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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血族8:亲生母亲的恶毒诅咒(惩戒下),第1小节

小说:血族 2026-01-18 13:27 5hhhhh 9390 ℃

安洁对于这木刷并不陌生,木刷的刷毛由业主的鬃毛制成。之前为了做好行刑讯官这一职业,安洁潜心进修好一阵,了解每一种刑具便是必修课之一,安洁将刑具全在自己身上试了一遍,这木刷自然也不例外,当时只是在自己脚底轻轻一蹭,便痒得尖叫出来,她不敢再试,只将这东西归为了威力最大的一类。

  彼时自己手中“武器”,此时却指向了自己,安洁怕极了,拼命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腿,可她现在只是一个无法使用魔力的小姑娘,哪里是女仆的对手?明明知道木刷的厉害,却只能大张脚底,迎接它们的洗礼。

  女仆们却不顾安洁的紧张,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她们用木刷在罐子中蘸取两下,直到每一根棕色刷毛上都泛着晶莹的油光。

  “你们住手,不要,别……”

  直到细密的猪鬃刷毛触碰到脚底后,安洁便再说不出一句话。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懂得什么隐忍,木刷刷动的一瞬,笑声便顺理成章地喷薄而出。

  猪鬃制成的刷毛兼具一定的硬度与韧性,每一根猪鬃都像是小探针一样,将脚底娇嫩的皮肤刺出一个个小小的凹陷,带来尖锐的直达心底的激痒,又在润滑油的加持下,顺滑无比地划出一道道沟壑,让那激痒更加痛不欲生。

  安洁的叫很小巧,不超过36码的大小,与希利亚形成了两个极端,然而这也使木刷可以完美地覆盖整个脚底,脚跟、脚心、脚侧、脚掌、因过分绷直而显露出来的跖骨窝、每一寸敏感的痒点都被猪鬃刷毛肆意扫荡着、蹂躏着,得不到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停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喘哈哈哈,喘不过气来了啊哈哈哈……”

  安洁小脸憋得通红,每一次呼吸之后,积蓄在脚底,无法通过笑声发泄出来的痒感都几乎让她崩溃,恨不得自己有两副口鼻,一个用来呼吸,一个用来笑。

  安洁终于深刻体会到当时希利亚的感受,避不了、逃不开,只能绷紧脚底乖乖接受惩罚的感受。然而她现在无瑕去怜惜旁人,毕竟安洁的小脑袋现在能想的事情不多。

  好痒好痒好痒,好难受,好痛苦,什么时候能结束……

  安洁只能用一声高过一声的狂笑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几蔟调皮的刷毛,越过隆起前脚掌,钻进了藏匿在后方的脚趾缝——安洁的死穴中,让安洁一下子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洁拼命扭动四肢,她甚至想要就这样不顾形象地打起滚来,将自己从这挠痒炼狱之中解救出去,而这却让女仆们压得更紧,抓住双脚的女仆干脆用腋窝夹住了安洁的小腿,确保那受痒的脚底无处可逃。

  自小娇生惯养的安洁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绝望,刻骨铭心的剧痒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覆盖了她的整个脚底,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她的理智,可她连些许挣扎都做不到。

  她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要疯掉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停下!!!!!”

  声音大到穿透了整个房间,房顶的吊灯都好像被震得晃了两下。

  女仆们慌忙停了手,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安洁急促地喘息声。

  安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喘着气说道:“够,呼,够了吧?”、

  她看向伊芙琳。

  期盼着这场闹剧的结束,然而得到的答案却让她深感绝望。

  “怎么可能够了,若是就这样放过你,伯爵府岂不是没了规矩?”

  安洁像是溺水之人,如饥似渴汲取着氧气,淡金色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水草般一缕一缕贴在额头,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被痒的,还是被委屈的,而那小巧双足则更加凄惨,刷毛划出的红痕纵横交错,绘出一副血红色的惨案。

  伊芙琳看着亲生女儿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惜,甚至泛着隐隐的快意。

  这是安洁此生最狼狈的时刻,偏这副狼狈的模样是拜她亲母所赐,她怎能不委屈,怎能不伤心。

  安洁咬紧牙关,忍住泪水,像是一头倔强的小兽。

  “为什么?”

  她知道如今宫廷局势不稳,也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落人话柄,落入不利局势的她将大事化小也无可厚非。可她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她被冤枉的事实视若无睹?

  她们的关系一向不好,可她们毕竟是亲生母女,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呢,伊芙琳想。

  是啊,为什么呢?

  她是公爵之女,本应该嫁一个公爵或亲王,享受荣华富贵、万人追捧。可如今为什么嫁给小小伯爵,受外人耻笑、受家族厌弃,在这方寸之地操劳家长里短。

  还不是都因为劳伦斯,因为安洁莉卡,因为她的出生?

  伊芙琳这样想着,心中更恨,可脸上却扬起笑。

  “作为母亲教训女儿哪有什么为什么?”

  她看向手执木刷的女仆命令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又瞥向其他按压着安洁的女仆,淡声道:“你们也别闲着了。”

  这话的意思便不仅仅是要折磨安洁的脚底了。

  安洁脸色煞白,宛如破碎的瓷偶,连挣扎都忘记了。

  往日种种仿佛一场梦,被撕得粉碎,现在亲不再是亲,家不再是家。

  女仆重新用木刷蘸取润滑油,贴上安洁已经红肿不堪的脚底。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在是委屈,再是伤心,可脚底的剧痒却强行让她笑了出来,衬托着她的自怨自艾就像一个笑话。

  此时,压住安洁双手的女仆也动作起来,她们解开安洁的衣扣,探进安洁的衣服中,伸进安洁紧绷的腋窝,灵巧地搔挠了起来。

  脚底的刷脚之刑本就让安洁抓狂,腋窝传来的剧痒更是火上浇油。

  她的笑声更加高昂,床头房间,仿佛要将整个宅邸笼罩。

  劳伦斯伯爵早已离开府邸,剩下的仆人风声鹤唳。

今晚的伯爵府将注定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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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继续?”

  “什,什么?”

  “毕竟是我的职责所在嘛……”

  希利亚用沉默表示抗议。

  艾玛则装作没有看见,继续说道:

  “你刚刚动了19下,咱们抹个零头,就算一个小时好了,加上刚刚没有用完的15分钟,总共就是一小时十五分钟。”

  希利亚:……

  到头来受罚时间还是变成了两个小时,早知道当初就不去讨价还价了。

  希利亚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艾玛见她还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戳了戳她腰间的软肉,“又不高兴了?”

  “已经让你这么多了,才说好的事就要反悔不成?而且,那种事我都答应下来了,总不能什么便宜都叫你占了去呀。”

  希利亚撇过头,依旧不说话,但绷紧的脚丫渐渐放松下来。艾玛知道,算是将这个别扭的小女奴说动了。

  艾玛重新绕回希利亚的后面,给希利亚解开拘束,打算换一个更方便的姿势。

  如艾玛所料的那般,希利亚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但也没有挣扎,顺从地任由艾玛摆布。

  艾玛不愿让希利亚再生芥蒂,动作也格外温柔。

  她不再让希利亚跪坐,而是让她跨坐在刑架上,双腿后屈,膝盖垂直向下,双脚则以脚心向上的形式,穿过后方椅子扶手中间的足枷,如此,手只要搭在扶手上,便可轻易触及脚底。

  艾玛重新将希利亚的双手固定好,顺势在她手心轻挠了一下。

  “要开始了哦。”

  艾玛重新坐回椅子上,满意地看向那双触手可及的大脚,脚趾微微蜷起,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艾玛轻笑一声,再次拿起了一只绒毛棒。

  细软的绒羽拂过脚底敏感的肌肤,便挑起阵阵欲火,只是这一次,去挑逗希利亚足底的痒欲,并不是以折磨为目的,而是做一场真正的“前戏”。

  如方才一般无二的阵阵酥痒如星火般跃动,希利亚刚想拼命抵抗这股不适,却感到那处被欲火燎过的痒处,竟有手指轻柔地搔挠着,力道不轻不重,是恰好让她笑出来的程度。

  “呵呵~~”

  希利亚的两只大脚蜷缩,下意识地躲闪,可她却并不感觉难受。希利亚自觉讨厌一切痒的感觉,不管是搔痒,还是瘙痒、痕痒或是挑逗般的轻痒,她都深恶痛绝,可刚刚那类似“解痒”般的痒,竟然让她有些舒爽,甚至……

  希利亚咽了咽口水,想道:甚至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此时艾玛却突然说道:“咱们作为奴仆的,身家性命都在主人手里,主人的安危、清誉乃至心情、人际关系都要摆在最前面。”

  甚至比他们这些奴仆的身体乃至是生命都更加重要。

  “知道了吗?”

  这也许很不公平,但没有办法,接受这一事实反而会好过一些。

  希利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艾玛不再继续往下说,也知道现在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便换了个话题。

  “我啊,其实从出生起便在府中了。”

  艾玛再次拿起绒毛棒,伸进希利亚的脚心窝,缓缓地来回搔抚。

  似是因为刚才尝到了甜头,希利亚不再反抗,感受着细密绒毛的轻轻搔挠,感受着一浪接一浪的阵阵酥痒,等待着辛勤耕耘后的果实、苦尽后的甘来。

  “我父亲是园丁,母亲是厨房的管事。”

  “5岁那年我开始跟着父亲打理府上的花草,10岁之后就跟着母亲在厨房跑腿。”

  “后来母亲年纪大了,我便接她的工作,做了管事。”

  艾玛轻笑了一下,似是想到了还不做的回忆。

  “我运气还蛮好的,碰上了心善的老爷夫人,大家也很好说话,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这绝对是谦虚致辞了,希利亚想。才不过二十出头便坐上了伯爵府女仆长的位置,即便是放眼整个王都都是凤毛麟角。这断然与艾玛出众能力脱不开关系。

  “这就是我全部的故事了。”

  她是家生奴隶,天生就带着枷锁,一生的是是非非注定要围着这方寸之地。

  “很无聊吧?”

  她既为她的身份而骄傲,又为之可悲,有时甚至会羡慕希利亚这些外面来的奴隶,至少他们有过自由的人生。

  艾玛呆了呆转而又笑着说道:

  “对了,你也看出来了,我对这地方还挺熟悉的,虽然现在大多是惩罚其他不听话的女仆,不过以前也没少受罚。”

  “我最怕痒的就是这一块了,你可要记住了哦~”艾玛带着一点点俏皮和一点点宠溺说道。

  说着,她用指腹在那被挑起欲火的足心处摩挲轻挠起来。

  希利亚的脚异常敏感,似乎也因此异常饥渴,两只大脚像是久旱的枯木,如饥似渴地汲取艾玛的抚慰,竟不自觉地迎合着艾玛的动作,挺起身板,展现着自己玲珑的曲线,让脚心之穴更加深陷。

  “说起来,这还是母亲她……算了不提了……”

  希利亚没有在意艾玛的自言自语,几近释放的快感,让她分外舒爽,酥酥麻麻的感觉窜过身体,她扭动着身子,像伸懒腰的猫儿一样,舒展着每一根脚趾。

  “其实……我是真的想要听听你的故事,想要更加了解你……”

  说话间艾玛转向了另一处目标,前脚掌,或者说是大脚趾球。不得不说,希利亚的这个部位着实是太敏感了,才不过几圈的挑逗,便泛起水蜜桃一样的粉红色,自皮肤中渗出晶莹的汗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汗水会打湿绒毛,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艾玛对着希利亚的脚掌轻轻吹起气来,本意是想将汗水吹干。可轻柔的风又带来另一重痒意,撩动着绒羽,让轻触在脚趾球表面的羽尖更加肆意。

  冒出的汗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甚至凝聚起了小小的汗珠,有些诱人,叫人想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所幸艾玛直接放下绒毛棒,遵从本心地俯下身子,像猫儿饮水一样伸出粉舌,一下一下舔舐着如蜜珠般的汗液。

在间隙间,艾玛若无其事地问道:“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

   当温热的吐息吹打在希利亚脚底,当湿润柔软的舌尖触及她的脚掌,希利亚挺直脊背,感到似有一股源自脚底的暖流冲向大脑,又缓缓蔓延至下体。

  啊,艾玛竟然在舔她的脚!在舔她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脚!!

  希利亚的脑子呆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羞臊的感觉顿时涌上脸颊,隐匿在裙底的小穴也跟着羞涩地抿紧了唇,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是背着安洁将双脚献给旁人享用,甚至还很享受的……背德感。这样想着的同时,那秘密花园似也被甘露所滋润。

  “猫儿”似是尝到什么绝妙的滋味,舌头也跟着兴奋起来,在希利亚的大脚球上打着圈,缓慢而不失灵巧,用舌头上密集而柔软的乳头摩擦着血族最敏感的部位,一遍遍留下带着体温的湿渍,泛着晶莹水光,让那粉红色的绣球更加玲珑剔透。

  希利亚感觉到脑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失重,又像是晕眩

  “呜呼~~”

  她绷直了脊背,即便咬紧了嘴唇,舒服的喘息声依旧不自觉地从唇齿间流出。

  即便希利亚的情爱经验不对,几十年的老处女在这两天才破了戒,可她也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一种怎样的征兆。她知道这不好,可身体还是诚实地有了反应。粉色的花苞又涨又热,像是即将挣脱包皮的桎梏,破土而出一般。

  直到艾玛意犹未尽地停了口,希利亚才得以喘息,她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不舍,她还想要更多,至少,是她的身体还想要更多……

  “可以吗?”艾玛接着刚才的问题追问道。

  也许是被艾玛可亲的外表所蛊惑,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意识已然不太清明,又或许是还想要更多那种舒服的感觉,希利亚竟然真的开始述说起自己的事来。

  她是怎样认识公主达莲娜,又是怎样遭到背叛,包括与安洁的相遇相知,至今的一切,甚至连她血族的身份也一并说了出来。

  这虽然对于王国来说是想要严守的秘密,可希利亚本人却不怎么在意。一开始觉得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后却有一种释怀的感觉。

  艾玛就那样静静听着,并没有表露出或是惊讶或是厌恶的情绪,事实上她也并不能十分理解,她只是一生都困在这宅邸中的奴婢,即便时常可以听到劳伦斯伯爵讨论些政事,对于王族、贵族、外族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更无法发表什么见解。

    她只知道希利亚所属的血族是另一个种族,但看起来似乎与人类并无什么区别。她想了想,问道:

  “你们血族,脚底都这么喜欢出汗吗?”

  希利亚:……

  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啊?这是什么奇怪的角度啊!?

  这分明就是在说她喜欢出汗!

  这话要是传回“领地”,她还颜面何存?

  希利亚羞愤交加,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是,绝对不是!”

  “不是吗?”

  ……

  “时间还没到吧?怎么不继续了?”

  希利亚竟然主动提起惩罚的事,想来是非常不高兴了。

  艾玛嘿嘿笑了一下,“抱歉抱歉。”

  说着,低头俯首,用柔软的唇瓣在希利亚的足心处亲了一下。

  “那我要继续了。”艾玛再次拿起绒毛棒说道:“这次是奖励~~”

  希利亚以为自己的脚趾球又要遭罪了,在下一瞬间大脚趾却被捏住。

  不得不说,希利亚的双足实在是漂亮,仿佛神明最疼爱的作品,汇聚了其所有的精心,即便只有大脚趾,都美得不可方物。

  希利亚的大脚趾呈现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粉红色,光滑软嫩,连边缘都没有一点老茧,整体呈椭圆形,带着一点被中指挤压后的变形痕迹,反而更添一种自然美感。指甲上没有多余的颜色,也没有过分修剪的痕迹,却光滑平整,像是镶嵌于白瓷之上的瑰丽宝石。

  这次艾玛的目标并不是一般的位置,而是大脚趾和指甲之间,潜藏在缝隙间的嫩肉。

  在这样特殊的部位,别说是风吹日晒,连空气都少有接触,像是一尘不染的圣洁之身,又岂是一般的敏感?

  大部分绒毛都被拦在了外面,不过光是扫过指甲下的内壁,就已经让希利亚痒得受不了。少数绒毛挤进了那狭窄的“一线天”,羽尖触及到指甲与皮肤连接处的处子嫩肉,贪婪地四处舔舐,为这净土染上污秽。

  “噢!”

  指甲的缝隙虽然狭小,但若是痒感全部集中在这一处,则更加难以忍受。

  希利亚的双脚就本能地蜷起脚趾,以解其间的酥痒,可是就算脚趾蜷缩至极限,恨不得将脚趾缩进脚掌里面,脚趾甲缝里也感受不到一丝压力,就像是无能的丈夫,只能眼睁睁看着里面怕痒的软肉,被挑逗得“娇躯乱颤”。

  又骗她,这算哪门子的奖励啊!

  被中途打断艾玛显得有些不快,沉声道:“别乱动。”

  艾玛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总有一种让人生畏的气场,希利亚还来不及思考,脚趾便委屈巴巴地放回了原位。

  希利亚暗骂自己不争气,可能他反应过来时,大脚趾已经被艾玛牢牢按住,无情地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艾玛像是回归了女仆的本职工作,打扫着“缝隙”中的灰尘,细致的、轻柔的、缓慢的。

  可艾玛越是不疾不徐,希利亚便越是抓狂。

  “嘶、好嗯痒、别弄了!”

  自脚趾甲缝隙间到脚趾尖端泛起燥热,蔓延到整个脚底,连带着脚底又开始冒起汗来,就连蜜穴也焦躁地一张一合,从中挤出晶莹的蜜汁。

  “嗯,痒、呵呵、痒死了……”

  希利亚并不想笑,但还是强行从嘴中挤出呵呵的干笑声,好像这样就能好受一些,能发泄那积蓄已久的痒欲。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甚至带着些哭腔。

  “别弄了、嗯、呵呵呵、受不了了、哈、帮我……”

  “怎么帮你?”

  希利亚顾不得理会这明显带着挑逗的话语,她恨不得能有一根牙签伸进指甲缝中,将那被挑逗得骚热的嫩肉搅烂。

  “用手,呼哈~怎么都行,唔、摆脱吹口气也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终于等到猎物长成的猎手,带着迫不及待,艾玛一口将希利亚的整个脚趾含住。

  柔软又温暖的环境将脚趾整个包裹住,随着不断地吮吸,整个口腔将希利亚的脚趾紧紧吸住,像是要将她的魂儿也一并吸走。

  汗液带来的咸涩漫过舌尖,与一点点酸臭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血族独有的体香,竟勾兑出一种独特的馥郁味道,加上滑嫩的口感,形成了一种绝妙的餐食体验。

  艾玛表现得温柔可亲,可嘴上的“功夫”却相当的霸道,如同小蛇般灵巧地缠绕在希利亚的脚趾上,用柔软的乳头厮磨着敏感的趾腹和趾侧。

  “呵呵呵、嗯、呼哈哈、唔嗯、嘿嘿……”

  又痒又舒服的感觉冲击着希利亚感官,她的喘息越发急促,畅快的笑容与不正常的红交错在脸上。她想要蜷起脚趾,又怕害怕伤到艾玛,只能极力克制,克制与放纵再次碰撞出奇异的火花,失重般的晕眩感再次造访,而且更加频繁。

  艾玛的舌尖抵住希利亚的足趾尖,撬开羞涩的蚌壳,攫取着里面被欲火烹煮的珍馐。

  希利亚不受控地翻起白眼,身体僵直着颤抖着,又在下一瞬间猛地一抖,如云开月明,如尘埃落定。

  希利亚再次绽放。

  又一次,因为源自脚丫的快感,高潮了……

  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力量蔓延在她的全身,如同拔地而起的巨树,势不可挡,无视了希利亚体内的诅咒,无视了戴在脖颈的秘银项圈,让希利亚挣脱了手脚的拘束,若不是艾玛及时松了口,怕是也要受伤。

  不说是艾玛,就连希利亚本人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她回过头来,尴尬地与艾玛对视。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可就是另外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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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洁不想笑了,也笑不动了,脸颊好僵,肚子好痛,然而让人发疯的痒感让她得不到半点喘息。

  她的整个脚底鲜红似血,像是受过鞭挞一般,本就有些肉感的小脚在猪鬃毛刷的蹂躏下明显肿胀起来,显得更加丰盈、吹弹可破。这样的状态反而让脚底更加敏感,强行绷紧皮肤的状态下,只要轻轻碰触,痛痒交加的感觉便能直击心灵,更不要说用两只硬质毛刷无死角地攻击,像是一张用“痒”制成的网,将双脚紧紧裹住,无从喘息、无处可逃。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刷了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位于腋窝处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肆意抓挖着温软的痒肉,调戏着娇嫩的褶皱。

  腋窝与脚底两处痒感相互叠加,冲击着安洁的意识,她从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痒”,然而他能回应的只有更加高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间小腹不断地抽搐,膀胱似乎也因此更加的充盈。即便安洁艰难地分出意识来忍住尿意,雪白的底裤之上还是多出了一小滩不明的水渍。

  “呵呵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啊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

  安洁胡乱摇晃着脑袋,淡金色的头发在空中散开,宛如金色的雨,却滋养着痛苦抽芽。

  安洁瞥见了女仆在她腋窝中作乱的小手,她恨极了,愤怒的小兽般猛地咬住。

  “啊!”

  女仆惊叫一声,想要抽回手来,可怎样也行不通。安洁动了十分的火气,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恨不得直接将这手咬断,咬住的地方迅速发红发紫。

  “好痛,小姐,别咬了!”

  小女仆痛得直掉眼泪,却也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对安洁用刑是听命行事,可除此之外,若是真伤到了小姐,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其她女仆见状,只能更加卖力地在安洁身上施加痒刑,可即使脚底的刷子都要刷出火星子来了,即使安洁的小脸憋得通红,她也死不松口。

  制住腰腹的女仆看不下去了,直接坐到了安洁的胯骨处,撩起安洁的上衣,弹琴一样,手指在白嫩的腰腹部上下翻飞。

  “唔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呵呵啊哈哈哈哈哈、肚子不要哈哈哈哈!!”

  再次跃升一级的痒感让安洁再也难以忍受,她松了嘴,滞涩在口中的笑声也一下子倾泻而出,比方才更加高昂,也更加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洁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像是一个只会生产笑声的机器,将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榨取成笑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

  每一次大笑所引起的抽搐都挤压着膀胱,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酸胀感。可腰间的小手像是在戏弄她般转着圈地作怪,安洁每每要躲时便会感受到一股更加强烈的憋尿感。

  多处痒点加诸在身,让本就不甚清晰的脑子更加混乱,已经分不清哪里该躲哪里该藏。躲开了腰间,积蓄在脚底和腋窝痒感便让她难以忍受:将注意移向脚底时,腰间的痒感和憋尿感又让她不得不分神。

  逐渐地,混乱的意识已没办法精准操控身体,所幸便绷紧所有肌肉,如同癫痫病人一样痉挛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安洁的笑声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掩饰什么,直到听到坐在安洁胯部的女仆的惊叫声,众人才发觉安洁的裙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女仆们不敢再继续挠下去,慌忙从安洁身上撤走,站到了一边,房间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安洁失禁了,堂堂伯爵千金竟然在一众仆人面前失了禁,可此时她已经憋不住了,晶莹的液体就那样在众人的视线下从裙底汩汩流出,形成一条小小溪流,蜿蜒而下。

  尿液淅淅沥沥从长凳滴落地面,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额外清晰,与安洁那如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更显得凄惨。

  不要看!

  安洁感觉此时自己就像任人嘲笑的小丑,任人羞辱的妓女,可哀求的话若是说出口,就显得她更加可悲了。

  安洁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大哭出来,复杂的情绪汇聚在眼中与泪中,是哀,是伤,是怨或是痛。

  不知为什么,伊芙琳十分讨厌她的这副表情,还是看安洁痛苦的样子更让她舒心,随即,她挥了挥手,事宜女仆们继续,冷漠得仿佛眼前就是一只阿猫阿狗。

  女仆们既不敢继续用刑,又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踟蹰着不敢动作。还是主管站了出来,轻声说道:“夫人,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怎么行?若是今日轻轻放过,既不是纵容她继续撒野!”

  伊芙琳还想再训斥几句,却被管家适时打断,“这么多人都看着,若是传扬出去……”

  伊芙琳顿了一下。她不允许自己的名声再次受损,却又不甘心就此罢休。她走至安洁身侧,垂眸俯视着眼前狼狈的人。伊芙琳皱起眉,用扇子遮住口鼻,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尽管透明色的尿液并未散发多么难闻的味道,尽管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

  “真脏。”就像她父亲一样。

  冰冷的话语如利剑般将安洁刺穿。她身子一颤,逗留在眼眶的泪水再也无法忍住。

女仆们走尽,房门悄然关闭,只留下女孩的轻声呜咽,和滴滴答答的水声……

  希利亚和安洁二人最终还是来到了维达公爵府宅邸的院门前,让侍卫通传后便再无音讯,这显然是在为难她们,安洁她们在舆论上处于劣势,无可奈何,只能等在原地。

  安洁与希利亚站得并不算远,符合标准的主仆礼仪,可二人的心却好似相距千里,既无言语也无动作,关系像是陌生人,未曾在机缘巧合下相遇,也未曾发生过那些旖旎的种种。

  安洁想说些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可该说什么呢?

  说她当时也想反抗父母,也想保护她的。可事情已经发生,再狡辩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安洁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原本自认是善良的,是高洁的,无愧于劳伦斯这个姓氏,无愧于贵族身份。可回想这些日子的种种,她会因为一厢情愿逃避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将错误推卸给别人,会自己的苦痛而咬伤一个无辜的女仆。安洁有时会怀疑,她是否生来就是卑劣的……

  在安洁的自我怀疑中,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足足一小时有余,就在她们站得双脚泛酸的时候,通传的侍卫才迟迟归来,将她们领进了府邸。

  维达公爵府被伯爵府还要大上许多,光是室外的部分就宛如一座小型的园林,花草树木不知凡几。安洁希利亚二人随侍卫穿过庭院,却在刚要进入宅邸时被拦了下来,她们被要求脱掉鞋袜,这是维达公爵府对于女眷的要求。

  安洁她们此次名义上是为致歉而来,没有立场拒绝,况且这里是对方的地盘,更是失去了主动权,安洁只能照做。装作不在意一样,蹬掉小靴子,又扒掉白色长筒棉袜,将鞋袜递给了侍候在两侧的女仆,站在后方的希利亚也同样如此。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双脚丫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在棕黑色木质地板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许是在靴子中闷了太久,四只脚丫都积攒了不少的汗水与潮气,每次抬步间便能听到地板与细嫩脚底粘黏的啪嗒声,而后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以及一小圈水雾,描摹着足印的轮廓。

  大小两排足印一直延伸到了正厅,凯蒂正坐在那里,她今日并未做什么打扮,只穿一身丝绸制成的宽松便服。她同样赤着足,暗红色的指甲油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她将一条腿翘起,裸露出的雪白脚腕搭在膝盖上,大方地将脚丫展示在众人面前。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奴,像小狗一样躺在凯蒂脚下,任由凯蒂的另一只脚则踩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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