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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将军的酒后陪练,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9 5hhhhh 3970 ℃

(故事为2.5间章末尾改编续写,未掺有后续剧情,建议回顾剧情后观感更佳)

清澈的天边云卷云舒,除去几艘忙碌的星槎外,一切都与罗浮上的喧闹大相径庭。

丹鼎司的一间房屋内,一位狐人俯身坐在床沿边,修长的双耳下,白皙的面容伴随着虚弱的呼吸声不断地渗出冷汗。除了忍受着疼痛调整自己急促的喘息外,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思索,紧闭的双眼从未睁开。

建木灾异刚刚平息,仙舟上不论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都心有余悸。仙舟将军在此时举办演武仪典,本意是为了抚慰疑虑,对外彰显仙舟的安定。可仪典却被呼雷带领的步离人搅乱,尽管由曜青同来观礼的天击将军出手救急,但罗浮依旧难免迎来一番惨状。

胭粉的狐耳轻轻抖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狐人直立起俯下的身姿,面容转向玄关处。

脚步化作轻击的叩门声,身穿灰绿医袍的身影随即踏入,视线与那位狐人的脸庞交汇:

“......抱歉,椒丘先生,打扰您休养了。”

作为天击将军的帐下幕僚兼随行医士,却在前往幽囚狱时被逃脱的呼雷俘虏。借步离人「饮血酒」的战俗,他在周旋中服下了至毒颠踬散,药毒因此在呼雷体内扩散,令其在竞锋舰上被将军所降,但也导致了椒丘失去了自己的双眼......

世间至毒...若能换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称作良药...他用双手将那双金黄色的希望递出漩涡,自己随同狼群沉沦于黑暗的渊底......

听闻医士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椒丘恢复了往常熟悉的微笑神态。

“无妨,不过劳烦我一个病人,有什么事吗?”

看见那般和蔼的神态,医士心中冒犯的愧疚感似是被抚平了。

“此番叨扰,是想劳烦天击将军一事...”

“将军此刻就在丹鼎司南边的屋内静养,如若顾虑冒犯到她,我可随你一同前往。”

椒丘朝向声音的来源应答,依旧保持着令人安心的微笑。

“啊...多谢椒丘先生,但将军的房间先前我已造访过了,将军她...并不在屋内。”

“哈,她这性格,果然不会谨遵医嘱......”椒丘转过头,不禁轻笑出声,随即又问向医士:

“既然你意在拜托将军,想必并非闲杂繁琐之事,椒丘无意溯源。不过既作为幕僚,如若方便,还恳请先生告知些许?”

“啊,椒丘先生不必多虑。是将军府派人来给龙女大人送礼,在见到使者后,我便带领其去见白露小姐了。不过...可惜小姐太过佻达,赶到时小姐不知又上哪嬉闹去了......眼下罗浮现状紧张,使者将礼物托付给我后便先行离去了。不过丹鼎司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能被调动的人员全都投入到了工作,我...只好冒昧请求将军先保管下这赠礼......”

“可罗浮的将军...为何会在这时候给龙女大人送礼?”

“啊,椒丘先生有所不知。几经探查,我们发现呼雷出逃一事与持明族的长老涛然有关。在调查期间,将军一行曾与其进行过对峙。而涛然挟持了白露小姐,想以此作为谈资。小姐心智尚幼,对于此事令小姐受惊,景元将军想托人送礼,向持明一族聊表歉意。”

椒丘思索了一番,又问:

“那将军的赠礼,你还带在身上吗?”

“嗯,还在。”

椒丘笑笑,伸出手:

“既然找不到将军的话,不妨就先放我这里吧?”

“啊...那就劳烦椒丘先生了。”医士一面道谢,一面拿出礼物,轻轻放在椒丘手中。椒丘也感受到一个葫芦状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椒丘接过药壶,轻轻晃动了几下,底部的液体也随之发出微弱的哗哗声。

“...里面装的...是药物?”

“听说是景元将军花了大功夫从罗浮外弄来的药物,专门用来解决白露小姐的困扰。”

“嗯...所谓‘医者不能自医’,承蒙龙女大人照料,如若白露小姐也有顽疾,同为医士,椒丘愿意全力相助。”

“呃...”医士迟疑了一下,带着笑意地轻叹一口气,“啊,实不相瞒,小姐其实平日里并无大碍,只不过...对自己的身高极其在意,对自己的幼小体态不满也是常有的事。虽然小姐并不会表现在明面上,但还是打心底不希望他人提及此事,还请椒丘先生莫要向小姐提起,不然小姐又要生我的气了。”

椒丘听完,微笑的嘴角带动眼角向下。

“那么,里面装的是能增长身形的药物了?不过小姐体质尚幼,贸然用药......罗浮的将军难道不担心有副作用?”

“先生不必担心,药不会伤害小姐的身体。但还请您记得叮嘱小姐,可以在餐前少量服用,或者是与有营养的补品同服。”

“嗯...”椒丘望了望手里的药壶,又抬头看向了医士。

“哈...看来罗浮的将军,还挺擅长哄小孩的嘛。”椒丘轻笑一声。“...其实所谓长高什么的,都是假的吧?”

医士看着那张带着一丝严肃的脸愣了神,“...啊哈哈,真不愧是椒丘先生,还真是精通药理啊......其实,这药不过是短期内诱导身体的发育,而这种发育的药效...一旦失去了药物的支持,确实是会恢复原样的......”

“没关系,我不会向白露小姐透露的。”椒丘恢复了先前的微笑,不过带着一种富有感染力的强硬。

医士也被带动着笑笑:“真是多谢椒丘先生,没想到作为曜青的来客,还要如此麻烦您。我就先行告辞了。”

随着房门发出轻叩的脆响,椒丘收回了笑容。在摸索着将药壶放到了桌子上后,椒丘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静坐在那里......

不过没一会,沉静的局面就被自己给打破了。

“...你还在吗?”椒丘抬头,对着面前的空气问。

在难以觉察的房间角落,响起了一声应答。

“人已经走了,没必要一直藏起来。”椒丘依旧正对着眼前,“况且已经结束了,人家只是医士,不用这么警惕了嘛。”

届时,房间中隐晦的角落里才慢慢探出难以察觉的身形,在点点曦微的阳光下,暗紫的衣摆才得以显现。

连续的脚步由轻到重,直至在自己的身旁站立,椒丘才有所觉察。

“貊泽?”

貊泽也是随天击将军一同来到罗浮的来使,不过也因呼雷的事端负了重伤。

“貊泽...扶我去古海边看看吧...”

自己的身边并未出声,但椒丘已经听见了答复。

“没事的...貊泽,就是出去走走而已......”椒丘把脸转向了之前脚步停止的方位,语气带上了一丝丝的恳求。

“医生说过了,静养......”貊泽沉默了一会才出声。

“我是医士,我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况且不遵医嘱的人,不是还有一个吗?”椒丘微笑着回应貊泽的声音,屋子里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貊泽?”

貊泽并未答话,但椒丘感到了两只手轻柔地抬起了自己的肩膀与手臂。

“嗯哼...”椒丘被搀扶着出了房门,屋子里彻底冷清了下来。

而此时在丹鼎司的某处......

一只娇小的身影正在枫树下拾起掉落的树叶,蓝紫色的宽大袖口显得那两只小手更加小巧。在身边的声声指导下,树叶被均匀地铺在了树下的长椅上,中间围着的是一台浅蓝色照相机。

“呜呜呜...三月七小姐......”

稍作准备后,一声悼念的话便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有太多话还没来得及讲......”

“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悲伤的男声和稚气的哭腔一唱一和,直到身后走来的女生打断了两人:

“...我去个盥洗室的工夫,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了是吧?穹,你能不能陪龙女大人玩点阳间的游戏?”

三月七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无奈地说。

树下的两人转过身来,站在白露身边的穹看着无语的三月,惊恐地大喊:

“救命啊!诈尸了!”

虽然三月平时已经习惯了穹天天干一些无厘头的事情,但看着他身后的照相机,只觉得更加无语。

“...好玩吗?”

不过言归正传,正事还是要说的。三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啦!别玩了,该去探望我的师父们了。”

“病房就在那边,你们自己过去吧。”白露小姐举起小手指了指,然后看向了穹,“嘿嘿,下次再来找我玩哦!”

“记得下次别再陪这个笨蛋玩超真实过家家了!”三月看着笑盈盈的白露。

白露踩着石砖,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淡紫色的小尾巴随身影摆动着,显得十分轻快。

“唉,我说,你悼念我就算了,怎么还带上龙女大人了?”

“没办法嘛~这次猎狼行动,飞霄将军没给我什么发挥空间。”穹一边说着,一边摆开了双手摇了摇头。

“要换我在擂台上,一棒下去,就算十个呼雷也要给我趴下!”穹摆开的手随即下旋叉腰,自信满满。

“呵呵...你还是先陪我去看望师父吧......”

就在三月转过身去的一瞬间,穹的身后突然挥来一条白纤的手臂,粗暴地围住了穹的脖颈。

“唉哎哎哎!”一股强大的推力即刻压向了穹,一时的失去重心让自己迫不得已向前匍匐了几步才勉强稳住。

穹晃了晃脑袋,同三月的视线一起向后看去:

“飞霄将军!”

但此时的飞霄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原本灵动高挑的狐耳已经耷拉了下来,长筒靴中的双腿摆开,已经难以将她自己支撑起来,不得不依靠在穹的肩膀上来保持平衡。而飞霄正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地打量着身边的穹。因为这个姿势,飞霄双颊的软肉堆叠起来,那张飒爽的脸蛋此刻变得圆嘟嘟的,墨蓝内衬下的酥胸也紧紧地贴在了穹的后背。

......先前呼雷逃狱时,就有不少云骑与无辜群众受伤。所以早在事端平息之前,丹鼎司的伤者就已经人满为患。可作为曜青的来客,丹鼎司只能临时为将军他们整理出了空闲的房间,而因人手紧缺,临时整理的病房并未彻底清除杂物。

送礼的使者造访之前,飞霄确在静养病房中休养。

尽管肉体上的伤害并未给自己带来大碍,但心中的郁愤却是挥之不去。

昔日的战争...步离人的血脉...还有椒丘的眼睛......新的旧的都围在自己的脑子里,越想越乱。

“真是比砍翻那些步离人还要麻烦......”飞霄摇摇头,站起身,打算去波月古海边转转。不过起身刚走两步,角落里的一只酒壶就吸引了飞霄的注意。

那是景元送给自己的,说是尽什么待客之道......本来打算是趁着演武仪典和飞霄对酌,只可惜现在那位将军应该早已经忙的抽不开身了吧?

飞霄拉开门走出房,脚步很缓,却轻易地踩碎了落叶的脆响,微风和煦依旧,庭院里的暖阳也心照不宣地洒在自己身上。

“嗯......啊!”

飞霄举手伸了个懒腰,顺势将手中的酒壶递到了嘴边。

“咕...哈,味道不错嘛,可惜没法和景元那家伙比试比试了~”

其实除了飞霄自己,谁都清楚她的酒量。

飞霄一边畅饮着,一边慢慢向着古海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心中的愤懑还是什么,飞霄一路上喝得飞快,脚步也渐渐变得恍惚。

慢慢悠悠的杂乱步伐停在了椒丘他们的静养病房前。

“嗯...让椒丘看到又要搬出他那套了.....算了,叫上他们好了”,门外的飞霄心想着,随即将手中的酒饮尽,一把推开门。

“椒丘,貊泽...陪我去古海边转转吧......椒丘?貊泽?”飞霄环顾房间,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哈...看来我们的医士也不遵医嘱嘛......”

转眼间,桌上的葫芦就吸引了飞霄的视线。

“诶?椒丘这家伙怎么也喝上了...也是,失明的滋味大概很不好受吧......”飞霄走进屋内,拿起桌上的葫芦,放在耳边轻轻摇了两下。

“还喝了不少嘛,不过还剩这些...唉,谁让将军我酒量好呢......”

等到飞霄走出房间,先前的壶内又多了半壶酒。

“咕...味道怪怪的,这难道就是椒丘说的药酒吗.....”

飞霄慢慢放下酒壶,远远地看见了那位为他们疗伤的衔药龙女从古树下跑向远处,那个在擂台上的粉毛小姑娘也在。

酒精的作用已经让飞霄的心情缓解了大半,不如先过去看看......飞霄想着,便晕乎乎地朝那边走去......

“飞霄将军,龙女大人明明嘱咐过...您需要静养的...”因为目睹过飞霄与呼雷的鏖战,看着眼前的飞霄,三月不由得感到担心。

“啊,没关系,我的身体我清楚。倒是你这位朋友,口气不小哈...”飞霄迷迷糊糊地笑着,身体又结实地向穹靠了一下。

“飞...飞霄将军......”因为害怕飞霄摔倒,穹不得不保持这个尴尬的姿势,尴尬地站在那里。

“既然小灰毛这么厉害,要不要...陪我过两招?就当帮我训练了。”飞霄说着,举起了另一只手中的酒壶,猛喝了一口。

“欸...”穹刚从身体接触中缓过神来,听清飞霄的话后,难为情地看向了三月。

三月想起来刚刚穹那副神气的样子,看见这个笨蛋投来可怜的眼神,心里噗嗤笑了一下。

“那当然,这家伙可厉害了,将军可别放水哦,否则可能会输给这个家伙的哦~”

“啊哈哈...那个...飞霄将军...其实我要陪三月去看望师父的...切磋的事...就下次再说吧?”

“哎呀,我一个人去看望师父就够了,穹你就安心去吧,让将军看看十个呼雷呀有多么的强大!我就先过去啦,拜拜!”

三月一转身就跑得远远的,留下穹不知所措地看着身上的飞霄。

飞霄也转过头来,迷离的眼神也再次看向了穹。

“小灰毛,走吧,让将军好好见识见识~”

“呃...”

飞霄举起酒壶又喝了一口,同时环在穹身上的手臂一并发力,带着穹向静养病房走去......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飞霄的病房前。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相较于丹鼎司其他地方,还算清净些许。

飞霄举起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与穹慢慢拉开了距离。随后抽出了那两柄翠绿的枪刃,向着刺眼的阳光举了起来。

光线透过枪刃,折射出翡绿的光斑,映射在被树荫笼罩的地面,如黑暗中的烛光一般惹眼。

看来飞霄要动真格了...

穹悻悻地掏出了球棒,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地犯怵。两柄枪刃的威慑力自然不小,而且为了让飞霄将军静养,病房周围实在是有点静得可怕了。

“呃...飞霄将军已经醉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而且飞霄将军应该会手下留情的吧...”

“再不济...再不济...这里还是丹鼎司!大不了出门右转找白露......”

穹正为自己想着后路,飞霄的喃喃已经打破了寂静。

“嗯...椒丘那家伙好像念过一句诗,嗯...叫什么...‘醉里...挑灯......看剑!’”

念完,飞霄刹那间举剑向穹冲来。穹来不及躲闪,举起球棒结结实实地挡了下来。

一声碰撞的脆响过后,穹只觉得自己手心发麻。还没等自己稳住身形,面前又是一剑挥来。

“叮”的一声,自己又被震退几米,来不及喘息,身旁的飞霄又是一剑。

穹侧身躲过,剑锋划过的风声清清楚楚地进入了耳朵......

说是切磋,但几乎是穹换着花样地抵挡飞霄的攻击。飞霄的枪刃不仅挥舞得愈发频繁,而且每一下砍得都结结实实,甚至是越来越重。

又一次挡下了飞霄的枪刃后,穹开始喘起了粗气。

“呼......”

一下。

“呼......”

两下。

呼吸很重,自己也听得清清楚楚.....不对。

飞霄的攻击间隔怎么变长了?

穹抬起头看去,飞霄正单膝跪地,周围随即旋起了墨绿的风,原本光亮的庭院甚至都暗淡了几分。

“不对...等等...飞霄将军!等等!”

飞霄一跃而起,举起双剑向下劈来,来不及思考,穹双手撑住球棒,顶在自己面前。

“铛”的一声巨响,穹被震得手痛,却不敢松手,因为飞霄仍然在加重力道。

眼前的剑刃逐渐逼近,情况越来越不妙了......

“飞霄将军,快停下!”

眼前的飞霄眼神中依旧带着迷离,但涣散的程度显然褪去了不少。

穹紧闭双眼,试着把飞霄的枪刃推开,但不论自己怎么加力,飞霄的劲始终压自己一头。

“飞霄——快...停...下!”穹咬紧牙关,试图阻止飞霄,可回应他的依旧只有金属的摩擦声。

完了,飞霄将军已经听不进去了......

穹最后的力气也慢慢耗尽了,而飞霄却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剑刃已经近在咫尺了。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啊!”

穹松开球棒的那一刻,已经想好怎么说点好话让三月帮自己找白露了,因为自己清楚地感觉到了飞霄的剑下压的力量......

随着哐当一声,穹摔倒在了地上,但自己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剧痛,而是...软软的?

穹后怕地睁开双眼,面前并不是冰冷的剑刃,而是躺倒在自己怀里的飞霄将军。

“......欸?”穹向两边看去,那两柄枪刃也早已随着球棒一同落地......

穹还没从劫后余生的反差中反应过来,已经脱力的身体让他只能和飞霄一起躺着。

庭院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清净,温柔的微光也再次撒在了两人身上。

等穹缓过劲来,呆呆地看着身上已经酣睡过去的飞霄将军。

虽然刚刚的场面有点恐怖,但睡着的飞霄将军还挺可爱的嘛......额啊,还是赶紧先把将军扶起来吧......

平日里飒爽的飞霄,此刻安安静静地躺着自己的怀里......穹轻轻握住雪白的香肩,将飞霄从身上扶起。

尽管穹控制自己不去想,但是近在咫尺的距离还是让青涩少年的洁白脸颊已经泛起了点点微红。

穹把飞霄背在背上,特地放缓了脚步,轻轻地向病房走去。

虽然飞霄身材不算娇小,但应该是自己太累了,穹只感觉身上越来越重,直到走进病房,穹几乎是拖着脚来到床边的。

把飞霄从背上放下后,穹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的飞霄,总感觉怪怪的.....

“看来丹鼎司是真的没地方了,怎么给将军安排的床这么小......”

“而且...是因为出了汗的缘故吗?感觉将军的衣服看起来...这么紧呢......”

不过穹并没有多想,回到院子里把武器收拾进房间,干脆便坐下来休息了。

屋外依稀传来清脆的鸟鸣,在这般晴朗的天气下,屋里也变得暖洋洋的...

穹趴在桌上撑着脑袋,身体的疲惫也在此时传来,实在是让人昏昏欲睡......

“被子...软软的...湿湿的...唔...好重...怎么这么重...推..推不开...要喘不过气来了......”

穹猛地睁开眼,身下坚硬的墙壁硌得自己生疼,但身后奇怪的湿黏软墙将自己紧紧地压在了中间。

“什...什么东西!”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了。

“好痛!”穹开始在夹缝中拼命地拨动着手臂,试图从中间爬出来。

“要...要被挤死了...唔...”穹抓住身前的墙,向前把自己拖去。

穹拼命地尝试将自己的上半身从闷热的夹缝中送出去。在双手猛地向前推去后,穹的手失去了着力点,而因为下半身仍然死死卡在里面,穹的上半身被吊在了外面。

身下的压迫感逐渐加剧,穹扭动着身体,只想快点把双腿抽出来,根本顾不上下身的衣物已经缩成一团了.....

“啪嗒”,在重力的作用下,半空中的穹应声落地。

“身上好痛...骨头都要被压断了......”

穹撑着地面勉强站起,等到自己抬头看去:

洁白娇嫩的肌肤几乎填满了整个房间,一同充斥的,还有那一片片雪白散发的馥郁体香,连带微微湿咸的汗味水乳交融着。

在这蒸闷的混乱中,穹紧张地向上看去,飞霄将军娇好的脸蛋映入眼帘,眉头微皱,双眸柔闭。

飞霄将军......怎么这么大!

因为身体不合常理的大小,飞霄的衣物早已经被撑成了碎片,包括贴身的私密衣物也是同样的下场。而飞霄将军的酮体,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自己的面前...包括那对雪白的酥胸,甚至是...私处...都已经正对在了自己的面前...就连一张一合都看得见......

穹一时气血上涌,又或者说是...下涌......直到自己的下体起了生理反应,穹才注意到下身的赤裸。

“呃......”穹一边尴尬地挡住,一边转头看向身边,试图摆脱这衣不蔽体的处境。

刚刚压住自己的肉墙,原来是将军的脚心...可此时湿闷的足底已经完全和墙壁贴合在了一起,看来是拿不到了......

好在将军睡着了,应该看不见吧...

刚从足底爬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飞霄的酸汗,味道并不好闻,而且黏糊糊的...看着睡着的飞霄,穹本打算把上衣也脱下,但廉耻心还是劝他在将军面前保持住形象。

所以呢...怎么办...现在...该干什么......

穹脸颊滚烫地低头坐在地板上,内心正在如审判罪犯一般地谴责着自己。房间里四处散发着蒸腾的热气,而且面前的景象也太超出自己的认知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不管了...还是先出去......”回想到面前一丝不挂的将军,这种春色自己无法消受。穹低着头转过身去,寻找了一番才发现——

房间的门是向内开的,而自己被挤压时身下的墙壁,就是房间的门。不用说,门已经被飞霄将军的足掌堵死了,自己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穹尴尬地转过头来,为了维护飞霄的清白,穹依旧闭着眼睛,内心愈发煎熬。

在经历了一番品德与理智的激烈斗争后,还是得先想想办法,起码让自己先不用这么尴尬......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将军,但自己总不能一直这么干坐着吧...穹抿着嘴唇,紧张地睁开眼,尽量控制自己不往那些地方看去。

看来将军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

望着熟睡的飞霄,穹慢慢舒了口气,同时也注意到了将军那对耷拉着的巨大狐耳。

狐人的耳朵,想必对声音应该很敏感吧...应该能叫醒将军......

不行不行,现在叫醒将军的话,自己该怎么解释啊......

可眼下除了叫醒飞霄,好像也没其他办法了...只能试试看能不能爬到那边去了......

希望飞霄将军不要生我的气......

拥挤的房间让飞霄不得不屈膝缩腿,要过去的话,好像只能从那里爬上去......穹的视线又不合时宜地看向了飞霄的私处。

“啊!”刺激的画面让穹面红耳赤地闭上了眼睛,为了少侵犯飞霄将军,要不闭着眼过去吧。

穹就这样在细长白嫩的两腿之间摸索着向前。

随着两边的空间开始拥挤,穹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传来的热量,双手也如愿摸到了飞霄的下腹,而自己的双腿则是一头撞上了那两瓣软肉。

绵嫩的触感如触电一般,令穹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小穴张合着,虽然自己闭着眼睛,但还是能感觉到从中不断喷吐着的带着腥味的热气。没错,飞霄将军的小穴此刻就在自己下方。

做了下心理准备,穹开始撑着下腹向上蹬去......

光滑的肌肤本就不好发力,而下腹表面积累的汗液让穹的上爬更加困难,空中扑腾的双腿则是在不停地拍打飞霄的小穴。

“啊...唔...唔...唔唔......”受到挑拨的私处,让飞霄不受控制地发出呢喃。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极其敏感,穹不禁心跳加速,不仅仅是因为紧张......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自己只要尽快爬上去就好......

在双手将穹的身体向上撑去时,悬空的双腿猛地砸了下来。

“唔!”一声娇媚的轻哼从微张的朱口中发出,飞霄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身为曜青的将军,下体还从未感受过如此敏感的刺激。

仿佛是为了报复这般无力的行为,肉穴张合的幅度在娇喘中渐渐增大,直接一把吸住了紧紧贴在上面的穹。

“马上...就好了...欸?”穹还在闭着眼努力尝试着,被吸附的奇怪触感瞬间从双腿传来,没等穹回头看去,双腿便没入了身下的那张小口之中。

“唔唔......”娇嫩的敏感部位不断传来刺激,令飞霄的身体伴随着一声喘息收紧起来。

“呜哇!”强大的吸力直接把穹拽了下来,穹慌乱地睁开眼,只看到自己的双腿渐渐撑开了那条狭窄的粉红小道。

没等穹做出反应,再一次收缩后,自己的双腿连带下体都被一并吸了进去,黏糊糊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了过来,胯下不可抗拒地由软变硬......

“嗯唔...”胯下传来的快感流遍全身,令穹紧绷着的呼吸松懈了下来,用来支撑地面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离。不等自己找回平衡,毫无准备的穹被肆意地吞没了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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