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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齁哦哦”的母马肉便器,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1 5hhhhh 3910 ℃

  尤其是他两腿之间。

  即便隔着距离,林月霜也能看清那条粗布裤被顶起的惊人轮廓。

  她想起了三天前,在山下救他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他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即便在昏迷中,也依然挺立着,将破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当时她心里就跳了一下。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十年没有感受过被填满的滋味。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种感觉。

  可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身体深处的记忆苏醒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的胀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所以她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宗门。

  美其名曰“救人一命”,实际上……

  林月霜闭了闭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用清洁术处理掉身上的痕迹,又掐了个隐身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林。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马棚里,陆临缓缓睁开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刚才林月霜藏身的那片树林边缘,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

  那里有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陆临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清冽的花香混杂着浓烈的雌性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

  他笑了。

  这一次,笑出了声。

  “果然……”他舔了舔手指,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眼中闪过贪婪的光,“骚货宗主。”

  他站起身,看向林月霜离去的方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这才刚开始。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转身走回马棚,那匹白色母马还拴在木桩上,臀肉红肿,浑身颤抖。

  陆临走过去,解开缰绳,拍了拍马颈:“今天表现不错。”

  母马瑟缩了一下,不敢动。

  陆临笑了笑,转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三日后,后山。

  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尽,空气中浮着草叶与露水的清冽味道。马棚旁那片被陆临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苏晓钰今日穿了件水青色的束腰长裙,料子比平日更薄些,晨风吹过时能隐约看见裙下修长双腿的轮廓。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碎发散在颈侧,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陆临站在她对面三步开外,微微躬身,做出恭敬聆听的姿态。

  他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粗布裤——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布料比之前那条更紧,紧紧裹着两条粗壮大腿。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草鞋。上身倒是规规矩矩穿了件粗布短褂,只是扣子只扣到胸前,敞开大半,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线条。

  “吐纳之法,首重心静。”

  苏晓钰的声音在山风里清清冷冷,一如她平日在宗门里教导弟子时的模样。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朝上,做了一个引导灵气的动作:“引天地灵气自百会入,经十二重楼,沉于丹田。一呼一吸间,灵气需在经脉中运行小周天。”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

  陆临照做,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他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肌肉贲张又放松,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苏晓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见他脖子上鼓起的青筋,看见锁骨处清晰的凹陷,看见胸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有些是鞭伤,有些像是刀伤,还有些……像是抓痕。

  女人的抓痕。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心头莫名一跳。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在教导上。

  “吐气要缓,将浊气自涌泉排出。”她继续说着,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

  陆临睁开眼,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向她:“师姐,是这样吗?”

  他说话时微微前倾,敞开的上衣里,胸肌几乎要碰到苏晓钰的手臂。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草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苏晓钰下意识后退半步,点点头:“嗯……对。”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这是《清心吐纳诀》的入门心法,你照着上面练习。若有不懂,可来问我。”

  陆临接过卷轴,手指“无意”间擦过苏晓钰的手背。

  那触感粗糙,带着厚茧,却烫得吓人。

  苏晓钰手指一颤,缩回手,脸上却还维持着平静:“你……你练吧,我看看。”

  陆临低头展开卷轴,认真看了起来。他就那么站着看,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挡住了大半晨光。苏晓钰站在他侧后方,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那条紧身裤……太紧了。

  紧到能清晰看见大腿肌肉的每一块轮廓,紧到能看见胯部那团鼓胀的阴影。随着陆临翻看卷轴的动作,那团阴影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布料的纹理,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束缚,弹跳出来。

  苏晓钰喉头动了动。

  她想起三日前,吕志平来找她双修。

  那次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她脱了衣服,躺下,吕志平趴上来,短小的阳具在她腿间摸索了半天才找准位置。进去时她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里面空荡荡的,需要点什么来填满。可还没等她适应,吕志平就喘着粗气射了,稀薄的精液流出来,弄湿了床单。

  事后他红着眼睛道歉,说下次一定坚持久些。

  苏晓钰只是温柔地笑,说没关系。

  可她知道,有关系。

  她二十三岁了,筑基中期,正是身体欲望最旺盛的年纪。宗门里那些年轻弟子看她的眼神她懂,那种灼热的、恨不得把她剥光的目光,她每次都能感觉到。可她不能回应——她是大师姐,是少宗主的未婚妻,她必须端庄,必须清冷。

  所以只能忍。

  忍着胸前的胀痛——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会发硬发疼。忍着腿间的空虚——夜深人静时,手指探进去,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怎么都填不满。

  而现在……

  苏晓钰的目光,死死盯在陆临两腿之间。

  她看见那团鼓胀的阴影,在粗布裤子下微微跳动。随着他的呼吸,它起伏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苏醒。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晓钰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裤裆看了太久。她脸上一热,强装镇定:“怎么?”

  “这处……”陆临指着卷轴上的一行字,“‘灵气归元,心守丹田’,是指灵气运行一周天后要收归丹田吗?”

  苏晓钰走过去,低头看他指的地方。

  两人距离更近了。她的手臂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那股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像火炉一样,烤得她皮肤发烫。

  “是……”她声音有些发干,“运行小周天后,灵气需在丹田温养片刻,再行下一周天。”

  “原来如此。”陆临点点头,侧过脸看她。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近在咫尺,苏晓钰甚至能看清每一片鳞甲的纹路——淡青色,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密密麻麻,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放在平时,这张脸只会让她觉得丑陋、怪异。

  可现在……

  她看见他暗金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像藏着两团火,烧得她心头发慌。

  她看见他高挺的鼻梁,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她看见他厚实的嘴唇,唇色是健康的深红,嘴角似乎天生带着点上翘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嘲弄什么。

  苏晓钰忽然想起宗门里那些传闻——说龙族后裔体质特殊,浑身散发的气息能让女人情动。

  当时她只当是笑话。

  可现在……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师姐?”陆临又叫了她一声,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没……”苏晓钰赶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继续练,我……我去那边坐着看。”

  她转身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块青石上坐下,背对着陆临,深深吸了几口气。

  不能乱。

  她是大师姐,是来教导弟子的。

  可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水青色长裙的衣襟被撑得紧绷,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乳肉轻轻晃动,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伸手想调整一下衣襟,手指却不小心擦过左边乳头。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捂住嘴,脸更红了。

  只是轻轻一碰,那股酥麻感就从乳尖直窜小腹,腿间瞬间湿润。

  她坐在青石上,双腿下意识并紧,感受着那股湿意慢慢浸透底裤。风吹过,裙摆扬起,腿间凉飕飕的,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里已经湿成什么样。

  身后传来陆临吐纳的声音。

  一呼一吸,沉稳有力。

  苏晓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心。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只粗糙的大手,会不会比她的手指更有力?如果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会是什么感觉?如果……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晓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去。

  陆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两步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我练完了。”他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直直看着她,“师姐看看,可有错处?”

  苏晓钰定了定神,站起身:“好,你……你再演示一遍。”

  陆临点点头,重新走到空地中央,摆出吐纳的姿势。

  这一次,苏晓钰强迫自己只看他的动作,不看他的身体。

  可是……

  她看见他深吸气时,胸膛鼓起,腹肌收紧,胯部那团阴影也随之绷紧。

  她看见他吐气时,全身肌肉放松,那团阴影微微晃动,像在向她招手。

  她看见他闭着眼睛,脸上鳞片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师姐?”

  陆临又睁开眼,看向她:“可以了吗?”

  苏晓钰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演示完了,而自己走神了。

  “可……可以。”她有些慌乱地点头,“吐纳的节奏把握得不错,但灵气运行还嫌滞涩,需多加练习。”

  “谢师姐指点。”陆临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小腹。

  “怎么了?”苏晓钰下意识问。

  “没什么……”陆临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就是……内急。练功时灵气运转,容易……”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晓钰脸一热,转过头:“那……你快去。”

  “是。”

  陆临转身,快步走向空地旁的树林。

  苏晓钰背对着他,听见脚步声渐远,然后是拨开灌木的声音。

  她本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

  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

  然后,她听见了水声。

  哗啦啦——

  很响,持续了很久。

  那不是普通如厕的声音,更像……更像一头野兽在放水,粗鲁、放肆,带着浓烈的腥臊味。

  苏晓钰的鼻子动了动。

  那股味道顺着风飘过来——浓烈的雄性尿骚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她想起刚才陆临走时,裤裆那儿鼓胀的轮廓。

  那么大一团……里面憋着的,一定很多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

  水声还在继续。

  她忍不住,偷偷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向树林方向。

  树林边缘,灌木丛后,陆临侧身站着。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影——高大、健壮,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在胯下。

  那只手握着什么东西,粗长的一根,从裤裆里掏出来,正对着草丛放水。

  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她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它的粗长骇人。深色的茎身,龟头硕大,在晨光下甚至能看见喷射出的水柱,黄澄澄的,在草丛上溅起水花。

  那么多……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

  怎么会……那么多?

  她想起吕志平——每次如厕,都是淅淅沥沥一小股,很快就没了。可陆临这个……已经持续了快半刻钟,还没停。

  水声渐渐小了。

  最后几滴落下,陆临抖了抖那根东西,然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

  苏晓钰赶紧转回头,假装一直在看远处山景。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陆临走回空地,身上那股腥臊味更浓了。他走到苏晓钰身后,恭敬道:“师姐,我好了。”

  苏晓钰没回头,只是点点头:“嗯……今日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生练习,明日我再来检查。”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她尽力控制住了。

  “谢师姐。”陆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姐身上……好香。”

  苏晓钰浑身一僵。

  “是兰花的味道吧?”陆临继续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闲聊,“小人以前在凡间时,见过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用兰花熏衣,就是这个味道。”

  苏晓钰咬了咬嘴唇,没接话。

  她只是快步离开空地,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深夜的后山,寂静被一种沉闷的、带着残忍节奏的“啪…啪…”声撕裂。

  马棚里,昏黄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陆临赤裸着上身,仅着那条紧身的深灰粗布裤,手里攥着那条油光发亮的皮鞭。他面前,一匹棕色的母马被拴在木桩上,臀背上交错着新旧不一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啪——!”

  又是一鞭,力道狠辣,精准地抽在母马大腿根最柔嫩的内侧。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四蹄慌乱地蹬踏,试图躲避那仿佛来自地狱的疼痛,却只是徒劳地将锁链扯得哗啦作响。

  陆临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胸膛和脊背沟壑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混杂着草料和泥土的地面。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掺杂着暴虐与欲念的火光。连续几夜,体内那股因无法采补而积攒的邪火,都在这种近乎施虐的行为中得到扭曲的宣泄。但今夜,这宣泄似乎有些不够。

  鞭打母马的声响,母马痛苦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和动物膻臊,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几乎要撑破布料。然而,仅仅是抽打畜生,似乎还差了点什么。一个更阴暗、更刺激、更能激发他征服欲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停下了机械的挥鞭,目光阴鸷地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母马,又缓缓扫视着黑暗的马棚,仿佛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观众。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不再是平日里刻意伪装的恭敬,而是彻底卸下了面具,露出了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那种粗粝与狠毒。

  “叫……叫大声点!你这没用的畜生!”他啐了一口,鞭子虚抽在空气中,发出“咻”的破空声,“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一个德行!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目光仿佛穿透了木棚的墙壁,看向了山巅那座象征着权力与清冷的宗主大殿。

  “林月霜……呵,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装得跟个冰雕玉砌的仙子似的,看人都是用鼻孔……心里头不知道痒成什么样了吧?”

  “啪!”他猛地一鞭抽在母马后臀最肥厚处,母马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大骚逼宗主!”他忽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对着虚空叫骂,又像是在宣判,“穿得人模狗样,法袍底下那对大奶子,那磨盘大的肥屁股,是不是早就想被人狠狠揉捏,狠狠抽打?嗯?”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鞭子又一次抬起。

  “欠肏的仙子!什么狗屁金丹,什么狗屁宗主!骨子里就是个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母畜!老子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

  “啪!啪!啪!”连续三鞭,又快又狠,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母马臀肉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在皮毛上画出狰狞的图案。母马哀鸣着,前腿一软,几乎跪倒,又被缰绳强行扯住。

  陆临仿佛从这暴行中汲取了无穷的力量和快感,他眼中红光更盛,话语也越发不堪入耳,充满了最下流的侮辱和最露骨的意淫。

  “就该……就该给你也戴上这马嚼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缰绳,“把你那装模作样的嘴给堵上!让你像这母马一样,只能‘齁齁’地叫!”

  “扒光你那身狗屁法袍,让你光着屁股,撅着你这身白花花的骚肉,趴在这马棚里!”他一边说,一边用鞭杆粗鲁地戳了戳母马湿漉漉的牝户,引得母马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是怎么摇着屁股求着被操的!”

  “对……你就该变成一匹母马!一匹专门给老子骑的母马!”他越说越兴奋,胯下的巨物将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老子想怎么抽你就怎么抽你,想怎么骑你就怎么骑你!把你操得翻白眼,操得淫水流一地,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

  “什么狗屁仙子!你就是头欠鞭子欠鸡巴的母狗!母马!肉便器!”

  恶毒的咒骂、下流的幻想、粗暴的动作交织在一起。陆临仿佛已经不是在鞭打一匹牲畜,而是在用语言和暴力,凌辱、撕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有的尊严与伪装。他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气血上涌,邪火乱窜,手里的鞭子也越发没有了章法,只是疯狂地落下,带起一片片血痕和更加凄惨的嘶鸣。

  ……

  马棚外不远处的黑暗树影中。

  林月霜紧紧捂着嘴,背靠着一棵粗糙的老树,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身上的月白法袍依旧整洁,发髻一丝不苟,脸上甚至保持着惯常的冰冷表情——如果忽略那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涣散失焦的眼睛,和那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喘息的话。

  她来了有一阵子了。

  像前几次一样,用高阶的隐匿法术和隔音结界将自己牢牢包裹,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潜伏在黑暗中,看着那个她亲手带回宗门的“杂役”,进行着残忍而邪异的暴行。

  起初,那鞭声和哀鸣依旧像之前一样,点燃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熟悉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腿间不可抑制地湿润。她咬着牙,手指隔着法袍,死死抵住自己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试图用那细微的疼痛压制更汹涌的浪潮。

  但今夜不同。

  当陆临开始辱骂,当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大骚逼宗主”、“欠肏的仙子”、“母马”、“母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穿透她布下的隔音结界,钻进她耳朵里时,林月霜整个人如遭雷击。

  耻辱!

  前所未有的、焚心蚀骨的耻辱瞬间淹没了她!

  她是林月霜!清心宗宗主!金丹初期大能!东域修仙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冰山仙子!就算私下里欲望难耐,又岂容一个练气二层、身份卑贱、面目可憎的杂役如此亵渎!如此……如此精准地刺穿她最不堪的隐秘幻想!

  愤怒让她几乎要立刻显出身形,一掌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蝼蚁拍得魂飞魄散!

  可是……

  可是为什么……身体的反应用比愤怒更快的速度席卷了她?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紧捂的唇瓣间溢出。

  当陆临骂出“大骚逼宗主”时,她腿心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蜜液毫无预兆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当那句“欠肏的仙子”伴随着响亮的鞭声炸开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过电般狠狠一颤,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死死抵着法袍内衬,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

  “母马……母狗……肉便器……”

  这些词汇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有效的春药。每一声辱骂,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她高傲的灵魂上,带来撕心裂肺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生理快感!

  “不……不能……我是……啊……”

  她试图在脑海里重复自己的身份,试图用理智筑起堤坝。可堤坝在滔天的情欲和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撕破所有伪装的背德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陆临的骂声越来越下流,描述越来越具体。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她法袍下的身体,用最粗鄙的语言描绘着她丰满的乳房、肥硕的臀部,幻想如何凌辱她、驱使她。

  林月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齁……嗯……哈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仅仅因为听着一个卑贱男人的辱骂,就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迎合那些幻想。

  当陆临说“戴上马嚼子”时,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

  当他说“光着屁股撅起来”时,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塌去,使得那肥硕的臀瓣在法袍下更加突出。

  当“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这句话钻进耳朵时——

  “呃啊啊啊——!!!”

  林月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耻、愤怒、挣扎,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失去焦距,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露出她张开的、不断发出“嗬嗬”气音的嫣红嘴唇。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也浑然不觉。

  腿心处,积蓄已久的淫潮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涌而出!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雌香的粘稠液体,冲破了底裤的束缚,直接喷溅在了她身下的草地上和法袍下摆内侧。那液体多得惊人,在寂静的夜里,甚至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林月霜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全靠背后的树干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呜咽。

  “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呜……”

  过了不知多久,那灭顶般的快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浑身脱力的虚软和一片狼藉的湿黏。

  林月霜眼神空洞地喘息着,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法袍下摆。深色的水渍正在月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腿间冰凉滑腻的感觉无比清晰。空气中,浓郁的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做了什么?

  她,林月霜,刚刚因为听了一个杂役的污言秽语,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这里高潮到失禁?!

  可是……与这滔天羞耻并存的,是高潮后身体深处那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的空虚和……渴望。

  脑海中,陆临那些辱骂的话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母马”、“戴上马嚼子”、“供我骑乘”……

  一个疯狂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想……变成那匹母马。

  不是比喻,不是幻想。

  是真的……戴上那冰冷的马嚼子,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被他用缰绳牵着。剥去所有代表身份和尊严的衣物,光裸着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肉体,撅起这被他骂作“磨盘”的肥臀,去承受他手中那根无情的皮鞭。

  让他抽打,让他辱骂,让他……骑上来。

  用他那根仅仅是隔着裤子轮廓就骇人无比的巨物,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十年来的空虚,捣碎她所有可笑的坚持和伪装。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

  但高潮后身体极致的空虚和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极致羞耻的快感,像两只魔鬼的手,推着她向深渊滑落。

  理智在尖叫,在挣扎。

  但身体……那具压抑了十年、早已敏感饥渴到极点的丰熟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他踩在脚下!想要变成他的母马!”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向马棚的方向。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母马低低的、痛苦的喘息声隐约传来。油灯的光晕里,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似乎正靠在木栏上休息,胸膛起伏。

  他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这个猜测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新的暖流缓缓溢出。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这种极端的方式撬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她不要只是在这里偷窥,自欺欺人地自渎。

  她要……去亲身感受那鞭子。

  去成为他口中的……母马。

  林月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没有使用清洁术。她需要保留这份不堪的痕迹,让它提醒自己,也……刺激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法袍,重新掐诀,将隐匿和隔音的效果加强到极致,确保即使自己待会儿……失控,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半月后,傍晚。

  苏晓钰踏着青石小径走来,淡青色束腰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摆动。她手里握着一卷基础吐纳功法,眉头却微微蹙着——昨夜又没睡好,胸前的胀痛感比前几日更甚,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衬,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已经教导陆临半月了。

  起初只是例行公事——宗主吩咐,她便照做。可这半月下来,每次去后山,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姐。”

  低沉的声音从马棚方向传来。

  苏晓钰抬眼望去,陆临正从木屋里走出来。今日他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粗布材质,但裤子明显比之前那些更紧,布料紧紧包裹着大腿,勾勒出健硕的肌肉轮廓。

  尤其是两腿之间……

  苏晓钰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条紧身裤在胯下绷出一个骇人的凸起,即便隔着十几步距离,她也能看清那轮廓的形状——粗长、饱满,前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圆润弧度。

  “师姐今日来得早。”陆临走到她面前,躬身行礼。

  他的语气恭敬,头微微低着,可苏晓钰总觉得……那双眼睛在偷瞄她。

  瞄她的胸。

  她今日穿的还是那件淡青色长裙,布料轻薄贴身,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一览无余。尤其是乳头——因为胀痛,此刻正硬挺挺地凸起着,在薄衫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嗯。”苏晓钰别开视线,将功法卷轴递过去,“今日教你《清心吐纳诀》第三层,你且听好。”

  “是。”

  陆临接过卷轴,两人在空地的石凳上坐下。

  晨风吹过,带来马棚里特有的草料味和……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陆临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味、泥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苏晓钰心跳加速的腥臊气。

  她定了定神,开始讲解:“《清心吐纳诀》第三层,重在引灵气入丹田后,循任督二脉运转周天。你需凝神静气,感受灵气在经脉中的流动……”

  陆临坐在她对面,低着头认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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