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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谷淫俗录,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6770 ℃

   他干得又狠又急,艳很快就受不了了。她开始求饶,哭喊着,说自己要被操烂了,要被捅穿了。但这求饶声,在狗剩听来,却是最刺激的春药。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双腿大张地躺在泥地里。他看着她那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不停流着骚水的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是说老子的鸡巴不够硬吗?”

   他吼着,再次挺身而入,用一种更深的、更狠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艳彻底崩溃了。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一股股的骚水从屄里喷涌而出,浇了狗剩一肚子。

   狗剩感受到她屄里紧致的痉挛,知道这骚娘们已经到了。他大吼一声,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冲击了几十下,最终将一股滚烫的、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骚屄最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看都没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艳一眼。

   他走到树边,拿起那根属于他的王矛,整理好自己的兽皮裤,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山林深处走去。

   剑齿虎的血腥味,越来越近了。

   而溪边,艳躺在泥水里,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感受着肚子里那股属于新英雄的、滚烫的种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淫荡的笑容。

   这个部落,要变天了。

第十章:血与火的庆典

   山林里的血腥味,最终被部落中央燃起的、更浓烈的篝火与烤肉味所覆盖。

   狗剩回来了。

   他不是走回来的,是像一尊移动的山神,踏进了部落的疆域。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混合着干涸的虎血和自己的汗水,肌肉线条在火光下如同岩石般起伏。他左手扛着那根黑红色的王矛,矛尖上,一颗硕大狰狞的剑齿虎头颅正向下滴着血,那对骇人的獠牙,此刻成了他最耀眼的勋章。

   当他出现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时,所有的喧嚣都为之一滞。

   男人们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承认的、对绝对力量的臣服。他们知道,铁柱的时代彻底过去了。一个新的、更凶猛的雄性,成为了这个部落的王。

   而女人们的反应,则要直接得多。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她们看的不是那颗虎头,而是狗剩那被兽皮裤紧紧包裹着的、雄壮的下体。她们能想象到,那根东西,此刻正如何骄傲地昂扬着,充满了征服一切的力量。她们的腿心开始发热、发痒,一股股骚水不受控制地从屄里渗出来,打湿了皮裙。她们渴望被那根鸡巴狠狠地贯穿,被这个新英雄的种子灌满整个子宫。

   铁柱被人搀扶着,坐在最靠近火堆的兽皮椅上。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那根曾经属于他的王矛,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笑容。他旁边的翠花,眼中更是异彩连连,她骄傲地挺着胸,仿佛在向所有女人宣告:看,这就是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男人,也是刚从老娘的屄里得到祝福的英雄。

   庆典开始了。

   最大块、最肥美的烤肉被送到了狗剩面前。最香醇的果子酒,由部落里最美丽的几个女孩亲手捧上。狗剩来者不拒,他撕扯着滚烫的肉,大口吞咽,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让他看起来更加狂野。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这声咆哮,就是信号。

   音乐(如果是敲击石块和兽皮鼓的声音)变得更加狂乱。女人们,特别是那些年轻的、身体如同熟透果实般的女孩们,开始涌向火堆中央,扭动着她们的身体。

   她们的舞蹈,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勾引。她们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挺起饱满的乳房,双腿不停地摩擦,眼神如同发情的母狼,死死地锁在狗剩身上。

   一个胆子最大的女孩,名叫花。她的屁股是全部落最圆最翘的,骚起来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她扭着腰,直接蹭到了狗剩身边,将自己胸前两团柔软的肉,贴上了狗剩坚硬的手臂。

   “英雄,”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一股子骚劲,“你的矛真硬……不知道你裤裆里那根……是不是比它还硬?”

   狗剩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沾满油污的手,在那女孩圆滚滚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花浪叫一声,身体立刻就软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女人的欲望。她们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英雄,操我吧!我的屄最紧!”

   “选我!我最会生儿子!”

   “你的鸡巴一定很大吧?让我看看!让我尝尝!”

   她们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有的摸他的胸,有的摸他的腿,更多更胆大的手,则直接伸向了他那鼓胀的裤裆。她们隔着兽皮,感受着那根鸡巴的尺寸和热度,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淫荡的尖叫。

   狗剩被淹没在了一片温软的肉林和一股浓郁的骚味之中。他没有反抗,只是放声大笑。这是胜利者应得的战利品。这些女人,现在都属于他。

   就在这时,花再次挤到最前面。她一把抓住狗剩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今晚,你不是你自己的。你是我们所有人的!”

   说完,她用力一拉。

   其他的女孩立刻会意,她们七手八脚地开始拉扯狗剩。她们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竟然将狗剩这个如同山峦般的男人,从座位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走!去帐篷里!”

   “我们要把你榨干!”

   “让你的神种,洒满我们每一个人的屄!”

   她们簇拥着、推搡着、拉扯着她们的英雄,像一群狂热的信徒,将她们的神像抬向祭坛。而那座祭坛,就是部落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最大的一顶帐篷。

   狗剩被她们半推半抱着,走向那顶充满了未知与欲望的帐篷。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铁柱对他举起了酒碗,一饮而尽。翠花则对他露出了一个鼓励而暧昧的笑容。

   他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淫乱的狂欢。

   这是一场加冕。一场用女人的身体和欲望,来为新王铺就的、最盛大、最原始的加冕典礼。

   他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迈开大步,任由那些柔软的手臂将他拉向黑暗的帐篷入口。

   帐篷的皮帘被掀开,又重重落下。

   瞬间,里面传出了兽皮被撕裂的声音、女人们更加兴奋的浪叫,以及,狗剩那一声充满了征服欲的、低沉的笑声。

   外面的篝火,烧得更旺了。火星迸溅到夜空中,仿佛是这场原始庆典,放给神明看的、最绚烂的烟花。

第十一章:百屄之王

   帐篷的皮帘落下的瞬间,光明与秩序被隔绝在外。黑暗中,只有火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勾勒出十几个起伏不定的、充满肉欲的女性轮廓。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皮革味,以及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发情母兽的骚味。

   狗剩被她们推倒在一大堆柔软的兽皮上。他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尊等待被祭祀的神像。

   最先扑上来的是花。

   她像一头饥饿的母豹,三两下撕开自己身上本就破烂的皮裙,赤条条地跨坐在狗剩的身上。她没有丝毫的羞涩,而是主动扶着狗剩下体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尖锐又满足的浪叫,刺破了帐篷里的黑暗。

   花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摇晃着她那肥硕的屁股,嘴里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操……操我……新王……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你的种子……都射给……射给我……”

   狗剩没有动。他只是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冷漠地看着在他身上起伏的女人。他感觉不到快感,只感觉到一股力量,正从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被他抽走,化为他王座下的一块基石。

   其他的女人见状,也全都疯了。她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拥而上。

   她们扒光了狗剩的兽皮裤,将他彻底暴露出来。一个女人跪在他的头边,张开嘴,含住了他因为喝酒而火热的嘴唇,将自己的口水渡过去。另外两个女人则分别抓住了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方便骑在他身上的花干得更深。

   还有更多的手,在他的胸膛、腹部、大腿上游走、抚摸、掐捏。她们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一个骚得没了边的女人,甚至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趁着花抬起屁股的间隙,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被屄水和汗水弄得滑腻不堪的鸡巴。

   “噗嗤……噗嗤……”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花很快就到了。她尖叫一声,浑身抽搐着,一股骚水喷了狗剩满肚子,然后就软绵绵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像一滩烂泥。

   但空出来的王座,立刻就有了新的占有者。

   第二个女人,甚至来不及等狗剩的鸡巴再次完全挺立,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她比花更狂野,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用尽全身的力气上下套弄。

   狗剩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掀翻在地,然后翻身压了上去。

   “都他妈给老子躺好!”

   他发出了作为王的第一个命令。

   女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尖叫。她们喜欢这样,喜欢这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她们一个个顺从地躺在兽皮上,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最湿润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她们的王。

   狗剩不再被动地承受。他开始主动地、一个一个地操过去。

   他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在母狮群中播撒着他的血脉。他抓住一个女人的脚踝,把她拖到身下,对着那年轻紧致的屄眼,狠狠地捅进去。在那个女人哭喊着求饶、浑身抽搐着泄身之后,他便毫不留恋地拔出来,走向下一个。

   他不分老幼,不分美丑。只要是躺在这里的女人,都得到了他“雨露均沾”的宠幸。从十几岁刚刚来初潮的少女,到三十多岁孩子都生了几个的骚妇,他一个都没放过。

   他的鸡巴,仿佛是一根永远不会疲软的铁棍,每一次射精之后,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夜,渐渐深了。

   帐篷里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兴奋高亢,变得渐渐虚弱,最后化为一片满足的、疲惫的喘息。

   十几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她们的身上、腿间,到处都是干涸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白色液体。她们的屄都被操得红肿不堪,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被神灵赐福后,如梦似幻的表情。

   而狗剩,依然站着。

   他是帐篷里唯一站着的生物。

   他低头看着这一地的战利品,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只有君临天下的漠然。他知道,从明天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这个部落,将彻底姓“狗”。他的后代,将从这些女人的肚子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新的、只忠于他的森林。

   他撩开皮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篝火已经快要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冰冷的夜风吹在他滚烫的身体上,让他感觉无比清醒。

   他知道,操女人,只是成为王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规范的是村里的新秩序。

第十二章:英雄的规矩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像神明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劫后余生的部落。

   狗剩站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一夜的欢庆与“赐福”并没有让他显得疲惫,反而让他身上多了一种沉稳而厚重的气息,如同部落中央那块经历了无数风雨的磐石。男人们看着他,眼神里是发自内心的崇敬和信赖;女人们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和骄傲,她们为能怀上英雄的后代而感到无上的光荣。

   整个部落,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希望之中。

   就在这时,一支狩猎队回来了。他们扛着一头肥硕的野牛,为首的正是部落里最勇猛的猎手之一,石头。

   “狗剩!”石头高声喊道,脸上洋溢着喜悦,“看我们带回了什么!今天,我们要用最好的牛心和牛油,来为你庆祝!”

   按照部落的传统,猎物会由首领和长者分配,最精华的部分,会奖给对部落最有贡献的勇士。此刻,在所有人心中,这个勇士,非狗剩莫属。

   人们欢呼起来,准备分割猎物,延续这场盛大的庆典。

   然而,狗剩却抬起了手,制止了他们。

   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他。

   狗剩走到那头野牛旁,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兄弟们,姐妹们!剑齿虎的头颅还在这里,它的血还没有干透。我们杀了它,但森林里,还有没有第二只、第三只?我们这次赢了,是因为我在。但如果下一次,我不在呢?如果下一次,来的不是一只,而是一群狼呢?”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狂热。他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和凝重。是啊,危险并没有消失。

   狗剩看着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神的祝福,让我们繁衍。祖先的规矩,让我们分享。但这些,都不能让我们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安然无恙!我们不能只依靠运气和一个英雄!我们要让我们的部落,变成一块坚硬的石头,让任何敢于伸出爪子的野兽,都磕碎它们的牙!”

   他停顿了一下,指向那头野牛,提出了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想法。

   “所以,我提议,从今天起,立下新的规矩!”

   “第一,每次狩猎回来,我们要拿出猎物的三分之一,作为部落的储备。我们要建一个地窖,把肉风干、储存起来。这样,就算寒冬漫长,就算狩猎失败,我们的孩子和女人,也不会再挨饿!”

   “第二,我们要从最强壮的男人里,选出十个人,组成一支‘守护队’。他们不用再去打猎,他们的任务,就是在部落周围巡逻、放哨,制作陷阱。而我们其他人,则要用最好的肉,来供养他们!因为他们保护着我们所有人的安全!”

   “第三!”他看向石头和其他猎手,“我们要把最好的猎手组织起来,去挑战更远、更危险的森林!去猎杀那些我们以前不敢动的大家伙!因为只有最强的挑战,才能锻炼出最强的勇士!”

   这三个规矩,让整个部落陷入了死寂。

   这是一个无比宏大,却也无比艰难的设想。储备食物,意味着每个人今天能分到的肉变少了。供养一支“守护队”,意味着猎手们的负担更重了。挑战危险的森林,更意味着可能丧命。

   石头皱着眉头,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不是挑衅,而是带着深深的忧虑。

   “狗剩,我敬佩你的勇武。但是……你说的这些,太难了。我们从来没这么干过。把肉存起来?会腐烂的。养着十个不打猎的人?其他人会累垮的。去招惹那些大家伙?会死人的!祖先的规矩,虽然不能让我们强大,但至少能让我们活下去啊!”

   石头的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心声。他们习惯了安逸,习惯了得过且过。狗剩的蓝图,对他们来说太遥远,太不切实际了。

   一时间,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质疑和动摇的情绪开始蔓延。

   看着这一切,狗剩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他知道,改变一个族群的习惯,比杀死一头猛虎要难得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单膝跪了下来。

   不是向神,而是向他的族人们。

   “我,狗剩,不是要当你们的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与恳切,“我是你们的兄弟,是你们的儿子,是你们孩子的父亲!我跪下,是请求你们,相信我一次!”

   “我不想再看到我们的家园被摧毁,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孩子被野兽叼走!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们所有人,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石头:“石头大哥!你的勇猛,部落里无人不晓。我需要你的力量,不是来反对我,而是来领导那支‘守护队’!请你,为了部落的安宁,帮我!”

   他又看向其他的猎手:“兄弟们!我需要你们的箭,你们的矛!和我一起,去看看森林的尽头到底有什么!去告诉林子里的所有野兽,这里,是谁的地盘!”

   最后,他看向所有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一个只懂得分享的部落,只能勉强生存!而一个懂得储备、懂得守护、懂得进取的部落,才能成为真正的主人!”

   “请相信我!”

   整个部落,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狗剩的言行震撼了。那个屠杀猛虎的英雄,此刻却像一个兄弟般跪在他们面前,请求他们的信任。这比任何命令和暴力,都更具力量。

   石头看着单膝跪地的狗剩,又看了看周围族人眼中闪烁的泪光和激动,他内心的疑虑和固执,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他扔掉手里的石刀,大步走上前,一把将狗剩从地上拉了起来。

   “好!”石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石头,这条命是你救的!我信你!这个守护队,我来带!”

   “我们也信你!”

   “狗剩!我们跟你干!”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崇拜,而是发自内心的追随和拥护!

   铁柱和翠花站在人群后,看着被所有人簇拥在中央的儿子,热泪盈眶。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不仅仅是一个杀死猛虎的勇士。

   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一个正在用他的智慧、远见和胸怀,开创一个全新时代的,不朽的英雄。

最终章:生命之火

   当狗剩宣布今夜只为庆祝时,整个部落的空气都变了。那不再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滚烫的东西在每个人的血液里苏醒。

   篝火熊熊,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狂野。男人们撕扯着流油的烤肉,灌下一口又一口辛辣的果酒。女人们则聚在一起,她们的眼神不再遮掩,像一群发情的母狼,赤裸裸地在男人身上最雄壮的部位来回巡弋。

   酒酣耳热,肉足饭饱,当第一个男人粗暴地将一个女人按倒在兽皮上时,没人感到惊讶。

   狂欢的火焰,终于被点燃了。

   但这只是序曲。

   真正的焦点,是狗剩。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反射着野性的光泽。他没有去主动抓任何一个女人,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但所有女人都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鸡巴,早已涨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致命的雄性气息。

   终于,一个以丰腴著称的寡妇,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了他的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褪下蔽体的兽皮,露出一具熟透了的、充满欲望的身体。她的双乳硕大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臀部却肥美得惊人。

   她跪在狗剩面前,分开自己丰满的腿,用手指轻轻扒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英雄……”她的声音嘶哑而魅惑,充满了祈求,“……你的种子……是神的恩赐……请……请把它种进我的身体里……让我为你生一个像你一样强大的儿子……”

   她的请求,不是为了淫乐,而是为了繁衍。这是最原始、最神圣的交媾邀请。

   狗剩抓着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盘在自己身上。他扶着自己那滚烫的粗长鸡巴,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一声饱满而多汁的闷响。

   “啊——!”寡妇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紧紧盘住狗剩的腰,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全场。

   男人们不再满足于一对一的交合。他们三五成群,将一个女人围在中间,从前后左右每一个可以进入的洞穴,用他们的鸡巴去探索、去占有。女人们则完全放开了,她们的呻吟不再是羞涩的,而是变成了高亢、放荡的歌唱。她们主动引导男人的鸡巴,用自己的骚水作为润滑,渴望被更深、更重地贯穿。

   “……好涨……要被撑坏了……再用力点……”

   “……射进来……把你的种都留给我……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她们的语言简单而直接,全都围绕着一个核心:种子。

   在这片混乱的肉林中,一条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穿梭着。

   是大黄。那条跟了狗剩多年的健壮土狗。

   它循着浓郁的骚味,来到一个正被男人从后面猛操的寡妇艳身前。那女人双肘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已经爽得神志不清。她的肉穴被男人的鸡巴填满,可身前却无比空虚。

   大黄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垂下的饱满乳房。

   艳浑身一颤,迷离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双幽绿的兽瞳。她没有惊叫,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在这一刻,是男人还是野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填满身体每一寸的空虚。

   她主动挺了挺胸,将乳头凑到大黄的嘴边。大黄便仔细地舔舐起来,舌头上的倒刺刮过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当身后的男人达到高潮,发出一声怒吼,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时,大黄也仿佛受到了感召,待男人抽出鸡巴,它立马扑到她的大屁股上,用它那根狰狞的、带着倒刺的红色狗鸡巴,一下子就顶开了女人湿滑的屄缝,异样的充实感让艳的浪叫声不绝于耳……

   部落的中央,狗剩已经换了不下十个女人。

   他的鸡巴上沾满了不同女人的淫水和处子之血,但他丝毫不见疲态。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用自己的阳具,在这片土地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大黄那条畜生,也彻底融入了这场狂欢。它那根布满倒刺的狗鸡巴,早已捅进了村长的女儿小花的身体。小花被她哥哥二狗子从后面干着,又被大黄从前面操着,这种人兽杂交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疯了,她不再呻吟,而是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两条腿大张着,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腿根一直流到地上。

   这场狂欢没有顶点,因为每一刻都是顶点。

   狗剩站在狂欢的中心,他那根刚刚从一个女人骚屄里拔出的鸡巴,还挂着晶莹的淫水和血丝,在火光下闪着狰狞的紫光。他像一尊俯瞰着交媾蚁群的魔神,目光穿透人群,落在了他爹铁柱身上。

   那个壮硕的老头子,脸上此刻满是自豪和欣慰,以及一种病态的、极度亢奋的狂热。他正用尽全力,推着两个丰腴的女人往前走。

   那正是他的老婆翠花,也就是狗剩的娘和他姐姐大妮。

   翠花已然是一个被岁月和全村男人的鸡巴滋养得熟透了的极品骚妇。她的奶子硕大无比,随着步伐颤颤巍巍,像是两个随时会爆开的奶袋子;她的屁股肥美而宽阔,是天生用来承受猛烈撞击的肉垫。她那张肉屄,被无数根鸡巴操了二十多年,早就成了全村男人公共的、最温暖湿润的洞穴。

   而他姐姐大妮,则是青出于蓝,肉体同样丰腴,却比她娘多了一份年轻的紧致和骚媚。

   她们俩身上那点可怜的兽皮早就被撕烂了,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留下的抓痕、咬痕和干涸的精斑。在被他爹推向狗剩的路上,她们甚至没有一条完整的“空闲”时间。旁边的男人会顺手从后面捅进她们的屁眼或者肉屄,干上几下,在她们的屁股上拍一巴掌,然后嘿嘿笑着让开。这根本不是侮辱,这是对部落最宝贵公共财产的日常使用和维护。

   “狗剩,我的好儿子!不愧是我铁柱的种。”老头子嘶哑地叫喊着,狂笑着,像个献上祭品的疯狂祭司,“看啊!这是咱们自家的地!全村最肥的两块肉!你娘的屄,生了你这个王!你姐的屄,是你最嫩的自留地!今晚,她们一起服侍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们!在她们的子宫里,种下我们家永世为王的种子!”

   周围的男人发出雷鸣般的吼叫,他们挥舞着鸡巴,为这种他们最崇尚的血脉法则而欢呼。

   狗剩笑着张开双臂,他的鸡巴高高翘起,伸手将他娘和他姐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他甚至懒得找个干净地方,就在这片被精液和泥土浸透的地上,一把将他娘推倒,让她四脚着地,像一头待操的母兽。

   “好儿子……我的王……”他娘的骚屄早已泥泞不堪,她熟练地撅起肥臀,将那个肉呼呼、暖烘烘的肉洞对准了狗剩,“快,操娘……娘的骚屄想你想得快疯了……”

   狗剩懒得废话,扶住那根征服了全村的鸡巴,对准那个生养了他的、熟悉的肉屄,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了进去!

   “噗叽——!”

   一声沉闷又响亮的水声。那根鸡巴像是回到了它最初的家,整个没入,不见踪影。狗剩抓住母亲肥硕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砰!砰!砰!”

   “哦……啊……就是这样……儿子的鸡巴……就是比别人的都厉害……操烂娘……把娘操死在你的鸡巴下……”他娘发出的不是痛呼,而是被极致快感充满的、最淫贱的呻吟。

   旁边,他姐姐大妮早已急不可耐。她跪在地上,主动解开一个正在旁边看戏的男人的兽皮,将那根还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一边熟练地吮吸,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狗剩叫道:“弟弟……我的王……也看看姐姐……姐姐的骚屄也被别的男人喂饱了……就等着你的精液来消毒……来占领……”

   那个被含住鸡巴的男人爽得直哆嗦,被大妮嗦了几十下就喷射到她嘴里。

   狗剩在母亲体内冲刺了上百下,直操得她浑身抽搐,白沫横流,几乎要昏死过去,这才猛地拔出。他没有射,只是让那根沾满了母体粘液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转向大妮。

   大妮嘴里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见弟弟操完了娘,马上像条母狗一样趴好,将自己同样肥美、却更紧实的屁股高高撅起。那片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骚屄,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王……我的好弟弟……姐姐准备好了……”她含着一根鸡巴口齿不清的浪叫。

   狗剩从后面,用尽全力,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大妮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弟弟的鸡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硬、更烫、更大。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重塑她的身体,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哦……操我……狠狠地操姐姐……把别人的骚精都从姐姐的屄里操出来……让里面只剩下你的味道……”她扭动着腰,疯狂地配合着狗剩的每一次插入,屁股上的肥肉被撞击得浪花翻涌。

   这一幕,就是全村的最高潮。

   所有男人都像疯了一样,在身下的女人身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他们操着别人的老婆,操着别人的女儿,甚至父子共用一个女人,兄弟轮流干一个骚货。整个部落,在血亲交媾的引领下,彻底化作一个巨大的、没有伦理的繁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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