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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炉鼎系统修仙之炉鼎系统22 筑基圆满 暂离秦国

小说:修仙之炉鼎系统 2026-01-20 15:34 5hhhhh 2510 ℃

【重生系统】

【死亡间隔时间】:0年,获得功绩点0点

【生前修为】:筑基期,获得功绩点200点

【生前名望】:

【协助击杀 结丹后期 向沌】获得2000功绩点,

筑基期阶段遇到穿越者】获得2000功绩点

【协助击杀 筑基中期 穿越者 凌煞】获得18500功绩点

一日过后。

利用【重生系统】,徐贤于战场之外醒转。

然他甫一睁眼,第一桩事却不是检查此战【功绩点】,而是连忙使用【传音符】,急问两位侍女窦雏、邢凌的下落与安危。

待知二女皆无大碍,且己方大多数修士已趁乱有序撤出,徐贤这才长吐一口浊气,心中悬着的那根弦略略放下。

可放下归放下,战后却有一件事,颇出他意料之外,便是那狂修凌煞的系统死亡通知。

徐贤眉头微蹙,低声自语道:“此事倒怪。我记得最后关头,那凌煞虽受重创,却仍存一线生机,尚未彻底断绝。怎的一转眼,竟已身死道消?”他略一细想,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若有我方修士见其残躯将溃,为免其遁走复起,上前补上一击,也并非难以理解。只是这般结果来得太快,叫人心里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及至徐贤返战斗前线,方知大势早已尘埃落定:此战已毕,伤者已移,亡者名册也在清点之中。

秦国认输,赵国得胜。

作为此战的直接统领,八皇子嬴天正亲自来见徐贤,将其中缘由说得分明。

他拱手道:“徐道友,并非我等畏战,实是局势逼人。开战不过三日,我方结丹长老便折了六位,另有一位撤离;如此算来,高阶战力几近断层,后续阵线无从支撑,再打下去,只会将有生之力尽数填进沟壑。”

说到这里,嬴天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更要紧的是,赵国修士出手极狠,几乎不留俘虏。与我方相遇,便多是当场灭杀。此等打法,不为夺城,只为削我根基。为保后续国运与宗门火种,只得主动认输,先退一步。”

徐贤听罢,缓缓点头。他并非不知轻重的人:此战既已败,若再硬撑,不过是徒增陨落名录。于是他沉声道:“既如此,败局便认。只是日后因果,总要算清。”

最终,秦国只得暂时割舍约定好的凡人城池,以作对赵国的权宜之让。

正说话间,【濒铁堡】原代理门主、现任门主成剑南亦赶来,面色沉稳,却掩不住眼中哀意。他向徐贤一揖,道:“徐弟,门主之事我已听闻。萧门主为护门人撤离,亲自断后,硬抗敌修锋芒,终至战死沙场。此等担当,乃我【濒铁堡】之柱石。所幸最后仇敌伏诛,门主在天之灵也可稍安。此事,多赖徐弟出力。”

徐贤闻言,抬眼问道:“成兄如何断定,那仇人是我所斩?”

话音刚落,旁侧一道身影缓步而出,正是夏侯杰。他看向徐贤,道:“徐贤,此事由我说明。你与凌煞鏖战之后,我循着残留的灵力波动查探,见那狂修已近油尽灯枯,肉身将溃。我与他短暂交锋,遂补上最后一击,将其彻底斩杀。”

徐贤听得分明,神色微动,随即郑重一礼,道:“原来是夏侯前辈亲手结果。若无前辈出手,萧门主之仇只怕难以即刻得报,且此人一旦苟活,后患无穷。”

成剑南亦在旁肃然点头,眼中哀意与杀意交织,低声道:“凌煞既除,至少本战被其斩杀的亡魂可得一线慰藉。”

随后,成剑南与夏侯杰将战后诸般事宜,向徐贤作了简要陈述。

徐贤听毕,也将前门主萧正铁临阵之时如何守阵、如何断后、如何以自爆金丹重伤敌人的情形,细细讲与众门人知晓。众修士闻言,或低头默立,或握拳含泪,营中一时寂然,只余风声吹动战旗残布。

末了,众人定下章程:五日之后,择吉时于堡中设灵,行殡葬之仪,为门主送行。

萧正铁入殓安葬之事,一应礼数都行得周全。

待葬礼结束,徐贤便去寻王起。

如今王起在一处偏僻帐外盘坐,闭目调息。

徐贤上前见礼,将自己在赵国境内遇到王起后人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王起听着,先是眉梢微挑,继而冷笑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真切的意外:“哦?我竟还有后人活在赵国?”王起慢慢睁开眼,目光幽沉,“此事倒出乎意料。想三百年前我在巅峰时,行事锋芒太盛,杀伐也重,结下的因果仇怨不知多少。那时候我便以为,家眷多半难以保全,血脉怕要断得干净。谁知天道留缝,竟还残着些许根苗。”

他说到这里,像是想起旧事。

片刻后,他伸出手来,开门见山道:“闲话到此。把【死域阴煞棍】给我,我要继续打磨。你这回上阵用过它,感受如何?说清楚些,省得我白费功夫。”

徐贤也不拖沓,将那棍取出奉上:“威能确实惊人,一击之下阴煞如潮。只是反噬太烈。我不过催动不足一秒,便觉精血与灵力被它强行抽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吸空’。若不是有【重生系统】,此物用之与自爆无疑。”

王起接过【死域阴煞棍】,掂了掂,随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这是自然之理。你以为【化神级法宝】是给筑基修士当寻常兵器使的?你能在筑基期勉强动用它,已算你实力不错。”

他抬眼看向徐贤,言辞更直:“再者,此宝以阴魂煞魄为主,你又不是鬼修,体内灵力路数与它相冲,操控起来自然费劲。你若真想把它使用自如,唯有两条路:一是提高修为,修一些抵抗邪灵的功法,能硬扛它的吞噬;二是功法路子做些调整,至少要学会与阴煞相容之法。不然你每次动用,都等同于拿命换一击。”

徐贤听罢,苦笑一声:“前辈所言在理。我明白了。”

说着,他又抛出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这些灵石,算作打磨之资。前辈接下来作何打算?”

王起接过储物袋,也不客套,淡淡道:“如今我半残之躯,你这边的事,我插手也插不得更多。倒是既然听闻那赵国有我后人之事,那便过去看看情况。”

他顿了顿,反问徐贤:“你呢?接下来如何行止?”

徐贤目光沉静:“此战之后,我才真正看清,自己终究太弱。接下来我准备闭关,专注结丹,先把修为抬上去。否则再遇这般大战,凭我这点根底,纵有【系统】在手,也只是昙花一现。”

王起听完,嘴角动了动,像是笑,又像是讥:“哼,知道自己弱小,也算你多长了一分心性。”

说罢,他抬手随意一摆,像将此事就此揭过:“此番一别,没个十几年,怕是难再相见。待我把【死域阴煞棍】打磨妥当,自会传讯于你。”

徐贤郑重应下,再行一礼。待他抬头时,王起已将棍与灵石尽数收起,身形一晃,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又过一日,徐贤住于自己洞府,侍女邢凌来报:“主公,【天匠】那女子,郭溪说有事找你”。未多时,郭溪便至徐贤面前,也不绕弯子,便道:“徐贤,我今日来此,不谈别的,直说来意。请你随我去【天匠】一趟。”

徐贤抬眼,眉间略起褶皱:“请我去【天匠】?若是没猜错,该不会郭道友,是要把我放在眼皮底下,方便看管。只是你也该明白,你爷爷早在我身上设了禁制,那【天元境】一旦开启,我便是心中不愿,也不得不去。若我强行违逆,只怕禁制反噬,当场爆体而亡。你何必再来多此一举?”

当然,徐贤其实早因为【重生系统】,使自身清除了禁制。但显然此事,不必汇报于她。

郭溪:“正因如此,才更该去【天匠】。你留在外头,我还要分心盯着你的动向;你若去了,我便省心,你也少受牵制。况且,我不是空口叫你走。你若愿来,我给你三个好处。”

她竖起一指,先把第一件说得分明:“其一,结丹与元婴进阶所需的突破材料,我可给你数份。你天资出众,又有【系统】加持,或许需求不高,可你那两位侍女,还有你那位兄弟成剑南,根骨与机缘都不如你,单靠他们自己,怕是走得艰难。材料在手,不但他们有望,你自己也能少走弯路,做到事半功倍。”

说到此处,郭溪又竖起第二指:“其二,先前答应你的功法【神躯灵功】正本,我可以交给你。之前迟迟未给,并非我与爷爷食言,而是这门功法门槛极高,根基不足者强修,只会【走火入魔】。按常理,须到元婴修为方可正式入门。如今我愿早些给你,是要你看清我的诚意,你可先参悟总纲与要诀,待境界到了,自可水到渠成。”

她再次竖起第三指:“其三,我那人造人尚在最后打磨,还需些时日。待彻底完成,我送你一个,充作侍女。你尽可放心,在此物身上,我绝不会暗设禁制、也不会留后门。她只认你一人,只听你一令,会将你视作唯一的归依。此事,我可以以道心立誓担保。”

三条说完,帐中一时寂静。徐贤思索一番,缓缓开口:“此事……容我再思量。”

郭溪见他不即刻点头,也不急,只把话说得更透:“我再说明白些:你若继续留在【秦国】,眼下战败余波未平,宗门整顿、资源紧缺,你修行只会被诸事牵扯。你想闭关结丹,也未必有清净之地。反观【天匠】,灵脉、丹材、器室、阵室皆齐,你若愿意,至少修行环境不会拖你后腿。”

她又补上一句:“你那两位侍女,若你舍不得分离,也可随你一并带去。只要你点头,我可安排身份与住处,不叫她们受半分委屈。”

权衡利弊,徐贤终是叹了口气,随之点头,道:“好。我去一趟。【天匠】之行,我应下了。只是何时起程?”

郭溪闻言,神色微松,答得干脆:“一月之后启程。你有一个月时间处理诸般杂务。届时我来接你,不必你奔波。”

其后不多时,徐贤便把自己一月后将前往【天匠】之事,告知了如今【濒铁堡】新任门主成剑南,以及两位侍女窦雏、邢凌。

成剑南听完,先是一怔,旋即朗声一笑,笑里却带着几分苦中作稳的意味:“徐弟,你想去便去。你此番去【天匠】,于你修行是大机缘,于我【濒铁堡】也是一线转机。宗门里这些杂务,你不必挂心。不是还有我这门主在此撑着么?再者,窦雏、邢凌若愿随行,也一并去便是。外头局势未稳,跟着你反倒更安全些,何须顾虑。”

话音未落,厅中却忽地响起一声落地之响。

只见邢凌竟向前一步,规规矩矩跪下,额头叩在地上,声音发紧,却极清晰:“主公,请……请允许邢凌不能一同前往。”

这一句来得突兀,连成剑南都愣住了。徐贤更觉意外,邢凌一向最谨慎,亦最护主,平日里稍有风吹草动,便要把所有风险先揽在自己身上;如今反倒主动求留,实在反常。

徐贤并未动怒,只把声音放缓,问得耐心:“邢凌,你一向最担心我安危,今日却要留下,倒叫我看不明白。你说说缘由,是有难言之处,还是另有打算?”

邢凌抬起头来,眼神不避不闪,仍跪着回话:“邢凌自然知道,主公此去【天匠】,也是为我等求一条进阶之路。可眼下【濒铁堡】新丧门主,内外人心未定;门中又无一位结丹修士坐镇,威望与镇压皆薄。若此时再把能理事、能镇场的人都带走,堡中容易生乱,外头也容易有人趁虚而入。”

她顿了顿,像把心里早已推演过的局面,一条条摆在案上:“若可以,邢凌愿请成剑南门主尽快闭关,专注冲击结丹。成门主一旦结丹,【濒铁堡】便有了真正的脊梁,诸峰弟子也有了依从。可成门主闭关之时,宗门日常调度、巡防、库房与伤者安置,总要有人盯着;外门弟子也需有人压住议论,免得生出杂心。邢凌修为虽浅,却还识得规矩,也懂得守阵守门之道,此时此刻,我必须留下,替宗门守住秩序,替主公守住根基。”

成剑南听得心头一热,连忙摆手道:“邢妹,你这话说得太重了。你一个人留下,担子未免太沉。况且宗门也不是无人,执事、堂口皆可分担,你不必如此。”

邢凌仍伏身一礼,语气却不改:“门主仁厚,正因如此,才更需有人替门主把锋芒处的麻烦挡一挡。邢凌不敢说能做多少,只便尽力守着,至少不叫门中乱起,也不叫外人轻视。”

徐贤听到这里,心中已明白:邢凌为人忠义,【濒铁堡】犹如她的新家。如今家有难,实在不忍离去。甚至某方面可以说,【濒铁堡】比他这个奉为主公的存在还要重要。

但话虽如此,【濒铁堡】对徐贤自己而言也意义非凡。

徐贤抬手虚扶,示意她起身,却没有立刻定夺,而是转过头来,问窦雏:“窦雏,你怎么说?你愿随我去【天匠】,还是愿留在堡中?”

窦雏向来性子软,遇到大事更少自作主张。她低了低头,手指轻攥衣角,半晌才小声道:“公子怎么安排,窦雏便怎么做。无论去与留,我都听公子的。”

徐贤看了看她,心里却另有计较:窦雏虽不善争强,但她是炼丹师,也是医师。如今战后余波未平,伤者调理、丹药续供、灵材登记、毒伤寒煞之症的处置,哪一样都离不开她。窦雏若走了,堡中反倒更难维持。

徐贤沉吟片刻,便开口定下:“窦雏,你与邢凌一同留下。你是炼丹师与医师,眼下【濒铁堡】最缺的,恰恰是这等能救命、能稳人心的人才。你留在这里,既可照拂伤者,也可为成兄闭关提前备丹备药。此事非你不可。”

邢凌也在一旁默然领命,神情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最后,徐贤起身,对成剑南郑重一揖,语气沉稳如钉:“成兄,我走后,宗门便托付给你了。”

成剑南抬手还礼,笑意仍在,却多了几分肃然:“徐弟放心。待你归来时,【濒铁堡】不至于叫你失望。”

诸般去留之事既已分派停当,徐贤本也欲回帐休息,哪知才走出廊下几步,身后便传来细碎脚步声。

回头一看,正是邢凌。

她在廊下站定,先行一礼,低声道:“主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贤见她这般,便知不是寻常小事,遂引她到一处偏静之地:“怎么,还另有事情要与我说?”

邢凌垂眸片刻,先把该说的谢意说清:“第一件事,邢凌要谢主公。方才在堂上,那番请求确有几分任性。主公却未责我,也未疑我,这份信任,我记在心里。”

徐贤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你不是任性,是把宗门与人心看得明白。你肯留下,是在替我守后路,我怎会怪你。”

邢凌闻言,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把神色收紧,转入正题:“第二件事……是我方才刚得知的消息,且必须向主公说个明白。”

徐贤见她言辞越发谨慎,心中不由一沉:“你说。”

邢凌吸了一口气,像是把那句话从喉间一点点推出,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嬴瑾,她怀孕了。孩子我用神识探查过,确认是您的。”

(备注:嬴瑾,原秦国皇叔之女,因皇叔叛乱,被贬成为徐贤的侍女。)

如今嬴瑾被置于一凡人城市之中,除开无法离城,其他倒也自由。

有了徐贤的灵石供应,再加上其本人毕竟也是炼气期修士,倒也算活得自在。

徐贤每隔数周也会临幸于她,这次怀孕想必便是上次临幸的结果。

徐贤踏进房门,便见嬴瑾斜倚在床榻之上,一袭轻纱将她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

今日她倒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异香。

"徐贤两周前才来过,今次来得间隔比往常短些呢。"嬴瑾故意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他的诱人乳头。她素手轻抬,指向窗边的软榻,示意徐贤移步过去。

待徐贤近前,嬴瑾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徐贤,我怀孕的事情你知道了?"

"知道,邢凌都说了。"徐贤顺势握住她那纤细脚踝,用面颊感受着细嫩脚底的温度,"你是怎么想的。"

嬴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徐贤,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的存在,想必您心中已有计较。"她顿了顿,脚趾调皮地在徐贤掌心划圈,"我本就是秦国皇族弃子,说实话,这孩子存在本事便是一种危险。"

嬴瑾翻身坐起,一双妙目拉看着徐贤的表情变化,"不过考虑徐贤你修为日深,若是可以,我个人希望这孩子能够降临于世俗之中。"

徐贤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也罢。但我可要说清楚,数日之后,我便准备去【天匠】闭关,突破结丹。此番离开很可能数十年难见。你可知晓?"

嬴瑾眼眸一亮,却也不表露过多欣喜:"也就是说,你答应了?孩子的事情,我自会照顾。而且窦雏、邢凌二人两人回来帮忙,你可以放心。"

话音刚落,她便欺身上前:"这些时日不见,就让我来给你些奖励吧。"说话间,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温软娇躯紧贴着徐贤身躯。

徐贤肉棒不自觉的挺起,他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精致的面庞:"想来你是准备了不少花样给我嘛?"

嬴瑾在徐贤耳边吐气:"岂止花样,我可是连房中的床榻都换了新的呢。"

徐贤深吸一气,只觉体内灵气躁动不已。

"我这催情熏香,不错吧。"嬴瑾巧笑嫣然,说话间,那具曼妙身姿已展露无遗,雪肌玉骨在烛光映照下更显诱人。

徐贤一手扣住嬴瑾皓腕,另一手在她玲珑曲线上游走不停:"这些时日不见,你倒是愈发会勾人了。"

"那还不是你教的好。"嬴瑾巧笑倩兮,玉腿轻轻缠上徐贤腰间,"既然来了,我自当竭尽全力伺候。"

只看徐贤俯身吻住嬴瑾嘴唇,嬴瑾嘤咛一声,环臂搂紧他的脖颈,任由他在口中肆意攻城略地。

良久唇分,银丝牵连不断。嬴瑾俏脸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熏香的作用让二人体温都升高不少,呼吸也愈发急促。徐贤索性一把握住嬴瑾肩头,将她的外衫扯下。雪白香肩暴露在空气中,嬴瑾不着片缕的上身完全展露出来,那对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乳头已然挺立。

"看看你身体准备的如何。"徐贤伸手托起一只乳尖,掌心摩挲着敏感的乳尖,惹得嬴瑾娇躯一颤。

她主动搂住徐贤脖颈,将他拉低了些,让彼此鼻尖相抵:"你喜欢便好。今天这身子,自是要留给你享用的。"

徐贤俯首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嬴瑾仰头发出一声娇吟,修长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徐贤腰间:"啊…另一边也要…"

得到许可,徐贤另一只手揉捏起另一乳房,时而大力挤压成各种形状。嬴瑾被他弄得娇喘连连,纤手在他背上游走。

"你这身子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哪还有当年皇族的那份傲慢。"徐贤放开已经被揉捏得通红的双乳,大手探向嬴瑾腿心。隔着内裤便能感受到一片湿润,看来她早已发情。

嬴瑾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徐贤来吧…像之前一样…玩弄着我的身体… "

话音未落,徐贤便扯下她的亵裤,露出可爱的私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蜜缝不断溢出晶莹淫液。他伸出两指探入其中,立刻被温暖穴肉紧紧吸住。

"啧,这么湿了?"徐贤抽出手指,在嬴瑾眼前晃了晃上面晶亮的淫液,"你这身子当真是敏感得紧。"

嬴瑾羞红了脸,却还是挺起胸脯将他拉向自己:"还不是因为你…快些进来吧…"

徐贤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

他握住嬴瑾纤细脚踝将她双腿分开,露出那处不断翕合的阴道:"想要什么?自己坐上来"

“真是,变态…”嬴瑾扶住徐贤肩膀缓缓下沉身子,当龟头抵住阴道口时,二人都是一声轻吟。

嬴瑾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吞吃着粗硕肉棒。即便已经不是初次承欢,这尺寸依旧让她有些吃力。

徐贤也不催促,任由她在上面慢慢适应。待到整根没入,他才托住她的翘臀缓缓抬起又按下:"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没让你这处变松呢。"

"哼,孩子才刚有,怎么可能那么快…"嬴瑾逐渐找到节奏,开始主动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深入子宫口,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迷情香在空气中愈发浓郁,混合着二人身上散发的热气,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旖旎氛围中。徐贤见嬴瑾渐入佳境,也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向上挺送腰肢。

"啊…好厉害…"嬴瑾仰起天鹅颈发出甜腻呻吟,胸前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要被干死了…"

徐贤握住其中一只肆意揉捏,在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你受的。"

说罢,他将嬴瑾压在床上,改为男上位。结实身躯完全覆住娇小胴体,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啪啪声响。

"太深了…会伤到孩子…"嬴瑾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换来更加猛烈的进攻。

徐贤俯身叼住她的耳垂轻咬:"倒是你这淫荡模样,怕是巴不得本座操死你吧?"

这话虽是调笑,却也说到实处。嬴瑾被干得意乱情迷,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满是痴迷沉沦之色。她主动环住徐贤脖颈献吻,香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唔…再深些…"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嬴瑾修长双腿紧紧缠住徐贤腰间,生怕他退出去一般。

徐贤闷哼一声,下腹一酸,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加快抽送速度,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龟头重重碾过穴内每一寸媚肉。

"要…要去了…"嬴瑾十指在他背脊留下道道红痕,娇躯绷紧,显然快到极限。

就在二人即将达到顶点之际,徐贤忽然将她翻转过来改为后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嬴瑾几乎是瞬间就攀上了高潮。

"去了…要去了…"她媚眼迷离,香舌歪吐,完全是一副失神模样。

滚烫肉棒重重抵在子宫,徐贤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灌入。温热的精液冲击着内壁,嬴瑾再次痉挛着达到巅峰,穴肉疯狂收缩挤压着尚未疲软的肉棒。

二人维持这个姿势良久,直到肉棒自然滑出,大量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迷情香依旧在空气中飘荡,见证着这场激烈的情事。

到了最后十日,徐贤只带着几分难得的安静,回到城中,与母亲和妹妹同住。那几日里,他不再像修士那般日夜打坐,只陪她们吃饭说话,替母亲把脉,给妹妹讲些外头见闻。

凡人看日月,是一天天慢慢过去;修士看光阴,却常是闭眼一坐,便是数月数年。

徐贤心里明白:对自己而言,数十载或许只是修行路上的一段短阶;可对母亲与妹妹这等肉体凡胎来说,数十载极可能就是半生,甚至就是一生了。

更何况她们先前本是奴隶出身,年轻时便伤了根底,气血不足、经络淤滞,底子本就薄。若不是徐贤这些年不计代价,用丹药温养护持,早该病倒不起。

如今能站能走,已是药力硬生生托着。离别二字在修真界里常见,可落到凡人身上,却有些太重,重得像一块石,压得人说不出话。

终于到了最后一日。

天色未明,城门处已有人候着。徐贤衣袍整齐,面上强作从容;母亲与妹妹却早已哭得声音发哑,眼泪像断线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尽。

旁边有人相扶,她们仍踉跄着追出几步,只怕这一转身,便再也见不着了。

徐贤走到城门外,停下脚步,回身把两人扶稳,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别哭了。没事的,娘,妹妹。我去【天匠】办完事,过几年便回来看你们。”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清清楚楚,这一次分离,很可能便是最后一面。

母亲抓着他的袖口,手指都在颤,嘴唇动了半天,只挤出一句:“路上……当心。”妹妹更是哭得说不成话,只有一声声“哥哥”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

徐贤再拜了一礼,转身而去。走出数十步,他仍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目光,像烛火一样追着他不放。

直到城门外的雾气把视线隔断,母亲与妹妹才在众人搀扶之下,一步三回头地回城。她们走得极慢,仿佛只要走慢些,离别就能晚些到来。

徐贤站在远处,终究抬袖抹了抹眼角。修士讲【道心】稳固,不为外物所动,可凡尘亲情偏偏最能撼动人心。

不是心性不坚,而是这份牵挂本就刻在血肉里,割不掉,也忘不掉。

这时,郭溪已在传送阵旁等候。她仍是那副清冷模样,身上穿着一件如医工般的白色长袍,仿佛世间悲欢都与他无涉。

她瞥了徐贤一眼,语气淡淡:“没想到,你倒是个重情之人。”

徐贤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住,声音略哑,却不失清晰:“人从肉体凡胎里来,就算踏上修行路,也割舍不了这些。尤其是我妹妹……我与你说个实话。她其实并非我亲妹,是养女。她的生母与我娘同为奴籍出身,是旧日好友。那位姨娘生她时不幸难产去世,临终托付,我娘便把她养大。我与她一同长大,情分早已胜过血缘。要我轻轻放下,实在做不到。”

郭溪听得这话,面上仍不显波澜,心里却暗自一动:‘果然如此。那妹妹果然与徐贤没有血缘关系。’

郭溪曾暗中测过血缘,以秘术比对过徐贤与母亲、妹妹的关联:母亲与徐贤确有血亲之系,妹妹却全无相连。如今徐贤主动说破,倒把她心里那点疑惑解开了大半。

只是解开了一处,另一处又浮了上来。郭溪眉头微皱,心中暗道:‘怪就怪在,徐贤的母亲竟当真只是凡人。按我与爷爷这些年对数位【穿越者】的长期观察与推演,凡【穿越者】之降临,乃逆常理而行,牵动因果与气运;其母体若不够强横,至少也该有【结丹】修为,方能承受那等“逆势之胎”。而徐贤的母亲气机浅薄,确是凡人之躯,竟能诞下徐贤,实在不合旧例。’

不过转念一想,【穿越者】本就诡异莫测,例外之事也未必不能发生。再者,其父母皆为凡人,反倒少了许多后顾之忧,不必担心背后另有强大修真家族牵扯。

这一点,对【天匠】来说,反是好事。

思绪不过一瞬,郭溪已收敛心神,抬手示意众人前行:“时辰差不多了。”

一行人来到跨大陆传送阵前,郭溪抬手一掷,三枚【极品灵石】落在阵眼之上,刹那间灵光大作,灵气如潮水般被阵纹牵引,嗡鸣声自地底传来,仿佛远古巨兽苏醒。

郭溪侧过身,对徐贤道:“那么徐贤,我们便出发了。”

徐贤点了点头:“走。”

下一刻,传送阵全面开启。

光芒一吞,阵中数人的身影便如被水面抹去一般,顷刻消失,无影无踪。只余阵台上灵光缓缓回落,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筑基圆满】阶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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