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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音正文,第1小节

小说:弦音 2026-01-24 15:02 5hhhhh 6200 ℃

许是那场交响乐会上的表现,让母亲觉得我是个学琴的好苗子。

自此,我的人生便与音乐,与小提琴,悄然结下了缘。

父母常年奔波于工作,我的教育多由家庭教师代劳。他们在学业与琴艺上要求极严,使我的童年大半时光都在琴房与书桌前悄然流过。少了与伙伴奔跑嬉戏的自由,我也渐渐学会了顺从与沉默,习惯了听从师长的安排。在许多外人的眼中,我是那个乖巧、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举止得体,无懈可击。

可这份赞誉背后,却藏着难以言说的孤独。亲情的疏离,友情的匮乏,使我愈发沉默寡言。

心事如潮水般涌来,却无处倾诉。于是,小提琴成了我唯一的依傍。

琴弦与指尖触碰、交织的不只是旋律,更是我心底流淌而出的低语,是我与世界之间最温柔的对话。

练琴的日子是枯燥的,是我每天放学后都要在琴房里待上的两个小时,是窗外的黄昏一点点从地板边缘退去,唯独留下我与琴声相伴的那种寂寞。有时音准练不出来,手指磨出水泡,眼泪便悄悄滑落。但哭过之后,我还是会擦干眼角,重新举起琴弓。

我不知道那时的坚持是出于热爱,还是一种对母亲期待的回应。

但在一次次重复中,我开始能够听见音符背后的情绪,是某种可以表达的语言,如话语,如低语,如呐喊,甚至如文字般具象而深刻。音符开始成为我描绘世界的方式,我可以用它诉说欢喜与忧愁,描摹光影与风声,回应这个世界的温柔与喧嚣。在他人眼中,那是音乐,是跳动的音符;而于我而言,那是语言,是我独有的语言。

在我学琴的路上,有一位老师,至今仍深深印在我的记忆里。

她是一位年轻的小提琴老师,一位气质冷峻的大姐姐,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她只是让我叫她Lorrain老师。初见时,她身着深色长裙,发束低马尾,眉眼清冷,举止间自有一种不容侵犯的沉静。她不像其他老师那般亲切随和,却有一种令人不敢怠慢的威严。

她不多言,偶尔一句指点,便足以让我反复琢磨许久。她要求极高,音准、节奏、情绪,每一项都不容妥协。因此,她的课总是安静而紧张。起初,我以为她不拘泥于细节,更看重整首曲子的整体把握。在她眼中,音准与节奏不是追求的终点,而是必须跨过的门槛——进一步说,是来上她的课的最基本要求。

我不清楚这位大姐姐的过往与头衔,只是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隐约知道,她的名气很大。母亲对她格外尊重,甚至在她当众教训我时,也从不插言。渐渐地,我开始因她的严厉而感到畏惧,处于一种期待上课又害怕她上课时教训我的矛盾状态。

虽然我的水平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同龄人,但她似乎并不满意我目前的状态,也可以看成是她对我还有较高的期待。她常常要求我对某一段乐句反复练习,五遍、十遍,甚至更多。哪怕是再动听的旋律,在一次次重复中也会变得枯燥乏味。

练到第五遍时,我的耐心已被磨得所剩无几,而她却总是在我之前爆发情绪。

“一遍不如一遍!心思在哪里?”

“跟你说了多次了!要用心!”

“刚才那一段,重新来过!”

我终于忍不住,将小提琴放下。

“为什么?”我抬头看着她,她似乎从未想过我会还嘴。

“这我练了好几天了,每次都是这一段!”

“这一段有什么好练的?”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从钢琴边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仿佛要将我整个吞下。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一半脑子在思索如何道歉,另一半却被这几日积攒的情绪驱使,疯狂地寻找一个出口。

“我给你两个选择。”她一字一顿似乎也在压抑着情绪。

“一,把琴拿起来,乖乖按我说的练。”

“二,明天你自己找别人教你。”

“凭什么?!”我大吼了出来。

“重复是什么教学?”

“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当老师!”

话一出口,我便意识到自己越界了,瞬间就后悔了。但这时候空气已经凝固,她站在我面前,眼神冷冽。

她抬起手,缓缓解开衬衣袖口的纽扣,将袖子向上挽了挽。

那一刻,我竟以为她要动手打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魂飞魄散。

她越过我身边,走向一旁的桌子,在一个琴盒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小提琴,紧接着是一把琴弓。

她朝我走过来,而后站定,稍稍调整了姿势,目光落在乐谱上,随即拉奏起来。

琴声响起的第一小节,我便意识到自己的浅薄与傲慢。她的演奏与我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音准、节奏、情绪的调动,乃至抛弓等高难度技巧,她皆处理得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这一句,你的节奏拖慢了半拍。”

“你刚才在这里犹豫,不敢放开。要么就别做,要做就要干脆!”

“······”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感觉她是在炫技,她的声音与琴声交织在一起,讲解、指出错误甚至没有影响到她演奏的节奏。那种对音乐的自信的掌控力,一种将情绪与技巧融为一体的沉稳。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她亲手雕刻,精准而富有生命。

一曲作罢,我已然对她消除了所有的偏见。

她的苛刻、冷漠、严厉和对我的威压,那是对音乐、演奏一丝不苟的态度。她将琴递还给了我,我双手接过的时候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她。与刚才相比,气氛显得更凝重了,我开始后悔刚才顶撞了她,甚至能想到她一会可能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也可以?”我能感觉到她居高临下地注视我,良久终于打破了沉默。

“说话!”她低喝一声将我惊得一颤,整个身体都剧烈抖动了一下。

“我····”那一瞬我感觉委屈极了,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她见我仍无回应,便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她仿佛将所有愤怒都倾泻在那扇门上,震得琴房一阵颤动。

我站在原地,沉默许久,低下头,将小提琴重新架在肩上,琴弓推进,琴弦上的音符再次响起。

一遍,又一遍。再没有人催促与训斥,只有我自己,在这片沉默中,与琴声对峙。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回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被她认可。我开始努力回忆她拉奏时的动作、情绪,甚至是那些细微的细节处理,尽力模仿着她的样子。我不奢求能达到她那样的高度,我只盼望,我的努力能抵达她所期望的那些要点上,在她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我的努力,能愿意继续教我。

不知过了多久——

“吱——”

是琴室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细微得几乎融进了我的琴声里,但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回来了。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消气了,依旧不敢停下练习的动作。她在我身后踱步,鞋跟踩在地板上,震得我心神混乱。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的步子渐渐近了,双腿出现在我眼角的余光里。我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她,出乎意料的是,她也在望着我。眼神交汇的那一刹,我便败下阵来,慌乱地移开视线,狼狈不堪。

“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低缓。

“拉给我听听。”她坐在之前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敢看她,索性闭上眼睛开始演奏。刚才的练习我很用心,已经不需要看谱便能拉奏出来。脑海里回荡着她曾经的教导,我尽力模仿她的姿态与情绪。演奏结束,我乖乖地将琴放下,垂在身旁。

“再来一遍。”她饶有兴致地看了我一眼,抬抬下巴,示意我继续。

我重新演奏了一遍,这一次比刚才更稳定,情绪也更沉着。连我自己都觉得比上一遍要好。可她听完后,依旧沉默不语。

良久。

“你是我教课以来,第一个敢和我顶嘴的。”她终于开口,我的脸顿时烫得厉害,肯定已经羞得通红。

我大惊失色,慌了阵脚。

“不……Lorrain老师,对不起,求您继续教我,对不起……”

“太晚了……”她的语气平静,却让我几近崩溃。

“先吃饭吧。”

她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身后的桌上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份便当。

“愣着干嘛?等我喂你呢?”

她的语气里依旧带着催促与严厉,但不知怎的,此刻却显得格外亲切。

我还是不敢抱有侥幸,小心翼翼地试探着:“Lorrain老师,那我……明天……”

“明天老时间,来上课。”

紧张的心情一下子释放出来,我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却悄悄滑落,挂在脸颊上,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

之后的课,她也改变了方法。她不再让我一成不变的练习,而是先自己演奏一遍,让我自己领悟乐章中的情感和故事,她开始尝试着让我自己去感受。起初,我只是机械地模仿她的手法与处理,试图复制她的情绪与节奏。但她并不满意。

“抄答案可抄不成大师。”话让我沉默许久。

我开始意识到,音乐不是临摹,而是理解。她要我去读懂乐章中的情感与故事,而不是仅仅复制她的演奏方式。她要我用自己的方式去诠释,而不是活在她的影子里。我开始尝试着在练习前先读谱、思考、甚至闭上眼睛去想象旋律背后的画面。

她的教导不乏严厉与超前,使我在同龄人中几乎领先了2-3年的水平。技巧的提升是显而易见的,但她依旧不苟言笑,板着脸的样子让我压力倍增。越是练习,越是突破自己原有的能力,我便越能体会到那种孤独与寂寞。越来越多身边的人开始称赞我,但我却愈发沉默。那些看似耀眼的成绩背后,是无数个深夜的独奏,是一次次在琴房里与自己较劲的时刻。

我开始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落寞,心情也愈发苦闷起来。这种情绪也逐渐蔓延到我的演奏上,笼罩在每一个音符之间。母亲为我争取到了不少演奏的舞台,其中一场,是在音乐厅里独奏《G弦上的咏叹调》。那天,我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洒在身上,晚礼服与琴身呼应,让我成了舞台上的焦点。我拉下第一弓时,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种疲惫的空洞。琴弦拨弄下,我道不尽内心的苦闷与寂寞,却阴差阳错地使得这首曲子的演奏异常成功。

一曲作罢,音乐厅里的掌声迟迟未停,如潮水般涌来。我站在台上,微笑着鞠躬,却始终开心不起来。紧锁的眉头让我头昏脑胀,只想沉沉地睡去,逃离这一切。母亲不懂我的心思。她在旁人的赞誉中沉醉,自豪于自己培养出了一名“天才”的小提琴少女。她将这份荣耀归功于自己的坚持与选择,甚至不惜为那位大姐姐支付一笔不菲的酬劳——仿佛这场演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胜利,而我,只是被推上舞台的棋子。

那晚,我失眠了,准确来说,连续一周都是。

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脑海里回荡着掌声的回音,却毫无温度。我甚至觉得自己病了,是心病。苦闷与烦躁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无法安静下来。我想逃离这一切,逃离琴声、舞台、掌声,甚至逃离那个被称为“天才”的自己。

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日夜颠倒。等我再次醒来,天已大亮,阳光毫不留情地直直照进房间。我猛地坐起身,心头一紧,连忙抓起手机查看——已经九点十分了。我迷迷糊糊地记起今天还约了Lorrain老师的私教课。但是,紧接着我意识到我要迟到了,而且等我赶到的时候大概率是整堂课都旷了。

来不及多想,我背起琴盒,火急火燎地冲出门,一路狂奔,赶到琴室时已经很晚了。Lorrain老师不只教我一个学生,每个学生的时间都被她安排得很紧凑。穿过楼层的阶梯和走廊,我已经能够看到琴室的门,它虚掩着,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一般引诱着我去打开。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可是这扇门太老了,轴承也没有上油维护,尽管我已经打开得很小心,但是它还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的声音。Lorrain老师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手里正摆弄着一沓琴谱。

“现在几点?周雨绮?”她冷冷地问道,甚至没有朝我看一眼。

“九···九点半了。”我抬头偷偷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声音发虚。

“我让你几点来?周雨绮。”她不肯放过我,步步紧逼。

“九点钟·····”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将琴谱整理成一册,在桌子上轻轻搭了几下让它们保持整齐,随后从自己胸前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把黝黑深邃的戒尺。

她站起身,椅子被她推到身后,椅子腿跟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拖拽音。她双手握着那把黝黑的戒尺,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咯噔、咯噔”,节奏冷硬,几乎与墙角时钟的“滴答滴答”重合,像是审判的倒计时。

我本能地向后退,直到背上的琴盒撞上墙壁,退无可退。她仍在靠近,步伐不急不缓,却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低着头,眼神本能地躲闪,不敢与她有任何交集。她的气场太强,仿佛只要对视一秒,我便会彻底崩溃。

“看着我说,几点钟来?”她的音调陡然拔高。

我依旧低着头,此刻我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试图用沉默逃避这场审判。她忽然将手中的戒尺一抬,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她对视。戒尺冰凉的触感如过电一样席卷全身,这是我第一次离她的眼睛这么近。她的眸子深邃而冷峻,但是此刻我已经顾不得欣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蔓延至四肢,两个黑洞,要将我整个吞噬。

“九点钟·····”我颤抖着,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哦~”她饶有意味地拖长了音调,像是在细细咀嚼我的迟疑与胆怯。

随后,她猛地收回戒尺让下巴失去支撑,我的脑袋猝然垂下,同时也让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一些。我大口地喘着气,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缓解着刚才被吓坏的心情,仿佛刚从一场无声的风暴中挣脱出来。

我手足无措,琴盒还背在身上,沉甸甸的,像在提醒我已经迟到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动,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冒犯。

“挺沉的吧。”她的戒尺,点了点我的琴盒,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没···没有。”我连忙摇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琴盒里。

“琴拿出来。”她转过身去,去桌上拿今天的曲谱。

我本想绕到桌边放下琴盒,再取出小提琴和琴弓。但那样就得从她身旁经过,在此刻的气氛下,哪怕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无奈之下,我只得蹲下身,在她脚边打开琴盒,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一枚炸弹。她站在我身旁,我却始终不敢抬头看她。战战兢兢地将琴和弓取出,才缓缓站起。

我偷偷抬眼瞄了她一眼,却正撞上她冷峻的目光,顿时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视线落在脚尖,不敢作声。

“看样子,你休息的不错,先从基本功开始。”

Lorrain老师将曲谱放在我面前,我浅浅地扫过一眼便看出来是帕格尼尼的第24随想曲。我站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虽然这首曲子我很熟悉,但我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有碰琴了,只能大概记得它的旋律。

“你应该知道我不止你一个学生吧?磨蹭什么东西?”一个可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一激灵。

不出所料,抬手拉弓的第一大段便错音了,我手忙脚乱地接续下去。我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拉,节奏越来越乱,最后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随着乐曲段落进行,我的脸也如同进度条渐变,越来越红。Lorrain老师在一旁双手交叉,歪着脑袋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发怵的微笑。她并没有打断我,而是仍由我将这一首曲子毁得面目全非,直至结尾。

“咋了?没睡醒啊?”她走过来,轻轻揪着我的耳朵。

“今天是周雨绮来上我的课吗?你是哪位?”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我的耳廓。

“拖节奏、慢半拍!少了的拍子,你是打算让我给你补吗?”她终于用出全力,毫不客气地揪住我的耳朵,像提一只小猫一样把我往上拎起来。我努力踮着脚尖,不敢喊疼,脸涨得通红,又疼又羞,任她摆布。

“几天没碰琴了?”她把戒尺搭在我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惊得我头皮发麻。

“就···就两三天。”我不敢告诉她,自从那次音乐会之后便没有再碰过。

“学会说谎了?你以为我听不出来?是不是这周一次都没有练?!”她的音调提高了一度,似乎要对我下刺骨剜心咒。

眼看着一秒被看穿,我只好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好,周雨绮。刚有点成绩,就开始飘了是吧?”

“不是的,Lorrain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急的带出了哭腔。

“不用了,周雨绮。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今天我非得给你点教训。”

“把琴放在那边,人过来!”

Lorrain老师坐在琴凳上,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都拽到了她面前。我才感受到她的力气真的很大,没有费多大劲便把我按在了她的腿上。

紧接着是裙摆被掀起来,我感到后面的肌肤传来一阵凉意,而后是一阵风,内裤也被拉了下来。

我心里一惊,想用手挡住,却马上被抓住了手腕,牢牢地摁在背上。

我能感到后腰被一股力量压住,动弹不得。

双腿刚想扑腾两下,就被她的膝盖夹住。

她的双腿微微收紧,便把我的腰也顺势弓起来,屁股撅得更高了。

这套动作异常熟练,让我觉得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啪!”“啪!”

我挨打了。

巴掌又急又狠地落在我的两瓣屁股上,手心拍打的声音响亮,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袭来,又羞又疼。

“Lorrain老师!不要·····”我急切地求饶。

她不理会我,只将巴掌均匀地落在我的两瓣屁股上,一边挨一下,让我清楚地感知到每一下的疼。约摸二十多下,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我紧咬住牙关,但她的巴掌太疼了,最终我还是哭出了声。

“呜呜,Lorrain老师!求你····不要再打了。”

“你要是想认错,等我打完了你再说。”她冷冷地说着,手上的巴掌没有丝毫停顿,依旧顺着节奏落在我的光屁股上。我被打得思绪错乱,有时想着一会怎么求饶,有时又被屁股上的疼痛折磨,有时疼到崩溃,感觉被她的巴掌打下来两块肉一般,有时有那么一瞬间竟有些佩服她,她的节奏感真的很强。任凭我求饶,乱动挣扎,她巴掌落下的拍子丝毫没有乱过 。

但是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也太难受了。我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琴凳的一条凳腿,两只手都像是灌满了铅一样酸疼。她的巴掌停了下来,但我的抽泣声却没有那么快,我依旧趴在她的腿上抹着眼泪。

“呜呜,Lorrain老师!求你···求你不要打我屁股了,好疼啊·····”

她的膝盖松了下来,我的两条腿也顺势掉在了地上,她将我抱起来,放在她面前。我眼泪止不住,双手不停地擦着,企图停下来。这一场惩罚下来,心气也被彻底打没了,我像个小女孩一样哭着。

“周雨绮,屁股疼不疼?”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疼····好疼·····”我不停地点头,抽泣丝毫未停。

“内裤,脱下来。”

“不····Lorrain老师!求你···”

她的眼神严厉起来,瞪着我,是对我卑微拒绝的警告。

“呜呜呜”

我没有办法,委屈地弯下腰,将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从膝盖、小腿,一直到脚踝。两滴眼泪从我的脸颊上滚落,滴在地板上,正好在我脚尖的位置。我将内裤递给她,她接过之后顺手丢在了桌上,指了指旁边的琴谱架,示意我过去。

我一步一步地挪动身体,朝着琴谱架走过去。

“今天我好好教你,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把琴拿起来!”

“不要···不要,求你了。”

我本以为这是一次惩罚的结束,但我显然低估了Lorrain老师生气的程度。

“把琴端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我不敢耽搁,把小提琴在左肩放好,搭上弓开始演奏。泪珠顺着脸颊落在了琴上,下半身的真空感让我害羞极了,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遮蔽视线,像蒙上了一层薄纱。屁股上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搅得我不得安宁。

突然我感觉有人掀开了我的后裙摆,我意识到自己的光屁股露了出来,握着琴弓的手一激灵,节奏乱了,也停了下来。

“我让你停了吗?继续练!”

“不要,不要,我害怕。”

Lorrain老师不理会我,用夹子将裙摆边缘连通后腰的布料夹在了一起,将我整个被打的通红的光屁股都暴露出来,不知怎的,光屁股露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不乖地流动了起来,调皮地挑动我臀峰上的肌肤,我的思绪也被它们分走了一些,时刻想着自己狼狈地光着屁股练琴。

刚才挨打的时候双手撑着上半身和抓住凳腿的姿势耗费了很多体力,手臂酸痛不已。练习的时候,我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但是这首曲子的开头就是一系列的分解和弦,在快速的换把和和弦转换中,因为手臂的酸痛,我的手指也受到了影响,不出几个段落音准便无法再保持纯粹和干净。

“啪!”

一记戒尺,清脆地在我的臀上炸裂开来。

疼痛,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一记冰凉的触感。

“啪!”

紧接着,右半边屁股也挨了一记戒尺。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端琴的姿势也无法再保持住,搭弓的右手顺势垂了下来。

“啪!”

右半边屁股传来一阵剧痛,相比刚才的两记戒尺,这一下显然用了更大的力,像是要把我右半边屁股上的肉给咬下来,我疼得跳了起来,用右手的手背,不停地揉着刚刚被打过的地方,企图缓解一些疼痛。

“手收回去,姿势摆好!”

我的手心也挨了一下戒尺,不过相比起落在屁股上的力度,手心里挨得这记戒尺更像是提醒我把手缩回去,不是很疼,只是有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我赶紧照做,继续开始练习。

“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弹得不对,我就打你光屁股。”

“你要是觉得屁股不疼,你就继续错。今天我很有耐心。”

一字一句慢慢吐出来,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的思绪被干扰的厉害,脑子里装着乐谱的要点,演奏的技巧,还有身后裸露的臀部,时不时会落在光屁股上的戒尺。

“啪!”、“啪!”

戒尺总是毫无征兆地落下,每一记都会让我一激灵,疼痛与羞耻心交织在一起,我的脸颊发烫的厉害,屁股上的疼让我的泪腺失禁,脸上的泪痕始终没有断过,在琴身上混合着我呼吸的水汽,凝结成了一个个小水珠挂着。

突然我察觉到琴房的门把手被转动了,紧接着是门框与锁舌纠缠的声响。——有人进来了。

我本能地把裸露在外的光屁股转过身去,但是满是泪痕的脸颊却正好对着门口。

一位背着琴盒的小男生从门外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到我挂着泪痕,还有些潮红的脸颊惊得一愣,疑惑的神情几乎要从额头上冒出来。Lorrain老师朝门口的地方望去,站起身将我挡住。

“我说过进门要先敲门,但是我没说让你进来,你怎么自己进来了?”

“啊···?对···对不起,我马上出去。”小男生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显得很局促。

“不用了,进来吧,坐在那边等着。”

我的瞳孔放大了数倍,我无法想象自己在异性面前,光着屁股练琴,甚至是刚刚被打过的红肿的屁股。

“啪!”“啪!”但是紧接着,我的光屁股上就挨上了两记响亮的戒尺。

“嗷呜····”我疼得痛呼,眼泪也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加深了脸上的泪痕。

“让你停了吗?!跟别人道歉。”

“对···对不起····”我带着哭腔,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啪!”“啪!”Lorrain老师的戒尺又落在了我的光屁股上,我被打得身子前倾。

“不许躲,撅回来!”我被她搂住腰,光屁股往后撅了出去。

“啪!”“啪!”Lorrain老师认为刚才的戒尺不算数,又补了两下。

“啊!···嗷呜,呜呜呜····”我疼得痛呼,抽泣声也不连贯了。

“声音这么小,谁听得见?重新说!”Lorrain老师的音调提高了一度,小男生在一旁尴尬地把脸背过去,尽量不朝我这边看。

“对···对不起!耽误你上课了,请你原谅!”我只好强忍着羞耻心,大声朝他道歉。

“诶,不用····Lorrain老师,这·····”

“啪!”“啪!”两记戒尺又落在了我的光屁股上,力度之大,我感觉到光屁股上的臀肉被打得乱颤。

“继续道歉!人家没原谅你呢!”

“诶,不是····Lorrain老师····”小男生尴尬地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

“对不起!耽误你上课了,请你原谅!”

“知道了!我原谅你了!Lorrain老师,你别打她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冒犯。我的肩膀酸疼,但也只敢微微颤抖,继续练习。手指在琴弦上费力地揉搓着,试图让音准回到Lorrain老师的要求之内。

她从座椅上起身,双手握着那把黝黑的戒尺,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地在我背后踱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咯噔、咯噔”,节奏冷硬,几乎与墙角时钟的“滴答滴答”重合,像是审判的倒计时。我的呼吸节奏也被她鞋跟的节奏影响,心脏咚咚跳到了嗓子眼。

兀地,我意识到刚才的连顿弓的技巧处理有了瑕疵,速度不均匀,我心里一惊,觉得自己要挨打了。但是戒尺迟迟没有落在身上,心里正想着Lorrain老师不会在男生面前打我光屁股了。

“啪!”“啪!”两记戒尺毫无征兆地,重重落在我的光屁股上,臀上的剧痛让我手指的发力也不均匀了,弹错了一个和弦。

“啪!”“啪!”Lorrain老师的耳朵敏锐地察觉到我的错误,又朝着我的光屁股上补了两记戒尺。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曲谱,Lorrain老师和小男生的位置都在我的身后,臀肉被戒尺打得乱颤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到了,想到这里,我的羞耻心被折腾得翻江倒海,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想着自己的脸面肯定已经丢尽了,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怎么继续生活,继续来Lorrain老师这里上课。

“好了!”Lorrain老师打断了我的琴声。

“我没工夫等你练完了,等他上完课,我再收拾你。”

我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点点头,被压抑许久的情绪也终于翻涌了上来,眼泪浸满了眼眶,痛哭的表情一定很丑,像一只将要被处死的哥布林一般。

“去墙角那边,跪着面壁反省。”

我放下小提琴和琴弓,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进琴盒里。然后朝着墙角的位置一步一步挪动过去,双腿一下软了下来,面向墙壁跪好。Lorrain老师从后面摸了一下我的脑袋,紧接着将一个软软的海绵坐垫塞到了我的膝盖下面,垫子上暖暖的,想必是刚才她坐着的那一块。

“直接跪地上,膝盖是不是不想要了?”

“你看什么呢?喜欢盯着小姑娘的光屁股看是吧?”

“不····老师,我没·····”

“你要是眼睛再往这边撇一下,信不信你的屁股也像这样肿?”

“不···不要,老师···。”

我面向墙壁,跪着反省,身后小提琴的声音也陡然响起,出乎意料的是,我和他竟然被Lorrain老师抽到了同一首曲子的曲谱演奏——帕格尼尼的第24随想曲。但是显然,他的琴技不像是他刚才表现的那样局促,在音准、节奏甚至是技巧的处理上,都要比我刚才的练习状态要好太多了。

渐渐地,我沉浸在他的演奏里,我的反省不仅在我今天所犯得错误上,也开始在我刚才的演奏上。我闭上眼睛倾听,琴房里的微风又流动起来,像是轻轻抚着我臀部的红肿,带走那些难熬的痛楚。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忘记了自己正光着屁股,面向墙壁面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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