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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的补习】(上)(AI文),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9 10:30 5hhhhh 1540 ℃

  门铃响的时候,我常常假装没听见。可他有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配的。门一开,他就笑着走进来,肩上搭着一件薄外套,怀里抱着林疏微。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发髻松散,几缕黑发垂在耳侧,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夜没睡。黄茅的手掌托在她腰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布料下的脊骨。她低着头,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看不清神情,直接往我房间旁边的墙那边走。隔壁就是顾曦月的房子——那位大学里出了名的大屁股教授,臀围夸张得连校服裤都撑出紧绷的弧线。她和林疏微是同一所师范的校友,比林疏微高两届,毕业后留校任教,专攻现当代文学,讲课时声音温软,但神情语气又都清冷。

  墙不厚,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漫过来,先是闷闷的撞击,像有人在搬床;再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急;最后是女人的喘息,一开始还压着,碎得像叹息,后来就彻底碎了,带着水声和哭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我常常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泛白。窗外的小区路灯一盏盏亮起,橘黄的光透过树叶,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有一次,我起夜经过客厅,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昏黄的壁灯下,黄茅坐在顾曦月的米色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肉棒硬得发亮。林疏微跪在他左边,顾曦月跪在他右边。两个女人都只剩内衣,林疏微的是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肩带滑到臂弯;顾曦月的是酒红色的蕾丝,胸口被撑得鼓胀欲裂,臀部那夸张的弧度因为跪姿绷得更圆润。

  黄茅的手分别搭在她们后颈,指尖插进发间。林疏微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龟头,再慢慢含进去,唇瓣被撑得殷红。顾曦月则从下方舔起,舌尖沿着青筋往上卷,偶尔和林疏微的舌尖碰在一起,两人类似地颤了一下,却都没停。空气里全是湿热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沙发上的抱枕被挤到一边,滚到地毯上。

  我站在走廊阴影里,脚像是生了根。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却压不住胸口那团越来越烫的东西。林疏微的发梢扫过黄茅的大腿,留下一道湿痕;顾曦月的臀因为俯身而高高翘起,蕾丝内裤的边缘陷进肉里,勾勒出深陷的沟壑。

  后来他们去了卧室,门虚掩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床尾,像一条银白的河。黄茅让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林疏微的腰细得惊人,脊沟深陷;顾曦月的臀却肥美得过分,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像浪。

  他先进入林疏微,从后面慢慢推进,整根没入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趾蜷缩得发白。小穴的嫩粉色肉缝被撑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刮蹭,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顾曦月侧头看着,呼吸明显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黄茅抽出来,又顶进顾曦月。她的小穴更湿更热,穴口毛发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颜色是熟透的深粉,被撑开时外翻得厉害。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咬住枕头,呜咽被闷在里面,只剩肩胛骨剧烈起伏。

  他就这样轮流,节奏不快,却极深极重。两个女人的呻吟渐渐重叠,一高一低,一轻一哑,像两股潮水交汇。林疏微的高潮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眼角沁出湿润,顺着鼻梁滑进枕头;顾曦月却失控得多,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爱液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门缝外,冷气从空调出风口吹下来,落在后颈,像一小块冰,慢慢化开。月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长,很淡。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撞击、水声、喘息、床板的吱呀,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熄灭的火,隔着墙烧过来。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顾曦月骑在黄茅身上,肥美的臀上下起伏,肉棒整根吞没又吐出,带出亮晶晶的水丝。林疏微被按在旁边,腿大开,黄茅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抽送。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涣散,唇瓣被咬得红肿,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夜很深,小区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晃动的树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无声地抓挠着什么。

  我回到自己房间,门轻轻带上,却没锁。书桌上那本《唐诗三百首》还翻在昨晚的页码,纸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窗外的月亮很圆,冷光洒在桌面上,像一层薄霜。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远时近,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漫过薄薄的墙,漫过深夜的空气,漫过我越来越麻木的胸口。

  我坐在书桌前,耳机戴着,却没放音乐。笔杆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泛白。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还在跳,却像是别人的倒计时。

  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冷得像冰。而隔壁的火,还在烧,烧得越来越旺……

  课间铃声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在每个人的脖子上。走廊里人声嘈杂,脚步声此起彼伏,可我却觉得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闷而远。

  我本来只是想去办公室交一份作文修改稿。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时,里面传出极轻的、水声般的喘息。我的手停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林疏微的身上,像无数细小的刀。

  她坐在办公椅上,米白色棉麻长裙的裙摆堆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亮着,黄茅的脸占据了大半画面,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倦懒的笑。另一只手……她的手指没入自己湿透的小穴,动作很轻,却极深,指节每一次没入都带出亮晶晶的水丝,顺着椅面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失焦,唇瓣被咬得通红,眼角沁出细细的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领口。她似乎没察觉到门缝后的我,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很小,像被捂住的叹息,带着哭腔的尾音,一声一声,混在手机里黄茅低哑的指令里。

  「老师,把腿再分开点……对,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的腿听话地分开更开,膝盖抵在桌沿,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得发白。嫩粉色的小穴在阳光下亮得刺眼,穴口微微张合,内壁褶皱被手指撑开,敏感的肉壁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清澈的爱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椅面浸得湿亮。

  我站在门缝外,呼吸卡在喉咙里,胸口那块地方像是被灌进滚烫的铅,又沉又烫。作文稿在手里被攥得发皱,纸角割破了指尖,有极细的血珠渗出来,却感觉不到疼。

  就在这时,林疏微的眼神忽然抬了一下,透过门缝,和我对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脸颊上的潮红更深,眼角的湿润瞬间连成细线。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遮掩,只是极轻地喘息了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机镜头转过来,对着门缝,对着我。

  黄茅在屏幕里低笑出声:「哟,竹子来了啊!那正好,一起看。」

  林疏微的手指慢慢抽出来,指尖牵着亮晶晶的水丝。她站起身,长裙的裙摆落下去,盖住大腿,却遮不住内裤还挂在脚踝的事实。她走到门边,拉开门,把我拽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剩窗外走廊隐约的人声和她急促的呼吸。阳光照在她脸上,潮红得像要滴出血,眼睫上水珠一颗颗坠落。她没说话,只是跪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手指解开我的校裤拉链,把我那根因为偷看而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掏出来。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却极熟练地解开自己衬衫的前三颗扣子。浅灰色的真丝胸罩推下去,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白得近乎透明,顶端因为情欲而挺立得明显。她把我的阴茎夹在乳沟间,双手托住胸部,轻轻挤压。

  柔软、温热、带着细汗的触感瞬间把我吞没。我低头看她,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抬着,眼角泪痕蜿蜒,唇瓣红肿,呼吸滚烫地喷在龟头上。她开始上下动作,乳沟紧紧包裹住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顶端偶尔擦过龟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可我坚持不了多久。才不到半分钟,那股热流就从脊椎窜上来,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她胸口、锁骨、甚至下颌,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进乳沟,又顺着腹部滑进长裙的褶皱里。

  林疏微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她低头看着那些白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慌乱地把裤子提上,转身逃也似地跑出办公室。走廊里阳光刺眼,人声嘈杂,可我却觉得一切都失了声音,只剩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挖走了一块,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

  之后的两个星期,我不敢看她。课堂上低着头,眼神黏在课本上,连粉笔灰落在桌面都不敢抬眼。早读时她点名,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交作业时把本子放在最上面就跑,连指尖都不敢碰到她的手。

  林疏微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讲课时声音依旧温软,板书时背影挺直,长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她会走到我座位旁,停顿一两秒,手指点在我的试卷上,极轻地问一句:「这题……懂了吗?」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只敢点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冷,卷起她裙角,又轻轻落下。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办公室的门我再没去敲。作文修改稿让同桌帮忙交。课间铃响了就往厕所跑,或者躲到操场角落。甚至有一次,她在走廊里叫我名字,我假装没听见,低头快步走过去,肩膀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冽香气,像雨后青草,又像旧书页。

  两个星期过去,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红了几分。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得让人嗓子发疼。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慢吞吞地收拾,却听见身后极轻的脚步声停住。林疏微站在我座位旁,手里拿着我的作文册,指尖捏着纸角,声音很轻:「吕苦竹……这篇,改好了。你……要看看吗?」

  我没抬头,只盯着桌面那道光带。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作文册放在我桌上,指尖在纸面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长裙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金黄的叶子一片片飘落,落在操场,落在窗台,落在我的作文册上,像一场迟到的、安静的雪。

  教室里人渐渐走空,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作文册翻开在修改页,红笔字迹工整而温柔,末尾写着一行小字:

  「吕苦竹,勇敢一点。」

  阳光照在那行字上,红得刺眼。我伸手想碰,又缩回来,指尖悬在半空,停了很久,最终只是把书合上,抱在胸前。

  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疼。可这次,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时,银杏叶落下的声音…

  门铃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年的冬夜来得早,窗外的小区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橘黄的光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一排排疲惫的眼睛。我放下笔,掌心全是汗,书桌上摊开的语文试卷卷角被风吹得翘起,红叉密密麻麻,像一场迟到的雪。

  我走到玄关,拉开门。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教案和几本参考书。她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长呢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领口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棉麻衬衫。黑长直发用一根乌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散下来,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她脸色很白,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眼下却有一层极淡的青影,像没睡好,又像被什么东西悄悄耗空了。

  「苦竹。」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夜色,「今天……继续讲古文,好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指尖在门把上停了一秒,没敢看她眼睛。她进门时带进来一阵冷风,混着极淡的雨后青草香,还有另一股味道——很轻的、腥甜的、属于情欲过后的余韵,很快就散在客厅的空气里,像谁偷偷撕开了一角,又迅速掩上。

  她脱了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动作很慢,像在调整呼吸。里面是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腰间系着细细的布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灯光照在她身上,布料泛着柔软的光,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隐约的、被布料摩擦出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踩过的一小片脚印。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把帆布包放下,弯腰时裙摆微微绷紧,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显出极轻的轮廓。我移开眼,却还是看见她后颈皮肤上有一处极淡的吻痕,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今天讲《赤壁赋》。」她坐下,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点沙哑,像刚喝过热水,「你上次翻译这里的时候,把『浩浩乎如冯虚御风』理解偏了……」

  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却有一点泛白,像用力掐过什么。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长裙盖住膝盖,可膝盖并得很紧,像在克制什么细微的颤抖。

  我坐在她对面,隔着茶几。客厅的灯开得很亮,白炽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讲得很好,通俗易懂,把苏轼的旷达和那种夜游赤壁时的微妙心境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最柔软的核。

  「『而万物之得失』,」她声音放得很轻,指尖点在书页上,「其实不是真的得失,而是……一种抽离后的平静。你看,月光照在江面上,江水还是江水,月亮还是月亮,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她讲到这里,微微停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睫垂下去,盖住瞳孔。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晃了一下,映出天花板的灯,像一轮小小的月亮。

  我忽然意识到,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神其实没落在书上,而是落在很远的地方。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像谁在很轻地叹息。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从出风口出来,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极细的疙瘩。

  她继续讲,声音始终温柔,像冬夜里的一小团火,暖,却不烫人。偶尔她会停下来,问我:「懂了吗?」我点头,她就微微笑一下,眼角弯出极细的纹路,像雪地里被踩出的一道浅浅的弧。

  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极轻地颤抖。不是冷的颤抖,而是那种情欲过后、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震。长裙下的腿并得更紧,膝盖内侧的布料被无意识摩挲出细微的褶皱。她的呼吸很轻,却偶尔会乱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

  我低头写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客厅很安静,只剩她的声音、我的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时间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紧胸口。

  讲到最后一部分,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苦竹,你有没有觉得,人有时候……很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抓不住。」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按了一下,指甲边缘的泛白更明显了。眼睫颤得厉害,像有水珠要掉下来,却最终没掉,只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讲下去。

  补习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帆布包。站起身时,动作很慢,像腿有些软。长裙的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反复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指尖却有一点点颤抖,「明天……还来,好吗?」

  我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她走到门口,背对我,手握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门。走廊的灯亮着,冷白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长的阴影,像两片薄薄的蝶翅,轻轻颤动。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入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还留着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又平静下去。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雨后青草、旧书页,还有那极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喉咙深处。

  我坐在沙发上,书本摊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很长,很淡,像谁的叹息。

  胸口那块地方,又空了。可这次,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时,树叶落下的声音,又像她讲课时,那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颤抖……

  冬夜的冷像一层薄薄的霜,悄悄爬上窗户玻璃,在路灯下泛着幽蓝的光。我坐在书桌前,语文试卷摊开在灯下,红叉像细小的伤口,一点点渗开。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少了一天,红得刺眼,却像是别人的日子。

  门铃还没响。林疏微通常九点准时来,可现在已经八点五十,我却觉得时间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一点点勒紧胸口。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指节泛白。窗外的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客厅的灯没关,暖黄的光从落地窗漏出去,落在小区空荡的甬道上。隔壁顾曦月的房子亮着灯,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细缝,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透出暧昧的橘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隔壁阳台的。两家阳台只隔着一道不到一米的空隙,中间是冰冷的铁栏杆,栏杆上结了薄霜,指尖一碰就化开,凉得刺骨。我蹲下来,背抵着墙,呼吸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一团一团散开。

  隔壁卧室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那条缝里漏出的光正好落在床上。黄茅坐在床沿,背对我,上身赤裸,脊背宽阔,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顾曦月跪在他面前,酒红色的蕾丝睡裙早被褪到腰际,肥美的臀高高翘起,两团雪白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像浪。她的小穴被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穴口外翻得厉害,深粉色的肉壁被撑到极限,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湿亮的水洼。

  林疏微坐在床边,长裙堆到腰上,内裤不知何时被剥掉,一条腿搭在黄茅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得发白。她的小穴正被黄茅的手指缓慢抽送,指节每一次没入都带出清澈的爱液,嫩粉色的穴口微微张合,内壁褶皱敏感地收缩,像在无声地吮吸。她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涣散,眼角沁出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锁骨凹陷处。唇瓣被咬得通红,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被风吹散的羽毛。

  黄茅的动作不紧不慢,却极深极重。他抽出手指,换成肉棒顶进林疏微,整根没入时,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趾蜷得更紧。嫩粉色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阴茎刮蹭,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水丝。顾曦月侧头看着,呼吸明显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蹲在阳台栏杆后,冷风从脖颈灌进来,像一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化。胸口那块地方烫得发疼,又空得发慌。指尖抠着冰冷的栏杆,指甲边缘泛白,却感觉不到疼。

  他们换了姿势。林疏微被按在床上,趴着,腰塌得很低,臀微微翘起。黄茅从后面进入她,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脆的水声。她的黑长直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颈侧。顾曦月跪在一旁,舌尖舔过林疏微的耳垂,又顺着脊沟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林疏微的身体轻轻颤抖,眼睫颤得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滑进枕头。

  我看得呼吸都乱了。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可我移不开眼。林疏微的高潮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小穴痉挛着吮吸肉棒,爱液涌得更多,把黄茅的阴茎根部都浸得湿亮。顾曦月则更失控,臀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晃出一层细密的汗。

  就在这时,黄茅忽然转头,眼神透过窗帘缝,直直看过来。那一瞬间,我像是被冰水从头浇下,脊背瞬间僵直。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懒散,却带着一点玩味。手没停,继续顶在林疏微体内,动作更深更重,撞得她腰肢又是一颤。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自己阳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冷风灌进领口,汗湿的T 恤贴在背上,凉得刺骨。我冲进客厅,反手关上阳台门,拉严窗帘,指尖抖得连拉环都抓不稳。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挖走了一块,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书桌上摊开的试卷卷角被风吹得翘起,红叉在灯下红得刺眼。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准时,九点整。

  我走到玄关,手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浅驼色长呢大衣扣得严实,手里提着帆布包。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青影更重,眼睫湿润却克制,像刚哭过,又被强行压回去。她声音很轻:「吕苦竹……今天迟到了两分钟,抱歉。」

  我侧身让她进来,没敢看她眼睛。她进门时带进来一阵冷风,混着雨后青草香,还有那极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空气里。脱大衣时,动作很慢,指尖微微颤抖。里面还是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腰间细布带,却遮不住大腿内侧更深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反复踩过的一片脚印。

  她走到茶几前坐下,弯腰放包时,裙摆绷紧,臀部的弧度显出极轻的轮廓,后腰处布料被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深色。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边缘泛白,像掐过什么。

  「今天……继续讲《赤壁赋》的后半部分。」她声音温柔,带着一点沙哑,像刚喝过热水,却仍压不住极轻的颤。

  我坐在对面,隔着茶几。灯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她讲得依旧通俗易懂,把苏轼的哲思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可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偶尔无意识地摩挲,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呼吸很轻,却偶尔乱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细疙瘩,却也盖不住颈侧那处极淡的、新添的吻痕,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补习结束时,已经十点半。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包里。站起身时,腿有些软,长裙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遮不住那片被反复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指尖扣扣子时颤得更明显,「明天……还来。」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入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留着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又平静。空气里残留的腥甜余韵久久不散,像一小块冰,卡在喉咙深处,不上不下。

  我坐在沙发上,书本摊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阳台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那条缝里漏进一点冷光,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疼。可这次,空荡里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很烫,很黏,像隔壁漏过来的火,悄悄烧着,烧得越来越旺……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教室,落在课桌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光带,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像一场无声的雪。期中考试成绩单刚发下来,我的语文从上次的全班倒数,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前十。教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粉笔灰在空气里飘着,带着干燥的涩味。

  李婉坐在我旁边,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白的光。她刚和男友林羽在走廊尽头腻歪完回来,唇瓣还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红,头发有点乱,几缕散在耳侧,像刚被风吹过,又像被谁的手指揉乱过。

  她侧头看我,杏眼微微眯起,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点揶揄:「吕苦竹,你最近怎么回事?语文突然开窍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开小灶了?」

  我低头收拾书包,指尖在拉链上停了一秒,没敢抬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小声地「嗯」了一声。空气里全是粉笔灰的味道,干燥得让人嗓子发疼。

  李婉没放过我。她忽然伸手,隔着校裤捏住我胯间那条小虫,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让我瞬间僵住。小鸡巴在她掌心隔着布料迅速硬起来,热意从下腹窜上来,烫得发慌。我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她手法老练,一捏,一握之间,就让我射了出来。

  「撒谎。」她声音更低,带着一点傲娇的笑,气息喷在我耳廓,热热的,「手机给我。」

  我因为射精慢了半拍,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抢过我放在桌角的手机,指尖飞快解锁——密码她早就偷看过。屏幕亮起,她点开相册,翻到最里面一个加密文件夹。指尖停住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视频里是那天晚上我偷拍的。教学楼旁的小树丛,黑夜里手机闪光灯没开,全靠路灯昏黄的光。林疏微被黄茅按在树干上,长裙堆到腰际,内裤挂在一边脚踝。她的黑长直发散乱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黄茅从后面进入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嫩粉色的小穴,穴口被撑得外翻,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顾曦月跪在一旁,酒红色的连衣裙早被褪到胸下,肥美的臀高高翘起,被黄茅另一只手的手指缓慢抽送。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落叶上。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被夜风吹得支离破碎,却又清晰得刺耳。

  李婉看得呼吸越来越重,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摩挲,脸颊泛起潮红,眼睫颤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抬头看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偷拍的?」

  我没回答,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她却笑了,笑得有点坏,又有点失控。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她拽着我出了教室,直奔教学楼后那片小树丛。冬天的树叶落得只剩光秃秃的枝干,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

  林疏微刚下课,正沿着小道往校门外走。米白色棉麻长裙在风里轻轻鼓起,帆布包挂在肩上,黑长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她看见我们,脚步顿了一下,杏眼微微睁大,眼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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