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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改编樵夫的斧头?少女的假屌!湖神会用大鸡巴对诚实的少女和虚伪的婊子做出奖惩,第2小节

小说:寓言改编 2026-01-18 13:28 5hhhhh 4460 ℃

“湖神…大人…啊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呜…要坏了…要被您…捣烂了❤…” 白芷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花穴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贪婪地吸吮绞紧着那根进出的凶器,内壁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滚烫的精华更深地汲取进自己渴望孕育的子宫深处。强烈的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智。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湖神喘息粗重,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亮声响,“告诉本神,你前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想要什么?嗯?”

“想要…想要湖神大人…射进来…求求您…用您滚烫的…神种…灌满奴婢的子宫…啊啊啊…给奴婢…在里面播种吧…” 白芷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羞耻,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浪叫着吐出淫荡至极的乞求。这淫靡的邀请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湖神低吼一声,胯下动作骤然加速到极致,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夯击着她柔软湿滑的深处。白芷的娇躯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濒死般的长吟——“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她花穴和子宫因极致高潮而剧烈痉挛、疯狂收缩的刹那,湖神腰身猛地向下一沉,肉棒深深抵死在她颤栗的子宫口,滚烫的龟头甚至挤开了一丝缝隙!紧接着,又是一股股灼热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进她渴望已久的子宫最深处!

“哦哦哦哦哦——!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被烫融化了…” 白芷的瞳孔瞬间失焦,全身如同过电般持续剧烈颤抖,感受着那一波波澎湃炽热的生命精华冲刷、填满自己空虚已久的孕育之地。那被内射的极致饱胀感与背德快意,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将她彻底推上了极乐的巅峰,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烫上了属于湖神的烙印。湖神喘息着,又狠狠抵着抽搐的花心研磨了几下,确保最后一滴精液也汇入她子宫的海洋,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狼藉一片的蜜穴中拔出。“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浆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大大张开的腿根,流满了身下的草地,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水洼。

湖神凝视着瘫软在地的白芷。她娇躯依旧因方才那场激烈到几乎将魂魄都撞散的交媾而不住地、无意识地细微抽搐,仿佛每一寸皮肉都被极致的快感腌渍透了。那双莹白修长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大大敞开着,腿心处一片惨不忍睹的淫猥狼藉——前方那被强行开苞又遭巨物反复蹂躏的花穴此刻红肿外翻,肥厚殷红的阴唇像两片被玩坏了的肉花瓣,含不住地微微张合,一股股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与她自身透明爱液的粘稠浆液,正黏腻地、源源不断地从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子宫口深处倒灌出来,汩汩地溢出穴口,顺着她湿滑泥泞的股沟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身下那被压得汁液淋漓的草地上积出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浊小洼。后方那同样遭了殃的菊蕾亦是红肿绽开,一缕缕较为浓白的神裔精华混杂着肠液,正从那被开拓过的紧致肛道中缓缓渗出,与她前方涌出的浆液汇成一股淫靡的溪流,彻底将她腿根至臀瓣的肌肤涂抹得一片亮晶晶、黏答答。她湛蓝的眼眸涣散失焦,瞳孔里还残留着被肏到魂飞天外的迷茫与空洞,樱唇微张,晶亮的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牵出细长的银丝,一路淌过精致的下巴和纤美的脖颈,最终滴落在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布满吻痕的雪白乳丘上。

湖神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再次俯身,修长的手指泛着比之前更温润、更磅礴的淡蓝色神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轻柔拂过白芷的全身。这一次,神光不仅仅抚平了欢爱留下的淤痕与红肿,更似温暖的潮汐,汹涌地注入她那被彻底掏空、酸软得如同烂泥的四肢百骸。暖流所过之处,疲乏与脱力感如冰雪消融,惊人的活力被强行灌注回她每一寸肌体。几个呼吸间,白芷便感觉身体重新充满了甚至超越平日的精力,腰肢有力,腿脚也不再虚浮。然而,下体那被双重内射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体力恢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和直肠末端那两滩滚烫浓稠的精浆,正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晃荡,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的坠胀感。而前方花穴口那被过度扩张的嫩肉,依旧湿漉漉、红肿地微微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时不时还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混合了精液的蜜汁,将她最里层的丝质亵裤浸得冰凉湿滑,紧紧贴敷在她敏感的阴阜和大腿根上,提醒着她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标记、彻底征服的荒淫洗礼。

“看来,本神的‘馈赠’…你消化得不错。”湖神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占有欲。他手掌在白芷面前凭空一握,再张开时,掌心已静静躺着三根散发着不同光泽与气息的假阳具——银光钻心顶部镶嵌小球的阴柔淫物、金光闪闪镶满宝石的奢华巨物,以及那根陈旧粗糙的橡胶制品。他将这三根器物轻轻放在白芷依旧微微颤抖的手边。

“记住,”湖神直起身,声音恢复了一丝神祇的威严,却又缠绕着情欲的余韵,“往后,无论长夜如何孤寂漫长,无论你前面这张贪吃的小嘴,还是后面这不知餍足的屁眼,或是身上任何一处觉得空虚骚痒、渴求填满…”他故意停顿,欣赏着白芷因这露骨的话语而浑身轻颤、腿心那被精液灌满的穴口又渗出一股新鲜爱液的淫靡反应,“…只需来此湖边,将其中任何一根丢入水中,本神自会…循着这‘玩具’上沾染的、你独有的淫秽气息,现身于此,用你真正渴望的东西…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好好地…喂饱你,灌溉你。”

白芷的俏脸早已红得如同要滴出血,她紧紧攥着手中那三根冰冷又滚烫、沉重又下流的假阳具,指尖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金器的灼热、银器的冰凉与橡胶的粗糙弹性。腿心深处,那被双重内射的饱胀感,与花穴口传来的空虚瘙痒,形成了鲜明而磨人的对比。她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水光潋滟、已然蒙上一层屈服与期待的湛蓝眼眸,声音细弱却无比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的颤音:“是…奴婢…白芷…谨记湖神大人…恩典。谢…谢大人…赏赐❤…”湖神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挥了挥手,动作间带着神祇的随意与事后的慵懒。“去吧,你的姐姐怕是已在寻你了。”

白芷这才恍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将三根假阳具小心翼翼地藏入衣裙最贴身的内衬暗袋中。金器的坚硬与灼热、银器的冰凉滑腻、橡胶棒的粗糙存在感,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小腹,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羞耻的提醒。她挣扎着站起身,尽管体力已被恢复,但下体那被过度使用后的酸麻胀痛,以及子宫内精液晃动带来的奇异坠感,让她步履依旧有些蹒跚别扭。她最后回望了一眼湖畔那长身玉立、俊美如妖的神祇,咬了咬被亲吻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下唇,转身,迈着略显虚浮却坚定的步子,沿着沾满晨露的小径,一步一挪地向宅邸走去。

湖神负手立于氤氲的湖水边,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蜜糖,紧紧缠绕着白芷那逐渐远去的倩影。晨光穿过林间薄雾,勾勒出她窈窕到惊心动魄的背影曲线——不堪一握的纤腰下,那两瓣被昂贵丝绸裙衫紧紧包裹的肥美圆润雪臀,正随着她有些别扭的步伐,左摇右晃,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臀浪。裙衫的布料柔软地贴服在她臀瓣上,清晰地映出底下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的形状,甚至能隐隐看到方才激烈交媾时被他大力拍打撞击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轮廓。偶尔,当她迈步时,裙摆微微扬起,一瞬间便会惊鸿一瞥地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腿心深处依旧湿润泥泞、春光隐现的羞耻痕迹。

直到那抹鹅黄色的、承载着他新鲜神裔与淫靡契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之后,湖神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才渐渐淡去,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性淡漠。他优雅地转身,步履从容地踏向泛着乳白色灵气的湖面。湖水如同迎接主人的温顺仆从,无声地向他汇聚,轻柔地包裹住他的脚踝、小腿、腰身…直至完全吞没他挺拔的身姿。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渐渐平息。湖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深邃,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良久、激烈到水花四溅、草地狼藉的神人交媾,以及那三根被赐予的下流玩具所缔结的隐秘纽带,都只是一场香艳而荒诞的晨梦。

唯有岸边那片被压倒的青草,草叶上晶莹的露珠早已被碾碎,混合着未干的白浊精斑、透明爱液以及点点落红,在逐渐升高的日头下,散发着愈发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无声地见证着一切。而林间小径上,白芷每走一步,腿心那被灌满的精液便会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挤压,一股股温热的混合体液,依旧在持续不断地、缓慢地从她暂时无法锁紧的花穴与菊蕾中渗出,浸透一层又一层织物,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留下了一路湿滑黏腻、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淫荡痕迹与背德记忆。

自白芷归家后连续数日,白苓那妩媚的狐狸眼中,都闪烁着一种狐疑与被侵犯领地般的不悦。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那个一向木讷安静、只会躲在阴影里模仿自己的妹妹白芷,近来很是不对劲。

每当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白苓正与入幕之宾在房中颠鸾倒凤、淫声浪语响彻庭院时,她总能透过半开的窗棂,瞥见一抹鹅黄色的倩影,如同被什么勾了魂似的,步履有些急迫又带着奇异虚浮地悄悄溜出后门,没入通往后山湖泊的幽暗小径。更让她心头火起的是,约莫一两个时辰后,那抹鹅黄又会悄无声息地回来,而白芷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怯懦与淡淡黑眼圈的清丽小脸,竟会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潮红,眼眸水光潋滟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唇瓣更是红肿湿润,衣襟也常是微乱,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刚刚经历过极乐云雨后的、慵懒餍足又淫靡入骨的气息。这绝非单纯自慰能达到的状态,白苓对自己那个闷葫芦妹妹的身体和情欲的认知再清楚不过。一种被超越、被隐瞒的焦躁与强烈的好奇心,如同蚂蚁般啃噬着白苓的心。她开始更加刻意地留意妹妹的举动。终于,在一个白芷又一次满脸春情地偷偷返回、很快便沉沉睡去的深夜,白苓赤着一双雪足,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妹妹的闺房。

月光透过纱窗,浅浅地铺在床榻上。白芷侧躺着,睡颜安宁,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笑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苓的目光如同探针,迅速在房中扫视。很快,她便锁定了梳妆台下一个并未完全关紧的暗格。她屏住呼吸,轻轻拉开暗格——里面除了几件寻常首饰,赫然躺着两根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其非凡的物事!一根通体赤金,粗长得骇人,雕满了下流的螺旋凸起,顶端那颗鸽血红宝石即使在黑暗中,也幽幽散发着蛊惑的粉红光晕与温热,仿佛拥有生命。另一根则由秘银铸成,修长冰冷,光滑的表面流淌着冰蓝色的细微流光,符文凹槽显得神秘而危险。

“呵…呵呵…” 白苓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艳丽的脸上浮现出混合着震惊、嫉妒与极度兴奋的扭曲笑容。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一把将两根假鸡巴抓在手中。那股透过掌心传来的、仿佛活物般的温热与脉动,让她心尖都是一颤,腿心竟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骚痒。没有任何犹豫,强烈的占有欲与攀比心,加上被这非凡器物本身勾起的熊熊欲火,驱使着白苓。她紧紧攥着两根假屌,连房间都来不及回,三下两下便扯掉了身上轻薄的丝质睡袍,让自己那具同样丰腴妖娆、饱经情欲滋润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丝毫不逊于妹妹的沉甸巨乳傲然挺立,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因兴奋而硬挺发胀。她的目光灼热地盯着手中两根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吞咽声。

“小骚蹄子…竟藏着…这等好东西…” 白苓喘息着,分开了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将自己因偷窃刺激而湿滑泥泞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那肥美殷红的阴唇早已湿润不堪,翕张着吐露出透明的粘稠爱液,她握紧了那根金制假阳具,将那镶着红宝石的、狰狞膨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饥渴的穴口。“让姐姐…先替你这雏儿…验验货…” 她媚笑一声,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呃啊❤——!” 粗长坚硬、布满凸起的金黄茎身,毫无怜悯地撑开她湿滑的腔道,狠狠撞入深处!与寻常男子肉棒截然不同的坚硬质感、那螺旋凸起刮擦过内壁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的强烈摩擦感,以及红宝石散发出的、持续不断渗入体内的温热酥麻能量,瞬间将白苓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她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都有些涣散,爽得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但这远远不够!强烈的贪欲与追求极致刺激的本性,让她在蜜穴被金棒疯狂填满抽插的同时,颤巍巍地抓起了那根冰凉的秘银假阳具。她反手,将那圆锥形的、流淌着蓝光的银质龟头,抵在了自己后方那处也时常被宾客宠幸、但从未被此等异物侵犯过的菊蕾之前。“呵呵…姐姐我啊…可比你会玩多了…” 白苓浪笑着,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腰臀使劲向后一坐!

“哧…噗嗤——” 冰润滑腻的银棒,借着后方肌肉的收缩与她自己的力道,顽强地挤开了那紧密的菊蕾环,深深地刺入了干涩紧窒的肛道之中!前方是灼热坚硬的金棒在蜜穴里翻江倒海,后方是冰凉滑腻的银棒在菊穴中开拓钻探,两重截然不同却都强烈到极点的填充感与刺激感,前后夹击,瞬间将白苓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哈啊…啊哈哈哈…顶…顶到了…要死了❤❤…前后…都被塞满了…好涨…好舒服…这金棒子…烫死人了❤…后面…好冰…好滑❤…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升天了❤❤…!” 白苓再也控制不住,放声浪叫起来。那叫声再没有了平日刻意的妩媚婉转,而是充满了被异物与极致快感彻底征服的癫狂与高亢,在寂静的深夜宅邸中,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

毫无节制、拔高到近乎癫狂的放浪呻吟,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贯穿了白芷那沉溺于湖畔绮梦的昏沉睡意。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属于她那惯于在夜色中纵情声色的姐姐白苓,却又诡异地扭曲变形,失去了往日那份刻意的慵懒媚惑,灌满了一种被某种非人异物强行撑开、贯穿、捣弄到魂飞魄散边缘时才可能发出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尖锐哭嚎。

白芷的眼皮猛地弹开,月光与廊下昏暗的灯火交织着投入房内,勾勒出一个摇曳生姿却散发着浓烈危险与淫靡气息的身影。白苓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不远处,浑身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胴体上汗津津的,在光线下泛着淫猥的水光。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正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发胀的嫣红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骄傲地挺立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自己方才揉捏玩弄留下的红痕。然而,最刺目的,却是她下身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她双腿大大岔开,腿心那片茂密的乌黑森林早已被彻底濡湿,泥泞不堪。一根通体赤金、粗长得骇人、顶端镶嵌着幽幽散发粉红光晕红宝石的假阳具,正深深没入她前方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浆液的蜜穴之中,只留下一截雕满螺旋凸起的金黄茎身,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而另一根通体秘银、流淌着冰蓝色细微流光的假阳具,则同样深深地插在她后方那处紧窒的菊蕾内,圆锥形的银质龟头完全消失在她臀缝深处,只留下那光滑修长、刻满符文凹槽的银白茎身,与她臀瓣的雪白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白苓的脸上,混合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余韵的媚红、偷窃与滥用妹妹宝物的得意,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她的眼眸死死盯住床上那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妹妹,唇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下流的笑容。“哟,我亲爱的…好妹妹…醒啦?” 白苓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恶意。她迈开那双依旧有些发软却故意走得摇曳生姿的长腿,一步,两步…带着那两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淫具,走到了白芷的床前。那金器与银器随着她的步伐,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与菊穴内轻微地晃动、摩擦,引出她自己一声满足的、细小的呻吟,也让她腿心又渗出一股新鲜的粘液。

白芷吓得往后直缩,背脊紧紧抵住了冰凉的床板,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羞耻、愤怒…还有那根植于长久被姐姐在各方面都压过一头的卑微,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看来…你藏了些了不得的‘玩具’呢…” 白苓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目光如同黏腻的蛛丝,缠绕在白芷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姐姐…可是替你好好地‘享用’了一番呢…前面…后面…都被塞得满满的…烫得要死❤…冰得要命❤…爽得魂儿都飞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就着那插入的姿势,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跨上了白芷的床榻!

“啊!你…你要做什么?!” 白芷终于惊叫出声,试图伸手推开靠近的姐姐。但白苓的动作更快,更粗暴!她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整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骑坐在了白芷的腰腹之上!那两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金银假阳具的末端,甚至隔着薄薄的寝衣,抵在了白芷的小腹上,传来冰冷坚硬又灼热的诡异触感!

“做什么?” 白苓嗤笑一声,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猛地伸出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攫住了白芷寝衣下那对同样饱满却因惊恐而微微发硬的乳峰!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指甲几乎要掐进娇嫩的肌肤里!

“呃啊❤❤❤——!痛!姐姐…放手…好痛!” 白芷痛得惨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胸部传来的尖锐痛楚与被如此羞辱性地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手?” 白苓狞笑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揉捏搓扯起来,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肆意变换着形状,指尖更是恶意地捻弄抠掐着那迅速变得硬挺红肿的乳尖。“告诉我!贱人!你这下流的玩意是从哪弄来的?!你每晚偷偷溜出去,回来时一身被男人肏过了的骚味又是怎么回事?!” 她俯下身,滚烫的、带着浓烈情欲与自己体液腥气的呼吸,喷吐在白芷惨白的脸上。“说!否则…姐姐我就捏烂你这两坨没用的骚奶子,再找两个野男人捅烂你的骚穴和屁眼!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愿意要你。”

疼痛、恐惧、以及那赤裸裸的、关乎她最大秘密与羞耻的威胁,彻底击垮了白芷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她能感觉到姐姐指尖那毫不留情的力道,对姐姐此刻狰狞面目的恐惧,以及对秘密可能暴露后未知后果的恐慌,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呜…呜呜❤…我说…我说…求你…放手…” 白芷泣不成声,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混着口水,弄湿了她散乱的金发和枕褥。“是…后山的…湖神…我把用过的…橡胶棒…丢进湖里…他就出现了…还给了我金银的…” 后面那些难以启齿的交媾细节,在她哽咽的陈述中断断续续、含混不清地泄露了出来。

“湖神…?呵呵…哈哈哈哈!” 白苓听着,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异,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得意而猖狂的大笑。“我亲爱的妹妹,你可真是给了姐姐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亢奋,仿佛看到了某种绝佳的机遇。

就在白芷以为姐姐会因此而放过自己时,白苓却猛地收紧了掐着她乳尖的手指,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狠狠地向外一拉扯!

“呃啊啊啊❤❤❤❤❤————!!!” 一股完全不同于疼痛的、尖锐到极致的、混合了剧痛与某种被强行引爆的快感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从被粗暴虐待的乳尖瞬间窜遍了白芷的全身,直冲天灵盖!她浑身猛地绷直,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腿心那早已因恐惧与叙述秘密而微微湿润的花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彻底将下身的寝衣和床单浸得湿透!她竟然…就这样被姐姐一个粗暴的动作,直接推上了高潮!

“哈…看你这没出息的骚样!” 白苓满意地松开了手,鄙夷地看着妹妹在自己身下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颤抖、失神地喘息、下身还在不断溢出粘稠的蜜汁。她双手抓住那两根依旧插在自己体内的金银假阳具的根部,腰臀用力向上一提!

“啵!啵!” 两声响亮而淫靡的拔出声响起。那沾满了她自身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粘稠浆液的金棒和银棒,被完整地抽离了出来上面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着温热的液体。白苓毫不留情地,将这两根湿漉漉、滑腻腻、散发着浓烈腥膻与她本人气息的淫具,直接丢在了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的白芷的身上!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与温热粘腻的体液,同时刺激着白芷敏感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阵羞耻的战栗。

“啧啧,姐姐我现在可没工夫再玩你了。” 白苓灵活地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妹妹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飞快地打扮自己。她拿出最艳丽的胭脂,涂抹在自己本就媚意十足的唇瓣上;她换上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色薄纱长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便会春光乍泄,胸前更是深V大开,将那对傲人的雪乳与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她将长发松松地绾起,留下几缕卷曲的发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最后,她弯腰,从白芷的枕头下,摸出了那根陈旧的、深褐色的橡胶假阳具——那根最初的、承载着白芷模仿她自渎破身的全部记忆的罪证。她握着那根粗糙的橡胶棒,如同握着某种权柄,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床上那泪流满面、浑身狼藉、胸口还压着那两根金银淫具的妹妹。

“妹妹啊,你可真是姐姐的好福星。” 白苓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冰冷如毒蛇。“你既然这么‘大方’地把湖神大人都‘介绍’给了姐姐,那姐姐我自然要好好地去‘拜会’一番才是。” 她晃了晃手中的橡胶棒,笑容愈发得意而淫荡。“至于你嘛,就乖乖地待在这里吧,哦对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走到门边,从外面取来一把沉重的铜锁,咔嚓一声,将房门从外面牢牢反锁!

“等姐姐我代替你,用这根你最熟悉的信物去好好地侍奉湖神大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说不定啊...” 白苓隔着门板,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带着刻骨的恶意与炫耀,“他就会忘了你这个没用的雏儿,转而专宠姐姐我一人呢,哈哈哈…”

刺耳的娇笑声渐渐远去。房间内,只剩下一片死寂,以及白芷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耻辱、悔恨与恐惧的低低啜泣声。

白苓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到了后山那片被薄雾笼罩的湖泊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近乎透明的绯红薄纱下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将轻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随着她的跑动而不断摩擦着纱衣,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磨人的酥痒。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根陈旧的、深褐色的橡胶假阳具,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方才在妹妹房中的那一番激烈自渎与羞辱,非但没有浇熄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是泼上了一桶滚油,让那淫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迫不及待!

她站在湖边,急促地喘息着,媚眼如丝地扫视着平静却深邃的湖面,脸上的潮红不知是奔跑所致,还是那蚀骨的欲念蒸腾。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妹妹那般胆怯的试探,她扬起手臂,毫不怜惜地用力将手中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与妹妹双重气息与耻辱的橡胶棒,狠狠地向着湖心抛去!

“扑通”一声轻响,水花溅起。湖面的平静被打破,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

几乎就在那橡胶棒触碰到湖水的刹那,湖心深处骤然亮起一团柔和的、却蕴含着磅礴力量的淡蓝色光芒。光芒迅速扩大,如同一朵在水中绽放的巨大光莲。雾气开始剧烈地翻涌,湖水向着两侧缓缓分开,一条由水波与光华铺就的道路,从湖心一直延伸到白苓的脚下。

湖神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缓缓走出,踏着那水光之路,一步一步,从容而优雅地显现。他依旧是那副俊美无俦、长身玉立的模样,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岸边那具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妖娆胴体。

然而,白苓却已经等不及了!就在湖神的身形完全凝实、脚尖刚刚触及岸边的湿润泥土时,白苓便如同一只发情的母豹,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难耐的低吼,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柔软的、滚烫的娇躯,狠狠地撞进了湖神的怀抱,双臂更是如同水蛇般紧紧地缠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湖神大人❤…!奴家…奴家可算是…见到您了❤…!” 白苓的声音甜腻得发颤,脸颊紧紧贴在湖神冰凉却丝滑的神袍前襟上,鼻尖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清冽又神秘的男性气息。而更让她瞬间浑身都酥麻发软的,是她小腹处清晰地感受到的、隔着他那看似轻薄的神袍布料,紧紧抵在她裸露的耻骨上的那团惊人的灼热与坚硬!那尺寸、那轮廓、那仿佛拥有生命般的脉动…远超她以往经历过的任何男人,甚至比那根金制假阳具还要骇人几分!仅仅是这样贴着,白苓就感觉自己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就浸透了她根本没穿任何内裤的下体,将那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裙裙摆内侧,染上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粘腻地贴敷在她肥美的阴阜与大腿根上,勾勒出下方那饱满的阴唇形状。

湖神任由她抱着,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与了然。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一寸寸地刮过怀中这具主动投怀送抱的淫媚肉体。在他眼中,白苓的这身打扮,简直是将“勾引”二字写在了每一寸肌肤之上。那件绯红色的薄纱长裙,透明度高得惊人,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像是一层朦胧的雾气,欲盖弥彰地笼罩着她雪白的胴体。月光穿透纱裙,清晰地映出她胸前那对沉甸饱满的巨乳的完美形状,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更是嫣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邀请着品尝与亵玩。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臀瓣,稍一动作,便会露出其下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的幽暗。女人的裙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那灼热的巨物所抵住的,是直接的、温热的、柔软的女性耻骨与微微隆起的阴阜。他能透过那湿透的纱裙,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那片茂密的乌黑卷曲的阴毛,以及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完全湿润绽开、如同一朵饥渴的肉花般微微翕张、不断溢出晶莹粘液的蜜穴入口。

湖神缓缓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挑起了白苓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扬起的下巴,迫使她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赤裸欲望的媚眼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抚上了她涂抹着艳丽胭脂的饱满唇瓣,带着一种审视与亵玩的意味,缓慢地、用力地揉弄着那柔软的唇肉,将那鲜红的口脂都蹭得有些模糊,晕染开一片淫靡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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