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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要適度

小说: 2026-01-24 15:03 5hhhhh 6920 ℃

拜審神者的拖延症所賜,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連夜工作了。

即便實務組的三人都各自有著相當優異的能力,但面對堆積如山的作業以及迫在眉睫的期限,再怎麼有效率也逃不過徹夜趕工的命運。因此在收到海量業務時,為提升作業速度,三人會將業務大致分為文書處理、報告書批閱及公文審閱三類。報告書由習慣大量閱讀、批審的長谷部主責;熟知公家單位的長義則負責公文;而善於製表、打字飛速的松井就理所當然的肩負起了文書處理相關的作業。

過程中都沒出什麼大問題,三人除了偶爾因神智不清而開始瘋言瘋語外,作業進度一直都在順利推進。然而到了今天早上,當長義咚地蓋上最後一顆印章,大家紛紛以為終於能解脫時,門外傳來的一聲「打擾各位大人了,有事轉達」瞬間令氣氛降到冰點。

三人沉默了半晌,最後由離門最近的長谷部起身應門。

「實在抱歉,主公說還有最後一項業務無論如何都需要藉助各位的力量。」還沒進門,狐之助便感受到裡頭驚人的壓迫感。不過主命在身,縮起身子,牠頂著三道死魚般的視線踩進實務室遞交業務。「這是上個月還未整理的戰績表,繳交期限是四個小時後……」

「上個月?」「還未整理?」「四個小時後?」

三人各自喊出了在意的點,臉上充滿絕望。

「萬事拜託了!」速速行完禮,狐之助一溜煙的逃出了實務室,留下三振苦命的刀男與桌上那疊戰績表大眼瞪小眼。長谷部最先振作起來,作為本丸的資深成員,他對審神者的荒唐行徑已然司空見慣。拉著兩人坐回桌邊,他們齊聲嘆了口氣,很快便分配完工作,重新投入作業。憑藉著今天絕對要好好睡上一覺的決心,三人發了瘋似的敲打著鍵盤,幾個小時過去,一份井然有序的戰績表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最後只要通過驗算就可以提交了。」松井按下驗算鍵,盯著緩慢的綠色進度條一點一滴的向前跑。

「結束了?」「結束了。」失去靈魂的對話聽來有些淒涼。

「長義,長谷部,你們先走吧。」待進度條跑到了三分之二的長度時,松井主動提議。「接下來就剩提交了,我會處理的。」

不同於長義颯爽的「那就交給你了」,長谷部有些猶豫,但在義氣與睡意的拉扯下,他終究敗下陣來,道謝後帶上了實務室的門。

兩人走後,小小的空間一下子陷入了寂靜。松井站起身來活動痠痛的肩頸,這才發現桌上還留有兩人的印台跟印鑑。要追上去交還的念頭剛浮現,很快的就被驗算完成的提示音給打斷。等等再送去給兩人吧,他恍惚的想著,回到桌前繼續進行提交流程。

看著螢幕上跳出提交成功的字樣,松井眨著乾澀的雙眼,疲憊的將頭靠上桌面。

「現在幾點了?」

點亮隨手放在一旁的電子面板,連日的作業早已打亂他的日常作息。長期處於沒有對外窗的實務室中,對日夜再怎麼敏感的人也會逐漸喪失時間概念。像他這般一進入工作模式就對周遭毫不在意的人更是如此。

面板角落的數字跳動著。

下午一點,距離豐前回來的時間還有……還有……

昏沉的腦袋已經連簡單的加減法都顯得吃力。話說回來,自己上一次睡覺是什麼時候來著?松井瞇起眼本想試圖回憶,可無奈腦袋早已進入半休眠模式,他只得熄滅面板,以投降的姿態重新趴回桌上。

墨水與紙的氣味飄盪在小小的實務室裡。處理好的文件山近在咫尺,視野搖晃著,高聳的報告書堆由一疊慢慢的增生成兩疊、三疊。這就是熬了四天夜的下場嗎?松井心想。

發現不論再怎麼眨眼文件山都只增不減,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承認自己這次沒能拿捏好分寸。意識逐漸朦朧,承受著疲倦及睏意的眼皮終究還是垮了下來。

此刻,屬於松井的夜幕總算久違的降臨。

咚咚。

這是豐前第三次敲響眼前的房門。

經歷了幾天的遠征,甫一回到本丸,他便逕直走到了松井房前,想著要看看他的臉。不同於其他刀劍男士以梳洗或飲食來緩解疲勞,對豐前而言,松井的身影及氣味是去除疲勞的最佳妙方。這事松井自然也是知道的。因此每當得知豐前被安排出陣或遠征時,他總會算好時間,在對方歸來前打理好自己,好在敲門聲響起的剎那就能以最好的姿態迎接他。

這是兩人的默契,也是他們之間難以被改變的習慣。

三聲門響過後,房內還是一片沉寂。

對此,豐前腦中最先浮現的猜想是對方睡著了。這並非是毫無根據的猜測,事實上,過去就曾發生部隊延遲歸來、松井等他等到睡著的可愛事蹟。

雖說這次部隊歸還的相當準時,甚至還提早了些時間,但像松井那樣長期繃緊神經、嚴謹處事的類型,偶爾掉線個一兩次也很正常。不如說豐前相當希望對方能常常出這種可愛的包。

想著戀刀可愛的睡顏,豐前揚了揚嘴角,故意大聲喚道:「松井——在嗎?」沒有回應。

「不回答我就要進去啦!」房內仍舊沒有傳來回應。

這就奇怪了。

豐前搔搔頭,依循往常的經驗看來,無論睡的再怎麼沉,只要聽到他的聲音松井都一定會醒來。難道是自己喊的不夠大聲嗎?

嘗試性的又喊了幾聲,房內還是不見一點反應,路過的幾位刀劍男士倒是對他投來了好奇的視線。

搖搖手示意他們不用在意,豐前將手搭上拉門,心中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松井本就是個不大懂得照顧自己的人,再加上他有勉強自己的壞習慣,因貧血或過勞而暈倒也是不無可能。假設他真的暈倒在了房內,那便能解釋為何方才不管自己叫的多大聲都得不到半點回應。

不安一上頭,豐前心一橫,唰地把門拉開——

漆黑的房內空無一人,柔和的光線將他的影子打在乾淨的榻榻米上。從空無一物的書桌看來,松井似乎根本就不在房裡。

高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豐前呼出一口長氣,慶幸自己的猜測並未成真。

「不過還真奇怪,松井這個時間應該沒有其他事才對啊?」他細想了遍上次瞥見的行程表,不記得對方今天有內番或出陣之類的安排。「算了,反正待在這總會等到他回來的吧。」

就在他喃喃自語著,將身子靠上一旁的牆壁正想閉目養神時,突如其來的呼喚頓時令他睡意全消。

「豐前?」

「歌仙さん!」

「你也是來找松井的嗎?那正好,能請你幫我轉告他,晚膳時間會稍微延到七點鐘嗎?」歌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夜和我原先想研發新的料理,卻出了點小狀況……」

「傳話是沒問題,但松井目前不在房內。」豐前說著指了指空蕩蕩的房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真奇怪……」確認了房內的確空無一人,歌仙蹙眉道:「昨夜小夜送慰勞品到實務室時,明明聽說作業今天早上就會結束才對啊?」

沒日沒夜的忙了那麼多天,不回房間休息又是跑到哪去了呢?歌仙嘆著氣抱起雙臂。

「歌仙さん,你剛剛的意思是松井直到昨天都還待在實務室嗎?」

歌仙點點頭。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是在遠征隊出發後不久才接到的緊急案件……」說到這,他再度嘆了口氣。「就我所知,由於文件量實在太龐大,就算動用了實務組全部的人手,也是直到最後一刻才勉強壓線完成。」

據每天送慰勞品過去的小夜的說法,那個小小的空間中簡直毫無生氣可言。面如死灰的三人不是對著鍵盤敲敲打打,就是飛速審閱著高如富士山的報告書堆。甚至連他開門將托盤遞進來,也沒有任何人看他一眼,全員就只是死氣沉沉的說了聲謝謝,雙眼仍舊緊盯著手邊的作業。

「小夜說他從沒見過臉色這麼難看的松井。」歌仙憂心的轉述著小夜的話,「也不曉得究竟有沒有抽空休息,雙眼下的黑眼圈明顯的跟什麼一樣……」

松井肯定又熬夜了。

熟知對方性情的豐前心中立即有了答案,而且這回肯定熬了不只一兩天。

「松井也真是的,該不會直到現在都還待在實務室裡吧?不過作業早就結束了,應該是不至於……」

歌仙的自言自語讓豐前萌生了個猜想,急忙向歌仙道過謝,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某個地方奔了過去。

這座本丸的實務室位於主屋的幽僻角落。聽近侍的堀川國廣說,當初之所以選擇設置在這,似乎是為了隔絕來自其他房間的吵鬧聲,好讓實務組成員能夠專心作業。

「那為何不把牆壁做厚一點呢?」來自政府的長義曾提出這個質疑,「實務室離審神者的房間這麼遠實在是有些不便。」

而他得到的答案也出乎意料的簡單,那就是沒錢。

除了無可救藥的拖延症之外,這座本丸的審神者也有著極為嚴重的浪費癖。

「節儉」就好似不存在於他的字典中一般,只要有地方可以花錢,不論是大是小、是多是少,他能花就花,秉持著花錢買快樂就是人生真諦的態度,讓擔任總務一職的博多藤四郎很是頭痛。

「為了不讓主公知道還有多少錢可以花,我甚至學會了做假帳。」辛酸的博多藤四郎如是說。

不過聽說自從松井來到這個本丸後,審神者便收斂了許多。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每當豐前或其他人好奇的問起,松井也只是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輕聲道:「誰知道呢?或許主公真的很怕瀉血吧。」

穿梭於廊道的過程中,豐前沒來由地想起了這些事情。自松井進了實務室後,好像就沒怎麼見他好好的睡上一覺過。

雖說實務組的工作量本身就不少,可真正造就這種局面的,是松井對自身嚴苛的要求。在實務及戰鬥方面,松井可說是毫不鬆懈。在戰鬥中沾滿鮮血、殘酷凜然的百合花,在名為「實務室」的戰場上也絲毫沒有一點懈怠。

這無疑是松井江這把刀最讓人折服也最吸引人的地方,與此同時,卻也令身為他戀刀的豐前感到十分擔憂。

疾風飛馳著擦過雙頰,在拐過了最後一個彎後,實務室便在不遠處。原先豐前是想就這麼直直衝到門前的,可走在前面的兩個身影讓他不得不煞住腳步。

「這不是豐前嗎?」聽見腳步聲,實務組的兩人轉過身來,「你怎麼會來這裡?松井應該已經回房休息了才對。」

「關於那個啊。」他簡述了找不到人以及自己的猜想,而兩人聽後也露出了不意外的神情。

「這回的業務是真的挺棘手的。」長谷部皺眉道,能讓對主命至上的他說出這種話,三人在幾天裡經手的作業量可見一斑。

一旁的長義雖然只是挑挑眉沒說什麼,但從他們憔悴的神色便不難看出,兩人此刻都頗有劫後餘生的心情。

「看來松井這次是真的太勉強了,在作業的過程中我和長義好歹也會輪流小瞇一下,可無論何時醒來,看到的都是他死死盯著電腦的畫面。」

所以你啊,如果有什麼方法能讓他不再那麼緊繃的話,不妨等等就用上吧。長谷部認真的說著:我們可不想失去這得來不易的生力軍。

長義點點頭,思索過後也跟著開了口:「無論是再怎麼耐操的刀,不定期保養也會有斷掉的一天。」

而後,似乎是讀出了豐前眼中驚詫的神情,他飛速的補了句:我可沒有這個問題。

「好了,你快去吧。」長谷部催促著他,連日的疲勞轟炸讓他現下只想趕緊回到房間繼續補眠。長義也沒好到哪裡去,要不是自尊心作祟,他巴不得現在就靠在牆邊進入休眠模式。

……不過說起來,他們走到這邊是要做什麼的?

互看了彼此一眼,兩人默契十足的決定直接忽略這個問題。

「謝啦兩位。」

在目送他們離開後,豐前反芻著剛才聽到的話,心中的想法變得更加堅定。無論如何,自己都得讓松井改掉熬夜這個習慣才行。

在這處沒什麼人會來的陰暗走廊上,燈火通明的實務室成了唯一顯眼的存在。

豐前在門前站穩腳步,側耳便能聽見的微弱鼻息間接佐證了裡頭的確有人的事實。輕手輕腳的拉開房門,閃著低調光澤的烏黑短髮如綢緞般自桌邊垂落。

終於是讓他找到人了。

豐前鬆了口氣,親眼見到對方的踏實感比什麼都還讓人心安。放緩腳步,每一步他都走的小心翼翼,速度之慢令人難以想像這人不久前才以音速之姿衝過半個本丸。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每當碰上松井的事情時,再怎麼熱愛追求速度的豐前也會立刻慢下動作來。

不過本人似乎毫無印象。

就他所言,自己並沒有放緩速度,只是時間短暫的停止流動而已。

至今仍沒人聽的懂這番話的涵義。坦白說,就連親口道出這話的豐前也沒能解釋的出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針對此件,籠手切給出的說明是:隊長在眼中只有松井さん的時候,連速度本身的概念都會忽略唷。

真是這樣嗎?豐前心想,踏出的那步將兩人間的距離縮到了剛剛好的程度。俯首望向趴在桌緣的松井,蒼白的臉蛋近乎半張都埋進了臂窩中。他彎下腰來想更仔細的看看對方的面容,不料胸前的掛繩卻擦過了松井的背部,引的他微微縮起肩膀。

見此,豐前乾脆的脫下外衣,正當他尋思著該放哪時,打了個寒顫的松井頓時吸去了他的注意。

興許是進入夏天的緣故,平時總習慣連同外套一起穿進實務室的松井,此時只剩下裡頭的單薄黑高領。試探性的摸上他的臉頰,冰涼的氣息順著指尖一路攀升而上。都冷成這樣了還是沒有醒,可見松井這次是真的累壞了。

豐前想也沒想就將脫下的外衣披到了對方身上。順手撈出被幾縷髮束,白皙的後頸若隱若現,他忍住了想吻上去的衝動,學著松井依上桌緣。

看著戀刀的睡顏,豐前習慣的撫上了他的臉。以往當他這麼做時,清醒的松井總會匆匆別過頭,過度紅潤的氣色一下從雙頰擴散到外耳殼。此時,想捉弄可愛戀刀的心思便會誘使他拋出句:「不喜歡嗎?」而這企圖心十足的行為,得到的往往都是松井小小聲的一句「壞心眼」。

真是個不坦率的傢伙。

寵溺的笑著,手邊的動靜讓他從回憶中抽離了出來。或許是依戀來自掌心的溫度,仍在睡夢中的松井主動蹭了蹭他的手。柔順的髮絲摩挲著手掌,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成功壓下想把人抱進懷裡的念頭。

「松井在睡著時會變得異常可愛呢。」顯現初期照看他的歌仙曾笑瞇瞇的表示,現在看來那番話絕非虛言。

但身為戀刀的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豐前挑挑眉,決定在松井醒來後好好討論這件事。

收回手,他重新端詳起那張熟悉的臉蛋。纖長的眼睫毛底下,兩抹黑眼圈的存在顯得尤為鮮明。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改掉熬夜的習慣呢?豐前思索起這個難題。

總不能找個人盯著他直到他乖乖睡著吧?先不說松井在被人看著的情況下睡不睡得著,光是要找到願意守著他的人選就又是另一件難事,再說……

視線在掌心與松井熟睡的臉龐間來回游移,在注意到自己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睡著的松井有多可愛之後,他這才發現自己的佔有欲竟在無意間變得如此強烈。戀愛還真是不可思議的東西。

收起這個新發現,豐前將頭枕上手臂,腦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既然如此,只要自己陪在旁邊直到他睡著不就行了嗎?據他所知,松井只在有業務時才比較容易熬夜,那只要掌握了他的作業時間,便能按時到房間或實務室「哄他」入睡。假如自己剛巧碰上遠征或出陣,那就拜託江的其他夥伴吧,豐前這麼盤算到。這點肚量他還是有的。

解決方案總算塵埃落定,他伸了個懶腰,閉起眼開始想起各種無關緊要的事。當想到晚膳時間是不是差不多快到了的時候,身旁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瀕臨極限的腦袋總算重新開機。松井睡眼惺忪的揉著眼,在看見他後本能性的打了招呼。

「豐前?早安……」

「早安。」

「現在幾點了?」

「七點左右吧?」

出乎意料的答案令松井瞬間清醒。猛地彈起身子,動靜之大使得豐前為他披上的外套直接滑落在地。

「抱歉,沒能第一時間迎接你。」宛如錯事的小孩般垂下頭,清徹藍眸中滿是歉疚的神色。

「那種事不用在意啦。」豐前豁達道。但隨著話題的轉變,他眼裡的溫柔也逐漸被認真給取代。

「比起那個,你又熬夜了對吧?這次熬了幾天?」

松井想了想,比出四根手指。

「更新記錄了呢。」

「你啊……」豐前無奈的看著他,「我知道業務很重要,但不代表你可以折磨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知道極限還會睡癱在實務室?」

理虧的松井噘起嘴,本想再說些什麼來反駁,卻被一道噴嚏硬生生阻止。

「別再勉強自己了。」撿起外衣重新為對方披上,豐前遞出衛生紙,這才發現松井淌下的不只是鼻水。

「喂你流鼻血了!沒事吧!」

「啊啊。」冷靜的壓住鼻翼,他接過衛生紙抹去兩條溫熱的血痕,動作熟練的讓豐前為之驚嘆。可很快他便想起自己原先的目的。

「松井。」

「嗯?」

「答應我,以後就算業務再怎麼忙,也一定要抽出時間好好睡上一覺,可以嗎?」

松井沉默著,沒有給出明確的回覆。這是他面對不想承諾的約定時慣用的伎倆。平時豐前總讓著他,但這回關係到松井的身體健康,他不得不堅守自己的立場。

「答應我。」壓低聲音,他輕輕捉住對方的肩膀,看似柔和的眼神中帶有不容拒絕的嚴肅。

讀到了沒有退讓空間的信號,頑固如松井也只能妥協。他抿著唇,深刻感受到自己有時真敵不過豐前江這把刀。

「……知道了。」

「好孩子。」豐前滿足的摸摸他的頭。

得到了當事者的允諾就等於是計畫成功的第一步,至於實際行動什麼時候才要執行,這他得跟江的其他人討論之後才能下決定。

「好啦,既然你也醒來了,那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但都超過一個小時了,飯菜不知道還有沒有剩。」

經他這麼一提,豐前這才想起歌仙拜託的事情。轉述了晚膳延時的事,他拉著松井站起身來。

「走吧!再不動身飯菜就要涼掉了!」

「說的也是。」

看著眼前的人拉開房門,松井這才想起有句該說的話遲遲未被說出口。

叫住對方,他凝視那雙深邃的紅眸,將思念編織為話語:「雖然有點遲了,不過——」

——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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