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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二十章 倾城,第1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9 13:38 5hhhhh 1610 ℃

“好乖的狐狸,夫君,谁送你的狐狸,都筑基期了,马上要开灵智了。”伏凰芩抚摸着几个月修养后毛发已恢复银亮蓬松的小狐狸,美人抱宠,优雅美丽,指尖轻柔地梳理着狐狸颈后的软毛。

“捡的,小白真乖。”我凑过去,先摸了摸小狐狸毛绒绒的脑袋,那温顺的触感让人心生喜爱,随即侧过头,在伏凰芩白皙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你干嘛。”伏凰芩斜睨了我一眼,唇角却微微翘起,并未躲闪。

“想死你了,夫人。”她抱着狐狸,我便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淡香。

“想?说好去盘龙宗找我的,人呢,还要我找过来。”伏凰芩象征性地挣了挣,便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狐狸。

“我的错,违反禁足,又多添了几年的禁足时间。”我苦着脸,手上微微用力,带着她旋了半圈,让她侧身坐在我的大腿上,手臂依旧圈着她纤细的腰身。

“倒也是可怜,许宫主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伏凰芩顺着我的力道坐下,另一只手也抚上小白的背脊,算是接受了我这解释。

“她不是不近人情,她是太近人情了。”我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好多事情我不好在信里细说……我怀疑,师尊她可能……有点喜欢我。”这些话,我能毫无顾忌说出口的,也只有伏凰芩了。她是我的正妻,是我的根基,有些缠绕心头的纷乱,只能倒给她听。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伏凰芩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见过许怜月,深知那是何等人物,也知晓我那位岳母大人似乎对我有些不同寻常的心思,但许怜月?那位高高在上、艳压群芳的日月宫主?她实在难以想象。

“我怀疑是‘主角气运’在起作用。”我抬起头,认真分析道,“你看,我这软饭流的命格,按设定就容易吸引强大又漂亮的女性。”这话事后想来多少有点道理,但绝非全部原因。

“主角气运的话……倒也不是没可能。”伏凰芩沉吟片刻,继续撸着怀里乖巧不动的狐狸。她是对此体会最深的人,遇到我之前诸事不顺,金丹被碎,遭家族除名;遇到我之后,虽仍有波折,却总能在绝处逢生,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如同冥冥中有助力一般。

“所以夫人,快拿出个办法呀!”我向她诉苦,手臂收紧了些,“现在师尊可能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等她哪天彻底明白了,我这小身板还不被她给拆了吞下去?”

“她渡劫期,我能有什么办法?”伏凰芩摇摇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从了她不就好了?”

“夫人,莫要说笑。”我轻轻咬了一下她雪白的颈侧,带着点央求的意味,我是真希望她能给点实质的建议。

“挺好的呀,渡劫期大能,容貌又是天下顶尖,还喜欢你,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吗?”伏凰芩偏过头,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故意调笑道。

“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急了,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我,“要是她逼我和你离了,再同她结为道侣怎么办?要是……要是我相处久了,真对她动了心思怎么办?老婆大人,别开玩笑了,为夫真的很急!”我这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非得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可。

“下去吧。”伏凰芩轻轻挣开我的手,将怀里的小狐狸放到地上。小白极通人性地轻巧一跃,悄无声息地跑到窗边的软垫上蜷好。伏凰芩则转过身,双手环上我的脖子,那双总是带着清冽或锐利的狐狸眼,此刻漾着深沉的柔光,专注地看着我。

“笨蛋,有渡劫期修士垂青都不想要,你是不是傻了。”她嗔怪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谁也比不上我夫人。”我把脸贴着她的脸颊,手臂收得紧紧的,恨不能将她纤柔的身子揉进骨血里,就这么抱一辈子。

“有那么喜欢吗?”伏凰芩被我痴缠的模样逗笑,主动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你把我从泥泞里拉起来,给了我一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之后吗?我那时腿脚还不利索,臭烘烘的,夫人你明明嫌弃得不行,却还是亲自给我擦洗,嘴里说着‘既然是我丈夫,总得保持洁净’。细细想来,那时候我就觉得,我的夫人,其实也有很柔软可爱的地方。”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哪怕是当初那些带着别扭和试探的时光,回想起来都清晰如昨。

“当时你确实臭死了,洗个澡都能把你感动成这样。”伏凰芩脸颊微红,有些羞赧地扭过头,耳根却悄悄染上绯色。

“让我感动的地方多着呢。虽然真正确定爱上夫人,是在伏玉琼来袭你舍身护我的时候,但之前的桩桩件件,都是积累。我越来越发现我的夫人是如此的可爱。记得有一回,我不知怎的特别想吃樱桃,那时节樱桃难得……”我絮絮地说着过往,她轻轻吻住我的唇,将我未尽的话语堵了回去。我们交换着亲吻,鬓发厮磨,气息交融,无需更多言语,心意便已在亲昵的触碰间传递。

“知道了,一天到晚就喜欢翻这些旧账。”伏凰芩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她稍稍退开,转移了话题,“你既然不想和她关系更深,避开她就是。赶紧突破到金丹,金丹期弟子便有资格申请长期外出游历,到时候离她远远的就好了。”

“说起这个,夫人,叶萧林现在似乎卡在元婴后期很久了。夺走与他有牵连的女子,看来的确能削弱他那所谓的主角气运。”伏凰芩点了点头,接过我的话头分析起来。

“以前我与他交手总落下风,自你……收了慕容瑶后,我便能与他战个平手。待你与那金发女修有了肌肤之亲,他便再未有过突破。按他以往的气运机缘来说,停滞这么久,极不寻常……”伏凰芩冷静地剖析着,眼中闪烁着思忖的光芒。

“我的好夫人,先不谈这些了。”我打断她的话,再次吻住她柔软的双唇,一番温柔的唇齿纠缠后,我只觉心中阴霾尽去,只剩下满腔的柔软爱意。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你是想欺负我。”伏凰芩被我突然抱起,轻轻惊呼一声,随即没好气地瞪我,手臂却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是呀,我的好夫人,憋了这些日子,为夫今晚可不会轻易放过你。”浓郁的情愫在胸中激荡,我已迫不及待想要与她亲密无间。

浴池之中,水波摇曳,映着朦胧的珠光。我细细爱抚着她每一寸肌肤,将思念与眷恋尽数倾注,引得她娇喘连连,直到她浑身酥软,媚眼如丝,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回到绣床,将她牢牢搂在怀中。

她娇美的容颜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如同扑了一层上好的胭脂,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显出难得一见的羞涩与可爱。我痴痴地凝望着,伏凰芩本是极有御姐风范的女子,行事果决,气质凌然,唯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流露出这般全然依赖的娇憨情态。她半眯着眼,眸光迷离氤氲,仿佛笼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有什么好看的……”依偎在我怀里,伏凰芩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为了转移注意力,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勾搭’上许宫主的?”

我一五一十地,将如何意外撞见师尊真身,如何鬼使神差提出摸角的请求,之后她又如何应允,以及平日里那些似有若无的亲近和关照,都详细说了一遍。

“你还真是不过脑子,这种请求也敢提,还‘摸角’……”伏凰芩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在我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她才没好气地道,“现在好了,惹得人家心思浮动,自己又收拾不住,到头来还不是要求到为妻头上?”

“我当时也没细想那么多,就想着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态度诚恳地认错。

“算了。”伏凰芩看我认错姿态摆得足,也不再深究,“就按刚才说的,你尽快突破金丹。平日与她相处,说话行事注意些分寸,莫要再无意间增添她的好感了。”

“这次来,能呆多久?”我看着她,眼中满是期待,又藏着一丝担忧。

“半年吧,算是解解你的‘燃眉之急’。”伏凰芩感受到我那份小心翼翼的紧张,不由得轻笑出声。

“太好了,夫人!”我欣喜地搂紧她,许多深沉的情感,终究是信件上单薄的文字难以承载的。

“是为妻对不住你。”伏凰芩心中暗暗想着,看我因她肯留下半年便如此欢喜雀跃,初时是开心,旋即又涌上一股细细密密的酸楚与歉疚。她不在时,他独自面对那两位心思难测的长辈,怕是过得并不轻松。

“这半年,为妻会好好陪你的,夫君。呀……不是这种‘陪’!坏蛋,才刚沐浴过……你就会变着法子欺负人……”伏凰芩主动说着软话,话音未落,便被我轻轻捏了一下挺翘的臀瓣。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飞红,似嗔似怨地瞪我一眼,终究是无可奈何地放松了身体,坦然接纳。绣楼之内,再次漾开无边春色。

只有窗边软垫上眯着眼睛的小白狐,耳朵微微抖动,听着床榻规律的细微摇晃声,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一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它面前的地面上,停留片刻,又悄然离去。小白狐歪了歪头,它看不见来人的面容,更无从知晓那人此刻是何种心情。

有了伏凰芩在身边,我顿觉底气足了许多,无论去哪儿都不再心慌。心情开朗之下,甚至主动邀师尊一同用了次便饭。席间师尊言笑晏晏,对待伏凰芩这位“徒弟媳妇”态度和煦,还赠了些不错的见面礼,气氛一派和谐。就连岳母大人也异常规矩,未曾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一时间,我竟觉得世界如此美好,颇有几分一家和睦的味道。

心态不同,脸上的神情也跟着松快。再与师尊和岳母日常相处时,我也自觉有了些“公事公办”的底气,少了先前那份不自觉的紧绷与揣测。每日里学习功法、勤勉修炼、与伏凰芩谈心、逗弄小白、再与她恩爱双修……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不断补充着“大老婆能量”,积累着与她共同的美好回忆,时间竟也如白驹过隙,飞逝而过。

直到半年后,我依依不舍地送别了伏凰芩。

“不陪芩儿了,便来陪陪为娘吧。总不可能,你有陪她的时间,倒没有陪为娘的空闲。”岳母的话来得刁钻,让我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脱。

“你夫人说,她眉间那点花钿是你亲手所纹。你也给本宫纹一个。”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下了命令。

一瞬间,我的境遇再次急转直下,变得水深火热。我心中叫苦不迭,你们这两个女人,我老婆在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那么端庄持重?

万幸,万幸,她们还算有所顾忌,行事并未过于出格。岳母大约是记着之前的某些约定,而师尊……她或许真的尚未完全明晰自己的心意,又或者潜意识里觉得在伏凰芩面前表露不妥,故而有所收敛。

我便在这种“随时感觉要完”的微妙氛围里,咬牙努力修行。终于在龙王寿宴到来前,成功结了丹。师尊先前强行给我延长的禁足时期,也总算到了头。只要陪她参加完寿宴,我便能顺理成章地提出外出游历,溜之大吉。

龙宫之主龙王龙辰,是一位渡劫后期的大能,也是东域举足轻重、具有统治性地位的势力领袖。我多方打听,总算拼凑出一些信息:原来师尊许怜月,竟是这位老龙王的外孙女。难怪她天生龙角,身家丰厚,俨然是一位备受宠爱的“小龙女”。

“申请外出游历?可以。”前往龙宫的路上,我试探着向师尊表达了想要外出寻找自身道途的想法,她并未反对,答应得很是干脆。

这让我暗暗松了口气。我真怕她又凭空给我罗织个什么罪名,将我捆在身边。上次她为了留我,甚至不惜栽赃慕容瑶,以“宫主赏罚需分明”为由,将我禁足。

我一面盘算着如何从师尊和岳母这两座“大山”下成功脱身,另一边的叶萧林,似乎也在进行着他的谋划。

“芸媚,放心吧,此次我定会为你赎得自由身。”叶萧林看着面前的女子,语气笃定地保证道。

被他称为“芸媚”的美人,身姿匀称,体态轻盈似柳,容貌姣好清丽。她未佩戴过多饰物,只一身素雅的长袖裙装,便透出一股飘然若仙的出尘气质。她正是飘渺阁颇负盛名的舞姬,齐芸媚。

“叶公子,此次龙王寿宴,三宗两宫的重要人物来了不少,你……千万小心些。”齐芸媚听他这般承诺,心中甜蜜,却也忍不住为他担忧。她最初被叶萧林的才华词赋所吸引,后来又因他的帮助,得以获得在龙王寿宴上献舞的珍贵机会,一颗芳心早已暗暗系在他身上。

“无妨。飘渺阁为舞姬赎身所需的‘玲珑水晶’,此次大比前八名的奖励中皆有。取得前八,于我而言并非难事。”叶萧林显得信心十足,“若论争夺第一,伏凰芩或许会是我劲敌,但仅是前十的话,应无人能阻我。”

“多谢叶公子。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在此预祝公子旗开得胜,且为公子献上一舞,以壮行色。”齐芸媚见他胸有成竹,展颜一笑,如春花初绽。

“芸媚舞姿倾城,若离了飘渺阁,世间怕是再难觅此等绝艺了。”叶萧林还未看舞,便先惋惜起来。

“公子若想看奴家跳舞,待奴家恢复自由身后,愿只为您一人独舞。”齐芸媚眼波流转,轻声吐露心迹。

“……好!”叶萧林沉默片刻,郑重应下。

若问为何他对温嘉莎和齐芸媚态度迥异——断然拒绝前者,却应允后者——只因这十几年间,来自慕容瑶的音讯越来越少。他本也非那等专情至死不渝之人,心中虽确实喜欢慕容瑶,但漫长时光与世事变迁,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改变。

而我第一次亲眼观赏齐芸媚的舞姿,便是在这龙宫寿宴之上。在这等“黑社会修仙”背景的庆典中,比武斗法几乎是固定节目,用以汇聚四方英豪,彰显宗门实力与气度。

海选阶段,大佬们自然对“菜鸡互啄”兴趣缺缺,这时便需些节目助兴。飘渺阁、天阴阁这类中型宗门,很大程度上便是依靠承接此类庆典表演维系发展。

说来这虽是妖族主导的盛宴,但与会者几乎皆是人形模样,场面正经得很。唯有那些穿梭席间端茶递水、往来服侍的侍女,才保留着些许妖族特征,比如摇曳的鱼尾或闪光的鳞片。

齐芸媚的舞,确实令人惊艳。翩跹回转间,如惊鸿乍现,婉约游动时,似蛟龙潜行。飞舞的云袖缭绕,恍若伴龙的七彩祥云。修仙者的舞与凡人不同,腾挪飞跃可在空中完成,某些极具张力的动作于半空定格舒展时,视觉震撼力尤为强烈。

一舞倾城,舞姿中似乎还融入了她对“舞道”的些许感悟,形成独特的道韵。那柔韧到不可思议的肢体语言,令人惊叹于人体所能臻至的极致之美。舞姿翩然,确如谪仙临凡,美得动人心魄。

“好厉害!”我不由得低声赞叹。身旁的师尊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并未接话。

“看呆了?不去寻你夫人么?她似乎也参加了比斗。”师尊主动开口,将我的注意力从舞姿上引开。

“我相信她定能闯入八强。待她进入高层擂台,我再去近处观战不迟。”我摇摇头。此刻台上的歌舞正引人入胜,且去往不同层级观景台也颇费周折。说来惭愧,我至今对自行御空飞行和精深避水法门掌握得仍不熟练,万一出个差错,在这深海之中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如等八强赛时,搭乘那种稳定的观光游舟前往专门的观景台。

“也是,以她的本事,寻常人也奈何不得。”师尊顺着我的话应了一句,旋即状似随意地问道,“你看这龙宫侍女之中,可有合你眼缘的?”

“没有,她们哪能跟师尊您比……呃,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拿您和侍女比较,我是说……”我下意识想起当初摸角时那些半真半假的浑话,随口回应,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妥,自己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不必解释。”师尊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看着我窘迫的模样,心情似乎肉眼可见地明朗起来。这女人,莫非看我犯蠢出糗,竟会觉得格外有趣?

台上的歌舞表演终了,老龙王龙颜大悦,赐下“长信灯”作为赏赐。与此同时,八强席位也已决出。我赶忙拉着柳若葵跳上一艘小巧的游舟,赶往靠近擂台的观景台,去为伏凰芩助威。观景台自带避水阵法,内部干燥舒适。

擂台分为四级,最高一级设在海面附近,最低一级则深入海底。最初的海选便在最高层的八个擂台同时进行,歌舞结束前能守住擂台者,便可晋级八强。随后每胜一场,便向下一层移动,每一层都设有宝物奖励,直至最底层决出最终胜者,形如一座巨大的水下阶梯广场。

伏凰芩此战的对手,是一位龙宫的龙子。凭借分神期对元婴期的境界优势,她打得并不算吃力。只是那位龙子被逼出真身,仗着龙族强横无匹的肉身,硬抗飞剑斩击,一时间竟有些僵持。可惜他遇到的是伏凰芩,她的剑道早已臻至化境,无需繁复道法辅助,仅凭一柄本命飞剑,剑气之锐便足以破开金石。

最终,那位原本剑眉星目、风度翩翩的龙宫公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即便占据地利,即便知道自家长辈正在观战,此处更是龙宫主场,他也只能颓然认输。

同样是八强战,冤家路窄,明阳天对上了叶萧林。结果毫无悬念,明阳天被叶萧林全程压制,狠狠教训了一顿,叶萧林下手颇为狠辣,专攻关节气脉等薄弱之处。比起只是皮肉伤的龙子,明阳天显然凄惨得多。深海环境虽不影响他催动“太阳真火”,但此火御使本就极耗心神,面对身形灵动、拳法刚猛的叶萧林,他被一双铁拳砸得晕头转向,很快便慌忙认输。

这些顶尖天骄的斗法,道法运用之精妙,战机把握之精准,看得我目不暇接,心中连连惊呼“原来还能这样”。法术对轰的磅礴威势,飞剑纵横的凌厉轨迹,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然而最引人瞩目的,却并非这几场。一位元婴期的散修,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了大日佛宗一位分神期的佛子,成功跻身四强。一时间,席间那些大和尚们的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慈眉善目的弥勒相,隐隐透出了怒目金刚的煞气。

四强名单出炉:叶萧林对阵伏凰芩,清微剑宗当代剑子对阵那位神秘的散修青年。

表面看去,伏凰芩占据着明显的境界优势。此次寿宴比斗的参赛条件是合体期以下,叶萧林仍是元婴后期,而伏凰芩早已稳固了分神期的修为。

伏凰芩也不玩什么花哨手段,就凭着更为深厚精纯的灵力,稳扎稳打,以力压人,不断消磨着叶萧林的锐气与斗志。这也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两人正式交手。

叶萧林主修拳法,戴着一副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拳套,与伏凰芩那柄化作流光的飞剑不断交击,发出清脆密集的“铛铛”声响。他一次次被飞剑上附着的巨力震得后退,伏凰芩便是仗着灵力总量远胜于他,颇有些“以大欺小”的意味。

与这边稳扎稳打的消耗战相比,另一场的剑子对决,则堪称一场疾风骤雨般的剑术盛宴。两柄飞剑于半空中不断碰撞、绞杀、分离,剑气四溢。那散修青年明明只是元婴期,剑术却精妙绝伦,竟与清微剑宗那位分神期的剑子斗得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占据一丝上风。大部分观众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毕竟,天才之间的对决固然精彩,但“无名散修挑翻大宗天骄”的戏码,显然更具话题性和颠覆性。

此刻我所在的这处观景台,除了我和柳若葵,只剩下零星几位修士。其中一位面覆轻纱的女子,身形让我觉得有些眼熟,但我的注意力全在伏凰芩身上,便未曾深究。

下方擂台,战斗渐趋白热化。叶萧林已显颓势,不复往日那种“主角”般的锐不可当,在伏凰芩绵密如网的剑势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绌。或许伏凰芩的理论是对的,接连两位与他关系匪浅的女子被我“截胡”,确实影响了他那玄妙莫测的“主角气运”。

但叶萧林终究非同小可。只见他低喝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背后隐约浮现出青黄交织的龙虎虚影,气象森严。我虽看不透其中奥妙,也能感受到那股陡然增强的压迫感,心中不由得为伏凰芩捏了把汗。伏凰芩见状,毫不示弱,清啸声中,赤红如火的灵力奔涌而出,化作一对展翅欲飞的光焰彩凤,与那龙虎气象分庭抗礼。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壮观。

显然,高座上的大能们也更关注这场对决,纷纷感慨盘龙宗气运昌隆,后辈英才辈出。那位被伏凰芩击败的龙子,见自家老爹的注意力被转移,总算偷偷松了口气。

正当这边气象对撞,引得原本去看剑子比斗的人们又想将目光转回时,另一边的战局也发生了剧变。清微剑宗的剑子身后,猛然跃出一头仰天咆哮的巨熊虚影,气势狂猛,将那散修青年逼得连连后退,剑招也转为守势,看起来败局已定。

然而,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那散修青年身上,竟也升腾起一股冲霄剑意,凝成一柄古朴厚重的巨剑虚影。虚影巨剑与青年手中那柄看似寻常的飞剑瞬间合而为一,剑光暴涨,以一招精妙绝伦的挑击,直接将剑子的本命飞剑震得脱手飞出,随即剑尖稳稳悬停在剑子眉心前三寸之处。

胜负已分。

那散修青年默不作声,取了该层擂台的胜者奖励,便身形一动,朝着最低处、也是最终决战的擂台飞去。

就在这时,观众席中,突然有人失声惊叫:“是他!是那个大魔头欧阳惕!我师尊就是死在这招‘人剑合一’之下!”

这声惊呼如同炸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宴会场地。那已飞至半途的散修青年——欧阳惕身形猛地一顿,竟不再前往底层擂台,而是折返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直冲最高处那座摆放着最终冠军奖励“仙器·含元珠”的擂台,一把将那宝珠攫取在手!

“他是身怀仙剑的魔头欧阳惕!”又有人厉声高呼,彻底点明了身份。

全场哗然!原本还有些沉浸在比斗余韵中的人们瞬间清醒,无数道或贪婪、或忌惮、或愤怒的目光,齐齐锁定了空中的欧阳惕。

“大胆狂徒!”早就密切关注的大日佛宗高僧们怒不可遏,合体期、渡劫期的气息轰然爆发,金刚杵、降魔圈等法宝化作道道金光,铺天盖地砸向欧阳惕。

既然身份暴露,欧阳惕也不再伪装,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铁剑骤然绽放出令人无法逼视的璀璨仙光。他挥剑横扫,仙剑之威沛然莫御,竟将袭来的诸多法宝尽数弹开。随即,他身剑合一,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朝着龙宫之外疾遁而去。

仙剑光华夺目,威能骇人。即便前有“蓬莱仙会”因仙宝引发的惨案为鉴,但“财帛动人心”的古训从未过时。如同当年蓬莱旧事重演,刹那间,无数法宝、符箓、法术的光芒亮起,从四面八方袭向那道遁光,意图拦截夺宝。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身为渡劫后期的老龙王,反而不敢轻易全力出手,生怕引动自身天劫,波及整个龙宫。因此,追击拦截的主力,便成了在场的诸位合体后期及少数几位渡劫前期的大能。

伏凰芩与叶萧林的比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无数法宝法术的余波席卷而来,严重干扰了擂台结界。伏凰芩与我之间有婚契感应,她立刻察觉到我的方位,当即收剑,化作流光飞至我所在的观景台。

“人多眼杂,你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怕为妻赢不了那叶萧林么?”伏凰芩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关切。

“想亲眼看看夫人一雪前耻的英姿,可惜被搅局了。”我快速说道,“先不说这个,你和若葵速去,远远跟着看看欧阳惕那边的情况。若有机会,暗中帮衬一二,但切记不要暴露自身。我这就撤离。”

“好,你多加小心。”伏凰芩对我的安排并无异议。基于欧阳惕可能也是“主角”之一的猜测,她愿意结个善缘。她朝柳若葵递了个眼色,两人身形一闪,便朝着欧阳惕遁走的方向追去。

我也准备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跳上一艘用于接送客人的流动飞舟,打算返回上层安全区域。那位蒙面女子也恰好登上了同一艘飞舟,似乎也打算往高层避祸。

其余修士,有的捏个避水诀便朝海底追去,想要诛杀“魔头”夺宝;有的则慌乱地四散奔逃。唯独我和这位蒙面女子,似乎都对精妙的避水法门不甚精通,只能依赖这速度相对缓慢的飞舟。

“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被仙剑弹飞、不知是谁祭出的法宝残骸,狠狠砸在了我们这艘飞舟的侧舷。飞舟猛地一震,失控地撞向一旁突兀的海底礁石。剧烈的撞击让我和那蒙面女子在舱内摔作一团,七荤八素。好在龙宫的飞舟也算是不错的法宝,并未当场碎裂。

她情况稍好,只是面纱被气浪掀动,略显凌乱。我则结结实实摔在舱板上,金丹期的体魄虽比凡人强,但在这等冲击下也颇为难受。姿势虽不雅,抬头间,却也恰好窥见了面纱飘起瞬间,她惊鸿一瞥的容颜。

“跳舞的仙子?”我脱口而出。

“……小女子齐芸媚,公子这是?”身份被识破,齐芸媚也不再伪装,抬手理了理面纱,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也不知道,飞舟好像撞上什么,正在往下沉……似乎停住了?”我挣扎着坐起,透过舷窗的水膜望去,只见海面的光亮越来越远,我们正缓缓沉降向幽暗的深海。

“齐姑娘……可精通避水之法?”我有些尴尬地问。

“不会。”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也不会。”我无奈摇头,这种感觉着实令人不安,心中不免后悔平日没下苦功钻研避水诀,更后悔没让柳若葵时刻跟在身边。

“我叫庄笙,是日月宫弟子。”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我试图打破僵局。在这幽闭如同潜艇的狭小空间里,不说话简直让人脊背发凉。

“知道,伏凰芩仙子的道侣,是吧。”齐芸媚看来也受不住这种压抑,接过了话头。

“正是。齐姑娘此刻不是当随舞团行动么?”我随口问道。

“想一睹天下英豪比斗的风采,便私自上来了。”齐芸媚并未提及叶萧林,防人之心不可无。

“确实都厉害非常。可惜,没能看到我夫人最终夺魁。”我惋惜道。

“公子对她倒是信心十足。”齐芸媚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服。

“身为她的丈夫,我若对她没有信心,她又如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爽朗一笑,对伏凰芩,我有着毫无保留的信赖。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齐芸媚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羡艳。

“嗯,是我运气好,得了她的青眼。”我大大方方承认,与伏凰芩之间的情意,我从不愿掩饰。

我喜欢她,她亦心悦我,便是这般简单纯粹。

“这般情意,奴家亦是羡慕得紧。”齐芸媚轻轻一叹,“庄公子可否说说,你与伏仙子是如何相识相知的?坊间传闻多有不实,奴家更想听听当事人亲口所言。”

“齐姑娘没听说过么?我还以为我‘吃软饭’的故事早已传遍四方了。”我苦笑。

“略有耳闻,但多是道听途说,穿凿附会之处甚多。既然今日有幸与公子独处,奴家自然想听听真实版本。”齐芸媚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呃,这得从我还是个乞丐时说起了……”我挑拣着能说的部分,娓娓道来。与人分享与爱妻的点点滴滴,竟也有种奇妙的、类似于“撒狗粮”的快乐。

时间点滴流逝,齐芸媚起初还听得认真,后来却渐渐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们……是不是将我们忘了?”她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照明光球,照亮了舱内。我们已沉到极深处,舷窗外是彻底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丝毫海面的天光。齐芸媚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担忧。

“不会的,夫人她一定会来寻我。”我笃定道。

“若是她不来呢?假设,她因故无法前来,旁人又寻不到我们……”齐芸媚对我的盲目自信表示怀疑。

“呃……那齐姑娘你,大概率得在这陪我待上一辈子了。”我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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