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流叫来的保时捷卡宴无声地滑到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车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着冷淡的香气。

众人坐上车，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那令人焦灼的沉默中，武赤音看向窗外，而遥音则偷偷瞄些前排的叶深流，在想到喷泉时那一幕，她的目光迅速黯淡下去。

接近下午时，车子停在了武家附近的社区公园。遥音低下头，手指绞着礼品袋的绳子，「今天……谢谢叶学长的招待。」

「嗯。」叶深流推门下车，风拂起他额前柔软的碎发，他回头，目光落在武赤音脸上，「家庭日你们就逛逛公园吧，那我先告辞了。」

武赤音的心却莫名沉了沉，再也忍不住了，「你不许走，我有话要说 。」

叶深流蹲下身，对着男孩微笑:「小奏先去玩吧，你哥哥要和我说话。」

小奏看到了色彩鲜艳的滑梯组合，欢呼一声就跑了过去。遥音也稍稍振作，跟了上去，只是目光仍忍不住追随着已经走向另一处树荫下的叶深流和武赤音。

武赤音强硬拽起叶深流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还没闹够？」

「闹？」叶深流轻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谁毁了原本的约定？」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把我的时间、我的安排给你，不是让你用来演什么兄妹情深的家庭伦理剧的。」

「他们是我的家人！」武赤音咬牙反驳，但底气不足。

两人几乎鼻尖相触，「你的家人，比我更重要，是么？」

「所以，你就当着我的面，故意撩我妹妹吗？」

「是你妹妹主动接近我。」

武赤音泄气道:「我看到你们拉手了，你应该甩开的！」

「她主动拉我的，因为害怕。」

「我不管，反正你就要甩开她。」

「这样她会伤心吧？」

「我以后不会让妹妹和你接触了！」

叶深流摊开手，「无所谓。」

武赤音沉默，语气柔和下来，「算了……我认错，我不该带他们过来，但想到包场——我就同意带他们来了。」声音像是被水浸润过一般，「对不起，小会长。」

「你是想向弟妹炫耀吧？」

「是有点……抱歉……」武赤音的拇指蹭过叶深流的脸颊，「我不该用他们……来让你不舒服。你是不同的。」

「不同的？」叶深流声音轻得像耳语，「怎么不同？说清楚。」

「他们是我家人，我爱他们。但是……」他咬了咬牙，「但是最爱的人……是你。只有你。这样行了么？」

他捧住叶深流的脸，「下次约会就我们两个人去吧……小会长……」

「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武赤音喉结滚动了一下，「还好。」

叶深流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我花了钱，包了场，陪你演了一天的‘温馨家庭剧’，就只换来一句‘还好’？」

他贴着武赤音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补偿我？」

「补偿……什么？」

叶深流的目光掠过他的脸，滑向他的脖颈、锁骨，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补偿我被浪费掉的时间，」他声音低哑下去，「和我本来该得到的‘约会’。」

「那就补偿你吧……」他红着脸小声说，轻轻对着叶深流的额头吻了下去。

叶深流忽然伸出手，动作快得他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指尖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叶深流完美的侧脸线条，却也在他眼底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低下头，吻了下来。

夕阳的光斑在他们紧贴的身影上跳动。不远处，小奏的笑声和滑梯摩擦的声音隐约传来。这个认知让武赤音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羞耻感和一种被点燃的、悖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挣扎，积极大胆地回应这个粗暴的吻，舌尖热情地缠了上来。不知过了多久，叶深流才松开他。后者踉跄了一下，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呼吸急促，口腔里弥漫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嘴唇被咬破了。

「不够。」叶深流低声说，目光投向攀爬架下方那个由木板和铁杆构成的、相对隐蔽的空间。那是一个类似小堡垒的结构，入口低矮，「去那里。」

武赤音脸色瞬间白了，「你又要在公共场合发情？」

叶深流反问，「你不是喜欢‘家庭日’吗？」

武赤音背脊发凉，却难以抑制……对眼前这个美丽又残酷的少年，那近乎病态的渴望。

他被叶深流半推半拉，踉跄地钻进了那个低矮的儿童堡垒。内部空间比看起来还要狭小逼仄，入口处垂挂着的塑料挡板勉强遮住了一半视线，

武赤音背靠着粗糙的木壁，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叶深流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将他困在自己和木壁之间，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金属摩擦声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又这样……每次都要把小鸡鸡露出来。」

「不是小鸡鸡。」叶深流紧紧簇起眉头，他利落地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半勃的肉棒。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轮廓。他抓住武赤音的手，强迫他去触碰那灼热的肉棒。

「你不是问我怎么补偿吗？用这里，」他拉着武赤音的手上下撸动了一下自己，「还有你的后面。」

武赤音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自己把裤子脱了。」

「不……不行……会被发现的。」武赤音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羞耻，以及兴奋……

「不会的，快点。」

武赤音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纽扣，将裤子褪到膝弯。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说，跪下。」叶深流重复道，「你欠我利息，现在就是支付的时间。」

「我什么时候欠你利息了？臭小鬼别太过分。」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们就在外面，随时可能——」

「他们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叶深流打断他，「或者，你想让他们听到动静后过来看看？」

「叶深流，你——」

「我数到三。」叶深流的眼睛里开始闪烁某种危险的光，「一。」

武赤音的拳头握紧了。他应该转身就走，应该给这个自大的混蛋一拳，应该——

「二。」

但他没有动。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眼睛无法从叶深流脸上移开。

「三。」

武赤音跪下了。

膝盖接触到沙土地面的瞬间，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席卷了他。他抬起头，看到少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他的脸。

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几乎有一种亵渎的美感。

「不许用手，舔湿它。」叶深流命令，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按在武赤音的后脑勺上。

武赤音深吸一口气，他伸出舌头，沿着茎身慢慢舔舐。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舌尖下的脉动，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他的舌头滑过顶端的小孔，尝到更多前液的咸味，继续向下，含住下方的囊袋。

「哈、唔……不够湿。」叶深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喘息，「用口水，全部弄湿。」

武赤音让唾液在口中积聚，然后再次含住茎身，用力吸吮的同时让口水充分润滑整根肉棒。

「很好。」叶深流低哼一声，按在他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些，「现在，张嘴。」

武赤音顺从地张大嘴。叶深流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他的唇边，然后缓缓推进。当那根东西完全进入口腔时，武赤音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它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反胃的冲动。

「吞下去。」叶深流前后挺动腰部。

武赤音被迫含住那根在他嘴里抽插的肉棒，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他的喉咙收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下巴很快就开始酸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叶深流并不满足于此。「把你的内裤也脱了，哈、哈……快点。我想看你自慰。」

「唔、唔哈、咳……」

武赤音含糊地发出抗议的声音，但少年并没有停下来。

「手伸到后面去。」抽插的动作慢了下来，但依然将阴茎深深埋在武赤音的口腔里，「自己弄湿，然后手指插进去。」

武赤音的眼睛瞪大了。叶深流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他只能将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后穴。

那里很紧，很干。手指在入口处犹豫地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按进去一个指节。疼痛和不适让他皱起眉，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体内。

「用口水。」叶深流将自己的肉棒从红发少年嘴里抽出来一半，让后者有机会往手指上吐口水。

唾液让进入变得稍微容易一些，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自己的手指，试图让那个紧致的通道放松。这个姿势很别扭——他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叶深流的阴茎，一只手撑地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在身后开拓自己的身体。

「再加一根。」

武赤音艰难地将第二根手指挤进去。疼痛更加明显了，他能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快感也开始滋生——是被迫的屈辱，是疼痛与快感的模糊界限。

「现在，动起来。」叶深流喘息着，将阴茎完全抽出来，让武赤音有机会调整姿势，「我要你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指自慰。」

武赤音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他重新含住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同时加快身后手指的抽插速度。两处入口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前面是叶深流的阴茎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后面是他自己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唾液和肠液混合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他自己压抑的闷哼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对，就是这样。」叶深流低语道，一只手依然按着他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空闲的那只手，引导它握住武赤音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前面也动起来。同时做三件事——给我口交，后面自慰，前面手淫。」

「唔、唔、不……咳……呕、呕……」

武赤音几乎要崩溃了，他试探性想反抗，却被肉棒呛到发出呕吐似的声音，像碾过垂死的青蛙。他的身体被强行分割成三个部分，他的嘴机械地吞吐着叶深流的阴茎，喉咙已经被摩擦得生疼；他身后的手指在努力抽插，试图找到那个能减轻疼痛的角度；而他被叶深流握住的手，则被迫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

多重刺激让他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快感从三个点同时爆发，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洪流。后穴的肌肉在手指的抽插中痉挛，自己阴茎在手掌的摩擦中越来越硬，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小音，不许射哦。」

武赤音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高潮就在边缘，却被强行压制，那种悬在悬崖边的感觉几乎是一种酷刑。他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了，汗水浸湿了衬衫，滴落在地上，和唾液、前液混合在一起。

外面传来了声音。

「哥哥？叶学长？你们在哪里？」

是遥音。

武赤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想要推开叶深流，想要拉上裤子，但叶深流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

「继续。」叶深流低声命令，「别停。」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遥音似乎在绕着游乐设施找人。

「奇怪，刚刚还看到他们往这边走的……」

武赤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但在这种极端的压力下，身体的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叶深流的阴茎在他嘴里跳动，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手指碰到了前列腺，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唔——！」

他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但叶深流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将即将爆发的呻吟堵了回去。

「我说了，不许射。」叶深流带着残忍的笑意，「憋回去。」

武赤音痛苦地摇头，眼泪涌出眼眶。他再也控制不住，在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白浊射在粗糙的木板上。

「又射了，小音一点都不听话。」

而外面，遥音的脚步声停住了。

「哥哥？你在里面吗？我听到奇怪的声音……」

武赤音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入口处。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他能看到遥音的鞋子就停在几步之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遥音弯着腰，从入口处往里看。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边，但也让她的脸沉浸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遥音掀开挡板的手还僵在半空，随后，她猛地松手，塑料挡板「啪」地一声落回原处，外面传来她踉跄后退的脚步声，脚步声飞快跑远。

堡垒内死一般寂静。

「唔、唔唔唔！……」武赤音想吐出口中的肉棒，却被叶深流死死固定住脑袋。

「别动，既然发现了就做到底，小音也很想要后面高潮吧？」

叶深流缓缓地、坚定地继续抽动起来，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停顿。动作甚至比之前更重、更深入。

他俯身，贴近武赤音通红的耳朵，声音低哑而清晰：「现在，她知道她的好哥哥，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了，是个含着男人鸡巴，会用后穴自慰还一边撸管的变态。」

武赤音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一边扮演着保护家人的哥哥，一边在我这里摇尾乞怜，张开腿求我操你？」

武赤音含着肉棒拼命摇头，

「你有。」叶深流斩钉截铁，撞击的力道凶狠，「从你今天明明不甘心却还是跟着我进到这里开始……你就在求我。」

染着红发的脑袋在叶深流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

叶深流不再说话，专心于最后的征服。他加快了速度，武赤音再次有了反应，前端在手中逐渐抬头、渗出清液。

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叶深流突然将阴茎从红发少年嘴里抽出来，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到后者脸上。

「小音好色情的脸。」

他恋恋不舍地退出，肉棒从武赤音的口腔中带出一长串拉丝的口水。他将那束口水挑到自己口中，就此吃掉。紧接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清脆。

武赤音依旧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着，下身一片狼藉，后穴火辣辣地疼，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叶深流蹲下身，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擦了擦武赤音脸上的泪痕，刻意忽略了满脸的精液，动作可谓温柔至极，「赶快收拾干净。别也让你弟弟看见。」

说完，他弯腰钻出了儿童堡垒。走到不远处的公共饮水台，面无表情地冲洗着手。冷水划过手指，带走黏腻。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旁边一个卖冰淇淋的流动小车前，买了三支最贵的巧克力脆皮冰淇淋。然后走向秋千上的小奏，脸上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温和的、无可挑剔的面具。

「小奏，给，冰淇淋。」他微笑着递过去一支。

小奏接过冰淇淋：「谢谢叶哥哥。哥哥和姐姐呢？」

「你哥哥马上过来。姐姐可能去买别的东西了。」叶深流拆开自己那支冰淇淋的包装，「尝尝看，喜欢吗？」

就在小奏舔着冰淇淋时，武赤音走了过来，他眼睛红肿，嘴唇紧抿，脚步顿了一下，才僵硬地走过来。

「哥哥！」

武赤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接过叶深流递来的冰淇淋，没有立刻吃。

叶深流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今天的‘招待’，还有小奏，下次再见，替我向你姐姐告别。」

武赤音眼睁睁看着叶深流对他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背影挺拔，步履从容地走向公园出口。

直到那身影彻底看不见，他才颓然坐在秋千上，手里的冰淇淋开始融化，黏腻的糖水滴落在手背上。

「哥哥，你不开心吗？」

「……没事。」他声音沙哑，「小奏，我们……去找姐姐，然后回家。」

他在公园角落的长椅上找到了遥音。少女抱膝坐着，肩膀微微耸动。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我什么都没跟小奏说，也不会和妈妈说的。」遥音的声音带着鼻音，但语气出乎意料地冷。

武赤音沉默。

「哥哥，你和叶学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武赤音语塞。

炮友？床伴？

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定义他们之间那扭曲的联系。

「我们……」他艰难地试图组织语言，「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遥音的声音微微拔高，「我想的是，哥哥可能喜欢叶学长，你们在偷偷谈恋爱，虽然……虽然男生和男生有点奇怪，但如果是真的喜欢，我也能慢慢理解。」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我看到的是什么？那根本不是喜欢！那是什么？！在那种地方……强迫你做那种事……哥哥明明那么难受。」

武赤音如遭雷击。

「他是不是……在霸凌你？」遥音追问，眼里带着一丝希冀。

武赤音闭上眼。他能怎么说？说是自己半推半就？说是自己在那粗暴的对待中，竟也获得了扭曲的快感？

遥音眼中的失望更深了，「哥，你醒醒吧！」

「别说了！」武赤音猛地低吼。

遥音被他的低吼吓了一跳，她站起身，走到武赤音面前，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允许他那样对你。但是，如果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别人只会更糟蹋你！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舍得让你那么难堪，不会用那种方式对待你。」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妹妹。

遥音看着他眼神的变化，语气缓和下来：「哥，他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武赤音艰难开口:「他爸爸好像是议长，还是农会会长……妈妈不知道干什么。」

「议、议长？」遥音愣了一下，「那不是……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大人物吗？哥哥，你……」

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尖锐，「你怎么会惹上这种人家的儿子？！」

「我会……处理好的。」

武赤音攥紧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

他必须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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