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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母,我与同学被困密不透风的胶衣中50小时,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6 5hhhhh 1540 ℃

第一章:意外的“艺术实习”

七月的海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柏油马路蒸发出的焦灼味。

林悦扯了扯已经被汗水浸湿的T恤领口,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子航。陈子航是她在艺术学院大一的同班同学,性格木讷,典型的美术系男生,背着个硕大的画板,鼻梁上的眼镜由于出汗正不断下滑。

“悦悦,你确定这剧组靠谱吗?”陈子航有些局促地揉了揉后脑勺,“招募信息上只写了‘先锋艺术电影’,实习工资给得比校外奶茶店高三倍。”

“我导师推荐的群演资源,说是为了锻炼咱们对肢体语言和空间张力的理解。”林悦给自己扇着风,虽然她也有些打鼓,但单纯的她对“艺术”二字有着天然的崇拜。

两人走进了一座位于郊区的旧制片厂。一名戴着鸭舌帽的副导演领着他们穿过昏暗的走廊,指了指两扇紧闭的金属门。

“为了拍摄效果,服装是定制的压力感官服,没有拉链。由于穿着极其困难,需要专业人员协助。女生进左边,男生进右边,动作快点。”

幽闭的包裹

林悦走进房间时,冷气开得极低,甚至有些刺骨。房间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两名面无表情、戴着白手套的女性工作人员,以及摊在桌上那一坨漆黑、发亮、泛着冷冽光泽的——胶衣(Latex)。

“脱掉所有外衣。”工作人员的声音冷冰冰的。

当那种微凉、滑腻的触感紧贴上皮肤时,林悦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由于没有任何拉链和开口,这件衣服必须像蛇蜕皮的逆过程一样,一点点地“挤”进去。

工作人员往她身上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滑石粉和特制的亮光油。那是漫长而窒息的二十分钟。林悦感觉到那种高弹力的乳胶材质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全方位地压缩着她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随着衣服一点点向上挪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被另一种“皮肤”吞噬。那种紧绷感不仅限制了呼吸,更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冷气吹过乳胶表面时的震动。

走廊尽头的重逢

陈子航推开右边房门时,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出来的。

他在另一个房间经历了同样的“洗礼”。由于男生骨架更大,那种被硬生生塞进胶质外壳的过程对他而言简直是一场酷刑。

两人在走廊交汇处停下了脚步。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彼此“这副模样”。

这种所谓的艺术服装,从足尖一直包裹到颈部,没有任何缝隙,甚至连手指都被严丝合缝地手套锁死。黑色的乳胶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镜面般的光泽,将两人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呈现出一种非人类的、雕塑般的冷峻感。

“陈……陈子航?”林悦艰难地开口。

因为脖颈被高领紧紧勒住,她的声音显得细小且沙哑。由于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加上胶衣内部极度不透气,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额头、鬓角渗出了密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亮的胶质领口。

陈子航也好不到哪去。他像个僵硬的木头人,双手局促地不知该往哪放。他那张单纯且充满学生气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羞涩。虽然头部裸露在外,但因为全身被这种密不透光的材质包裹,体温迅速升高,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

“这……这就是先锋艺术?”陈子航的声音在发颤。

他不敢直视林悦。那种紧窄的包裹感让林悦看起来像个来自未来的外星生物,既陌生又带着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压迫力。

林悦看着陈子航,发现他也被这件衣服强行“塑形”了。原本有些驼背的他,在乳胶的强力回弹下不得不挺直了脊梁,显得局促又怪异。

“我感觉……我快不能呼吸了。”林悦努力想抹掉眼角的汗水,但被乳胶包裹的手指僵硬得像假肢,动作显得迟钝而笨拙。

两人相视无言,原本单纯的同学关系,在这一刻被这层漆黑、黏稠且冰冷的物理隔绝,拉入了一个他们从未想象过的境地。

第二章:禁锢的白昼与沸腾的感官

摄影棚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将林悦和陈子航与现实世界彻底隔绝。

棚内的灯光并未亮起,只有几盏幽蓝色的射灯打在冰冷的背景布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工业气息:橡胶的清苦味、浓重的亮油香精,以及一种由于密闭空间而产生的、属于人类体温的燥热。

“站到圆台上去。”副导演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林悦挪动着脚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乳胶摩擦都会发出“吱吱”的刺耳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摄影棚里显得格外突兀,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现在的身体完全被这一层漆黑发亮的“第二层皮肤”统治了,除了头部,每一寸肌肉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陈子航跟在后面,他的状态甚至比林悦更糟糕。

难以掩藏的异样

作为艺术学院的学生,陈子航虽然常年面对人体写生模特,但他骨子里依然是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单纯大男生。眼前的林悦,是他暗暗关注了一个学期的女孩。此刻的林悦,在那套黑得深邃、亮得惊人的胶衣包裹下,身体曲线被勾勒出一种近乎神圣又极度危险的张力。

乳胶那强力的回弹感不断挤压着他的神经,而视觉上的冲击力更像是一记重锤。当林悦站在圆台上,因为不适应高领的束缚而微微仰起头,露出满是细汗的长颈时,陈子航感到脑中“嗡”的一声。

那是原始的、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冲动。

在这套没有拉链、完全贴合身体构造的胶衣里,任何细微的躯体变化都会被放大。陈子航惊恐地感觉到,某种生理性的反应正在这层紧窄的黑色束缚下倔强地抬头。

他下意识地想弯腰遮掩,或者用手挡一下,可这件衣服的设计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手部被紧紧包裹在厚实的手套里,手臂由于乳胶的阻力,连做大幅度的动作都显得极其费劲。更可怕的是,这种衣服是全密封的,那一处突兀的轮廓在平滑如镜的乳胶表面下,虽然没有被直接指出来,但在他自己的感知里,却如同烈火燎原般清晰。

“陈子航,你在磨蹭什么?上去,靠着她站好!”副导演严厉地呵斥。

他只能硬着头皮,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并拢双腿,试图靠肌肉的紧绷来压制那份尴尬。幸好,摄影棚里的光线很暗,林悦此时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自顾不暇,并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那近乎绝望的躲闪。

高温下的“蒸馏器”

“灯光准备!”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十几盏大功率镝灯瞬间齐射。这种灯光不仅亮,更带着恐怖的热量。

不到十分钟,林悦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漆黑的人形蒸笼。乳胶是不透气的,这意味着她毛孔中排出的每一滴汗水,都无法蒸发,只能顺着皮肤表面缓慢流淌,最终积聚在手套尖、脚踝处,或者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身体与胶衣之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喝水!补充水分,别让他们晕倒了,拍摄要持续一整天。”

工作人员拿来带着长吸管的水杯,粗鲁地塞进他们的嘴里。由于双手被封死在胶衣里,他们连拿杯子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像婴儿一样被动地吮吸。

陈子航感觉到大量的水灌入食道,那是此刻唯一的慰藉,却也是灾难的开始。

“听着,这一组的主题是‘受限的生命’。”导演走过来,用冰冷的手指调整着两人的姿势。他粗鲁地拉过陈子航的手,按在林悦被胶衣包裹得极其紧致的腰间。

陈子航的指尖隔着厚厚的乳胶触碰到了林悦。那种触感很奇怪,既有橡胶的冰冷硬朗,又有林悦体温的滚烫。他能感觉到林悦在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紧绷和疲劳。

“坚持住。”陈子航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悦看着他,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汗水汇聚成溪流,不停地流进她的眼睛里,杀得生疼,可她甚至没法抬手擦一下。

“陈子航,我好难受……”林悦的眼神开始涣散。

禁锢与内急的折磨

拍摄进行到下午三点,噩梦进入了高潮。

为了保持拍摄出的胶衣光泽度,工作人员不断地往他们身上喷涂亮光油。此时的两人,就像两尊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黑色雕塑。

比高温和束缚更折磨人的,是生理上的代谢。

因为一直在大量补充水分,加上环境燥热,陈子航和林悦都感到了强烈的尿意。然而,这套衣服没有拉链,没有开口,甚至由于这种衣服穿着极其费时费力(需要专业人员耗费一小时以上),剧组根本没有给他们留出休息和如厕的时间。

“导演,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林悦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脸已经由红转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行。”导演头也不抬地看着监视器,“这衣服脱下来再穿上去要两个小时,光线就全变了。憋着!这是艺术创作的代价。”

林悦绝望地咬住下唇。她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感,而那层紧不可攀的乳胶正紧紧地勒住她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膀胱的残酷挤压。

陈子航的情况同样糟糕。他不仅要忍受生理上的极限,还要时刻忍受那份因为靠近林悦而产生的、在胶衣束缚下变得愈发敏感和疼痛的生理反应。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不仅是精神上的,更是生理上的。

两人贴得很近,在灯光的死角,陈子航能感觉到林悦正不断地变换重心,试图通过细微的扭动来缓解那种如潮水般袭来的内急感。

“陈子航……”林悦的头靠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汗水顺着她的脸滑到了他的颈窝里。

“再坚持一下,悦悦,再坚持一下。”陈子航机械地重复着。

他能感觉到,由于林悦的贴近,他胶衣里的汗水正随着两人的接触而发生位移。那种汗水在乳胶与皮肤缝隙间流动的黏糊感,伴随着无法排解的内急和青春期躁动,交织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折磨。

摄影棚里回荡着快门声和导演的指挥声。

“靠近一点!想象你们是被困在同一个躯壳里的双生子!”

陈子航被迫搂紧了林悦。由于胶衣的表面非常滑腻,两人在接触时不断发出摩擦声。他感觉到林悦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和这件黑色的“囚服”对抗。

汗水已经积满了林悦的手套和靴底。当她微微移动脚步时,甚至能听到靴子里汗水拍击的声音。

“悦悦,闭上眼,别去想那些……”陈子航闭上眼睛,他不敢看林悦那满是汗水、既痛苦又带着一种破碎美感的脸。

他只知道,这一天的实习,已经完全超出了“勤工俭学”的范畴。在这漆黑的、密不透风的乳胶世界里,他们两个从未触碰过情感禁区的大学生,正被生理极限强行推向一个充满羞耻与禁忌的边缘。

灯光依然刺眼,汗水依然在胶衣内部不断汇聚,而那场关于“艺术”的折磨,才刚刚进行到一半。

第三章:崩塌的临界点

摄影棚内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度。几台巨大的排风扇虽然在转动,但吹出来的全是燥热的陈腐气息。

“换下一组动作。”导演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这组我们要‘融合’。男生坐到那个高脚凳上,女生,你坐到他腿上去。”

陈子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感觉心脏在那层密不透风的黑色乳胶下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被压缩的胸腔。他机械地走向那张冰冷的金属凳,胶靴里积存的汗水随着步伐发出清晰的“啪嗒、啪嗒”声。当他坐下的那一刻,大腿处的胶衣因为紧绷而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仿佛在抗议这种极致的拉伸。

林悦站在他面前,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被汗水洗刷得像是一块剔透的玉,眼神中写满了哀求。她的小腹因为长时间的憋尿而微微隆起,在那层黑亮胶衣的束缚下,这种弧度显得格外刺眼。

“别磨蹭,坐上去!”副导演大声催促。

致命的接触

林悦咬着牙,伸出同样被黑色乳胶封死的双手,支在陈子航的肩膀上。

当她缓缓坐下,臀部的曲线与陈子航的大腿紧密贴合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两人的理智。乳胶与乳胶之间的摩擦阻力巨大,那种“吱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影棚里显得淫靡而突兀。

陈子航发出一声闷哼。林悦全身的重量压下来的瞬间,他本就因为生理冲动而涨得生疼的部位,毫无阻隔地撞上了那一抹柔软却又被胶衣裹得极度紧致的圆润。

这种所谓的“艺术服”没有任何缓冲,它像是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强韧如钢的滤网,将所有的体温、心跳和颤抖都百倍地放大。陈子航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林悦身上的热量隔着两层胶衣滚烫地传导过来。

“子航……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林悦伏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因为内急而不断细微地扭动着,试图寻找一个不那么压迫膀胱的角度。然而,这种无意识的挪动对陈子航来说,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摩擦,胶衣表面的亮油都在灯光下闪烁,而那份被禁锢在胶质下的勃发,正因为林悦臀部的挤压而愈发坚硬,甚至在平滑的乳胶表面顶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

汗水与欲望的沸腾

“对!就是这种表情!”导演兴奋地按动快门,“挣扎!扭动!表现出那种被躯壳囚禁的痛苦!”

在强光灯的炙烤下,两人体内的汗水呈爆发式渗出。

林悦感觉到后背的汗水像成群的蚂蚁在爬行,最终汇聚在腰窝,又因为坐姿的关系,全部涌向了与陈子航贴合的部位。她感觉两人的身体之间仿佛垫着一层流动的温水,那种湿滑、闷热、黏糊的触感,伴随着胶衣特有的塑胶味,让她的感官彻底麻木了。

陈子航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他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埋在林悦的颈窝。他能闻到林悦发丝间的清香混杂着乳胶的味道,这是一种充满禁忌感的香气。

随着林悦因为腹部的阵痛而再次不安地挪动,陈子航最后的理智防线崩塌了。

那一处因为极度压抑而变得扭曲的生理器官,在胶衣紧窄的空间里寻找着唯一的出口。他能感觉到林悦的臀部正好压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林悦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却因为重心不稳,反而更深地陷进了他的怀里。

“嗯……”林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这种声音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崩塌的瞬间

陈子航的呼吸变得狂暴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胶外壳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扩张收缩。

在一阵急促的快门声中,他感觉一股热流彻底冲破了闸门。在那种全封闭、高压力的环境下,这种爆发带有一种近乎痛楚的痉挛。

由于胶衣内部是完全密封的空腔,所有的液体都无法排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属于青春的、灼热的排泄物,在紧贴着皮肤的狭窄缝隙里迅速蔓延。它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乳胶的挤压下,从腹股沟一直流淌到大腿根部。

那是他活了二十年最羞耻、却也最原始的解脱。

而此时的林悦,也达到了一个极限。

长期憋尿带来的小腹绞痛,在陈子航身体突然的颤抖和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意感应下,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她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松开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同样失去了控制,顺着她的双腿流下,填满了原本就充斥着汗水的脚底。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对称。

他们坐在高脚凳上,全身被漆黑发亮的乳胶包裹,如同两尊沉默的黑色雕塑,只有那满头的汗水和不断起伏的胸膛证明他们还活着。

在没有人看到的胶衣内部,汗水、尿液以及陈子航那爆发出的液体交融在一起,将他们彻底淹没在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咸涩海洋里。

“好!太棒了!这组张力绝了!”导演放下相机,兴奋地击掌,“休息十分钟,准备最后一组镜头。”

林悦瘫软在陈子航的怀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羞耻为何物。她只能感受到陈子航胸腔里那如雷的心跳,以及两人之间那层已经变得温热、潮湿、充满了某种粘稠液体的胶衣摩擦感。

他们像两只被封进琥珀里的昆虫,在这一场名为艺术的陷阱里,彻底失去了作为“普通同学”的单纯。

陈子航颤抖着闭上眼,汗水滑进他的嘴里,苦涩无比。他知道,这身衣服一旦脱下来,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将变得无法回头。

第四章:剥离与战栗的真相

灯光熄灭了。

那令人窒息的拍摄终于宣告结束。导演和工作人员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副导演一脸厌烦地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杂物间。

“更衣室那边水管爆了,你们去那个小房间换。记住,这衣服没拉链,也没法修补,要是撕坏了,你们那点实习费都不够赔的。互相帮帮忙吧。”

两尊黑色的、汗津津的“雕塑”在走廊里僵硬地移动着。陈子航走在后面,他每跨出一步,胶靴里积存的液体就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叽”声,仿佛在提醒他刚才那场荒诞而羞耻的爆发。

林悦走在前面,她的头垂得很低,汗水顺着粘在脖子上的发丝不断滴落在黑亮的肩膀上。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感官过载后的虚脱状态,脚步虚浮得随时可能倒下。

狭小空间的压迫

杂物间只有不到三平米,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画架。当陈子航反手关上门时,两人的距离被强行拉近到了鼻尖对鼻尖的程度。

这里没有冷气,原本就闷热的空气因为两个浑身散发着橡胶味和体温的人进入,瞬间变得滚烫。

“悦悦……”陈子航先开口了,他的嗓子沙哑得厉害。

“先……先脱吧。”林悦没有抬头,声音细若游丝。

脱掉这种完全真空吸附在皮肤上的胶衣,比穿上它要痛苦百倍。由于内部充满了汗水和其他液体的混合物,整件衣服现在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巨大气球,沉重且湿滑。

“你先转过去,我帮你从脖子后面往下翻。”陈子航深吸一口气。

林悦顺从地转过身。陈子航伸出戴着胶皮手套的手,颤抖着扣住她颈后的边缘。由于没有开口,他必须用力将极具弹性的乳胶向外拉扯,让空气灌进去。

随着“噗嗤”一声,密封被打破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冲了出来——那是橡胶、亮油、浓重的汗水,以及那种属于生理排泄物在高温下发酵出的酸涩气息。

艺术生的“失控”

陈子航的动作慢了下来。

作为美术系的学生,他画过无数的人体模特。在他的眼中,人体原本是一组比例、线条、明暗与肌肉走势的集合。他自诩拥有一双理性的“手术刀式”的眼睛,能够心如止水地观察任何赤裸的躯壳。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当他用力将那层漆黑的胶皮一寸寸向下褪去,林悦洁白、潮湿且泛着红晕的背部逐渐裸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上面布满了乳胶留下的勒痕,像是一道道被束缚过的勋章。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迅速滑落,汇聚到还被胶衣紧紧勒着的腰部。

陈子航感觉到一股比拍摄时更疯狂的冲动在脑海中炸开。这不再是艺术,这是最原始的、活生生的、带着痛楚和羞耻的真实。

随着胶衣被翻卷到腰下,林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嘤咛。那是因为长时间受压的皮肤突然接触到空气带来的刺痛感,也因为那股积蓄已久的液体随着衣服的松动,猛然顺着腿根滑落。

陈子航的视线无法从那一抹晃动的雪白上移开。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再次背叛了理智。在那身依然裹在他身上的黑色胶衣里,那个轮廓再次狂乱地突起,顶得他生疼。

湿滑的坦诚

“陈子航,帮帮我……腿部,拽不下来……”林悦带着哭腔转过身。

此时的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只有两只手还被封在手套里,胶衣被卷缩在跨部,形成一个沉重的、黑色的圆环,死死勒住她的双腿。

陈子航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单膝跪地,双手握住那圈滑腻的乳胶,用力向下拽。

“刺啦——”

那是皮肤与乳胶剧烈分离的声音。林悦疼得一把抓住了陈子航的头发,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倒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在逼仄的杂物间里,以一种极其不堪且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陈子航感觉到林悦温热的胸口紧贴着他冰冷的胶衣表面,这种极端的冷热对比让他几乎要窒息。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林悦的小腹上。他终于看清了,在那层被剥离的黑色残骸里,混合着他们两人的痕迹——那些代表着失控、代表着屈辱、也代表着某种隐秘纽带的液体,湿漉漉地涂抹在两人的皮肤上。

“我也帮你。”林悦伸出终于脱困的手,指尖微凉,颤抖着去剥陈子航肩膀上的胶皮。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因为没有力气而显得像是某种抚摸。陈子航闭上眼睛,发出沉重的喘息。他那双习惯于握画笔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住林悦的脚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美术生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失明了。他看不见线条,看不见结构,他只能感受到那种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疯狂发酵的、属于两个单纯灵魂的、被暴力揉碎后的悸动。

当陈子航也终于从那身漆黑的“囚牢”中剥离出来时,两人赤条条地站在一地狼藉的黑胶之中。

满地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们谁也没有看谁,只是急促地呼吸着,贪婪地吞噬着这并不新鲜的空气。在这场打着实习幌子的陷阱里,他们丢掉的不只是汗水,还有那份再也找不回来的、属于同学之间的“普通”与“单纯”。

“走吧。”陈子航捡起地上的旧T恤,背过身去递给林悦,“明天……别来了。”

林悦接过衣服,手指碰到他满是汗水的手背,猛地缩了回来。

杂物间外,夕阳已经落山,而这间小屋里的余温,却仿佛要烧掉他们余下的整个夏天。

第五章:余温与博弈

郊区的公交站台空旷寂寥,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子航和林悦并排坐到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这辆老旧的公交车发散着机油味,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刚才还被乳胶禁锢、此刻毛孔舒张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人的头发都还带着未干的潮气,那是之前在杂物间里匆忙用冷水冲洗后的痕迹。虽然换回了松垮的T恤和短裤,但那种被胶衣极致挤压、甚至连灵魂都似乎被塑形的错觉,依然在他们的感知里挥之不去。

林悦靠着车窗,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她的眼神空洞。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杂物间那一幕——当那件漆黑的“第二层皮肤”被剥落,陈子航由于生理反应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他那从未见过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

作为一名艺术生,她本以为自己对裸体是脱敏的。可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画室里的石膏像和雇来的模特是没有温度的,而陈子航是烫的。那种滚烫的触感,混合着胶衣里两人分泌物的黏腻,至今还残留在她的指尖。

“悦悦……”陈子航打破了沉默。他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撑在大腿上,指尖不安地相互摩擦。

“嗯。”林悦没转头,声音细若游丝。

“刚才在更衣室……对不起。”陈子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红到了耳根。他指的不仅是那些尴尬的生理反应,更是最后那一瞬间,他无法控制的、近乎贪婪的注视。

林悦终于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木讷、此时却因为羞愧而快要碎掉的男生。她发现陈子航的脖子上还有几道红紫色的勒痕,那是胶衣高领留下的印记。

“不怪你。”林悦低下头,小声说道,“那衣服太紧了……而且,我也……”

她没好意思说出口,自己在那一刻也因为极度的束缚和陈子航的紧贴,产生了一些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害怕的战栗。那是两个从未恋爱过的单纯男女,在一种极端、扭曲的环境下被暴力揉搓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

“子航,我第一次觉得,身体是这么……沉重的东西。”林悦伸出右手,轻轻盖在陈子航的手背上。

陈子航浑身一震。林悦的手心还有些冰凉,但在这一刻,这细微的触碰却比刚才隔着乳胶的疯狂摩擦更让他心跳过速。他没有躲开,而是缓缓翻过手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指尖。

在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中,两个刚经历了一场“感官劫难”的大学生,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普通人的、青涩的温存。

2000块的诱惑与尊严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林悦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动着“副导演”三个字。她握住陈子航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眉头紧锁,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悦吧?”电话那头,副导演的声音不再像下午那样冷漠,反而带了几分虚伪的熟稔,“导演看了刚才那组样片,非常满意!那种挣扎感和融合感简直是天才之作!导演说了,明天的拍摄内容更有张力,给你们加钱,一天两千!你们两个只要按时到场,拍完这个周末,一学期的生活费就到手了。”

听到“两千”这个数字,林悦的呼吸滞了一下。对于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的大学生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但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件漆黑窒息的胶衣,那种无法呼吸、无法排泄、全身浸泡在汗水和尿液里的屈辱感,以及导演那双毒蛇般审视的眼睛。

“我不去了。”林悦的声音出奇地坚定。

“什么?两千块一天你都不来?”副导演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显得气急败坏,“林悦,做人要有契约精神!你们今天表现那么好,明天要是换人,之前的光影衔接全废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明天不来,今天就算你‘实习未完成’,只能给你结两百块的辛苦费。你自己想清楚,是两千,还是两百!”

两百块,连来回的打车费和午饭钱都快抵扣没了。这几乎是一种赤裸裸的敲诈。

“两百就两百。我不拍了。”林悦没等对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的手在发抖,眼眶瞬间红了。辛苦一天受尽折磨,到头来却被这样羞辱,艺术生的清高和少女的自尊在那一刻几乎要崩塌。

隐秘的贪恋

坐在一旁的陈子航目睹了全过程。他看着林悦委屈的侧脸,心里一阵揪痛,但在那痛感深处,却诡异地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遗憾。

没错,是遗憾。

诚然,拍摄过程像是一场极刑:高温、脱水、难以启齿的内急、以及被禁锢在胶质囚牢里的痛苦。但作为一名长期压抑的、正处于荷尔蒙巅峰期的男生,陈子航在那身漆黑的“第二皮肤”下,触碰到了某种他在画室里、在书本上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他想起了林悦坐在他大腿上时的温度,想起了乳胶摩擦产生的令人疯狂的节奏,想起了在那层黑色薄膜下,两个生命体被迫达到极限后的那种“融合”。在那一刻,他甚至觉得那不是在拍摄,而是一场盛大、扭曲却又极致浪漫的仪式。

如果可以,他其实愿意再去一次。哪怕没有那两千块,只要能再次和林悦那样“禁锢”在一起,只要能在那层漆黑的盔甲下再次感受她的心跳和颤抖……

“子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林悦抹了抹眼角,转头问他。

陈子航从卑微的幻想中惊醒,他看着林悦纯净的眼神,心中一阵愧疚。他怎么能为了那种隐秘的爽感,而忽略了林悦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呢?

“不,”陈子航用力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你不去是对的。那些人根本没把咱们当人看,他们只是想要两件会动的橡胶模特。悦悦,咱们是艺术生,不是玩偶。”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林悦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那两百块……我也不要了。咱们明天去写生吧,去西湖边,画最正常的风景。”

林悦靠在他的肩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公交车到站了。校门口的夜市灯火通明,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两人手牵着手走下车,走进了热闹的人群中。

虽然那个暑假的实习仅仅持续了一天,虽然那件黑色的胶衣成了他们永远不愿提起的噩梦,但某种情愫已经在两人的指缝间彻底扎了根。

陈子航回头望了一眼那辆远去的公交车。在那漆黑的、空荡荡的后排座上,似乎还残留着橡胶的余味和两千块的诱惑,但这一切,最终都消散在了夏夜微凉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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