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同人性转欧尼希瑞亚:狠狠调教偷吃队友午餐的恶劣TS犬娘吧!,第1小节

小说:同人性转 2026-01-24 15:02 5hhhhh 1620 ℃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

我很幸运,没有沦为只会在主人脚边扭动腰肢、永远发情的肉便器,而是如我最初的愿望那样,以冒险者的身份开始了新的人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房间,我猛地睁开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掀开被子,赤脚冲进厕所。

这具犬族的身体成功治愈了我前世赖床的顽疾——短短四厘米的尿道根本不允许我有多余的磨蹭。坐在马桶上的那一刻,热流倾泻而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抬眼看向镜子。

三个月的风吹日晒让皮肤不再像刚穿越时那样白皙细腻,微微泛出健康的小麦色,却也多了几分野性的韧性。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紧实挺翘的胸脯与臀部,以及四肢流畅有力的肌肉曲线,让镜中的少女看起来英姿飒爽,充满活力。

头顶一对金色的犬耳警觉地竖起,随着情绪微微颤动;尾椎处延伸出的同色犬尾轻轻摇摆。

我深吸一口气,对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笑容。尾巴不受控制地又甩了一下。

冒险,还要继续。

穿戴好装备--一些盔甲后,走下楼,看见我的队友,维兰,已经在楼下坐着了。他穿着的修身的长袍,拿着一本书正在读者。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犬齿笑着小跑过去, 大声说到:”早啊!”

不等他抬头,我直接挤到他身边,屁股一扭,就硬生生在他那张单人椅上占了半壁江山。

很明显这张椅子不太够两个人做,虽然和香软美少女贴贴是很不错的体验, 但是跟他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的人可穿了铁甲。

他艰难站起,将椅子让给了我。并将手上的书揣进了身侧的包里面。我笑嘻嘻的问道:”你看今天的委托了吗?”

他叹了口气,说到:”我已经选好了,走吧。”

………

战斗终于结束了。

那头魔兽——一头蛇发狮——倒在血泊中,庞大的身躯还在微微抽搐。我的臂铠上沾满了它的血,百褶短裙被撕开几道口子,高跟狂胫靴的鞋跟上甚至卡着一段断裂的狮鬃。胸口剧烈起伏,犬耳因为肾上腺素而紧紧向后贴,尾巴却兴奋得止不住地左右猛甩。

维兰站在不远处,长袍下摆也被风刃划破了几道,但他本人几乎毫发无伤,只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他收起法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干得不错。”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血迹的灿烂笑容,尾巴甩得更欢了。

“嘿嘿,那是当然!有我在,谁都伤不到你~”

我们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休息。维兰从行囊里取出准备好的午饭——他亲手做的三明治,里面夹着熏鹿肉和一种叫“月光芝士”的稀有食材,香味在空气中一散开,我的鼻子立刻抽动了两下,犬耳“啪”地竖了起来。

他刚把三明治放在膝上,准备咬第一口,我已经一个箭步窜了过去。

“维兰维兰,我饿了!”

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精准地叼走了他手中的那份——整个三明治,直接塞进了嘴里。

“……!!”

维兰的手僵在半空,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明目张胆。

我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哇好好吃!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下来:“那是我的午饭。”

我咽下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尾巴还在身后开心摇晃,完全没意识到气氛不对。

“啊?哦……那个,我战斗的时候消耗太大嘛!而且你是法师,体力消耗没我多,对吧?所以我吃比较合理!”

维兰的眉心缓缓蹙起。

“……你偷吃了我的午饭,还觉得合理?”

我开始胡扯:“而且、而且你看,我刚才挡了那么多攻击,身上都破了!你忍心让我饿着肚子吗?再说这三明治你不是做了两个吗?另一个给我不就好了——”

“两个都是我的。”他打断我,声音更冷了,“你连第二个都没留。”

我眨眨眼,犬耳微微向后折了折:“那、那下次我请你吃更好的!真的!”

维兰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尾巴摇晃的幅度渐渐小了,但还是强撑着不道歉——前世的男性自尊在作祟,总觉得先低头就输了。

空气安静得只剩风声。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跪下。”

简简单单两个字。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膝盖一软,“咚”的一声,我直接跪在了他面前的岩石地上。金属护膝撞击岩石,发出清脆的声响。尾巴瞬间低垂,紧紧贴在身后,金色犬耳“啪”地向后贴平,整个人微微颤抖。

内心在尖叫:喂!为什么跪了啊!快站起来!这太丢人了!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犬族的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觉醒——对人族的命令,尤其是带着权威感的命令,有着近乎本能的服从欲。膝盖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地上,根本抬不起来。

维兰低头看着我,深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现在知道错了?”

我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道歉。”

我的耳朵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强硬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把~”

维兰的眼睛微微眯起,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看着跪在岩石地上的我,金属护膝硌得膝盖隐隐作痛,但犬族的服从本能让我根本无法起身。尾巴低低地贴在身后,尾尖微微颤抖着,像在乞求怜悯;金色犬耳则完全向后贴平,紧紧压在头顶的金发上,耳朵边缘的绒毛因为紧张而微微卷曲。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长袍的下摆在风中轻晃。空气中弥漫着战斗后的血腥味和泥土的湿气,但我的嗅觉——这该死的犬族嗅觉——已经捕捉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墨水与魔药混合的体香,现在还多了一丝汗水的咸涩,以及……某种更原始、更浓烈的男性气息。

维兰的手伸向长袍的腰带,动作缓慢却坚定。皮带扣“咔”的一声解开,长袍前襟微微分开。他向下拉扯,露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粗壮、青筋毕露,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长度足有20厘米,直径也让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那股热腾腾的男性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直冲我的鼻腔,像一股挥发性媚药,嗅觉敏感度翻倍的犬族鼻子让我几乎立刻就分辨出其中的细节:淡淡的咸腥,混合着维兰独有的体香,还有一丝战斗后残留的肾上腺素味。

我的琥珀色兽瞳不由自主地盯住了它,瞳孔微微放大。内心在尖叫:不、不行!前世我可是男人啊!这太荒谬了!但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我。口腔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舌头上的味蕾仿佛提前苏醒,渴望着某种“最美味的食物”。喉咙干涩得发紧,我能感觉到口水在嘴角积聚,微微流出。耳朵因为羞耻而更紧地贴平,耳根发烫,像被火烧一样;尾巴则不安地在地上一扫一扫,尾尖的毛发微微炸开,又迅速收拢。

“不是很爱吃吗?”维兰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嘲讽,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下唇,触感粗糙却温柔,带着法师特有的凉意。“刚才偷吃我的午饭时,不是嚼得津津有味?来,尝尝这个。”

我颤抖着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维兰……不、不行……我……”

但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就按住了我的嘴唇,阻止了我的抗议。阴茎离我的脸越来越近,那股热气几乎烫到我的鼻尖。嗅觉让我本能地深吸一口气,精液的前味——那股浓郁的咸鲜——在鼻腔里爆炸开来。仅仅闻了不到三秒,我的身体就起了反应:下体隐隐发热,爱液开始缓缓渗出,幸好高叉连体衣的开档设计让它不会立刻浸湿裙子。但尿道那短短四厘米让我又产生一丝尿意,膝盖间的岩石地面仿佛变成了“墙角”,让我更想夹紧双腿。

“不乖的狗狗,需要被惩罚。”维兰的语气更冷了,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权威感。他的手移到我的头顶,轻轻抓住一只犬耳——不是抚摸,而是略带力道的捏紧。耳朵上的敏感神经瞬间被激发,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不由自主地“呜”了一声,尾巴猛地一颤,从低垂状态突然向上翘起,又因为害怕而快速甩了两下。耳朵被他捏住的地方发烫,绒毛直立,像是被静电击中。

“跪下,口交。”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人命令就像无形的项圈,紧紧勒住我的本能。我的膝盖更深地嵌入岩石,身体前倾,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口水已经多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落在金属胸甲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害怕极了——前世的男性记忆在脑海中翻腾,这一切太耻辱、太违背常理了!但犬族的生理本能完全占据上风。舌头敏感得像活物一样,味蕾在期待着那股“世间最美味”的滋味。维兰的阴茎顶端碰到了我的嘴唇,热烫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震。皮肤的纹理清晰可感,前液的咸涩味先一步渗入口腔,舌尖一碰,就像是品尝到顶级珍馐——甜中带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却意外地让人上瘾。

“舔。”他又命令了一次,手指在我的犬耳上轻轻挠了挠,作为“奖励”。

我再也忍不住了。舌头伸出,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缘,那里的褶皱处积着更多前液。味道爆炸开来:咸鲜、浓郁,像融化的奶油混合着海盐,却又多了一丝维兰独有的魔药余香。快感从舌头直冲大脑,我不由自主地哼出声,眼睛半眯起来。耳朵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从贴平状态慢慢向前竖起,耳尖的绒毛轻轻抖动;尾巴则完全炸毛了,高高翘起,在身后疯狂甩动,像螺旋桨一样,扫起地上的尘土。

我开始认真舔舐,从根部向上,一寸一寸地用舌头包裹。阴茎的热度和硬度让我口腔发烫,舌头与茎身的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犬族的舌头太敏感了,每一次滑动都像是自慰,舌根处隐隐发麻,却又忍不住加速。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茎身流下,滴在我的胸甲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嗅觉全程在线,那股男性气息如媚药般缠绕鼻腔,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幸好短裙遮住了大部分。

维兰的呼吸也重了,他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轻轻推动,让阴茎更深地进入我的口腔。“好狗狗……就这样,继续。”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赞许,却也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完全沉浸其中了。害怕已经被快感淹没,舌头卷起茎身,吮吸龟头,味蕾捕捉每一种细微变化——从咸涩到微甜,从热烫到滑腻。每次吞咽时,喉咙的收缩带来更多快感,让我全身颤抖。尾巴甩得更猛,耳朵完全竖立,耳内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咚咚”声,混合着维兰的低喘。

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模糊了。只有本能,只有服从,只有这股无法抗拒的愉悦。

他抓紧我的犬耳,我“呜呜”地叫出声,却没有停下。

惩罚……却变成了奖励。

我的世界已经缩小到只剩口腔里的热度与脉动。

维兰的阴茎完全填满了我的嘴,龟头抵在喉咙深处,每一次轻微的前顶都让我的舌根痉挛般收缩。舌头敏感得可怕,味蕾像被点燃的火药,每一寸茎身的纹理、每一条青筋的隆起都在我舌尖上清晰地滑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咸腥的前液不断渗出,混着我的唾液,变成黏稠的丝线,顺着嘴角溢出。

嗅觉完全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占据——精液的前味、汗水的咸、魔药残留的草本清冽,全都混成一股滚烫的潮气,直往鼻腔深处钻。犬族的鼻子根本无法抵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主动吸入媚药,下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岩石地面被浸出一小片湿痕。

耳朵早已不受控制地完全向前竖起,耳尖的绒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维兰同样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尾巴高高翘起,炸毛到极致,金色的尾尖像失控的螺旋桨一样疯狂甩动,扫得身后尘土飞扬,却又在每一次维兰低沉的喘息中猛地一颤,尾根的肌肉痉挛般收紧。

“继续……别停。”

维兰的声音低哑,手掌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金发,微微用力。另一只手仍捏着我的犬耳,拇指在耳廓内侧来回摩挲——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口腔不由自主地收紧,舌头更用力地缠绕、吮吸。

快感从舌头一路烧到脊椎,再炸开在尾椎。膝盖下的岩石硌得生疼,却完全感觉不到;我只知道口腔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茎身在我的舌尖上跳动得越来越急促。龟头胀大,前液的味道突然变得更浓、更苦,带着即将爆发的预兆。

我害怕,却又渴求。

害怕自己彻底沉沦,渴求那股“最美味的食物”彻底填满味蕾。

维兰的呼吸骤然乱了,他低低地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抓紧我的犬耳——

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

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咙深处,浓稠、腥热、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像熔化的盐与奶油混合,瞬间覆盖了所有味蕾。我的舌头痉挛般卷起,本能地吞咽,却还有更多涌出,填满口腔,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味道爆炸开来:咸腥、微苦、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正是犬族舌头会彻底上瘾的极致滋味。

那一刻,快感像雷霆般劈过全身。

耳朵“嗡”的一声,仿佛血液全冲进了耳尖,绒毛直立到极致;尾巴猛地绷直,高高翘起,整条尾巴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尾尖甩出一个近乎失控的圆弧。下体同时达到高潮,爱液喷涌而出,尿意也彻底失控,一小股热流顺着短到可怜的尿道泄出,浸湿了高叉连体衣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靴筒。

我整个人都在颤,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仍在本能地吮吸、吞咽,直到最后一滴都被舔净。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久久不散,舌尖轻轻一舔唇角,就能再次尝到那股让人发抖的美味。

维兰缓缓抽出,茎身还带着我的唾液与残留的白浊,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低头看着我,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餍足与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指从我的犬耳移开,轻轻抚过我滚烫的脸颊,抹掉嘴角的痕迹。

我跪在那里,喘息未定。

耳朵仍旧竖得笔直,却在余韵中轻轻抖动;尾巴软软地垂下,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像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却又隐隐渴求更多。

维兰整理好长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今晚,到我房间来。”

我抬眼看他,脸颊烧得通红,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稠感,只能小声、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

夕阳西下时,我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旅店。

我一路上都低着头走在前头,尾巴软软地垂着,只敢偶尔用余光偷瞄维兰。他没再提起白天的事,只是安静地走在我半步之后,长袍下摆随风轻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的鼻子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气味,舌尖仿佛随时能回味到那种黏稠的咸腥,口腔深处甚至隐隐作痒。只要一想起跪在岩石地上、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疯狂甩动的自己,脸就烧得发烫,犬耳就忍不住向后贴平。

吃过晚饭后,我借口“身上都是血,要先洗澡”,飞也似地逃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才不要去他的房间!

前世的男性自尊在这一刻死灰复燃。白天已经够丢人了,晚上再主动送上门,那我成什么了?一只听到命令就摇尾巴的真·狗狗吗?

我把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耳朵死死压在枕头上,试图用被子闷住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可越是想忘记,感官记忆就越清晰:龟头抵在喉咙时的热度、精液喷射时的冲击、吞咽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还有维兰最后那句低沉的“今晚,到我房间来”。

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衬。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数羊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越来越深,旅店的木质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冒险者回房的脚步声,渐渐归于安静。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三下,不重,却节奏分明,像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我的犬耳瞬间“啪”地从枕头上弹起,完全竖立,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尾巴也从被子里猛地炸毛,高高翘起,尾根的肌肉绷得发紧。心脏猛地一跳,喉咙发干,琥珀色兽瞳在黑暗中睁大,瞳孔收缩成细线。

是维兰。

只有他会用这种敲门方式——不急不缓,却让我本能地感到压力。空气里似乎已经飘进来他独有的墨水与魔药气息,透过门缝钻进鼻腔,勾得我鼻尖又开始抽动。

我僵在床上,被子还蒙着半张脸,呼吸乱了。

敲门声停顿了几秒,又响起第二次。

“咚、咚、咚。”

比刚才稍重一点,像在提醒。

我的膝盖开始隐隐发软,哪怕只是躺在床上,也能感觉到白天那种“命令”带来的服从欲又开始在血脉里苏醒。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被子底下轻轻甩了一下,尾尖扫过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耳朵抖得更厉害了,耳廓内侧的绒毛全部立起,捕捉着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他的呼吸,他的衣料摩擦声,甚至长袍下摆扫过地板的轻响。

口腔里又开始分泌唾液,舌尖发痒,喉咙干得发紧。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装睡。

可心脏跳得太响了,犬耳太灵敏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假。

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时,门外终于传来了他的声音。

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命令感。

“……开门。”

仅仅两个字。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尾巴猛地一颤,从被子里甩出,高高翘起;耳朵完全向前竖直,耳尖因为期待与恐惧而轻轻抖动。膝盖一软,我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金属高跟靴还没穿,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闩上,指尖却在发抖。

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口腔里全是白天的余味,下腹的热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深吸一口气,尾巴在身后悄悄地、紧张地甩了一下。

然后,缓缓拉开了门。

门缓缓拉开,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维兰站在门外,深蓝色的长袍在走廊的烛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碎发还带着一丝湿气,似乎刚洗过澡,空气中立刻涌入他独有的气息——墨水、魔药、和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男性体温的热气,直冲我的鼻腔。犬族的嗅觉让我瞬间分辨出细节:长袍下隐隐的汗味残留,白天战斗后的肾上腺素余韵,还有……一丝隐约的兴奋,类似于下午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但更克制、更低沉。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深蓝色的眼睛在烛光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恼怒,有占有欲,还有一丝纵容。他的视线从我的犬耳扫到微微颤抖的尾巴,再到我只裹着单薄睡袍的身体(高叉连体衣还没脱,短裙随意搭在床边)。我赤脚站在门槛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直窜而上,让膝盖隐隐发软。耳朵因为紧张而完全竖立,耳尖的绒毛直立得像被静电击中,每一丝风动都像羽毛在耳廓内侧轻挠;尾巴则不安地高翘着,尾根肌肉绷紧,尾尖在身后轻轻甩动,扫过睡袍的下摆,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为什么没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尾调,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仅仅这一句,权威感就如无形的项圈,勒紧了我的脖子。喉咙发干,口腔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舌尖隐隐发痒,回味着下午的咸腥余韵。下腹的热流又开始涌动,短短四厘米的尿道让我产生一丝尿意,却又混杂着发情的湿热,爱液缓缓渗出,浸湿了睡袍内侧。

我咬着下唇,想反驳,却只挤出小声的呜咽:“我……我累了……”

谎言太拙劣了。他的手伸过来,动作缓慢却坚定,先是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摩挲我的下唇,触感粗糙。皮肤的纹理清晰可感,让我的舌头本能地伸出,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咸涩,带着一丝魔药的苦甜。快感如电流般从舌根窜起,我不由自主地“呜”了一声,耳朵抖得更厉害了,从竖立状态微微向前倾,耳内捕捉到他心跳的加速声。

维兰没给我退缩的机会,一步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上。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尾巴——不是尾尖,而是尾根,那最敏感的部位。手指用力一捏,尾巴瞬间炸毛,高高翘起,整条尾巴的毛发根根倒竖,尾根的神经像被火烧一样,热流直冲脊椎。我的身体前倾,几乎扑进他怀里,脸颊撞上他的胸膛,长袍的布料柔软却带着他的体温,鼻尖埋进领口,深吸一口气——全是他,全是那股让人发抖的男性气息。

“累了?那就跪下休息。”他命令道,声音贴着我的犬耳响起,热气吹在耳廓上,让耳朵“啪”地向后一贴,又因为快感而快速抖动。服从本能又一次觉醒,膝盖一软,我“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睡袍下摆散开,露出高叉连体衣的开档设计。岩石地换成了木地板,但硌痛感依旧,膝盖发麻,却完全无法起身。尾巴被他握在掌心,轻轻顺毛,每一下抚摸都让尾根痉挛,尾巴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手心里颤抖,尾尖甩出一个个小弧度,像在乞求更多。

我害怕——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尖叫,这太耻辱了!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一切。口腔唾液多到滴落,舌头敏感得发烫,渴望着某种“美味”;鼻腔被他的气味包围,挥发性媚药般的效果翻倍,让下体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尿意更强了,短短的尿道让我夹紧双腿,却只让快感加剧。

维兰蹲下身,与我平视。他的手从尾巴移到我的犬耳,轻轻挠了挠耳内侧——那里是弱点中的弱点。耳朵瞬间颤动,绒毛全部立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忍不住哼出声,琥珀色兽瞳半眯,瞳孔放大。尾巴高翘到极致,炸毛得像蓬松的刷子,在空中疯狂甩动,扫过他的小腿。

“张嘴。”他命令,声音带着喘息。一边说,一边解开长袍的下摆,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比下午更粗、更热,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那股熟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闻了不到半分钟,我的身体就进入了强制发情状态。下体热得发烫,爱液喷涌,尿道失控,一小股热流泄出,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地板。我的嘴巴本能地张开,舌头伸出,口水拉成丝线。

但他没立刻推进去,而是用阴茎顶端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热烫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震。皮肤的热度、茎身的脉动、气味的浓烈——一切都放大在感官里。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缘,前液的味道爆炸开来:咸鲜、微苦、带着维兰的独有风味,像世间最上瘾的珍馐。快感从舌头直冲大脑,我“啊”的一声叫出,耳朵完全向前竖起,耳尖抖动得像在跳舞;尾巴甩得更猛,尾根收紧,扫起地上的尘埃。

维兰终于推进了。阴茎缓缓进入口腔,填满每一寸空间,龟头抵在喉咙深处。舌头包裹着茎身,摩擦的快感如火烧般强烈,每一次滑动都让舌根痉挛,我不由自主地吮吸、吞咽。口腔里的热度、黏稠的前液、茎身的硬度——全都在味蕾上绽开。嗅觉全程在线,那股男性气息如媚药缠绕,让呼吸急促,鼻尖抽动。

他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推动得更深。“好狗狗……舔干净。”声音低哑,带着赞许,却也带着惩罚的意味。我完全沉浸了,舌头卷起、吮吸,味蕾捕捉每一种细微变化:从咸涩到甜腻,从热烫到滑腻。每次吞咽,喉咙收缩带来更多快感。

但他没让我继续太久。抽出阴茎时,茎身还带着我的唾液,拉成银丝。他拉起我,动作强势却温柔,把我推到床上。睡袍被扯开,高叉连体衣的开档暴露无遗。他的手指探入下体,先是轻轻阴道的边缘,我夹紧双腿,却只让爱液更多地涌出。尾巴在床单上乱甩,耳朵贴平又竖起,交替着反应。

维兰俯下身时,他的体温像一团热雾笼罩下来,长袍下摆滑过我的大腿内侧,布料的凉意与皮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那根阴茎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粗壮得让我下意识屏住呼吸,龟头抵在开档的入口处,热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顶端渗出的前液滴落在我敏感的褶皱上,凉了一瞬,又迅速被体温融化。那股热度顺着皮肤渗入体内,我的全身猛地一颤,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爱液因为这刺激而“咕叽”一声涌出更多,将入口彻底润滑成一片泥泞。

“放松。”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左耳低低响起,热气吹进耳廓,耳尖的绒毛瞬间全部立起,像被静电击中般轻颤。命令的权威感如无形的锁链缠住我的脊椎,犬族的服从本能瞬间压倒一切抗拒,下体的肌肉听话地松开,内壁微微张开,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推进开始了。

龟头先是挤开入口,那一刻的撕裂感清晰得可怕——粗壮的茎身直径远超我的极限,每一厘米推进都像要把内壁撑到极致,褶皱被一点点碾平、展开,摩擦产生的热量在湿热的甬道内急速升温。我能感觉到青筋的隆起在壁面上刮过,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奇妙地混杂着犬族本能的愉悦——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满足感,从尾椎直冲大脑。爱液疯狂分泌,混合着他的前液,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搅动一汪热泥,声音湿润而淫靡,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与我的喘息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气味:他咸腥浓郁的雄性气息,像海盐与汗水发酵后的厚重腥味;我自己的甜腻爱液,带着淡淡的果香与发情期的麝香;还有精液残留的余韵,从下午到现在的每一丝痕迹都被鼻腔捕捉、放大两倍,像挥发性媚药般直冲脑干。每次呼吸,那股味道就更深地钻进肺里,让我的瞳孔放大,视野边缘开始发红。

他完全进入后,停顿了一瞬。那股充实感如潮水般涌来,茎身深埋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顶得我小腹微微鼓起。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脉动——“咚、咚”,与我的心跳重叠;内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摩擦得发麻,却又渴求更多。

然后,他开始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与前液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每一次撞回,都精准而凶狠地顶到最深处,发出低沉的“啪”声,肉体相撞的震动顺着骨盆传到尾椎。尾巴随之猛颤,高高翘起,炸毛到极致,金色毛发根根倒竖,像被狂风吹乱的麦穗,在空中疯狂甩动,扫得床单“沙沙”作响;耳朵抖动不止,耳廓内侧的绒毛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耳内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与他低沉的喘息同步,声音重叠成一种原始的节奏。

舌头还残留着下午精液的余味,咸腥、微苦、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口腔发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只要一回想那股味道,喉咙就发紧;鼻腔全是他的气息,浓烈得让我头晕,下体快感如浪潮,一波接一波逼近,每一次顶撞都将高潮推得更高。

维兰忽然伸手,抓住我的一只犬耳,用力却精准地挠挠耳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耳朵瞬间痉挛,绒毛“刷”地全部立起,快感加倍,如雷霆般劈过全身。我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带着鼻音。尾巴甩得更猛,床单被扫得乱飞,尾根肌肉抽搐着收紧放松;下体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茎身,爱液喷涌而出,尿道也彻底失控,一小股热流混着爱液溅出,浸湿了我们相连的地方。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几下深重撞击后,龟头猛地胀大——

小说相关章节:同人性转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