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滴滴滴，滴滴滴”

手机闹钟又响了。

我定了十几个闹钟，并且它们不按灭就会持续不停地骚扰我（笑），毕竟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我果然烦不胜烦地关了几次闹钟后忍无可忍将手机一把握在了手里。

这时候我想的就是——这要是个人我一定当场就掐死他！

算了。

洗漱，穿衣，今天不能再请假了，不做兼职的话零花钱这一块就危险了。

白色的衬衫收进西装裤腰，披上外套，我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兼职的单位距离我这有点远，也不是多高端的工作，也就是做做话务员。

开车要十几分钟才能到，天空倒影着海洋的颜色，没有一片云朵，是我讨厌的蓝色，让我几欲做呕，又让我带着一丝神往。

好巧不巧我开着FM电台，正在放一首歌，很是应景。

我曾经也是，以为来日方长，所以她才去了那座无人之岛。

如果云层是天空的一封信，能不能再让我听一听…她的声音……

“哟，今天终于来上班啦。”阿兰对我表示了十二分的关怀。

毕竟那天看到了比较有意思的刺激画面，回去后我就发了一场高烧，我想我是靠着尼古丁的力量活下来的。

眼前的这一位，我只稍微介绍一下。

夏春兰，是我的学姐，也是后来招呼我跟我来兼职的人，嗯……还是我后来交的狐朋狗友之一吧。

如诗中那样，春兰如美人。她确实算是美人，只可惜长了一张嘴巴，有时候嘴上也不饶人，烦得很。

她就在我脑中想着有的没的小事的时候，勾搭上了我的肩膀。香水味飘进我的鼻中，混杂了几种香味，复杂却好闻，给我的第一直觉就是挺贵的。

不过她每次都对我这样动手动脚，也真让我头疼，我马上打开了她的手，然后又被她不依不挠地搭了过来。

不知道她知道我的取向后还敢不敢这么大胆。

“晚上……去不去喝一杯。”

我没听错吧。她难道是在蛊惑我？

明明是问我，我却感觉她用的是句号而不是寻求意见的问号。

“去呗。”

行叭，我接受了。

“哇哦～”她故作夸张地吹出一声口哨，带着一点痞气，真是糟蹋了她这精致的五官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勾搭在我肩上的手正顺势偷偷往我胸口扒拉。

“哼…”我警告她。

她无动于衷。

“你有毛病啊！”我拉下她的手，挪着椅子离她远一点。

她不以为意，嘻嘻笑笑地样子引得几个男同事看直了眼。

夏春兰这人，明明有着这么好看的外表，又喜欢交友，偏偏喜欢赖在我的边上，她要是什么时候能交个男朋友，不知道会不会好一些，可我转念一想，就她这样，谁治治谁还不好说。

“晚上别忘咯～”留下这一句话后，晃悠着她的黑丝大长腿踩着高跟鞋走了。

有毛病。

我也有毛病，干嘛要跟她去，还聊得这么开心。

“我跟你说，那边那个，也是我们学校的，那个学长上次在楼下，等了我一天一夜。”

“还挺感人的。”我敷衍她，同时我在想，那个学长是哪只眼不好使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姑娘，还是说他下半身掌控了他的大脑？

“是吧，可惜我早心有所属了。”她说。

靠，她还能看上谁？

“谁啊？”我没忍住问了一嘴。

“顾言之。”她小声凑我耳边跟我说道，气息轻吐在我耳边有点痒，我忽然有点烦她了！

“他是我们学院的——”

“我知道。”我连忙说。

她不知不觉离得我这么近，还用这么暧昧的说悄悄话姿势，她胸部都快蹭我手臂上了，不知道我的耳朵有没有红，起码我的脸绷得很紧（我觉得）。

“喔，也是，他那么有名的大帅哥。”她也觉得自己多嘴了，点了点头。

切，谁认得啊，听都没听过。

“哈哈，是啊。”我直接附和她。

“我给你讲讲我和他的故事吧！”

夏春兰不知怎么就想讲起她的感情史来。

于是我又点了两份薯条还有一份鸡米花，我倒要听听那男人是怎么瞎了眼的。

“陈鱼啊……”她讲的好好的忽然话锋一转，连带着语气都像极了我父母辈的人，语重心长。

“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找——”

我抓着酒杯作势要泼，她连忙闭上了嘴巴。

“吃你的！”我装出了一脸凶样来吓她。

她马上闭上了嘴巴，像刷宠物视频里面能见到的听话小狗，也不对。

她这样……不知道是不是更像金毛。因为待会儿她又会热情地扑上来。

“你毕业后想干嘛？”气氛冷却了一小会儿，赶在她接上话前，我猛打方向盘，把这个话题转走。

“喔，不知道啊，家里也不管我，你有什么打算？我们出去玩吧。我再喊上几个人。”夏春兰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打字，跟人聊天。

“我不去。”想到一群人里面那么多个陌生人，我就透不过气来，我不像她那么健谈，可别到时候被气氛淹死了。

就像是当初刚入学没多久，总有人来问我要联系方式，也不知怎么的后来就没人来触霉头了，大概是我看上去比较凶神恶煞不像好人。

我左手滑着手机，右手抓着薯条一根接一根吧唧得正欢。（只是想说我吃的欢，我不喜欢吧唧嘴）。

“这薯条味道还可以。”我寻思再换一条路开。

“喔，不如肯德基的好吃。”她说着也拿起一根塞了嘴里，忽然好似福至心灵，她说“欸，我点个肯德基吧。”

“好啊。”我也有点想吃了。

可惜甜筒不外送。

10

“我草，你是猪吗，你这么沉……”

我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高尚情操，我只想狠狠踹这死猪两脚。

“我……呕。”夏春兰张开了对我来说不亚于核弹发射井的嘴巴，开始大吐特吐。

我连忙往后一躲，避开了这危险的溅射攻击，等的她吐得干净了，我才凑过去。

“死了没？”

“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人又开始软下去，被我一把架住。

这样下去多来几次我大概也不需要健身了。

我看了看远处蠢蠢欲动的三个男子，头发五颜六色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要是把她丢这恐怕一会儿就得被捡尸回去，然后被调教成肉奴七进七出了。

“你家在哪啊？”我问。

没声，她睡着了。

行叭，算你狠了。

“啪嗒”

我打开了吊灯。

我陈鱼捡尸回来了。

我这出租屋简单，没沙发，不然才不会委屈我的床。

我搜了搜手机，点了个跑腿的外卖，然后开始翻箱倒柜。

被褥也没晒过……算了，就给自己凑合下吧。我也是说干就干，给自己打了个地铺。

不对啊……她睡觉不会掉下来压死我吧？我爬起身盯了她好一会儿，还挺安静的……就这样吧。

等到外卖敲门后，我已经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出门就看到……夏春兰已经爬起来帮我取回了外卖。她双脚就这样踩在地上，也不怕凉。

“嗝，你买了什么呀？不对，我家怎么变样了。”

“傻逼，这是我家，你怎么又醒了。”受不了了，这人怎么会是我学姐。

“不要凶嘛……”

“我买的鲜榨西瓜汁，给你点的。”我拍拍自己的脸蛋，好像我也有点喝多了，有点晕乎乎。

她听了直接拆开包装，看了看那1L容量，深吸一口气，掀开瓶盖就开始吨吨吨。好家伙，看得我眼皮直抽，她要敢吐出来，掉在我今天拖过的地板上，我就扒了她的皮！

还好，她才没几秒就放了下来，很没风度的打了一个嗝。

“还挺好喝的……”她嘀嘀咕咕。

算你识相。

“我要睡觉了。”我挤开她，走向卧室。“你喝醉了，就擦一下身子吧，别待会儿晕里面了。”这是我最后的忠告了。

“那晚上我睡哪啊？”她环视了一圈，茫然问我。

“天花板。”我开玩笑这么一说。

“我跟你睡吧，我们挤一挤。”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脸好像更红了。

不是，早上还对我动手动脚，这会儿羞涩什么啊？

“滚床上去睡！我睡了，帮我关灯。”

我闭上了眼睛，缩进了被窝里，还好，除了地板有点硬以外也还能接受。

接下去是漫长的等待。

忽然电话振动起来，我睁眼一看，我的手机毫无反应。

“你电话。”我正好听见她关了水，从卫生间出来。

“喔”她只看了一眼，挂断了。

我下意识就觉得，有猫腻，可惜我躺的地方，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一声不响，关了灯，磕磕绊绊脱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

好像有什么压抑的小动静。

她干嘛呢……

我爬起身，把头露出床板平面轻声问道：“你触电了？”

好叭，我确实没有什么幽默感。

特别是看她直接转过来，借着一点月光，她哭肿的眼睛映入我的眼睛里，好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一言不发地直勾勾盯着我。

“我失恋了。”她说。

“哪一位？”我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男友就他一个！”

这么纯情？！我有点意外，不，太意外了。

“理由是？”

“我觉得……他外面有人然后我就……试探一下。”

“……”我转身过去不再看她

“你啊，这不是活该嘛。”

自己作的，不值得同情。

不过这里马后炮一下，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的确实不是好鸟。

被我话噎住的夏春兰不出声了，一夜都很安静，而我失眠了很久。

11

第二天，是周日，也不用上班。

夏春兰赖着不想走了。

夏春兰愤怒了，把我的枕头甩得呼呼直转，看我瞪她，才放下来。

然后又开始念叨她那（前）男友。

等到这个第一个阶段过去，她又开始跟我说，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对。

我问她：“你想做舔狗吗？”

她好像又想通了。

当然，没好两天，又陷入了自我怀疑。

她很难得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正在学校图书馆，害得我还得跑外面去接。

“你说我这么漂亮……不会打一辈子光棍吧。”

“第一，你打电话就跟我说这个？！第二，我真羡慕你能说出你很漂亮这样的话来。”

酸死我得了。

然后她就一语不发，也不挂断。

“喂喂？你还要干嘛？”我试探了两下。

“我想通了，然后我觉得，你挺不自知的。”她这么说我，然后挂了电话。

女人确实挺难搞明白的。

12

情侣之间的分分合合，我见过多了，甚至我自己也是其中的例子。

还记得那一次下山淋雨感冒，“沉鱼落雁”重归于好。

分开了也不过数天，我们却像许久未见一样，滚到了一起。

我已经是罗雁家中的常客，也还好她父母没和她住在一块，罗雁就连钥匙都给我备了一把。

我们这会儿刚从外面回来，罗雁非要给我过一场生日，邀请了我的几位室友，还有其他几位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同学，从饭店转战到ktv，再到散场已经十一点。

到了家中，她才拿来了那个生日礼物，包装用的盒子相当精致，但我没有想到，是一个打火机。

Zippo打火机对她来说可能还比不上饭局里的一道菜，但对我来说她这样的举动…实在太犯规了。

“怎么送我打火机啊……”我苦笑，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抽烟了，不过她这个打火机应该是定制的，我其实很喜欢。

“嗯……不喜欢？”她发出一点可爱的小动静，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喜欢，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见我真的喜欢的样子

她开心地笑了，我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好看！而且，不是平时的那种好看，就是……心里又痒痒的～

我起了点歪心思。

“你只有烦恼的时候才会抽烟吧，我觉得你们不会跟她们一样的。”她认真地说。

这话说得我无地自容……在这种时候，我居然在想待会儿怎么样和她好好咬咬耳朵……

我凑近了一点，直到鼻尖都是她的气息。

她地呼吸都带着我想要的热情……

她的脸上还凝着认真，还有一点永远褪不去的纯真，外加刚浮起来的一点错愕，接下去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微颤。

我吻上了她，这个让我讨厌好几次的大小姐真是让我喜欢……

“唔……”她没有抗拒我，反而乖顺地闭上了眼，红唇微张，我轻易地叩开了门，唇舌交缠。

“嗯唔，唔…”她憋红了脸，几乎软在我的怀里，一双手摸上了我的脸。

我缓缓拉开了距离，带出一条银丝。

“好烫。”

“废话。”

我想我的脸应该也很红，我快要烧熟了。

“我们……我们去床上……”我忍不住了。

打火机带着礼盒放在了桌上，我们纠缠着边吻边脱，到了床上。

灯被她顺手按灭，氛围灯带着柔和暖光拉开一片纱幕，而我扣到了她的下身黑裙的腰上，我要帮她脱下来。

“别……”她的惊呼声又软又糯，叫我分不清是不要，还是继续。

“我们都没有做过……不可以吗？”轮到我祈求她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心软呢？

想归想，我动作十分迫不及待。

“可以…是可以，这袜子……挺贵的……”她的眼神开始躲闪，还撅起了小嘴。

我留意了一下，刚才…我的指甲勾破了她丝袜的一个洞，她今天黑裙下藏的是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听她这么一说，我感觉她浑身我都碰不得。

罗雁见我顿住了，小声询问：“我…脱了？”

“不准脱。”我不知道哪抽了，我就是喜欢跟她唱反调，特别是现在，我命令她，“必须穿着！”

“喔……可是……那个脱不下来…”

我捂脸。

“你要是脱了，我就拿它堵住你的嘴巴～”我在她耳边用这威胁挠她耳垂，罗雁耳尖一下通红了。

“那…陈鱼……能不能放我洗个澡啊。”小狐狸似的她在我身下扭来扭去“还有，袜子很脏的！”

“不可以……而且，我不介意你有味道。”

“啊？你……”罗雁紧闭上了双眼不再看我，双腿来回磨蹭着床单。

“别动……”我说道。

嘴角的笑意快压不住了。糟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猥琐…

在她看清我之前，我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我再次送上了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嘴，我要将她搅个天翻地覆，她的手指无措地扣了上来，与我十指相扣。

她好像有些害怕…又或者兴奋，手在微微颤抖着。

好一会儿的纠缠，她的带着蝴蝶结的粉色条纹内裤被我拉到大腿处，在她即将叫出来时，我扯下了自己穿的短袜，那是双淡黄的棉袜，嗯……应该，没什么味道吧。我觉得。

“乖。”我一边哄着她，一边将一只袜子团起来套进另一只袜筒里。

“啊……不，陈鱼…唔，嗯！不要，嗯嗯～”她扭着头，看上去害羞极了，倒不像是多讨厌我。

那这一招呢？

“哈哈……你好坏！”她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之前偶然发现她怕痒，这下被我抓着了吧！

“嗯嗯呜呜呜呜！”撒娇的话被堵回了嘴中，我甚至感受到了她那条温柔的小舌，平时暖风一般的言语此刻就被我的袜团封印了，只是这样想着就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我……我好变态！

还得塞深一点，不能让她简单地吐出来呢。

“抱歉……啊…”我双手合十，忽然对她道歉起来，眼见她又要将袜子拿手取出来，我连忙把她双手按在枕头上！

“唔！嗯唔～”

“那个………”

我们四目相对，罗雁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不是要落泪。刚才的袜团塞得有点深吗？还是有点勉强她的意思了……

人家还是个大小姐呢，居然跟自己来这么胡来的游戏……

“我……”我被她这双泪眼看得实在有些愧疚且意犹未尽。

她轻轻挣脱了我，将双手递到我面前。

“唔唔，唔唔。”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还是听清楚了，她说随便我绑她！！！

她表示了愿意后，一切都简单了，不少，除了我褪下她腿上的裤袜时，她更委屈了。

“再吃一条嘛～”

“哼！”她鼻间喷出的热气带着拒绝，不过她的双手已经被我用她的其他丝袜将手腕缠在了一起，背在了身后，她又怎么能反抗我呢？

“罗雁～～”我的声音连自己听着都陌生，我居然又在对她撒娇了，而且这一招出乎意料的好用！

她撇过了头，不看我，又被我用手轻轻推了回来，脸蛋像是之前跟她做的舒芙蕾。

再塞这条裤袜应该有点勉强，她的狐眼中带着三分委屈七分不乐意，还是尽力长了嘴。

“唔……”

“嗯——嗯唔唔！”

“再忍忍嘛，我塞满一点。”

“嗯，喔。”眼看实在塞不下了，她的腮帮都鼓起了一些，嘿嘿，可爱呢。

最后还是用她的一条白色长筒袜勒住了唇，再加一条黑色的再勒了一圈，一黑一白两个绳结汇在了她脑后，变成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藏在黑发间。

为了美观，我让她再坚持了一下，她好像认命了，也不挣扎，只是可爱地哼唧着。

我刚才找袜子时发现还有个柜子里有几块纱巾，正好这时候也能用上，将几块白的纱巾依次蒙上了她的脸，隐去了鼻子与被封堵的小嘴后，多了一些神秘感，加上她此刻勾人的眼神。

谁又能知道，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呢～

“怎么样…会不会有点闷？”我伸手戳戳她的鼻间，试探着她。

“嗯唔唔唔……”她眯着眼睛甩开我的手，声音模糊又色气。

我大胆起来，手直接探向了她的私处，果然已经一片潮湿了，这种感觉比她对着我说她心里有我还要让我来得满足。

“罗雁……我……我要你，我现在就想吃了你！”我的眼神绝对疯狂，而且炽热，烫的她无法直视我，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手，却不忘用她的一双玉足轻轻踢我的腿。

“罗雁～你怎么还踢我……”天呐，我好甜腻，“你不想和我好吗？”我继续“诱哄”她。

“嗯呜呜呜…”不知道她面纱下是怎么样的表情，光是这对含情脉脉的眸子就表明了她的心意。

“嗯嗯嗯嗯～～～唔嗯！”她的脖颈线条优美，像那天公园里看到的天鹅。再往下，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我索性一把将她上衣拉上，一对饱满圆滑的胸部在我猝不及防之下滚进了我的眼中，混杂散发着她奶香的香水味，要我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

“！！”又是一阵颤栗。

我也是。

“好像……好像没什么味道。”说不上是不是失望，我的满足感要更多，多得多！

“啊呜～嗯唔啾”

好热……

我也脱去了衣物，解开了文胸，感觉压力瞬间散去了不少，舒坦地呼出了一口气。

“看什么看！”

我一把捏上了她被我唾液浸湿的乳头，来的匆忙，她喘的也急促，带了点颤音。

“嗯？！”

对了，我不能厚此薄彼，还有另一边的胸部需要照顾呢。

匆忙间，我的冰凉右指搭到了自己的腿，刚才罗雁下身的蜜液沾了我一手，现在已经干了大半，底下床单晕湿了一大片。

嘿嘿……小狐狸。

也就在这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有一长能补她的短倒也不错，不过就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在这一刻，在我们彼此珍重这一瞬间，我们绝不会分离。

昏暗的房内，只有氛围灯稳定坚持地挥撒光芒，我看着一身都是我的记号的罗雁，大口喘息着。

她那像古典美人一样的蒙面纱巾被我取走了，将可爱小嘴堵的严实的塞嘴物也无奈地躺在了地板上。

我用嘴给她喂了不少水，她有些缺水了，精神状态倒还不错，我余韵散去大半后，有点后知后觉的惶恐。

“咳咳，你……你还想包养我吗？”我厚着脸皮问她，这是她上次说的，我只是随便说说活跃一下气氛。

没想到，她先咳嗽了两下，然后咯咯咯笑了个不停。

“好啊！”她说。

“我父母……他们可能不会答应喔。”一旦说到这些，我的思绪就无限发散开来，延伸到了以后的以后。

我讨厌我的父母，但又不可能真的与他们撇清关系，就这样一直下去终有出柜的那一天……

“我又不和你父母谈…”她嗔怪道，“我眼里只有你。”

“话说……你喜欢我什么？”我问。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土，问得我又红了脸。

罗雁一条匀称的美腿挂在我的身上，整个人紧贴着我，她闭上了双眼好似在想我的问题。

“我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口是心非。”她说，“你可能不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的，陈鱼。”

“我们才见过几次面吧……疼！”

我冷不防被她咬了一口，咬在我的手指上。

“开学那会儿，我们见过啊！”罗雁好像真的有点恼了，怪我的迟钝，我的笨脑子。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确实……好像有点印象，那是开学没几天，她说室友拜托她送来一封信，希望我能够……

“那封情书是你？！”我要留冷汗了。

我当时虽然收下了，但是没仔细看

“我生气了。”身下的小狐狸摇身一变，成了一头灰狼。

她眼睛一眯，“你不会把信扔了吧？陈鱼？”她的口气变得好危险！

“对不起……”我攻势瞬间褪去，被她掀了个底朝天，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身上一沉，她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你说，你喜欢我哪点。”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开始拿我的招数来对付我。

抱着真诚是必杀技的想法。

我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她的眼睛有时带点锐利，更多时候是魅惑，“要是我像你一样好看就好了。”这是我真的一部分想法。

“小鱼，”她小小叹息一下，蹭了蹭我的脸蛋，在我耳边说“你呀，挺不自知的。”

我知道，她想说的。

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懂我的意思，其实，只有她那双清澈眼中的我，才会笑得那么陌生，那么好看。

罗雁，我活在你的眼中。

那一夜之后又过了很久。

不知不觉有不少人又开始注意起我来，有时候总能收到一两封情书（被罗雁扔了），也有拜托我转交给罗雁的（被我扔了）。

还有微信，在上面也会莫名跳出来一些请求，都被我通通拒绝了。

我们从清晨露水滴落，一同走向黄昏走向夜幕降临，最后拥抱新的一天。

这样的日子里，我一度以为我在梦中，罗雁是我的梦中情人，我渐渐开始害怕，我经常牵着她的手，经常拥抱她。

在度过了最开始的甜蜜，我才看到在雾气散去后，留给我们的道路崎岖难走，我和她真的能走过去吗？

13

我打开冰箱门，感受着里面扑面而来的惬意凉气，忽然意识到，已经夏天了。

从那一天后算起来，已经过去三个月零六天了。

现在是七月九号了，昨晚想着罗雁，在酒精的作用下带给了自己片刻的欢愉，睡醒后又陷入了怅然若失中。

微信里的她——夏春兰，她发来了消息。

“又吃饭。”

最近她请我吃饭有点频繁，这样的感觉好像不陌生，不要做傻事啊，夏春兰。

我又不会喜欢你。

天气热，就得穿得凉快一点，但是不想被莫名的眼光注视，我不得选择一条轻薄的长裤，照了照镜子，抹了一些夏日必备物后，穿上运动鞋，出门了。

“怎么又吃西餐，哪怕兰州拉面也可以的。”我说。

每次都是她请我吃饭，也怪不好意思的，我这一次问她想吃什么，可不想再吃西餐了。

“欸！那我们吃烧烤吧！”

“我昨天才洗的头！”我驳回。

“你好麻烦！”

好家伙！我鼻子都要给她气歪了。

“我————”我想说吃拉面了，可惜今天天气太好，阳光也很明媚，不，是毒辣，导致我只能尽量低着头，她的那双腿一直在我的视线里晃啊晃的。

我都忘了要说什么。

还挺白的，穿了很薄的白丝，不知道脚上有没有擦甲油？会是红的吗……

“唉哟！”我一头撞她身上了。

“干嘛呀，陈鱼！”她吓了一跳，怕是以为給什么糙汉子搭讪了。

“太阳太毒了，睁不开眼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我伞下。”

“好了，别说了！”反正都是我理亏！

我们还是吃的西餐，这家餐厅我们来过好几次，我和罗雁以前也常来，价格亲民，所以那时候都是我结单的。

本来我确实想吃拉面，只是夏春兰今天的打扮不太适合吃拉面，我看得出她补了妆，还特地穿了露肩短袖加热裤。

她不会晚上还要去蹦迪吧？

不等我继续大胆揣测她的用意，她开口了。

“晚上要不要去我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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