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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续写】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第32章,第2小节

小说:龙裔少女爱丽丝的幸福生活 2026-01-20 15:36 5hhhhh 7130 ℃

  

  束缚乳肉的锁链和紧贴乳晕的金属饰片再无遮挡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失去了罩杯的支撑,那被束腰和锁链勒成夸张南瓜状的丰满乳球猛地向下一坠开始晃荡起来!饱受折磨的乳尖瞬间吸引了我的全部的注意力!每一次晃动,锁链都牵动着金属饰片,无情地剐蹭着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和刺痛!

  

  “唔!”我猝不及防地弓起腰,身体本能地挣扎扭动,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刺激!

  

  “去吧。”阿克斯戏谑地在我挺翘臀肉上用力一拍,激起一阵涟漪般的肉浪,“用你的奶子给他们见识下,真正的法师是什么样子。”他推开沉重的墓门,示意我走在前面。

  

  【呜……又是这样……变态主人!】屈辱与羞耻灼烧着脸颊,但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期待——若是好好表现的话,说不定会被主人奖励呢……哪怕只是虚无缥缈的希望,对在欲火中煎熬至今的我来说,却仍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如此令人向往……

  

  我的每一次施法,都可能触发小穴内假阳具的振动,更不用说现在胸前失去了贞操胸罩的支持,只要动作稍大都会让晃动的乳肉被锁链和金属饰片来回摩擦剐蹭!尽管身体还是会被这些刺激撩拨得情欲高涨,但长期的调教早已拔高了忍耐的阈值,即便那难以抑制的性冲动几乎占据整个大脑,我依然能维持住足以施法的精神力和注意力。

  

  至于意识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时候要如何思考——合格的宠物只需按照主人的命令和规则行动就好,并不需要多余的思考……

  

  我优雅地踩着高跟鞋步入大厅,挺起被锁链勒得异常高耸的胸脯,努力集中精神,将魔力引导向被金属饰片紧贴的乳晕——那里已是我最熟练的“施法焦点”。

  

  魔力在我胸前蓓蕾尖端迅速汇聚、压缩、随后狂暴地释放!两颗炽热的、如同小型太阳般的爆裂火球从我胸前呼啸而出,精准地砸向大厅中央混战的人群!

  

  “什么人!大家快躲……”

  

  轰!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封闭的墓室中回荡!耀眼的火光瞬间吞噬了那几个正与尸鬼缠斗的死灵法师和盗墓贼!猝不及防之下,扎堆的几人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被狂暴的火焰和冲击波撕成了碎片!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骨灰扑面而来,吹得我浅金色的长发向后飞扬。

  

  “呜嗯~~”就在两颗火球呼啸而出的瞬间!阴道内那根与阿克斯肉棒相仿的假阳具,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火焰魔力,猛地爆发出一阵令人腰肢酸软的振动!这仿佛直捣子宫深处的刺激,与胸前的刺痛和酥痒混合,形成一股席卷全身的尖锐快感!我强忍着让双腿酸软的刺激勉强站稳,被反锁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那些尸鬼也被爆炸波及,瞬间飞出去好几个,其余也都烧得焦黑,踉跄后退,发出愤怒的嘶吼。

  

  “嗬!”阿克斯从我身旁掠过,单手长剑划出凌厉的寒光。对付这些被炸懵的尸鬼,对他而言如同砍瓜切菜。剑光闪过,尸鬼的头颅纷纷滚落,腐朽的身体化作尘埃。

  

  “剩下的用冰锥,别把我们都埋了。”阿克斯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在烟尘中传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无关。

  

  “是,主人……”我咬着牙,强压下身体深处翻腾的刺激余波,胸前饱满的乳峰随着优雅的步伐来回起伏,腿间的锁链敲击着悦耳的叮当声。我跟在阿克斯身后走进弥漫着焦糊味和烟尘的大厅,前方传来更多低沉的嘶吼和杂乱的脚步声。

  

  魔力再次汇聚于敏感的乳晕尖端,这一次释放出的是如同霰弹般密集喷射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锥!嗖嗖嗖——!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冲在前面的几个尸鬼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每一次冰锥的喷射,都伴随着阴道假阳具那忽强忽弱的振动!而胸前乳肉的每一次晃动,都让金属饰片更深地剐蹭着娇嫩的乳晕!冰冷与灼热、穿刺的快感与摩擦的刺痛在体内交织肆虐!

  

  “呜…嗯…”细碎的、饱含隐忍和压抑情欲的呜咽难以抑制地从我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我的身体在持续的施法刺激下微微痉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阿克斯则如同闲庭信步般跟在我身后,长剑精准地补刀漏网之鱼,或者将那些死灵法师慌乱中召唤出来的骷髅和僵尸随手劈碎。

  

  刚刚侥幸从火球的爆炸中幸存的几人,被我们堵在尸鬼和唯一的墓穴出口中间进退两难,很快便被消灭殆尽。他们绝望中射向我的冰锥或火焰箭,都被那层肉眼难以察觉的法术结界无声无息地挡下,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这身装备自动触发的结界术,根本不是这种低阶法术能撼动的。

  

  对我来说真正的麻烦,并不是这些敌人,而是施法本身带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恼人刺激,以及墓穴深处那些古老的陷阱机关。

  

  随着我们的逐渐深入,在一条布满压板的甬道前,我几乎耗尽了精神力,才用念动术在一地的机关中找到一条安全的通路。

  

  而在后面一处狭窄的甬道中,一排隐藏的巨型机关斧突然弹出,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在通道内来回横扫,彻底挡住了前进的路。我偷偷瞟了眼一脸看戏表情的阿克斯,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眼睛死死盯着来回摆动的机关斧,看准时机使出了旋风冲刺!

  

  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向前猛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机关!高速移动带来的猛烈冲击,让被贞操带紧勒的阴户、体内剧烈晃动的异物、胸前剧烈甩动的乳房和锁链,都承受了更加狂暴的刺激和摩擦!

  

  “呜嗯——!”这一次,我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吟,冲过转角后,我迅速用嘴拉下开关让机关停止,踉跄着靠墙喘息,双腿间爱液横流。

  

  阿克斯从头到尾都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赞许,似乎真的把这一切当作对我的“试炼”。

  

  依靠着强大的法术和龙吼,以及被逼到极限的忍耐力,我们一路清理着苏醒的尸鬼,破解着危险的机关。

  

  在穿过一条狭窄、落满灰尘且看似通往死路的支道时,法师之眼的视野突然捕捉到了旁边另一条被碎石半掩的甬道入口。

  

  “主人,那里……好像有条路。”我侧过身,努力用被束腰和锁链高高托起的胸脯示意方向。

  

  “哦?去看看。”阿克斯挑了挑眉,带着一丝探究的兴趣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穿过一段几近干涸的地下水道,一面刻满古老龙语符文的石壁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它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幽光,透出缥缈难测的神秘气息。

  

  “又一面龙语墙?”阿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倒是没白跑,至少你这母狗龙裔又能学点新花样了。”

  

  我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体内异物的刺激也未曾停歇,但面对新的龙语力量,属于龙裔本能的渴望依旧被点燃。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身上的不适,将头轻轻贴在冰冷的符文之上。

  

  嗡——!

  

  熟悉的、如同洪流般的古老知识瞬间涌入脑海!三个蕴含着“消散”、“虚无”、“幻影”真意的龙语字符如同烙印般刻入我的灵魂!无数关于如何在瞬间让肉体部分或完全融入以太、规避物理伤害的古老战斗技巧和法则感悟在脑海中翻腾!

  

  “Feim…Zii…Gron…”我无意识地低吟出这新掌握龙吼的音节碎片,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感瞬间掠过身体,仿佛灵魂与肉体的连接被暂时稀释了零点一秒。虽然只是瞬间的感悟,但我已经清晰地理解了它的力量——幻灵虚化(Feim Zii Gron)!一种能将自身暂时虚化以规避致命伤害的强大保命能力!

  

  【差点忘了这地方能学到这个保命神技呢……】知识洪流退去,我有些虚脱地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身体的疲惫感更重了,但精神却因这份新的力量而得到了些许振奋。

  

  “呵,倒是个很适合你的逃命本事。”听了我对幻灵虚化的介绍,阿克斯轻轻捏了捏我的臀部,似乎还算满意,“继续前进,找到那个号角就可以回去了。”

  

  短暂停留后,我们再次启程。依靠着以前游戏中的经验和阿克斯的警觉,我们小心地通过了几处危险的陷阱和机关,最终抵达了墓穴最深处的大厅。

  

  而大厅中央,那本该放置着号角的祭台上,却是空空如也!

  

  【果然……不在……】我的心猛地一沉。

  

  阿克斯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查看。在祭台冰冷石面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张折叠的、看起来相当新的纸条。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忍受着身体的疲惫和体内异物持续的刺激,走到祭台旁。阿克斯已经拿起纸条展开,借着魔光术的光芒,我看到了上面清晰的字迹:

  

  龙裔:

  我需要和你谈谈,我会在溪木镇沉睡巨人客栈的阁楼和你见面。

  ——你的朋友

  

  纸条上没有署名。

  

  【戴尔芬……】这个名字瞬间在我脑海中浮现——那位执着于追杀巨龙与追随龙裔的刀锋卫士……果然还是被她拿走了号角。

  

  阿克斯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结果颇为不满。“朋友?”他冷哼一声,将纸条随手塞进口袋,锐利的目光扫过我,“看来有人盯上你了。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位‘朋友’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体内残余的快感刺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任务未完成的失落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今晚先在这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回到墓穴入口处相对安全的区域,阿克斯手脚麻利地清理出一片休憩的临时营地,燃起篝火,开始处理从盗墓者行囊中找到的、早已剥皮洗净的兔肉。跳跃的火焰驱散了墓穴的阴冷,带来一丝脆弱而虚幻的暖意。

  

  食物烤熟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勾起了被压抑已久的饥饿感。出乎意料地,阿克斯没有像往常一样将食物丢在我面前,而是撕下一条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腿肉,递到我嘴边。

  

  “张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细微的动作却透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这份意想不到的“恩宠”,让我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我顺从地小口咬下,温热的肉汁混合着盐粒在口中化开,身体似乎也因此恢复了些许力气。他就这样耐心地喂我吃完了大半只兔子,期间甚至用皮囊小心地给我喂了几次水。这片刻的温柔体贴,却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然而这份短暂的温馨很快便被体内翻江倒海的生理需求打断。之前在马背上的颠簸、墓穴中的战斗和持续的紧张情绪,早已让膀胱濒临极限。而自出发后就未曾解锁过的后穴,此刻更是传来强烈的坠胀感和压力。剧烈的便意和尿急如同两股汹涌的岩浆,彻底碾碎了这份安宁。

  

  “呜——!”一股难以抗拒的痉挛猛地从小腹深处传来,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主…主人……”我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隐忍,“请…请主人允许卑贱的小母狗……呜……”强烈的便意让我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但涨红的脸颊和紧夹的双腿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克斯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油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那熟悉的恶趣味取代。他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大厅的角落——那里斜靠着一具之前被尸鬼杀死的盗墓贼尸体,污浊的脸上凝固着惊恐和痛苦的表情,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空洞地仰望着穹顶。

  

  “憋不住了?”他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拖向那具尸体。

  

  “站好,腿分开。”他命令着,强行摆弄我的身体,让我跨过他的尸体,正对着那张可怖的死人脸,双腿被他用脚强制分开到极限——被大腿铐环锁链所允许的最大角度。

  

  这个姿势让我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空洞的“注视”之下。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看他那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他饱饱眼福吧。”阿克斯低笑着,绕到我身后。他的手指在我身后轻轻一按!

  

  “咔哒!”后庭的假阳具被解除了锁定。

  

  尿道栓的阀门也同时开启!膀胱中那积蓄已久的尿液瞬间激射而出!

  

  “噗嗤——!”

  

  与此同时,后庭那根深入肠道的假阳具,被一股蛮力猛地拔出!肠道内积蓄已久的粘稠白浊液体,瞬间找到了汹涌澎湃的出口!

  

  双重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流!

  

  灼热的尿液从花瓣间射出,冲刷着红肿的阴蒂!而那粘稠的、如同浓厚精液般的白浊液体也紧随其后,从抽搐着的肛门中猛烈喷涌!

  

  “呀啊啊啊——!!!”无法形容的释放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滚烫的尿液和粘稠温热的白色粘液,大股大股地浇在那具尸体的脸上!冲刷着它干涸的血污,灌进它大张的口鼻,糊满了它那因惊骇而圆睁的、死不瞑目的双眼!粘液顺着尸体惨白的脸颊缓缓滑落,拉出淫靡的丝线。

  

  我被迫维持着这屈辱的叉腿站姿,身体在剧烈的排泄冲击中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看着那张被我的体液彻底“玷污”的人脸,看着尿液和粘液在火光下反射的微光,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冲刷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油然而生,与那生理的释放感交织、融合……

  

  在阿克斯充满恶趣味的注视下,这源自彻底放弃尊严、沉沦于被掌控与被使用的异样愉悦,正从灵魂最深处滋生蔓延……这甘美的亵渎快感,压倒了那份屈辱和羞耻,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

  

  次日清晨,阴冷的雾气尚未散尽,我们便踏上了前往溪木镇的旅途。昨夜那扭曲的释放虽然无法满足我的淫欲,但多少还是舒缓了一点身体在亢奋下的煎熬。这次返程,阿克斯总算放慢了速度,但长达两天半的骑乘,还是把我折磨得欲生欲死……

  

  在成为阿克斯的“所有物”之前,我绝对无法相信自己竟能承受如此残酷的淫虐地狱……不过显然只需足够的强制力,就可以让人习惯于任何东西……

  

  第三天正午,当那熟悉的山间小镇轮廓终于透过林隙隐约可见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

  

  半年前初临这个世界的我,正是懵懂地走进这个河畔小镇,度过了一段短暂而安逸的日子,然后……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背后那结实的胸膛传来的体温也让我渐渐平静下来。阿克斯这家伙…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不过有些时候却莫名地令人安心……

  

  马蹄声踏过熟悉的小桥,碾过镇口的碎石路。

  

  路旁悠闲踱步的斯万抬起了头,他那原本慵懒散漫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瞬间凝固,灼热的视线贪婪地粘在我的胸部。然而,当看清我的面容时,他猛地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呆立当场。

  

  正与邻居闲聊的瓦勒瑞斯也停下了动作,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瞪视着我身上那些在正午阳光下反射着刺目寒光的金属束缚具,以及被锁链与拘束环勒得如熟透果实般夸张隆起的乳肉……

  

  窃窃私语如同冰冷的溪水,在看似平静的街道下迅速蔓延。那一道道目光里没有多少善意,只有震惊、猎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却只能在束腰与锁在身后的铐环约束下徒劳地挣动,被牢牢固定成优雅而挺直的坐姿。甚至连想埋下头的微小动作,都被冰冷的项圈无情限制……我只能强装镇定地平视前方,然而那滚烫的脸颊以及马鞍上那蜿蜒而下的湿痕,早已将我的窘态暴露无遗……

  

  “沉睡巨人”客栈的木门被阿克斯一把推开,熟悉的、混合着麦酒、烟味和炖肉的气息扑面而来。柜台后的奥格纳一如往常般招呼着:“欢迎光……临……”他的声音在看到我的瞬间戛然而止。

  

  这位向来憨厚的老板,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化为一种混杂着骇然、错愕与无法理解的呆滞。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那勒出惊人沙漏曲线的金属束腰胸衣、紧箍脖颈的项圈、锁在身后的手臂、深陷腿肉的铐环,以及那透明贞操带护板下被假阳具撑开的、清晰暴露着的阴户——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他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问什么,却又被阿克斯锐利的眼神逼得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慌乱地低下头,假装擦拭着本就干净的酒杯。

  

  阿克斯对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恍若未闻。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将我半搂半拽在身侧,手指随意地敲了敲台面,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一间房,要安静点的。”他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通往二楼的楼梯,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听说……你们这儿的阁楼,风景不错?”

  

  角落里,正在打扫卫生的戴尔芬闻听此言,握着扫帚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先是快速而隐晦地扫过阿克斯的脸庞和身形,然后带着审视与一丝怜悯落在我身上——她的视线在我项圈、束腰和那些显眼的金属拘束具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蹙,仿佛在飞快地权衡着什么。

  

  不过她脸上很快挂起一副礼貌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哎呀,这位客人,真不好意思。我们这小店的阁楼堆满了杂物,早就不住人啦,又脏又乱的,实在不适合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她热情地指向一楼走廊尽头,“那边有间干净宽敞的客房,僻静得很,绝对符合您的要求!奥格纳,快带客人去看看!”她朝仍在直勾勾盯着我胸部的奥格纳使了个眼色。

  

  奥格纳如梦初醒,连忙应和着,拿起钥匙,几乎是小跑着带我们来到走廊尽头一间还算整洁的客房。阿克斯随手丢给他一些赛普汀,便关上了门。

  

  房门隔绝了外界的窥探,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人。阿克斯将我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唯一的木椅上,闭目养神,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也稍微放松下来,在束腰的限制下艰难地呼吸着,体内的假阳具和阴蒂玫瑰的存在感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微小的心跳都仿佛牵扯着胸前被贯穿的敏感点……窗外的溪流声、远处铁匠铺的敲打声,都变得格外清晰,更清晰地,是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混杂着对未来的忐忑,以及对故人目光的羞耻……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悄然流逝。没过多久,门上传来极轻、极有节奏的三下叩击声。

  

  阿克斯眼皮未抬,只从喉间低沉地吐出一个字:“进。”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戴尔芬灵巧地闪身进来,迅速反手关好门。她脸上伪装的笑容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阿克斯面前,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压低了声音:

  

  “我想你在找这个。”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厚布仔细包裹着的、约有小臂长短的弯曲号角——正是那龙族号角!她将它毫不犹豫地递向阿克斯。“但有些事,远比这个号角重要。关于那些在天空重现的阴影……灰胡子似乎认为你是龙裔。我希望他们是对的。”

  

  这时,她的目光才第一次扫过我,带着一丝深藏的探究,“这里不方便,随我去密室详谈。”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急迫。

  

  “你就是那个拿了号角的人?”阿克斯也不否认,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很吃惊么?我那个老好人样的客栈老板娘演的不错吧。”戴尔芬停下脚步,那身为刀锋战士的铁血气势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出鞘的利刃。

  

  “所以你找龙裔做什么?”阿克斯霍然站起,高大身形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双手抱胸,状似随意地向前一步,恰好将我完全遮在他宽阔的脊背之后。

  

  “我不是你的敌人,否则号角不会这么轻易给你。实际上我是想帮你,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龙裔。”戴尔芬收起气势,转过身正色道,“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是灰胡子认可的人,绝非梭默的走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阿克斯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

  

  “杀死一条龙并不难,但只有龙裔才能确保龙不会再次复活。你若真是龙裔的话应该知道为什么。”戴尔芬皱了皱眉,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阿克斯的眼睛。

  

  “呵。”阿克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依旧滴水不漏。

  

  “看来我们之间还缺少了点信任。好吧,如果你想好了,来这里找我,我知道下一条龙的复活地点。我们需要赶去那里,把那条龙干掉。如果我们成功,我就告诉你一切。”戴尔芬审视着阿克斯,又扫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不过你最好别犹豫太久,这是关乎世界安危的大事。”

  

  “呵,秘密太多的老女人真是索然无味。”阿克斯随手将门插上,毫不避讳地评价道。

  

  “还是我的小宠物好,乖巧、忠诚……”阿克斯笑眯眯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冰冷的项圈边缘,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啊,”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脸上堆砌起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对了,我亲爱的爱丽丝,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当初是偷了那位艾吉奥先生的财物才会被抓的吧。”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眼底却闪烁着恶作剧的光,“既然都回到溪木了,身为你的主人,我当然有义务带你去给失主诚恳地道个歉才是。”

  

  阿克斯那义正言辞的发言还未结束,脸上的“悲悯”笑容已然彻底蜕变成赤裸裸的邪气与戏谑。“走吧,我的小宠物,”他一把将我从床边拽起,“让人等太久,可就显不出咱们的‘诚意’了。”

  

  【诶?道……道歉?穿成这副模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个大坏蛋……果然又在打这种主意……】几个月的相处早已让我对阿克斯的恶劣趣味洞若观火,他还没说完,我便基本猜到他想干嘛。看来我在溪木镇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也要被他亲手碾碎了……

  

  然而无论心里再怎么抗拒,我的身体却如同被驯服的家犬般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掌控之下。或许……在我灵魂的某个角落,那份自以为的抗拒,早已被某种更扭曲的期待所腐蚀了吧……

  

  就这样,阿克斯搂着我,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我带出房间,重新踏入了“沉睡巨人”客栈那充斥着好奇与鄙夷目光的大厅。

  

  空气仿佛再次凝滞。奥格纳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慌忙埋头擦拭;角落里的猎人停止了交谈,目光复杂地逡巡着我的身体;斯万那轻佻的口哨声戛然而止,眼中混杂着惊艳与毫不掩饰的下流渴望。

  

  阿克斯对此视若无睹,仿佛行走在无人之境。他手臂犹如铁箍般揽住我的腰,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从容不迫地穿过大厅,离开了客栈。

  

  溪木镇熟悉的小路在脚下延伸。艾吉奥那栋带着院子的小屋就在镇子附近,离客栈并不算远。我一路指引着阿克斯往艾吉奥的住处走去,假装没有听见路旁的窃窃私语。

  

  晾晒衣物的妇人停下动作,指指点点;修补篱笆的老汉摇头叹息;几个孩童躲在门后露出好奇又畏惧的眼睛……每一道目光都像无形的烙铁,舔舐着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灼烧着我艰难起伏的胸部,以及被透明淫具清晰展示着内部情景的羞耻之地……

  

  【呜……大家……奥格纳、霍迪尔……还有瓦勒瑞斯……他们都看到了……我这不知廉耻的样子……】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滚烫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脸颊和耳根,就连下体的假阳具也仿佛微微发烫起来。

  

  很快,艾吉奥家那低矮的篱笆和堆满柴垛的院子便映入眼帘。那个熟悉而敦实的身影,正对着一根待劈的圆木发着呆。

  

  阿克斯没有出声,只是带着我径直踏入了敞开的院门,踩在铺满细碎木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声响惊醒了艾吉奥。他疑惑地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时间仿佛在他眼中凝固了一秒。那张风吹日晒的朴实脸庞上,惊愕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般迅速扩散。他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斧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被勒出惊人弧度的胸脯,以及贞操带护板内被透明假阳具撑开展示的阴户上扫过,震惊与难以置信交织。

  

  “你就是艾吉奥吧,”阿克斯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甚至带着一丝真诚歉疚的“严肃”。“还记得她吗?爱丽丝。我这次,是专程带她来向你道歉的。”他说着,极其自然地将我向前轻轻推了半步,粗糙的大手“啪”地一声,响亮地拍在我那紧绷翘起的赤裸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

  

  “道……道歉?”艾吉奥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目光在我和阿克斯之间惊惶地游移,显然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为……为了什么?”

  

  “半年前那件事,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亏欠你。”阿克斯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目光温和地锁定艾吉奥,“而且……这件事,也确实是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虽然她已经接受了应有的惩罚,但她心里这个结始终解不开。所以我今天带上她过来,希望你能给她这个表达歉意的机会。”阿克斯看似将选择权温和地递出,但那份无形的、如同山岳般的压力,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艾吉奥看看我满脸通红的顺从模样,又看看阿克斯脸上那温和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神情。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最终憨厚又局促地点了点头:“哦哦,那件事啊……那……那好吧。既然…既然是爱丽丝小姐的心意……”他尴尬地搓着布满老茧的大手,几乎要将斧柄捏出汗来。

  

  “很好。”阿克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那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直接钻入我耳蜗深处:“去吧,小宠物。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好好表达你的‘歉意’和‘感激’。”

  

  那命令如同电流击穿意志,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跪在了艾吉奥身前。强烈的羞耻感依然灼烧着神经和脸颊,但我确实还抱着一丝对艾吉奥的愧疚,再加上阿克斯那不容拒绝的意志……

  

  【呜……反正……反正…我也早就是这种下贱的女人了……】一个自暴自弃、却又带着异样解脱感的想法,伴随着一阵莫名的兴奋悄然滋生。

  

  “天哪,她真的要在这做吗?!”

  

  “看看她穿成那样……”

  

  “我早说了,她就是天生的骚货……”

  

  院外的窃窃私语如同冰雹砸落,字字诛心。但我却置若罔闻,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艾吉奥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后退:“不……不用跪!爱丽丝小姐!真的不用……”

  

  但阿克斯一个平静的眼神扫过去,艾吉奥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再动,脸上只剩下尴尬和不知所措。

  

  浅金色的长发垂落,遮掩住我半边烧得火烫的脸颊。墙外看客那低沉的下流调笑依旧清晰,不知是谁用清晰的、充满恶意的声音唾骂:“贱货!天生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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