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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选择困难症的小苏

小说:宿舍日 2026-01-24 15:02 5hhhhh 2480 ℃

晨光熹微,厦门大学芙蓉湖畔的薄雾尚未散尽,苏念已经站在了肯德基门口。玻璃门上倒映出他清瘦的身影——浅栗色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白色卫衣配着水洗蓝牛仔裤,背上的画板边缘露出炭笔的痕迹。他咬着下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目光在早餐菜单上来回逡巡。

六点二十九分。

“又来了。”柜台后,陆沉擦拭着咖啡机,黝黑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他早就注意到这个每天准时出现、却总要拖到最后一刻的男孩。作为体育学院举重专项的大三学生,陆沉在这家肯德基打工已有一年,晨间时段总是他当班。他见过形形色色的顾客,但像苏念这样持续纠结的,独一份。

六点三十一分,早餐供应开始。

苏念终于挪到柜台前,睫毛低垂:“请、请给我一份……呃……”他的手指绞在一起,“皮蛋瘦肉粥套餐……不,等等,芝士蛋堡好像也不错……可是薯饼……”

“皮蛋瘦肉粥套餐配豆浆,薯饼单点一份。”陆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手指已经在点餐屏上操作完毕,“这样你既能喝粥,也能吃到薯饼。芝士蛋堡可以明天试。”

苏念惊讶地抬头,第一次认真看向柜台后的男人。陆沉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黑色工装T恤绷在宽阔的胸膛上,小麦色的脖颈线条硬朗,下颌线如刀削般分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夜海,此刻正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苏念喃喃。

“你连续七天,每天点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每次都会盯着薯饼和粥看很久。”陆沉将小票递过去,“我叫陆沉。体育学院的,在这里打工。”

“苏念……艺术学院,学油画。”苏念接过小票,指尖不经意擦过陆沉的手指。那触感温热而粗糙,带着长期握杠铃留下的茧。

从那天起,某种默契悄然建立。陆沉不再等苏念纠结,总是在他欲言又止时给出建议:“今天试试鸡肉帕尼尼吧,你昨天说想吃点不一样的。”“燕麦粥太淡了,给你加份油条怎么样?”而苏念也渐渐习惯了这个高大男人的存在,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清晨的短暂交流。

两周后的周六早晨,苏念罕见地没有背画板。

“今天没课?”陆沉将热美式推过去——他已经记住苏念的口味。

“嗯……其实,”苏念摩挲着纸杯,“我在想,要不要参加街舞社的迎新表演。他们缺一个编舞,但……”

“但是?”

“但是我又怕做不好。而且同期还有个雕塑系的学长也想接,他经验比我丰富……”苏念越说声音越小,“我是不是很烦?总是这样犹豫不决。”

陆沉放下正在擦拭的托盘,双臂撑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肌轮廓更加明显,工装T恤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苏念,”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上周给我看的那幅素描——芙蓉湖的晨雾,记得吗?”

苏念点头。

“那幅画里,你选择了用炭笔而不是水彩,选择了突出湖心亭的轮廓而不是倒影,选择了留白而不是填满。”陆沉直视他的眼睛,“那些选择,让你画出了我见过最美的芙蓉湖。”

苏念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粗犷的体育生会如此细致地观察他的画,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理解自己的“选择困难”。

“所以,”陆沉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不是不会选择。你只是太在乎‘正确’的选择。但艺术没有正确,只有你想表达什么。”

那天下午,苏念接下了街舞社的编舞工作。而当晚,他收到了陆沉的第一条非早餐时间的信息:“表演什么时候?我去看。”

他们的关系开始蔓延到肯德基之外。第一次“非正式聚餐”发生在鼓浪屿码头旁的麦当劳。苏念刚结束写生,陆沉则结束了一天的力量训练。

“所以你举重能举多少?”苏念咬着吸管,好奇地看着陆沉即使放松状态也依然线条分明的手臂。

“抓举一百三,挺举一百六。”陆沉轻描淡写地说,将一份薯条推到他面前,“你呢?街舞练得怎么样?”

“还在改动作……啊,你说我是选Hip-hop还是Urban风格?”苏念下意识地又开始纠结。

陆沉笑了,那笑容让他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都试试。然后选让你跳起来最爽的那个。”

“最爽的……”苏念重复着这个词,若有所思。

第二次聚餐在沙坡尾的汉堡王。窗外是厦门老城区的红砖骑楼,夕阳将陆沉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苏念正在为是否参加全国大学生美术展而苦恼。

“评委喜欢写实,但我想投抽象系列……”他戳着盘子里的洋葱圈。

陆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训练时,教练总说‘别想裁判打多少分,想你还能再加多少重量’。”他拿起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你的画是给你自己看的,还是给评委看的?”

苏念怔怔地看着他。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陆沉每次看似随意的建议,其实都在引导他回归自己的本心。这个发现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三次,第四次……他们几乎吃遍了厦门大学周边所有的快餐店。苏念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陆沉总会记得他不吃香菜,会在他手冷时自然地将热饮推过来,会在人多时用身体为他隔出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而他自己,也渐渐会在陆沉训练后递上一瓶水,会偷偷画他的素描,会在深夜和他分享自己刚编的舞步视频。

朦胧的情愫如海雾般弥漫开来,但谁都没有戳破。

直到十一月的某个雨夜,变故发生了。

那晚苏念在肯德基等陆沉下班——这已成为他们心照不宣的习惯。玻璃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陆沉,而是一个穿着时尚、眉眼精致的男生。他径直走向苏念,笑容灿烂:“苏念学长!果然在这里。”

来者是音乐学院大二的林澈,小提琴专业,校园晚会上与苏念有过合作。他毫不客气地在苏念对面坐下:“学长,下个月的跨年晚会,我们合作吧?我作曲,你编舞,绝对能惊艳全场。”

苏念有些局促:“我……我还要准备美术展的作品……”

“美术展哪有晚会重要?”林澈身体前倾,手指不经意地搭上苏念的手背,“而且,我们可以多花时间‘深入交流’……”

“他不去。”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沉不知何时已站在桌旁,他刚换下工装,简单的黑色夹克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让他看起来有种野性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落在林澈搭着苏念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林澈挑眉:“你是?”

“陆沉。”他拉开苏念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像这是他的专属位置,“苏念已经答应和我跨年。”

苏念猛地转头看他。陆沉面不改色,在桌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完全包裹住苏念微凉的手指。

林澈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是吗?但学长好像还没决定呢。”他看向苏念,语气甜腻,“学长,你可以慢慢选,我等你。”

那晚送苏念回宿舍的路上,两人沉默了很久。走到芙蓉隧道口时,陆沉忽然停下脚步。

“苏念,”他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那个林澈,还有之前找你讨论画展的雕塑系学长,给你送奶茶的文学社社长……你对他们,是什么感觉?”

苏念没想到陆沉竟然注意到了所有这些人。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选择困难症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不是选早餐,不是选画风,而是选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最终喃喃道,“我总觉得,选错了就会失去什么。”

陆沉转过身面对他。隧道口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我告诉你,如果你选了我,你会得到什么。”

他向前一步,苏念下意识后退,背靠在了隧道斑驳的涂鸦墙上。陆沉双手撑在他两侧的墙面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这个距离,苏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雨水的气息,能看清他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你会得到一个每天给你选早餐的人,”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滚烫的沙砾落在苏念心上,“一个在你纠结时帮你理清思路的人,一个看你画画、看你跳舞、看你所有样子都觉得好看的人。”

苏念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还会得到一个,”陆沉又靠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举重运动员的体力。”

最后几个字是贴着他耳廓说的,热气钻进耳道,苏念腿一软。陆沉及时揽住了他的腰——那腰肢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还要软。

“陆沉……”苏念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但如果你不选我,”陆沉稍稍退开,目光如炬,“我也会继续当你的朋友,继续给你选早餐,继续看你被那些人围着转。”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只是每晚训练时,我会多举二十公斤,直到累到没力气想你。”

雨越下越大,隧道里传来其他学生的嬉笑声。苏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半年来一点点侵入他生活,让他开始敢于做选择的男人。他忽然想起陆沉说过的话:“选让你最爽的那个。”

而此刻,他无比清楚地知道,什么能让他“最爽”。

他抬起手,颤抖着抚上陆沉的脸颊。皮肤温热,下颌线硬朗,胡茬扎着他的掌心。然后,他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那是生涩而短暂的触碰,却让陆沉浑身一震。下一秒,陆沉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将这个吻加深。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苏念的牙关,掠夺着每一寸气息。苏念呜咽一声,手指无助地抓住陆沉的夹克,整个人被按在墙上,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才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

“这是你的选择吗?”陆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念红着脸点头,又小声补充:“但……但我还有选择困难症。以后可能还会纠结……”

“那就纠结。”陆沉吻了吻他的额头,“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帮你慢慢治。”

跨年夜,陆沉没有带苏念去人挤人的晚会,而是在海边租了一间能看到烟火的民宿。当零点钟声响起,窗外烟花炸裂成漫天星辰时,陆沉将苏念压在落地窗上,从背后进入了他。

“陆沉……慢、慢点……”苏念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湿痕,身后是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陆沉的手臂箍着他的腰,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他臀瓣上发出情色的声响。

“现在还能选,”陆沉咬着他的耳垂,胯部动作不停,“要我停,还是继续?”

苏念摇头,眼泪被撞得飞溅:“继、继续……”

“继续什么?”陆沉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抽送。

苏念羞得浑身泛红,却还是颤声说:“继续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

粗俗的话语让陆沉低吼一声,猛地加重力道。苏念尖叫着高潮,后穴剧烈收缩,绞得陆沉也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苏念瘫软在陆沉怀里,感受着那根硬物还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

事后清理时,陆沉抱着他去浴室。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苏念白皙的皮肤上满是吻痕和指印,而陆沉古铜色的身体肌肉贲张,腹肌上沾着白浊。

“还纠结吗?”陆沉咬着他肩膀问。

苏念看着镜中那个被彻底占有的自己,忽然笑了:“不纠结了。”他转头,主动吻上陆沉的唇,“因为最好的选择,已经在我怀里了。”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面。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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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厦门大学的芙蓉湖畔还飘着一层薄雾,苏景明已经坐在肯德基靠窗的位置,咬着吸管,盯着菜单屏幕足足二十分钟。

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黑色工装裤绷紧大腿肌肉,肯德基的红色 polo 衫被他撑得胸前鼓起,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叫陆野,体育系举重队的,熟人都叫他大黑。他瞥了眼角落那个清瘦的男孩——白色棉麻衬衫,浅蓝色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正蹙着眉,嘴唇无声地翕动,显然又在进行每日例行的“早餐抉择仪式”。

陆野走到柜台后,一边利落地准备早班物料,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6点58分。果然,在早餐供应截止前两分钟,苏景明像被什么推了一把似的,小跑到柜台前,气息微乱:“请、请给我一份……皮蛋瘦肉粥套餐,哦不,还是芝士猪柳蛋帕尼尼……算了,还是粥吧,加一根油条。”

陆野没马上接单,双臂撑在柜台,身体微微前倾,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下更明显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苏同学,你上周这时候,点了三次帕尼尼,两次粥,一次大饼卷香肠。昨天是帕尼尼,按你的循环规律,今天该是粥,但你刚才犹豫了七秒。所以,”他凑近些,能闻到苏景明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味儿,“你其实想吃新出的鸡肉芝士蛋堡,但又怕踩雷,对吧?”

苏景明耳尖一下子红了,眼睛睁大:“你……你怎么知道?”

“观察你一个月了。”陆野直起身,手指在点餐屏上快速敲击,“鸡肉芝士蛋堡套餐,热美式,糖奶自己加。这个堡酸黄瓜少,酱汁偏甜,你肯定喜欢。”他把小票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苏景明的手指,“信我一次?”

苏景明接过,指尖发烫,低头嗯了一声。那天早餐,他吃得很慢,鸡肉堡的确合他口味。走时,陆野正擦桌子,状似随意地说:“明天别纠结了,我给你推荐。”

第二天,苏景明果然没再盯着菜单发愣,直接走到柜台。陆野穿着紧身黑色短袖,举重练出的宽肩窄腰格外醒目,汗湿的布料贴着他背肌沟壑。他没等苏景明开口:“培根蛋法风烧饼,豆浆。你今天第一节是人体素描课,烧饼拿着方便,不耽误你踩点。”

苏景明笑了,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亮了一下。之后几周,这成了两人间的默契。陆野的推荐从不出错,甚至记得苏景明生理期会点热牛奶。他们开始聊几句天——苏景明是美术系跳街舞的,陆野是体育生但选修了艺术史;苏景明吐槽写生作业,陆野抱怨举重队训练的枯燥。陆野发现,只要自己用果断甚至略带命令的口吻给建议,苏景明那种无措的纠结就会消散,像找到锚点的船。

一个周五晚上,陆野发消息:“学校后门新开了家汉堡王,炭烤猪肘堡限量,去晚了没。去不去?”苏景明回得很快:“去!”到了才发现,汉堡王人头攒动,根本没有限量堡。苏景明站在菜单前老毛病又要犯,陆野直接把他拉到角落卡座,自己挤到队伍前端,十分钟后端着两个皇堡套餐回来,哐当放下托盘:“你的,双层牛肉不要酸黄瓜,多生菜,酱汁分开装。我的,三层牛肉加培根。”

苏景明看着被精准满足的需求,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塌陷。他们边吃边聊,陆野说起老家东北的雪,苏景明讲江南的梅雨。陆野手臂搭在椅背,几乎环住苏景明的肩膀,T恤袖口下腋毛隐约,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汉堡的炭烤香味笼罩过来。苏景明呼吸微乱,低头猛吸可乐。

之后,“一起探快餐店”成了非正式约会。他们吃过麦当劳的桂林酸笋堡(陆野面不改色吃完,苏景明尝一口就皱眉,陆野笑着把自己点的板烧鸡腿堡换给他),尝过德克士的手枪腿(陆野徒手撕开,油光沾在指间,苏景明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走神),甚至跑去试了华莱士(结果两人半夜在微信互相通报喷射战士战况,陆野发来一条语音,低笑着喘气说“小混蛋下次还敢乱试不”,苏景明抱着手机脸红耳热)。

感情在汉堡薯条的油香里升温发酵。陆野会在苏景明纠结是喝可乐还是九珍时,直接插好吸管把可乐递到他嘴边;会在苏景明看着草莓派和巧克力派犹豫时,买下两个,咬一口巧克力派然后递过去“这个太甜,你尝尝”,间接接了吻。苏景明街舞社演出,陆野必到,坐在第一排,紧身运动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腹肌块垒,目光灼灼只盯台上那个纤细身影。演出结束,陆野把外套裹在满身汗的苏景明身上,掌心有意无意擦过他裸露的后颈。

但暧昧的窗户纸始终没捅破。苏景明有选择困难,对感情更甚。美术系才子,街跳得好,眉眼清秀气质干净,追求者男女都有。最棘手的是同系的周屿,家境优渥,开跑车,送限量颜料,攻势直接。陆野撞见过几次周屿在美院楼下等苏景明,心里那把火燎得生疼,脸上却不动声色。

转机在一个雨夜。苏景明又在肯德基坐到打烊,对着考研还是工作的选择题发呆。陆野下班,换了自己的黑色背心,肌肉上还蒙着一层薄汗。他一把拉起苏景明:“闭眼,数三下,告诉我第一个冒出来的选择。”苏景明闭眼,长睫毛颤着:“……考研。”“为什么?”“想……多画几年画。”“那就考。”陆野握着他手腕没放,“纠结个屁,考不上我养你。”话脱口而出,两人都愣住。窗外雨声哗啦,陆野能看到苏景明白皙脖颈下青色的血管。

没等苏景明反应,周屿的跑车刹在店外,他撑伞进来,一眼看到两人交握的手,脸色沉下:“景明,我送你回去。”陆野往前半步,挡在苏景明身前,背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有我送。”周屿冷笑:“你?一个打工的体育生,能给他什么?”陆野回头看了眼苏景明,男孩脸色苍白,手指攥紧了背包带子。陆野忽然笑了,那笑容野性十足,他转回身,逼近周屿,身高和体格的优势完全碾压:“我能给他按时吃早饭,不让他饿着肚子画画;能在他纠结的时候直接帮他选条路;能把他从一堆屁事里拎出来去啃个汉堡。你能吗?除了拿钱砸,你会看他素描本里第32页那张没画完的侧脸像谁吗?”周屿僵住,那张素描他翻过,没留意。苏景明却猛然抬头——那张侧脸,分明是某天清晨陆野在柜台后擦咖啡机的样子,肌肉起伏的线条被他用铅笔细细描摹。

周屿走了。雨越下越大。陆野转身,双手握住苏景明单薄的肩,掌心滚烫:“苏景明,老子也纠结够了。今天你必须选。跟我,还是跟他?”苏景明嘴唇发抖,眼泪毫无预兆掉下来:“我……我不知道……”陆野低骂一声,猛地俯身吻住他。那吻带着咖啡和汗水的味道,粗暴不容拒绝,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苏景明呜咽一声,腿发软,手指却抓住陆野背心的布料。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陆野抵着他额头,嗓音哑得不行:“感觉到了吗?老子鸡巴硬得发疼,每次看你舔冰淇淋都这样。这他妈就是答案。”

那晚陆野没送苏景明回宿舍。他在校外租的单身公寓里,把苏景明按在门上又亲,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摸到一截细瘦柔韧的腰。苏景明颤抖着,却主动仰头索吻。陆野一把将他抱起,走进卧室扔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就着窗外路灯的光,抓住背心下摆猛地脱掉。古铜色的身躯完全暴露,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入裤腰,举重练出的背阔肌和三角肌让他的倒三角体型极具压迫感。他俯身上床,膝盖顶开苏景明的腿,低头啃咬他锁骨:“最后问你一次,要停就现在说。”

苏景明看着他汗湿的胸膛,喉结滚动,抬手摸上那坚硬的腹肌,然后往下,碰到牛仔裤鼓胀的一包,烫手。他声音轻得像猫叫:“……继续。”陆野瞳孔骤缩,扯掉两人剩余的衣物。两具身体赤裸相贴,肤色深浅对比鲜明。陆野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前液。他手指沾了唾液,探向苏景明身后紧窒的入口,耐心开拓,吻着他耳垂:“放松,小乖,交给我。”苏景明在他身下化成水,腿缠上他结实的腰。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陆野额角青筋暴起,汗珠滴在苏景明胸口。全部没入时,两人同时呻吟出声。陆野开始动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床架嘎吱作响。苏景明的哭叫被他吞进嘴里,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肉体撞击声黏腻响亮,混合着喘息和呜咽。陆野变换角度,找到那一点猛攻,苏景明顿时失控尖叫,前端射出白浊,后穴绞紧。陆野低吼着又狠狠抽插几十下,滚烫的精液灌满深处。

事后,陆野抱他去清理,两人挤在狭小淋浴间。苏景明累得眼皮打架,靠在陆野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陆野捏他屁股:“以后早饭还纠结吗?”苏景明摇头。陆野笑:“其他事呢?”苏景明抬眼看他,水汽氤氲里,眼神清澈而笃定:“……你帮我选。”陆野心头一烫,吻他湿发:“乖。”

他们成了情侣。苏景明的选择困难症并未消失,但所有重要选择——选修课、比赛曲目、甚至内裤颜色——都有了陆野的参与。陆野的果断,成了苏景明世界里最可靠的地基。快餐店仍是常去的地方,只是现在,苏景明会自然地把咬了一口的汉堡递到陆野嘴边,陆野就着他的手吃掉,舌尖舔过他指尖的酱汁。肯德基的同事都笑陆野,以前是猛男收银,现在是宠妻狂魔。陆野毫不在意,当众把苏景明搂进怀里,低头吻他发顶,手臂肌肉贲张,宣告占有。

某个周末清晨,肯德基角落位置,苏景明对着手机屏幕皱眉——街舞社有个去上海交流的机会,一周时间。陆野端着早餐过来,扫一眼屏幕:“想去?”苏景明点头,又摇头:“要去七天。”陆野坐下,长腿在桌下碰到苏景明的:“那就去。我刚好跟队里去福州集训,时间差不多。”他把豆浆插好吸管推过去,“每天视频,早上我给你定外卖,不许不吃。”苏景明笑了,眼睛弯弯:“嗯。”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黑一白,一个粗粝一个纤细,紧紧扣着,再无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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