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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仆是邪神第8章·巡礼的敕令

小说:我的女仆是邪神 2026-01-24 15:02 5hhhhh 6140 ℃

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七日后·中央大圣堂·枢机厅议事堂

议事堂的穹顶高逾百尺,绘满历代圣徒受神启的壁画。阳光透过彩色琉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整座殿堂染成一片肃穆的七彩。十二张高背石椅呈半圆形排列,每张椅上端坐着一位枢机主教,他们身着深红色镶金边长袍,头戴尖顶法冠,面容在阴影中模糊不清。

埃芙妮丝站在半圆中央,脚下是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拼成天平与剑的图案——审判庭的徽记。

她穿着正式的圣女礼服:纯白绸缎长裙,银线刺绣的圣荆棘花纹从领口蔓延至裙摆,外罩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披肩。银紫长发在脑后盘成复杂的发髻,插着三根象征圣洁的百合花形银簪。脸上施了薄粉,掩盖了连日来的苍白与疲惫,青金色的眼眸平静如湖。

至少表面如此。

礼服下,乳房传来细微的胀痛——距离上次“疏导”已过去四天,乳汁又开始堆积。乳头在丝绸内衣的摩擦下微微发硬,乳晕敏感得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根织物纤维的纹路。小腹的淫纹在圣力浓郁的议事堂中灼热发烫,仿佛有烙铁在皮肤下燃烧。

更让她不安的是饥饿。

站在这里不到半小时,她已经能清晰分辨出在场十二位枢机主教各自散发的“气息”:年迈的伯纳德枢机身上是腐朽的、如同陈年羊皮纸般的干枯生命力;相对年轻的伊莎贝拉枢机则是旺盛的、带着玫瑰香气的温热;而坐在最右侧的赫尔曼审判官——他虽非法定枢机,但作为审判庭代表列席——散发出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的、如同解剖刀般的精神波动。

每一种气息都在诱惑她。

想触碰。

想汲取。

想用某种方式,从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身上,剥取他们温热的、流动的生命力。

(停下。)

埃芙妮丝握紧藏在宽大袖口中的双手,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勉强压住了那股可耻的冲动。

“银月圣女埃芙妮丝·月影。”

正中央的主座传来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说话的是首席枢机埃德蒙,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人。他的一双蓝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穿灵魂。

“经过七日的观察与评估,枢机厅与审判庭联合审议,对你的情况做出如下决议。”

埃德蒙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堂中回荡,每个字都像石锤砸在埃芙妮丝心脏上。

“第一,确认你在北境遗迹任务中遭受‘古代精神污染型魔物’重度侵蚀,灵魂受创,魔力回路受损。此判断基于审判庭赫尔曼审判官提交的七十三页检查报告,以及医疗厅三次圣力共鸣测试数据。”

埃芙妮丝微微垂首,表示接受。她能感觉到赫尔曼的目光如针般刺在她的侧脸。

“第二,鉴于你目前状态不稳定,且王都圣力场浓度过高可能加剧你的精神负担,枢机厅决定,暂时解除你在中央大圣堂的一切职务,调离格兰蒂尔。”

来了。

“第三,为兼顾休养与信仰义务,你将执行‘三年期边境巡礼’。路线规划如下:自格兰蒂尔出发,向东经铁炉堡,北上至永冻要塞,再沿北境长城西行,最终抵达西海岸的曙光修道院。沿途需拜访七座主要神殿,完成十九项指定圣事,并提交巡礼日志。”

埃德蒙顿了顿,目光扫过埃芙妮丝的脸。

“此巡礼名义为‘银月圣女伤愈后的信仰巩固之旅’,实际是保护性流放。三年期满后,若你状态稳定且无异常,可申请返回王都复职。若期间出现污染复发或失控迹象……”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

埃芙妮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青金色的眼眸迎上埃德蒙的目光。

“我接受枢机厅的决议。”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感激,“感谢诸位大人的体恤与安排。”

“很好。”埃德蒙点头,“巡礼队伍已组建完毕。护卫队长由圣骑士团第三分队队长加尔文担任,他率领十二名精锐圣骑士。随行神官为医疗厅的莉亚修女,负责你的日常圣力调理。此外……”

他看向赫尔曼。

审判官缓缓起身,深灰色长袍在光线下如同丧服。

“审判庭将派遣一名观察员随行。”赫尔曼的声音平直如旧,“记录巡礼过程中的所有异常事件,评估你的状态变化,并在必要时……采取干预措施。”

埃芙妮丝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观察员。审判庭的眼睛。这意味着整整三年,她都将活在监视之下,每一个举动都会被记录、分析、上报。

“观察员的人选是?”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例行询问。

赫尔曼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亲自担任。”

议事堂内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几位枢机主教交换了眼神,显然这个决定并未经过他们全部同意。

埃德蒙皱了皱眉,但最终没有反对。他只是深深看了赫尔曼一眼,然后对埃芙妮丝说道:

“赫尔曼审判官经验丰富,对精神污染案例有深入研究。他的随行,是对你安全的额外保障。”

(保障?还是随时准备将我送上火刑架?)

埃芙妮丝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神情。

“感谢审判官大人的关照。”

赫尔曼微微颔首,重新坐下。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埃芙妮丝,如同鹰隼锁定猎物。

“最后,”埃德蒙继续,“关于你收留的那名精灵孤女……阿芙,是吗?”

“是。”埃芙妮丝回答,“她自愿侍奉,处理杂务。巡礼途中,我需要一名贴身仆从。”

“审判庭已对她进行背景审查。”赫尔曼接话,“边境森林的精灵聚落确实在三个月前遭魔物袭击,幸存者四散,记录不全。她的说辞无明显漏洞,但……”

他顿了顿。

“精灵族对精神污染的抵抗力极弱。让她长期跟随你这样的‘患者’,存在风险。我建议将她留在王都,由教会安置。”

埃芙妮丝的手指猛然收紧。

(他想隔离阿芙。他知道阿芙是破绽。)

她必须留下阿芙。没有阿芙,她根本无法控制体内的魅魔能量,无法应对巡礼途中必然出现的“意外”,更无法在赫尔曼的眼皮底下隐藏秘密。

“审判官大人,”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阿芙是我的救命恩人。若非她在荒野中发现并照顾昏迷的我,我可能早已曝尸荒野。于情于理,我应将她带在身边,以报恩情。”

“感恩是美德,但不应凌驾于安全考量之上。”赫尔曼冷冷道。

“正因安全考量。”埃芙妮丝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状态不稳定,需要信任的人在身边。阿芙虽非神职人员,但她心思细腻,且……她对我的状况已有一定了解,不会因‘异常’而恐慌或做出不当反应。换一个陌生的仆从,反而可能引发问题。”

她说完,议事堂陷入短暂的沉默。

几位枢机主教低声交换意见。最终,埃德蒙抬手制止了讨论。

“既然圣女坚持,且审判庭审查未发现那精灵有问题,便允许她随行吧。”他做出裁定,“但赫尔曼审判官,你需要额外关注这名精灵的动向。”

“是。”赫尔曼应道,灰蓝色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埃芙妮丝心中稍松,但危机感丝毫未减。

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夜·圣女寝宫·出发前夜

回到寝宫时,天色已完全暗下。

埃芙妮丝屏退所有侍从,只留下阿芙。当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踉跄走到梳妆台前,双手撑在冰冷的石台上,剧烈喘息。

“主人,您做得很好。”

阿芙洛黛琳从阴影中浮现,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她的姿态依旧恭敬,但碧绿眼眸中流转的紫光比往日更盛。

“赫尔曼要亲自随行。”埃芙妮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水流冲淡了喉咙的干涩,却冲不散心头的寒意,“他怀疑我。不,他已经确信我有问题,只是缺乏证据。这三年巡礼,对他来说就是收集证据的过程。”

“是的。”阿芙平静地承认,“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您的说辞。那些检查、质询、甚至所谓的‘保护性观察’,全都是为了逼您露出破绽。”

“为什么?”埃芙妮丝转身,盯着她,“为什么他要如此执着?我只是一个‘受污染的圣女’,值得审判庭的二把手亲自监视三年?”

阿芙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望向夜色中的大圣堂尖顶。

“赫尔曼审判官……是个很有趣的人类。”她轻声说,“他并非单纯的信仰狂热者,也不是权力追逐者。驱动他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求知欲’。他想弄明白一切异常现象背后的原理,想将混沌归类、定义、归档。而您,主人,您是他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大的‘未知数’。”

她回过头,碧绿眼眸在烛光中闪烁。

“一个被古代魔物重度污染却未彻底疯狂的圣女;一个圣力纯度下降却仍能共鸣的异常个体;一个在净化间因圣力注入而高潮失禁的……谜题。您的一切都违背他已知的规则。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您比任何珍宝都更诱人。”

埃芙妮丝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他会像解剖青蛙一样,一点点剖开我,直到看清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

“除非我们先剖开他。”阿芙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冰冷的杀意,“或者,让他看到我们想让他看到的‘真相’。”

埃芙妮丝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巡礼路线呢?铁炉堡、永冻要塞、北境长城……这些都是偏远艰苦之地,教会势力薄弱,魔物活动频繁。他们是真的想让我‘休养’,还是想让我死在路上?”

“两者皆有。”阿芙走回她身边,开始为她卸下发簪,“枢机厅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想保您——毕竟银月圣女是重要的象征资产;有人想除掉您——担心您成为不稳定因素;还有人想利用您……比如,将您派往某些需要‘清扫’的区域,借您之手或之死达成某些目的。”

银簪被一根根取下,银紫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埃芙妮丝问,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疲惫的茫然。

阿芙的手停在她肩头,指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第一步,活下去。第二步,变强。”她俯身,嘴唇贴近埃芙妮丝的耳畔,“巡礼途中有的是机会——远离圣力监控,接触更多‘养分来源’,练习控制您的力量。至于赫尔曼……我们可以为他编织一个完美的‘观察记录’:一个逐渐康复的圣女,一个缓慢驱散污染的过程,一个符合他预期的、安全的‘结局’。”

“如果他发现我们在骗他?”

“那就让他‘意外’死在某个魔物袭击中。”阿芙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餐菜色,“北境很危险,不是吗?”

埃芙妮丝沉默。

她想起赫尔曼那双灰蓝色的、如同解剖刀般的眼睛。想起他在净化间里盯着她腿间爱液滴落时的目光。想起他说“我亲自担任观察员”时嘴角那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该死吗?)

(他只是在履行他的职责。怀疑一个可疑者,是天经地义。)

(但他想把我送上火刑架。)

(那又如何?如果我真的成了魅魔,如果我真的开始杀人、汲取生命……他烧死我,不是正义吗?)

混乱的思绪在脑中交战。

阿芙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开始为埃芙妮丝解开礼服的系带。

“主人,您需要再次‘疏导’了。”她的声音恢复侍从的恭顺,“明天就要出发,路上条件简陋,可能几天内都无法进行。若乳汁淤积严重,会引起发热,被随行的莉亚修女察觉。”

埃芙妮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又是那个。又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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