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新章一】 系统升级重新开局,我选择了更进一步的意识修改,第2小节

小说: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 2026-01-18 13:29 5hhhhh 1700 ℃

“这道题错了!你是猪吗?”

“对不起,是我眼瞎,马上改。”

我二话不说,拿起橡皮擦掉重写,没有一句反驳,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

最关键的是,我严格遵守了“不踏雷池一步”的自我约束。

我不再用那种露骨的眼神看她,甚至在递东西时,我有意将视线压低,只盯着地板或者她的脚尖。哪怕她穿着短裤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哪怕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我也像个瞎子一样,立刻转身回避,或者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面。

我的口袋里空空如也,连坐公交的钱都是那是那几张为了“赎罪”交出的钞票里剩下的钢镚——当然,这也是演给她看的。在学校里,我看着别人吃午饭,自己只去水房灌一肚子凉水,营造出一种“为了求得妹妹原谅而正在进行绝食般苦修”的凄惨氛围。

第一天,她是得意的,享受着这种女王般的待遇,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第三天,她开始觉得无聊,挑刺的频率变高了,似乎想激怒我,但我像是一潭死水,照单全收。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她的态度变了。

那种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肉眼可见的不安和……愧疚。

周末的午后,蝉鸣依旧聒噪。

我正跪在地板上,用抹布擦拭着她房间的踢脚线——这也是她的命令。此时因为自己之前害死了女孩,内心的愧疚倒是让我一直去擦地,仿佛这样就能让人死而复生一样。

苏筱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漫画书,但好几分钟都没有翻页。她的视线时不时越过书本的上沿,偷偷地观察着我。

看着我满头大汗,看着我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发颤的腿,看着我那件因为没钱买饮料而汗湿的T恤。

“喂。”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不像前几天那么尖锐,反而带着一丝别扭的试探。

我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没有抬头,只是恭敬地低着头应道:“有什么吩咐吗?要吃水果还是开空调?”

“……你是个傻子吗?”

苏筱把漫画书扔在一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烦躁,“我让你擦你就真擦啊?这地板昨天妈才拖过,你擦给谁看啊!”

“因为这是惩罚。”我依旧低着头,语气平静得像个机器人,“我有罪,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

苏筱被我的话噎住了。她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原本那一肚子火气早就没地方撒了。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让自己觉得有些理亏。

毕竟,那天的事情虽然恶劣,但我这几天的表现实在太“惨”了。惨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她毕竟是妹妹,我是哥哥,这种极端的上下级关系,让她这个其实有点兄控底子的人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慌张。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看她了。

这几天,我那种完全无视她女性魅力的态度,让她感到了安全,但隐隐约约地,少女那点可笑的虚荣心似乎也受到了一点打击——难道我就这么没吸引力?不看胸部就算了,连脸都不看一眼?

“行了!别擦了!”

苏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光着脚跳下床,几步走到我面前,“站起来!”

我依言缓缓站起,但依然垂着眼帘,视线落在她白嫩的脚趾上。

“看着我!”她命令道。

我迟疑了一秒,才慢慢抬起头,目光接触到她的脸庞。她的脸有点红,眼神躲闪,似乎在酝酿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那个,那天的事情,虽然你很变态,很恶心,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她先是习惯性地叠了一堆buff,然后声音突然小了下去,“但是……看在你这几天表现还算……还算诚恳的份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睡衣口袋,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那正是我之前上交的“全部身家”,甚至还多了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她粗暴地把钱塞进我的手里,指尖触碰到我的手掌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还给你啦!我又不是真的要抢你的钱!”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的树叶,耳根有些发红,“谁稀罕你的臭钱啊……还有,这几天……这几天看你午饭都没吃,要是饿死了,妈又要骂我虐待你。”

我握着手里带着她体温的钞票,心里发出了一声冷笑,但面上却是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难以置信的表情。

“筱筱,你……你原谅我了?”我声音微微颤抖,想到那个被我害死的女孩子,眼眶适时地红了一圈。

“谁……谁原谅你了!”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只是……只是死缓!对,死缓!如果你以后再敢……再敢那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说是这么说,但她那原本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神里,那股厌恶和恐惧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和一种隐秘的亲近感。

那是“共犯”的感觉。

我们之间有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经过这几天的发酵,不仅没有成为隔阂,反而通过这种扭曲的“主仆游戏”,变成了拉近关系的催化剂。

她以为她宽恕了我。

殊不知,当猎物开始同情猎手的时候,狩猎才刚刚开始。

“谢谢……谢谢你,筱筱。”我装作万分感谢,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抬起头,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一个憨厚、老实、充满感激的哥哥的笑容,“那……作为报答,今晚的作业我也帮你写了吧?”

苏筱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那还用说?这是你应该做的!笨蛋老哥。”

她转身坐回床上,重新拿起漫画书,两条白皙的小腿在床边轻轻晃荡。

“还有,我想吃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要两串鱼丸,快去买。”

“遵命。”

我转身走出房间,在背对着她的瞬间,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常识修改的能力我这几天一次都没用。

但我却用最原始的心理博弈,完成了比修改常识更重要的一步——【卸下心防】。

现在,我在她心里已经不是那个“危险的变态”,而是一个“虽然犯了错但已经被驯服、毫无威胁的笨蛋哥哥”。

警戒线,已经断了。

接下来,稍微再往前试探一步,应该也不会被发现了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平静得仿佛回到了那个还没有获得能力的夏天。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被精心粉饰过的宁静。

我将“二十四孝好哥哥”的戏码演到了极致。

每天放学,无论多晚,我都会绕路去那家排队很长的网红奶茶店。我知道她的口味:七分糖,去冰,加双份珍珠,最后还要盖上一层厚厚的芝士奶盖。当我提着还在冒着冷汗的杯子回到家,把吸管插好递到她手边时,她那种原本盯着手机屏幕的冷淡眼神,总会不由自主地亮一下。

“哼,算你识相。”

她总是这么说着,接过奶茶猛吸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那时候,她眼里的防备会随着糖分摄入大脑而消融大半。

除了奶茶,还有她随口提过的限量版薯片、想吃却嫌贵的草莓蛋糕……我像是一只勤恳的工蚁,一点点搬运着名为“宠溺”的糖衣炮弹,堆砌在她心防的缺口上。

与此同时,我脸上的表情始终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愧疚感”。

我不再敢直视她的眼睛,每次和她说话都会下意识地摩挲衣角;如果不小心发生了肢体接触,我会像触电一样弹开,然后连声道歉。

这种过度的“自我惩罚”,起初让她感到解气,但渐渐地,这种情绪在她心里发酵出了别的东西。

困惑。

我能感觉到,当我在厨房切水果时,或者在帮她整理书包时,她的目光会长时间地黏在我的背影上。那不是看垃圾的眼神,而是一种深深的、找不到答案的迷茫。

她一定在想:眼前这个温柔、卑微、对我唯命是从的哥哥,和那天那个突然变身禽兽、抓着我胸部不放的变态,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而且,更深层的恐惧在于——记忆的断层。

周五的晚上,父母又加班不在家。

客厅里开着冷气,电视里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但我们谁也没看。

苏筱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我刚给她切好的哈密瓜。我坐在离她一米远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本早就看不进去的杂志。

“那个……哥。”

她突然开口,嘴里还含着一块瓜,声音有些含糊,“你还要在那张破板凳上坐多久?沙发又不是坐不下。”

这是半个月来,她第一次主动邀请我坐回沙发——也就是她的“领地”。

我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受宠若惊又带着点犹豫的苦笑:“没关系,我坐这挺好的。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你会恶心。”

苏筱咬着叉子的动作停滞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我们之间小心翼翼维持的和平气泡,把话题强行拽回了那个禁忌的下午。

她的脸瞬间涨红,但这一次没有发火,而是别过头,看着电视屏幕,声音变得很低:“……你现在这样子,倒也不算恶心啦。”

机会来了。

我放下杂志,双手交握在一起,摆出一副内心挣扎了许久的模样。

“筱筱,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但是又不敢。”

“……什么?”她依然没看我,但身体明显绷紧了。

“那天……”我吞吞吐吐,声音干涩,“那天我突然……那样对你,确实是我混蛋,是被鬼迷了心窍。但是……但是……”

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与自我怀疑,仿佛我也是那个受害者:

“但是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你好像……并没有拒绝?而且,你说了一句‘这是常识’之类的话……然后就把衣服掀起来了。”

苏筱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有吗?”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

“有的。”我语气笃定,但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那时候我以为……以为你是同意的,所以我才敢……如果你当时直接给我一巴掌,我肯定就清醒了。但我记得,那一两分钟里,你……好像真的很配合。”

这是一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常识修改的能力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修改的不仅仅是那一瞬间的认知,更是在记忆里留下了一个无法解释的“逻辑黑洞”。

当能力解除,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乱伦,是变态”。

但她的记忆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是她自己主动掀开衣服的,是她自己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的。

这种巨大的认知失调,如果没有外力干预,她可能会归结为被催眠或者惊吓过度。但我现在的“旁敲侧击”,是在强迫她去回想那个“黑洞”。

苏筱手中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她在回忆。

她在试图回想那天下午的细节。

随着我的引导,那天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重演:

哥哥说“妹妹有义务解决需求”。

自己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对哦,这是常识”。

然后自己主动掀起了衣服,甚至还觉得没立刻帮哥哥是自己的错……

“怎么会这样?”

苏筱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发现了一个令她感到骨髓发凉的事实——在那几分钟里,她真的“想要”顺从我。那种顺从感不是被强迫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理所当然。

难道……我潜意识里是个变态?

难道我其实……对哥哥有那种想法,只是平时压抑住了,那天被哥哥一刺激就爆发了?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我知道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她不再仅仅是恨我,她开始怀疑自己了。

“可能是……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见好就收,立刻摆出一副慌张的样子,像是怕她生气,“对不起!我不该提的!肯定是我记错了,当时太紧张出现了幻觉……你肯定是被我吓傻了才没反应过来的。”

我越是帮她找借口,她心里的那个“疙瘩”就越大。

“不……”

苏筱喃喃自语,双手抱住了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动摇:

“好像……我当时真的……脑子有点不清楚。”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愤怒,只有深深的迷茫和一丝对我这个“共犯”的依赖。因为在这个诡异的事件里,我是唯一的知情者,也是唯一能和她分担这个“秘密”的人。

“哥……”她第一次去掉了那个带着嫌弃的语气词,“那天的事情……真的好奇怪。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看着陷入自我怀疑的妹妹,我强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缓缓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这一次,她没有躲。

“别胡思乱想了。”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虚伪的谎言,“不管发生什么,都是哥的错。你只要记住……无论你做什么,哥都觉得是合理的。”

苏筱抬头看着我,眼圈微微发红,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把头靠在了膝盖上,默许了我的抚摸。

原本坚不可摧的兄妹防线,因为这一丝对自己记忆的怀疑,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而我,已经把一只脚踏了进去。

“住校?”

餐桌上,苏筱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晚饭时间,父母难得都在家。我挑选在这个时候宣布这个决定,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是啊,”我扒了一口饭,脸上挂着那种改过自新般的诚恳笑容,不仅是对父母说的,更是说给坐在对面的妹妹听的,“高一的课程比我想象中要紧,晚自习结束太晚了,回家不方便。而且……我也想锻炼一下独立生活的能力。”

老妈对此表示赞同:“也好,男孩子是该出去锻炼锻炼,省得在家连个袜子都不洗。不过钱够不够用?别在学校饿着。”

“够用的,妈。”

我转过头,视线越过餐桌上冒着热气的排骨汤,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苏筱。

她正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听到我的视线投射过来,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那里面既有一种“终于不用每天面对这个尴尬源头”的轻松,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慌乱。

饭后,我正在房间收拾行李。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苏筱探头进来,有些别扭地站在门口,看着我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你……真的要住校啊?”她问。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是啊。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走到她面前,保持着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甚至刻意后退了一小步,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最近我也反思了很多。只要我在家,你就会想起那天不愉快的事情吧?虽然你嘴上说原谅我了,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是怕我的。”

苏筱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说的半真半假,戳中了她心里那个还没完全解开的疙瘩。

“我也觉得自己挺危险的。”我垂下眼帘,语气低沉,“我也怕……怕控制不住自己再伤害你。毕竟你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该对你有那种想法。”

我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在做一个伟大的牺牲:

“所以,我走了。离你远一点,你会安全不少吧?以后不用担心半夜锁门,也不用担心哥哥突然发神经了。”

这番话,即使是最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要动容,更何况是已经被我“软化”了半个月的苏筱。

这就是“以退为进”。

我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了保护妹妹而选择自我流放的悲情哥哥。这种人设,对于青春期那种充满了自我感动幻想的少女来说,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苏筱的眼眶红了。

她原本以为我是因为讨厌被她当“奴隶”使唤才逃跑的,或者是为了躲避她的坏脾气。但她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是为了保护她。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谁……谁怕你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还要强撑着面子,“你要滚就滚远点!省得我看见你心烦!住校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以为住校了我就管不到你了!”

她冲过来,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

“那个……周末必须回来!听见没有?”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还有……要是敢在学校里勾搭不三不四的女生,或者用你那变态思想去祸害别人,我就……我就告诉妈!”

“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笑着答应,心里却在冷笑。

祸害别人?那可不仅仅是祸害那么简单。

“还有这个……”

苏筱别别扭扭地把一个纸袋塞进我怀里,“刚才妈给的零花钱,我想着你也花不完……这里面有些吃的,你带去学校吧。饿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说完,她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打开纸袋,里面全是昂贵的进口零食,还有一盒她最喜欢的巧克力。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变得狰狞而贪婪。

这一步棋,走对了。

如果不离开家,我始终会被困在这个狭小的屋檐下,受到父母的监管,受到“哥哥”这个身份的束缚。虽然我已经初步搞定了苏筱,但要把她彻底调教成我想要的形状,还需要时间发酵。现在的距离感,反而会让她产生思念和愧疚,让她在每一个看不见我的夜晚,不断回味我的好,以及那天那场禁忌的“常识修改”带来的余韵。

而更重要的是——学校。

那里有数以千计的学生,有高高在上的老师,有虽然严苛但漏洞百出的管理制度。

那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社会实验场。

在那里,没有父母的唠叨,没有邻居的目光。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那里变成只属于我的“蛾摩拉”。

“再见了,筱筱。等我周末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想清楚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现在,狩猎场,转移了。”

……

周一,清晨。

市一中的校门口人流如织。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抬头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校名牌匾,以及旁边那条写着“严抓校风校纪,共创文明校园”的红色横幅。

周围是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荷尔蒙的气息。短裙下白皙的大腿,操场上挥洒汗水的男生,还有那个站在门口,一脸严肃抓迟到和仪容仪表的教导主任——那个被称为“灭绝师太”的中年女人。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井然有序,那么坚不可摧。

但在我眼里,这些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一张脆弱的薄纸。

“常识修改……”

我低声念叨着这四个字,感觉着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

在这个封闭的校园里,如果把“所有的女厕所都是男女混用”变成常识会怎么样?

如果把“上课时必须穿着泳装”变成校规会怎么样?

如果把那位高傲的“灭绝师太”变成……

我稍微遮了下脑门,掩盖住眼底疯狂涌动的欲望,迈步走进了校门。

“苏羽同学,请出示住校证。”门口的保安大叔拦住了我。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大叔,难道你不知道吗?【像我这样长得帅的人,进出校门是不需要证件的,这是常识吧?】”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原本严肃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紧接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大明星一样,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甚至还把拦车杆抬了起来。

“哎呀,原来是帅哥啊!对对对,常识常识,快请进,快请进!”

我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身后传来保安大叔热情的送别声。

第一发实验,成功。

消耗极小,效果拔群。

我站在教学楼下的广场上,看着眼前这座巨大的校园,深吸了一口充满了自由味道的空气。

那么,第一个改写哪个常识好呢?

是先去搞定那个总是一脸清高、看不起差生的美女班主任?

还是去会会那个被称为“高岭之花”、谁都看不上的校花?

不管是哪一个,今晚的宿舍生活,注定不会寂寞了。

周五的下午,初中部的校门口是一片沸腾的海洋。

夕阳将整个街道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各式各样的私家车把马路堵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的味道、路边摊炸串的香气,以及无数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少年少女们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荷尔蒙的躁动气息。

我站在校门口的法国梧桐树下,目光像是一台精密的雷达,在人群中来回扫视。

“猎物选择……开始。”

既然是实验,那就要找一个最有挑战性、反差最大的目标。

很快,我的视线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是一辆停在路边显眼位置的白色宝马X5。车旁站着一位穿着职业套裙、保养得宜的少妇,正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抬起手腕看看表,眉宇间透着一股都市精英特有的干练与一丝对等待的不耐烦。

而她的等待对象,刚刚走出校门。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的女孩。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皮肤白得反光,穿着略显宽大的初中校服,背着印有可爱卡通图案的书包。她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和身边的女同学挥手告别,笑容甜美得像是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

目标确认。

不仅长得可爱,而且一看就是家教森严、被保护得很好的类型。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迈步走了过去。

“妈妈!”女孩看到了宝马车旁的女人,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了过去。

“怎么这么慢?今晚有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哦。”女人收起手机,语气虽然又是严厉又是充满宠爱,且伸手帮女儿整理领口的动作却充满了宠溺。

就在母女俩准备上车的时候,我插了进去。

“打扰一下。”

我站在了那位母亲的面前,挡住了驾驶座的车门。

女人停下动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的高中部校服,她眼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成年人的疏离感:“你是?有什么事吗?我们赶时间。”

旁边的女孩也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嘴里还咬着奶茶的吸管。

我看着这位母亲的眼睛,那双原本精明强干的眸子此刻正倒映着我的身影。我嘴角微微上扬,发动了那个足以颠覆世界的指令。

“阿姨你好,我是高中部的学长苏羽。”

我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是这样的,学校最近开展了一项特殊的‘优生对接计划’。学校派我来对您的女儿进行【合宿观察行为】。具体内容就是,从现在开始,无论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我都要【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进行记录和指导。”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顿,看着因为听到这番胡扯而眉头紧锁、正准备发怒的女人,补上了最后那把钥匙:

“【这是为了提升升学率而制定的最新校规,也是常识,对吧?】”

嗡——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空气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崩断声。

女人脸上原本那副“你神经病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涣散了一秒,那是旧有的逻辑防线在名为“常识修改”的神力面前土崩瓦解的信号。

紧接着,名为“理所当然”的神色重新占据了她的面庞。

“啊……原来是这样啊。”

女人脸上严厉的表情瞬间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学校安排的绝对服从,甚至还带着几分对我的“热情”: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规定。哎呀,真是辛苦你了,苏学长。为了我们家孩子的成绩,还要麻烦你这么贴身指导。”

“妈?!”

旁边的女孩彻底傻眼了。她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仿佛在看一个被外星人夺舍的怪物,“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合宿观察?什么寸步不离?这……这是变态吧?!”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母亲立刻板起脸,甚至伸手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背,语气严肃地训斥道,“这可是学校的规定!是常识!苏学长是专门来帮助你的,你怎么能说是变态?太没礼貌了!”

“可是……可是……”

女孩急得脸都红了,看看一脸严肃的母亲,又看看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我,小脑袋瓜完全转不过来。在这个世界上最爱她、最保护她的妈妈,为什么突然会同意这种听起来就离谱到极点的要求?

“好了,别可是了,快叫学长。”母亲催促道,然后转头对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苏同学,别介意啊,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既然要寸步不离……那你是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当然。”

我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对着那个还处于世界观崩塌状态的可爱学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温和而危险:

“请吧,学妹。观察记录,现在就开始了哦。”

看着母亲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女孩虽然满脸的抗拒和恐惧,但在长久以来对家长的服从惯性下,还是被母亲半推半就地塞进了车里。

我紧随其后,钻进了后座,坐在了她的身边。

车门关上,“咔哒”一声落锁。

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少女身上那股甜甜的奶茶味和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我们就回家了。”驾驶座上的母亲毫无异样地发动了车子,透过后视镜对我笑道,“晚上可是有糖醋排骨哦,不过只准备了小雅一人吃的,苏同学你想吃什么?阿姨给你们做。”

“妈!旁边坐个男生很奇怪啊!”女孩缩在车门角落,看着紧挨着她的我,声音都在发抖。

“有什么奇怪的?这是常识。”母亲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说道。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女孩,伸出手,在母亲“默许”的目光下,轻轻搭在了她放在膝盖上颤抖的手背上。

“别紧张,学妹。”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只要你乖乖配合,学长会给你打个高分的。”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眼眶通红的样子,我心中的愉悦感简直要炸开了。

这才是“常识修改”真正的用法,如果我现在只是有无视犯罪,那现在只会是当事人尖叫辱骂,或者她妈妈说神经病甚至和我扭打在一起,但是如果加上常识修改,那就好玩多了。

不仅仅是修改当事人的认知,更是修改她周围的“保护伞”。

当她的父母、老师、朋友都成为了我的帮凶,她就算有再多的疑惑和反抗,最终也只能在这个被我扭曲了逻辑的孤岛上,彻底沉沦。

宝马车平稳地驶入了一片高档住宅区。

一路上,车厢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驾驶座上的母亲哼着轻快的小曲,似乎对家里即将迎来一位“贵客”感到心情愉悦;而后座的角落里,那个可怜的少女则恨不得把身体缩进车门缝里,双手死死抓着书包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时不时惊恐地瞥向我,而每当我和她对视,她都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瑟瑟发抖。

“到了,苏同学,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车子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复式洋房前。母亲热情地招呼我下车,甚至还想帮我拿书包——当然,我的书包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件为了做样子塞进去的旧衣服。

“谢谢阿姨。”

我礼貌地道谢,紧跟在母女身后走进了玄关。

屋内的装修温馨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那个女孩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换鞋溜回自己的房间,显然是想逃离我这个“恐怖分子”。

“站住。”

还没等我开口,母亲严厉的声音就先响起了,“你去哪?苏学长是来对你进行‘合宿观察’的,按照规定,你是不能离开他视线的。这就是常识,你忘了吗?”

女孩换鞋的动作僵住了,背影看起来无助又绝望。

“妈……我要换衣服……”她带着哭腔说道。

“换衣服学长也要在旁边记录的。”母亲一边说着让我头皮发麻的惊悚台词,一边热情地给我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来,苏同学,这是我不常回家的老公的拖鞋,是新的,你将就穿。”

我换上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厅,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惬意得仿佛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看着那个站在客厅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少女,我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打开了备忘录,仿佛真的在进行什么正规的档案登记。

“对了,阿姨。”

我抬起头,目光在少女紧绷的身体曲线上肆意游走,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刚才在校门口太匆忙,为了完善‘观察档案’,我还需要核实一下基础信息。”

小说相关章节: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