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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妈妈竟然被乡下来的表弟用三个月就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狗我的冰山妈妈竟然被乡下来的表弟用三个月就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狗,第1小节

小说:我的冰山妈妈竟然被乡下来的表弟用三个月就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母狗 2026-01-18 13:27 5hhhhh 7940 ℃

第一章 表弟

我叫李涵,今年十七岁,高二学生。

名字虽然有点像女的,但却是是个男的。妈妈说,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做个有涵养的人。

长相普通,身高一米七出头。父母早年离异,妈妈工作忙,管我不多,我平时不爱说话,朋友也没几个。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成绩在班里能排前几。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学校里比我强的多得是。

要说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就是有个让我又敬又爱的妈妈。

她叫沈梦,是我的一切。

虞城一中,市里最好的高中。

重点班竞争激烈,老师管得严,学生像上了发条一样,每天埋头苦学。高二这一年过得飞快,转眼期末考都结束了。

考完试放几天假,让我们回家喘口气,之后得回学校补一个月高三课程。说是提前适应高三节奏,其实就是不让我们闲着。

现在刚考完,大家在教室收拾书包。门开了,妈妈进来了。

妈妈沈梦,今年三十七岁,是我们班班主任兼学校教导主任。下学期她就不带我们了,转去带高一新生。

她站在讲台上,穿一身浅蓝色职业套裙,上身白色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下身及膝裙,脚踩低跟鞋。头发盘在脑后,没有一丝散乱。脸部线条冷峻,细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比例极好,肩膀不宽,腰肢纤细,胸却鼓鼓的,把衬衫撑得紧绷。再加上精致白嫩的脸庞,说是虞城一中的女神教师也不为过,私底下不知道是多少男生的打飞机的素材。

她往那儿一站,整间教室就安静了。

班里同学私底下都叫她“灭绝师太”,说她没人性。抓到违纪的,从来不讲情面。有次一个男生带手机进教室,被她当场没收,还叫家长领人。

别人都怕她,可只有我知道,她那层冰冷的外壳下,藏着一点点只有我能触碰到的柔软。那点柔软,很轻,很淡,却足够让我觉得全世界都值了。

有人小声嘀咕:“胸真大,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感觉。”

我转头看去,发现是赵文那家伙在说话。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却不敢表现,只能装没听见。

赵文成绩一般,典型的二流子,平时最爱占女同学便宜,也爱意淫漂亮女老师。按理进不了重点班,但他叔叔是校长,硬塞进来的,老师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妈清了清嗓子:“期末考结束了,大家心里有数。下学期你们就是高三,学校要求封闭住校,一个月回家一次。提前适应,别到时候喊苦。”

说完,她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那一瞬的停留很短,却带着一丝旁人看不出的关切,又迅速移开。

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我知道,那是在提醒我注意身体。

放学后,我跟在她身后回家。我们家在学校附近的小区,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进门,她脱掉外套,换上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整个人似乎松了些。她看了我一眼:“先去洗手,饭马上好。”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桌上摆了两个菜,一个炒青菜,一个红烧鱼,都是我爱吃的。

我坐下,看着她端汤出来,放在我面前。她坐下,夹了块鱼放我碗里:“多喝点汤。高三住校,一个月见不着人,自己注意身体。衣服脏了记得换。”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我低头扒饭,小声应着:“嗯。”

她没再多说,只是又夹了块鱼给我。那动作很自然,却让我心里一暖——在外人眼里,她是冰山,可只有我能感受到这点不露声色的照顾。

其实我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这么努力。别人都是为了考什么大学,我却有些茫然。或许,只是因为每次进步后,她虽不扬嘴角,却会微微点头,或者像现在这样,多夹一次菜。那点难得的认可,就足够让我继续拼命。

吃完饭,她起身收拾碗筷,淡淡道:“高三更累,早睡早起,别玩手机。我不在身边,你得自觉。”

说完,她伸手在我头上轻轻一碰,动作很快,转瞬即逝,却让我心里发烫。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房门。

客厅传来她的声音:“起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看了眼钟,十点整。昨晚考完试,精神松懈,起晚了也正常。

她正在阳台晾衣服,手上动作没停,侧头看了我一眼:“跟你说件事,涵涵。”

“你表弟阳阳要来虞城上学,搬来跟我们住一段时间。他跟你挤一间房。”

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我心里一沉,下意识想拒绝——本来只有我和她的私人空间,被外人闯入,总觉得不舒服。而且我和王阳虽是表兄弟,但一年也就过年见一面,不熟。

可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我只挤出一个字:“行。”

她微微颔首:“阳阳下午到。记得把房间收拾干净。”

说完,她继续晾衣服。那背影依旧挺直。

晚上,餐桌旁。

我看着坐在身边的王阳,有些惊讶。

印象中的他和我身材差不多。可现在,那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得像个成年人的人是谁。

我看他个子起码一米八五,一点不像刚中考完的高一新生。

陌生,太陌生了。只有那张憨厚的脸,还能让我找回一点熟悉感。

“嘿嘿,莫名其妙就长了。”他摸摸头,笑得憨厚。

妈妈瞥了我一眼:“看看你,肯定不注意身体。这几天有空,我给你熬点药补补。”

我一听“熬药”,想起那黑乎乎、苦得要命的中药,顿时苦了脸,低头扒饭不敢接话。

她见我这样,眉心微蹙,却没再说,只是又往我碗里夹了块肉。那动作很轻,却让我心里一软。

转头,她看向王阳:“阳阳,这段时间先住下,不委屈。其他事等小雨有空再说。”

王阳盯着她,眼睛亮得有些过分:“跟梦姨住怎么会委屈?我可是好久没见梦姨了。”

我无意抬头,看到妈妈脸色微僵,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却很快恢复平静。

她没接话,只淡淡“嗯”了一声。

王阳像是得了满足,嘴角勾起一抹笑:“梦姨,我累了,先去睡了。”

不等回应,他径直往我房间走。

我皱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今晚的他有些怪。再看妈妈,她神色如常,却在收拾碗筷时,手指顿了顿。那一瞬的停顿,只有我注意到了。

“妈,我也睡了。”

她抬眼看我,声音平静:“嗯,去吧。晚安。”

那句“晚安”很轻,却带着只有我能听出的柔软。我忽然觉得,就算表弟来了,这个家最温暖的角落,还是属于我和她的。

第二章 怀疑

终于是挺过了艰难的长达一个月的补课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手里拎着学校发的复习资料,脑子里还回荡着班主任的催命式叮嘱。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看着眼前的情景,我愣了一下。

厨房里,妈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站着,表弟王阳就靠在她身边,两人距离近得有些过分。妈妈的侧脸微微低着,耳根似乎泛着不自然的红,而表弟那黝黑的手正若无其事地从妈妈腰侧收回。

他们都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直到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妈妈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明显颤了颤,迅速转过头来,脸上那抹潮红还没来得及褪去,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表情拉回平日里在学校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满:“回来也不知道出点声!鬼鬼祟祟的,像个小偷似的!”

我挠挠头,没太在意,只是笑着应了一声,把行李放下。

表弟倒是先反应过来,咧开一口白牙,笑得一脸无害:“哥,你回来啦!学校补课累不累?”

我点点头,随口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身上。她正匆匆解开围裙,动作有些急促。当围裙完全拿开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浅色家居短裤的裆部,竟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明显,布料紧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轮廓。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脸色瞬间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把围裙往身前一挡,语气强硬地转移话题:“看什么看!还不去洗手,准备吃饭!”

我皱了皱眉,小声问:“妈,你裙子怎么……湿了?”

她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却故作镇定:“没什么,刚才煮汤的时候溅到了,不小心洒了一点。”

她的手指微微攥紧围裙边缘,指节发白,眼睛不敢直视我,睫毛颤得厉害。那种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气质,此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局促和不自然,仿佛怕我再多问一句就会露馅。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开什么玩笑?我妈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和灭绝师太,

被罚过的同学都说她“灭情绝性”。

身高一米七,肤白貌美,身材火爆,走到哪儿都被人称一声“沈主任”。多少条件优秀的男人追过她,她连正眼都不给一眼。

而表弟王阳呢?农村来的,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刚中考完准备读高一,面容憨厚加上还是体育生,看着就像是一块黑木头。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妈那种洁身自好、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怎么可能跟他……那种事根本想都不用想。

晚饭桌上,我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王阳,你刚才在厨房帮妈干嘛?”

表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揶揄:“哦,帮阿姨捉虫子来着,刚才厨房里跑进来一只好大的虫子,吓得阿姨直叫呢。”

妈妈“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耳根又红了,声音冷厉:“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听着那句“好大的虫子”,总觉得表弟的语气怪怪的,但也没多想。

因为房子是在爸妈离婚后买的,两房一厅已经够我们两个人住了,妈妈一间,我一间。

但是现在表弟搬进来,所以表弟只能跟我挤一张床。晚上躺在床上,听着表弟如雷的鼾声,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傍晚那一幕有点不对劲。

该不会……这小子真对妈妈起了什么歪心思,想占点便宜吧?

想到这里,我都被我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弄笑了。妈妈怎么可能让一个毛头小孩占到便宜。

我妈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身为教导主任,常年管着学校里面的刺头。时间久了自然就有着一股威严的气势。,敢动手动脚?别说占便宜了,估计还没碰到人就被我妈一个眼神丢过去,估计要被吓得尿都出来了。

更何况,我妈那么高冷自持,怎么可能会和乡下来的木头扯上关系?想都别想。

我越想越觉得安心,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妈妈是我的,谁都别想碰。保险起见,明天还是警告一下王阳吧。

只是旁边越来越大的鼾声让我有些心烦,心想不知道表弟什么时候才能搬走。

因为重点班竞争太狠,这一个月补课我精神高度紧张,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脑袋还有点沉。简单洗漱后,我把表弟拉到阳台,压低声音警告他:“王阳,你给我听好了,离我妈远点,别有什么非分之想,明白吗?”

表弟挠挠头,一脸无辜地笑:“哥,你想哪儿去了?那可是我的亲阿姨啊,我哪有这种想法……”

他言语无辜,看着像是被人冤枉的老实人,我也没深究。刚好妈妈喊我出去买瓶酱油,我带着钱下了楼。

电梯门刚关上,手机QQ震了一下,是表弟刚刚要加我发来的消息。我点了同意,也没注意看,顺手点开他发来的链接文件里的第一个视频。

视频刚一播放,里面立刻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女性娇喘声——

“唔……嗯嗯………啊啊……不行……太…太大了”

那声音娇媚入骨,最后的尖叫像是要断气了,带着湿润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媚意,每一个尾音都像是勾魂,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嗓音被彻底融化的感觉,酥麻得让人瞬间脸红心跳。

电梯里还有好几个人,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周围顿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脸“腾”地烧起来,慌忙把视频关掉,把表弟拉黑,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认识!是个骗子发错的!我拉黑了!”

电梯门开了,出去了许多人,只剩我和楼下的王大爷。王大爷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小涵,真有眼光,看得片女主角都挑的这么好,这女的叫得那么骚了,怕不是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哟。”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气冲冲地把表弟拽到一边,低声吼他:“都怪你!发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害我在电梯里丢死人了!那女的叫成那样……”

表弟憋着笑,一脸滑稽地连连认错,肩膀耸动得像在抽搐:“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觉得这女的太骚了,才想着发给你欣赏欣赏……我错了,我错了,不对,都是这个骚货的错,都怪这女的太骚了,声音听着就让人上头哈哈哈……”

他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嘴角抽搐着憋笑,眼睛里全是戏谑的光。

我却完全没察觉,只觉得这小子单纯得可以,被个骚女的声音迷了心窍。

我哪会想到——

视频里那个娇喘连连、媚到骨子里的女人,正是我那高冷玉洁、永远不可侵犯的妈妈。

第三章 端倪

又挺过高三艰难的一个月

高三的节奏果然如预料中那般紧绷,但经过暑假那一个月的补课,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学习生活。每天从早到晚埋头题海,脑子里塞满了函数、定理和历史事件,回家时我只想倒头就睡。

可今晚,却睡得并不沉。

凌晨两点,我醒了,莫名感觉有些不安。

身边的床铺空荡荡的,没有表弟王阳那熟悉的鼾声。房间里安静得诡异,我揉揉眼睛,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客厅漆黑一片,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拉长了家具的影子。

我本想去卫生间,却在路过妈妈房间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

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灯光从缝隙泄出。

里面传来一丝异样的声响——湿润的吮吸声,咕啾咕啾的,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低语。

我心头猛地一跳,贴近门边,屏住呼吸。

先是一阵节奏明显的吮吸声,紧接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啵——”响起,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开的脆响,带着一丝湿润的回音。

妈妈急促地喘了口气,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王阳的声音立刻响起,贱贱的,带着满足:“乖,梦姨,别急着吐出来……再含一会儿……嘶……真爽。”

又是一声“啵”的轻响后,妈妈的声音才传出来,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不情愿:“王阳……快点……涵涵在家……这是……这是…最后一次……”

她的语气仍保持着那份清冷,边说着话边喘气,话短而生硬,像在极力克制。可那喘息间透出的微妙异样,却让我全身僵硬。

妈妈想快点结束,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快点……别拖了……”

王阳低笑,声音里满是不满的炫耀:“梦姨,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晚上都没问题……你想要我快也不是不行。”

妈妈没有回应,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在抗议。

紧接着,王阳发出一声闷哼

我看见王阳突然用力挺腰,里面传来妈妈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喉咙里被堵住般的呜咽,呼吸瞬间乱了,带着慌乱的急促吸气声,隐约还有一丝轻微的咳嗽般的反应。

王阳立刻给出安抚,声音低哑:“乖……不是你说要我快的吗,进的深点……这样才爽才快,对吧?我的好梦姨最听话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妈妈的头——我从门缝隐约看到那动作,像在哄一只不情愿却又顺从的小动物。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却没有再反抗,只继续那湿润的吮吸声,节奏稍稍快了些。

那一刻,我几乎要推门冲进去。

手已经握紧门把,指节发白。

脑海里两个念头疯狂拉扯:

冲进去!把王阳赶出去,质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妈妈!妈妈肯定是被迫的,她那样本该是天上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另一边,又死死拽住我:如果现在冲进去,妈妈会怎么面对我?她那么要强,要是知道我看到了这一幕,会不会觉得丢尽了脸?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看我?我不能失去妈妈,她是我的一切啊!

推门的手抖得厉害,额头冷汗直流。

进与不进,像两把火在心里对烧。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煎熬得要命。我怕妈妈彻底陷落,更怕因为我的冲动,让她永远抬不起头。

最终,我松开了手。

深吸一口气,我告诉自己:不能鲁莽。妈妈肯定是被迫的,先调查清楚,找到王阳胁迫她的证据,再想办法帮她脱身。今晚…如果就这样进去的话,妈妈又该怎样面对我。

踉跄着回到房间,我关上门,瘫坐在床上。

脑子乱成一团,忽然想起之前表弟发给我的那个视频——那熟悉的清冷嗓音,带着不情愿的喘息和表弟奇怪的反应

难道那女人就是妈妈?

我颤抖着打开QQ,解除拉黑。

消息弹出来:一个网盘链接,备注“哥,看看这个”。

点开链接,文件夹名简简单单两个字——“沈梦”。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不就是妈妈的名字吗?

文件夹里,只有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序,最早的竟然是一年前,一个个黑黝黝的缩略图,整齐排列,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盯着那些封面,心跳如鼓。

高冷的妈妈,究竟是怎么被一步步拉进这个深渊的?那些视频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种未知的黑暗,像无底洞一样吸引着我——恐惧,却又无法移开眼。

我急得额头冒汗,必须知道真相,必须知道妈妈到底被王阳用了什么手段逼到这一步。

看着文件下载进度条在缓慢蠕动

我心里越来越急,连忙开了个会员。

下载速度瞬间拉满。

最早的一个视频加载完毕,我立马点开第一帧就是一行白字:

“初尝高冷姨妈,极品白虎馒头逼,敏感得碰几下就喷,水太多,把手机都淹了,这下遇到极品骚货了哈哈哈”

我盯着那一行字,手指悬在播放键上。

视频显示时间在一年前……怎么可能……

后面的视频,一个接一个,黑黝黝的封面像在嘲笑我。

深渊太深了。

一旦跳下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妈妈……

第四章 强奸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播放。

视频缓冲了两秒,黑屏上跳出一行粗白的字,和太阳一样刺眼。

画面亮了。

镜头是手机随便搁在老家木床头柜上,角度有点斜。先拍到的是妈妈的上半身——沈梦侧躺在床上,醉得眼睛半闭,脸颊绯红,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比平时急促。头发散开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看起来少见地软。

她穿着那件深蓝保守睡裙,领口扣得严实,裙摆盖到膝盖下面。王阳跪在床边,壮实的身子挡住一半光,声音低低的,带着兴奋:“梦姨,你喝多了……我来照顾照顾你……”

妈妈没回应,只微微皱眉,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王阳先伸手从睡裙领口探进去,动作慢得像故意延长。镜头里能看到他的手在里面慢慢动,布料被顶起一个轮廓。他先是用掌心整个包住一边乳房,轻轻托着掂了掂,然后五指收紧,慢慢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松开,再挤。

妈妈呼吸乱了一点,眉头皱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像是不情愿,却醉得使不上劲。

他把肩带往下一拉,领口敞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弹出来,白得晃眼,挺得很,没有一点下垂,乳晕小小一圈浅粉,乳头本来小小的,此刻因为空气和揉捏已经硬挺挺翘着。

王阳低头,直接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舌尖轻轻舔着圈,湿漉漉的口水声清晰可闻,“苏……苏……”地响。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再换右边那颗,重复同样的动作。两颗乳头很快就被舔得又红又亮,硬得像小石子,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妈妈的身体微微弓起,嘴唇抿紧,发出极轻的鼻音,像在忍,却忍不住地轻颤。

他玩了一会儿,又把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撩。妈妈的腿露出来——两条笔直修长,皮肤光滑,大腿根白得几乎透明。睡裙撩到腰上,露出那条老式浅蓝棉内裤,包裹得严严实实,边缘还有点小花边。

王阳手指勾住内裤边,慢慢往下拉。

妈妈的下体完全露出来,光洁无毛,像个少女,小腹平坦,肚脐小巧。两片嫩肉微微隆起,像个熟透了的馒头,中间一条紧闭的细缝,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

王阳盯着看了几秒,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抖:“卧槽……梦姨,你这是白虎馒头逼……极品啊……我他妈遇到极品了……”

他先没急着用手指探明情况,而是用两根手指贴在两片嫩肉外侧,沿着那条缝慢慢上下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好几次。妈妈的腿无意识地想夹紧,眉头皱得死紧,呼吸越来越急。

磨到上面那颗小豆豆时,他用指尖轻轻按住,画圈似的揉。才揉了几下,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小腹收缩,一小股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王阳笑出声:“梦姨……你这也太敏感了……”

他继续磨,速度稍快了些,又把手指往下移,贴在穴口外轻轻按压。妈妈的腰微微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接着,他用中指指尖抵住穴口,先不进去,就在入口处浅浅地戳,戳一下退出来,再戳一下,再退出来,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把指尖和穴口都弄得湿漉漉。

妈妈的腿开始轻颤,呼吸乱得明显。

王阳终于把中指慢慢插进去,只进去半截,就停住,感受里面的热度和紧致。他脸色一变,又吸了口气:“这么紧……梦姨,里面热得要命……吸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他开始在里面轻轻抠,先是浅浅地进出,然后指尖往上勾,找到那块软肉来回刮蹭。才三四下,妈妈的身体突然绷直,小腹猛地收缩,腿绷得笔直。

“啊——”

一股透明的水直接从指缝喷出来,溅在王阳手上和床单上,量不少。

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闷哼:“嗯……”

脸更红了,眉头皱着,却醉得没力气推开。

王阳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他舔了舔,笑得更兴奋。

然后起身脱裤子。

镜头里出现他的肉棒——二十厘米出头,粗得跟婴儿手臂一样,龟头紫红,青筋鼓着,硬得直挺挺翘起。

我看着那画面,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软的时候就短小,硬起来也才十来厘米。自卑一下子涌上来,脸烧得慌。

王阳握着肉棒,抵在妈妈细缝上,先没急着进。他忽然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调整角度,对准了妈妈的下体。

画面一下子拉近,只剩妈妈的小穴占满整个镜头——光洁的白虎馒头逼,两片嫩肉被龟头撑开一点,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水珠一颗颗往下淌。

王阳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沙哑又带着点坏笑:“梦姨,我要进去了哦……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允许我进去了……”

他停顿了几秒,妈妈醉得迷糊,只发出很轻的喘息,没说出话,也没力气摇头。

王阳低笑一声:“那我当你同意了……”

龟头慢慢往前顶,第一下没进去,滑开了,带出一道水痕。

第二下,龟头挤开两片肉,勉强进去半个。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眉头皱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呃……”

镜头近得能清楚看到嫩肉被撑开的纹理,穴口紧紧裹着龟头,里面粉红的肉壁隐约可见。

王阳憋得难受,额头冒汗,低声喘着:“梦姨……太紧了……夹得我……嘶……差点就射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住射精的冲动,手轻轻按住妈妈的小腹,安抚似的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整根慢慢挤进去。

镜头里,那条细缝被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嫩肉翻出又缩回,小腹上甚至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妈妈的反应剧烈——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呼吸乱得像要断气,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声音:“太……太撑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醉酒后的软和明显的颤,平日那股清冷完全碎了。

王阳开始抽动,才几下,水声就大得夸张,“咕叽咕叽”响个不停,镜头里水花四溅。

妈妈的腿被他架到肩上,睡裙堆在胸口以上,老式内裤挂在脚踝。

然后开始了冲刺,他越干越猛,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微微颤,眉头一直皱着,嘴唇半张,偶尔漏出压抑的喘息:“太大了……慢…慢点”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抖,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

一大股水柱猛地从结合处喷出来,力道大得直接冲向镜头。

“噗——”

镜头瞬间花了,水珠溅满屏幕,画面扭曲成一片白雾,只能隐约看到妈妈还在抽搐的身体。

王阳骂了句:“操!又喷了……手机……”

他伸手想擦,画面晃得更厉害,最后彻底黑掉,只剩凌乱的水声和妈妈断续的喘息,几秒后彻底安静。

视频总时长,五分十八秒。

我盯着黑屏,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梯里那段记忆瞬间重叠——虽然视频里妈妈没多叫,可那句“太大了”软得发颤,和电梯里突然响起的喘息声一模一样。

依稀记得第二天早上,她起床时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青黑,头发都没梳整齐。走路腿明显发软,并不拢,迈步小心翼翼。坐下时动作很慢,屁股刚挨椅子就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板起脸。

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冷冷瞥我一眼:“没事,腰酸,别烦我。”

当时我还傻乎乎地信了,我还以为妈妈是醒酒之后不舒服,实际上是被操得腿都合不拢了。

原来……

我喉咙干得发疼,手指悬在进度条上,半天没动。

妈妈明明那么敏感,才碰几下就喷,却平日冷得像冰……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昏昏沉沉的。

脑子里全是她被玩乳房时轻颤的样子,被手指抠几下就喷水的模样,还有那句“太撑了”。

再睁眼,天已经大亮。

我盯着天花板,第一反应是:昨晚是梦。

对,肯定是梦。

太离谱了,妈妈怎么可能被……

我松了口气,甚至觉得自己魔怔了。

然后摸过手机,解锁。

视频播放器还开着,进度条停在5:18,黑屏,标题那行白字刺眼地挂在那儿。

我整个人僵住。

屏幕像一记耳光,所有自欺欺人的念头瞬间粉碎。

不是梦。

是真的。

妈妈……真的被王阳强奸了,而且还那么…那么敏感。

胸口堵得喘不过气,正发呆时,房门被推开。

王阳穿着背心短裤,头发乱糟糟的

第五章 对峙

王阳转身锁上门,转身看着我,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可现在在我看来,像是在嘲笑我。

我胸口像堵了块石头,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下巴上,他头偏了一下,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你他妈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吼着,又想再挥一拳。可王阳反应快得吓人,他壮得像头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反手一拧,就把我胳膊别到背后,整个人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我喘着粗气挣扎,膝盖顶他肚子,却被他用腿压住。他力气大得离谱,我脸贴着墙,疼得直冒冷汗。

王阳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低下来:“哥,都知道了?”

我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操你妈!一年前你就…你就强奸了我妈!还拍了视频!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急着松手,反而把我按得更紧,:“哥,你先冷静。视频你看了,梦姨当时喝多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你看梦姨喷了那么多水,不也是挺舒服的吗?”

“舒服你妈!”我猛地一挣,胳膊像要断了,“她喝醉了!你这是强奸!是犯罪!你他妈畜生!我要报警!”

王阳叹了口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弟弟:“哥,你学习那么好,肯定明白。犯罪?要是真报警,警察问起来,梦姨会怎么说?她要怎么说?说被侄子强奸了?要知道我还是未成年,你觉得报警有用吗?……更何况,梦姨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真觉得被强奸,早报警了,对不对?”

我一下子僵住,心凉了半截。妈妈那么要强,要是当着警察面承认被侄子强奸了……她恐怕宁愿死也不会开口。

王阳声音更低,带着点诱哄:“哥,你说,要是把这事说出去,闹大了之后?梦姨工作没了,学校里全知道她被学生亲戚操得喷水,她还怎么当教导主任?同事学生异样的眼光,她那性格,能扛得住?梦姨早就离婚了,就剩你们娘俩相依为命,她要是没了,你以后怎么办?一个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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