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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探案集鸢尾教国骑士强奸案,第2小节

小说:谢菲尔德探案集 2026-01-18 13:26 5hhhhh 7300 ℃

像是......名字的缩写?

她认出了那几个字母。

是指挥官名字的缩写。

谢菲尔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害虫......竟然在做的时候咬出了自己的名字......就在让·巴尔最私密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手指在发抖,脸烧得厉害。她需要冷静下来,需要把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个完整的推理。

"检查完毕。"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她自己知道那有多勉强,"我已经基本了解发生了什么。现在我来还原犯案过程。"

敦刻尔克站到她旁边,脸上带着期待和紧张的表情。她的呼吸很急促,脸颊泛红,腿似乎有些发软。

谢菲尔德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入口的墙壁,落地窗,那面有挂毯的墙,书桌,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她开始用冷静的、专业的语气陈述她的推理。但她的脑海里,是完全不同的画面。

"犯案过程是这样的。"

谢菲尔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冷静而专业。

"昨晚,犯人在某个时间点来到这里。让·巴尔应该是在门口迎接了犯人——可能是认识的人,也可能是有约在先。但一进门,犯人就动手了。"

她走到入口的墙壁前,指着那处墙纸的褶皱。

"让·巴尔被按在这面墙上。从墙纸的褶皱和高度判断,她的肩膀和后背贴着墙。口红的痕迹显示她的脸也曾贴在墙上。这应该是第一次亲吻的位置。"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开始播放。

让·巴尔穿着那件深红色的礼服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她的表情......可能是惊讶,也可能是期待。那个男人——指挥官——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进门,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墙上吻了下去。

让·巴尔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的双手扶着指挥官的肩膀,嘴唇张开迎接他的舌头。高跟鞋在挣扎中承受不住压力,鞋跟折断了。

"混蛋......进门就......"让·巴尔在亲吻的间隙骂道,但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威慑力。

"想你了。"指挥官说,然后继续吻她。

画面消散。谢菲尔德眨了眨眼,继续她的陈述。

"在入口处之后,两人移动到了窗户的位置。"

她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玻璃上的痕迹。

"玻璃上有双手的掌印,说明让·巴尔曾经双手撑在玻璃上。雾气的痕迹显示她的脸和胸部贴着玻璃。腿部的印痕说明她的腿被抬起来贴在玻璃上。综合这些证据,我判断犯人从后方将让·巴尔按在窗户上进行了侵犯。"

敦刻尔克在旁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再次播放。

指挥官把让·巴尔转过身去,让她面对着窗户。让·巴尔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挥官从后面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从背后解开她礼服的扣子。

"你疯了......窗帘都没拉......"让·巴尔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人看得到。"指挥官说,"而且,就算有人看到也无所谓。"

让·巴尔想反驳,但指挥官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礼服的下摆被推到腰间,露出她那双修长的腿和紧绷的臀部。指挥官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等......等一下......"

但指挥官没有等。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让·巴尔的呻吟被玻璃挡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的脸和胸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身后是火热的男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压,在玻璃上留下雾气和体液的痕迹。

她的腿被抬起来,贴在玻璃上,方便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指挥官的手握着她的大腿,每一下都用力往里顶。

"你......你轻点......"让·巴尔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

"你不是这么说的。"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你的身体说,还要更用力。"

画面再次消散。谢菲尔德发现自己的呼吸乱了,赶紧调整过来。

"在窗户之后,地毯上的压痕显示让·巴尔曾经跪在窗边很长时间。"

她指着地毯上的膝盖压痕。

"压痕的深度和周围纤维被压平的程度说明,这个跪姿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结合让·巴尔膝盖上的擦伤,我判断......让·巴尔在这个位置进行了口交。"

敦刻尔克的脸更红了,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不由自主地播放。

指挥官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那把椅子现在被移到了角落——让·巴尔跪在他面前。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手握着指挥官的东西,那根粗大的、涨得发紫的肉棒。

"我不会做这种事。"让·巴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但她的眼睛却盯着面前的东西,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那你跪在这里干什么?"指挥官反问。

让·巴尔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着柱身,舌头灵活地舔舐,头一上一下地动作。指挥官的手按在她头上,控制着节奏。每当她想抬头,就会被按下去,逼迫她吞得更深。

"唔......唔......!"

让·巴尔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喉咙收缩着,努力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膝盖都被地毯磨出了擦伤。

画面消散。

谢菲尔德走向那面有挂毯的墙壁,掀起挂毯一角。

"这面墙壁上有特殊的痕迹。"她的声音有些僵硬,"一道鞋跟划痕,从腰部高度延伸到墙壁上方。体液的痕迹在腰部高度。综合让·巴尔小腿上的咬痕和大腿后侧的托举握痕,我判断......犯人在这里采用了一种特殊的体位。"

她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词。

"一字马。让·巴尔一条腿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另一条腿站立支撑。两人面对面,可以同时接吻和......交合。"

敦刻尔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赶紧捂住了嘴。

谢菲尔德假装没听到。但她自己的脑海里,画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让·巴尔的背靠着墙壁,礼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片布料挂在身上。她的一条腿被指挥官托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另一条腿踩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墙上划出一道痕迹。

两人面对面,近得可以看清彼此眼中的欲望。

"你的腿真漂亮。"指挥官说,手抚摸着那条修长的大腿,"我一直想这么做。"

"变态......"让·巴尔喘着气骂道,但她的手环住了指挥官的脖子,身体完全交给他支撑。

指挥官笑了笑,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同时,他的腰开始动作。

在这个姿势下,他可以进得很深,深到让让·巴尔尖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背蹭过墙纸,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声音破碎。她的腿被举得那么高,身体完全打开,任由那根东西在里面肆虐。

指挥官一边吻她,一边干她。他的嘴从她的嘴唇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口。他咬她的乳尖,让她浑身颤抖。他咬她的小腿,在那段修长的肌肉上留下牙印。

"你......你咬我腿干什么......"让·巴尔的声音断断续续。

"因为想咬。"指挥官的回答简单粗暴,然后继续咬下去。

高跟鞋的鞋跟在墙上划出越来越长的痕迹。让·巴尔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在鞋里。她快到了。

"我......我要......"

"一起。"

指挥官用力顶入最深处,同时咬住了她的肩膀。让·巴尔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精液灌入她体内,多到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墙上留下了那一小块污渍。

画面消散。

谢菲尔德闭着眼睛站了几秒钟,才重新睁开。她的脸烧得厉害,呼吸很乱,内裤完全湿透了。

但她还要继续。

"书桌也是犯案现场之一。"

她走到书桌前,指着那个臀部压痕。

"桌面上的压痕显示让·巴尔曾经坐在桌子上。书桌被移动的痕迹和打翻的红酒杯说明,交合过程中有剧烈的动作。我判断,犯人把让·巴尔抱到桌上,从正面进行了侵犯。"

敦刻尔克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她的脸红得像苹果,眼神飘忽,双腿夹得紧紧的。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画面又开始播放。

指挥官把让·巴尔抱起来,放在书桌上。让·巴尔顺从地分开腿,环住他的腰。两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今晚要了我多少次了......"让·巴尔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

"不够。"指挥官说,"还想要更多。"

"贪心的家伙......"

让·巴尔嘴上抱怨,但身体却主动迎了上去。她的手抓着指挥官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在那件白衬衫上留下抓痕。

指挥官进入了她,开始猛烈地动作。书桌被撞得摇晃,上面的东西纷纷倒下。墨水瓶倒了,蓝色的液体洒在桌面上。红酒杯从桌边滚落,摔碎在地上。

但两人都顾不上这些。

让·巴尔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个人都接近了极限。

"我爱你。"指挥官突然说。

让·巴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和她平时傲气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知道。"她说,"我也是。"

然后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

画面消散。

谢菲尔德深吸一口气。只剩下最后一部分了。

"最后,让·巴尔被带到床上。"

她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让·巴尔。

"从床单的状态和让·巴尔身体的痕迹来看,她在床上应该还经历了至少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她在那次之后失去了意识,被犯人留在床上,盖上了那件撕坏的礼服。犯人随后离开了房间,离开之前把门锁好。"

她看着让·巴尔两腿之间还在流出的白色液体。

"犯人至少在让·巴尔体内射精了三次以上。精液的量和浓度说明,这是一次......非常激烈的性行为。"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最后一个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让·巴尔躺在床上,礼服已经完全被扯掉,只剩下光裸的身体。她的双腿张开,被指挥官握着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已经很累了,经历了那么多次,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但指挥官还没停下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巴尔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到了好几次了......"

"再一次。"指挥官说,腰部继续动作,"最后一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让·巴尔的呻吟变成了尖叫,然后尖叫变成了抽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涣散,只能感觉到下体不断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

最后,指挥官深深地顶入,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让·巴尔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她晕过去了。

指挥官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那个红肿的入口流出。他找了一件撕坏的礼服盖在她身上,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除了那件被抓破的衬衫,他把它塞在了书桌下面。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让·巴尔,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然后他离开了房间,锁上了门。

画面彻底消散。

谢菲尔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发抖。

"这就是我的推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犯人和受害者应该是认识的,甚至可能有亲密关系。从痕迹来看,虽然过程激烈,但受害者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这更像是......两人合意的行为,而不是强迫。"

敦刻尔克呆呆地站在旁边,脸红得厉害,呼吸急促。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裙子下面一定已经湿了一片。

"那......那犯人是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期待。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

她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从袖扣开始,从那件衬衫,从那些痕迹的手法和位置,她就已经确定了。

但她不会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告诉大家,鸢尾的骑士代表是被皇家港区的指挥官上了?这会引发多大的外交风波?

而且,从让·巴尔身体的反应来看,这根本不是强奸。这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的性行为,只是激烈了一些。

谢菲尔德低下头,看着自己口袋里那枚袖扣的轮廓,还有公文包里那件衬衫。

这些证物,她必须带走。必须毁掉。必须保护那个害虫。

真是讽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迪普莱克斯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谢菲尔德侦探,调查到此结束。"她的语气很公式化,"黎塞留阁下已经下达命令,这件事不再追查。我们会对让·巴尔小姐的情况进行保密处理。"

谢菲尔德看着她。"你们不想知道犯人是谁?"

"不需要了。"迪普莱克斯的表情很平静,"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这是政治,侦探小姐。"

她递过一个信封。

"这是您的酬劳,感谢您的协助。另外,请签署这份保密协议。"

谢菲尔德接过信封,随手塞进公文包里。她在保密协议上签了名,然后把文件递回去。

"那我告辞了。"

她走出房间,走过敦刻尔克身边的时候,那个圣骑士轻声说了一句:"谢菲尔德侦探......您的推理......非常精彩......"

谢菲尔德没有回应。她走下楼梯,走出会馆,走上等候的马车。

马车开始行驶。

谢菲尔德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公文包抱在胸前,里面装着那件衬衫,口袋里装着那枚袖扣。

她的内裤湿透了。从开始调查的时候就湿了,现在已经湿到大腿都黏糊糊的。

那些画面还在她脑海里转,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让·巴尔按在墙上。指挥官从后面干让·巴尔。指挥官抬起让·巴尔的腿,用一字马的姿势一边亲一边操。指挥官在让·巴尔体内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她干晕。

而她呢?

她只能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一样,检查另一个女人被她的男人使用过的身体。

她甚至没有资格发火。因为指挥官不是她的。他属于每一个需要他的舰娘,属于那些会主动邀请他"诊疗"的皇家贵族,属于那些会敞开门让他进来的鸢尾骑士。

而她只是他的搭档。仅此而已。

马车在贝克街221B门前停下。

谢菲尔德下了车,走进那栋熟悉的建筑。赫敏从厨房探出头来。

"谢菲尔德小姐,您回来了。指挥官还在睡,要我叫醒他吗?"

"不用。"谢菲尔德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淡,"案子结束了,没什么大事。"

她从赫敏身边走过,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公文包抱在胸前,里面装着那件衬衫,口袋里是那枚袖扣。她的步伐很稳,表情很冷,看不出任何异常。

"晚餐六点,要我送到您房间吗?"

"不用,我下来吃。"

她上楼,经过指挥官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这个害虫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谢菲尔德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落锁。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影。她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终于可以不用装了。

她的腿有点软。从看到那个窗户上的掌印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某种紧绷的状态。检查让·巴尔身体的时候更是煎熬,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从阴道里流出的浓稠液体——全都在提醒她,指挥官刚才对另一个女人做了什么。

而她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用冷静的语气分析,假装自己只是个旁观者。

真是够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打开。那件衬衫叠得整整齐齐,白色的布料上有几道抓痕,还有那个深红色的口红印。

她把衬衫拿出来,凑到鼻子前面。

男人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让·巴尔的香水,以及那种她熟悉的、让她脸红的腥味。这件衬衫上沾满了两个人交合的气息。

"恶心。"她低声说,但没有把衬衫放下。

她又闻了一次。这次更深,更长。鼻腔里充满了那个男人的味道,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腹部有什么东西在收缩,那个地方变得更湿了。

从那个现场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湿透了。检查让·巴尔的时候,她不得不分开那个女人的腿,看着精液从红肿的阴道口往外流。那个画面一直在她脑子里转,怎么都赶不走。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袖扣。银色的,上面有浮雕纹样。这是赫敏送给指挥官的生日礼物,谢菲尔德记得,因为那天她也在场。

这枚袖扣刚才在让·巴尔的卧室地板上,在窗户旁边。指挥官把让·巴尔按在窗户上干的时候,袖扣掉了。他甚至没注意到。

"没用的害虫。"她说,声音很轻,"做完了连收拾都不会。"

她把袖扣握在掌心里,银色的金属被她的体温捂热。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侦探外套先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后是马甲,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衬衫也脱了,露出里面的束腰和内衣。她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束腰解开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绑了一整天,现在终于松开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放松。乳头在内衣里硬着,顶出两个小点。她把内衣也脱了,白皙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粉色。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眼神不对。眼神里有某种压抑的、燥热的东西。

真丢人。

她躺到床上,把那件衬衫盖在脸上。

衬衫的布料贴着她的鼻子和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吸入那个男人的味道。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经过乳房的时候捏了一下乳尖,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想起让·巴尔乳房上的那些痕迹。吮吸的痕迹,揉捏的痕迹,还有咬痕。指挥官对那对乳房做了很多事情,留下了很多印记。

她的手捏着自己的乳房,想象那是指挥官的手。但她的手太小了,力度也不对,完全不是那种被占有的感觉。

"没用。"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没有停。

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滑过小腹,伸进裙子里。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阴部上,黏糊糊的。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

太湿了。从现场回来的一路上都在往外流,现在手指一碰就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她回想着让·巴尔两腿之间的画面。红肿的阴部,张开的阴道口,浓稠的白色液体往外流。那是被狠狠使用过后的样子,是被内射很多次之后的样子。

她的手指滑进自己体内的时候,想象的是指挥官的东西。

但不对。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完全填不满那个空虚的地方。她加到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但还是不够。她想要的是那根她见过的、触碰过的、含进嘴里过的东西。

那根东西刚才在让·巴尔的体内进进出出,把那个女人干到昏过去,然后射了满满一肚子。

她咬着衬衫的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阴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枚袖扣,银色的金属硌在掌心里,提醒她这个东西刚才在哪里被发现。

在窗户旁边。指挥官把让·巴尔按在窗户上干的时候掉落的。那个女人一定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一定爽得不行,不然怎么会被干到昏过去。

而她呢?她只能用手指自己解决,闻着那个男人留在衬衫上的味道,想象自己是那个被按在窗户上的人。

可悲。真是可悲。

但她停不下来。

快感在累积,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自己手指的动作。脑海里全是那个现场的画面——窗户上的掌印,地毯上的膝盖压痕,让·巴尔大腿内侧的淤青,还有那些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白色液体。

她想象自己是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脸和胸压着冰凉的玻璃,从后面被狠狠贯穿。腿被抬起来,挂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每一次撞击都深到让人尖叫。

她想象自己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被按着头往喉咙深处顶。眼泪流出来,但她不能停,因为他不让她停。

她想象自己被抱到桌子上,双腿张开缠在那个男人腰上,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直到桌子上的红酒杯都被撞倒。

她想象自己靠在墙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被那个男人一边亲吻一边狠狠地干。他咬她的小腿,在那段肌肉上留下牙印。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咬出自己名字的缩写,宣示主权。

她想象自己最后躺在床上,两腿之间满是白色的液体,意识模糊,只剩下被填满的满足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衬衫,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画面和那个男人的味道。

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停下来了。最后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衬衫还盖在脸上,被她的呼吸打湿了一小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约的马车经过的声音。

她把衬衫从脸上拿开,看着天花板。

手指还在体内,湿漉漉的,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让人脸红的水声。她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液体,透明的,黏稠的,沾满了她自己的味道。

不是白色的。不是那种浓稠的、腥臭的精液。

只是她自己的东西。

"......可悲。"

她闭上眼睛,把那枚袖扣放在枕头边上。那件衬衫也被她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

等会儿还要下去吃晚餐,要坐在那个害虫对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真是够了。

她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等身体不再发软。然后她起身,走到洗脸台,清洗自己的手指和下体。镜子里的她脸还是红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她重新穿好衣服,一件一件,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重新梳过,衣领整理平整。

等她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又是那个冷冰冰的侦探谢菲尔德了。

楼下传来赫敏的声音:"谢菲尔德小姐,指挥官醒了,正在下来。晚餐马上好。"

"知道了。"她回答,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口袋里还装着那枚袖扣,枕头下还藏着那件衬衫。

等那个害虫问起来的时候,她要用什么表情还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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