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穿黛色长裙的睡美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3 5hhhhh 6900 ℃

阅读前免责声明

(请务必完整阅读并确认您已满18周岁)

本小说为极度重口味作品,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 极端血腥、暴力、肢解、器官破坏的详细描写

- 大量尸体腐烂、排泄物、蛆虫、脓血等极端恶心细节

- 性器官及排泄器官的毁损、侮辱性描写(R18G)

- 未成年人角色遭受的极端暴力和性相关暴力

- 详细的尸体解剖、寄生、器官摘除等医学恐怖场景

- 强烈的精神污染与绝望氛围

以上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仅服务于剧情与恐怖氛围的营造,与现实世界任何人物、事件、团体无关。

本作品不包含任何性快感导向,所有相关描写均以恐怖、厌恶、悲剧为目的。

作者及发布方强烈反对现实中一切暴力、性暴力、虐待、伤害未成年人等违法犯罪行为。

任何现实中的模仿、借鉴、传播相关违法行为均属犯罪,与本作及作者无关,一切法律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

未满18周岁者、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孕妇、正在进食者、心血管疾病患者、曾受过创伤者,请立即关闭本作,切勿继续阅读。

阅读后出现任何生理或心理不适,作者及发布方不承担责任。

若您无法接受,请立即关闭。

————————————————————

妈妈葬礼的那天,是四月一个寻常的日子。

我独自一人在告别厅里,妈妈穿着黛青色的连衣长裙,躺在白色的塑料花丛中。

那条裙子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见她穿过。昨日给妈妈整理遗物时,在衣柜深处发现了这条裙子,裙褶顺直,面料考究,她平时一定非常珍视这套衣服吧。

妈妈是南方望族陆家的小女儿,面对家族安排的商业联姻,她抵死不从,执意要与当时在陆家当司机的爸爸一起生活,为此不惜与家族决裂,放弃了优渥的生活和财产继承权,只带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还有肚子里的我,和爸爸私奔了。

我随母姓陆,我曾经问过爸爸,为什么我不像其他孩子一样,跟爸爸姓,爸爸对我说:

“因为你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妈妈是牺牲更多的一方,爸爸爱妈妈,但爸爸没有办法补偿妈妈,所以你就和妈妈姓啦。”

妈妈听到这话,眼睛笑成了弯,像情窦初开的少女。

当时我还小,没往深处想。

离开陆家后,爸爸干过好几份工作,但生活始终没有什么起色。妈妈没有工作,还遗留着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两人时不时爆发争吵。

每次先服软的都是妈妈,她随后会暂时收敛起爱花钱的习惯,然后随着时间推移,又是周而复始的再一次循环。

爸爸四十岁那年,他再次失业了,干脆摆烂在家,天天喝酒度日。

外婆在世时,许是心疼自己的小女儿,瞒着外公和舅舅,每月给妈妈一笔钱。家里依靠着外婆的接济,维持了体面的生活,直到一年前外婆去世。

给外婆奔丧那天,我和妈妈一起回到了那个陆家。妈妈和舅舅在书房,关上门谈了很长时间。

书房隔音极好,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些时候,我路过舅舅的房间时,听到虚掩的房门里传出舅妈的声音。

“陆歆那小婊子,和那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司机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妄想顶着个陆姓分一杯羹。你可想好了,那是你的小妹,不是我的小妹,这种有辱门楣的事.......”

后面我没再听下去,默默走开了。

我很伤心,不是因为被亲人辱骂,而是我知道舅妈说的是真的。

想来爸爸当时的话,有几分真心呢,也许有一部分真心,也许有通过这个姓氏给妈妈外家示威的意味。

——不管你们怎么想,怎么嫌弃我,陆歆都是你们陆家的孩子。

只可惜最后这点算盘还是打空了。

翌日一早,我就同妈妈离开了陆家。路上妈妈什么话都没说,脸上尽是妆容掩盖不住的疲倦,像一夜之间衰老了十岁。

我把头靠在车窗上,天色尚未明,车窗倒映出我的面容:

浅褐色的眼眸,骨瓷般纤细修长的脖颈,右颈处有一颗痣,像落在宣纸上的一点墨。

和我的爸爸,舅妈口中那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一模一样。

我甚至想,如果不是我长得如此像父亲,妈妈是不是就能被外家重新接纳呢?

后来家里卖了用外婆的钱买的房子,搬去破旧的城中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妈妈担起了养家的责任,开始出去工作。

但养尊处优的小姐哪能过得习惯平民的生活,只一年不到,她就病倒了,胃癌。存款日渐减少,化为化疗的药物和一支支止痛针。

但妈妈还是如同一截朽木,快速地凋零,腐败。

爸爸没有选择给妈妈继续化疗,只是把她安置在普通病房,姑息处理。

就是,每天用大量的止痛药压抑疼痛,然后等死。

妈妈弥留之际,我握着她的手。也许是感受到我手上传来的温度,她艰难地抬起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嘴唇微微扇动着,像想要说什么。

我把耳朵凑上去,把她的氧气面罩打开一条缝。

“歆......歆......你要.......和爸爸.......好好生活......照顾他......”

妈妈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言语。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被抽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我没有回话,她不甘心地停止了呼吸,眼睛还张着。我试了好几次,才把她的眼睛合上。

妈妈死在了四月的春日,像一粒沙落在江水里,悄无声息。

妈妈和爸爸的关系,不像夫妻,更像是母子。

她最后的愿望,是想把四十五岁的丈夫托付给十七岁的女儿。

她一句留给我的话也没有。

......

回到家后,房间里烟雾缭绕,空气中漂浮着恶心的气味。爸爸烂泥般倒在沙发上,脚边是堆积如山的绿色玻璃酒瓶。

“妈妈走了。”我不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像在与空气对话。

爸爸听言,双手掩面,沉默良久,又像放下了什么似的,重重地长舒一口气。

“卧室衣柜......最右边的格子里有一套深青色的裙子......去给你妈换上吧,我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的就是这条裙子......”

我找到那条裙子,仔细地叠好,用手指轻轻抚平裙褶,装进包里,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家门。

......

装着妈妈遗体的棺木被抬入焚化炉,漆黑的铁门重重地关上,隔离了生与死。妈妈的过去,以及现在,在熊熊炉火中通通化为灰烬。

我站在玻璃隔墙的另一头,没有流泪,在哀嚎与恸哭遍布的火葬场,如同异类。

我想起给妈妈换衣服时,那条黛青色的裙子,任我怎么整理,始终掩不住历经岁月的蒙尘。

“对不起,妈妈,我不能答应你。”

......

我掏光身上带的钱,只够给妈妈买最便宜的骨灰盒。

我把骨灰盒带回家,爸爸再次醉得不省人事。我找来一张便签,写下留言。

“我要出趟远门,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陆歆留”

我把便签贴在妈妈的骨灰盒上,把客厅茶几清理出一片空间,把骨灰盒放在正中。

我洗了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在妈妈用过的行李箱里,像十八年前妈妈离开陆家一样,我逃离了另一个“陆家”。

然而我低估了一位年轻女孩在外面独自生活的难度。做什么事情都需要钱,我无法像妈妈一样,获得来自家里的接济。

我在不顾后果,一意孤行这一处上,真是和妈妈一模一样啊。

一位十七岁的女学生,要怎么才能攒得到钱呢?除非放弃掉学业,但这我是不会去考虑的,我还想上大学,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彻底摆脱这一切。

在带出来的钱快花完的时候,我在一天周五晚上做服务员兼职时认识了赵姐。虽叫她姐,但其实她的年龄比妈妈还大三岁。她在包间里,同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起吃饭。我上菜时,她的目光像激光枪扫描二维码似的,上下把我打量了个遍:

“小妹,你多大了,看着还小,这么早就出来工作了?”

“我十八岁,家里困难,只能早点出来工作了。”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我撒谎了,我明年才满十八岁,但这家酒店的临时工招聘启事上写着的要求十八岁以上,我担心会失去这份工作。

“你还有在上学吗?”

“我还在上学。”我不经思考说了实话,随即又后悔了。为什么要说实话呢?一边说家里困难,一边又透露还在上学,这不让人起疑吗。

“还在上学啊,那兼职做服务员收入也不够吧,要不要考虑来我这做兼职?”

她像是发现了我话里的漏洞,但却没有在这方面深究。

她拿出一张名片,白色的牛皮纸上,黑色的宋体印着“赵梓”,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在吊灯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除此之外,名片其他区域空空如也。

“你可以叫我赵姐,用名片上的电话可以联系到我,你到我这里做兼职绝对比在外面打几份工要赚得多,得多。”

她把重音放在最后两个字上,像是一记重锤,在我心里狠狠敲了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接过名片,退出了包间。都没问具体兼职是做什么。

我走进厕所,双手捧起水龙头流出的凉水,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拍。水浸湿了我的袖口,凉飕飕的。

我在想什么呢?这种一点多余信息都没有的名片,要年轻女学生的工作,还能赚很多的钱,怎么想都很可疑吧。

但我又能怎么办呢,离开家里两个月,尽管我有在放学和周末卖力打工,始终是入不敷出,别说攒钱读书了,基本生活都快成了问题。

至于那个“家”,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回去。两个月以来,爸爸也从未试图找我,他甚至不知道我就读了两年的学校的名字。

现实就像我袖口的水渍,不管如何尝试去忽视,但它就在那里,手腕碰到,触感冰凉。

“去他妈的,做就做,我又不是什么大小姐。”

望着镜子里同爸爸相似的脸,我暗暗下了决心。

第二天,我拨通了了名片上的电话,接通后却语塞了,脑子里一团浆糊,我才想起来我从来没和赵姐说过我的名字。

“您好,您有什么需要吗?”电话对面传来赵姐的声音。

“啊......赵姐,您好,我是昨晚的服务员......我想了解一下您所说的兼职。”赵姐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拖回现实,仓促地回复。

“哦,你是那位叫陆歆的小妹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打过来的。”

“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惊讶于她报出了我的名字,都没问她为什么会笃定我一定会打给她。

“你的制服胸口位置别着名牌啊,你上菜的时候我就记住了。”

“啊......是这样啊。”我没意料到竟然给她留下了印象,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

“晚上七点,到东城区东门街,南边第二个巷子,红橡五金店旁边的房子,一楼大门没锁,直接上二楼按三下门铃,会有人领你来见我。”

“赵姐,请问兼职具体是做什么工作?”我问出了早该了解的问题。

“能给我打来这个电话,你其实也大概能猜到吧?”

“......”她说得没错,我心里早有预感。

“说白了就是和男人睡觉,但和你想的也许有些不一样。”赵姐没搭理我的沉默。“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和男人睡觉,没有其他的,没有人用鸡巴捅你的小穴,也没有人拿鞭子抽你逼你浪叫,就是睡一觉,跟你自己在家里睡一觉没什么区别。”赵姐的言语直白,丝毫不掩饰。

“那些男人花钱只为了和女孩睡一觉,不发生关系?他们是为了什么?”

“你要知道,有些男人,有的是年纪大了,有的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们那方面不行,他们同醒着的女孩面对面会感到负担——也可以说是自卑吧,但他们对年轻女孩的肉体依旧有所渴求,所以他们想要和年轻女孩睡上一觉,像是老树也需要汲取养分一样。你不会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会吃强效的安眠药,在男人来之前睡着,在他们离开后才会醒来,对整个过程毫无记忆。”

“为什么看中了我?”

“因为你特别啊。虽然我的顾客们,说白了只是想找个一起睡觉的床伴,但他们的口味可都挑剔得很,姑娘要漂亮,不能有风尘味,还得有特别的气质。至于是什么特别的气质,我做这行久了,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哪些姑娘是符合他们口味的人,这个我很难跟你讲清楚,就是像我直觉一样的东西,这也是我能够维持固定客户的核心能力。那天你上菜时,我看到你的眉眼,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我......漂亮吗?”我不着调地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电话对头发出一阵笑声。“漂不漂亮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去照照镜子不就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了。总之,我应该把情况交待清楚了,你可以每周来一次,一次的酬劳是五千块钱,你现在急需用钱吧?我也知道你说你十八岁家里困难出来工作也是假的,我一看你的手就知道你不是家里困难的,至少以前不是。不过你的真实情况我也不会具体过问,你考虑好了就来见我吧。”

一周五千,一个月就是两万,都不是久旱逢甘霖了,简直是大水漫灌。

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世上竟有人会愿意花费这么多的钱,仅仅只同陌生女孩睡一觉,什么都不做。

我在浴室的镜子前,脱下身上宽松的旧衬衫,解开内衣的搭扣,稍稍敛起双肩,衣物像秋叶离开枝头,在脚边堆积成一团阴影。随后我解开发束,把头发分成两股,拢到胸前,发梢将将盖过乳头。因两个月来疏于打理,头发稍有分杈,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像倒刺,轻轻刺激着乳晕。

在昏暗的灯光里,镜中人如一座盖着布的大理石雕塑。她的皮肤略显苍白,脸小小的,浅褐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浴室的荧光灯,在细密的眼睫毛的映衬下,如氤氲着水汽的平静湖面。脖颈如一枝孤零零的芦苇,洁白修长。并不算丰盈的胸部微微隆起,还带着少女的青涩,腰肢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散落着几点细小的雀斑。

我微微侧身,让镜子捕捉到她的背影,臀部不丰满却圆润,腿部线条匀称,像两根光洁的象牙,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手的皮肤光滑细腻,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确实不应是真正经历生活困难的手。

我从未如此细致地审视自己的身体,镜中人无疑是美的。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直到刚刚的那通电话,知道有人愿意为这样的身体一掷千金,我甚至产生这么一个念头:原来我还是有被人需要的啊,我被妈妈的外家弃之如敝履,不被爸爸妈妈真正疼爱,但有那么一些人,愿意从破败不堪的我身上汲取能量。

哪怕他们只是想要我的身体。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我的心头像是缠绕着一团丝线,思绪理不清也剪不断。在工作时出错了好几次。

下了班,我换下工作服,洗了个澡,到了赵姐所说的地方。

巷子窄而幽深,两侧是老旧的砖墙,爬满青苔。红橡五金店的招牌在路灯下闪烁着昏黄的光芒,旁边那栋普普通通五层小楼同周围其他房子没有区别。我推开一楼的大门,没锁。楼梯间弥漫着淡淡的霉味,我一步步往上走,空气中回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

二楼门前,我按了三下门铃。等了将近一分钟,门开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探出头,妆容精致,眼神淡漠。她没说话,示意我跟上。

我们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木门,隐约传来低沉的音乐声。

到走廊尽头,她敲了敲一扇门,里面传来赵姐的声音:“进来。”

女人推开门,我跟着她走了进去。

房间比我想象中要宽敞,灯光柔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

赵姐坐在一张深棕色的皮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本杂志,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小歆,来得挺准时啊。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带我进来的女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门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我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房间里有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摆着电脑和几摞文件,看起来像个小型办公室。赵姐合上杂志,扔到一边,直视着我。

“先说清楚规则吧,既然你来了,我就当你已经决定了。”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打印的文件,递给我。“这是协议,这个不是作为把柄,也没法作为走法律途径的依据,单纯只是我觉得书面的约定更正式。以后你不做了可以拿着这离开。你签了之后,你就是我的姑娘。每周一次,固定在周五或周六晚上,视客户安排。每次五千,现金结算。过程如我电话里说的:你来这里,吃药,睡着。客户来,睡一觉,走人。你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我低头看协议,条款简明:保密义务、不得拍照、不得询问客户身份、健康检查要求……

“你的真实情况,我不会深究。你自己想清楚那就够了。不过基本的你的健康情况我还是得要有基本的了解,稍后得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别害怕,只是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你应该没有什么病吧?特别是心血管方面的......还有那方面的。”

我喉咙发干。健康检查……那方面的。 我还从未想过原来还有这样的要求,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赵姐见我没动笔,笑了笑,语气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小歆,别紧张,就是常规检查。这行里最怕出事,我得对客户负责,也得对你自己负责。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绝不拦你。”

她的话像一根细线,慢慢勒紧我的呼吸。我想起租来的小屋里空荡荡的钱包,想起下个月的房租、学费,又想起那个破败不堪的“家”。 我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陆歆”两个字。

我的手指抖个不停。

赵姐满意地收起协议,从抽屉里拿出一件一次性医用检查袍,扔到我怀里。“去里屋换上,只穿这个,内衣内裤都脱了。”

里屋是一间小诊室模样的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妇科检查床,脚踏架冷冰冰地支在那里,旁边放着一次性床单、一次性手套、润滑剂、扩阴器,还有几支采血针管。灯光冷冷的,直直砸下来,一点死角都不留。

我关上门,背对着镜子脱衣服。旧T恤、牛仔裤、胸罩、底裤,一件件叠好放在椅子上。

那件薄薄的检查袍,勉强只盖住我的大腿根。布料粗糙,像在我的肌肤上结成一层霜。

门被推开,赵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才带我进门的那个女人——赵姐叫她阿珊,已经戴上了医用口罩和一次性手套,像一名真正的护士。

“躺上去,把腿放开。”赵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把书包放下”。

我爬上检查床,仰面躺好,检查袍下摆自动滑到腰际。冰冷的垫子直接贴上皮肤,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赵姐轻轻按住膝盖。

“嘘,别夹,放松。第一次都这样,放松就好。”

阿珊调整好脚踏架的高度,我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支架上。姿势羞耻得让我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没有枕头,我只能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纹。

赵姐戴上手套,先按了按我的小腹,又用听诊器听了心跳和肺音。然后她坐到床尾的圆凳上,打开一盏聚光灯,灯光直射向我的下身,亮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外阴看起来干净,没有明显红肿或分泌物。”她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记录。

冰凉的润滑剂被挤在手指上,接着是异物感——她分开我的阴唇,用手指仔细检查每一处褶皱。指尖偶尔碰到阴蒂,我猛地一颤。

“别动。”赵姐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处女膜完整,边缘薄,呈环形,无陈旧撕裂痕迹。”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读一份货物清单。

接着是扩阴器。金属的,冷得让我倒吸一口气。缓慢撑开时,有一种被撕扯的错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出声。

“阴道壁粉嫩,湿润度正常,无溃疡、无异味。宫颈光滑,小而圆,未产型。”她一边说,阿珊一边在旁边的一张表格上记录。

最后是用手指探入,检查子宫位置和大小。那一刻异物感最强烈,我几乎要叫出声,却只发出很小的一声呜咽。

“子宫前位,大小正常,无压痛。附件区也没摸到包块。”

检查完下身,赵姐让我坐起来,检查袍的前襟自然敞开。她示意我把袍子完全脱到腰间。

“把胳膊抬起来,双手抱头。”

我照做,凉意掠过胸口,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胸部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像两粒小小的樱桃。

赵姐戴上新手套,先用目光扫视一遍,然后双手从我的腋下开始,沿着胸廓外侧向内侧轻轻按压。指尖触感冰凉,没有一丝多余的停留。

接着,她托住我的左乳,从根部向乳头方向螺旋式按压。乳房在她的掌心里轻轻变形,乳晕被挤得微微鼓起。我咬住下唇,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乳腺组织柔软,致密,没有摸到明显结节或硬块。”她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按压结束后,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我的乳头,向外轻拉。乳头被拉长又弹回时,像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我忍不住低低抽了一口气。

“乳头内陷或分泌都没有,反应正常。”赵姐的语气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成色。

最后,她让我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前倾,胸部自然下垂。乳房在重力下微微晃动,乳头朝下,像两朵含苞的花蕾。

“形状对称,重力测试正常。整体发育良好。”

检查完下身和胸部,赵姐让我重新躺平,把检查袍拉开,露出胸口。

阿珊从墙边的推车上取出一台便携式心电图仪,屏幕亮起蓝光,发出轻微的嗡鸣。

“最后一步,做个简单心电图。我得确保你心脏没问题。”她语气依旧平淡。

阿珊熟练地撕开几片一次性电极贴,把导联线接好。冰冷的酒精棉球先在我胸骨右侧、左肋下、两侧锁骨下和手腕脚踝处擦拭消毒,凉意刺得我微微发抖。

“深呼吸,放松,别紧张。”

十片电极贴依次贴上,两片贴在我锁骨下方,两片贴在我胸口正中,四片围绕在左乳边缘;其余两片分别贴在手腕和脚踝内侧。贴片带着淡淡的胶味,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阿珊按下开始键,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导联线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屏幕上跳出绿色的波形。

我盯着天花板,心跳声通过仪器的扬声器被放大。胸前的电极贴压迫着乳房,每一次心跳都让贴片下的皮肤微微牵扯。

大概两分钟后,赵姐按下停止键,打印出了我的心跳波形。

“窦性心律,频率78次每分,波形正常,无ST段改变,无早搏。心脏很健康,没毛病。”她把纸条折好,收进上衣的口袋里。

阿珊开始撕电极贴,动作有点急。贴片从皮肤上扯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胸前的皮肤被拉得微微发红,留下一圈浅浅的胶痕。

我坐起来,揉了揉被电极贴压过的地方,心跳比刚才更快了,肚子里像有团火在烧。

“你的身体很健康,没毛病。”她语气轻松。

她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拍了拍我的肩,“好了,下来吧。”

我匆匆拉好检查袍,胸口还在微微发烫。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

我从检查床上爬下来,双腿发软,衣服下摆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刚刚检查残留的润滑液,还是我自己的体液。

赵姐递来一包湿巾,我低着头默默擦拭。

我穿回衣服,手指抖得扣子都对不准。

我以前在医院做过相同的体检,不知为何,独独这次让我感觉格外羞耻。

检查完后,赵姐把我带上三楼,打开走道边上的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一张大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冰箱。窗户拉着厚重的棉布窗帘,旁边放着一张茶几,只有一把椅子。茶几上点着香氛,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床上放着一套睡裙,面料是丝质的,前开襟,黛青色,就像妈妈的那条裙子。

“你先去冲个澡,再换上睡衣,你自己的衣服放在衣柜底层的抽屉就行。”

她从桌下的小冰箱里里拿出一蓝一红两片药,还有一瓶水,放在茶几上。

“睡前吃这片蓝色的。这药药效强,在十分钟内就能睡得死沉,一个星期吃一次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醒来后头昏的话,就吃下这片红色的,多喝点水就好。吃过药后,躺好,按一下床头的按钮,我收到消息后就会安排客人——今晚有一个预约,原来的姑娘暂时不能来了,那位客人是老主顾了,规矩得很,你放心吧,不用太紧张。”

我很想问之前的姑娘不能来的原因,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赵姐走出房间,门喀哒一声地关上,像打包好了一件商品。

我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让水流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让水声盖过心跳,却盖不住脑子里那些翻涌的碎片。

我摇头,把那些碎片倒出脑海,随水流冲走。

洗完后,我擦干身体,穿上那件丝质睡裙。布料轻轻地贴上来,悄无声息地漫过肌肤。

我把蓝色的药片放进嘴里,水凉凉地滑过喉咙。我伸手关灯,房间沉入柔软的黑暗。我按下床头的按钮,“滴”的一声,轻得像一滴水落进深井。

药效来得很快。先是眼皮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接着四肢发软,身体渐渐溶进床垫。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寸寸离开岸边。

在彻底沉没前,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如果醒来时一切如常,那我就继续;如果有任何痕迹,我就立刻走人。

我梦见自己赤身裸体站在一片广袤的雪原上。风静静吹着,冷,却不刺骨,把雪粒吹成细小的漩涡。地平线尽头的天空是铅灰色的,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雪原中央有一口古井,黑洞洞的口,边缘结着霜。我走过去,低头看里面——井水极深极黑,映出我的脸:苍白、安静、眼睛闭着,像睡着了,又像死了。

忽然,水面泛起涟漪。一只手从井底伸上来,没有碰我,只是轻轻搭在井沿上。那手布满皱纹,指节突出。如同一棵枯树伸出最后一根枝桠,渴求着一点阳光和雨露。

我没有害怕。只是站在井边,和那只手隔着半臂的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井边的手渐渐松了力道,重新沉入黑暗中。水面恢复平静,我的倒影又一次清晰起来,依旧闭着眼,安静得像从未被打扰。

风停了,天空也开始亮起淡淡的青色。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雪已经没过脚踝,不冷,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我干脆把自己的身体扔进雪地里,任由无边的雪原把我埋没。

......

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从窗帘缝里透进,像一条细细的银线落在床单上。房间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睡裙在我身上好好穿着。

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我并没有立刻去查看,而是下床,赤脚走进浴室,锁上门,对着镜子,把睡裙前襟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让它滑到腰间。镜子里的胸口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我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没有痛感,却仿佛比之前敏感,指尖一碰,乳头就立刻挺立起来,像两粒充血的小豆,硬得发疼。

我撩开披肩的长发,露出我的脖子,脖颈一如既往光洁,没有吻痕;锁骨、肩头、腰侧,都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

我坐到浴缸边缘,打开腿,用手指小心分开阴唇,镜子拿在另一只手,对着光看里面。内壁似乎比记忆中更湿润,指尖探进去一点点,就感觉到温热滑腻的触感,像有一层薄薄的油膜。

我又检查了后庭——紧闭如常,没有异样。全身除了那点敏感,再无痕迹。

洗澡时,水流冲过我的身体,我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那种感觉像身体在回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却又固执地不肯告诉我。

洗完后,我裹着浴巾出来,信封里的钱整齐地码着,我数了数,正好五千块。

信封上还有赵姐留下的两行字:“客人很满意,说你的睡相像小猫。下周再见。”

我把钱塞进包里,换上自己的衣服,睡裙叠好放回原位,离开前吃下了红色的药丸。

走出小楼时,凉爽晨风拂在脸上。可身体深处,似乎有股热,像一枚小小的印章,悄悄烙在了最隐秘的地方,久久不散。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