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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机电院花的皮后被她狠狠玩弄了【九】用她的身体对着自己撒娇没想到把他撩硬了,一回去被塞得更满了,第1小节

小说:穿上机电院花的皮后被她狠狠玩弄了 2026-01-18 13:22 5hhhhh 7200 ℃

  “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节课课前各班学委把题本收上来。”

  王教授合起教案,目光未在前排多做停留,便夹起书本径直走出了教室。

  仿佛堤坝开闸,先前压抑着的低语声轰然泄出。有人扬声问着下节课的教室,有人商量着是回宿舍打游戏还是去跑校园跑,喧哗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空间。

  「盛骁」抬手揉了揉因久坐而酸痛的关节,自从换成这个大块头的身体,腿在课桌底下都伸展不开。看来原先的女性身体也有着灵巧的优势,并不是越壮越好。

  这堂课实在漫长得过分,内容基础到乏味,偏偏在教授眼皮底下又必须假装认真听讲。往常他都是早早来到教室,选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写文或者想想黑心小作坊的工作,这回在前排坐牢,白白浪费了两小时。

  他把笔夹进课本准备离开,盘算着要不要去图书馆呆会儿。

  “同学,请等一下!”一道清亮的女声自教室后方响起。

  回头一望,「谷星聆」从后排快步追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拦在了他面前。周围尚未散尽的人流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无数好奇的视线立刻黏了过来。

  她仰着脸,杏眼圆睁,一眨不眨地望向他,脸颊恰到好处地晕开两抹薄红。

  “对不起啊,上次那事儿……”少女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又轻又软,“是我没看清楚就乱说,以为你在看那种……那种不太好的东西,结果害得大家都误会你了。”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咬下唇,那副自责又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容易心软。

  他瞬间明白了用意——这是在借着道歉的名义,想替之前的自己洗刷污名呢。

  挺好,选定的实验对象脑子还算灵光,这么快就懂得利用新身份谋利益了。

  大致扫了一眼,教室里还有大半人没有离开,几乎都或好奇或惊讶地望了过来。想到上次的揭发事件确实是故意为之的,多少有点对不住盛骁本尊的名誉,于是他便顺水推舟地下了台阶,摆出大度的姿态:“都过去的事了,别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我会过意不去的!”

  少女忽然上前半步,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娇缠,“要不让我请你吃顿饭吧,地方你挑,就当是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不然人家今晚都要睡不着了~”

  她一边说,手指还在对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周围响起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纷纷扎在被院花主动牵手的幸运男生身上。

  “真不用,”他感到被握住的手腕微微发麻,试图抽回手,语调依旧维持着平淡的客气,“心意领了,吃饭太破费。”

  「谷星聆」见他拒绝反而更来劲了,非但没松手,还顺势半挽住他,那对即便隔着衣衫也掩不住的丰满双乳就这么挤着对方的手臂。

  “就吃顿饭嘛……”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声音甚至有些哽咽,“盛骁,你是不是还在生人家的气啊……”

  整个教室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这魔幻的一幕——对追求者连眼神都懒得给的高冷院花,此刻正撒娇地缠着那个声名狼藉的公子哥,求着他接受邀约。

  「盛骁」向来清醒理智的大脑,第一次产生了短暂的错乱。这表演显然已经超出了道歉的范畴,对方似乎不是想洗白,只是单纯沉浸在了“用院花身体向自己撒娇”的幼稚剧本里?

  但已经由不得他细想了,手臂处传来的柔软压力、女性身体的淡淡馨香,以及眼前属于自己的脸正做出他耻于流露的娇俏表情……

  异样的燥热开始在小腹深处积聚,如同野火燎原,化作奔腾的热流向下猛坠。

  他脸色一白,猛地将少女的手甩开。

  「谷星聆」正暗自得意于对方的不知所措和周围人的震惊注视,觉得自己这把火添得恰到好处。然而就在甩开手的瞬间,对方裤裆处那嚣张的凸起便狠狠撞进了视野中。

  “卧槽,你……?!”

  脏话不受控制地冲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她能感觉到四周那些目光正从好奇迅速转向惊愕,电光石火间,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把拽住「盛骁」朝着教室外冲去。他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也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极端不妙,迈开腿仓皇逃离了令人社会性死亡的事发现场。

  家门关上的瞬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断裂。

  「谷星聆」反手将帆布包狠狠掼在地上,胸口因为方才的疾跑而剧烈起伏,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谷星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少女的嗓音因为激动而破音,“用我的身体撸管就算了,竟然还当着整个教室的面硬了?老子的脸要被你丢光了!”

  「盛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这能怪我么?是你先扑上来又拉又蹭的。”

  “我那是演戏!是洗白的计划!你上次当众说我看黄文,害我被当成猥琐男了,我不得出面澄清?”她戳着对方的胸口,“要不是我反应快拉着你赶紧跑,就真得坐实猥琐男的名号了!”

  “洗白需要拿胸部挤我?”男生没绷住笑了出声,“你只是想让人觉得‘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连院花都倒贴他’吧。”

  那点隐秘的虚荣心被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一时语塞,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就算……就算我有点私心,你也不能当众起立啊!你看着自己的脸都能硬?”

  “你当了这么多年男生,应该比我更清楚。”「盛骁」低下头,瞥了眼自己胯下那依旧精神、将裤料顶出明显形状的昂扬,“勃起是自主神经反应,很多时候并不受理智控制。”

  “少来这套!”少女叉着腰,气势汹汹,“你不想那种事怎么会硬?我用你的身体不就好好的?”

  “我没有主动刺激你,你当然不会有反应。”他微微偏头,眼睛掩藏在眉骨的阴影下,显得眸光幽深,“要不要做个对照实验?”

  “啥实验?你葫芦里又卖的啥药?”一听到诸如实验之类的字眼,「谷星聆」就觉得其中必定有诈。

  “既然你认为勃起是我主观意愿导致的,那不妨让我来‘刺激’你。如果你也产生了生理反应,就证明你的假设是错误的。”

  “你?刺激我?”她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目光扫过眼前这具她使用了十八年、熟悉到骨子里的男性躯体,“我警告你,我只对女生感兴趣!你要是原来那样子倒还……,现在顶着我的脸,我能对你有兴趣就见鬼了!”

  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她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昨天被“自己”压在身下贯穿到失神的画面仍历历在目。

  嘛……不过只是“刺激”一下,只要不碰那些敏感的地方,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就在她防线松动的刹那,对方已不声不响地欺近。

  “喂,不要突然靠这么近!”她使出吃奶的劲头想推开他,效果犹如蚍蜉撼树。凭借绝对的体格优势,他将她困在了门与墙壁形成的逼仄夹角里,退无可退。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看好了。”

  他泰然自若道,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两颗,慢吞吞地向下解去,直到胸口下方,动作骤然停住。

  「谷星聆」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视线像是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钉在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

  下一秒,他双手猛地揪住豁开的衬衫衣襟,向两旁用力一扯!

  明显带有锻炼痕迹的胸大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刻意深吸一口气,两块厚实的肌肉随之隆起,勾勒出悍厉的轮廓,无声地彰显着侵略性。

  “听说……”他微微喘息着,声音因刻意压低而染上沙哑的磁性,目光如锁,紧紧扣住她骤然收缩的双瞳,“院花大人……好像挺中意这个?我特地为你练的。”

  他维持着展示的姿势,胸肌随着深呼吸而有力地起伏,如同沉睡的猛兽苏醒。

  然后,他缓慢地俯身低头,鼻尖几乎相触,脸上浮现出赧然又狂热的神情,用令人让人头皮发麻的语调轻声低语:

  “而且……我下面,也练得很好哦……”

  “想不想……亲自检查一下?”

  近在咫尺的雄健身躯占据了她全部视野,炽烈的荷尔蒙气息蛮横地涌入鼻腔。那句露骨到极点的邀请,像魔咒般在她耳内反复嗡鸣。

  “你……”

  刚想吐槽这是什么性骚扰行为,脸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一暖,某处隐秘的秘境竟渗出丝丝热意。她下意识猛力并拢双腿,试图阻止那令人羞耻的流淌——

  什么鬼,谷星聆外表分明一副不染尘烟的模样,她的身体竟然吃这套吗!

  眼前的男生还在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嘴唇微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吻落。

  不行…太恶心了!

  强烈的反胃感冲上喉头,她毫不犹豫地挥出一记凌厉的上勾拳。

  “给老子穿好衣服!”

  「盛骁」从容后仰避过拳风,神色平静地收拢衣襟,遮住自己裸露的胸膛。方才刻意堆砌的痴迷情态,也如潮水褪去般消散无踪。

  他的目光掠过她涨红的脸颊和并紧的双腿,眯起眼睛,露出谲诈的微笑:

  “看来对照实验的结果,已经相当确凿了。”

  “确凿你个鬼!这种油腻套路连我都瞧不上!绝对是你的身体有问题!”

  “那不正验证了我之前的理论么?”

  “我……”

  她想再找点什么理由反驳,却发现好像又掉入了对方的圈套,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含糊的咕哝:“算你有点歪理……”

  “不是歪理。”他一本正经道,“我们刚刚证明了——生理反应,从来不完全听从理智的指挥。”

  “……所以呢?”

  她忽然往前踏了一步,双手不由分说地攥住他刚拢好的衬衫前襟,用力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

  “你把我弄成这副鬼样子……”她仰着脸,眼里跳动着破釜沉舟的火苗,“不会就想这么算了吧?”

  未等他反应,她那只攥着衣襟的右手突然松开,顺势向下探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依旧怒张的阳物。

  “唔!”

  被攥住要害的男生浑身骤然绷紧,气息乱了一瞬。

  “既然证明了这身体不听使唤,”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儿,“那造成的后果,你是不是也该负点责?”

  那物事的尺寸和硬度,隔着粗糙的布料依然清晰得骇人。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它在她生涩的握持下,正不受控制地膨胀。

  她抬起头,望进他躲闪的眼眸,脸上浮起挑衅的笑意:

  “大学霸,刚才实验得挺起劲?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他逆着她拽扯的力道向后微退半步,“等等,我刚在黑板画完图,手没洗……”

  少女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她踮起脚尖,呼吸带着女孩子特有甜香的气息,故意拂过他线条清晰的下颌。随后,一个湿润的吻,便印在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怎么?”少女水润的唇瓣贴着他颈侧绷紧的皮肤,嗓音夹得又娇又黏,像融化的蜂蜜,“昨天你压着我的时候,可是压根没管我抗不抗议啊?”

  她一边说着,虚握着他下身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去感受那雄伟的轮廓,“还是说……”

  她仰起脸,近距离逼视他已然暗潮汹涌的眼睛,吐息如兰:

  “你其实根本就不行啊,盛骁同学?”

  她的拇指寻到那硕大顶端的位置,坏心眼地揉摁下去。

  “哈啊——!”

  如此露骨而粗暴的撩拨,让男生终于从齿缝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理智的弦在瞬间崩断,他猛然扣住了少女不盈一握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双脚离地,将她整个人她结结实实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躯体。

  “我不行?”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胸腔里碾磨出的气音。与此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向她背后,毫不客气地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贴上腰侧细腻的肌肤,顺着曲线向上游走,覆上高耸的雪山,最终停留在为硅胶乳贴所覆盖的顶端。他没有揭开,只是张开手掌,整个儿包裹住那团软弹的乳肉,随后重重地握住。

  “喂……就这点程度?”

  「谷星聆」强忍着胸前传来的快感,仍不肯停下言语的挑衅。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彼此紧密相贴的下身厮磨得更凶。

  “只敢伸进来摸摸胸?你还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唔!”

  未尽的讥嘲戛然而止。他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

  最初只是抿着少女水润的唇瓣,力度稍重,嘬出轻微的水声。在她因惊愕而微启双唇的瞬间,他的舌尖便抵了进来,直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一寸寸探索她口腔的温热。先是擦过她的上颚,而后才缠住她试图退缩的软舌,由轻到重,由缓到急,逐步加深着这个吻。

  空气变得稀薄,唇舌交缠的水声清晰可闻。他一只手仍托在她腰后,将她按向自己,让这个吻在缠绵中逐步加深,吐息间盈满了浓烈的情欲。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分毫不差地看清自己的脸。狭长的凤眼半阖着,高挺的鼻梁几乎蹭着她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那张总是露出散漫神情的面孔,此刻完全被凶狠的侵略性占据。

  原来自己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有点陌生,还有点……

  帅?

  汹涌的快感从相贴的唇瓣蔓延开,一路向下,令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被连同硅胶一同攥住的乳鸽传来更羞耻的刺激,腿心深处的湿意似乎又泛滥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开始发黑,他才缓缓退开。

  唇间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断在她微肿的唇瓣上。

  他意犹未尽地探出舌尖,缓缓舔去自己唇角残留的津液,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最后一丝冷静似乎正在被这具身体的欲望吞噬。

  “星聆……”

  他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箍在她腰际的手臂却结实有力,稳稳托住她因情动而发软下滑的身体。眼神全然迷乱,像蒙了层浓雾,平日的清明被汹涌的欲望冲刷得不见踪影。

  “真骚……真想操死你……”

  「谷星聆」愣住了,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对方演技过于逼真,敬业地扮演着他该有的急色与粗鲁;还是某些根深蒂固的本能,正反过来侵蚀着寄居其中的灵魂。

  没等她厘清混乱的思绪,突然感觉一阵失重的眩晕,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旋即又被抛进了卧室柔软的大床中央。

  预想中紧随其后的重量并未压下。她喘息着睁开眼睛,只见「盛骁」正单臂撑在床沿,俯身凝视着她,像猛兽审视着爪下的猎物。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眼底的欲望并未消退半分,但某种熟悉的气质却奇异地从混乱中重新浮现。

  “我手脏,”他忽然开口,语调恢复了镇定,目光扫过沾着粉笔灰的手,又落回她凌乱的衣衫上。

  “你自己脱。”

  这句话反倒让她悬着的心倏然落回原处。还好,里面的芯子仍旧是那个优雅讲究的院花。方才被他狂乱兽性所惊吓到的心迅速平复,即刻被更为沸腾的胜负欲所取代。

  “行啊。”

  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中央,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魅惑的笑容。手指勾住了针织衫的下摆,慢腾腾地,将衣料一寸寸向上卷起。

  先是露出一段温软起伏的玉腹,透着匀亭的脂润,恰似一脉被流水抚平的山丘,在呼吸间荡漾着迷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随之显现,侧腰的曲线向内收束,肤色如珍珠般莹润,仿佛艺术家笔下最完美的造物。

  视线沿这诱人的弧线悄然上行,最终驻足于那对形状优越的雪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它们随着她身躯的摇摆,像月光下的潮汐般自然起伏。顶端的乳贴是自然的肉色,妥帖保护着最敏感的乳尖,反而增添了欲盖弥彰的禁忌诱惑。

  她没有立刻将卷起的衣服完全脱去,而是任由那松垮的衣襟,就那么要掉不掉地、松松地堆叠在胸口上方,形成欲遮还露的弧度,将这具女体的美丽与性感渲染到了极致。

  “喜欢吗?”

  她躺在那里,指尖状似无意地轻点在乳贴的边缘,要揭不揭地悬停着。白里透红的脸颊浮起恰到好处的羞怯,眼眸明媚,暗送秋波:

  “你们这些脑子里只想着黄色废料的男生,不是最喜欢……盯着人家这里看了吗?”

  注视着这一切的「盛骁」,呼吸愈发粗重。

  他确实没有想到,当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性格迥异的灵魂所驱动时,竟能呈现出如此撩人的媚态。不再是谷星聆平日里携着书卷气的疏离,此刻躺在床上的少女,眼波流转间带着天真的勾引,指尖的悬停、腰肢的轻摆,动作既生涩又大胆,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理性上,他知道这是盛骁在拙劣地模仿他认知中的女性魅力,但视觉与听觉上的冲击,以及自己的身体被他人肆意操控的禁忌感,正汇聚成汹涌的暗流。

  喜欢吗?

  「盛骁」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审视着,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从她微颤的眼睫,滑到丰润的唇,掠过莹白的腰腹,最终定格在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雪峰,以及悬在危险边缘的葱葱玉指上。

  在他的注视下,「谷星聆」心头那点得意渐渐被微妙的不安取代。他的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个面对着清纯少女裸体的青年。

  就在她开始怀疑这招是否奏效时,他单膝跪上了床垫,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没有去碰她悬在胸口的手,也没有如她预想般急切地扑上来,而是缓缓靠近,直到两人鼻尖相抵。

  “当然喜欢了。”

  他坦诚地承认道,“很美的展示。你比我更擅长表现这具身体的魅力。”

  说着,他伸出手,拎起了堆叠在胸口的布料。

  “不过,既然是展示……”

  手腕稍一用力,将那件欲遮还露的衣衫,缓慢地向上拉过头顶。

  “那么,遮遮掩掩,就不够坦诚了。”

  少女完美无瑕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莹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每一处线条都在无声地散发着青春肉体的鲜活魅力。

  肉色的乳贴完整地覆盖在雪山之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边缘与肌肤贴合得严丝合缝,将那份私密的挺立完全隐藏,但这层遮羞布此刻却成了更暧昧的象征。

  “还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呢,部分遮盖似乎比全裸显得更色气?”

  「盛骁」好奇又认真地端详着,随后他低下头,张口——

  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硅胶传递过来。

  他并没有粗暴地撕咬或吮吸,而是用唇舌缓慢细致地舔舐过乳贴的边缘,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周围的肌肤上,激起阵阵痒意。

  好刺激……好想被他直接舔……

  隔靴搔痒的摩擦,远比直接的触碰更令人焦灼难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贴下那颗充血的蓓蕾,正随着他唇舌的每一次游移而愈发肿胀,几乎要挣破那层薄薄的屏障。

  “盛骁哥……”

  谷星聆双手抱紧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用力将他按向自己滚烫的肌肤,“快帮我弄掉它……”

  “不再感受会儿么?”他顺着她的力道,整个脸捂进深邃的沟壑,亲吻了一下被顶出明显弧度的硅胶边缘。

  “不要,太痒了……你快点……”她的腰肢扭来扭去,试图甩掉那两片碍事的阻隔,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有韵律地波动着。

  “好,听你的。”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乳贴的边缘,而后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背胶剥离皮肤,冰凉的空气毫无缓冲地撞上骤然暴露的嫣红。那颗饱受折磨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颜色如莓果般深红,在灯光下可怜兮兮地颤栗着。

  下一秒,滚烫的唇舌便卷土重来,这一次再无任何阻隔,战栗的嫣红被他全神贯注地吮着。

  “嗯啊……!”

  强烈的吸吮混合着细微的刺痛,对方湿滑的舌尖绕着敏感的乳晕打转,时而用门牙轻咬最脆弱的顶端,时而将整颗乳尖深深纳入口腔。

  「谷星聆」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身体深处,属于女性的秘径正不受控制地收紧,分泌出温热的湿意,空虚的渴望顺着脊椎攀爬。

  “呜……别、别那么……”

  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无意识的呢喃从唇缝溢出。视野里晕开迷蒙的光斑,快感如同上涨的潮汐,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堤防。身体深处隐秘地收紧,湿润的暖意悄然蔓延,空虚感愈发强烈。

  “好软……口感有点特别……”

  埋首于她胸前的男生含糊地低语,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张口将大半柔软含入湿热的口中,忘情地品尝着。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融化,身体在他的唇舌侍弄下一点点软化成春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阵阵娇吟。

  不知过了多久,湿热的触弄悄然消失,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她迷蒙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的泪花。

  「盛骁」缓缓直起身。他伸出手,用干净的指背替她揩去眼角的湿润,温和地商榷道:

  “想继续下一步么?”

  “废话……”

  「谷星聆」娇媚的嗓音还带着轻喘,她躁动地扭了下腰,手指揉上自己胸前被吮得发红发胀的乳尖,未散的瘙痒让她轻吸了口气,“……搞快点。”

  女性的快感真是无可比拟啊。她昏昏然地想着,下边甚至还没被真正碰到,光是胸口被这样抚弄,整个人就快要化开了。这具娇躯的反应如此直白而汹涌,和男性那迟钝笨重的感受截然不同。

  别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表面清纯矜持的院花,被情欲浸透时会是这副模样吧。

  更讽刺的是,此刻在这具玲珑的身躯里,清醒地感知并享受着极乐的,却是个纯爷们的灵魂。清纯无辜的容颜之下,藏着如此勾魂摄魄的曲线,而所有独属于女性的欢愉,正被她以第一视角亲身品尝。

  要是那群追求者知道他们爱而不得的女神、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正为一个他们所不齿的“猥琐男”服务,连身体也正被同一个灵魂肆意探索……怕不是要集体崩溃疯魔?

  她的手指更深地揉弄着自己滚烫绵软的胸口,腰肢同时抬起,用光滑的腿侧暧昧地磨蹭他的身体,黏糊糊地催促道:

  “裙子……赶紧帮我脱掉。”

  对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俯身,手指寻到她裙侧的拉链,“嗒”一声轻响便熟练地解开。腰部的束缚感消失了,裙子像失去支撑的花簇随之松弛。

  她没有停下动作,手指仍揉捻着自己的乳鸽,同时配合地微微抬臀,方便他将碍事的布料彻底褪下。裙摆划过她大腿细腻的皮肤,痒痒的,最后被完全剥离抛落床沿。修长光洁的双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在凌乱的床单上形成一种邀请的姿态。

  “快点啊,愣着干嘛?”她屈起一条腿架在「盛骁」的宽肩上,“昨天那么猴急,今天咋装起斯文了?”

  他目光扫过腿间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嗯,你说——”

  话语略顿,视线移向自己灰白的手指,“我是该去洗个手,还是……直接用嘴帮你?”

  “洗什么洗!”她不满地嘁了声,架在他肩上的腿用力地往下一压,“磨磨蹭蹭的,真他妈没劲!”

  “我只是征询下意见嘛。”

  “意见?里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你搁着讲什么洁癖?!”她几乎咬牙切齿,手已经急躁地探向腿间,指尖勾住湿透的内裤边缘,使劲往下一拉。

  伴随着“啵”的轻响,湿润的内裤被扯到腿弯,从幽深的花谷间牵连出一缕细亮银丝,颤巍巍地悬在空气里,闪烁出糜艳的晶莹。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扯住他前襟往下拽,迫使他近距离看清那片狼藉,“演我就演得敬业点,课上当你的学霸就算了,在床上还摆什么好学生作态?”

  “你演得也不像我,我没这么浪荡过。”他的手指轻触上那缕将断未断的银丝,慢条斯理地将其在手中捻开,抹去了沾附其上的灰尘,“不过听你这么说,你是希望我更,嗯……粗野一些?”

  “啧,差不多就这意思。”「谷星聆」干脆利落地扯开他本就松垮的衣领,顺势往下摸到裤链,“唰”地一声扯开,被平角裤包裹着的物事登时弹了出来。“哈,你这不是很想要?”

  「盛骁」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明白了。”他声音沉了下去,“我本来一直压制着你这副躯体的本能,看来没必要了。”

  再睁眼时,温文克制的形象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气质瞬间判若两人。他扫视她的目光再不带有任何缓冲的礼貌,只剩下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嘴角咧开的弧度又痞又坏,活脱脱就是盛骁本人那急色野蛮的模样。

  “哟,等不及了?腿张这么开给谁看呢?”

  污言秽语混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腿根,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猛然攥住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粗暴地向两旁掰开,暴露出濡湿的隐秘花园。随即毫不迟疑地俯首,朝着战栗的蕊心狠狠吻了上去。

  “啧,都湿成这样了……”他的鼻尖恶劣地抵着柔软的凹陷,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品尝最上等的佳酿,发出了下流的闷笑,“院花大人就是不一样啊,连逼水都是甜的,里面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很想被操是吧?”

  轰——!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家伙上哪儿学的这么糟糕的台词?不对,谷星聆本来就是写R18TS小说的,会这些也正常,但是……

  她没能思考太久,下一瞬,极端尖锐的刺激猛地从腿心绽开——他竟张口狠狠吸住了她脆弱的阴蒂!

  “喂,你——!”

  惊叫声冲口而出,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穿般剧烈震颤起来。唇舌吮弄的水声从腿间传出,咕啾作响,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显得更为淫靡。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少女的娇躯自动做出了反应,双腿使劲夹紧,却将入侵者的头颅更深地禁锢在大腿间。那狂乱的舔吮声仿佛直接响在她的骨髓里,让她清晰地听到自己是如何在对方的侵犯下,失控地涌出更多腥甜的蜜液。

  “混蛋……哈啊……给我慢点……”

  “这就受不了了?”身下的人闷声应着,动作却更加狂放,故意将唇抵在她微微翕张的小花瓣间,说话时喷吐出的热风尽数吹入那羞涩的秘径,激得她失控地抽搐,“星聆,你的小骚逼可真他妈嫩,艹起来肯定很爽吧?”

  她想反驳,可脱口而出的是少女轻灵婉转的嗓音,听起来只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不是,等等……啊……!”

  闭拢的花瓣被舌头强势顶开,「谷星聆」只觉得甬道一暖,那湿热的外来物便灵巧地钻了进来,在紧窄的入口处肆意搅动探索。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交织成无法挣脱的网,在那致命的舔舐突然深入、鼻尖又一次重重压上蕊尖时,她大脑一片空白,失神地仰起脖颈,再也抑制不住地尖叫——

  “唔……老公……!”

  花径中的软舌顿时停下了入侵的节奏。少女还没能从那一波接一波淹没理智的浪潮里挣扎出来,甬道仍在无意识地绞紧,渴望着被外物填满,对方却兀然地向后抽离。

  舌头退出时在秘径口形成了短暂的负压。微凉的空气骤然涌入,牵连着内里丰沛滑润的爱液,也被这股力量裹挟着吸吮而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空虚感瞬间袭来,柔软的内壁可怜地收缩着,方才被激烈撩拨起的饥渴无处可去,只能化作无助的抽搐。

  “刚才叫我什么?”他意犹未尽地咂着嘴,舌尖缓慢扫过下唇,像在回味残余的甜腥,“再叫一遍。”

  她躺在被褥里娇喘连连,嘲讽的姿态早已被情欲碾碎,只余下软糯屈从的哭腔:“老公……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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