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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殿会所第二十一章:极致的盛宴,第1小节

小说:鎏金殿会所 2026-01-18 13:25 5hhhhh 4510 ℃

第二十一章:极致的盛宴

观察室里,王雨清看得心惊肉跳,她紧紧抓住李玥帆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玥帆姐,她疯了吗?那个东西会死人的!”

李玥帆的表情也难得地凝重了起来,但她还是拍了拍王雨清的手背,低声说道:“别慌。你看导演。他没有阻止。这种级别的道具,使用前一定会有完备的预案和监控。心率、血氧饱和度,都会有专人盯着。而且……你别低估了雯娜的意志力。对她来说,越是接近死亡的边缘,她能绽放出的光芒就越是璀璨。”

片场内,经过短暂的权衡和通过耳麦与医疗组的紧急沟通后,导演最终做出了决定:“满足她!但是医疗组,血氧饱和度给我盯死了,一旦低于警戒值,立刻终止!”

得到了许可,绳艺师不再犹豫。他从盒子里取出了那个泛着幽暗光泽的橡胶面罩。他走到王雯娜的头顶,最后一次确认道:“你确定?”

王雯娜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作为回答。

绳艺师深吸一口气,将那冰冷而富有弹性的橡胶面罩,从她的头顶缓缓向下拉去。黑暗瞬间笼罩了王雯娜的视线,外界的声音也被隔绝了大半,变得模糊而遥远。当面罩完全包裹住她的头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幽闭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她只能通过那两个微小的孔洞,艰难地获取着稀薄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费力,仿佛肺部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无法再说话,无法再看,甚至无法清晰地听。她被彻底地孤立起来,困在了自己身体的牢笼里。

但这种感觉,却让她无比安心。

她朝着绳艺师的方向,用力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可以继续。

绳艺师接收到信号,他拿起另一组铁夹,走到王雯娜的另一侧。他用同样冷酷而精准的手法,将第二个夹子,狠狠地夹在了她右侧的阴唇上!

“呜——嗯嗯嗯嗯——!”

对称的、双倍的尖锐剧痛,如同两道交叉的闪电,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地带轰然炸开!王雯娜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这一次,她连压抑的痛哼都发不出来,所有的痛苦嘶鸣都被那个黑色的橡胶面罩彻底吞噬,化作了一阵阵绝望而又疯狂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接着,绳艺师将夹子的另一端,也挂在了她右腿的蕾丝绑带上。

至此,最终形态的、地狱般的艺术品,完成了。

绳艺师退后一步,重新握住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连接着木棒的巨大假阳具。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与试探,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毫无章法的疯狂捅刺!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假阳具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捧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像一柄攻城锤,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颈。

王雯娜彻底疯了。

她的感官被剥夺,嘴巴被封死,脖颈上缠绕着致命的绞索,双腿的任何动作都会拉扯着阴唇上那两个带来无尽痛苦的铁夹,而她的身体最深处,正被一根巨大的异物疯狂地蹂躏。痛苦、快感、窒息、幽闭……所有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她看不出是在舒服还是在痛苦,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哼哼”声。她的身体在木托盘上疯狂地扭动、挣扎、痉挛。她时而因为无法忍受阴唇上传来的剧痛而拼命并拢双腿,时而又因为小穴深处传来的灭顶快感而疯狂地蹬踢,每一次蹬踢,都不可避免地拉紧脖子上的绳索,让她在窒息的眩晕中攀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的巅峰。

这场惨烈而又华丽的大战,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每一秒,对于王雯娜来说,都是在地狱与天堂之间的急速穿梭。她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完全凭借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监视器上,她的心率曲线像过山车一样疯狂起伏,而血氧饱和度的数值,则在警戒线的边缘疯狂试探。

终于,当导演确认已经捕捉到了所有需要的、充满了疯狂与毁灭美感的镜头后,他用一种带着敬畏和疲惫的声音,下达了最终的命令:“Cut!全剧终!收工!”

现场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在这一刻轰然解体。所有人都像是打完了一场恶战,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工作人员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救援”工作。

两名经验最丰富的场工首先冲到了王雯娜的两侧,他们没有先去解绳子,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她阴唇上的那两个铁夹。当冰冷的金属离开皮肉的瞬间,王雯娜发出一声解脱般的、长长的呜咽,两道鲜红的血痕,清晰地留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娇嫩花瓣上。

另一名工作人员则拿起一把特制的、带有安全刀头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剪断了束缚着她双脚的绳索。这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她脖颈上的窒息威胁。

随着腿部束缚的解除,绳艺师立刻上前,轻柔地解开了缠绕在她脖子上的绳结。

“可以了,把她扶起来!”导演在一旁指挥道。

几名工作人员合力,小心地将早已虚脱无力的王雯娜从木托盘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托盘的边缘。绳艺师立刻上前,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个黑色的橡胶面罩从她的头上取了下来。

“呼——哈——!哈——!”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王雯娜贪婪地、撕心裂肺地咳嗽着,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浊气都咳出来。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旅行中归来。

医疗组的人员立刻上前,为她戴上氧气面罩,并开始监测她的各项生命体征。

在确认她的状态稳定下来之后,绳艺师才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那早已勒进血肉的、沉重的五花大绑。当最后一圈绳索从她身上解下时,她那具遍体鳞伤、却又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胴体,终于重获了自由。

她软软地倒在工作人员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无比满足、无比幸福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当最后一道绳结被解开时,王雯娜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工作人员的臂弯里。她的胸膛依旧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深海中挣扎上岸的溺水者,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对空气的无限贪婪。那具年轻而强韧的胴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幅惨烈而又瑰丽的画卷,青紫色的绳痕、鲜红的鞭痕、以及私处被铁夹蹂躏后留下的破口与血丝,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残酷的美。

导演快步上前,亲自蹲下身,脸上带着混杂着担忧、敬佩与兴奋的复杂神情。他没有先去检查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而是直视着王雯娜那双因为缺氧和极致体验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睛,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调问道:“雯娜,感觉如何?还能坚持吗?”

王雯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她缓了好几秒,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顽强:“继续。”

只有一个词,简单,却重如千钧。

导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旁边医疗组人员递过来的、显示着王雯娜各项生理指标的平板电脑,上面的数字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区,但依旧处于一个极不稳定的状态。“不行,”他断然拒绝,“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第四幕的强度比之前任何一幕都要大,你现在这个状态上去,会出事的。必须休息。”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对旁边的场工吩咐道:“把营养剂拿过来,让她喝下去。全员,强制休息三十分钟!”

王雯娜似乎还想抗议,但当那支散发着浓郁草药和葡萄糖混合气味的营养剂被递到嘴边时,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浓稠而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迅速化作一股暖流,在她那早已被掏空的身体里四散开来,补充着流失的能量。

“雯娜,我不是在开玩笑。”导演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第四幕,我们要上的是‘电驴’。那东西的威力,你应该听说过。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听到“电驴”这个词,王雯娜那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彩。她甚至挣扎着从工作人员的怀里坐直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那笑容让她脸上的伤痕都显得生动起来:“电驴?太好了……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导演,您放心,我死不了。”

她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那不是逞强,也不是表演,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更高强度刺激的无限渴望。

导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你这个疯丫头……总之,三十分钟,一分钟都不能少。好好休息。”

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王雯娜像一个真正的专业运动员一样,进行着高效的恢复。她喝光了所有的营养补充剂,披着厚厚的浴袍,闭目养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而片场内,工作人员们则在紧张而有序地布置着最后一幕的场景。

当休息时间结束,王雯娜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像一头即将进入猎场的、蓄势待发的母豹。

她站起身,扔掉浴袍。片场中央,那个传说中的“电驴”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可以移动的金属架,高度大约到成年人的腰部,像一张小桌子。架子的表面,固定着一个黑色的、表面覆盖着柔软皮革的半圆形鞍座,模拟着马鞍的形状。而在鞍座的最前端,一根比之前第三幕中使用的更加粗大、更加狰狞的黑色假阳具,正高高地、充满挑衅意味地耸立着,顶端那模拟出的青筋和龟头在强光下闪烁着淫邪的光。整个装置充满了冰冷的、工业化的残酷美感。在铁架的底部,还焊接有两个厚重的、带着锁扣的铁铐,等待着囚禁它的祭品。

绳艺师早已站在装置旁边,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王雯娜,眼神平静而专注。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王雯娜的脸上洋溢着奔赴刑场般的兴奋与神圣。她走到绳艺师面前,主动转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

熟悉的束缚感再次传来。绳艺师用一根全新的麻绳,将她的双手手腕反剪捆绑在一起。这一次的捆绑并不像之前那样复杂,只是简单的固定,因为真正的束缚,还在后头。

捆好双手后,绳艺师没有放开她,而是用一只手抓着捆绑她手腕的绳子,像牵引着一头牲畜般,拉着她走向那个狰狞的“电驴”。

王雯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高耸的假阳具,心情澎湃,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终于见到了自己信奉的神迹。她能想象到自己被它贯穿、被它用非人的速度疯狂抽插的情景,仅仅是想象,就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淫水再次泛滥成灾。

就在这时,她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带着命令和挑逗的语气对绳艺师说道:“老师,来点粗暴的动作,给镜头一点语言。”

绳艺师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瞬间会意,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冷酷而充满占有欲。他松开手中的绳子,转而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像一只铁钳般,狠狠地抓住了王雯娜那束刚刚被吹干的马尾辫!

“啊!”

头皮被猛地向后拉扯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惊呼。绳艺師用力向下一拽,强迫她弯下腰,将她的脸粗暴地按向那根狰狞的假阳具,距离近得几乎能让她闻到上面散发出的、冰冷的橡胶气味。

“看清楚了吗?”他用一种充满凌辱意味的、压迫感十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这就是你接下来要侍奉的东西!”

“唔……嗯!”王雯娜的脸因为被强行按压而有些变形,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兴奋。她就是喜欢这种被粗暴对待、被当成玩物的感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非常满意。

绳艺师这才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扶住她的腰。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王雯娜无法自己爬上那个不低的铁架。绳艺师用一种不带任何温情、纯粹是为了摆放道具般的动作,半扶半抱地将她弄上了那个金属架。

王雯娜跪趴在那个半圆形的鞍座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上面纵横交错的鞭痕和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骚穴,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之下。

她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地、精准地对准了下方那根狰狞耸立的假阳具的顶端。

然后,在绳艺师的搀扶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噗嗤……嗯啊——!”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粗大的、冰冷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当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下去,让那根巨物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悠长而又销魂的娇喘。

这种被从下而上、被动贯穿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羞耻,也更加刺激。

绳艺师没有给她太多回味的时间。他蹲下身,拿起铁架底部的两个铁铐,将王雯娜那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的双脚脚踝,分别“咔哒、咔哒”两声,牢牢地锁在了上面。现在,她的双腿被彻底固定,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接着,他拿出一个带有金属链条的、质地坚硬的黑色皮质项圈。他绕到王雯娜的身前,将项圈扣在了她那因为仰头喘息而显得格外修长脆弱的脖颈之上。项圈扣得很紧,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扼住咽喉的错觉。

最后,他将项圈上垂下的金属链条向上拉去,挂在了早已从天花板上准备好的挂钩上。他调整着链条的长度,直到它被完全绷直,这股力量将王雯娜的头颅向上微微吊起,迫使她维持着一个仰望天花板的、充满顺从与献祭意味的姿态。这个装置,不仅增加了凌辱的意味,更重要的是,可以在接下来的疯狂震动中,避免她因为坐不稳而从鞍座上摔下来。

至此,第四幕,也是最终一幕的所有束缚,全部完成。王雯娜像一头被献祭的牲畜,被彻底固定在了这个名为“电驴”的、冰冷的欲望机器之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双脚被铐住,脖子被项圈和链条牵引,而她的身体最深处,正被一根巨大的假阳具贯穿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挞伐。

当王雯娜被彻底固定在那台冰冷的欲望机器之上时,整个摄影棚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每一个束缚的角度,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在强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堕落与献祭之美感。她的双手被反剪于身后,双脚被铁铐牢牢锁死,脖颈上的项圈连接着天花板,迫使她高昂着头颅,而身体最深处,则被一根狰狞的巨物无情地贯穿着。

绳艺师并没有立刻启动开关。他像一个即将为旷世之作点上最后一笔的画家,缓步绕着铁架走了一圈,审视着自己的作品。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王雯娜那被束缚于身后的双手上。他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还不够完美。

他再次拿起那捆粗糙的麻绳,开始了最后的“润色”。他没有解开王雯娜手腕上的束缚,而是在此基础上,开始了更加复杂的五花大绑。绳索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在他的指间穿梭,一圈圈地缠绕上王雯娜的臂膀与赤裸的上半身。绳结被巧妙地打在她背部的关键节点上,每一次收紧,都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高耸,仿佛随时要从紧绷的皮肉下爆裂开来。最终,他将捆绑她双手的绳头,牢牢地系在了缠绕于她腰间的绳结之上,让她彻底失去了上半身最后一点活动的可能。

现在,她才算得上是一件真正的、完美无瑕的祭品。

完成了这一切,绳艺师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从工具车上拿起那个黑色的、质地坚硬的球形口塞,在王雯娜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催眠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轻轻地说道:“啊。”

王雯娜的眼神早已因为期待而变得迷离,她像一个听话的、被催眠的人偶,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学着他的样子,发出了一个甜腻而又充满邀请意味的音节:“啊……”

就在她声音发出的瞬间,绳艺师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冷的橡胶球体,狠狠地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之中,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皮质的束带被绕到脑后,“咔哒”一声扣紧,将她的嘴撑成一个羞耻的“O”形,再也无法合拢。

他伸手,抓住她脖颈上那根冰冷的金属链条,用力向上拉了一下。

“呜嗯!”

这股力量让王雯...娜的上半身被强行向上吊起,腰肢被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整个身体都紧紧地绷直了,只有臀部和被贯穿的小穴,还死死地固定在那台机器之上。这个姿态,让她体内的假阳具插入得更深,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无助、更加脆弱。

绳艺师退后几步,走到了铁架侧面的控制台前。他的手指在几个按钮上稍作停留,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同时按下了两个开关——“旋转”与“震动”。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轰鸣声响起,整台机器瞬间活了过来!

“呜呜呜呜——!”

王雯娜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凄厉的、被口球堵得含混不清的悲鸣。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工业搅拌机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假阳具,不再是死物,它变成了一头苏醒的、狂暴的野兽!它开始以一种非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旋转、研磨、震动!

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震动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疯狂地颤抖。而那种高速旋转带来的、如同电钻般刮擦着她穴道内壁的恐怖感觉,更是让她几乎在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一开始极不适应,身体在本能地抗拒着这种粗暴的入侵。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但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地固定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她越是挣扎,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搅动就越是狂暴,带给她的刺激也就越是强烈。

观察室里,王雨清看得目瞪口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升起。她看着监视器上王雯娜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在疯狂震动下剧烈晃动的奶子和屁股,一种强烈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代入感攫住了她。

不知为何,王雯娜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下来。那种纯粹的痛苦,在持续不断的、越来越猛烈的刺激下,开始发生质变。她的身体,她那天生就为M而生的身体,开始从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品尝到了一丝……不,是无比浓郁的、甘美的滋味。

“呜……嗯呜……呜呜……”

她的悲鸣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甜腻的、享受的意味。她的腰肢不再是抗拒地扭动,而是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机器的节奏,一下下地向上挺送,仿佛在乞求着更加猛烈的贯穿。

突然,一股清澈的、雯亮的液体,从她与鞍座的结合处,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紧接着,更多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绝地从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烂熟的骚穴中流淌出来。淫水顺着黑色的鞍座,顺着她因为震动而颤抖的大腿,最终汇聚成一股细流,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下方冰冷的橡胶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晰可闻的淫靡声响。

“我的天……快!特写!给我那个滴水的镜头!”导演在导播间里如获至宝般地大声喊叫着。

摄像机立刻推近,将那个充满了色情与生命力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王雨清看着监视器上那个被无限放大的、雯莹剔oter_info滴落的特写镜头,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同样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也从自己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哎呀,我们雨清也看入迷了呢。”李玥帆不知何时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暧昧而又调侃的语气轻声说道,“都流水了呢。”

王雨清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又羞又窘,伸手轻轻推了李玥帆一下,娇嗔道:“帆姐……你好坏!”

片场内,王雯娜的“飨宴”还在继续。考虑到长时间佩戴口球在剧烈运动下的危险性,在拍摄了足够多的素材后,绳艺师上前,暂时解开了她嘴里的束缚。

口球被拿下的瞬间,被压抑已久的、高亢入云的呻吟声,终于毫无阻碍地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爽……好爽……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濒死般的痉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顶峰。

机器的轰鸣声还在继续,但强度似乎减弱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当王雯娜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缓过神来时,绳艺师再次回到了她的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王雯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将她的头发和身体完全浸透,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尚未被满足的、近乎贪婪的神情,用沙哑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

“不够……不够爽……继续……把功率……调到最大!”

王雯娜那沙哑却又无比坚决的命令,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让整个片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连经验最丰富的绳艺师,在听到“调到最大”这个请求时,脸上都罕见地掠过了一丝迟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台代号“梦魇”的机器,其最大功率是为那些体格强壮的男性设计的,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将它用在一个已经连续工作了数小时、身体早已被掏空的女孩身上,这已经不是在拍摄,而是在进行一场结果未知的、极其危险的极限测试。

“你可别后悔。”绳艺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不是在威胁,而是在做最后的、郑重的警告。他已经准备伸出手,去拨动那个代表着“毁灭”的最终档位。

“等一下!”王雯娜却突然出声制止了他。

绳艺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反悔了?”

“不,”王雯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狡黠与狂热的、如同小恶魔般的笑容,“只是突然想到……可以给观众们拍一点更好玩的。”

她的提议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这样,”她喘息着,开始阐述自己的“剧本”,“你……去拿那个特殊的口枷来……就是中间是空的那种……戴上之后,嘴巴会被强制张开,能说出话,但是又说不清楚。”

她描述的,是一种在圈内被称为“O环口枷”或“戒指口枷”的道具,比单纯的口球更具羞辱意味,也更方便进行语言上的调教与互动。

“然后,”她继续说道,眼神越来越亮,“我们演一幕戏。我假装受不了了,开始求饶,说安全词……然后,老师你……就假装听不清楚,或者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最后,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你再……把功率调到最大!”

这个剧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M行为,而是一种充满了戏剧张力的、精巧的心理折磨。她不仅在享受肉体的痛苦,更在享受那种“求救无门、反被推入更深地狱”的、精神上的极致绝望感。

“好!就这么办!”导播间里,导演兴奋地一拍大腿,他立刻意识到,这将是整部影片最华彩、最深刻的点睛之笔。他甚至亲自从导播间走了出来,缓步踱到那台正在低速运转的机器旁。

他没有说话,只是戴着手套的手,缓缓地抚上了王雯娜那因为剧烈震动而不断颤抖的大腿。他的指尖划过她汗水淋漓、紧绷如铁的肌肤,感受着那皮下肌肉的每一次痉挛。然后,他的手掌向上移动,轻轻地按在了她那平坦而又因为核心发力而变得无比坚硬的小腹上。那是一种充满了欣赏与占有意味的触碰,像一个收藏家在抚摸自己最珍贵的、即将完成的藏品。

王雯娜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兴奋。

绳艺师很快就拿来了那个王雯娜指定的“O环口枷”。那是一个由坚硬的金属圆环和皮质束带构成的刑具,冰冷而残酷。他走到王雯娜面前,将那个金属环对准了她的嘴。

“来吧,我的女主角。”导演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亲自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塞进了王雯娜的嘴里,然后示意绳艺师将后面的束带拉紧。

金属环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将她的唇形固定成一个无法闭合的、羞耻的圆形。她的牙关被强制分开,舌头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和金属环的下沿,一串串地滴落下来,打湿了她胸前的绳结。

“呜……啊……”她尝试着发声,却只能挤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变了调的音节。

“很好,表演开始。”导演退后一步,对摄像师做了一个手势。

王雯娜立刻入戏,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脸上露出痛苦而又惊恐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被口枷扭曲了的哀求:“呜……安……(我)……环……(想)……胡……(说)……安……全……词……”

绳艺师配合地皱起眉头,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脸上露出假装努力倾听的困惑表情:“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而且这机器太吵了,我听不清楚啊。”

王雯娜的表演更加卖力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在嘶吼:“安……全……词!呜……停……下……来!”

她的身体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带动着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巨物,让她的小穴涌出了更多的淫水。

绳艺师直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恶魔般的戏谑:“哦——我听清了!你是说……‘安全’得很,还想‘再来一次’,对不对?”

说着,不等王雯anan做出任何反应,他猛地转过身,伸出手,将控制台上的功率旋钮,没有丝毫缓冲地、一瞬间就拧到了底!

“最大功率!”

“嗡——嗡嗡嗡嗡——!!!”

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低沉,而是化作了一种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如同战斗机引擎般的疯狂嘶鸣!整台机器都因为过载的功率而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随时会散架!

“呀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王雯娜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一声被口枷撕扯得支离破碎的、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如果说之前的体验是狂风暴雨,那么现在,她感觉自己是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的中央!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震动和旋转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所能理解的范畴!它不再是抽插,不再是研磨,而是在用一种纯粹的、暴力的、毁灭性的力量,疯狂地摧毁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血肉!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肠道、乃至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股非人的力量给活活震碎、搅烂!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鞍座上疯狂地弹跳、痉挛,每一次弹起又落下,都让那根巨物更深、更狠地贯穿她。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视线里只剩下一片血红,大脑在瞬间宕机,连思考的能力都已失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痛苦和快感淹没的本能。

绳艺师看着她在机器上疯狂抽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拿起一个麦克风,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宣判般的、幸灾乐祸的语调说道:“恭喜你,小姐,你中了大奖!奖品就是……在这台机器上,享受这极致的快乐,直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

“呜……够……(够)……呜……乐……(了)……”王雯娜的神智已经彻底崩溃,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了这个代表着真正投降的词语。这不再是表演,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最真实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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