓣儿紧绷中移位或过早被挤出,确保药物在关键初期能于最佳位置持续释放。

“唔……”

在异物被最终固定于深处的瞬间,流萤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受惊般的闷哼。随即,那特制药剂在体温与压力的催化下开始悄然工作,一层温热的暖意从身体最深处弥散开来。这感觉陌生、奇异,且带着一种无从躲避的侵入感。

“……星……” 流萤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鼻音里混进了一丝清晰可辨的、孩子气的委屈,仿佛在无声控诉这内部悄然发生的、不受她控制的奇怪变化,“屁股里面……热热的……奇怪……”

“感觉到了,对吗?” 星的声音立刻响起,像夜晚哄睡的呢喃。她保持着套管原位,空着的手安抚地、持续地抚摸着流萤的背脊。“那是药在好好工作呢,它在慢慢化开。热热的感觉,说明它正在合理运作,这是好的征兆。”

她耐心地解释,同时用指腹极轻地摩挲着流萤后腰的肌肤,传递着稳定的安慰。“我知道有点奇怪,有点不舒服。忍一忍,热感一会儿就会变得温和的。如果实在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嘛?” 她顿了顿,俯下身来,几乎贴着流萤的耳廓,“你很勇敢,流萤。做得非常好。”

流萤在星持续的低语和抚摸中,似乎渐渐接受了这份来自体内的温热。最初的委屈哼声平息下去,化作细细的、努力的喘息,身体也重新慢慢放松,伏在星的腿上,学习与这陌生的“内在暖流”共处。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已然完成。药物正送达战场,并开始释放它的效力。星的目光温柔而深沉地落下。短暂的、温存的安抚时间之后,她必须进行下一个步骤了。她需要为这已投入战场的“军队”,敲响那唤醒与巩固其效力的“战鼓”。她的视线,掠过少女那因温热从内部蒸腾而仿佛染上淡淡绯色、此刻仍包含着一段冰冷异物的臀部曲线。她将一只手,稳定地覆在了那饱满弧线的上方,既是衡量,也是预告。

(7)

“流萤,”星的声音字字清晰,确保埋着脸的少女能听清每一个字,“接下来…我要开始了。为了帮助药效,我要…开始打屁股了。”

“可能会有一点疼,那是……我们需要的感觉。”星继续说着,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小屁股上划过一个个极小的圆弧,“如果觉得太痛,受不了,或者任何时候想停下,你就立刻告诉我。好吗?”

“呜……”一声极轻的、带着点瑟缩和真实困扰的哼声从下方传来,不是痛楚,而是另一种敏感,“……痒。”

星的手指瞬间僵住,像被那声软软的抗议烫到一般,倏地停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小动作,脸颊微微发热。“……抱歉。”她低声道,将手掌老老实实地平覆回去。

短暂的插曲后,她看见流萤探出手臂,将床头那只软乎乎的浣熊玩偶捞了过来,紧紧地抱在胸前,然后把小半张脸都埋进了它毛茸茸的肚皮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那团绒毛里,闷闷地、却又清晰地送出一个音节:

“……嗯。”

这声应答,连同她把自己埋进玩偶寻求庇护的姿态,比任何话语都更直接地表明了:她准备好了,但她也需要一点依靠。星看着那簇银发和毛绒玩具交缠的可爱画面,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好,那我就开始啦!”

星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凝聚在右手。她知道第一次的力度需要奠定一个基准。她摒弃了犹豫,手腕稳定地落下。

“啪!”

一声结实而清晰的拍打声响起。星的手心感到一阵温热的回弹,而目光所及之处,流萤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几乎应声浮现出一片醒目的、巴掌形状的淡绯色痕迹,边缘清晰,如同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

星的心倏然收紧,下手太重了?

她立刻看向流萤。

少女的身体只是随着冲击的力道,像一株柔韧的水草被水流轻轻推了一下,极其自然地晃了晃,便恢复了静止。她依旧把脸埋在那团毛绒的庇护所里,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紊乱半分,环抱玩偶的手臂松弛如初。

仿佛那片正缓缓加深、在她的屁股蛋儿上灼灼盛开的绯色痕迹,与这具身体的感知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厚实的绝缘壁。

星的担忧在胸口凝滞,随即被一种巨大的困惑和误判所取代。她被这具躯壳的“表象”所欺骗了——那身肌肤越是白皙细腻、越是容易留下鲜艳的印记,就越容易让她产生“下手过重”的错觉。视觉上的冲击力,完全掩盖了力量实际传递的苍白。

她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陷阱:痕迹如此明显,必定是太痛了。所以,她必须再轻一些。

于是,接下来的几下,她刻意收敛了力道,尝试用更“温和”的方式。为了弥补力度的减轻,她不自觉地调整了手型,掌心更加中空。

“啪!”“啪!”

响亮的掌责光屁股的声音,在房间里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清脆,几乎有些夸张。这种手型让声音显得极具威慑力,仿佛在施加严厉的惩戒。星自己的手心都被震得微微发麻,每一下过后,她都要忐忑地看一眼流萤,而那片肌肤上的绯红也的确在不断叠加、扩散,视觉效果愈发显著。

然而,流萤的反应却与这激烈的声响和刺目的痕迹完全不符。她安静地伏在那里,除了在每一声脆响时,翘臀会有节奏地微微下陷又弹起,再无更多动静。没有压抑的抽气,没有紧绷的颤抖。十几记巴掌落下去,她却安静得仿佛睡着了。

这过分的平静开始让星感到一丝异样的不安。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感知时,流萤终于有了动作。她环着玩偶的一只手臂伸了过来,手指轻轻勾了勾星的衣角。

星像触电般瞬间停手,心脏高高悬起,愧疚感淹没而来。“流萤?是不是……还是太重了?对不起,我……”

“不是的。”

玩偶后面传来流萤闷闷的声音,打断了她急切的道歉。那声音里听不出痛苦,反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细微的扭捏,仿佛接下来的话比承受拍打更让她难以启齿。

她停顿了一小会儿,才用几乎像气音一样、羞涩得快要听不清的音量,小声坦白:

“……是没什么感觉。”

星举在半空的手彻底僵住了。

“声音……听起来很吓人,”流萤似乎努力想让自己的表达更准确,声音依旧小小的,却很清晰,像在陈述一个客观的实验结果,“但是,落在身上……真的不痛。”她犹豫了一下,“感觉……你的,太轻了,像是提醒,不是……‘那个’。”

星的思维有瞬间的空白。这是一个她忽略了的事实:这副看似娇嫩脆弱的身体里,居住着一个经历过格拉默铁骑非人严酷训练的灵魂。 她对疼痛的阈值,她身体本能的耐受力,远非那柔嫩臀瓣儿所能显现的那般。自己那纠结了半天的、充满心理负担的“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在流萤真实的感受维度里,恐怕连热身都算不上。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星的忐忑与愧疚,却燃起了另一簇更复杂的火焰——那是对流萤过往经历的心疼,也是对自己未能达成治疗目的的挫败。

她看着流萤依旧泛着大片浅绯、却显然并未承受有效刺激的肌肤,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忽然明白了卡芙卡为何要准备那些“工具”。有些唤醒,或许真的需要超越手掌极限的、更精准可控的力道。

“所以,”星的声音干涩,但迅速找回了冷静,“你让我停下,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没有达到治疗需要的‘感觉’,对吗?”

浣熊玩偶后面,传来一声很轻、却很肯定的:“…嗯。”

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先前的犹豫和不安已被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清晰所取代。她知道了,安慰性的轻抚必须结束了。真正的“锚点强化”,需要她跨越自己心理上对“施加疼痛”的恐惧,真正去触及那个能唤醒深层感知的力度。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沉静下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平稳有力,“流萤,接下来,我会用真正能起到治疗作用的力气。这可能会……和你刚才感觉到的完全不同。我需要你更清晰地告诉我,是‘可以’还是‘太重’,好吗?”

这一次,玩偶后面传来的应答,没有丝毫犹豫:

“好。”

得到这声清晰的应答,星再次调整了呼吸。这一次,她压入心底的不仅是怜惜与不忍,更升起一种沉甸甸的、不容有失的责任感。这不是游戏,也不是简单的惩罚秀。 艾利欧的推演、卡芙卡的交代都无比清晰:栓剂的药效在最初二十分钟内释放与吸收最为关键,必须在这个黄金窗口期内,通过有效的疼痛刺激完成神经锚点的“刻印”与强化。如果因为自己的怯懦或无效操作而错过时机,不仅辜负了少女此刻全然交付的信任,更是对那枚珍贵药剂、对所有人努力的浪费,最终会让流萤错失稳固存在的最佳机会。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将所有的犹疑排出体外,力量沉静而扎实地贯注于肩肘。目标是明确的,路径是既定的,她需要做的,是完成它。

第一下,她以摒弃了所有多余情绪的、扎实明确的力道挥下。

“啪!”

声音不再清脆,而是略显沉闷厚重。流萤的屁股应声向下一沉,那片白皙如初雪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片更清晰的、颜色鲜亮的绯红,像一滴浓稠的红墨滴入清水,边缘迅速晕染开。她抱着玩偶的手臂勒紧了,但呼吸只是微微一滞。

还不够。

第二下,星再次加力,落点精准地重叠在绯红中央。

“啪!”

这一声更加结实,巴掌落下,流萤的足尖微微蜷起。那片绯红被新的冲击压实、扩散,颜色骤然加深,变成了更为浓郁的嫣红色。但是回应她的,依然是沉默。

第三下。她凝聚了理性判断下的决心,力量贯通,落点精准覆盖在那圆润的臀峰。

“——嗯!”

一声清晰、短促、被痛感贯穿后无法完全压抑的轻哼,终于冲破了流萤紧闭的唇齿。她的屁股应激性地绷紧了一下,但又乖巧的立马放松。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星的意识里荡开清晰的涟漪——阈值已触及。

这便足够了。

星没有停顿,没有追问。那声闷哼对她而言,就是最精确的校准反馈。她的手迅速而稳定地覆上那片刚刚承受关键一击的区域,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将那炸开的尖锐痛感揉按、疏导,转化为更深沉的灼热。

然后,她的右手已然再次抬起。力度、角度、节奏,在脑海中瞬间完成校准。她知道了那个“有效力度”,便不再有丝毫犹豫。

“啪!”“啪!”“啪!”“啪!”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这极富穿透力的巴掌声在规律地回响。星打得不快,但每一击都维持着力度。每一下巴掌下去,流萤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蛋儿都会明显地凹陷下去,又在手掌离开后迅速弹起,随之荡开一阵臀浪,而那上面的红色也随之扩散、加深。

流萤的意志力如同最坚韧的铠甲。最初的闷哼之后,她便再未发出任何像样的痛呼。她死死咬着下唇,将脸深深埋进浣熊玩偶,双手十指紧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有在她身体每一次被重击时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和那随着巴掌节奏而骤然屏住、又艰难舒出的沉重呼吸声中,才能窥见她正承受着何等切实的痛楚。她努力维持着姿势,腰肢即便在剧痛冲击下也只敢有最微小的、本能的瑟缩,生怕任何多余的晃动会影响到星对于“治疗’的判断,影响到流程的进行。

星能清晰地看到,流萤原本白暂无瑕的光屁股,是如何在自己一下又一下的重击下,逐渐被染上颜色的。起初,是点状与片状的绯红掌痕,在两瓣圆滚滚的小屁股上浮现,边缘清晰,带着初次承力的惊悸。随后,在持续均匀的力道下,这些分布在屁股蛋儿上的独立的色块开始被击打“熨平”,边界变得柔和,彼此蔓延、连接。屁股上的色泽从浅绯向着更浓郁的、类似熟透樱桃表皮的嫣红过渡,仿佛肌理下的毛细血管在规律的刺激下被温和地唤醒,将生命的暖色一层层渗透上来。

每一次拍打落下的瞬间。当星的手掌与那挺翘的柔软接触时,落点中心的臀肉会微微下陷,形成一个短暂的、柔软的凹痕,周围则泛起一圈因冲击波扩散而形成的、极其细微的涟漪。与此同时,那一小片屁股蛋儿的颜色会在刹那间变得鲜亮无比,仿佛一滴炽热的朱砂滴入水中,骤然绽开一圈耀眼夺目的艳红,甚至带有一丝近乎透明的光泽。这抹艳红如同活物,在手掌离开后极短的时间内,会沿着肌肤的纹理快速“流淌”、“扩散”开约一指宽的距离,然后其锋芒便被周围那片深厚的、稳定的深绯底色迅速吸收、融合,使得整个屁股的红色在每一次脉冲后都变得更醇厚一分,层次也更丰富一层。

弧线的形态也在细微调整。起初紧绷时显得挺翘而轮廓分明,随着拍打的持续和肌肉的疲劳,它在承力时下陷的幅度会稍稍加深,恢复时弹起的速度也略缓,让整个弧线显得更加柔嫩、丰盈,甚至带上了一种承受重量的、沉甸甸的质感。汗水不知何时开始沁出,并非大颗淋漓,而是一层极其细密的、晶莹的光泽,均匀地敷在那片深绯之上,光线流过时,让那饱满的色彩更添一抹湿润而生动的高光,温润而耀眼。

星没有精确计数,她只专注于落点的均匀和力道的恒定。直到掌下的小屁股再也看不到一丝原本的白色,彻底变成了一片均匀、饱和、通透的深绯红,如同将最纯粹的红霞淬炼后均匀敷染。掌下传来的触感也一致地变得异常柔软、灼热,那是血液被有效动员、汇聚于翘臀之下,为神经锚点输送信号的外在表征。她知道,第一次预设的刺激量级与视觉反馈均已达到了。

巴掌声骤然停止,一种不同的寂静瞬间接管了房间。紧接着,是流萤一声长长的、带着剧烈颤音的抽气声,仿佛终于能将一直强行压抑的痛楚通过呼吸释放出一丝。她依旧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整个背部在微微起伏。那通红似火的两瓣儿光屁股,在失去连续击打的遮盖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其下静静燃烧。疼痛从一下下的尖锐冲击,转化为一片连绵不绝、灼热澎湃的洪流,暂时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也将“存在”的感知,以最不容忽视的方式,牢牢地刻印在了这具肌体之上。

所有属于“执行者”的冷静外壳瞬间剥落,心疼与怜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星立刻俯下身,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与心疼:

“结束了,流萤,全部结束了。你做得…非常、非常好。” 她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全部的歉意,无比轻柔地覆盖在那片通红灼热的肌肤上,开始缓慢地、画着大圈地揉按,试图用同样发烫的手掌,以柔和的压力,去化解、疏导那积聚在臀肉下的、火辣辣的疼痛,将其揉散成更可以忍受的、温吞的胀热。“我知道屁股很痛,非常痛…但你坚持下来了,从头到尾,一下都没有躲,一次都没有喊停…我们流萤是最坚强的小朋友。”

流萤没有哭,甚至连啜泣声都没有。她把脸从被呼吸緊湿了一小片的小浣熊玩偶肚皮上微微抬起一点,侧过头,露出小半张泛着潮红、被汗水沾湿了鬓角的脸。眼眸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亮晶晶的,但眼神依旧清澈,没有崩溃的痕迹。只是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自然而然的、细微的沙哑和几乎难以察觉的委屈:

“……星…好热…也好麻……” 她小声地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却令人不适的感受,而不是指责。

“我知道,我知道…” 星连声应着,手上的揉按更加耐心,另一只手轻轻抚开她额前汗湿的银发,“这是正常的反应,热和麻,说明血液都集中过来工作了,药效也在跟着扩散。忍一忍,很快会慢慢消下去的。你做得真的特别棒。”

持续揉按了约一两分钟,直到感觉掌下的肌肤不再因触碰而激起更明显的紧绷,星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声音恢复了更多的平稳:“好了,现在最后一步,我们把里面那个小管子拿出来,就彻底结束了。可能会有点奇怪,但不会疼,我保证。”

流萤轻轻“嗯”了一声,依旧维持着姿势,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又放松了一分,依然是是对星保持着全然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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