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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妻地狱,第23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4 5hhhhh 1620 ℃

  「不止呢!肛门还有钢棒插进去。还有、还有、卵袋有穿环,用线绑在脚姆

趾上,和他妻子被铁夹子夹阴唇的处罚方式很像呢!」

  只剩一张面具遮住脸的我,屈辱得几乎想去死。

  医生说:「好了,现在要开始有孕小妻子第二阶段的处罚了……你们不要误

会,用『处罚』这种字眼,只是增加他们夫妻心态上的兴奋感,也是在教大家如

何挑逗孕妇的情欲,并不是真的在虐待他们喔!他们可是心甘情愿来求我们对他

们做这种事呢!」

  我听了这种话,愤怒到直发抖,但嘴被填塞住,根本出不了声,那些乡亲一

定更深信我是自愿的,才会没有任何反驳。

  我堂叔又蹲下去,爱抚着贞儿被热蜡油灼过的光滑肌肤,对她说:「怡贞,

妳喜欢被堂叔折磨吧?快说妳最喜欢!处罚就要开始了。」

  「喜……欢……」贞儿忍着泪,哽咽颤抖地回答。

  「只喜欢被堂叔吗?堂叔是不是比其他男人都好?比其他男人都会处罚妳?

会让妳身体兴奋,最懂得疼妳、爱妳……快点说是,不然我要告诉妳公公,还有

这里所有认识正强的人。」我堂叔变态地一直逼问着贞儿,我真想拿把刀子在他

喉咙划上一刀!

  贞儿闭上泪眸,轻轻地点了点头,颤声说:「是……怡贞……只喜欢堂叔处

罚。」

  「太好了!」妳真是太乖了!堂叔一定会让妳高潮到不醒人事。」我堂叔兴

奋得几乎蹲不稳,他的手摸到贞儿身上那条系绑着两边乳头和连接阴蒂贴片的Y

形绳中心,这些道具的用法,都是色虎刚刚才告诉他的,原来那Y形绳三条细绳

的交接点,竟有一颗强力震蛋。

  随着堂叔手指按下了震蛋开关,高速震动透过细绳传递到阴蒂和两边乳尖,

贞儿动人的赤裸胴体又忍不住地弓扭起来。

  「喜欢被这样折磨吧?还不止这样呢!」堂叔再度拿起蜡烛,将滚烫的烛油

滴在她绷满的乳房上。

  「啊……」贞儿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哀吟。

  「妳喜欢这样吧?现在……要弄重点了。」堂叔把蜡烛拿到贞儿敞开的白嫩

大腿内侧,滴下了滚烫的蜡油。

  「呜……」贞儿痛得两条大腿反射性地想往内夹,但被绑成这样的双腿却合

不起来,反倒用力地往外张开,却使得连接到脚趾的铁夹子把小阴唇扯长到几乎

变成两片薄膜。

  她痛到眼泪奔流、挺高了腰脊,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从被拉开的耻户上端一注

一注地抛洒到床褥上……加上她之前失禁的、还有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以及

她和其他男人的汗水,使得那面床湿到用手压下去都会冒出污浊的水洼。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ckboy 于 2008-10-2 00:19 编辑 ]

2008-10-1 23:41 #1

               (三十四)

  堂叔看到贞儿被他滴蜡滴到失禁,更是兴奋到几近疯狂。他放下蜡烛蹲了下

去、动手解开她被缚绑在脑后的双臂,由于太过激动,显得一阵手忙脚乱,好不

容易才将绑得很牢固的麻绳解开,接着粗鲁地揪着贞儿的头发,将她拉起来跪坐

在床上。

  当着贞儿的面,堂叔猴急地脱掉下身那条破旧的大内裤,露出垂软的黑色肉

棒。发丝凌乱的贞儿发出悲羞的叹息,将视线偏开堂叔丑陋的下半身,但堂叔立

刻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将挂满泪痕的俏脸转正,兴奋而激动地命令道:「舔……

快点帮我舔!」

  贞儿被迫仰着脸,噙泪的凄眸哀怨地看着堂叔恶心的嘴脸,但终究她只能选

择屈服,迷人的双唇缓缓移近堂叔垂在两腿间的肉屌。

  「不!不是那里!」堂叔忽然转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贞儿的脸高高地撅

起。

  「舔我这里……快!」堂叔手伸后面,扒开自己的屁股,将丑陋黝黑的老菊

花完全张露出来。

  「不……」面对堂叔极端猥亵的要求,贞儿美丽的脸蛋苍白到毫无血色,垂

着泪羞慌地摇头。

  全场看到我堂叔下流变态的癖好,立刻爆起一阵大笑,我则是愤怒到全身强

烈的发抖,色虎却在这时又故意打开黏在我脚心上的强力震蛋,如万蚁钻噬的强

烈麻痒,从脚底最敏感的部位蜂拥钻入,直达身体每一寸末稍神经。

  我全身的肌肉和内脏、由里到外不由自主地绷紧到极限,夹住硬物的排泄道

和直肠缩含得更用力,身上流的汗已经不是汗汁,而是黏黏稠稠的汗浆。色虎让

我在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下,看着妻儿被迫和堂叔玩不知廉耻的肉体游戏。

  「快啊!快点舔啊!」堂叔的手伸过来,抓住贞儿的手臂将她往前拽,她没

有抵抗,在堂叔的催促下,脸慢慢贴近他的股缝。

  「不会吧……真的要去舔那里?这女的也太听话了吧!」人群中有人不敢置

信地说。

  「现在年轻的太太,真有这么开放又敢玩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喔!我脸

都红了,全身发热呢!」另一个人说。

  贞儿任由那些人残酷地说着,清澈的泪珠从她眸中滚了下来,柔软温烫的玉

唇,发抖地吻上那粒黑沉又略显松弛的老菊花。

  「噢……」堂叔毫无顾忌地发出舒服的叹息。

  看到这一幕的我,气到浑身激烈地颤抖,牙齿也快咬碎了。

  「伸出舌头……用舔的……」他得寸进尺命令贞儿,声音还微微发抖。

  贞儿羞叹一声,粉嫩嫩的舌尖从双唇间吐出来,像条乖顺小母猫一样,温柔

的舔起堂叔皱皱的括约肌。

  「真的……好爽啊……那里又酥又烫……感觉快要溶了……」我堂叔发出无

耻恶心的呻吟。

  堂叔趴在前面、贞儿趴在他屁股后面,温顺地舔着他的肮脏的股缝。在贞儿

软舌的侍候下,堂叔下身那条原本垂软的黑色肉屌,正一点一点的变硬长大,慢

慢地举起头来。

  「唔……舒服啊……舌头……伸进去洞里面舔……还要用妳的手……来摸我

的蛋蛋……」

  贞儿轻轻哼喘,小嘴更深埋入堂叔的股缝,玉手伸到前面,纤纤葱指轻抚着

堂叔饱满的卵袋。只见堂叔如猪般四肢着地的肥躯强烈抖颤,仰直脖子发出难听

的嘶吟:「啊……好棒……喔……怡贞可爱的小舌头……好像有一小块……钻进

肛门里了!好嫩……好烫……酥酥……痒痒的……噢!肛门要融了……怎么……

这么……舒服……」

  我发出不甘心的闷吼,那些在台下观赏的乡亲,看到连眼睛都忘了眨,有人

猛吞口水、有人则是看到直张着嘴、猪哥涎流下来都还不自知。

  贞儿柔软的手心和纤长的葱指,来回轻抚着堂叔鼓胀的卵袋和硬举的肉棒下

腹,可能太过于刺激,堂叔忽然浑身一阵冷颤,竟然就射精出来。

  他舒畅却又不甘心地喘号,大量的浊精一注接一注地从马眼喷出来,洒在已

经脏掉的白色床褥上,足足射了几十秒,才五体投地趴倒在床上,肥胖的身躯犹

自不住喘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台下有人忽然出声,大家将视线转向出声的人,是一个穿着背心

短裤、肌肉精壮年轻小伙子,他憋到脸都红了,裤裆还高高隆起,彷佛鼓足了勇

气,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也想……想要那种服务,可以吗?」

  被箝口球塞着嘴的我,愤怒又悲哀地闷吼,但根本没人注意到我的抗议。

  「当然可以啊!请上来吧!」那可恨的医生『大方』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那我也要!」有人见那小伙子可以如愿,立刻也提出要求。

  「我也是!」

  「还有我!」

  一下子台下人声鼎沸,都要求要上台让我的贞儿舔他们的屁眼。贞儿凄然无

助地跪坐在床垫上,她除了手臂被松绑外,两条修长的腿仍被麻绳屈膝缠缚着,

用夹子和戒环连接阴唇和脚趾的细炼也都还没被取下来,根本没有行动的自由。

  医生见全部的人都要上来,居然出了一个更淫乱无耻的主意,他说:「这样

吧,大家上来排队,我们不能只顾着男人享受,这样显得我们男人在性事上太自

私了,所以在我们舒服的同时,也要让这位美丽的太太满足才可以,所以当她帮

你们任何一位服务时,同时也要有一位男士负责舔她的肛门。

  女人的肛门和男人的肛门一样,除了是重要的排泄器官外,其实也是很重要

的性感带,做爱前互相舔对方的肛门,会让男女双方都得到意想不到的愉悦,今

天就让各位都和这位美丽的太太互相体验练习一下,让她舔你们、你们也要轮流

舔她的。」

  「不……不要……」贞儿哀羞欲绝地摇头,但拒绝的声音却小声到根本没人

注意,只有已经快气炸的我有听见。

  很快那些乡亲大家都上台,整齐地在床前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而且大家都

已经等不及脱到一丝不挂,比较年轻气盛的几个,老二早就高高的翘起来。

  那个最先要求的小伙子,在色虎安排下,学我堂叔之前的样子,四肢着地跪

趴在贞儿前面,两条大腿大大分开,将结实的屁股对着她的脸高高的撅起。贞儿

哀羞地偏开头,却被色虎押住后颈,强迫她跪趴成和小伙子一样姿势,脸就离那

小伙子的屁眼不到咫尺。

  然后色虎又拉了排在第二顺位、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出来,要他在贞儿屁股

后面跪趴下去。

  「开始舔吧!美丽的太太舔前面这位男士的肛门,后面这位男士则负责舔美

丽太太的肛门。」

  「唔……」我怒火和醋火攻心,顾不得肉体被刑具虐待的痛楚,奋力地争扎

和发出闷叫,想阻止贞儿和他们进行这种无耻的游戏,用美丽的容颜和身体供那

些乡亲取乐。

  「强……对不起……」贞儿泪蒙蒙、羞愧地望了我一眼,雪白柔美的身体不

停颤抖,却还是当着我的面,吐出让男人销魂的粉润嫩舌,颤抖地朝前面那个小

伙子张弛的括约肌轻轻勾舔。

  毕竟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色虎这帮人调教到习惯顺从,只剩十分脆弱

而且可以轻易沦陷的羞耻心而已。

  「噢……」那小伙子舒服到眉头都皱起来,瞇起眼从喉咙发出激动的呻吟。

  色虎又拿一瓶矿泉水,朝贞儿的屁股倒下,用清水随便洗涤过她的股缝后,

示意中年秃头男可以开始舔她美丽的肛门。

  秃头男早就等不及,用他双手扒开贞儿白嫩的美臀,让淡粉色皱褶紧密的括

约肌彻底露出,然后一张湿热的臭嘴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全是口水的舌头「唏

哩呼噜」的舔起来。

  「嗯……」舔着前面小伙子肛门的贞儿,后面的菊花同时让中年男人舔着,

她和小伙子都呼吸急促,发出苦闷的呻喘,两具年轻健美的男女胴体一起发出愉

悦的激颤、弓扭。

  在后面舔贞儿肛门的中年秃头男,虽还没轮到他享用这种销魂之乐,却对贞

儿最私密的地方感到无比兴趣,任何人都看得出他正使出浑身解数,用各种力道

和技巧舔着贞儿屁股中间那粒迷人精致的菊花苞,而且兴奋地关注着每一个贞儿

所发出的声音和身体的激动反应。

  「现在,舔肛门的美丽太太和后面这位男士,舌尖要用力,尽量钻进括约肌

的中心点。」医生指导着贞儿和她后面的男人。

  「噢!」

  「唔!」

  贞儿和最前面的那个小伙子,同时发出激动的叹息和闷吟,两副闪耀汗光的

胴体都弓了起来,想必两人的屁眼都被后面的人用舌尖顶入,甚至一小片舌肉还

钻进敏感无比的肛洞里。

  我悲哀地看着妻子被迫和两个男人玩这种不知廉耻的淫乱游戏,胸腔像装着

一块千斤大石,又闷又重,就快要无法呼吸。

  「现在,除了用舌头舔之外,也要用手爱抚前面那个人的性器官,美丽的太

太抚摸最前面这位男士的睾丸和阴茎,太太后面这位男士也要用手抚摸太太的阴

蒂。」那可恨的医生彷佛怕贞儿和那两个男人听不懂,每个动作都解释得非常详

细。听在其他人耳里,却也更加淫秽,每一个排队的男人都显得猴急不已,想必

都等不急要上场和我的贞儿玩乐。

  我在愤怒中听见贞儿发出羞绝的闷吟,但她还是依照那狗屁医生的命令,用

纤纤玉手去揉抚前面那小伙子肚子下硬举的肉棍跟两粒饱满健康的睾丸。而后面

那个中年男人也一边津津有味地舔着贞儿的小菊肛,同时伸手去刺激她耻穴上端

充血发硬的肉豆。

  「啊……」

  「呜……」

  贞儿和前面那个小伙子全身都是汗水,两条赤裸裸的胴体如肉虫般动的弓挺

扭动,贞儿终于忍不住先丢身了,只听她发出激苦地闷吟哀喘,嘴却仍埋在小伙

子的屁股里继续濡舔,揉着小伙子肉茎的玉手也不由自主加快速度。小伙子终于

也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吼,一股接一股的浓热精液不断从他下身喷洒出来。

  两个一前一后差不到多同时达到性高潮的男女,就像做爱作了几个小时般疲

累,双双软倒在床褥上喘息。

  但那小伙子可以休息了,但贞儿却还不行,接着她要为刚刚舔她美丽菊花的

秃头中年男子舔肛门,同时换第三顺位的另一个男的上来舔她菊花。

  就这样,贞儿一直像条母狗般跪趴在湿黏的床垫上,前后的男人一个接一个

的轮替,她至少高潮过六次。我心疼又悲愤地看着她,柔弱的身体被榨到力气几

乎一丝不存,却还要不断取悦那些男人。

  就在她床前排队的队伍还有一大半时,有两个男人从活动中心门口走进来,

后面还跟着四个黑衣墨镜、神情不善,像是保镳的男人。这种阵仗大概也只有黑

道才会有。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较老的那个大概五十几岁,身材矮胖、挺着圆滚的大

肚子,穿的是花衬衫和老爷裤,皮鞋亮到让人眼睛会畏光不敢直视。虽然满脸红

润,看起来养尊处优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但豆子般小小的眼睛却仍透出蛮强的

眼神,脸上也隐约看得出年轻时打打杀杀造就出的横肉。

  另一个男的也是圆滚壮硕的身材,除了身高比较高,还有至少年轻二十岁之

外,五官和神态简直就是比较老的那个男人的翻版。这两个人在一起,任何人大

概都能猜到他们八成不脱父子关系。

  在场的乡亲当中有四、五个人,包括我那无耻的堂叔在内,一看到那肥短的

男人走进来,立刻就迎向前去。

  我堂叔第一个抢到他面前,一脸阿谀地涎笑道:「代表您也来啦,台上这女

的好正点呢!而且啊……」他弯着腰走向前,神秘地在那胖子耳边说了一些话,

那胖子小小的眼睛愈发闪亮,长期嚼槟榔而血红的嘴也裂开笑了。

  「真正是按哪!哈哈!太好了!太妙了!」那胖子说话和笑声十分宏亮和霸

气,震得整个活动中心回音隆隆。

  色虎这时打断排队等着让贞儿舔肛门的队伍,要他们先下台,不知怎么,这

些还在排队的乡亲虽然难掩忿忿不平,却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默默地走下司令

台。

  「代表快上来,您看看就知道了。」堂叔谄媚地在那男人旁边,招呼他上司

令台,直接走到躺卧在床垫上贞儿旁边。

  那男人蹲下去,伸出肥短的手扳住贞儿柔美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仔细

端详她泪痕交错的清丽五官。

  「嗯,果然是,嘿嘿……还是这么美啊!哈哈!」那男人露出兴奋的淫笑,

在一旁的我看了心中更兴起无名的妒火和愤怒,不知道这像流氓的肥短男人到底

是谁?为什么认得我的贞儿?

  堂叔这时也赶快爬到贞儿的另一边,神秘地笑着对她说:「这位是我们镇上

的镇代主席,妳结婚那天他也有来喝喜酒喔!那天他一直夸新娘子好美呢!」

  「哼……」贞儿发出羞绝的凄喘,闭上眼将脸从那流氓手中转开,泪珠又开

始滚落。

  「主席都还没忘了妳这新娘子呢!今天刚好让他好好疼爱妳。」我堂叔说。

  贞而柔美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我则是愤怒到想割下我堂叔的舌头,让他的

狗嘴永远不能说话!

  「市代,新娘子心中一定是正在小鹿乱撞,就让小弟帮你宽衣吧!」我堂叔

像皮条客一般,无耻而令人作呕地奉承那市代主席。

  那流氓市代挥挥手,肥短的身躯站起来,说:「免!林背自己脱就好了,你

到一边看着吧!不要碍手碍脚!」

  我发出不甘的闷吼,那流氓市代注意到我,转身过来对着我露出狞笑:「你

是她老公喔,真素没用的男人,嘿嘿……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强欺弱、弱就注定

要被吃被欺负,你娶到这么水的某有什么用?没用的男人,娶到再水的某,也只

能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弄啊!像这么水的女人,注定要让我这么强的男人占有啦!

哈哈……」

  我气到全身都在发抖,同时他的话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悲哀和屈辱。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ckboy 于 2008-11-2 22:58 编辑 ]

2008-11-2 22:22 #1

               (三十五)

  流氓镇代转头回去,以贪淫的目光盯着贞儿,缓缓解开胸前钮扣,褪下花衬

衫,再脱掉里面的背心,露出圆滚壮硕、全是横肉的精赤上身。

  接着,他伸出腿,用鞋尖抬起贞儿的下巴,将她别到一旁的脸蛋转正仰高:

「新娘子,帮我脱鞋袜吧!」

  贞儿清澈的泪珠没断的滚落下来,咬着发颤没有血色的嫩唇,顺从地抬起玉

手,慢慢将流氓镇代脚上发亮的皮鞋取下来,轻放在一旁。

  可恨的流氓镇代裂着嘴,得意地笑着,他用只穿袜子的一只臭脚抬住贞儿纤

巧的下巴,问说:「我的脚有味道吗?会不会臭?」被刑具拘束在一旁的我,愤

怒到发抖闷吼。

  贞儿羞凄地摇摇头,颤泣回答:「不会。」

  「厚!真乖!真顺!这个查某是按怎教的,真正是温驯啊!连要开钱买的妓

女都没她这么乖顺、这么好蹧踏。」

  贞儿闻言哀羞得想把脸转开,流氓镇代的脚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不让她如

愿。我则是气愤到不顾身体被刑具折磨的疼痛,拼命想从那上头挣扎站起来,可

是被那种像魔鬼般东西固定住的肉体,再怎么强烈的对抗,在外人眼里看来,也

只是微弱到几乎没感觉的颤动而已。

  「快脱袜子吧,这么乖,等一下偶一定会好好给妳惜惜的。」流氓镇代说。

  贞儿忍着羞绝的泪珠,用她纤长的葱指,动作温柔地替流氓镇代脱下脚上臭

袜,接着又替他服务另外一脚。

  流氓镇代让贞儿为他脱掉两只脚上的鞋袜后,自己才开始宽解皮带,脱下长

裤,最后在贞儿面前褪下肥躯上仅剩的内裤。贞儿一直低着脸,赤裸的美丽胴体

不住羞颤,不敢抬头看那正在脱下裤子的流氓镇代一眼。

  「哇~~」当全场镇民目睹那流氓镇代脱掉内裤的剎那,同时发出了惊讶的

呼声。而我也和那些人一样,看到他两腿间垂下来的那条丑陋怪物,当下只觉得

天旋地转,想要直接死去,不愿去想自己妻子等一下要被那种东西蹂躏玷辱。

  流氓镇代那条粗长的怪物,呈现肮脏的黑色素沉淀,粗壮的肉茎上,除了青

筋血管蜿蜒,还布满大大小小入珠的颗粒,就如一条肥大的苦瓜,直径惊人的龟

头,也像张开的菇伞一样狰狞。

  「头抬起来,主席要赏妳一个好东西。」流氓镇代淫笑着命令贞儿。

  「噢!不……不要……」贞儿不敢违抗那流氓的话,噙着泪楚楚可怜的抬起

脸,当她看见眼前那条丑到让人想吐的东西时,再也受不了了,羞凄欲绝地摇着

头求饶。

  那流强势命令道:「少缩废话,帮偶弄硬吧!」

  「不……我办不到……放过我吧……」贞儿悲哀的说。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我,也愤怒的呜呜乱吼。

  「看,丈夫也很兴奋的样子呢,快弄给他看啊!」流氓镇代狞笑着说,强行

拉住贞儿纤弱的膀子,将她拽近他双腿间。

  贞儿泣叹一声,在那流氓淫威下,她抬起纤手,发抖地抚上饱满的卵袋,再

轻握住那条丑陋的肉苦瓜。

  「舔马眼吧,偶尿尿出来的地方最敏感了,哈哈!」流氓镇代龌龊地说。

  贞儿的泪珠又像断线珍珠般掉下来,认命地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着那道

划开龟头肉菇的鲜红色肮脏裂缝。看到这一幕的我,嫉妒和悲愤的泪水,又控制

不住地奔出来。

  我距离很近地看着她粉红色的舌尖,从镇代的马眼里牵起一条一条的黏丝,

在她那么销魂的服侍下,那条恶心的肉苦瓜一寸一寸的变粗、变硬,然后高高的

举起来,形状之骇人,简直难以想象那是人体器官的一部份。

  「妳很会弄喔,真舒服,花钱找来的妓女要叫她们舔那个地方,都还没几个

人愿意哩!就算少数几个愿意,也都没像妳长这么漂亮清纯的,舔的技巧更不能

和妳比,真是赞!很好!很好!哈哈!」

  流氓镇代大声满意的说,整个礼堂的人都听到他说的话,我气得一直剧烈发

抖,却什么事也没办法做。

  「强……对不起……」贞儿似乎知道此刻我的悲愤和痛苦,颤泣地从唇间吐

出微弱道歉,乞求我的原谅。

  「妳弄得偶很苏湖,现在换偶来弄妳,让妳也很苏湖。」流氓镇代说。

  「不……我不用……哼……」贞儿还没说完,就被那流氓从地上强拉起来,

粗鲁的熊抱着,然后肥唇朝她小嘴强吻下去。

  吻了好几秒,他忽然又把贞儿大力推到他一名保镳怀里,那保镳立刻从贞儿

身后捉住她的双腕,不让她逃走。

  「阿衡,你过来帮阿爸弄这个新娘子吧!」那畜牲镇代竟然叫他儿子一起过

来,父子要一起对我的妻子做人神共愤的事。

  「不……」贞儿哀羞欲绝的悲叹。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些荒唐、可恨的

事持续在我眼前上演,屈恨的泪水不知已流下几公升。

  他的儿子走过来,流氓镇代说:「啊,你怎么还穿着衣服?脱啊!偶们父子

今天要好好玩一玩。」

  于是他儿子也把身上衣裤脱得精光,和那流氓镇代一样,他两腿间的东西也

有入珠,尺寸和他老爸的不相上下,而且因为年轻,早已经高高昂举起来。贞儿

见到又有一条这种怪物,哀羞恐惧地呻吟一声,几乎要瘫软下去。

  「把她抱过来,偶要给她好好苏湖一下。」流氓镇代说。

  他儿子对那保标说:「我来!」

  保标放开贞儿的胳臂,那畜牲儿子接手,从贞儿身后,抄住腿弯将她抱离地

面,张着腿的贞儿就如同被大人抱起来尿尿的小女生,光秃无毛的粉嫩肉缝,毫

无遮掩地再度被所有人看光。

  「啊……不要……」贞儿羞得连脚趾都夹紧勾握起来,唯一能做的,却只是

将脸别向一旁。

  「害羞了喔?哈哈……妳真的是很可爱的小东西呢,害羞得好可爱ㄋㄟ!」

那流氓镇代淫笑着,伸手将贞儿想藏住的脸转正面对他,贞儿美丽的脸庞全是交

错的泪痕。

  流氓镇代被贞儿楚楚动人的羞怜模样吸引,一张臭嘴又朝她柔软的双唇压上

去,贞儿羞苦的哀哼一声,粉润的脚趾夹得更紧了,一直到流氓镇代吻过瘾松开

嘴,她才能转开脸,微弱的啜泣着。

  我看到妻子被这对父子抱成这样,任由那流氓随便乱亲乱吻,心中真有如一

把刀在割着,这种痛苦,比此刻肛门被钢条植入、卵袋被铁钩勾穿、龟头被细绳

套住的肉体折磨,更疼痛难受一万倍!

  流氓镇代这时目光盯着我贞儿赤裸裸被迫张开的私处,贞儿被那禽兽看得羞

到全身发抖,无奈被那畜牲的儿子抄腿弯抱着,根本只能任那畜牲看光一切。

  流氓镇代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样子一定很害臊厚,美丽的小屄屄都张开来

了,连这么可爱的肛门也被偶看光光,偶可以数出来括耶肌有几条褶喔!」

  「不……您别这样……」贞儿软弱的泣求着,我也愤怒的哭吼,但外面的人

看我,一样只是微微的抖动而已,那可恨的医生还对那些民众解释,说我会有这

样的反应,是因为看到妻子被那对流氓父子玩弄而在兴奋。

  「妳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啊!害偶都想看妳更害羞的表情,一定美死了。」流

氓镇代说,他发亮的鼠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恶毒的主意,让我有种更不安的感觉。

  他招招手叫色虎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色虎露出兴奋的笑容连声说:

「没问题、没问题!马上办!」

  色虎叫了两个助手走到后台,没多久,他们带了一个男人上来,那个男人不

是别人,就是刚刚在不知情情况下和贞儿做完爱之后不胜酒力睡着、被那些人带

去后台的我的亲爸爸。

  我爸他还在睡,显然酒还没醒,人是坐在铁椅上让他们抬进来的,他全身光

赤一丝不挂,双手被绑在身后,两条腿和椅脚牢捆在一起,一直被抬到贞儿前面

才放下来。

  「噢……不……别让他在这边……我求您……」贞儿看见我爸爸、她的公公

又出现在她眼前,惊慌羞恐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而再度看见自己爸爸和妻子裸

裎相对的我,当然更无法扼制激动无助的情绪。

  流氓镇代伸出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一个要贞儿安静的手势,小声对她说:「这

里的人都还不知道妳是他媳妇儿,如果不想吵醒妳公公让他看到妳现在的样子,

就乖乖让偶在他面前弄,妳只要害羞就好了。偶已经爱死妳害羞的可爱模样了!

知道吗?嘿嘿!」

  贞儿紧张的咬着唇,羞恐的泪珠大颗大颗从她美丽的大眼滚下来,在这种情

况下,她只能向那流氓点头表示顺从。

  流氓镇代压低声音,故意用只有贞儿和我听得见的声音说:「现在就在妳公

公面前,先弄最会害羞的地方好了,嘿嘿!」

  贞儿又羞又紧张的把脸别开,那流氓根色虎要了一杯润滑液,手指沾起来一

沱,轻轻抹在贞儿微微鼓起的肛门中心和周围。

  「呜……」贞儿激动的摇着头,她已经知道这个畜牲要干嘛了,我则是愤怒

激狂得想不顾身体会被身下刑具扯烂的后果,站起来去阻止这畜牲对贞儿做的一

切,但当然是徒劳无功,因为那刑具设计得太完美了,男人的身体构造被拘束在

上面,根本分毫都难动。

  流氓镇代粗肥的中指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慢慢插进贞儿的肛门,贞儿美丽的

身体不自主地用力,似乎要把那截入侵的手指夹得很紧,连脚趾都握了起来。

  接着,镇代的另一手手指也轻轻在拨弄贞儿红润肉缝上端,那粒完全充血的

敏感阴蒂。「啊……不……」贞儿忍不住哀吟,但阵代立刻「嘘」了一声,要她

别吵醒我爸爸,贞儿只好咬着自己的葱指,噙着泪忍住不让自己出声。

  但镇代对她的折磨才是开始,他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挖着贞儿的肛洞,另一根

手指也对她的阴蒂不断揉弄、搓抚,贞儿已经忍耐到极限,除了把自己一截纤指

咬到快流血,脚心都弓起来外,一条白莹莹的胳臂也往后抬,手紧抓在身后抱起

她的那个小畜生的后颈。

  「害羞成这种模样、这种表情、这种姿势,真是太水了,噢~~」

  「是啊,为什么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会让人感到这么冲动呢?光看她的表

情就好冲动,会想继续让过份的欺负她、让她更害羞呢!」

  台下的镇民们都在兴奋的看着、讨论着。

  贞儿被狎玩的下体,离我爸爸的脸几乎不到半公尺,强忍住的哀吟、喘息、

还有羞耻的表情,在别的男人眼里耳里看来、听来,是无尽销魂的刺激。但对我

这丈夫而言,却像是硫酸一直淋在心脏似的痛楚。

  流氓镇代的手指越挖越粗暴,贞儿那可怜红肿的菊肛不断地发出「啁啁!噗

噗!」难堪的水声和空气声,弄她阴蒂的手指也越来越快,贞儿忽然往后仰直玉

颈,从她喉间几挤出来激动的哀吟,脚趾已经用力弯握到极致,抓住后面小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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