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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六章 从里到外的清洁,第1小节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18 13:26 5hhhhh 5380 ℃

(注意:本章含有以下要素:

包括且不限于“排泄”“尿”“粪便”等,如介意请谨慎阅读)

我的意识在清醒和恍惚之间摇摆。有时候我能清晰地听到时钟的滴答声,能数出每一次间隔;有时候又好像沉入水下,声音变得模糊,时间感消失。但无论如何,身体深处那股迫切的、原始的冲动从未离开,它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提醒我自己的处境。

然后我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很轻,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猛地睁开眼睛——尽管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看向书桌的方向。

萘拉伸了个懒腰,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慵懒。她的脊椎向后弯曲,双手举过头顶,浅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然后她放下手臂,转动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我也跟着她的目光看去——九点四十七分。从她说“一个小时”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终于……终于要结束这种折磨了吗?

萘拉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很亮,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作业写完了。”她宣布,语气轻松,“比想象中花的时间长呢。薇丝等急了吧?”

我疯狂点头,眼泪瞬间涌出——这次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希望的眼泪,是终于看到解脱可能的眼泪。膀胱的胀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哀求。

萘拉俯身,手指轻轻拂过我脸颊上干涸的泪痕。她的触碰很轻,但我的身体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看来是真的忍不住了呢。”她低声说,手往下滑,停在我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憋尿而微微鼓起,皮肤紧绷。她的手掌轻轻按下去——

“唔——!”我发出一声扭曲的、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那一按几乎让我当场崩溃,括约肌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差点冲破防线。

萘拉立刻松开手,但脸上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观察实验结果的专注。

“好,带你去厕所。”她说,然后顿了顿,“不过在去厕所之前,我们先做点别的。”

她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这个动作让我愣住了。我看着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文胸。她的胸部不是很大,但形状漂亮,在文胸的衬托下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皮肤很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然后她解开裙子的拉链,深色的短裙滑落到脚边。她穿着和文胸配套的内裤,同样是白色蕾丝,边缘有细小的蝴蝶结装饰。她的腿很漂亮,匀称修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恰到好处。

她弯腰,脱下内裤,然后是文胸。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轮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黄色光边。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脊椎沟清晰可见,腰很细,臀部圆润但不过分丰满。

她转过身,面对我。我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垂下眼睛,盯着床单上那些湿透的痕迹。

“薇丝也要脱哦。”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们要去洗澡。你身上……不太干净。”

她走到床边,这次没有先解开我腿上的绳子,而是先解开了我背后的双手。

皮球手套的固定方式很复杂,有好几道搭扣和绑带。萘拉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它们,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她显然练习过,或者至少认真研究过。当最后一道束缚松开时,我的双手终于从那些厚重的皮球里解放出来。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我的双手已经麻木了很久,血液循环不畅,手指僵硬冰冷。当它们突然恢复自由时,首先袭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刺痛感,像有很多细小的针在扎我的手掌和手指。我本能地想活动手指,但它们不听使唤,只是微微地颤抖。

萘拉拿起我的手,放在她自己手里,开始轻轻地按摩。她的手指按压我的掌心,揉捏我的指关节,从手腕到指尖,一点一点地促进血液循环。这个过程很温柔,但也很屈辱——我的双手,刚刚从束缚中解放,现在被她握在手里,像对待一件需要修复的物品。

“血液回流会很疼,”她一边按摩一边说,语气像在解释一个医学常识,“但揉一揉会好一些。”

确实,随着她的按摩,刺痛感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痒痒的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我的手指开始能微微弯曲了,虽然还无法做出复杂的动作,但至少不再是两个僵硬的球体。

然后她解开了我腿上的绳子。

同样是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解开。绳子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在我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摩擦而出现了细微的破损,渗出一点点组织液。当最后一圈绳子被解开时,我的双腿突然可以分开了。

但分开的过程并不轻松。我的腿已经并拢了太久,肌肉僵硬,关节酸痛。当我试图分开膝盖时,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感,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萘拉没有急着扶我起来。她让我躺在床上,继续按摩我的双腿,从脚踝开始,往上到小腿,再到膝盖,最后是大腿。她的手法很专业,用力适中,既能缓解肌肉的僵硬,又不会造成额外的疼痛。

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被堵着嘴。口球和丝袜还在我嘴里,让我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拒绝看她,也拒绝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按摩结束后,萘拉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双手伸到我背后和腿弯下。

“抱紧我。”她说,然后用力把我抱了起来。

我没有抱紧她。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触碰她。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身体更稳定地靠在她怀里。

抱起我的瞬间,她明显用了力气。虽然我身材娇小,体重很轻,但她毕竟也只比我高一点,力气有限。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绷紧,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她抱得很稳,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经过书桌时,我看到了她摊开的作业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公式,有图表,有计算过程。她的字迹工整清晰,和任何认真学习的学生没有区别。

这个画面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的荒谬感。一个刚刚写完作业的女孩子,抱着一个被绑了一下午、浑身狼藉、嘴里还塞着丝袜的另一个女孩子,要去浴室“洗澡”。

萘拉抱着我走出卧室,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走廊很窄,墙壁刷成米白色,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尽头有一扇门,她用手肘压下门把手,推开门。

浴室不算很小,但干净。白色的瓷砖墙面,白色的地砖,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淋浴区用玻璃隔板隔开,墙边还有一个固定的白瓷浴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柑橘香型的清洁剂气味。

萘拉没有立刻放下我。她抱着我,走到马桶前,然后——出乎我意料地——她揽着我腰的那只手,偷偷地、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小腹。

那一下按压很轻,但很突然。我完全没有防备,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

“抱歉,”她说,但语气里没有歉意,“手滑了。”

她把我放在马桶边,扶着我站好。我的腿还很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马桶水箱勉强支撑。

“现在,上厕所吧。”她说,退后一步,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看着我。

我僵住了。

她要我看着?她要在这里看着我上厕所?

“快一点,”萘拉催促道,语气平静,“你不是憋了很久吗?”

我看着她,又看看马桶,再看看她。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我的脸一定红得吓人,耳朵嗡嗡作响。

但我没有选择。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再犹豫一秒钟,我可能真的会失禁。

我咬住嘴唇——尽管嘴唇被口球撑开,这个动作几乎无法完成——然后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我的手颤抖着,摸索着马桶的边缘,然后慢慢坐下。

冰冷的陶瓷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但更强烈的感觉来自身体内部——当我终于坐下,括约肌稍微放松的瞬间,尿液几乎是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释放感。不是平缓的流动,而是急流,是喷射,是压抑太久后的彻底爆发。我听到响亮的水声撞击陶瓷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永远不会结束。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放松而微微发抖,小腹的胀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空虚感。

整个过程,萘拉就在我身后看着。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像实质性的触碰。我的脸埋在手里——终于能自由活动的双手现在捂住了脸,试图遮挡那无法承受的羞耻。

尿液的声音终于停歇。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好了吗?”萘拉问。

我没有回答。

她走过来,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起来。”

我被她拉起来。她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呼啸着卷走那些黄色的液体。然后她把我拉到淋浴区,玻璃隔板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空间,墙上固定着花洒和一个置物架。

“现在,洗澡。”她说。

但她没有立刻打开水。而是先从置物架上拿下两副手铐——不是警察用的那种金属手铐,而是皮革材质的,宽约两厘米,内侧有柔软的衬垫,但锁扣是金属的。还有两副脚铐,结构类似。

“抬手。”她说。

我迟疑着,没有动。

萘拉叹了口气,抓住我的手腕,把它们举过头顶。天花板上有一根横向的水管,应该是淋浴系统的供水管,位置很高。她把我的手铐套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水管上。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的双手被铐在了头顶,手臂几乎完全伸直。这个姿势让我的胸部挺起,身体完全暴露。

然后她弯下腰,把脚铐套在我的脚踝上。脚铐的另一端铐在墙边的暖气片管道上——那根管道位置很低,靠近地面。她调整了脚铐链子的长度,让我的双腿分开大约与肩同宽,但又无法合拢。

现在我被固定成了一个“X”形:双手高举过头顶铐在水管上,双脚分开铐在暖气管道上。我面朝着墙壁,背对着浴室中央。

“呜呜……”我试图说话,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萘拉似乎明白我的疑问。她走到我面前——不,是从我身边绕到前面,因为我是面朝墙壁的。她看着我,解释道:“因为接下来要洗里面,背对着我更方便。”

洗里面?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转身去操作淋浴设备。我听到她拆下墙上固定的花洒头,然后接上什么东西——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然后她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根很长的软管。

软管是透明的硅胶材质,大约拇指粗细,长度有一米多。末端连接着一个金属的尖头——不是尖锐的针状,而是圆滑的、逐渐变细的圆锥形,顶端有几个细小的孔。整个装置看起来很专业,不像普通的淋浴配件。

萘拉把软管的另一端接到水龙头上,打开水,调试水温。我听到水流通过软管的声音,还有她用手测试水温时水花溅落的声响。

“温度合适。”她自言自语般说。

然后她拿起沐浴露——普通的沐浴露,瓶身上印着薰衣草的图案,和她身上的香味一致。她挤了一些在金属尖头上,用手指涂抹均匀,让整个尖头和一部分软管都覆盖上滑腻的液体。

她走到我身后。

我浑身僵硬。虽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威胁更可怕。我拼命扭过头,想看清她的动作,但角度有限,只能看到她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那根软管。

“薇丝,”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平静,“里面也必须洗干净。”

里面?什么里面?

然后我感觉到冰凉的、滑腻的触感,抵在了我的臀部之间。不是阴道口——是更后面的地方。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然后明白了。

肛门。

她要给我灌肠。

“唔——!唔唔唔——!”我疯狂地摇头,身体开始剧烈挣扎。手铐和脚铐限制了大部分动作,但我还是拼命扭动腰部,试图躲开那个触碰。

萘拉的一只手按在我的腰上,稳住了我的身体。她的力气不大,但我被铐着,根本使不上劲。

“安静,”她说,声音里有一丝不耐烦,“越挣扎越不舒服。”

金属尖头找到了位置。它抵在那个从没有被外来物进入过的、紧闭的入口。萘拉用了一点力,缓慢但坚定地推入。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不会忘记。

首先是冰凉——沐浴露是室温的,金属尖头更凉。然后是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那个部位的肌肉本能地收紧,抗拒着入侵。但尖头的设计是圆滑的,加上充足的润滑,它还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唔……”我发出一声痛苦而羞耻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

尖头完全没入了。我感觉到它在我体内,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异物,存在于一个从未被触碰的地方。那种感觉陌生而可怕,让我浑身发冷。

“放松,”萘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越紧张越难受。”

我怎么可能放松?但我还是试着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肌肉稍微松弛一些。

然后我听到水龙头被打开更大的声音。

一股温水通过软管涌了进来。

不是急流,而是平缓的、持续的水流。我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软管进入我的体内,在肠道里积聚。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胀满感,像有一个气球在身体内部被慢慢吹起。

水流持续了大约十秒钟。我的小腹开始感觉到压力,肠道被液体填充,带来一种沉重的、下坠的感觉。我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把异物和液体排出去,但那个金属尖头还堵在里面。

萘拉关掉了水。她等了几秒,让我适应这种感觉,然后——她拔出了软管。

金属尖头离开身体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我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结束了。

但还没有。

我看到萘拉从置物架上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硅胶材质的气球,大小和形状有点像小型橄榄球,但一端连接着一个手捏式的充气泵,另一端是一个逐渐变细的、光滑的圆锥形头部。气球本身肉粉色,可以看到内部的结构。

她走到我身后,再次。

“这个会堵住水,”她解释说,语气像老师在讲解实验步骤,“让水在体内滞留一会儿,清洁效果更好。”

圆锥形的头部抵在了刚才软管进入的位置。这次没有金属那么冰凉,硅胶的触感更柔软,但也更……真实。萘拉轻轻一推,气球头部滑了进去。

然后她开始捏那个充气泵。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她每一次捏压,气球在我体内开始膨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硅胶材质在肠道里扩张,像一个逐渐变大的塞子,堵住了所有出口。气球膨胀到一定程度后,萘拉松开了充气泵——气球上有一个单向阀,空气只能进不能出,除非打开专门的放气阀。

现在,那个气球就塞在我体内,充气后的大小刚好堵住肠道,让刚才灌进去的水无法排出。

而我的小腹,因为水的积聚和气球的堵塞,开始明显地鼓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我的肠道里有大量的温水,被一个硅胶气球堵着,无法排出。小腹鼓胀,带来一种沉重的、想要排便却无法做到的憋闷感。我本能地收缩腹部肌肉,试图把气球挤出去,但它卡得很牢,纹丝不动。

“唔……唔唔……”我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混合着脸上的泪水。

萘拉看了看墙上的防水时钟。“等三分钟。”

她就在我身后站着,等着。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从水管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水流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重,撞击着胸腔。

这三分钟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腹胀感越来越强烈。水在肠道里,被体温慢慢加热,但那种胀满的感觉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我开始轻微地扭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能稍微缓解这种压力的姿势,但被铐住的四肢限制了所有动作。

终于,萘拉说:“时间到。”

她走到我身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气球尾端摸索,找到了那个放气阀。她轻轻一拧——

嗤——

气球迅速瘪了下去。然后她抓住气球的尾部,轻轻一拉,整个硅胶装置从我的身体里滑了出来。

几乎在气球离开的瞬间,我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肠道剧烈地收缩,积聚的水混合着肠道内的污物,以无法控制的力量喷涌而出。我听到响亮的水声、噗嗤声,液体撞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迅速扩散的水洼。

那里面有水,有沐浴露的泡沫,还有……还有其他东西。黄褐色的、不成形的污物混在水里,在地面上流淌。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混合了粪便、沐浴露和消毒水的复杂气味。

我闭上了眼睛。极致的羞耻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我被铐在这里,像动物一样排泄,而萘拉就在我身后看着这一切。

但萘拉似乎并不在意。我听到她打开水龙头的声音,然后感觉到温水流过我的身体——她从上面拿起花洒,开始冲洗我的下半身。水流冲走了皮肤上的污物,冲淡了地面上的狼藉。

她冲洗得很仔细,从我的臀部开始,往下到大腿、小腿、脚踝。水是温的,力度适中,但我感觉不到任何舒适,只有冰冷的羞耻。

地面上的污物被水冲散,流向地漏。她冲洗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水,拿起浴室清洁剂和刷子,开始刷洗地面。刷子摩擦瓷砖的声音很刺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

刷洗完毕,她再次开水冲洗地面,直到瓷砖恢复干净。然后她走回我身边。

“第一次排出的是最脏的,”她平静地说,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需要多洗几次。”

多洗几次?

我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她再次拿起那根软管,再次涂抹沐浴露,再次抵在我身后。同样的过程:插入,灌水,拔出,塞入气球,充气,等待,放气,拔出。

第二次灌入的水更多。我能感觉到小腹鼓胀得更明显,皮肤被撑得紧绷。气球塞进去后,那种堵塞感更加强烈,我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气球在体内的形状和位置。

又是三分钟的等待。这次更难熬,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预期性的羞耻比实际的羞辱更折磨人。

放气,拔出,排出。

又是一阵剧烈的排泄。这次水更多,污物少了一些,但依然有。地面再次被弄脏,她再次冲洗我,再次刷洗地面。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过程都相同:灌水,塞气球,等待,排出。每一次排出的液体都变得更清澈,污物越来越少。到第五次时,排出的几乎完全是清水,只有极少量几乎看不见的絮状物。

我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逐渐麻木。最初的羞耻感还在,但被重复的、机械的流程冲淡了一些。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无力感。我被铐在这里,像一个物品一样被清洗内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表达抗拒的能力都没有——我的嘴还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萘拉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得很专业,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她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兴奋的迹象,只是平静地、有条不紊地执行每一个步骤。灌水的量、等待的时间、冲洗的力度,都好像经过精确计算。

第六次排出的水完全清澈了。透明的液体从我的身体里流出,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干净的水,没有任何杂质。

萘拉关掉水,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上的液体。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可以了。”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的脸已经被眼泪和汗水彻底弄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多次的排泄而微微发抖。

萘拉看着我,伸出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里面洗干净了,”她说,语气里有一丝完成工作的满意,“现在洗外面。”

我看着她纤细的、赤裸的身影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晃动。她伸出手,不是立刻解开我的手铐,而是先用手背轻轻擦过我脸颊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溅上去的水珠。她的指尖微凉,触碰让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里面干净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喜悦,也没有厌恶,只是完成了任务,“现在洗外面。”

她弯下腰,先解开了我脚踝上的皮革脚铐。金属锁扣弹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的双腿突然失去了固定,但因为长时间保持分开的姿势而麻木僵硬,几乎无法并拢。我踉跄了一下,全靠铐在水管上的双手支撑才没有摔倒。

萘拉没有扶我。她绕到我身后,解开了手腕上的手铐。同样的“咔哒”声,我的双臂骤然落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在身体两侧。血液迅速回流到长时间高举的手臂中,带来一阵强烈的、针刺般的麻痹感,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活动一下,”萘拉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但别太剧烈,会头晕。”

我确实头晕。不仅是手臂的麻痹,还有长时间站立、多次排泄带来的体力消耗,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无力感。我的视线有些晃动,浴室里白色的瓷砖墙面似乎在不规律地波动。

萘拉没有等我完全恢复。她再次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腿弯,像之前那样把我抱了起来。这一次,我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瘫软,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肉,完全靠在她怀里。我的头无力地靠在她肩窝,鼻尖蹭到她浅棕色的长发,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味混合着浴室里湿润的水汽,变得有些朦胧。

她抱着我,走出淋浴区,来到浴缸旁。这是一个普通的白瓷浴缸,长度大约一米五,宽度适中,边缘光滑。浴缸里已经放了一些水,水面平静,泛着微微的热气。

萘拉没有立刻把我放进去。她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站在浴缸边缘,然后自己跨进浴缸,蹲下身,试了试水温。她的手指在水面上划过,带起细微的涟漪。

“温度刚好。”她自言自语般说,然后转身看向我,“进来。”

我看着她,又看看浴缸里的水。我的身体赤裸着,被下午的捆绑和高潮弄得浑身黏腻,被灌肠排出的液体溅到,确实需要清洗。但我不想进去,不想再被她摆布。

我的迟疑只持续了几秒。萘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也格外不容抗拒。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抬起一只脚,跨进浴缸。温水立刻包裹住我的脚踝,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不是冰冷,也不是滚烫,是恰到好处的温热,像被柔软的丝绸轻轻包裹。我慢慢把另一只脚也放进去,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

水温确实很合适。不烫,但足够温暖,迅速驱散了皮肤表面的凉意。我坐在浴缸里,水面刚好漫到我的胸口。温水浸泡着疲惫的身体,带来一种生理上的舒适感,尽管心理上的屈辱丝毫未减。

萘拉没有立刻跟我进来。她从浴缸旁拿起一个小装置——一根金属棒,大约二十厘米长,拇指粗细,一端有电源线。她把电源线插在墙上的插座上,然后把金属棒放进浴缸的水中。我这才注意到,浴缸边缘有一个专门固定这种装置的卡槽。

“加热棒,”她解释道,把金属棒卡进卡槽,确保它完全浸没在水中,“保持水温恒定。不然水会慢慢变凉。”

她调了一下加热棒上的旋钮,然后站起身,再次走出浴缸。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水痕。她走到浴室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四副镣铐。

不是之前那种皮革手铐脚铐,而是金属的,但表面有黑色橡胶包裹,防止刮伤皮肤。每副镣铐都连着一条长度大约三十厘米的金属链,链子末端是一个可以固定在物体上的环扣。

她走回浴缸,跪在浴缸边缘,拉起我的右手。我本能地想缩回,但她的手指牢牢扣住我的手腕。她把一副镣铐套在我的手腕上,调整松紧——不是勒紧,只是贴合,确保不会滑脱。然后她拉动链子,把末端的环扣固定在浴缸边缘一个专门设计的金属环上。那个位置在浴缸右上角,靠近我的肩膀高度。

同样的程序,她固定了我的左手在左上角,右脚在右下角,左脚在左下角。每一副镣铐的链子长度都经过调整,让我在浴缸里有“一点点活动空间”——我可以稍微移动手臂,可以弯曲膝盖,可以变换坐姿,但无法站起来,无法大幅度移动,更无法离开浴缸。

我依旧是被固定成了一个X字形,坐在浴缸中,四肢被限制在四个角落。水面刚好漫过我的胸口,温热的液体轻轻荡漾,拍打着我的皮肤。

萘拉做完这一切,终于跨进浴缸,在我对面坐下。浴缸对她来说也稍显狭小,我们的腿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她的膝盖轻轻抵着我的膝盖,温水中,皮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开始给我洗澡。

她把我扶起来,让上半身离开水面,然后挤了一些沐浴露在自己的手心,那种薰衣草香味的、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她搓了搓手,让掌心泛起细腻的白色泡沫,然后伸手过来,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触碰很轻柔,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掌心带着泡沫,在我肩头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搓。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我肩膀的皮肤,薰衣草的香味在湿热空气中弥漫开来。

“薇丝的皮肤很好呢,”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光滑,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动,泡沫跟着她的动作,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然后她的手向下,来到我的胸口。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是平胸——我自己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虽然已经十七岁,但胸部发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微微的隆起,乳晕很小,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未成熟的花蕾。平时穿校服时几乎看不出曲线,这也是我偶尔会自卑的地方。

萘拉的手停在了我的左胸。她没有用力揉搓,只是用掌心轻轻覆盖住那一点微小的隆起,手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

我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媚药的效果可能还没有完全消退,身体依然敏感——而是因为羞耻。这样赤裸地被触碰、被观察、被评价,让我恨不得沉到水底去。

“别紧张,”萘拉轻声说,手掌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地画圈按摩,“放松。”

但我怎么可能放松?她的手指开始有意识地玩弄我的乳尖。不是粗暴的掐捏,而是轻柔的拨弄,用指尖轻轻夹住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微微提起,再松开。或者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擦,让它在泡沫中变得更加挺立、更加敏感。

我能感觉到乳尖在她的玩弄下迅速变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着她的指尖。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也不是强烈的快感,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刺激,混合着羞耻,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很敏感呢,”萘拉观察着我的反应,手指没有停,“稍微碰一下就硬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双手分别握住我的两个乳房——如果那能被称为乳房的话——同时揉捏、按摩、玩弄乳尖。她的动作始终很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但那种持续的、全方位的刺激让我无所适从。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抗拒的发抖,而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可耻的温热感,双腿之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温水的浸泡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她的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

萘拉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观察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眉毛的皱起,睫毛的颤抖,嘴唇在口球下的微微张开。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满足。

玩了大概两分钟,她才停下。不是因为我求饶——我根本无法说话——而是因为她似乎玩够了。她继续往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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