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握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没说话。

我赶紧打圆场：“啊，可能……可能是认床吧，妈。她觉浅。”

“是吗？”我爸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意味深长，“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节制啊。”

“噗——咳咳咳！”我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

我爸这话里的暗示，傻子都听得懂！他和我妈交换了一个“我们都懂”的眼神，那眼神暧昧又欣慰，仿佛昨晚门板那“咚咚咚”的响声，在他们听来是小情侣感情升温的美妙乐章。

苏阑的脸“唰”地一下，从苍白变成了惨白，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扎进碗里。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这顿早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终于熬到了告别的时候。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我们合租的公寓。

在门口，我妈拉着苏阑的手，亲热地说：“阑阑啊，以后要常来玩啊，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苏t阑僵硬地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在他转身准备下楼梯的时候，我妈大概是出于亲昵，在他身后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哎呀！”

苏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他那被我开发了一整晚的身体，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反应。

他踉跄着下了两级台阶，走路的姿势因为这个意外，变得更加明显的一瘸一拐。

我爸妈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暧昧变成了恍然大悟的了然。那眼神仿佛在说：“哦~原来昨晚这么激烈啊，我们懂，我们都懂。”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逃也似的跟苏阑告别了父母，快步走出了家门。一路上，我们依旧无话，沉默压抑得让人发疯。

我们坐上了回公寓的出租车，这狭小的空间，让尴尬无处遁形。

沉默而尴尬的回程，每一秒都是煎熬。你们即将回到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合租公寓，那个见证了你们从兄弟到“情侣”再到如今这般境地的地方。接下来，你希望在这段回程的车上发生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林一 视角】

自从那天从我爸妈家回来，我和苏阑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不对，说是冷战都抬举了。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无视。

我们合租的这个不大的公寓，此刻却像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等我回来，不再在饭点探出头问我吃什么，更不会在我耍宝犯贱的时候给我一个白眼。

他就像一个幽灵。

我下班回家，他要么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把自己锁在浴室。我试图跟他说话，换来的只有沉默；我“不小心”碰到他，他会像触电一样弹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厌恶。

笨拙的关心被拒绝了。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在他冰冷的眼神下，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我甚至开始怀念他以前用抱枕砸我的日子。

公寓里的空气是凝固的，沉闷得让我快要发疯。

今天，我特意提前下了班，想着早点回来，或许能找到一个打破僵局的机会。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公寓的门，屋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花洒声。

他又在洗澡……这几天他洗澡的频率高得不正常。

我换了鞋，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浴室门口。

有点不对劲。

花洒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但在这水声的缝隙里，我隐约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黏腻的、撩人的哭腔，瞬间就让我想起了那个疯狂的夜晚。

难道……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混合着好奇、心虚和病态兴奋的情绪抓住了我。我像个变态一样，屏住呼吸，将耳朵慢慢地、慢慢地贴近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水声依旧，但那断续的喘息，却变得清晰了起来……

【苏阑 视角】

“哈啊……嗯……啊……”

不行……停下来……苏阑，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变态！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的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那晚留下的、烙印在骨子里的记忆。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一片模糊，让我看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怎样一副下贱的模样。

我的身体滚烫，尤其是下半身，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我的左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而我的右手……我罪恶的右手，正紧紧地握着身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

自从那天回来后，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明明后穴的疼痛过了两三天才彻底消失，但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却与日俱增。那个混蛋粗暴的侵犯，他怪物般的巨根贯穿我时的撕裂感，被顶在门板上疯狂抽插时的绝望，还有最后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身体时的冲击……这些本该是屈辱和痛苦的记忆，却像毒品一样，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在我脑海里播放。

然后，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

就像现在。

我又想起了他。想起了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抚摸我大腿时的粗糙触感，想起了他低沉的喘息和下流的呓语，想起了他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啊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我学着他那晚的样子，用手指粗鲁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阴茎。湿滑的黏液已经流得到处都是，混合着水流，顺着我的指缝滑落。指尖偶尔触碰到小小的顶端，那阵酥麻的快感就让我浑身一颤。

“混蛋……林一你这个混蛋……”我咬着牙，在心里咒骂着他。都是他的错，是他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我该恨他的，明明我该感到恶心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如此诚实地渴望着他？

甚至……甚至这还不够。

单纯地抚慰前面，已经无法满足被那个怪物开垦过的身体。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身后传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理智。

鬼使神差地，我微微分开双腿，将还在撸动着前端的右手食指，探向了身后那个禁忌的穴口。

那里依旧很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穴口因为回忆和前端的刺激，早已变得湿软，甚至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不……不可以……”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阻止我。

但我的手指，却背叛了我的意志。它沾染着前端滑腻的汁液，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

“呜啊——！”

和那晚被粗暴贯穿的痛楚不同，自己手指的探入，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羞耻与酸胀的快感。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是多么的温热和紧致，它们贪婪地包裹住我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地蠕动、吮吸。

我回忆着那晚他巨根碾过的轨迹，用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当指腹按压到某一个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大脑！

“啊！那里……嗯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我开始用手指在里面扣挖，模仿着被侵犯的感觉。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虽然和那个混蛋的尺寸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但这自己满足自己的行为，带来的羞耻感却呈几何倍数增长。

“哈啊……林一……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一边哭，一边喘，一边用手指蹂躏着自己的身体。

“明明……那么痛……那么过分……呜……可是……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记得……”

我想起了他将我内射时，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我身体内部的感觉。

“……还想要……被……被填满……”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竟然在回味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我竟然在渴望被那个混蛋用他那恐怖的东西再次填满？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愤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抽出手指，前端也在这极致的刺激和精神冲击下，痉挛着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

“啊——！”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花洒的水流依旧哗哗地冲刷着我，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我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无声地痛哭起来。

我完了。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浴室的门外，林一将这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苏阑的哭声、喘息和自言自语，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震惊、愧疚、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黑暗欲望，在他心中交织翻涌。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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