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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成奴第一章:贩卖

小说:沦落成奴 2026-01-18 13:28 5hhhhh 3590 ℃

菲利克斯蜷缩在货仓最深处的木箱后面,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试图让自己的呼吸轻一点,再轻一点。船身在海浪中微微摇晃,空气里混杂着柴油、盐水和霉变的木头味。

他十九岁,生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双性人虽不常见,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身份证上的性别栏清清楚楚写着“双”,从小到大,父母从没有因为性别苛待他,把他当做唯一的掌上明珠。可现在,这个身体却成了他最大的灾难。

父母是做玉石生意的,家境曾经殷实。父亲总笑说:“咱们菲利长得漂亮,将来随便挑个好人家。”母亲则温柔地摸他的头发:“双性人最金贵,嫁人要嫁最好的。”谁也没想到,那批从缅甸进来的翡翠原石里,全是高明伪造的假货。一刀切下去,绿得晃眼的表皮下全是灰白色的废料。债台高筑,供应商上门砸店,银行冻结账户,高利贷日夜催命。父母撑了半年,终于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母亲做好了菲利克斯最爱的红酒小羊排,父亲罕见地开了好几瓶香槟酒。三人围着长桌吃饭,气氛却安静得可怕。饭后,父亲把他拉进书房,递给他一个鼓鼓的背包:“菲利,爸妈给你安排好了。今晚有条船,你先走,去了国外就安全了。爸妈处理完这边的事,马上就跟过去。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好不好?”菲利克斯信了。他抱着母亲哭,母亲拍着他的背轻声哄:“乖,听爸的话。去了那边好好读书,等我们。”父亲把他送上码头,塞给他一张船票和一沓现金,眼睛红得吓人:“记住,爸妈爱你。”

他被塞进货轮最底层的集装箱,蜷在杂货堆里,船开了。他数着时间,幻想着不久后父母也会登上另一条船,一家人团聚。海浪声像催眠曲,他渐渐睡了过去。“砰——”集装箱的铁门被粗暴撞开,手电筒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人就在这儿!”粗哑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是几双大手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菲利克斯惊恐地挣扎,却被几个人死死按住。领头的男人三十多岁,满脸横肉,正是债主汉密尔顿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人称“老黑”。

“跑?往哪儿跑?”老黑狞笑着蹲下来,掐住的下巴,“你爸妈以为把你藏船上我们就找不着了?做梦!他们欠王爷的三千万,现在人没了,债得你来还。”

菲利克斯脸色惨白,声音发抖:“我爸妈……他们说会处理好的,他们会跟过来的……”

“跟过来?”老黑哈哈大笑,身后几个手下也跟着笑,“小子,你还不知道吧?你爸妈前天晚上就跳河了,一尸两命,遗书都写好了,说对不起你。可惜啊,他们死了,债还没消。”

菲利克斯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想尖叫,想扑上去打人,可双手被反绑,只能无助地摇头:“不……不可能……他们说会跟过来的……”

“骗你的呗,好让你乖乖上船。”老黑不耐烦地站起身,从腰间掏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项圈。那东西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圈身细腻地刻着繁复的花纹,正中是一个小巧却坚固的锁扣,还连着一条银链。

“老板说了,这小子长得水灵,又是双性人,留着自己用太浪费。直接卖给南边的奴隶贩子。”老黑晃了晃项圈,“不过在那之前,得先给你打上记号,省得你再跑。”

菲利克斯拼命往后缩,却被两个手下按住肩膀和腰,动弹不得。老黑走近,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冰冷的金属先触到皮肤,像一条寒凉的蛇缓缓缠上脖颈。项圈一点点合拢,贴住他细腻的颈部皮肤——不松,却也绝不留一丝逃脱的余地。

“咔嗒。”锁扣落下的那一瞬,菲利克斯全身猛地一颤。金属紧贴喉结,凉意迅速渗进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麻痒和压迫。吞咽时,项圈微微摩擦皮肤,那种被牢牢圈住、无法挣脱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链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每一下都敲在他心上——你自由了,再也不是人,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老黑拽了拽链子,菲利克斯被迫往前倾倒,脖子传来一阵钝痛。他喘不过气,眼泪砸在甲板上。

“感觉不错吧?”老黑俯身贴近他的耳朵,低声笑道,“从现在起,你就是奴隶了。到了奴隶贩子手里,有你好受的。双性人受欢迎,调教好了,能卖出天价。”菲利克斯闭上眼,世界一片漆黑。父母的承诺、未来的幻想、曾经的自由……都在项圈扣上的那一刻,彻底碎了。他不知道,这只是漫长调教的开始。

菲利克斯被老黑和手下们押下船,脚一沾上码头的地面,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项圈的重量还勒在脖子上,每走一步,链子就轻轻晃动,提醒着他新身份的耻辱。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海盐的味道,南边的奴隶市场就在不远处,那里是人间常态——在这个世界,奴隶制是合法的,公开的,上流社会蓄奴是地位的象征。教皇陛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私人奴隶园闻名遐迩,不是什么秘密,而是权力的炫耀。

老黑拽着链子,把他推进一辆破旧的货车后厢。车里漆黑一片,菲利克斯蜷缩在角落,双手还被反绑着。车子颠簸着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停下。门一开,刺眼的阳光洒进来,他被拖进一个喧闹的地下市场。空气闷热,夹杂着汗臭、皮革味和低沉的呻吟声。四周是铁笼子,里面关着各种奴隶:男人、女人、双性人,他们的拘束方式五花八门,却都透着残酷的调教痕迹。

一个男奴跪在笼子里,双手被铁铐固定在身后,嘴巴塞着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下体被粗暴地处理:阴茎被铁链死死捆住,从根部缠绕到顶端,链子勒得皮肤发紫,隐隐渗血。更重口的是,一根细长的尿道棒塞进他的尿道,顶端露出一小截银环,被链子拉扯固定在笼子栏杆上。每当他试图动弹,尿道棒就拉扯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身体抽搐,发出闷哼。

旁边的女奴更惨,她赤裸着蜷在角落,双腿被铁链分开固定在大腿根部,无法合拢。她的阴蒂被一个金属夹紧束,夹子尖锐,咬住敏感的肉芽,鲜血渗出。夹子上连着细铁链,另一端固定在笼顶,她每一次呼吸或挣扎,链子就拉扯阴蒂,带来钻心的痛感和扭曲的快意。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因为嘴巴里塞着布条。

“新货!双性人,十九岁,姿色一流!”老黑大喊着,把菲利克斯推上一个木台。台下聚集了十几个人,目光如狼般贪婪。菲利克斯低着头,脸红得发烫。他的衣服早被撕破,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和裤子,勉强遮体。可奴隶贩子不满足,一个胖墩墩的男人走上来,粗鲁地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嗯,皮肤细腻,下面也齐全。未经调教的原石,起价五十万!”

竞价开始了。菲利克斯听着那些数字,心如死灰。他是货物,被标价、被议论。有人出到八十万,有人摸他的脸,说“眼睛真勾人”。但很快,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走上前,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一百万,我要了。”那是主教维克多大人,教会的二把手,脸上总是挂着伪善的微笑,私下里却以收藏稀有奴隶闻名。奴隶贩子们立刻恭敬起来,没人敢争。

交易瞬间完成。主教的手下付了钱,老黑解开链子,把菲利克斯交给他们。“小子,好好伺候新主人。”老黑低笑,拍了拍他的屁股。菲利克斯颤抖着,被推进主教的豪华马车。马车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主教维克多坐对面,目光在菲利克斯身上游走。“你很美,孩子。双性人中的极品。”主教说,声音柔和却带着寒意,“我本想自己享用,但教皇陛下更需要这样的礼物。你会是他的新宠。”

菲利克斯的心沉到谷底。教皇?那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他的蓄奴癖好是公开的秘密,整个王国都知道他有庞大的奴隶后宫,专为他的欲望服务。主教笑了笑:“别怕,你是未经调教的原石,教皇喜欢亲自上手。明天你就到他手里了。”

马车停在主教的宅邸,菲利克斯被带进一个地下室。那里灯火通明,墙上挂满各种器具:鞭子、手铐、皮带。两个仆人走上前,按住他,剥光他的衣服。菲利克斯羞耻地挣扎,却无济于事。他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双性的特征一览无余:胸部微微隆起,下体既有阴茎又有隐秘的入口。

“包装好他。”主教维克多命令道,“教皇不喜欢脏东西。要让他看起来像个完美的玩具。”

仆人们开始“包装”。先是项圈——原来的那个被取下,换上一个更精致的金色项圈,镶着红宝石,锁扣是教会的圣徽。项圈套上时,菲利克斯的脖子被强行仰起,金屬的凉意贴住皮肤,像一条华丽的枷锁。锁扣“咔嗒”一声扣紧,紧贴喉结,不松不紧,却带来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压迫感。每吞咽一下,项圈就微微摩擦,麻痒中带着异样的快感。连着的金链细长,末端有个小环,方便牵引。

接着是身体的拘束。宽厚的皮带缠上他的腰部,勒紧腹部,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另一条皮带从肩膀交叉到胸前,固定住手臂,让他双手无法动弹。腿部也被皮带束缚,大腿根部缠得紧紧的,迫使他只能小步挪动。皮带的材质柔韧却坚硬,摩擦皮肤时带来轻微的灼热感,仿佛在宣告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仆人们没停下。下一个是口球——一个黑色的橡胶球,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橡胶味。仆人捏住菲利克斯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球塞进去,填满口腔,压住舌头,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皮带从脑后扣紧,勒住脸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那种被堵塞的窒息感让他喘息加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低低的呻吟。

“现在是下面。”一个仆人低笑,拿出一根光滑的肛塞和一根阴道棒。两者都是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润滑,顶端微微弯曲。菲利克斯的眼睛瞪大,拼命摇头,却被按住无法动弹。仆人先处理后穴——手指粗鲁地涂上润滑液,冰凉的触感让菲利克斯的身体一颤。肛塞缓缓推进,塞住入口,底座卡在臀缝间。那种被填充的饱胀感瞬间涌来,压迫着内壁,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微微移位,带来阵阵酥麻和隐痛。

阴道棒紧随其后。仆人分开他的腿,棒子对准隐秘的入口,慢慢插入。菲利克斯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却无法阻挡。棒子填满通道,顶端触到敏感点,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饱满的异物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混杂着羞耻和一丝不可抑制的热意。仆人用一条细皮带勒住两者,绕过大腿根部固定,确保它们不会滑出。皮带勒紧时,压迫着下体,让填充物更深地嵌入,菲利克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最后,是最羞耻的部分。仆人拿出一条粉红色的丝带,缠上他的阴茎。丝带柔滑如绸,先从根部绕起,但仆人故意慢下来,用手指轻轻撩拨阴茎的顶端。指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打圈,挑逗着让它微微勃起。菲利克斯的臉红透了,身体颤抖,那种轻柔的摩擦像羽毛般撩人,带来阵阵酥痒和热浪。他想闭眼逃避,却忍不住低呜出声。仆人低笑:“看,它喜欢这个。”丝带一圈圈向上缠绕,轻轻勒住半硬的茎身,直到顶端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丝带的紧缚刺激着皮肤,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摩擦,混杂着快感和耻辱,让他下体隐隐发热。

“包装”完成后,菲利克斯被塞进一个大木箱。箱子内衬丝绸。他蜷缩在里面,双手被皮带固定在身后,双腿并拢。口球堵住叫喊,填充物在体内搅动,每一次马车颠簸都让它们移位,带来层层叠加的感官冲击:饱胀、摩擦、压迫,仿佛身体每一寸都在被玩弄。箱盖合上,钉死,只留几个小孔透气。黑暗中,他泪水滑落,身体却在耻辱中隐隐悸动。

马车启动,颠簸着向教皇的宫殿进发。几个小时后,箱子被抬进宫殿,放在教皇的私人寝室。门开了,教皇走近——格里高十世,穿着华丽的袍子,眼睛里满是占有欲。他打开箱子,看到菲利克斯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多么完美的原石。”教皇低喃,手指抚上项圈,拉了拉链子。菲利克斯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教皇有蓄奴的爱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他收藏的奴隶无数,但像菲利克斯这样未经调教、姿色绝伦的双性人,让他眼睛发亮。“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教皇说,手滑到丝带上,轻轻一扯。菲利克斯的身体一颤,知道漫长的调教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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