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马克西姆似乎比前一天更加沉默寡言。他把自己封闭在沉默的墙后，脸色苍白，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几乎触手可及的躁动，朋友们很快就察觉到了。

安娜：你又没睡好吗？

马克西姆微微抬起头，仿佛刚从梦中惊醒。

马克西姆：嗯……

安娜：你知道为什么吗？说实话，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害怕。

卢卡斯：是因为那个视频吗？

马克西姆的眼睛突然睁大，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恐慌。他怎么会知道？！

马克西姆（几乎是喊出来的）：什么？！

卢卡斯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防御的姿势。

卢卡斯：嗯，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和房地产经纪人有关的视频？抱歉，我不知道她是跨性别者。这可能让你很惊讶……这就是你昨晚躲着我们的原因吗？

马克西姆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马克西姆：哦，那个……不，不，别担心。反正我几乎都没看她一眼。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之后就去洗澡了。

卢卡斯怀疑地眯起眼睛，然后转向安娜，压低声音说：

卢卡斯（小声对安娜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收拾行李”呢……

他朝她眨了眨眼，安娜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对他的粗鲁无礼感到恼火。幸好，马克西姆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心不在焉。

卢卡斯：好了，我走了。马上就要上课了，我的房间在另一栋楼里。安娜：好的，回头见！

卢卡斯在安娜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背着包走了。和马克西姆单独相处时，安娜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决定用她一贯的委婉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或者说，几乎是委婉。

安娜：马克西姆，一切都好吗？我希望你今天下午还愿意和我一起去购物！

马克西姆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马克西姆：我……我觉得不太合适。我还是回家吧。

安娜抱起双臂，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安娜：马克西姆，你从星期一开始就一直很奇怪。你先是答应和我一起去购物，然后又反悔放了我们鸽子。昨晚你又答应了，现在又说不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克西姆尴尬地别过脸去。

马克西姆：我不知道……对不起。我感觉……不太舒服。

安娜挑了挑眉，显然并不相信。

安娜（坚持地）：来吧，今天下午跟我一起去。这对你有好处。

她微微眯起眼睛，摆出一副他最害怕的戏谑表情。

安娜：难道我还要提醒你，如果你拒绝会发生什么吗？

马克西姆感到心头一紧。那张照片。

他脑海中闪过他们对话的片段。他答应和她一起去，条件是她要把他发给她的照片藏好。安娜绝不会做这种事……对吧？但一丝疑虑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万一她真的会这么做呢？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心跳加速。

马克西姆：如果我别无选择……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恐惧渐渐被压抑的怒火所取代。但他强忍着，无法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

安娜得意地笑了笑，为自己的胜利感到高兴。

安娜：太好了。那下课见。

那天下午，安娜带马克西姆去了另一个购物中心，和他们上次去的不一样。她察觉到他似乎有什么心事，心情有些低落。为了帮他，她不停地想引起他的注意：“看看这个”，“你觉得那个怎么样？”她不停地唠叨，虽然有时轻松随意，但似乎起了作用。马克西姆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的思绪被朋友的话语和问题占据。

他们在一家服装店稍作停留，安娜买了一条款式简单的男女通用裤子，虽然有点女性化，还有一件配套的T恤。

安娜说：“这是为了我帮卢卡斯画画的时候穿的。我可不想弄脏我漂亮的裙子！”

这个解释很有说服力，马克西姆什么也没说，只是像整个下午一样跟着她。

离开时，安娜领着马克西姆走进了一家内衣店。他不再像上次那样流露出尴尬的好奇。相反，他似乎刻意避开那些穿着性感服装的模特，只要它们一进入他的视线，他的目光就会紧张地移开。

安娜（狡黠地笑着，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这应该能解决你的问题！

马克西姆（心不在焉）：什么问题？

安娜（心领神会地）：你知道的，你的小惊喜。

马克西姆瞬间脸红了，仿佛他精心隐藏的想法被无情地揭穿了。安娜却毫不在意，在他面前展开了一条塑身内裤。

安娜：有了它，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意外”了！

马克西姆盯着那条内裤，眉头紧锁。他忍不住把它和自己试穿的那条黑色丁字裤比较。“看起来没那么吸引人……说实话，一点也不性感。”想到那条丁字裤，再加上之前那件沾满精液的衣服的记忆，一股突如其来的、难以抑制的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

马克西姆（慌乱地后退一步）：不……我不要！

他的声音颤抖着，但语气坚定。安娜专注地看着他，笑容渐渐消失。她似乎在思考，试图理解朋友的想法。沉默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仿佛在自言自语。

安娜（平静地）：好吧，没问题。我们去喝杯咖啡聊聊天吧，你觉得怎么样？

马克西姆立刻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几乎如释重负。离开商店后，他身体的紧张感也渐渐消散。

在咖啡馆里，安娜问了一连串无关紧要的问题，仿佛想要填补每一个沉默的瞬间。马克西姆很了解自己的朋友，他怀疑安娜另有所图。他知道，对安娜来说，哪怕是看似无害的回答，都可能泄露他意想不到的信息。所以他选择稳妥起见，简短地回答，同时寻找机会转换话题。

马克西姆：对了，我们为什么来这儿？我们不是可以去另一家商场吗？那里的商店都一样，而且更大，离学校也更近……离你家也更近。

安娜挑了挑眉，对话题的突然转变感到惊讶。她放下咖啡杯，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安娜：是啊，但是这家离你家更近。而且，我本来想在这附近买点东西。

马克西姆（叹了口气）：希望不是又给我买的东西吧？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多么生硬。为了缓解尴尬，他赶紧补充道：“马克西姆：我的意思是……你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你确定这笔钱花得合理吗？”安娜翻了个白眼，假装生气。 “安娜：你以为你有权告诉我该怎么花钱吗？”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这番话带来的效果，然后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安娜：而且，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和卢卡斯的。”马克西姆低下头，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尴尬。他觉得自己很傻，也为自己反应过度而感到内疚。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气氛紧张得仿佛这周以来一直萦绕着他。安娜一如既往地没有打破沉默。她喝完咖啡，不时偷偷地瞥马克西姆几眼，观察他的反应。离开咖啡馆后，她继续扮演着沉默向导的角色，只是偶尔给他指个方向，让他独自思考。

几番绕路之后，安娜领着马克西姆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远离主干道，走进一家情趣用品店。站在那俗艳的店面前，马克西姆愣住了，动弹不得。

安娜已经进了店，转过头看着他，脸微微歪着。

安娜：你不想进去吗？

马克西姆：但那是一家情趣用品店……

安娜（讽刺地）：没错！我不是说过想给卢卡斯和我买点东西吗？

安娜的话瞬间勾起了他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他朋友的那张露骨照片，双腿张开，卢卡斯的大阴茎正在插入他。那画面像海报一样强行贴在他的脑海里。马克西姆脸颊绯红，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赶走。好奇心啃噬着他：她到底要买什么？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冲散了。他无法忍受想象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用他自己都不想设计的玩具，粗暴地强奸他一直觉得无比美丽的女孩。然而，他却不由自主地感到裤裆里一阵悸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与兴奋交织的感觉。

马克西姆（避开他的目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在外面长椅上等你……

安娜（漫不经心地）：反正我很快就回来。

马克西姆在商店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试图控制自己翻腾的思绪。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橱窗里那些俗艳的人体模特身上：暴露的服装，过于露骨的配饰。他不禁联想到昨天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感到一阵不安。

“穿着暴露的衣服……却没有曲线。”

这些念头让他回想起前一天那段催眠般的视频。羞耻感如冰冷的波浪般袭来。他看到自己浑身沾满精液，颤抖着，任由那些他无法理解的感觉摆布。他的心跳加速，手心也开始冒汗。

他微微前倾，希望凉爽的空气能让他平静下来。就在这时，安娜从店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没有标志的黑色包。她温暖的身影立刻驱散了那些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可怕画面。

安娜（走近，目光专注）：你还好吗？

马克西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嗯……别担心。

安娜依然扮演着朋友的角色，没有追问更多。

安娜：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的路上，马克西姆悄悄地观察着安娜随意拎着的黑色包。各种问题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她买了什么？他不敢问，但好奇心却在暗暗涌动。安娜则显得十分放松，闲聊着各种话题来打破沉默，仿佛一切如常。马克西姆跟在她身后，目光时而落在她拎着的包上，时而飘向那些通往他们家的熟悉街道。

回到家后，马克西姆用钥匙打开前门，转身向安娜道别。

马克西姆：嗯，回头见……

安娜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进了屋，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马克西姆呆立在那里，目送她离去，一时语塞。

安娜（带着天真却又挑逗的笑容）：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这是你计划好的，对吗？

她愣了几秒才想起他曾许下的诺言：“我会帮你化妆，我们再做一些细节调整。” 一阵熟悉的颤栗涌上心头。她内心深处想要拒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安娜一如既往地美丽动人，身着一袭飘逸的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却又不失优雅，与她精致的细带高跟鞋和完美无瑕的美甲相得益彰。她微微卷曲的头发衬托出她精致的五官。她散发着自信而沉稳的女性魅力，自然流露的迷人气质与优雅气质完美融合。马克西姆不由自主地被她的一切所吸引，却又说不清个中缘由。

马克西姆（结结巴巴地说）：啊……是的，当然。

他把门完全打开，领她进了房间。安娜自信地走了进来，把包放在角落里。

安娜（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怎么样？不如你先去换衣服吧？

马克西姆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并非兴奋，而是暗暗涌动的怒火。他想抗议，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跟他玩这种小游戏。但当他迎上她自信的目光和略带挑衅的微笑时，他彻底失去了镇定。

安娜（语气略显不耐烦，但依然温柔）：快点，换衣服。

她柔和的声音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权威。这种语气，加上她锐利的目光，让马克西姆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帘。

马克西姆（几乎结巴）：所以，你……要出去？

安娜微笑着，对他的默许感到满意。

安娜：当然，不过别让我等太久。

她缓缓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马克西姆独自一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盯着房间角落里的那袋衣服，心跳加速。他难以抉择，最终还是选择了最保守的一套，生怕出什么糗。他迅速穿上衣服，尽量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为安娜打开了门。

安娜：太好了！你没穿鞋？真棒！我们先做个足疗，好吗？

马克西姆点了点头，眼神中既有尴尬又有顺从。安娜依然容光焕发，走上前去，请他坐在床上。

安娜：坐床上吧，一切都交给我。化妆品还在包里，对吧？他再次默默地点了点头，坐在床边。安娜跪在他面前，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一只脚，另一只手拿着指甲钳，这让他再次感到尴尬。

安娜：我们先来好好修剪一下你的指甲。脚趾甲很容易修剪，但手指甲就得仔细一些，这样才能长得好。

安娜：别客气，一切都交给我。化妆品还在包里，对吧？

马克西姆点了点头，比他预想的更认真地听着她的话。他慢慢坐下，看着安娜弯腰去拿包。

她优雅地跪在他面前，轻轻地握住他的脚。

安娜：首先，我们修剪指甲。它们需要整齐干净。你看，脚趾甲很容易修剪。但修手就得更细致些，不然指甲很难长回来。

马克西姆认真地听着，被她精准的动作和温柔的声音深深吸引，她的每一个解释都仿佛抚慰着他。

安娜：指甲修剪好之后，我会涂一层底油。你看，这样可以保护指甲，让指甲油更持久。

当她拿出一小瓶糖果粉色的指甲油时，马克西姆感到心跳加速。这种鲜艳而又充满女性魅力的颜色，在他心中激起了复杂的情绪。

安娜小心翼翼地涂上指甲油，将他的双脚变成了精致而又奇异的美丽。马克西姆的目光无法从朋友一丝不苟的技艺上移开。他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笔，仿佛想要吸收他如此欣赏的这份女性之美。

但他太过沉浸其中，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在他身体上产生的影响。他的阴茎兴奋地勃起，在裙子下微微隆起。

安娜抬起头，目光被格子裙摆的摆动吸引住了。从她的位置，视野极佳，她看到那根小巧、光滑、可爱至极的阴茎，不禁露出了笑容。

安娜（漫不经心地）：“瞧，多漂亮啊！像公主的脚丫一样。”

马克西姆脸颊绯红，低头看着她的脚趾。糖果般的粉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无法否认自己有多喜欢，尽管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害怕。他的阴茎微微抽搐，尽管它已经勃起了。

安娜注意到他的动作，露出了笑容，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马克西姆当然也看到了她的笑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他惊慌失措地意识到：匆忙之中，他竟然忘了穿丁字裤！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阴茎。

他连连道歉。马克西姆（结结巴巴，惊慌失措）：对……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发誓，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娜沉默不语。她的目光变得冷峻，却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她缓缓地、近乎仪式般地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克西姆。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突然，毫无预兆地，她的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如同雷鸣般响起。

马克西姆颤抖着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他震惊得身心俱疲。他瞪大了眼睛，僵住了，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感到心脏怦怦直跳，呼吸急促，如同落入陷阱的野兽。

安娜：住手。

她的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愤怒，没有爆发，只有冷酷无情的威慑。

马克西姆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安娜：看看你自己，马克西姆。你真可怜。

她缓缓靠近，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存在感令人窒息。她的手再次抬起，这次轻轻地放在马克西姆的下巴下，迫使他抬起头。

安娜：反正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这话，马克西姆感到喉咙哽咽。他想移开视线，但安娜的手稍稍收紧，让他无法在她锐利的目光下动弹。

安娜：坐下。

她的声音轻柔，几乎是耳语，但语气却不容置疑：这不是请求。马克西姆不假思索地照做了，任由那只坚定而温柔的手引导着自己。他重新坐回床上，目光空洞，双肩耷拉着，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安娜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满意的微笑，微微侧过头，与他对视。安娜：很好。你就应该待在这里。

马克西姆一言不发。他脑子一片空白，无法集中精神思考，脸颊上依然灼热的灼烧感，与安娜那只温柔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只手像摆弄玩偶一样引导着他。

她重新在他脚边坐下，她那近乎冷漠的平静与此刻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一边继续修指甲，一边用平静的语气描述着每一个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娜：看到了吗？这一切本来都可以避免。如果你当初听话，如果你当初接受了这件束缚衣，如果你当初接受了自己无法掌控一切的事实。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来给你解释清楚。

安娜瞥了一眼房间角落里的黑色包，表情稍稍缓和，露出一丝苦笑。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马克西姆身上，他仍然躲避着她的目光。

她完成化妆后，将透明高跟鞋套在他的手上。一切都完美契合，马克西姆发现自己又一次脸红了，他双手紧紧地捂住下身，以免再次出糗。

马克西姆仍然不敢开口，任由她继续为他的手化妆。

当她开始为他的脸化妆时，他仍然一脸茫然。“最终，她还是得到了她的娃娃……”他心想。

化妆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期间马克西姆虽然一言不发，却默默地吸收着朋友给他的所有建议。安娜站起身，收拾好化妆用品。

安娜：起来吧，亲爱的，是时候看看效果了。

她扶着他走到镜子前，帮他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马克西姆踉跄了一下，仍然惊魂未定，但他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

安娜（在他耳边低语）：好了，你应该这样。好好欣赏一下。

马克西姆的目光落在了镜子里，但他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感到恐惧。镜子里的自己美丽动人……却又如此陌生。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打扮得像个女孩。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他试图将它们驱散，但它们却无处不在。那些他在催眠视频中看到的完美女人，她们的嘴唇涂着鲜艳的粉色，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妆容完美无瑕。而他脚趾上的粉色，也正是同样的粉色。

一个新的画面浮现出来：一只纤细的脚，穿着一双透明的高跟鞋，和他现在穿的鞋子很像。视频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她们穿高跟鞋真性感。马克西姆别过脸去，但他的目光却本能地回到了自己的脚下。他胸口一阵紧缩。

他闭上眼睛，安娜出现了，她美艳动人，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环。她的高跟鞋敲击着地板，粉嫩的嘴唇勾勒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她凝视着他，一条紧身短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你想成为她那样的人吗？”一个声音低语道。

马克西姆试图转过身去，但他的双腿却一软，跪倒在卧室的地板上。画面切换：青筋暴起的阴茎，被一群像宗教狂热分子般跪拜在偶像前的女人膜拜着。她们都仰望着男人，脸上画着和马克西姆一样的妆容。“膜拜他们的阴茎。”马克西姆感到呼吸急促起来。他发现自己跪倒在地，但这次是在视频中，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他涂着粉色唇膏的嘴唇因崇拜而颤抖。闪光灯越来越亮。女人们又笑又哭，用一种令他脊背发凉的虔诚舔舐着肉乎乎的阳具。一根巨大的阴茎逼近他娇嫩的嘴唇。他的一部分渴望像其他女人一样将其吞噬，但另一部分却恐惧地将这种念头压制下去。他尖叫起来。

“不！”他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安娜原本一动不动，此刻微微一颤，目光从戏谑转为担忧和困惑。

他猛地坐起身，踉跄了一下。他努力保持平衡，却感觉脚下的地板都在倾斜。他的视线模糊不清，那些命令仍在脑海中回荡：跪下！侍奉阿尔法男！

安娜（担忧地）：马克西姆？你怎么了？

这是一个奇妙的地方。这是一个奇妙的地方。这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它是一个水槽，一个水龙头，一张浸在冰水中的脸。

它是妆容，是一抹粉红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其他液体的妆容：坚持不懈的努力，屠杀的滴落，男人的羊角面包，精液，精子，还有长长的队伍。

安娜出现在门口，眼神中流露出真切的担忧。

安娜（犹豫地）：亲爱的，你还好吗？

马克西姆的怒火突然爆发，无法控制，如同决堤的堤坝。

马克西姆（怒火中烧）：不，我不好！我受够了你的示威和小把戏！安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改变我？

安娜：马克西姆，我……

马克西姆（平静下来，但疲惫不堪）：你觉得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吗？

回家吧，安娜。

一片沉默。安娜缓缓地点了点头。

安娜：我明白了。让我收拾一下，然后就走。

临走前，她喃喃自语道：“这是一段美好的经历，这是一段美好的经历。”

安娜（几乎是耳语）：如果你知道自己有多美，你或许就能理解我为什么如此坚持了。

这里是保持平静祥和的完美之地。马克西姆一动不动，镜中的自己凝视着镜子，而浴室镜子里的女人则拼命地寻找着自己的影子。是他的眼睛，还是他的鼻子？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这是一段旅程。

这是一个静谧的时刻，是化妆，是化妆，是墓地，是肌肤，是回忆。

世界上最美的东西，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是倒影。

安娜（从一楼）：明天见，马克斯……

然后，空荡荡的房子里，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马克斯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脱掉衣服。他走进淋浴间，让热水冲刷着自己。

终于鼓起勇气走出浴室，马克西姆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每件衣服都沉甸甸地压在他颤抖的手中。他低着头，心头沉重地回到房间。

他到房间后，发现安娜不见踪影。她小心翼翼地把化妆品放回原位，把包包放回房间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叹了口气。他甚至都没整理或检查包里的东西，就胡乱地把衣服和鞋子塞进一个包里，砰地一声关上了包。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包，把它们塞进房间后面的衣橱里，藏了起来。衣橱门关上后，他双手扶着门板，额头抵在上面。

马克西姆（低声说道）：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他坐起身，有些摇晃，然后瘫倒在床上，精疲力竭。但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平静渐渐恢复了。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他的父母都回到了家。马克西姆没有下楼迎接他们，只是在楼上简单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到了晚餐时间，马克西姆下了楼，喉咙哽咽。餐厅里传来餐具碰撞的叮当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伊丽莎（看到他进来，温柔地笑着）：啊，你来了。我们一直在等你。

马克西姆默默地坐了下来，希望不引起注意。他的母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透露出她的好奇。

伊丽莎：亲爱的，你看起来有点沮丧。可是你的气色真好。

马克西姆（惊讶地）：啊？

伊丽莎：你的肤色，还有你的嘴唇。你平时脸色很苍白，所以看到你气色红润真好。还有你的眼睛……周围的对比让它们更加明亮动人。我一直都跟你说过，你应该更重视它们。

她的目光落在马克西姆的手上，停顿了一下。

伊丽莎：安娜来过吗？

马克西姆的心跳漏了一拍，被这个问题问得措手不及。

马克西姆（结结巴巴地说）：呃……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伊丽莎（微微一笑）：凭直觉。

她的目光停留在马克西姆的手上，他的指甲还涂着亮粉色的指甲油，仿佛在提醒他什么他已经忘记的事情。马克西姆脸红了，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马克西姆（结巴得更厉害了）：是安娜，她想试用一下她的产品……呃……在给卢卡斯惊喜之前，所以我同意了，然后……

莱昂内尔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突然转过身来。他锐利的目光带着不满的神色紧紧地盯着马克西姆。

莱昂内尔：你陪她逛街，帮她看包，现在又这样？你就不能像个男人吗？想吸引女孩子，就不能这么被动！

伊莉莎（试图缓和气氛）：没什么，亲爱的。你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样玩。而且，女孩子也喜欢被人照顾，你知道的。

莱昂内尔（仍然面对着马克西姆）：要是他们觉得你是同性恋就糟了！看看你，一头长发，化着妆，活像个洋娃娃。

马克西姆双手紧张地在背后不安地挥舞着，想着该如何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

伊丽莎（语气坚定）：好了，够了，莱昂内尔。高中生活对男生女生来说已经够难熬了，你别再雪上加霜了。

她一把抓起丈夫那半杯威士忌，一口气喝光，然后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伊丽莎：你今晚喝够了！

她转向马克西姆，眼神柔和下来。

伊丽莎：亲爱的，去厨房吧，我去给你盛饭。

马克西姆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他默默地快速吃完饭，然后回到楼上。在浴室里，他刷牙，尽量避免照镜子。

躺在床上，马克西姆陷入沉思，难以入眠。他一直想着他的母亲，是她曾挺身而出保护他免受莱昂内尔的伤害。尽管他知道这个人并非他的亲生父亲，马克西姆仍然像对待亲生父亲一样对待他。

他想象着父母争吵的场景。然而，整顿饭下来，除了不锈钢餐具碰撞陶瓷盘的叮当声，客厅里一片寂静。马克西姆原本想忽略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楼下传来低语声，模糊不清，但足以让他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觉得他现在睡了吗？”

“当然，我想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亲爱的，请原谅我刚才那样做，但我必须那样做，为了他好。”

“我们别再谈这个了。我早就放弃他能长大成人的希望了。去给我再倒一杯。”继父的话像重锤一样击中了马克西姆的内心。这话确实伤人，但母亲的沉默更让他感到沉重。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喉咙干涩难耐。然而，他还是冒险走下一级台阶，小心翼翼地把赤裸的双脚放在木头不会发出吱嘎声的地方。一阵玻璃杯碰撞的叮当声响起，接着是液体倾倒的汩汩声。椅子在地板上轻轻刮擦。然后，一片寂静。一种沉重的寂静，间或夹杂着一些低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马克西姆屏住呼吸，好奇心啃噬着他，恐惧又将他拉回原点。但他那双刚修过脚趾甲的脚，轻轻拂过冰冷的木楼梯，已经驱使他继续往下走了几级台阶。他终于走到了楼梯底部，小心翼翼的步伐更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几里之外都能听到。走进客厅，他愣住了。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如果不是从里面传来的那些低沉沉的声音的话。

马克西姆迅速瞥了一眼，随即又改变了主意，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地板上的一个动静吸引住了。在几乎漆黑的客厅里，他的继父斜倚在靠背的皮质扶手椅上，舒适地倚靠着。他一只手拿着一杯威士忌，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房间里只有一缕微弱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昏暗的光线。尽管如此，马克西姆还是没看到他的母亲。他感到好奇，便向前倾身，想看得更清楚些。他的目光被扶手椅附近一个细微的动作吸引住了：一条腿缓缓弯曲。

马克西姆本能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他的心脏怦怦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在耳边回响。他知道自己看到了太多，却无法移开视线。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父母争吵，听到他们大声说话，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景象。一个小时前还盛气凌人的母亲，此刻却跪在继父脚下，一副彻底臣服的姿态。安娜的话语突然在他脑海中回荡，现实与记忆交织成一片模糊：“你就应该跪在这里。”他感到双腿发软，仿佛眼前的景象唤醒了他拼命想要压制的某种回声。催眠视频里的画面，臣服的命令——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和口水的流淌被父亲威严的声音打断了。

莱昂内尔（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够了。

马克西姆吓了一跳。他被发现了吗？他的心怦怦直跳，但他确信黑暗会保护他。

伊莉莎立刻停了下来。她仍然跪着，缓缓地将头转向莱昂内尔，仿佛在寻求无声的认可。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介于顺从和某种奇异的满足之间的表情。

莱昂内尔缓缓起身，身影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把酒杯放在扶手上，琥珀色的液体在夜灯下闪烁着光芒。

莱昂内尔（语气坚定，近乎严厉）：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忘了自己的身份，女人。

马克西姆感到双腿发软。继父的语气，母亲的姿态——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矛盾。伊丽莎（低声喘息）：是的……原谅我。不会再发生了。

一阵沉寂笼罩着房间，只有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破了这沉寂。马克西姆本能地别过脸去，仿佛自己也挨了一巴掌。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仿佛安娜那一巴掌的记忆唤醒了他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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