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六岁起，就成了一名性奴。从那以后，她以当站街女为乐；把当肉便器，作为人生第一志愿。

（架空世界观，高强度炼铜，主角超淫荡、超邪恶、无下限、万人骑堕落婊，符文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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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鬣狗在一眼贫寒的家里，互相追逐玩耍着。

旁白：在这个世界，所有孩子刚生下来都是动物的模样，待过完三岁生日，才会化形成人。

旁白：您现在所看到的这两只鬣狗，是一对异卵双胞胎，姐姐名叫粟询，弟弟名叫粟云。

旁白：对于粟询而言，她人生当中拥有的第一段记忆，是……

△桌上放着个收音机，饱满激昂的播报声从里面传出。

播报声：这是伟大的胜利～

△粟询停下，不再玩耍，歪着脑袋静静听。

旁白：虽然粟询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能明白，这毫无疑问是喜讯，于是也跟着高兴。

△开锁声传来，姐弟俩的妈妈推门而入，手上提着两个小汉堡。

△打开包装，放在地上，姐弟俩哐哐吃。

△吃完，妈妈开口。

妈妈：带你俩出去。

△姐弟俩齐刷刷抬头，看表情挺高兴。

△妈妈骑自行车，载着姐弟俩。从城区到郊外。

△城里的风景：到处是耸立的大烟囱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郊外的风景：黄泥巴遍地，很是荒芜，少量杂草半死不活地横长着。电线杆上拴着个喇叭，播报内容依然是方才的“喜讯”。

△粟询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睁不开眼，待脑袋向后偏，稍微能睁开后，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路边竟躺满了饿死者的尸体。

妈妈：怎么都这年头了，还能被饿死？哼，真是一帮没用的东西。

△其中有俩将死但未死、奄奄一息的，男的把女的压在身下，努力用干瘦如柴的鸡巴去捅逼。

妈妈（冷笑）：饿死鬼也想着操逼？哼，最后的快乐罢了。

△粟询微微点头。

旁白：从现在起，粟询记住了，就算快饿死，操逼也是快乐的事。

△单车骑出很远，待没有尸体、没有杂草，才停下。

△妈妈先后把姐弟俩抱到离单车远一些的位置。

△姐弟俩歪着头，等妈妈和他们玩。妈妈却直接上车，看样子要走。

△姐弟俩看看彼此，一个对话框，同时从它们的头顶冒出。

对话框：妈妈不要我们了？

△姐弟俩赶紧展开撒娇攻势。又是带着奶音嗷嗷叫，又是露肚皮滚来滚去，又是趴在地上，把小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妈妈叹口气，捡起一块石头，猛地朝姐弟俩掷去。

△姐弟俩吓得转身就跑。待跑出一段距离，石头没了，妈妈的身影，也再也瞅不见了。

旁白：就这样，两个小家伙开启了流浪生涯。

△姐弟俩顶着烈日大雨，总算回到城里，穿梭于大街小巷，各种找吃的。

△一块肉排。粟询吃着，粟云也想上来咬一口。

△粟询护食恶习发作，狂叫着，咬了一口粟云。

△粟云体型更小，自知打不过姐姐，躲到一边哀嚎。

△过了好几分钟，粟询终于让开肉排的一边。粟云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啃了一口，粟询无反应。

旁白：姐弟俩终于开始共享食物了。

△一个洞，后面被泥土堵死，上面搭着块破帆布，姐弟俩爬进去。

旁白：姐弟俩把这当作他们的临时巢穴。

△打出字幕：粟询1岁了。

△姐弟俩懒洋洋地缩在巢穴里，外面，正下着太阳雨。

△雨声淅淅沥沥。被雨点切成几截的阳光，温柔地打在姐弟俩的脸上。

旁白：姐弟俩觉得，现在这个时刻，简直舒适极了，若日子永远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打出字幕：粟询2岁了。

△姐弟俩面对一支由十来只动物组成的“流浪儿大军”。

旁白：由于城里的流浪儿太多，不知不觉间，其中一些已报团，形成自己的组织。

△流浪儿大军的首领，是一头灰狼，看样子，比姐弟俩壮实许多。

△灰狼嗷嗷叫。

旁白：灰狼想让姐弟俩加入自己的组织。当然，是作为地位最低的成员。

△姐弟俩摇头。灰狼歪着脑袋，作不解样。

△粟询叫了一声。

旁白：粟询说，你们的组织，太吵了。我不喜欢吵闹。

△灰狼呲牙。

旁白：灰狼说，那你们就是擅闯地盘者，得付出代价。

△粟询一步步往后退，留粟云独自面对。

△灰狼猛扑而来。看似已退到后方的粟询，突然一个迂回，骑到了灰狼身上。并用嘴狂咬其脊椎。

△咔咔几声脆响，脊椎遭遇严重损伤，灰狼瘫痪了。

△其他流浪儿纷纷上前，查看灰狼伤势。一只山魈龇牙咧嘴地叫。

旁白：山魈说，打架不下死手，是流浪儿间不成文的规矩。

△粟询无所谓地叫。

旁白：粟询说，我和我弟是真正的疯子，就凭你们，驾驭不了我俩。

△粟云发出挑衅般的嚎叫。

△流浪儿们齐冲向前，姐弟俩作势迎敌。

△下一秒，却兵分两路，飞似的逃跑。

旁白：没办法，对方人数太多。

△河边的芦苇丛。

△粟询躬身前行，待确定没有“追兵”后，轻唤一声。不远处，也有同样的声音响起。

△冷烈探出半个脑袋。姐弟俩，毫发无伤地汇合了。

△烈日当头。

△姐弟俩正互相舔舐对方的身体，突然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循声望去，一队大人正气势汹汹地往这儿走。

△粟询叫了一声。

旁白：粟询说，他们是冲我们来的。

△姐弟俩撒腿就跑。粟云率先被一只大手提起。

△粟询回头。

旁白：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救弟弟。

△一支网兜，把她也给网住了。

△被网住的姐姐和被提起的弟弟，彼此冲对方惨叫，但无济于事，还是被大人们带往某个地方。

旁白：据说有大人会把流浪儿捉去，杀了吃肉。姐弟俩很慌。

△拎网兜的汉子，将网兜放在一中年妇人眼前，晃了晃。

汉子：看看是不是她，是的话，结钱吧。

△妇人看着网兜里的粟询，点了点头。粟询也望着她。

旁白：粟询觉得，这妇人长得和妈妈有几分相似。

妇人（对粟询）：看什么看？你得管我叫外婆！

△粟询叫了一声，露出期待的眼神。

旁白：粟询明白，从现在起，她和弟弟将不再是流浪儿。

△打出字幕：粟询3岁了。

△姐弟俩化形为五官小巧秀气的女孩男孩。住在带小院的平房里。

△姐弟俩正在小院里用沙土堆“城堡”，屋里传来外婆的抱怨声。

粟云：为什么外婆总在抱怨？

△粟询一言不发，走到窗边，偷偷地听。

△屋里。

△外婆一边刷碗，一边抱怨。

外婆：知道吗？咱可是从大宅门里走出来的孩子！

外婆：知道吗？我父亲参加过空战，不像你们，光打自己人！

外婆人：凭什么没收我的古董首饰？那都是我家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邻居不满的声音传来。

邻居：兰大姐，别要死要活的行不？

△外婆啐了一口，同邻居隔空叫骂。

外婆：就你喜欢清静，就你清高！等改天，倒霉的就是你！

邻居：嗬~我等着！

△粟云走到粟询身边。

粟云（低声）：邻居在骂外婆，我讨厌他！

粟询：是吗？我倒觉得邻居还不错。

△姐弟俩看外婆做玫瑰糖。

△先将玫瑰焯水捣碎，放凉后，均匀淋上蜂蜜，在阳光下静置数小时，一簸箕玫瑰糖便制作完成了。

△姐弟俩争抢着吃。外婆用筷子敲他们的脑袋。

外婆：咱家是名门望族，怎么生了你们这俩饿死鬼？真不像话！

△打出字幕：粟询4岁了。

旁白：外婆没办法让姐弟俩上幼儿园，只好在家教。△外婆摊开算数书和看图识字书。

外婆：记住，咱家是名门望族，你俩可不能当文盲。

△书一页页地翻，外婆嘴巴一刻不停，说了许多。

外婆：可惜我父亲上战场前留给我的家书，找不见了。

△粟云捂住耳朵。

粟云OS：又是讲这些老掉牙的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粟询：外婆，你再多讲讲你父亲的事吧，我想听。

外婆：你得叫他曾外祖父！

粟询：噢，曾外祖父。

△打出字幕，粟询5岁了。

△外婆坐在镜子前打扮。粟询走过去。

粟询：外婆外婆，我也想学化妆。

△外婆瞅了她一眼。

外婆：可拉倒吧，等你学会了，八成也要像你妈一样，去外头勾引野男人。

△粟询身体一震。

旁白：若不是听外婆这么说，粟询几乎快要忘了妈妈。

△镜头一转，妈妈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妈妈和外婆正讨论着什么，姐弟俩在院里偷听。

妈妈：我看粟询、粟云都成长的不错，谢谢你喽，妈。

外婆：我呸，整出两个没爹的野种，自己不养就算了，还丢给我？

妈妈：我可没求你养，是你自己去找的。

外婆：你......唉，咱们名门望族的脸，都叫你给丢尽了。

妈妈：放心，丢不丢脸的，马上就跟你没关系了。

外婆：啥意思？

妈妈：他们的爹，我已经找到了。

△偷听的姐弟俩，小小的脸上，露出大大的惊愕。

△妈妈走出来。

妈妈（对粟询）：粟询啊，你是女孩子，要比你弟更懂得卖萌。

△妈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

旁白：粟询很努力地听，但很快便迷糊了，因为她知道妈妈说的，自己根本就做不来。

△打出字幕：两天后。

△小汽车停在外婆家门口，从中走出的，是一脸盛气凌人的奶奶。

外婆（小声对妈妈）：你不是说，来的是俩野种的爹吗？

妈妈：他妈来了更好，他妈说话，更管用！

△奶奶在小院和屋里四处看了看。

△外婆和妈妈带着姐弟俩，一脸紧张地立在一边。

妈妈（小声对粟询）：快，按我之前说的，去讨好奶奶。

△粟询不敢。妈妈推她。

妈妈（不耐烦）：胆子大点，别这么畏畏缩缩的，奶奶地位尊贵，咱家也是名门望族。

△外婆白了一眼妈妈。

△粟询握紧双拳，走到奶奶身边。

粟询：奶奶......

△奶奶给了粟询一个眼神。

△粟询身体一震。

旁白：现在明明是夏天，可粟询却被那眼神中所透出的寒意，给冻得瑟瑟发抖。

△粟询退回妈妈身边，拉住其衣角。

粟询：妈，我想尿尿。

妈妈（嫌弃）：没用的东西，咋不憋死你呢？

△奶奶离开，临走前随手洒下一沓钞票。

△钞票如雨般倾泻。粟询怔怔地望着奶奶的背影。身后，妈妈的声音响起。

妈妈：木楞玩意儿，还不快过来捡钱！

△粟询转身。妈妈和外婆，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捡钱。

旁白：粟询想，我家真是可怜。

△打出字幕：又过了几天。

△奶奶又出现在院里。

△她把一盒子钱递给妈妈。

奶奶：这是买断费，儿子我就带走了。

△屋里。

△姐弟俩躺在床上，粟云抱着粟询。

粟云：姐，救救我，我不想跟她走。

粟询：傻瓜，我们都是小孩子，谁又能救谁呢？

△粟云哭了。

△粟询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俩奄奄一息者操逼的场景。

粟询：既然要告别了，那我们不如就做点快乐的事吧。

△院里。

妈妈：那您看，女儿是不是也......

奶奶：我家只需要男丁。给了这笔买断费，便别再来骚扰。否则......

△奶奶面露凶光，妈妈吓得连连点头称是。

△屋里。床上。

△姐弟俩互相脱下了对方的裤子。

粟询：男生在上。

△粟云爬到了姐姐的身上。

粟询：快插啊。

粟云：咋插？

△粟询叹了口气，捏住粟云的鸡鸡，往自己阴部送。

粟询：插还不会吗？

粟云：噢~

△粟云机械地插起来。粟询面露一抹浅笑，抬头仰望天花板。

旁白：在当前这个年纪，姐弟俩是不可能尝到任何快感的。但插的动作，使粟询明白，她这个女子，生来就是要被人压在身下插的。

△脚步声临近。

△姐弟俩赶紧起身、穿好裤子。

△奶奶推门，一言不发地牵着粟云走了。过程中，仿佛粟询压根不存在。

△阳光下，小院里，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静谧。

△粟询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到小院。外婆正在扫地。

粟询：外婆，我妈妈呢？

外婆：你以为她会在这儿待多长时间啊~搞笑！

粟询：那那些钱......

外婆：小孩子家家的，不该问的别问。

粟询（揉着眼睛）：噢。

外婆：你也不能再无所事事了，赶紧找个人家，去当丫鬟吧。

粟询：那得满7岁才行。

△外公牵着一头水牛，从不知是哪的远方，归来了。

△他和外婆在屋里说着什么，粟询和水牛对视。

粟询：你的角好大哦。

△水牛叫了一声。

粟询：走，我们出去。

△粟询牵着水牛走出门。

△粟询拔了一把草，喂水牛吃。

△水牛吃的高兴，用脑袋轻轻碰了碰粟询。

△粟询爬上水牛的背，仰望蓝天。

旁白：小小的粟询，总是有许多情感想要表达，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粟询跳下来，往远处指了指。

粟询：你快走吧。

△水牛叫了一声。

旁白：水牛在感谢粟询。

△屋里。

△外婆气呼呼地坐在一旁，外公给她倒了杯水，试图安抚。

外公：好了好了，我这不都回来了吗？你就别生气了。

外婆：呸，死逛鬼，谁知道你明天又要逛到哪儿去了。

△外公把杯子放在桌上。

外公（煞有介事）：不是逛，是调查，如今，许多地方发生了变化。我想，是该轮到我大展拳脚了。

外婆：我信你个鬼！

外公：信不信的，时间自有答案。待会儿先把那老牛杀了吃肉。

外婆：水牛肉有个屁好吃的。

外公：再不好吃，也是牛肉嘛。

△外公外婆走出屋外，水牛已跑远，唯有粟询站在原地。

外婆：牛呢？

粟询：跑了。

外婆：你说你这野种，连头老牛都看不好，等将来当了丫鬟，还不叫人把腿给打断？

外公：行了行了，孩子还小，你就别再责怪她了。（对粟询）没事儿……

△外公看向粟询，愣住了。

旁白：第一次正视外孙女的脸，他便产生了，将外孙女压在身下揉啊揉的冲动。

旁白：是的，这个男人，不仅是逛鬼，还是变态。

△外公伸手摸粟询的脸蛋，外婆制止。

外婆：干啥呢？

外公：看我外孙女可爱，摸摸都不行？

△外婆把外公拉到一边。

外婆：忘了你姑娘～那野种的妈是怎么变成骚货的了？

外公：我……

外婆：还不都因为你，弄完女儿弄外孙女！也50岁的人了，要点脸吧。

△外公耸了耸肩，转身回屋。

△晨雾中，外公离去的背影。

旁白：外婆说的没错，外公很快又出去当逛鬼了。

△嘈杂声响起，邻居被四个黑衣男子从家中强行带走。

△包括粟询和外婆在内，住在附近的街坊都来围观。

△粟询定定望着邻居。邻居起先挣扎，而后静静接受命运，高昂起头颅。

旁白：在粟询心中，邻居是个不知变通、只认死理的顽固鬼。

△黑衣男子们把邻居押上小轿车，开着车走了。

△邻居家的家具、日用品和许多书散落一地。

△街坊们开始捡拾。

外婆（嫌弃）：真是一帮不要脸的东西，主人离开都还没过5分钟呢！

△话毕，也蹲下捡拾，甚至比其他人捡的更起劲。

△粟询默默退到一边，将目光锁定在书上。

△她捡起一本最小、但封面也最华丽的，塞进裤兜。

△而那封面，竟是一裸体女人在搔首弄姿。

△夜深了。

△粟询躺在小床上，偷偷翻看小书。

△越翻，眼神就越坚定，翻书的手也更用力。

△书里记录了旧时青楼妓女的接客日常。

△粟询合上书。

旁白：粟询觉得，自己将来八成会成为一个妓女，不过那样，也不错。因为......

△粟询睡着了，小嘴嘀咕着梦话。

粟询：我很适合......

△打出字幕：粟询6岁了。

△粟询在离家不远处的墙根下玩，突然，空气开裂，形成大洞。粟询面露惊讶，而后被吸了进去。

△异世界。

△周围一片漆黑，所幸被众多萤火虫点缀得，有了丝丝光亮。

△粟询坐在地上，茫然地同一个高大俊秀、甚至透出冷酷风度的兽人对望。

△兽人身后，跟着坐骑。坐骑背上，驮着一个小婴儿。

兽人：想不到这地方，也有清理奴。

△粟询微微歪着脑袋。

旁白：兽人所讲的每一个字，粟询都听不懂。

△兽人抖了抖硕大且精美的斗篷，露出一根笔挺坚硬的鸡巴。

兽人：是清理奴的话，你懂的吧？

旁白：说实话粟询不懂，但兽人的声音似乎含有某种磁性，吸引着她亲近这根鸡巴。

△粟询用双手捧住，而后无比自然地，将鸡巴塞进口中。

旁白：任何能入口的东西，粟询都会想舔舐一番，所以......

△粟询闭起眼睛，专心为兽人口交起来。

△她越舔越卖力，小嘴数次因劳累想要吐出鸡巴，但......

旁白：粟询正默念着~我是一个妓女。

△于是坚持住了。而兽人始终面无表情。

△浓精射入粟询口腔，引发一阵干呕。最后终于连鸡巴带精液地，吐了出来。

△粟询用小手把玩着精液。

粟询：黏黏的，还有点腥。

△一抬头，兽人已骑着坐骑走远。

△粟询环顾四周。

旁白：粟询想，这人生地不熟的，小小的自己要想活下去，必须紧抱一根足够粗壮的大腿。

△她赶紧跑过去。坐骑的速度很慢，哪怕是她这双小脚丫，竟也跟得上。

兽人：你替我清理，萤火虫替你清理。

△粟询点点头，随手抓下一只萤火虫。

△那虫，顷刻之间，便吃光了粟询手上和嘴角的精液。使她整个人，像刚洗完澡一般焕然一新。

△粟询也想骑上坐骑，可坐骑猛地回头吐信子。遂放弃，只得以一刻不敢松懈的脚步，紧紧跟在后头。

△休息时间到。婴儿开始哭闹。兽人把其递给粟询。

兽人：你是人，她也是人，快让她安静点。

△粟询戳了戳婴儿的脸蛋，瞪大双眼。

旁白：粟询感到好奇，虽说都是人，但在原本的世界里，人类幼崽往往以动物的形式存在。所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如此幼小的婴儿。

△她抱起婴儿，轻轻摇晃，嘴里哼唱着儿歌。

△待婴儿停止哭闹，她自己，也睡着了。

△粟询跟随兽人一路跋山涉水。途中，兽人击杀了许多妖怪。每击杀一个，就要粟询为他清理一次。

△粟询把鸡巴放进口中，开始吮吸。向来面无表情的兽人，终于发出舒服的叹息。

△粟询依旧舔鸡巴，可看表情，有点像在笑。

旁白：从兽人的叹息声中，粟询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认可、被需要。她想，自己果然适合当妓女。

△行至一座巍峨的宫殿前。

△兽人正眯眼观察，无数支毒箭，突然如疾风骤雨一般袭来。

△兽人将婴儿紧紧抱在怀中，左闪右避，又口吐光波，轰炸了宫殿正门。

△毒箭攻势结束，兽人看向坐骑。

△坐骑被射中，身负重伤。

兽人：即使面对如此危险的环境，你也不能进化。看来，你的实力，也就止步于此了。

△话毕，抱着婴儿，杀向宫殿深处。

△而粟询，遭受的是同坐骑一样的命运。

△粟询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看表情痛苦极了。

△陷入走马灯，出现的有弟弟、外婆和那本描述妓女的小书。

旁白：粟询想，时至今日，她都度过了怎样的人生啊？她为什么会活成这样？她~不甘心。

△打出字幕：数天后。

△粟询猛地坐起，望着自己握紧拳头又松开的手。

粟询：头不晕了、耳朵不叫了、胸口也不闷了（激动地跳起）好欸，我恢复了！

△看向坐骑，坐骑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中毒样。

△粟询拍拍肚皮。

粟询：肚子饿了，该去找吃的了。

△她往宫殿的反方向走，行至一片长着各种绿植的区域，一个妖怪突然跳了出来。

△妖怪像是由老树的根盘踞而成，但并不丑陋，甚至呈现出妖娆女郎的姿态。

粟询：我的妈~你是个啥呀？

妖怪：别害怕，无论你心中有什么困惑，我都会为你解答。

△粟询点点头，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镜头一转，粟询拿着一把草药，回到宫殿前。

△她想靠近坐骑，坐骑却吐信子。便只好在相隔数米的地方沟通。

粟询（举起草药）：树妖说了，这草药能治好你的伤。我帮你敷药，等你好了，请把我送到极光终点站去。

粟询（顿了顿）：树妖说，只有先到极光终点站，才能返回原本的世界。我想回去了，但这一路，似乎会有危险，所以，请你保护我吧？

△坐骑不再吐信子，而是艰难转身，使整个身体背对粟询。

△粟询抿了抿嘴，将草药放在地上。

粟询：那你自己敷吧~一定要记得敷哦。我得走了，我必须回去，只有在那，才能做一个真正的妓女。

△话毕，转身跑走。

△坐骑回头看，待确定粟询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后，衔起草药，将其放在了自己受伤的部位。

△粟询穿过了许多地方（雪地、火山等）。

△周围似乎有许多东西，以及它们发出的声音。但粟询始终低着头，只一心一意朝有极光的方向走。

△终于到了，在极光的笼罩下，粟询的整张脸也橙一块、青一块。

△她嗅了嗅。

粟询：怎么有股香甜气，就像外婆做的玫瑰糖......

△身体突然一颤，眨眼间，她已回到了外婆家的小院。

△打出字幕：粟询7岁了。

△拥挤异常的人才市场，分为两个区域。

△大人那边，人声鼎沸，都抢着推荐自己能干活。

△孩子这边，包括粟询在内，个个神情紧张，没一个敢出声。

△打扮华贵的大小姐们，像买包包一样，挑选着自己看得上眼的孩子，以带回家充作丫鬟。

△名叫雅雯的大小姐，狠狠揉了揉粟询的脸蛋。

雅雯：有点意思，这孩子我要了！

△粟询果然被雅雯带回了家。

旁白：从现在起，粟询正式开启了自己的丫鬟生涯。

△粟询趴在雅雯的膝头，模仿撒娇的小猫喵喵叫。

△雅雯面露悲伤，粟询默默蹲在她身边，并用头倚靠过去。

△雅雯看起来很累，粟询嘟嘟嘴，亲了她一口。

△夜晚。

△雅雯光着脚，坐在床上。

雅雯：今晚可真冷！

△粟询爬过来，捧起雅雯的脚，放进自己怀中。

△雅雯捏了捏她的脸。

雅雯：会帮主人暖脚的宝贝才是好宝贝！

△当大小姐们聚餐时，丫鬟们就在一旁候着，偶尔小声聊天。

丫鬟A（对粟询）：你是说，你从不帮你家小姐洗衣服、端茶倒水，甚至连包都不拎？

粟询（点头）：嗯呐。

丫鬟A：不可能吧......

粟询：我家小姐说，她是看在我迷迷糊糊挺呆萌的份上，才选了我的。所以，我不必勤快，当好能讨她欢心的宠物就行。

丫鬟B：宠物......哼，还不如丫鬟呢。那玩意儿连人都不算！

粟询（一脸天真）：我觉得很好啊，我喜欢让我家小姐开心。

△雅雯带粟询走进书房。

△整整三十个平方大小的书房里，摆满了书。

雅雯：有想看的，自己进来拿。我可不希望我的宠物是文盲。

△粟询当即开始翻找。

旁白：粟询想找同妓女有关的书，但堂堂大小姐的书房里，怎会有那粗鄙庸俗之物？

△粟询面露失望，拿起一本《世界地理手册》，翻看起来。

△很快，表情恢复为喜悦。

旁白：书里的内容，使粟询第一次对远方产生了憧憬。

△雅雯带着粟询登上火车。

△火车疾驰在金色的原野上。

△到站下车，粟询紧牵雅雯的手，定定望着车站内翻涌滚动的人流。

旁白：这是粟询第一次出门旅游。同时也意味着，她到达了憧憬的远方之一——真正的大城市。

△粟询和雅雯吃烤肉、爬古迹、听交响乐，坐在公园长椅上吃糖葫芦。

△空气始终灰蒙蒙的。连同椅子建筑，均有破损痕迹。

旁白：粟询觉得，这所谓的大城市，也许还比不上自己的家乡。

△打出字幕：粟询8岁了。

△大小姐们聚餐，丫鬟们在一旁低声交谈。其中一名丫鬟A，语气炫耀，脸上的得意想藏都藏不住。

丫鬟A：你知道吗？我家茜茜小姐已经答应让我上学了。

△众丫鬟齐声惊呼。

丫鬟A：这就惊讶了？那我要告诉你们，我家小姐还打算让我去学东西，琴棋书画随便挑，请最好的老师，你们岂不是下巴都要掉了？

粟询：怎么做到的？

丫鬟A（仰起头）：我家小姐说了，在她眼里，我从不是丫鬟，而是她的亲妹妹！

△粟询笑了笑，望向正吃得高兴的大小姐们。

△丫鬟A说的那位，正猛灌啤酒，吵闹极了。

△打出字幕：一周后。

△雅雯正同另一位大小姐打电话。

雅雯：真没想到，茜茜能把自家小丫鬟活活打死。

电话那头：有啥好奇怪的？她那人，发起酒疯来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雅雯：警察那边怎么说。

电话那头：说小丫鬟是自己脚滑，脑袋磕在柜子上给磕死的呗。

雅雯：真莫名其妙！

电话那头：茜茜全家都牛逼哄哄，你还指望警察真抓了她不成？

△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粟询，脑袋里回忆起丫鬟A吹嘘自己和茜茜关系好的得意样，叹了口气。

旁白：粟询早就明白，丫鬟同主子关系的好坏与否，得由主子来判定，丫鬟说的或自我感觉的，形同放屁。

△打出字幕：粟询9岁了。

△雅雯带粟询看电影，一场又一场，简直是赶着场看。

△镜头一转，粟询回到外婆家。

旁白：雅雯给粟询放了个短假，让她回家看看。

△粟询走进屋，二话不说，直接倒在了床上。

外婆（尖声抱怨）：都当丫鬟了，怎么还是懒成这样？

△粟询面无表情，装作没听见。

△外婆拿起扫帚。

外婆：快来帮我干活！

△粟询以沉入梦乡。

旁白：扮演宠物，着实让粟询感觉到劳累。她只想趁着放假的机会，无拘无束地做几个好梦。

△打出字幕：粟询10岁了。

△大小姐们在野餐，身着葱绿色连衣短裙、乳白色连裤袜、银色系带凉鞋的粟询，独自跑到一边，凝望山的那头。

△满头银发、眉毛蜿蜒而下、颇具道家仙骨的艾喆老爷子登场。

△虽气质不凡，可却看着粟询，不停咽口水。

艾喆OS：这女孩多大了？12，还是13？但愿还在上小学吧。

艾喆OS：美萝莉微微皱眉凝望远方，这是怎样一幅诗意的画啊......

△一只湛蓝湛蓝的蝴蝶飞过，粟询想捉，可一个不小心，凉鞋脱离白裤袜脚，滚到了艾喆这边。

△粟询红了脸。

旁白：这大概是粟询人生当中头一次遭遇如此尴尬的情况。

△艾喆捡起鞋，走到粟询身边，一脸的慈眉善目。

艾喆：是哪个小公主的水晶鞋掉了？

△粟询瞪大眼睛，望着艾喆。

旁白：粟询觉得有些好笑，她可以是野种、宠物甚至妓女，唯独不可能是公主。

△艾喆蹲下，为粟询穿鞋子。

旁白：这本该是件简单的事，但艾喆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完成什么庄严的仪式。

△粟询望着艾喆，脸上有好笑、有等待，但更多的是好奇。

△穿好鞋，艾喆突然伸手抚摸粟询的白裤袜大腿，从上到下、由轻及重。就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根本不舍得离开。

旁白：粟询突然想起，曾在书里学习过“陶醉”一词。她觉得，眼前这个长得像世外高人的老男人，就已经陷入陶醉了。

△艾喆直起身，笑眯眯地。

艾喆：你叫什么名字？

粟询：粟询。

艾喆：噢，粟询，你能把你腿上的裤袜脱下来，卖给我吗？

粟询（不好意思）：可我穿过了......再说，这袜子又不贵。

△艾喆掏出几张零钱，在粟询眼前晃悠。

艾喆：在我看来，很值钱。商店里所有新的，都比不上你穿的这条。

粟询：你真给啊？

艾喆：真给。

△粟询低头沉思。

旁白：粟询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已被自己俘获。她喜欢这种俘获他人的感觉。

△粟询双手垂下，准备往上提裙子。艾喆又加了一张钞票。

艾喆：多给你点。我来帮你脱，省得你自己脱，麻烦。

△粟询轻轻点头，闭眼，准备迎接人生当中第一次被陌生人脱袜子的经历。

△不远处，雅雯的声音响起。

雅雯：粟询，你跑哪儿去了？该回家喽。

△粟询答了一声“哎”，便不再管艾喆和钞票，转身跑走了。

△留在原地的艾喆，满脸懊恼。

艾喆：奶奶的，就差最后一步了。

△表情突然又变得兴奋。

艾喆：粟询，我们终会再见的。

△粟询回到外婆家。

旁白：由于要外出学习一阵，雅雯给粟询放了个长假。

△一进屋，外婆不在，逛鬼外公在。

粟询&外公（同时对对方）：回来了？

粟询：嗯，放了个假。我外婆呢？

△外公不答，只上下打量粟询，粟询害羞得低下了头。

旁白：粟询知道，这不是长辈关爱晚辈的眼神。

△外公一把抓起粟询的手。

外公：外公带你去河里抓螺蛳啊？

△场景一转，外公和粟询，果然来到了河边。

△河水清澈，哗啦啦、不知疲倦地流淌着。两人站立处的旁边，有一高约1米的草垛。

粟询（疑惑）：能抓到螺吗......啊！

△话没说完，一声尖叫。粟询被外公抱起，扔在了草垛上。

粟询：你要干什么？

旁白：也许，粟询知道外公想干什么，但还是这么问了，总要假装矜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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