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大德昭寺被一种近乎死寂的安宁所笼罩。

大雄宝殿内，长明灯火如豆，在空旷漆黑的金砖地面上投射出摇曳而扭曲的长影。白日里那尊威严的金佛，在此时昏暗的光影下，嘴角那抹慈悲的弧度竟显出几分悲悯与纵容交织的诡谲。空气中，“缠龙香”的烟气久久不散，与深夜的冷寂交织，化作一种粘稠如丝的药雾，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噬神智。

少帝杨宏文依旧坐在那座明黄色的九龙戏珠大蒲团上。他此时已褪去了所有繁复的外饰，仅着那件赤龙戏珠肚兜与一层薄薄的白底纹龙衣。

“陛下，今日苦忍一天，可是觉得心中燥火难平？”

侧前方的蒲团上，善空缓缓拨弄着漆黑发亮的沉香木珠，声音在空灵的大殿里激起阵阵回音，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宽心的长辈关怀。

杨宏文低着头，细碎的发丝遮住了他那双写满迷茫与惊恐的眼眸。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的刺痛感让他勉强维持着皇家的体面，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住持……朕，朕深觉羞愧。在这佛门重地，朕的身体竟然……竟然生出那种丑陋的变化。朕是否有罪？是否玷污了这清净之地？”

“痴儿。”善空轻笑一声，横肉微颤，语气愈发慈悲，“佛说‘色即是空’，若无‘色’，何来‘空’？世人只知强压欲望，却不知压抑是魔，释放才是佛。陛下体内的燥火，乃是真龙之气与凡尘浊垢碰撞而生，若一味强压，反倒会成心魔。”

杨宏文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渴望救赎的希冀：“那……该如何是好？”

“陛下且看，这便是修行的一部分。”善空拍了拍手。

侧殿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了两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小沙弥。他们浑身赤裸，仅在细窄的腰间系了一根象征“戒律”的红绳。这两个少年皮肤白皙如雪，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而胯间那两根肉棒早已被药物催得通红挺立，随着沉重的脚步不安地跳动。

少帝登时瞪大了双眼，呼吸在瞬间凝滞。

“开始吧。”善空淡淡下令。

在离少帝不足三步的蒲团上，两名小沙弥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被药物与经文长期驯化后的麻木与迷离。他们并未急于求欢，而是先并排跪地，向着金佛虔诚叩首。

随即在善空那沉闷的佛珠转动声中，紧紧相拥，在少帝近在咫尺、惊颤不已的注视下，交缠倒地。其中一小沙弥仰面躺下，双腿大开；另一人则伏趴在小沙弥的胯下，小肉棒正对着仰面躺下之人的嘴唇，两人头尾相衔，腰身紧贴，在那金佛低眉的阴影中，化作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圈形。

“唔……哈……”

静谧的大殿瞬间被一阵阵粘稠的水渍声填满。在那象征寂灭的佛像脚下，两名沙弥动作熟练而急迫，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小口，同时含住了对方那根被药物催得通红挺立、甚至还带着一丝腥气的肉棒。

那是极其原始且赤裸的吞吐——两个孩子互相含吮着彼此的私处，舌尖在马眼处贪婪地打转，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吞咽的响动。那种清脆刺耳的口水吸吮声，在大殿巨大的回音下被放大了数倍，如同一柄柄沉重的肉锤，一下下重击在少帝脆弱的心中。杨宏文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根细小的阳物在彼此的口腔中不断进出，被唾液浸润得晶莹发亮，原本圣洁的经文此时仿佛成了催情的鼓点，伴随着沙弥喉咙的起伏，将亵渎的美感推向了极致。

随着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刷，杨宏文体内的药力如火山般爆发。他那张如羊脂玉般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紧握的双拳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细嫩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自觉地抠弄着明黄蒲团上的龙纹。

“唔……”

一种强烈的酸胀感从胯间直冲脑门。少帝那根稚嫩的阳物将赤色肚兜高高顶起，由于过度的膨胀，那层绸缎紧紧绷在顶端，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磨蹭。

更令他心慌的是，那件赤红色的肚兜因他急促的喘息而反复摩擦着尚未发育的奶头。每一寸绸缎的划过，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令他几乎要尖叫出声的酥麻。

“这……这是在做什么？”少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是在替对方清理凡根，洗涤尘垢。”善空注视着少帝那双逐渐失神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陛下看他们神情，可有一丝痛苦？这便是极乐，便是‘空’的本源。只有洗净了这凡尘的浊液，神魂才能真正清净。”

只见那两名沙弥动作愈发激烈，白皙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其中一名沙弥在吞吐的间隙，甚至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吟，眼神焕散地望向少帝。

杨宏文的呼吸变得急促，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抵住了干涸的唇瓣。看着沙弥们吞吐的动作，他的口腔内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喉结上下滑动，竟不自觉地模仿着那种吞咽的频率。

他那纯洁的内心深处，那颗名为欲望的禁忌种子，在这一刻彻底破土而出。他发现自己不再觉得肮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被触摸、想要像他们那样彻底释放的疯狂渴望。

他的肉棒涨痛到了极限。在那赤红色的肚兜下摆，一抹透明的淫液由于过度的兴奋而从尿道口悄悄渗出，湿润了那一小块绸缎，留下了一道暗沉的、标志着真龙沉沦的印记。

这哪里是色空之辩，这分明是少帝在佛前彻底交出神智的、无声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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