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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港区娼馆碧蓝航线港区娼馆——长门篇

小说:碧蓝航线港区娼馆 2026-01-18 13:29 5hhhhh 6640 ℃

午后的阳光透过重樱宿舍区精心修剪的枝桠,将斑驳的光影洒在蜿蜒的石板小径与柔软的草坪上。空气里弥漫着樱花将谢未谢时特有的、略带哀愁的甜香,混合着青草与湿润土壤的气息。一年一度的赏樱会已近尾声,身着各式和服与改良服饰的重樱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起身,收拾着散落的餐布与食盒,交谈声低低地起伏,如同远处传来的潺潺溪流。

长门独自坐在那株最为古老的垂樱树下,黑色的长发如丝绸般铺展在铺于地面的深蓝色阵羽织上。她坐姿笔直,小巧的身躯被包裹在一件纹饰庄严的黑色留袖和服中,袖口与衣襟处用金线绣着象征神权的雷纹与桔梗印。她头上那对标志性的、形似狐狸的黑色兽耳,此刻微微耷拉着,并非疲惫,而是一种松弛下来的自然状态。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飘落的樱瓣,眼神却似乎没有焦点,穿透了眼前的热闹,落在某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远方。

“长门大人,吾等先行告退了。”高雄走上前,恭敬地躬身。她身后的爱宕、摩耶、鸟海也依次行礼。几位重巡舰娘脸上还带着赏樱饮酒后的淡淡红晕,但仪态依然无可挑剔。

“嗯。”长门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威严感。“今日辛苦汝等了。回程路上,多加小心。”

“是。”高雄应道,犹豫了一下,又道,“长门大人不一同回去么?天色尚早,但风有些转凉了。”

“吾想在此处,再静思片刻。”长门的声音平稳无波,“汝等无需挂怀。”

高雄不再多言,再次行礼后,便与其他姐妹一同离去。陆奥也被赤城和加贺以“商议要事”为由请走,尽管陆奥回头投来担忧的一瞥,但长门以眼神示意无妨。渐渐地,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偌大的樱庭只剩下她一人,以及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当最后一位舰娘的脚步声也消失在庭园入口的鸟居之外,长门那一直紧绷着的、维持着领袖仪态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短暂的白雾。独自一人时,那种无时无刻不萦绕心头的、身为“重樱神子”与“联合舰队旗舰”的重压,才敢稍稍卸下些许。她并非不享受与同伴共处的时光,只是那份热闹过后,随之而来的寂静往往更深,也更适合她整理那些纷繁的思绪。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透过樱花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发丝上跳跃。午后特有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连续数日处理阵营内部事务、参与港区战略会议、还要维持A级舰娘应有的服务排期与训练,即便是经过改造、精力近乎无限的身躯,在精神层面也积累了一层薄薄的倦意。并非疲惫,更像是一种渴望休憩的“意向”。

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黑色的眼眸眨了眨,试图驱散那诱人的困意,但温暖的阳光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被,覆盖着她的感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倚在粗糙而坚实的树干上。阵羽织下的草地异常柔软,带着阳光烘烤后的干爽暖意。意识如同浸入温水的墨滴,缓慢地晕开、淡化。

‘就片刻……’ 最后的清醒念头滑过脑海, ‘此地无人,小憩片刻……当是无妨……’

黑色的兽耳完全平贴下来,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长门蜷缩起本就娇小的身体,侧躺在铺开的阵羽织上,一只手无意识地垫在脸颊下。黑色的长发如瀑散开,几片飘落的樱瓣悄然停留在发间与肩头。她睡着了,面容褪去了所有刻意的威严与疏离,显露出底下那份属于她这个外貌年龄应有的、毫无防备的恬静,甚至带着一丝稚气的柔软。只有在彻底放松的沉睡中,那总是微微蹙起的眉尖才会完全舒展,嘴角也自然地放松,形成一个近乎微笑的柔和弧度。

时间在寂静的庭园中悄然流逝。太阳略微西斜,光影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阵稍强的风掠过,卷起更多的樱瓣,也带来一丝凉意。睡梦中的长门似乎感觉到了,无意识地朝着温暖来源的方向挪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呓语。

就在这时,规律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石板路上,沉稳而清晰。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在庭园入口处略微停顿,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庭院,然后便径直朝着垂樱树下熟睡的小小身影走来。

指挥官在长门身前约一步处停下,黑色军靴的鞋尖几乎触到深蓝色阵羽织的边缘。他微微低头,黑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沉睡中的重樱领袖。那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立刻唤醒她的意图,只是一种平静的观察,如同审视一幅意外发现的静谧画卷。阳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形和线条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在斑驳的光影中,似乎也染上了一丝罕见的、几乎可称之为柔和的色调。

他蹲下身,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目光掠过她平顺的眉宇、轻颤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被华丽和服包裹的胸口。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并非去触碰她,而是轻轻拾起落在她脸颊旁的一枚完整樱瓣,指尖捻动,花瓣柔软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

似乎是权衡了片刻,指挥官做出了决定。他一只手轻轻探入长门的颈后,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动作稳定而熟练,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尽管长门身为战列舰,其舰装和本体重量非同小可,但经过强化的指挥官双臂力量惊人,抱起这具娇小的人身形态,显得毫不费力,甚至有种举重若轻的优雅。

长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身体的悬空和移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但并未醒来。或许是因为来者气息太过熟悉,也或许是潜意识里某种根深蒂固的信任与安全感,她只是本能地朝热源更深处靠去,额头无意识地抵在了指挥官结实的手臂上。

指挥官抱着她,走到旁边一处更为平坦、阳光也更为充足的草坪,席地坐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长门侧坐在自己并拢的腿上,后背轻轻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将她的头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让她能更舒适地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做完这一切,他并未再做其他动作,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摇曳的树影和飘飞的花瓣,一只手随意地、极轻地搭在长门的肩侧,仿佛只是为了防止她滑落。

时间继续流淌。长门在睡梦中似乎找到了更安稳的姿势,呼吸变得更加悠长深沉。她甚至无意识地将脸往指挥官腿部的布料上蹭了蹭,像一只终于寻得安心巢穴的小兽。指挥官一动不动,如同化作了庭园中的另一尊雕塑,只有搭在她肩侧的手指,偶尔会随着微风,极其轻微地拂过她顺滑的黑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阳光角度的再次变化,或许是体内生物钟的提醒,长门的意识开始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上浮。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并非草地略带硬质的触感,而是某种更坚实、更富有弹性,且带着恒定温暖的存在。脸颊贴着的布料质地细腻,却并非她阵羽织的触感,而且……有规律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紧接着是嗅觉,清冷的草木花香中,混入了一丝极其淡雅、却绝不容错辨的气息——那是属于指挥官的、混合了冷冽海风、高级纸张、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深邃而稳定力量感的独特味道。

黑色的兽耳倏然立起,尖端敏感地转动了一下。长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眼眸起初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水光,显得有些茫然。她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指挥官深色军裤的布料纹路,往上,是平整的制服下摆,再往上……她微微转动脖颈,仰起头,对上了一双正低头凝视着她的、平静无波的黑色眼眸。

没有惊慌失措的起身,没有下意识的惊呼。长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眼睛与指挥官对视着。睡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理智和认知重新归位。她理解了现状:自己在赏樱会后独自留下,不慎睡着,然后被路过的指挥官发现,并被移动到了这里,以他的腿为枕继续安睡。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耳廓。但这抹赧然很快被她强大的自制力压下。她缓缓地、保持着应有的仪态,用手支撑着,从指挥官腿上坐起身。和服衣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腕。她转过身,跪坐在指挥官面前的草地上,双手交叠置于膝前,深深地低下头。

“指挥官阁下。”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庄重与距离感,“吾于疏忽间竟致沉眠,更劳烦阁下……照拂。此等失仪,实在惭愧。谨向阁下致谢,亦请恕吾不察之过。”

她用词古雅恭谨,姿态无可挑剔,完全符合重樱神子面对港区最高统帅时应有的礼节。然而,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垂眸时睫毛不自然的轻颤,还是泄露了些许她内心的波动。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她一丝不苟行礼的样子,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趣味的微光。他伸出右手,没有去虚扶她,而是直接、稳稳地落在了她低垂的头顶,掌心覆盖住那柔软的黑发,以及发间那对敏感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的黑色兽耳。

长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朵被触碰的感觉,对她而言远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为敏锐和私密。那是力量的象征,也是弱点的所在。除了极其亲近之人(如陆奥),她从不允许他人随意触碰。指挥官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必多礼,长门。”指挥官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看到你睡得熟,没忍心叫醒。这里阳光不错。”

他的解释简单直接,甚至有些过于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她的头顶,反而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抚摸起来。从头顶中央的发旋,到顺滑的发丝,再到那对兽耳的根部,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内侧柔软的绒毛。

长门的呼吸几不可闻地滞了一瞬。她仍然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交叠在膝前的手指却悄悄收紧,攥住了和服的布料。一种复杂的感受从头顶被触摸的地方蔓延开来。那感觉并不难受,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让她刚刚因惊醒而加速的心跳渐渐平复。但与此同时,这种过于亲昵、超越了常规上下级关系的触碰,又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无措和……轻微的抗拒。这不符合“礼”。

“指挥官阁下,”她再次开口,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冷静一些,“此等触碰……于礼不合。吾身为重樱之代表,当……”

“当保持威严,不可轻亵?”指挥官接过了她的话,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反驳的穿透力,“我知道。但在我的港区,在我面前,你首先是长门,是我的舰娘。”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耳尖,轻轻捏了捏。长门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尖窜向后颈。

“然后,”指挥官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磁性,“是我的‘宝物’之一。我记得你说过,让我将你视作‘宝物’。”

长门猛地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眸对上了指挥官深不见底的黑眸。那句话,确实是她说的。在港区转变之初,在深刻理解了指挥官那宏大而黑暗的计划,并意识到这或许是唯一能让重樱的大家、让她自己避免那未知却令人恐惧的“白光中消散”命运之后,她曾怀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密室中,如此对他说道:“若此身此魂尚有价值……若此等‘存在’方式,能为重樱、为港区、为阁下之宏图增添基石……那么,指挥官阁下,请将吾视作汝之‘宝物’吧。珍藏亦可,使用亦可,展示亦可……唯愿此身之光,永不湮灭于虚无。”

那是她主动的选择,是她为了“存在”而接受的“物化”。此刻,指挥官用她自己的话,将她试图筑起的礼仪藩篱,轻轻击碎。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那黑色眼眸中的平静与了然,让她无法再以“礼仪”或“身份”为盾。他说的是事实。她认可了他的所有权,那么,所有者触碰、审视、乃至把玩自己的“宝物”,又有什么可指摘的呢?

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了。紧绷的肩线,再次软化下来。她不再试图躲避或抗议,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任由指挥官的手在她头顶流连。黑色的兽耳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不再僵硬地竖起,而是服帖下来,甚至随着他抚摸的节奏,极其轻微地抖动着。

看到她的顺从,指挥官的手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那只手从头顶滑下,抚过她光滑的额际,指尖描摹过她秀气的眉形。长门的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却依然没有闭上眼,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緒——有认命般的服从,有一丝残留的羞赧,有深藏的依赖,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晰的、隐隐的期待。

指尖继续下行,轻触她挺翘的鼻尖,然后落在那两片总是抿着、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开启的柔软唇瓣上。指挥官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狎昵。长门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脸颊上的红晕再也无法抑制,淡淡地晕染开来。

“宝物需要经常擦拭保养,才能永葆光泽。”指挥官忽然低声说道,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又像是在对她解释,“你的‘保养’,我很重视。”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唇,转而抚上她的脖颈。和服的领口很高,严谨地遮住了所有可能裸露的肌肤,但指挥官的手指依然能透过细腻的布料,感受到下方颈项的纤细线条和温热血脉的搏动。他的指尖沿着颈侧缓缓下滑,划过精致的锁骨轮廓,最终停留在了和服前襟交叠的边缘。

长门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这种隔着衣物、却目标明确的抚摸,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带来一种心理上的压迫感和暧昧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那热度似乎能穿透层层布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继续看着他,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渐盛,倒映着指挥官平静无波的脸。

指挥官的手并没有更深入衣襟之内,而是在胸口上方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骤然加快的心跳。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紧致、被华丽腰带束缚的小腹。即便是隔着厚厚的和服布料,长门也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轮廓和热度,仿佛能直接熨帖到她最深处的肌理。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缩,却又强迫自己停在原地。

手掌在腹部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似乎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评估或确认。随后,指挥官的手滑向她并拢的、跪坐着的双腿。他先从膝盖处开始,手掌贴合着和服下摆包裹的曲线,缓缓向上,抚摸过大腿外侧,力道适中,仿佛在丈量一件艺术品的弧度与质地。长门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在白色的足袋里蜷缩起来。这种抚摸并不带太多情色意味,却充满了占有性的审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一件被主人仔细鉴赏的器物。

从头到腿,一遍抚摸下来,指挥官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他没有遗漏任何部位,也没有在任何地方过分停留,如同完成一套既定的程序。而长门,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中间的茫然、顺从,再到此刻,身体竟在那持续而稳定的抚摸下,不可思议地放松下来。一种暖洋洋的、近乎慵懒的感觉,从被触碰过的地方滋生,逐渐蔓延至全身。那对黑色兽耳已经完全服帖,甚至微微向后,显露出某种放松甚至享受的姿态。

当指挥官的手最终离开她的身体,重新放回自己膝上时,长门竟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仿佛某种温暖的支撑被突然抽离。她依然跪坐在那里,呼吸有些乱,脸颊绯红,眼神有些失焦,先前努力维持的威严仪态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逗弄得有些迷糊的、异常美丽的娃娃。

指挥官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他再次伸出手臂。这一次,他不是抚摸,而是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从草地上抱了起来。长门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制服衣襟,以维持平衡。指挥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过她的腰背,将她稳稳地圈在怀中。

这个姿势比刚才枕着腿入睡更加亲密无间。长门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透过制服的热度。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此刻被他完全笼罩在气息和臂弯之中。

指挥官抬起一只手,这次是更简单、也更显亲昵的动作——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将本就因睡眠和小憩而有些凌乱的发丝揉得更乱了些。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近乎宠溺的味道。

长门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微微侧开,靠在他的胸前,闭上了眼睛。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这个姿势,这种触碰,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安心,以及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尽管过程带着强迫审视的意味,但结果,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些孤寂与不安。

然后,指挥官低下头。

长门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发,她睁开眼,恰好看到他靠近的、线条优美的下颌。他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一个轻柔却坚实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心。

那是一个短暂的、不含情欲的吻,更像是一个印记,一个无声的宣告。唇瓣的温暖一触即分,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直烙印进她的意识深处。

长门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所有残存的力气似乎都被这个吻抽走了。她紧紧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又仿佛想汲取更多这份让她贪恋的温度与气息。

指挥官没有允许她躲藏太久。他松开环抱她的手臂,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直,与自己拉开一点距离。长门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水润润的,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那个吻带来的冲击中完全回神。

“这样的接触,”指挥官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仔细听,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温和,“也会让我感到愉快,长门。”

他直接陈述了自己的感受,没有掩饰,也没有夸大。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但这句话,却比任何情话或命令,都更直接地击中了长门的心房。她所做的一切,她的顺从,她的“物化”,她的存在价值……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直接、也最珍贵的反馈——她的所有者,因她而感到“愉快”。

指挥官说完,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轻轻从自己腿上抱下来,稳稳地放在草地上。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军裤上并不存在的草屑。高大的身影在斜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仍有些怔忡的长门笼罩其中。

“休息够了就回去,别着凉。”他留下这句简单的话,黑色的眼眸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难明,似乎包含了许多,又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然后,他转过身,迈开步伐,沿着来时的石板路,不疾不徐地离开了樱庭。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庭园里又只剩下长门一人,以及愈发明显的风声和愈加倾斜的阳光。

她依旧跪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额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微温柔软的触感。他的话语在耳边回响——“是我的宝物”、“保养”、“让我感到愉快”。

一种温暖而酸涩的复杂情绪,在心口慢慢膨胀。她当然认可这一切,认可自己作为“宝物”的身份,认可他对自己的所有权和处置权。这甚至是她主动求得的。但在此刻,在经历了那样细致到近乎苛刻的“把玩”,又得到了那样一个印刻般的亲吻和一句直接肯定之后,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渴望,却悄然探出了头。

仅仅是这样的抚摸和浅吻……似乎,不够。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她想起那些在港区私下流传的、关于指挥官与某些A级舰娘更为深入的“互动”。想起那些舰娘偶尔流露出的、混合着极致疲惫与奇异满足的神情。想起那些被指挥官指定孕育、并诞下了留港女儿的舰娘们,她们眼中除了母性的温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指挥官缔结了更深刻契约的荣耀感。

长门低下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手指隔着厚重的和服腰带,轻轻按在上面。她知道自己也被改造过,身体拥有惊人的自我修复和适应能力。理论上,怀孕、分娩,都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负担或损伤,连一丝妊娠纹都不会留下。医疗部的数据和研究报告,她都仔细看过。

但是,“理论上”不等于“心理上”。

她仍然会害怕。害怕那未知的、膨胀的过程,害怕那据说被改造技术优化得极其顺利、却依然被描述为“生命诞生必经之门”的分娩瞬间。即便身体不会受损,但那种体验本身,对她而言依然是陌生而巨大的。她见过其他舰娘孕期时的模样,也见过她们产后恢复的迅速,但那种对自身形态暂时改变的接受,对体内孕育另一个生命的感受……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

更重要的是,她害怕被“使用”到那种程度。作为“宝物”,被欣赏、被抚摸、被珍藏,甚至被用于外交或战略目的(通过服务重要客户),这些她都能理解并接受。但孕育……那似乎是将“物化”推向了另一个维度,一种更为彻底、也更具生物性意味的“使用”。她会因此变得更“有价值”吗?还是说,会因此……变得不同?

然而,另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身为重樱的神子,身为A级舰娘,身为被指挥官认可的“宝物”,她难道不应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与“荣耀”吗?看看赤城和加贺,她们早已用各种方式激烈地表达着对指挥官的所有欲和奉献欲;看看三笠大前辈,虽沉稳持重,却也以她的方式支持着港区的运转;甚至连一些并非顶尖主力的舰娘,都在尝试着为指挥官或重要客户孕育子嗣,以巩固联盟或单纯表达某种情感。

如果她一直停留在被“把玩”和“珍藏”的阶段,如果她因为内心那点怯懦而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那么,她这个“宝物”的价值,是否终究不够完整?是否有一天,会在这永恒的时间中,因为缺乏“更深层的贡献”而渐渐黯淡,失去被如此细致“保养”和珍视的资格?

‘下次……’ 长门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帮助她凝聚决心。 ‘下次,与指挥官阁下独处时……吾要提出这个想法。’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解脱感。仿佛跨越了某个一直横亘在心中的障碍。是的,她害怕,但她是长门,是重樱的联合舰队旗舰,是指挥官认可的A级舰娘与“宝物”。她不能,也不应该,一直害怕下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风再次吹过,卷起漫天最后的樱雪,纷纷扬扬,落在她的发上、肩头。长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清冷的花香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她终于动了。先是慢慢舒展了一下因为久跪而有些发麻的双腿,然后用手撑着草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华丽的和服下摆沾上了些许草屑和泥土,她低头,用手仔细地拍打干净。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衣襟,尽管仪容已不复最初的完美庄严,但那份属于领袖的沉静气度,又逐渐回到了她的身上。

弯腰,捡起那件被遗忘在古樱树下的深蓝色阵羽织,轻轻抖落上面的花瓣与草叶,将它仔细披回肩上。阵羽织带着阳光残存的暖意和青草的气息,也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指挥官怀抱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最后看了一眼指挥官离开的方向,石板路空空荡荡,只有光影交错。然后,她转过身,迈着稳定而略显沉重的步伐,沿着与同伴们离去时相同的路径,朝着重樱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庭园中响起,不疾不徐,一如她来时。只是来时心中满载着身为领袖的思虑与一丝无人可诉的孤寂,离去时,心中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决心,一份对未来的隐约期盼,以及额心那仿佛依旧微微发热的、印记般的触感。

樱花依旧在飘落,无声无息,覆盖着她留下的浅浅足迹,也覆盖了这个午后,发生在这永恒港区一隅的、静谧而深刻的秘密。而长门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下一次独处,下一次被“把玩”,或许,就会不同了。她必须做好准备,为了身为“宝物”的完整价值,也为了……那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完全承认的、对与指挥官缔结更深羁绊的渴望。

黑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重重樱树与古典建筑的掩映之后。庭园重归彻底的宁静,只有风与花,见证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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