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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茵茵 合集绿草茵茵 上 序章——第十一章 歧视黑人的足球女神被劣质黑人外援的臭黑鸡巴粗暴征服——从哭哭啼啼到主动摇臀求精究竟需要多久,第13小节

小说:绿草茵茵 合集 2026-01-19 13:48 5hhhhh 9620 ℃

第十一章 佐佐的夜勤病栋

“多谢你们啦,能来看我。”身着一身病号服的清秀女子手捧着一束鲜花躺在被支起的病床上对围在自己病床边的人们笑着说到,她那被厚厚的绷带几乎缠成了木乃伊形状的左腿被固定在病床上方的吊环上。即便处于这样的境地之中,女子依然足以称得上魅力四射。女子那如花绽放的笑颜,她那在房内飘荡的无拘无束的笑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香味,都令那十来个围在她病床边的男子目光漂移,手足无措。

“佐佐姐!”这略显尴尬的平静画面被从病房门方向传来的一声焦急的喊声打破。随着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满脸是汗,头发炸起,穿着一身湿漉漉的大连人球衣的半大男孩儿从病房门口冲了进来,从他的状态可以看出他大概是刚刚结束训练没换衣服就匆匆赶到医院来了。

“我在这呢。”伴随着女子的话声,那十来个围在病床边上的男子闪开一条道来。

那半大男孩儿赶忙挤到病床前,他看到佐佐的样子一脸惶恐地开口问道:“佐佐姐,啊!你这腿?好夸张,这是伤到哪了?”

佐佐叹了口气,低垂下她那长得有些过分睫毛的眼帘用低沉的声调幽幽道:“左腿股直肌肌腱断裂。”

“肌腱……断裂,这……”男孩听了这话有些发懵,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喃喃道:“老哥不是说不严重吗……,这要做手术吧……要歇多久啊……这是真的吗,佐佐姐?”

“这种事我骗你干嘛,”女子边说边从床头拿起一张纸冲男孩摇了摇,“已经做过核磁共振了,完全断裂。手术在安排了,医生说恢复不好的话,可能以后正常行走都有问题,踢球就别想了,我想我大概要退役……”

“怎么会这样?这么严重!那我哥呢?他知道了吗?还没来吗?”男孩在床边转起圈来,似乎是想从人群中找寻他哥哥的身影,他一边转一边念道:“是不是出国做手术更好些,国外的运动康复比国内好吧,我让我哥去帮你联系,我看那些大球星都是在美……”

只听扑哧一声,男孩的呢喃自语被刚才还满脸阴郁的美人儿的大笑所打断,他一脸迷茫地转过来望着要不是因为腿被吊住就要在床上笑成一团的女子说道:“佐佐姐,你这是……”

“哈哈哈,没……没有断啦……哈哈哈……看把你吓得……,不行了,”女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医……医生说,不严重,大……大概率不需要手术,保……保守治疗就行……”

围在病床周围的十几个男人此时也跟着笑了起来,整个病房都被笑声所淹没,那男孩才算是知道自己被骗了。

那躺在床上还有心思拿自己的伤病开玩笑的美丽女子便是大连人女足的明星球员姜明佐。而那十来个开始不敢直视她的男子正是在比赛以后赶来医院探视自己偶像的后援会成员。至于最后登场的这位因为关心则乱而被骗的男孩自然是中国足球的未来明星,目前尚在大连人青年队效力的我了。

职业体育与伤病的关系就像一对孪生子,形影不离,或早或晚,伤病总会找上你。佐佐在当日下午进行的女甲比赛里因为一次倒地铲抢和对手碰撞受伤被担架抬下场,经过初步诊断,佐佐姐的韧带拉伤,大腿股直肌部分肌纤维撕裂,至少需要离开赛场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些后援会的成员在探视过佐佐姐之后就离开了医院,很快病房里的闲杂人等只剩下我了。

“我哥呢?还没来吗?怎么没看到他呀。这病房也太大了,这丫的是医院吗?”我边说边在病房里转悠起来。佐佐入住的这间医院是一家和大连人俱乐部签订了赞助协议的私人医院,设施十分奢华,佐佐姐现在所在的这间病房比豪华酒店套房都要夸张,光佐佐姐这卧房就有小三十平方米。

“你哥啊,早来过了,和医生交流过病情就走了,他晚上还要值班。”

“值值值,整天就是值班,值啥破班。”我有些不满地吐槽起老哥。

“你哥也是工作。”

“他就是太爱工……我去,这还有一间卧房,这是给陪床家属用的吗?还次卧还带独立卫生间,我TM还有PS5,这私人医院就是不一样啊!”

“干嘛?你也想住院啊?”

“想啊,佐佐姐,你这浴室还有按摩浴缸,这比我们基地那破宿舍条件好太多了。”我参观完了病房回到佐佐的病床前。

佐佐姐冲嬉皮笑脸的我递了一个白眼道:“这可是受伤才能住进来的,你以为是什么好地方啊?我还不想住呢。”

“我就是随便说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马上转移起火力,“都是我哥,连自己老婆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管。”

“也不是什么太重的伤啦,都不用手术,养养就行。”

“怎么不是重伤了,加上复健,至少两个多月,等你好了,这赛季都要过去了。”

佐佐姐叹气道:“唉,是挺久的。两个多月,这赛季确实是耽误了。不过,我也算是能清静清静,两个月,也许不是坏事,什么都结束了……”她说着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不再看我,目光飘向远方。

“佐佐姐你在说什么?结束什么坏事啊?”

“哦……没什么,”佐佐姐有些慌乱地扫了我一眼,“我就是说……我就是说最近太倒霉了,不止我,还有俱乐部,我就当献祭我自己了,把霉运全都带走。”

“献祭?佐佐姐你还知道这个梗啊。”

佐佐姐已经彻底恢复了她招牌式的迷人笑容,“我怎么就不知道了?你佐佐姐我很老吗?我也没大你几岁,你看今天下午,咱大连人不是取得下半程首胜吗?我这一献祭,咱大连人没准还能保级呢?”

这个话题被就此揭过。值得一提的是那个赛季的大连人并没有因为佐佐姐的“献祭“,就此转运,和佐佐姐后来的命运相似,艰苦拼搏了一个赛季的大连人还是在最后一轮惨遭降级的噩运。当然这都是后话了,那个时候,还在命运之河里奋力扑腾挣扎的我们并不知道也不会相信我们最终的命运会如此凄惨。

我们又聊了些球队上的事,时间过得很快,佐佐姐要休息了,我们青年队明天也有比赛任务,就在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佐佐姐的病房门却响起了敲门声。

“这么迟了,是谁啊?”我看了一眼佐佐姐,她似乎也没有主意,只是开口应道:“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胖子出现在门口,他就是“左左右右”粉丝后援会的会长杨迪。我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没见过他了,他的装束和平时并无甚差别,了无生趣的格子衬衫,双肩包,一副又厚又重的眼镜架在他有些油腻的大脸上,手上还提了个购物纸袋子,就差没在额头上刻上程序员三个字了。

“杨迪……,好……好久不见,这么迟了,你怎么?”

“飞……飞哥……我……”这是突如其来的遭遇,我们谁都没预料到对方的出现,空气凝固了几秒,一切都变得缓慢,甚至就要停止了。

“你来,是为了工作的事?”打破沉默的是佐佐姐。

“对……对……是工作……”杨迪不停点着头,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工作?”

“我现在负责帮忙处理佐佐的事务。”杨迪走了进来,把双肩包和纸袋子放在玄关的边柜上。

“处理事务?”

“俱乐部要给我出一些周边,我推荐他们让杨迪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前两天刚刚签了合同,样品你带来了吗?”

“带……带来了。”杨胖子说着从购物袋里取出两件一黑一白的T恤,还有条大连人经典蓝白底色的围巾,甚至还有一个抱枕,上面都印有佐佐的卡通形象以及姜佐佐,大连必胜之类的字样,“因……因为明天就要在俱乐部的网店上架了,所……所以必须要让佐佐看看,还……还要拍个开箱视频。”杨迪一磕一绊地和我解释着。

奇怪,虽然杨胖子作为她的资深粉丝应该算是很适合这样的工作啦。可佐佐姐不是一向都不咋待见他吗,又怎么会向俱乐部推荐他负责自己的周边呢?我心中虽尚有不少的疑惑,但毕竟佐佐姐都这么说了,所以我嘴上只是说道:“真是万恶的资本,没看佐佐姐腿都伤了,那好,佐佐姐,我就先回宿舍了。你们工作完也早点休息吧。”我说完便要离开,杨迪赶忙接茬说要送送我。

从住院部出来,杨迪的反应有些奇怪,像是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涨红了脸的他好半天也只是从嘴里憋出了一句“飞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哦,你是想跟我说你那进球剪辑没做好吗?”

“是,是的……飞……飞哥,这段忙……”

“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才说呢,我在微信上问你都不理我,原来你都混成佐佐姐的助理了,啥时候的事?”

“就……就这半个月,我……还负责她抖音号的发布。”

“你结结巴巴的紧张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那你肯定是因为要帮佐佐姐弄周边,弄抖音号,所以没空帮我弄剪辑?”

“是……是……”

“行了,你见色忘义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那是工……工作。”

“好了,别解释了,我又没怪你。” 我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的怪异之处,这胖子从开始就一直迈着奇怪的小碎步,“怎么,你也伤了吗?”

“大,大腿拉了,”他被我这一问,干脆停下脚步,“飞哥,那你怎么回去?”

“我啊,也不远,我骑车回去就行。”我走向一辆停在道边的共享单车,我以为他是怕我记他的仇才表现得如此奇怪,就又补了一句,“行了,你赶紧滚回去做你的事吧,我又不记仇,下回请我搓吨烤串我就饶了你。”

“好,等我这段忙完就行。”在北国已经开始显得寒凉的秋夜中,杨胖子目送我骑着车逐渐远去,这才放心地转身迈着他奇怪的小碎步朝住院部急急走去。

那晚,刘宇飞根本意想不到的故事正在继续上演。杨迪迈小碎步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拉伤了大腿,而是他鸡巴上挂着的贞操锁。如果他迈得步子太大,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就会无情地勒到他那半硬不硬的小鸡巴,那还真是挺疼的,但他又很是心急地想要看着佐佐这个媚黑贱货换上他亲手设计的衣服,那可不是他刚刚拿给刘宇飞看的那些球迷周边,而是更“特殊“的衣服,于是他就只能这么急急地迈着他滑稽的小碎步。至于他为什么要去送刘宇飞,自然是要确保他已经离开医院啦,这要是让他杀个回马枪,这一切不就全露馅了吗?

进门的时候,那个媚黑贱货正压低声音讲着电话,“我当然可以穿给你看,可是你为什么非要让他来,差点让我男友的弟弟发现了。”不用问,这肯定是她在向她的黑爹主人抗议呢,“你在客场我知道,可是……而且我恶心他,我还受伤了呢,我怎么换,让他帮我?我不要!什么把他当成太监啊!”

虽然听不到黑人说了什么,但杨迪可以猜到他们大致的谈话内容,那个媚黑贱货肯定是不想看到自己,那黑人大概是劝她将自己当成古代皇宫里的太监。杨迪把门关上,安静地站在一边,虽然他的脸上平静如水,但他的心中还是有点火气的,这倒不是因为那个黑人把自己贬做太监,而是这个贱货对自己的态度。妈的,贱人,跟黑人什么都能做,什么淫贱的姿势都能摆,却如此介意自己的存在,我可粉了你好几年呢!

“可是……可是…….改天不行吗,等我好了……。”小贱人还在苦苦哀求,那委屈的小模样真是楚楚可怜,要换成自己的话心早就化了,要怎样都应了她了,但是那黑鬼才不会听她的话呢!

“黑曼巴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不过就剩两个月!”果然,一切都和预期一样,被黑人拒绝的贱货激动地挂断了电话,她背靠在床头像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装,要装给谁看呢?这里可没有你的黑爹!你的高冷呢?你的底线呢?肏,合着你们这些黄皮贱货只会对我们这些蝈蝻Say no呗!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认了命的佐佐冲杨迪喊了声:“嘿。”尚在内心里进行着激烈腹诽的杨迪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佐佐在喊他,正无处发泄心中烦闷的佐佐调门立刻就高了八度:“嘿!我叫你呢!没有听到吗?”

“我~我在!”肏,什么叫嘿啊,我没有名字吗?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满意,杨胖子还是立刻在他那张大脸上堆出油腻的笑,这笑倒也是发自内心的,一想到这狗肏的贱货大概是要向那黑鬼妥协了,杨迪就觉得自己好像也赢了。

“你把……把那衣服拿过来。”

“好~~~好!”杨迪赶紧把压在袋子底的情趣球衣取了出来捧在手上朝病床上的女神走了过去。这本来就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当然他带来的球迷周边和拍视频开箱也是真事,这是那黑主子帮他安排的差事,方便他这个“太监”在他的“爱妃”身边行走。这套路也确实很有用,这不才把那刘宇飞给骗过了,那黑鬼说了,半真半假,才好掩人耳目,也不知道是谁给这粗蠢的黑鬼出得主意。

“好了,就站在那里,不要再过来了。”杨迪还没走到床边呢,佐佐就让他站住了,“你把衣服放在床边上,就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了!”

“明白。”肏,又不是没看到你裸体,贱逼装啥呢!杨迪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照她的吩咐做了。

“我没叫你,就不许转过来,你要是敢的话,我就让他把钥匙扔了,你的小鸡巴这辈子都不要想从那笼子里出来了。”

杨迪当然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他知道这女人恨他入骨,这事她真能做得出来,他慌忙应道:“不转,我肯定不转!”这可恶的毒妇,就知道要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呢?那黑鬼不也强奸你了?你怎么就不对那黑鬼横呢?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可每次不都娇滴滴地在黑鬼胯下婉转承欢,叫得比A片里的女优还浪!还假惺惺地让黑鬼戴套,崇洋媚外,田园女拳,反差媚黑婊……

就在杨迪差不多快把自己的骂人词库清理干净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簌簌的响动声,虽然完全看不到,但他就算用屁眼想都清楚,这是佐佐在换衣服了。这可恶的媚黑婊子佐佐,她一定会先用她那双能把人魂也勾了去的大眼睛充满警觉地盯着自己,时刻提防着自己转过身来,在稍感放心之后,她便会轻抬玉臂,将自己那久经锻炼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胴体从衣物的遮掩下解放出来。她精致的锁骨,如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颈,刀削出的香肩,光洁的美背,那对不算大却异常坚挺盈盈可握手感极好的美乳,粉嫩诱人的乳尖,胸口上偏左乳的那颗黑痣,那挂着银色脐钉隐隐可以看出腹肌痕迹的平滑小腹,都随着衣裳的剥落,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样的联想似乎要比上一次自己直视女神胴体的刺激要来得更让人兴奋。不对,正因为自己曾经看过,所以自己的幻想编织自那日香艳的回忆,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让人身临其境。处于此种幻境下的杨胖子,虽然他依然处在贞操笼的束缚之下,他的鸡巴还是不管不顾地立正敬礼了,因为充血而暴涨起的小鸡巴像头倔强的小牛犊一样一头顶在贞操锁上,这感觉着实让他又痛又爽。

如果佐佐这时候能多看杨胖子两眼的话,就会发现他矮胖的身子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杨迪确实有些控制不住了,这些日子来因为无法释放而被压抑在体内积累得越来越多的欲望,此刻因为佐佐的原因再度沸腾了起来。杨迪甚至怀疑他血管里流淌的不是热血,而是会把自己的肉体烧穿烧化的岩浆,它们在杨迪的体内乱窜,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烧灼着他的神经,这让人发狂的欲望简直要让他的脑浆也跟着烧起来了。好想要,好想要撸鸡巴啊!杨迪忍不住伸手抓了抓他的下体,却只能抓到那牢牢锁住自己鸡巴的金属贞操锁,一点也不能消解这正从自己小腹处焰腾腾而起的肉欲。

在此种可悲的境地下,我勃起如坚铁,他马上就意识到这说法很不对,因为他疯狂充血的海绵体,已经徒劳的与这单薄却明显比自己的鸡巴硬的多的金属片斗争了很久,看起来没有半点能顶穿这玩意儿的机会。他妈的,自己到底被锁了多久?杨迪并没有认真算过,从他被黑鬼从佐佐身上拽下来那一天起,有他妈快一个月了吧!生命的精华,让他那两粒睾丸又湿又涨,生命的精华,在小腹间积攒热度,生命的精华,成了他的负担。他想要畅快的射,这本来很简单的,被束缚了一个多月,自己肯定敏感死了,他只需要狠狠撸几下鸡巴,就能把这让他疯狂的欲望化为灼人的岩浆,让它们从火山口喷薄而出,他要对着佐佐发射,像滋水枪一样,射得她满头满脸,弄脏她的衣服,弄脏她的秀发,让她疯狂的尖叫,他一定能射好几米,没准能直接喷到她背后的墙上……

然而不管杨迪如何想,他都没办法做到这一切了,至少现在不能。这幻想越疯狂,他就越痛苦,自己作为雄性的基本权利被这个媚黑婊子彻底剥夺了,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该死的“太监”。现在的他也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太监一样服侍皇帝和皇后一样伺候这对跨种族爱侣,以乞求未来那可能的怜悯。

现在他又回到了现实里,尽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好让这焚身的欲火能慢慢熄灭,身后那让人心烦意乱的细细簌簌声也已经停下了,是那婊子终于换好了吗?

“嘿……你~”身后的佐佐开了口,和刚才不一样,那声音听起来有些犹疑。

这又是要干嘛?女人态度的转变让杨迪有些紧张,害怕冒然转身又会惹怒那女人的杨胖子只能小心地问道:“您有……有什么事吗?”

“我喊你当然是有事!难道喊你这个强奸犯谈心吗?死肥猪!”对嘛,这才对嘛,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杨迪反倒是安心了,这样的态度才是他习惯的,“你!我要你给我!给我……给我……”

这恶毒女人说着说着又没声了,你他妈是断气了?杨迪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这才接着问道:“您到底要我做什么呢? “

“你……你……给我“,女人又停顿了下来,接着是连杨胖子都可以听见的沉重吸气声,最后她终于用细如蚊蚋般的声音开口道:”你过来帮我换裤子。”

“换裤子?”杨迪边说边转过身,映入胖子眼帘的是正穿着他亲手设计的低胸露脐紧身球衣的佐佐。这球衣从头到脚虽然都是他设计的,但他也是第一次看人穿上身,他一时竟看得有些呆了。衣服的左胸口上画着与球迷商品上完全不同的卡通佐佐,这是个光着屁股的十八禁佐佐,双眼冒着痴女爱心,嘴角流着涎水,十指交握于胸前正跪在地上虔诚地祈祷。右胸口上是一朵象征着炽热爱情的玫瑰,它茎黑花红正在怒放,与寻常玫瑰的不同之处是它的花芯正中嵌有一个黑桃Q。 胸口下方所余不多的布料则完全被三个巨大的字母BBC所占据。

佐佐爱BBC,胖子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干你娘,这贱婊子穿这身真是太色气了。佐佐的女神形象在胖子的心底早就彻底崩塌了,但不管他怎么看佐佐,他都无法否认这贱女人着实迷人。甚至正因为佐佐已经失却了那圣洁的光环,现在的胖子越发地把她视作一个纯粹的雌性,一个在黑人大鸡巴的抽插下也会仰头发出淫声浪语,颤抖着迎来绝顶高潮的贱屄。

所以不管胖子有多鄙视她,恨她,都不妨碍他想爆肏这个贱货,他对佐佐的肉体前所未有的渴望,此刻若不是他被贞操锁锁着,他早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强奸她了。对!强奸!给她两巴掌,把她摁倒在床上,丝毫不顾她不要,不要的求饶,用自己肥胖的身躯死死压住她,在她的肚子灌满自己的子孙液!这美妙的幻想让胖子吞下一大口口水。

面前的佐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人往床头缩了缩,像刚才想象中的一样,在她满布绯霞的脸上,那双能把人魂也勾了去的美目紧盯着自己,就像一头警觉的小鹿。这愚蠢的贱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副模样只会让男人的欲火烧得更烈!

被焚身欲火驱动着的胖子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他像失了神智般朝佐佐踱去,贪婪的目光不停地在佐佐的身上扫来扫去。如果眼睛可以强奸人的话,胖子大概已经把她强奸了八百遍了。

“我是腿伤了,实在动不了,才要你换……”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女人跟我在解释啥呢,她是怕我误会她在勾引我吗?他走到佐佐的床边,“我要把您的腿先放下来呢,这样脱不了。”

“嗯,你小……小心一点,唔,就这样。”碍事的腿被轻轻安放到床上,胖子立刻用双手捏住她两侧的裤腰,“你干嘛!”

“帮您脱裤子呀!“

“你,你不要这么突然,至少说一声。”佐佐明显是被胖子色中恶鬼的状态给吓到了。

“那可以脱了吗?”

“可……可以。”

胖子的肥手拖拽着长裤顺着佐佐那双美腿的健美曲线向下滑动,先是纯白色的胖次,然后那双修长白皙的浑圆玉腿一寸接一寸地显露真容。他脱得很慢,这当然是故意的,他在趁机用手背磨蹭感受佐佐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叫肤若凝脂,来摸摸这双大腿便是了。哦,天哪,这手感,真想狠掐一把。杨胖子觉得自己大概有些理解古时候的太监为何对待女性会那么变态了。因为同他一样“无鸡可施“,自然只能用其他办法代偿,就像他现在这样,如果不是因为畏惧黑鬼那比沙包还大的拳头,他大概早就像那些变态太监一样扑上去,用手掐,用牙咬,用脚踩,用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去发泄黑暗的欲望了。

“你,你能……能不能……快一点。”佐佐显然是有些察觉到了他动作的怪异。

“我不是故意这么慢的,我是怕太快会伤到您的腿啊。”这借口并不算难找。

“哦……”佐佐被爱欲染成淡粉色的脸上眉簇成黛,微颦微蹙,这是她在忍耐这恶心胖子用他肥厚的手背划过她滑嫩的肌肤带给她的感受。那是一丝麻痒再配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因这感受是杨胖子这个她讨厌至极的家伙带来的,是她决计也不能承认的,所以她用贝齿轻咬丰唇,确保自己不会从口中发出丢人的呻吟。然而这搭配是如此的恰到好处,尽管主人并不情愿,她温润的女体已经在这如同调情的轻柔触摸下微微颤动起来。

杨迪自然把佐佐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这几不可见的轻微颤动在他的眼里那可算得上是春意盎然,是这淫贱骚货又开始发骚发浪的明证。本就浑身燥热难耐的胖子感觉自己眼中都快要喷出火了,还有这气息,心跳已经不知道到了几百的他像头猪一样猛抽了两下鼻子,那股他自进房以来就能闻到却无法形容的香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浓烈了。这骚浪的味道顺着杨迪的鼻腔在他的肺里炸开,在这样的刺激下,他周身的热血如浪潮般汹涌,决堤也似向他那根被紧缚住的肉棒涌去,回报给他的自然是更强烈的疼痛。

“已经脱好……好了吧。” 佐佐催促起还沉醉其中的胖子,长裤早已被他卷到了脚踝上。

“好了。”胖子恋恋不舍地把裤子从佐佐的双腿上褪了下来,接着胖子又给她套上一条腰部印有BLACKED字样的百褶短裙。

“这样就……就可以了吧,我是说,这样就可以拍照了吧。”

“当然不行,”这一次胖子正面迎上佐佐的目光,他冲佐佐举起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在内裤的正面绣有一整套淫纹化的女性性器,子宫、卵巢、阴道一应俱全,当然最后一定少不了一根直插花房的粗壮黑鬼鸡巴。背面则印有BBC ONLY的字样。“这是曼巴主人要求的,内裤也必须要换,他要看看效果。”有黑鬼撑腰,这次他答得理直气壮。这件事上,杨迪也确实觉得该感谢那黑鬼,若不是拜那黑鬼所赐,像这样色情的衣服他以前哪敢幻想让佐佐穿上,大概只能在梦里,要不然就是AI画图?

“那……那……好……啊~~好字才说了一半,佐佐又惊呼了起来,原来是那满身肥油的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抓住了她纯白色的小内内。

“慢!慢着~你!……你~就不能说~~ ”

杨胖子再度打断了佐佐的话,“那么佐佐主人,我可以脱了吗?”

“我~~我我~~你~”佐佐一时连话也说不清楚了,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要让她主动开口请这强奸犯脱下自己的内裤,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她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从嘴里憋出句,“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黑曼巴害的,为什么要让这个死胖子也参与到他们之间的事来呢,等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不然剩下的这两个多月,天知道他还会搞出些啥更过分的事来。

“那我就脱啦。“听到他的话,佐佐干脆紧闭起双眼,将脸转了过去,摆出一副任君摆布的姿态。

这边得到应允的胖子却根本没有动作,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佐佐,盯着那不知被多少男人魂牵梦萦着的隐秘花园。在他的面前,佐佐有些紧张地微夹着双腿,这本意想遮掩羞处的动作反倒让她臀部的美妙弧线和阴户的形状都展露无遗。上一回,满脑子那事儿的自己根本没有仔细欣赏,那也是很自然的,任何一个但凡鸡巴还能用的家伙,面对如此佳人,肯定是先提枪上马,杀进这骚屄,杀她个七进七出,干到自己干不动再说。而现在嘛,自己一个被锁之人,根本办不成那事,反倒让他有了心思慢慢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到后来,为了看得更清楚些,欲火愈烧愈旺的胖子甚至大起胆子抓着佐佐的内裤往上提了提,这被绷紧的布料所勾勒出的诱人丘壑,真想把自己的大脸贴上去好好厮磨一番,上一次,上一次自己怎么就没好好舔一舔呢,真的后悔死了,肏,还有白色底裤下方那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是这婊子分泌的淫水吗?

在他的凝视下,开始不安扭动的女体终于开口问道:“你……你干嘛呢?”

“啊……我……我,佐佐主人是不是太紧张了,请把腿张开些,主人夹得太紧了,我没法脱。”

“是……是吗?”被仇人凝视羞处的羞耻感弄得大脑几乎宕机,周身肌肤都快要变成玫红色了的佐佐,此刻也来不及细想了,一心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场闹剧的她顺从地在胖子面前向外微张开自己的大腿。她张腿的时候,自然依旧是闭着眼的,那朱唇微启,眼眸迷离的神态看着似是在等待她的情郎入港,勾得胖子的鸡巴再度不知死活地与箍住自己的铁石拼斗了一番,鸡巴头也跟着吐了一番先走液,那湿漉漉的感觉让胖子以为自己漏了尿。

胖子的喉头上下涌动,又吞下一大口口水,这才舍得伸手从佐佐身上扒下她的内裤来,佐佐那止在阴阜上方生了几根稀疏阴毛的白虎肉屄时隔多日再度展现在他的面前。在她浑圆健美的两腿之间,她那因为充血愈发显得饱满高挺的馒头牝户微微张开,让人得窥其中那片粉嫩水泽的奥妙。若不是胖子知晓实情,他大概根本不会相信这紧致美鲍已经被被黑鬼那非人的蛮夷巨炮蹂躏摧残了三月有余,可黑鬼持续数月的侵略挞伐也不过是让这原本严丝合缝的肥腻阴唇略微分开了些,除此之外再没有留下更多痕迹。而这外形的微小改变,丝毫没有影响这骚媚雌穴的美感,反给这娇软多汁的鲜鲍更增添了一份淫熟的气息,让有幸得见的男子加倍地渴望品尝其中的醉人滋味。这杨胖子自然也不例外,他双手尚抓着佐佐刚被褪到大腿中部的内裤,人早已似个石雕般一动不动,细细凝望着佐佐两腿间乍泄的春光,眼神里满是遮掩不住的贪婪和渴望。

“你……怎么停下了……快点呀。”大概是因为急躁,佐佐那两条玉腿有些神经质地用极小的幅度开开合合。

“哦~~哦…马上~”胖子在佐佐的催促下再度动了起来,替佐佐换上那条粉色淫纹蕾丝内裤。“换……换好啦。”要不是要不是自己被锁着……胖子意犹未尽地扫了一眼佐佐的裙底,退到一旁从兜里掏出手机说:“我们可以开始拍摄啦。”

听到杨迪的话,佐佐终于睁开眼,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那布料少得过分的球衣,反倒让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了,对此毫无觉察的佐佐慌慌张张地说:“要……要怎么拍?”

“佐佐主人,你听我的指挥就好。”杨迪边说边把手机镜头对准佐佐。

“好……好吧。”佐佐伸出右手理了理额发,杨迪注意到她手上闪着光的订婚戒指,这要往前推一个月,杨迪大概会羡慕嫉妒恨死给她戴上这戒指的男人,现在的他嘛,只会从心底发出一声鄙夷的呲笑。

“那我们就开始啦。”

佐佐点了点头随后便在杨迪的指导下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主人把球衣拉低些,这样胸才更明显。”

“主人请把嘴嘟起来,想象自己在亲嘴。”

“用手圈住那朵玫瑰,对,这样主人的奶子就鼓起来了嘛,再用力些,让乳头凸出来。”

“主人麻烦用嘴咬住自己的指尖,力度轻些,对对,就这样,就是这种含咬之间的感觉。”

“主人请用两只手把奶子往里夹。眼神,不要害羞,眼神再勾人点,要拉丝。”

“主人请把把裙子掀起来,对,就是要拍内裤的图案,嗯,用手托住胸。”

“内裤,内裤要拉开,露出半个屁股。就是这样子这样,主人,让内裤勒在股沟上。”

“对对,就这把内裤提起来,就是要这样半遮半露的,完美!”

……

虽然佐佐仍在不时发出诸如你不要太过分了之类的抗议声,但在杨迪抛出黑主人这尊佛之后,她也只能老实地听从杨迪的指示摆出各种从不曾想过的羞耻姿势。并没有太多拍摄经验的杨迪觉得自己的灵感有如泉涌,毕竟别人最多精虫上脑,他的血管里游的大概都是精虫了。他拍得很用心,他还指望着用这套照片能讨到那个黑鬼的欢心,那黑货没准一高兴就能把自己的锁给解了。而且或许这就是他唯一一次能指挥着佐佐摆出各种骚贱姿势的机会了,也算是在饱自己的眼福。

等到拍摄结束,佐佐让胖子替自己换回病号服后,羞怒交加的她便立刻把杨迪赶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这个夜的故事看来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在这个晚上,相隔一门的二人却都无法轻易入眠,心思完全不同的他们却都面临着相似的压抑苦闷。

佐佐心中自然是厌极了杨迪,这胖子如此下作,让自己摆出那些妓女一般的淫贱姿势,但她更厌恶的是自己的反应,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发烫呢,明明自己觉得很羞耻的,还是在自己如此恶心的人面前,自己的乳头为何会竖起呢,还有自己蜜穴里流出的那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把自己的内裤都打湿了。那里好痒啊,是因为太久没做爱吗?可自己明明前两天晚上才和宇轩云雨过,和那黑货倒是因为自己刻意找借口躲着的缘故,有一周多时间没相会了。一想到那黑货,黑曼巴那根泛着油光,粗长坚硬的女子恩物便腾地一下出现在佐佐的脑海里,她的一只素手也如中了邪般朝自己的下身拂去,入手一片温热与滑腻。“该死的,怎么又想到那家伙的东西了。”她心中羞赧难抑,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白葱一般的修长手指,灵巧地拂过自己肥厚的阴唇,娇柔纤细的玉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原本只想揉捏触碰数下稍稍安抚自己滚烫身体渴求的佐佐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了,体内的冲动宛如潮涌,一波高似一波,急需一个出口。唉,要是宇轩在这儿就好了,那么自己就能和他……夫妻敦伦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可现在宇轩既然不在,那么用手抚慰一下自身的渴求也算不得多大的罪过吧?只要我不想那可恶的黑厮,想宇轩,对只要我心里想着宇轩就行,“宇轩,宇轩,抱我,吻我。”她口中轻声念着自己未婚夫刘宇轩的名字,螓首向后微微仰起,身子似团烂泥瘫倒在床上,一手揉捏丰乳,一手按揉阴户,彻底投入了让人意乱情迷的自渎中……

而在另一个房间的杨胖子呢,更是无法入睡。在把佐佐的艳照全数发给了黑曼巴之后,黑曼巴说他表现很好,下次会给他奖励。奖励?是要给自己开锁吗?杨迪并不敢多问,他实在太想把这锁住自己命根子的玩意儿弄下来了,所以忧心自己要是多嘴可能会节外生枝。这一个月来,无法发泄欲望的他自然也总结出了一些办法来降低被锁这一囧况对自己的影响,那自然就是尽量少听少看少想色色的事。但今天看了一晚上佐佐曼妙身体的他,彻底是不成了。于是他索性不再压抑自己,让自己全身心投入进这场淫猥的臆想中。真想真想把那个贱婊子的白嫩娇躯压在自己的身下啊,那圆挺的尖乳,肥美的丰臀,温香软玉,如此美人,人生在世,还有比这更让人舒爽的事吗?刚刚那婊子是不是也发情了?口口声声多讨厌自己,还不是被自己撩拨的流了水,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贱货,就不该太把她们当回事!要是自己早有这种觉悟,是不是早就有机会上手了?先不说佐佐,至少王瑾,他肯定有机会!从前有机会独处的时候,就该找机会上了她,怎么会蠢到把她留给那个黑鬼。他紧紧抱着被子,把棉被当成了王瑾,就这么,这么把赤裸的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拱着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酥胸。一片乳香四溢的嫩肉海洋将自己包裹,张开大嘴满嘴流涎地乱拱乱啃,然后叼住那诱人的粉嫩乳头便是一阵强力的吸吮……

疯狂的幻想,让他的鸡巴像漏了尿一样淅淅沥沥的,整个贞操锁内都满是他流出的先走液,他冲着棉被拱了拱腰。奇怪,是错觉吗?那原本被破锁紧紧箍住自己的二弟,居然可以产生快感了?他赶紧伸手拽了拽锁体,确实能动上一些了,是因为如此多的先走液总算是起到了一点润滑的作用吗?还是自己的鸡巴被锁小了?当然这种程度的位移,不可能让他把贞操锁摘下来,但对快要被满腔欲火烧疯了的杨迪,现在,只要能摩擦,只能能产生快感就行,这足够使得他像只公猪一样对着棉被前后拱涌,好从红肿的鸡巴上获取那一点点快感……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

第二日上午,在医生例行查房以后,佐佐姐的病房便迎来了两名客人。两人是前后脚到的,我是稍早一些的那个。

开箱视频图

我拿着我哥煲的爱心汤进门的时候,佐佐姐正在拍她的周边开箱视频。在我所知晓的故事里,这开箱视频应该是佐佐姐和杨迪昨晚就该完成的工作,于是我在他们拍完一条视频后问道:“你们昨天晚上没拍吗?”

“昨……昨晚……我……我……”杨胖子听了我的话立刻紧张了起来,那样子活像个被老师抓到没做作业的小学生。

我用手指隔空点着胖子道:“哦……我知道了!”

“你知……知道什么了?”胖子急得鼻尖直冒汗。

“佐佐姐!”

“啊……怎……怎么?”佐佐姐划拉着手机,并没有抬头看我。

“这死胖子昨晚上是不是偷懒了?”

“偷懒?”

“对啊,肯定又找借口不干活了吧。”

“啊……啊,对……我……我们商量了一会怎么拍,”佐佐姐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我记起来了,后来他说太困了,我就让他去次卧睡了。”

“啊……是,昨晚上太困了,我就回房……”

“又骗人。”我打断了他。

“没……我……我……就是去睡了啊,我哪……哪骗人了。”

“还嘴硬,这黑眼圈跟熊猫似的,你半夜肯定是打游戏了吧,你那房间可有PS5,我都看见了。”

“打……打游戏,哦,我是打了,打了几把FIFA,真……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飞哥啊。”。

“有FIFA啊,那我们踢两场。”

“好……好。”杨胖子有些机械地答道,“那我先去开游戏。”说罢他逃难也似溜向自己的房间。

“那佐佐姐,我哥给你熬的这汤我给你放床头啦。”我拎着保温壶走向床头柜,我看到放佐佐姐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屏幕上高速闪过几条绿色的微信消息框,便对她说:“佐佐姐,好像有人找。”

佐佐姐哦了一声便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的人正是那个头像是一条黑色毒蛇的男子,那个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美丽的佐佐小姐。”

“早上好呀!”

“我快想死你了!”

“你想我了吗?”手机屏幕上跟着跳出来一根表面沾着像是打发蛋白末的黑色大鸡巴,它正大剌剌地插在一个大张着双腿坐在黑人身上的中国女孩屄里,黑人黝黑的皮肤和女孩雪白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佐佐一眼就认出了这女孩便是她自己,眼红耳热的她手忙脚乱地删掉图片,急急回复道:“现在别给我发这些。”

在毫不知情的我眼中,佐佐姐这一连串的举动,只是她在急不可耐地回着消息,我想当然地便以为发信息的人是我哥。

“是谁啊?我哥吗?”我边说边把头往佐佐姐边上凑。

“啊,不是,”察觉到我的接近,佐佐姐像头受惊的小兽一般呼地一下将手机反盖在床上,“是……是我的队友啦。”

“哦,是队友啊。”我一脸掩饰不住的坏笑,看着佐佐姐不自然的反应,我当然不会信她的话,心中更笃定了那人是我老哥,大概他们两个人又在发什么没羞没臊的情话了,所以不想给我看见。

“小飞你不是要和杨迪打游戏吗,怎么还不去?”双颊羞红似火的佐佐姐就要赶我走,被她盖在床上的手机还在兀自不停地嗡嗡响着。

“这么急着赶我走,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我看着佐佐姐着急的样子,便想着要逗逗她。

“哪……哪有什么秘密,就是我的队友,女生之间说的悄悄话,你好意思看?”

“那我肯定不看。”对于佐佐姐的说辞,我自是不信的,但我也只能顺着她的说法说。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你下午还有比赛,也玩不了多少时间了。”佐佐姐又要赶我走,她的右手依然紧紧捂在那个响个不停的手机上。

“知道啦,等我给你个东西就走。”我从挎包里掏出个长方形的小布袋子。

“这是什么?”

“Switch啦,我怕佐佐姐无聊专门带来给你解闷的。”我边说边把布袋子递给她。

“那谢谢你啦。”佐佐姐伸手接过布袋子。

现在,佐佐姐的手第一次离开了被她反盖着的手机,一股恶作剧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现在我只要伸手就能把她的手机抢过来,然后大声念出我哥写的土味情话,佐佐姐肯定会急得揍我。就在我正打算动手的时候,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谁呀?”佐佐姐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不是我哥?我去开门。” 满脸是笑的我转身走向房门,可才把门拉开,我的笑容便彻底凝固住了。

这自然是因为来访的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不速之客。那个跟我们发生过好几次冲突的归化外援黑曼巴头戴一副蛤蟆镜,身穿一套修身花衬衫,下身着一条条纹修身西裤,足蹬锃亮的黑皮鞋,手捧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大张着双臂,嘴里大喊着“surprise!”就这么闪亮登场了。

“你来干嘛,黑黑……”我本来想说黑鬼的,考虑到佐佐姐在场,又生生把鬼字给吞了回去。

那黑人终于发现来人是我, 他伸手往下拉了拉墨镜,满脸意外地说:“哟,怎么是你啊?尼是那个小……小废?”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恼火,这个黑鬼,竟然敢叫我小飞,便大声对他吼道:“什么小飞,别套近乎,小飞也是你叫的?” 我赶紧上前一步堵着门不让这黑鬼进来,“我才要问你呢,你来这干……”

我话还没说完,杨胖子没头没脑地从他的房间钻了出来,“飞哥,游戏开好了,你来不来?”

“嗨,尼薅!”黑鬼冲他挥了挥手。

“黑……黑……黑曼巴,你好,你好。”杨胖子一看到那个黑鬼,马上一脸谄媚地对黑鬼点头哈腰起来。

黑鬼得意了起来,指着杨胖子说:“尼看到没,这就是油薅!尼也应该油薅!”我去,谁想到这杨胖子也是个软骨头,在黑鬼面前这么一副奴才相,我被气得够呛,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把他赶回自己房间。

“我油薅你个大头啊!我还没问完呢?你来这干嘛,又想骚扰佐佐姐吗?”

与我所想的反应完全不同,黑曼巴听了我的话,一点不恼,他大张开他那张如猩猩一般的大嘴,露出一口亮的照人的牙齿,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哎呀,小废废,尼想多了,我和尼的佐佐姐是Best friend,我只是来“干干”佐佐呀。”

我听了这话更生气了:“佐佐姐怎么会和你是朋友,还有你这破中文发音,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废废,那个字念飞,f-ei,飞。还有那也不叫干干,那叫来看看。”

“哦,sorry,sorry,小小废,窝的中文不薅,不是看看,是“干干”。”黑曼巴面带歉意地向我解释,可这死老黑依然没把那个词念对。他接着就想要进来,我自然是一步不肯让,黑曼巴抬了抬手抗议道:“嘿,尼总要让我进去,尼闷中锅就是这么对待带着礼物前来的客人的吗?这妹有哩猫,不薅,很耶满!”

“哟,你还来劲了,哪学的这么多屁话?你又不是我们的客人,我还就跟你妹有哩猫了!赶紧回去吧,我们不欢迎你。”我也学着老黑的腔调给他顶了回去。

就在我们僵持之时,躺在病床上的佐佐姐却开口道:“小飞,没事的,你就让黑曼巴进来吧。”

“可是……佐佐姐,这黑黑黑……他?”我转头看向佐佐姐,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之前的事,他跟我道过歉了,他现在也没做什么,不过是来探病罢了,你让他进来吧。没事的,你不还在这吗?”

虽然我不知晓他是什么时候跟佐佐道的歉,但既然佐佐姐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啥好拦的了,“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许做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我就在这儿盯着……”

我还没有说完,他嘴里说着“知刀,知刀”,一横身就挤开了还把着门的我走了进来。

“你走路注点意啊。”这是被黑鬼的巨力撞得一阵踉跄的我的抱怨,他妈的这才是野蛮人吧。

“小飞他对你有点成见,你不要对他生气。”我没有听错吧,佐佐姐倒同他解释了起来,怎么说的好像是我做错了,佐佐姐什么时候对这个黑鬼态度这么好了?

“窝大人有大量,不挥跟小小废计较。”黑鬼还刻意在小字上加了重音,我听在耳里更不舒服了。

这种话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吧,我又大喊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谁小了,谁小了。”

那黑鬼却对我的大声抗议充耳不闻,他走到佐佐姐的床头,接着做了一个让我更加难以置信的举动。他像电影里的王子拉起公主的手一样将佐佐姐的右手捏在自己的掌心说:“窝美丽的佐佐小姐,窝衷心祝愿尼能够早日康复,重回赛场。”接着他俯下他那一米九多黑铁塔般的身子,对着佐佐姐的手就这么吻了下去。

这个举动来得太过突然,我和佐佐姐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佐佐姐惊讶地圆张着她那两只有如黑宝石一般光泽的眼睛看着黑曼巴,她那张纯真秀美的脸孔在这一吻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色,娇媚的脸颊上红晕密布,我亲爱的佐佐姐竟然就这么在我的面前被这个天杀的黑人吻成了一个熟透的苹果。

我不清楚,或者说我无法计算,黑鬼那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在惊慌失措的我眼里,这个吻也许让时间也跟着静止了。在这个让整个房间的人都震慑住的魔法结束以后,他直起身子,把他手上那捧碍眼的玫瑰递向了佐佐姐,佐佐姐木木地接过那捧玫瑰,甚至还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不得不说,这荒谬的场面竟让我产生了了一种动漫里高贵优雅的精灵公主面带娇羞地接受了野蛮兽人王子求爱的错觉。

“嘿~~你在做什么!快放开!”终于反应过来的我怒吼着扑了上去,佐佐也赶忙将自己的小手从黑曼巴蒲扇也似的大黑手中抽了出来。

“小废废尼在干嘛,这是窝们西方的吻手礼,尼不要这么激动。”黑鬼用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他的力气确实大,只这一个动作,就把全力前冲的我弄得动弹不得。

“把你的黑手给我放开,什么吻手礼,什么你们西方,装什么,你不过就是个非洲黑鬼!”我一边挣扎一边把心声喊了出来。

“你说什么黑鬼!谁是黑鬼!”这黑猩猩听了我这话终于是怒了。

“603,你们在吵什么,这里是医院,能不能注意点素质!”门被推开了,我之前在护士站见过的双马尾小护士满脸怒容地出现在门口。

“是这黑~”我用手指着黑曼巴刚想说些什么,那黑鬼便用一只手像夹小鸡一样将我揽住同时也将我的嘴也堵住了。

“不薅一丝,窝们是一个俱乐部的队友,窝这次来探望他们,几天没见了,有点激动。”黑鬼用大手紧紧掩住我的嘴,我整个人则被他夹在腋下,在他那身壮硕肌肉的挤压下,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不~唔~才~唔唔~~唔~~”的抗议声。

“啊,你~~你是外国人?我不知道……”本来还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小护士见到黑曼巴以后连话也说不利索了,肏看她这样子不会也是个媚外婊吧?这社会到底怎么了。

“没事儿,窝们可能太大声了,窝会注意的。”

“好的,好的,您……您真是通情达理,太好说话了。”话没说上几句,这小护士已经满脸潮红,之前那满值的怒气早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应该的,应该的,等会窝会专门去找尼道歉的。”卧槽,太绝了,这黑鬼这就开始搭讪了。

“您……您真……真的要来找……找我。”小护士彻底语无伦次了,连声音听起来都满是小女子的娇柔媚意,她这是发的什么疯,黑鬼不过说一句要来找她,居然还羞得低下了头,那模样好似被暗恋许久的情郎表白一般。

“是不方便吗?”

“不,不不,不方便,不对,我是说不会方便,哎呀,是方便,我方便!”小护士急切地解释着,生怕她的黑郎君对她产生了误解,她看到黑鬼冲他点了点头,立刻说道:“那好,我这就回护士站等您!”说罢她便小心翼翼地将病房的房门关上了。

直到小护士关上了门,黑鬼才收起笑容一把将我推开。

“呸呸呸。”我立刻吐起了唾沫,太恶心了,刚刚那黑鬼为了堵我的嘴把手指都塞到我嘴里了。

黑鬼走到我面前,倚仗着他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一后不邀再让窝听到尼说那个词。”

“我再说又怎么样!”

“小飞,你克制一些,别再把护士给招来了。”佐佐姐出言制止我道。

“反……反正……是他不对,他不该这样的。”我的气势越来越弱。

黑曼巴挥了挥手说:“哈,算了,窝只是来探病,既然如此不受欢迎,窝就先走了。佐佐小姐,窝改日再来干尼。”说罢他便转身离开房间。

“你是急着找小护士要电话吧,色狼!“我最后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等到黑鬼离开房间,我身后的佐佐姐如释重负,长出了口气,她把那捧红玫瑰顺手放到了床头柜上,把我哥昨天带给她的那束象征着纯洁和贞节的百合给遮住了。

“小飞,你以后没事不要和他起冲突,我怕你吃亏。”佐佐姐又教育起我来了。

“我能吃什么亏,他一个外国人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怕,是他……唉……”佐佐姐又叹了一口气,她接着说到:“和他纠缠太深,没有好处,他们黑人有社团的。”

“佐佐姐,不用担心,我可是大连本地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给他欺负了?我也认识一些道上的人呢,真闹起来,不知道谁收拾谁。” 我牛逼吹得震天响,其实我所谓认识的道上的人就是虎哥,虎哥跟我说过他和那些混社会的有些来往,有事他罩我。

“不只是这个,他……”佐佐姐的柳眉紧锁,我能感觉得出她十分烦恼,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为什么,她只是提醒我道:“反正,我不想你和他来往过密。”

“好的。”佐佐姐的话听起来虽然在理,可我还是觉得有些古怪,我每次见他不过是吵架而已,难道还能是不打不相识吗?而且,既然怕招惹这黑鬼,佐佐姐不该像以前一样不搭理他就好,怎么还以礼相待起来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因为这黑鬼,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和佐佐姐似乎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我百无聊赖地左顾右盼,直到我又看到那束碍眼的玫瑰。

“这个老黑真是个二百五,探病哪有送玫瑰的。”我有些嫌弃地抓起那束那束红艳艳的玫瑰舞了舞,“佐佐姐,这还要不要,我给它扔了?”

“算了,这鲜花又没罪,你把它放在那就好。”

“好吧。”又讨了个没趣的我只好把花放回去,只不过我把它摆到了那瓶插着我哥买的百合的花瓶后头。

“那佐佐姐,我和杨迪打几盘游戏就去队里了。”我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这个尴尬指数越涨越高的房间。而在我视线不能及的背后,佐佐姐才重新拿起了被她反盖着的手机,哦,天哪,她的WeChat聊天页面几乎被黑曼巴的特大号鸡巴给霸了屏,还好刚才没给小飞看见……

此时的我正在杨迪的房间里发泄着这个早上所积累的怨气。我在FIFA游戏里狂虐他的同时,还好好教育了他,不能这么崇洋媚外,看到黑人就跟个狗汉奸似的,这成何体统了,毫无中国人的骨气与尊严。杨迪自然只能不停地点头称是,几局下来,我的心情终于恢复如常。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要去队里了,下午还有比赛呢。”

“飞哥,那我送送你。”

“送鸡儿送,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都清楚了啊?”

“嗯,清楚啦。”

“那啥你这一段都在这陪床吧,我最后跟你交待一件事。”

“飞哥,你说。”

“我跟你说那黑鬼对佐佐姐有想法,你知道不?”

“有……有想法?”

“你看你都没看出来,如果那黑鬼要再来找佐佐姐,你要立刻马上就通知我。”

“好。”

“记住啦,不管任何时间,都要通知我。”

“一定通知飞哥。”

“好,有你这眼线在,我就放心了,不然我真怕那黑鬼会对佐佐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那我走啦,Bye。”

“Bye,飞哥。”

交代完这件最重要的事,我踏踏实实地离开了医院。很久以后我回忆起那天的情形,其实我当时的话也不算全部说错,杨胖子确实是个眼线,只可惜他要汇报的人并不是我。那天,在下午的比赛里踢满全场的我自是没有精力再跑一趟医院了。这个晚上,陪伴在佐佐姐身边的人是我的老哥刘宇轩。

运动员的职业特性,注定了与家人聚少离多。再加上我哥也是个大忙人,所以佐佐和我哥哪怕就在一个城市,平时相聚的机会还真不算多,这一次佐佐姐的受伤,倒给了他们这几个月来难得的交流机会。佐佐姐的助理杨迪,见到我哥来了,也很识趣地躲进小屋成一统,这间病房自然也就成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不过今天这个二人世界倒与浪漫扯不上什么干系,两人正在忙着商量着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那便是他们的未来,再说的明白些就是他们的婚房。

“你看看这效果图,我觉得也不要大改什么布局了,弄些软装,早点装完,我们也可以早点搬过去。”

“你那么急着搬呀?”佐佐手里捧着个装着好些无花果的盘子,这玩意儿本身糖分就多,又是未婚夫亲手剥得,吃起来甜得让人发腻。

“我肯定急呀! “刘宇轩看了眼佐佐,压低声音道:”不搬到新房,都不方便……,我忍着没事,怕我老婆耐不住呀。“

佐佐嘴里正嚼着个无花果,她听到男朋友拿她打趣,急得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嗔道:“谁耐不住,谁耐不住。”她边说边用没伤的右腿连踢了刘宇轩几脚。

刘宇轩顺势把佐佐的腿扯到怀里:“好好好,说正经的。我们现在住那套房本来就是小户型,只是因为离青训基地近,为了小飞踢球回家方便才买的。我在北京上学的时候,我妈在这照顾他。后来我们都回大连了,我妈怕你尴尬这才搬走的。”

“我才不尴尬呢,阿姨又没什么架子。”她抖了抖腿,从刘宇轩的怀里挣了出来。

“那房子也太小啊,就两房,总不好让我妈睡客厅吧。再说了,小飞也是大孩子了,我们和他住一起,也有不方便的地方。还有,要是他哪天领个女朋友回来,那四个人,就更不方便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小飞找右右当女朋友,那就能凑合了!哈哈哈!”刘宇轩突然乐了起来。

“哈哈哈,笑个鬼啊,这怎么就能凑合了?”

“那我们两兄弟加你两姐妹,都知根知底,还有啥好避的,完美破局。但……但这样的话又有一个问题,一个很大的问题。”刘宇轩明显在憋着笑。

“什么问题?”

“我……我不敢说。”

“你快说啊,有什么的。”

“就……就怕哪天我们认……认错老婆……”刘宇轩话没说完就开始笑了起来。

“认错老婆?”佐佐的表情从疑惑不解到怒容满面只花了不到一秒,同时枕头,床单,甚至床头柜上的鲜花都纷纷朝刘宇轩的方向飞去,“你敢认错!好你个刘宇轩,难怪你整天撺掇小飞追右右,你是不是就巴望着能认错啊!”

“啊,老婆别打了,我开玩笑的,真的开玩笑的,我哪敢认错啊!啊……救命~”佐佐几乎把手边能抓到的东西都扔完了,两人才停止打闹。

“话说回来,小飞人是挺靠谱的,就是他和我妹还差五六岁呢,不合适。”

“是确实有点不合适。”

“所以你以后别提这倒霉笑话了,我看小飞听了怪不好意思的。”

“不提了,以后都不提了,不过右右现在还单着吗?”

“应该是还单着,大学那个分了以后,她就没和我提过。干嘛?你要给她介绍对象啊?”

“就关心关心小姨子嘛。”

“你最好是关心。倒是小飞……”

“小飞谈女朋友了?”

“我也不确定,就一个在大连上学的女大学生,上回来我们基地一起拍广告的,后来来基地找过小飞几次。”

“可以啊,这小子!长得什么样。”

“长得还挺漂亮,就是那平时化妆穿着有点……有点朋克,感觉小飞不太HOLD住。”

……

“快十点了,我差不多要走了。”刘宇轩看了看表。

“就走啦?”

“嗯,明天还有班呢,过两天再来看你。”他站起身。

“那你就走吧,过两天再来~”

“怎么不想我走啊?”刘宇轩自然听出了佐佐的弦外之音。

“我可没这么说。”佐佐低眉垂目,似在自言自语。

“是我,我不急着走。”刘宇轩复又坐到了床边。

“那你如果不急着走的话。”佐佐顿了两秒,“轩,那我要抱抱。”说罢她嘟着嘴闭着眼冲刘宇轩张开双臂,刘宇轩面带略显无奈的微笑靠了过来,两人紧紧相拥。倚靠在爱人温暖坚实的胸膛上,这一刻,佐佐终于觉得自己又是个全身心投入在自己爱情里的女孩了,这种感觉,这种应该被称做幸福的感觉,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了,以至于她对此都有些陌生。宇轩本想要说些什么,佐佐的手顺着他下巴上密布的胡渣向上攀援,寻到了他正嗫嚅着的嘴唇,她用手指抵住他的唇。这也不是因为她不想听他说话,而是她不想要用话语去回应他。在经历了这段日子后,她发现话语会成为人们之间的障碍,话语也会成为欺骗,就比如她自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又或者是否被迫,她都已经同她所爱的人说了太多的谎言。

佐佐伸手把房里唯一亮着的台灯关了,窗帘还没有被放下来,城市的辉煌灯火便穿透外界的黑暗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宁静无声,蜿蜒扭曲。这流离的光影形成模糊的图案,在佐佐和宇轩的身上游走,两人都沉溺在这片静默中。她忍不住想,如果这滚滚向前的时间能就此停驻,这样也许还挺不错的。要是如此的话,自己背负的那些黑暗的秘密,也就能就此被遗忘,不会再随着时间的浇灌,成长为足以把人吞没的黑洞。

当然时间不会,万物皆流,无物常驻。就如同他们此刻依然在静默中紧紧相拥,佐佐感受到的却不再是幸福的感动,而是隐秘的沉重。

“过去,在学校的时候,”宇轩又说话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来得更有磁性,是因为两人现在紧贴在一起的关系吗,这叫什么?骨传导?“我也喜欢这样静静的抱着你,在操场上。”

“那好久了,久得好像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是很久了,但我发现我还是很喜欢。”他用火热的唇在佐佐的额头上刻下一个轻轻的吻,“我好爱你啊,佐佐。”

心跳理所当然的地被加速,佐佐用力地抱紧宇轩,“我也爱你啊,轩。”抱歉啊,宇轩,抱歉我不能说,她发觉自己的脸颊有火热的泪珠滚过。

“你怎么了?”宇轩小心地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好让她的头能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是因为自己受了伤罢,他的动作要比平常来得要更小心,就好像他怀里抱着的是个瓷娃娃,这一点也不像那个粗暴的黑鬼。“你是哭了吗?“他说话的声调一直也是如此温柔,这让佐佐的泪珠结得更大颗了。

“没……没事啊,我……我就是太开心了。”佐佐感觉自己是个糟透了的坏女人,是个瞒着未婚夫出轨了黑人的坏女人,但就算经历了这些,她依然很爱她的男友。这一种无法同人道的委屈与愧疚纠缠在一起,让佐佐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晶莹的泪水如泉涌般从紧闭的眼眶中涌出。

“我想吻你。”她说。于是房间又归于沉寂,但这沉寂又不是那么彻底,如果你竖起耳朵,又能听到有唇舌交错引动的啧啧声响。那种感觉就像白噪音,它应该算一种响动,却只会让人联想到宁静。

这吻也比过往不同,它是咸的,这是流到唇边的眼泪的味道。佐佐努力地吻着自己的爱人,所谓努力,就是忘掉一切,奋不顾身,只想要多给对方一些好的感觉,哪怕它尝起来是咸的。她还想做,想要做爱,想要像个动物一样进行那原始的黏腻肮脏的繁殖行为。在她们呼吸起伏间,在她们肉体厮磨间,她用手指揉搓,用指甲划过男人的背脊,她扯着男人的手攀上自己柔软的乳房,她的腿也顶到男人双股间坚硬的存在,这都是她给出的信号,再明显不过了,但男人没有回应她,她们最后还是停下来了。

“你还伤着呢。”男人说,这回答是多余的,她当然懂,克制自己的欲望是因为更理智的爱与怜惜。若是换作那个满脑子只有原始欲望的黑鬼,他才不会顾得上这些,即使自己用最柔弱的声线去告饶,用手去推,夹紧自己的双腿,他都会冲破这一切阻碍,一点也不讲道理地把他那根犯规的异种阳具插到自己火热潮湿的屄里。这其中自然没有爱,她也觉得那样做是可鄙的,但自己的心中怎么会有种期盼,期盼他所爱的男人也像那个粗鄙的黑鬼一样不管不顾一次。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片黑暗中的宁静又维持了一小会儿,男人从两腿间正发着洪水的佐佐身上下来。他接着打来一盆水,给佐佐洗了洗脸,做完这一切,他才准备离开。

“那,我走啦。”

“开车慢点。”

“欸,我知道,老婆晚安,早点休息,恢复得才好。”

“嗯,我就睡啦。”

宇轩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佐佐一个人了,身体里那由内而外的燥热感让她难以入眠。所以她只能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感到心中有些失落,她自然也清楚这失落是不对的,至少不合时宜,但这就像有人在她的心上挖了个洞,如果无人填补,这空洞便会一直存在。

或者是不是该洗个澡,好消解这难耐的……而且那天踢了大半场球,满身是汗,受伤之后就被送来医院了,到现在快两天了,她抬起手左右闻了闻,好像是有点馊,还有那里湿湿凉凉的也很不舒服。于是她爬下床,拄着拐,来到浴室把热水放满浴缸。

“呼~~”被随着白皙的女体没入水汽升腾的浴缸中,佐佐从口中呼出一声舒爽的长叹。这似乎把刚刚还郁积心间的怨气也带走了些。现在的佐佐除了左腿上缠着的绷带,早已全身赤裸,她平躺在浴缸中,水线恰好没过她一半的酥胸,若是从上方俯视,就好像那白玉般的半球是浮在水面上似的,伴随着水面的波动,那饱满的乳肉亦会随之浮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把玩。

佐佐仰着鹅颈,任那头青丝在水中飘荡,伴随着水声哗哗啦啦,她那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光洁滑腻的肌肤上游走跳跃。这感觉自然是美妙的,让人沉醉,让她很自然地微闭杏眼,沉醉在这让人酥麻的快感中,丝毫也没有注意到本该安静无声的病房里传来的响动。

随着热水的浸润,原本通体雪白的细腻雌肉很快变成了淡粉色,让人更觉娇嫩欲滴。热血在血管里澎拜,把热力传遍全身,传到每一根都正在膨胀的毛细血管里。指尖触摸身体的轻微快感很快就不能再令自己满足了,她需要更多。比起这轻柔的爱抚,不够,需要更用力的按压,心又开始突突狂跳,阴道里的灼热感也跟着回来了,乳头也跟着发胀,这有些疼,需要用手掌用力的搓揉来抚平。

“啊~啊~~轩~~我要你摸我。”湿润的芳唇溢出淫声浪语,手指的旅程也抵达会阴,在探出头的肉豆姑娘身边驻足逗留,在她的周围转圈跳舞,这火热的相会让她也汗如雨下,“啊~~啊~~对~轩就是这样”。让人酥麻的细微电流在渐渐增大,她的脑子里也跟着闪过早上黑曼巴发给自己的那根又黑又亮的粗长黑人巨屌,怎么会,怎么会又想到那个畜生?罪恶感和羞耻感涌将上来,又随着快感的电流传遍佐佐的全身。

这羞耻感如同那催化剂,只消你生出一丝念头,那原本还能被压抑住的滚滚情欲立刻被点燃了,她所有的自制力都崩溃了。没办法了,她知道那根曾经插在自己体内,将她的所有空虚与不满足都扫荡一空的大黑鸡巴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这就像她没办法否认,被黑曼巴的大鸡巴肏是多么让人满足的事情。

反正房里也只有她一个,幻想着黑鬼的大鸡巴手淫到高潮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哦,宇轩对不起,哦,黑鸡巴。” 她抓起自己乳房开始揉捏胀到发硬的乳头,那简直不是人类所该有的,太犯规了,她愤愤地想,所以那东西才会如此让人满足吧。手指插进紧窄的阴道,一根两根三根,全身都酥软了,好吧好吧,就弄一次吧,这件事已不可挽回,就着浴缸的热水,佐佐开始毫无遮拦地用指奸玩弄起自己的蜜穴。

她靠在浴缸壁上,头向后高高仰起,佐佐回忆着黑鬼插入自己身体的感受,那被一寸寸开拓,怀疑自己的下体会裂开的感觉。自己究竟是怎么塞下的,她已经把五个指头都插进自己的屄里了,也还是模拟不出。那要比自己手淫的感觉来的强烈多了,什么都不能比,宇轩的也不行,“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就连手淫都,连手淫都是想着那黑鬼更让人满足,可那确实不一样,比起男友的小鸡巴,粗硬的黑鸡巴每一下都能顶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把自己阴户内的淫肉寸寸熨平,这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呀。

“啊啊~~~哈~~~哦~~大黑鸡巴~~好舒服~~~”

在女足球员让人身酥骨软的娇媚喘息下,她抠弄自己骚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都快把手掌也插进去了。这高强度的刺激让她周身的美肉都跟着花枝乱颤,水面下本就健美的大腿被崩得笔直,那小巧脚掌上的根根玉趾也跟着蜷缩了起来,很明显,佐佐就快达到高潮了。她把大拇指抽出来按在自己的小豆丁上用力揉动,其余四个手指仍插在自己得阴户内快速地抽动,直接刺激阴蒂头带来的快感电流很快就让她顺利冲线,“啊啊~~要去啦~~黑鸡巴~~好爽~~~要被~~~要被~~黑鸡巴干到高潮啦~~”灼热的蜜汁在阴道肌肉的收缩下被喷发出来,在水下这是种很特殊的感受,随着体液的喷出,你能感觉到它们将浴缸内水体撞开的冲力,像股股浪潮撞在自己的手上,撞在被自己夹紧的大腿内侧……

几分钟裹着浴巾的佐佐打开了浴室的门,她的头发只被粗略地擦过一遍,还湿漉漉地贴在她尚带着潮红的面颊上。在浓雾一般的水蒸汽笼罩下,她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的床上似乎躺着个人。佐佐还以为是那猥琐胖子又精虫上脑趁着她洗澡跑到她床上来了,她立刻呵斥了起来:“变态肥猪,你在干什么?快从我的床上滚下来,滚回自己的房去,不然我就告诉黑曼巴,让你这辈子都当太监!”

躺在她床上的家伙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动也不动。

还反了你了?看见胖子反应的佐佐直接拎起右手拄着的拐杖指着床铺的方向骂道:“劳资蜀道山!”

可那人依旧是安如泰山。

“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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