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戒第五日的清晨，大殿内透着一种肃杀的冷冽。少帝杨宏文跪在金佛前，那具九岁的稚嫩胴体在寒风中缩成一团，苍白得如同深秋的残荷。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昨夜那场由于“观禅”引发的梦遗，成了压死他最后一点尊严的稻草。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胯间与大腿内侧残留的、已经干涸成微硬白痕的污渍。在少年的认知里，这些象征着“不洁”的痕迹，仿佛是他在佛前犯下的滔天罪孽。

“住持……救朕！救救大杨的百姓！”

少帝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他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冰冷的地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由于过度羞愧，他那细嫩的龙躯在寒风中剧烈颤抖，白皙的颈项上还残留着昨日精油揉搓后的暧昧红晕。

“朕昨夜……昨夜又梦到了那般淫靡的画面。朕没用，朕的身体又不听使唤地……泄了那污秽之物。”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垂头丧气的粉嫩肉棒，羞愧得不敢看住持一眼。年仅九岁的他，正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巨大负罪感。他觉得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简直就是导致天下大旱、万民受苦的罪魁祸首。

善空住持缓缓睁开那双阴沉的老眼，浑浊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残忍而得意的快感。他并未急于起身，而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失望的叹息，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沉重得如同送葬的丧钟。

“阿弥陀佛……陛下啊，您可知您这又是走到了万丈深渊的边缘？”

善空那苍老而沉重的叹息声，在大殿空旷的穹顶下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少帝紧绷的神经上。

“老僧前几日舍命为您濯洗龙躯，指望您能守住精元，感召甘霖。可您倒好，心魔难除，精元竟再次外泄。您泄掉的哪里是浊液？那是大乾千万百姓的性命啊！若再有一次，上苍震怒，大旱三年，万民易子而食，皆是因陛下这一根不安分的肉棒所致！”

“不……不要说了……朕知错了！”

少帝被这番“祸国殃民”的指控吓得魂飞魄散。他仿佛看到无数饿殍正伸着枯槁的手向他索命。他猛地向前膝行，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昨日残余的精油，在脸上冲刷出狼狈的痕迹。

“求住持救朕！只要能定住这心火，只要不再流出那羞人的汁液，朕……朕什么都愿意做！”

善空那双阴沉的老眼中划过一丝如毒蛇般的快感。他看着眼前这只被自己彻底吓破了胆、正摇尾乞怜的幼兽，缓缓伸出肥厚的老手，摩挲着少帝那冰凉、微颤的后颈。

“善哉。既然陛下有此诚心，那‘入世方能出世’。这心魔生在陛下的肉里，若不用那‘欢喜佛’的烈药去摧折，它是断断不肯离去的。”

善空的声音变得低沉且带有诱惑性，他凑到少帝耳边，那股苍老的腥气让少帝感到一阵眩晕：“陛下且随老僧去那须弥座下的‘欢喜坛’。老僧要用那一套‘欢喜禅法’，亲自为您……彻底制住胯间那头欲兽。只是过程艰辛，陛下需得为了苍生，受着这份‘大慈悲’。”

少帝杨宏文颤抖着起身，由于几日来的虚弱与恐惧，他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站立。他看着善空开启了金佛后的暗门，那幽暗、潮湿，散发着合欢香气的深渊正向他张开血盆大口。

他怀揣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感激与依赖，主动牵住了善空那双沾满罪恶的厚掌。他以为自己正走向救赎，却不知在那不见天光的“欢喜坛”里，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将真龙天子彻底玩弄、贯穿，直至身心俱毁的终极亵渎。

小说相关章节：少帝斋佛寺求雨起居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