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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线被强行“两情相悦”的相亲,第1小节

小说:魂线 2026-01-24 15:03 5hhhhh 6310 ℃

初夏傍晚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苏晴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雪白笔直的光腿。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配着短款的纯白船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骨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腕。

周默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轻音乐,却盖不过他胸腔里那颗逐渐冷却的心。

“这家店我同事推荐的,说是很正宗。”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苏晴转过头,礼貌性地笑了笑,“麻烦你了。”

她的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亲戚介绍的相亲对象该有的表情——礼貌,疏离,带着明确的距离感。

周默早就读懂了那些暗示。从见面时她刻意保持的半米距离,到车上她只聊天气和交通的刻意回避,再到刚才她接电话时那句“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饭”的模糊定义。

她对他不感兴趣。或者说,她对这个被强行安排的相亲不感兴趣。

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亲戚的面子,因为父母期待的眼神,因为“你都二十八了该成家了”的唠叨。她也来了,大概出于同样的理由。

所以他们此刻坐在驶向日本料理店的车上,像两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执行着名为“相亲”的任务。

车子停在一栋和风建筑前。木质的门廊,纸灯笼,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躬身迎接。周默报上预订的名字,被引向二楼最里面的包间。

磨砂玻璃材质的桌子两侧是舒服的沙发,透过桌子表面,能隐约可见下半身的轮廓和着装。苏晴穿着及膝的裙子,雪白反光的长腿配以帆布鞋点缀。

两人相对而坐。服务员递上菜单,轻声介绍今日推荐。苏晴点了最便宜的定食,周默点了中等价位的套餐。点完餐,服务员退出,拉上纸门。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沉默像墨汁滴入清水,苏晴先开口,声音轻柔但内容锋利:“周先生,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给王阿姨一个交代。她是我妈妈的闺蜜,我不好推辞。”

周默点点头:“我明白。张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那就好。”苏晴松了口气,但身体依然紧绷,“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现在工作很忙,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理解。”周默微笑,“我也是被家里催得没办法才来的。”

对话到这里本该结束。但餐还没上,他们还得再坐至少半小时——为了亲戚的面子,不能让这顿饭结束得太快。

于是他们开始聊一些安全的话题:工作、最近的电影、天气。苏晴说话时总是微微侧身,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保持着优雅而疏离的姿态。她的腿在桌下伸直,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磨砂玻璃材质的桌子下隐约可见。

周默看着她,目光平静。

不过,他也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根魂线,从周默右侧太阳穴延伸而出。

细如发丝,凝实如钢针,在空气中划出肉眼无法捕捉的轨迹。它穿过桌面的磨砂纹理,钻过桌下的空间,精准地刺入苏晴的右大腿外侧。

苏晴正在说话:“……所以我觉得那个项目其实可以优化……”

她的声音顿住了。

右腿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麻木却温暖的感觉。像有温水从大腿根部缓缓注入,顺着肌肉纹理向下流淌,填满每一个细胞。

她下意识地想动动腿,却发现右腿完全不听使唤。

不仅是不听使唤,反而是它在自己动。

她的右腿缓缓抬起,膝盖弯曲,帆布鞋的鞋底离开地板,悬在半空。然后,它开始缓缓向左移动。

苏晴的眼睛瞪大了。

她低头看向桌下,看到自己的右腿——那条完全违背她意志的腿——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膝盖抬高,几乎要顶到桌沿的下方,然后向左缓缓落下。

最终,膝盖轻轻压在了自己的左大腿上。

一个交叉叠腿的姿势。通常人们在尝试展现自己的身材,尤其是修长的大腿时,会主动做这个动作。而她,是被动的。

尽管桌子是磨砂玻璃材质,但从周默的角度,还是能看到二郎腿折叠勾勒出来的腿部曲线——小腿肚柔和的弧度,脚踝纤细的线条,帆布鞋因为姿势而微微上翘的鞋尖。

苏晴的脸颊泛起红晕。不是害羞,是惊讶和困惑交织的生理反应。她试图把腿放下来,但大腿肌肉像被冻住一样,纹丝不动。

“苏小姐的腿真漂亮。”周默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评论窗外的庭院。

苏晴的嘴唇动了动,勉强挤出一句:“谢、谢谢。”

她感觉到右腿又突然动了起来。膝盖从左大腿上抬起,移回原处,鞋底重新接触地面。整个过程流畅得像她自己的动作。

她松了口气,以为是暂时的肌肉痉挛。

第二根无形的魂线,从周默右侧太阳穴延伸而出,戳向了她的左腿外侧。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左脚抬起,鞋底贴上右脚的鞋跟。然后,左脚向下用力——不是脱鞋的正常动作,而是一种机械的、精准的施力。右脚帆布鞋的鞋跟被踩住,脚掌从鞋中缓缓抽出。

“啪嗒。”

右脚的帆布鞋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晴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右脚现在只穿着纯白的船袜,袜口紧贴脚踝,袜身包裹着足部,在桌下的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白色。她能感觉到袜底接触地面的粗糙冰冷质感,脚趾在薄薄的棉袜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舒展。

然后,右脚抬起,袜底贴上左脚的鞋跟。

同样的动作。左脚向下用力,左脚的帆布鞋被脱下。

“啪嗒。”

第二声。

现在,她双脚只穿着袜子。船袜包裹的足部完全展示在空气中,袜尖处因为脚趾的蜷缩而微微鼓起,袜底沾染了少许灰尘,在白色织物上形成淡淡的灰痕。

周默“适时”地低下头,看向桌下。

他看到那双被白色船袜包裹的脚和大长腿组成的优美曲线,在磨砂玻璃的材质下变得迷离,颇有欲擒故纵的感觉。

然后,那双脚开始动了。

左腿抬起,膝盖弯曲,交叉搭在右大腿上——又是一个二郎腿的姿势。但这次,赤裸的足完全展露。左脚脚背绷紧,足弓的弧度达到极致,五根脚趾在袜尖处挺立伸直,像芭蕾舞者的足尖。

一般,女性主动展示自己优美的足部时,会做这个动作。

“苏小姐的脚也很美丽。”周默说。

苏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脸颊滚烫,耳朵嗡嗡作响。大脑在疯狂运转:这是怎么回事?肌肉痉挛?神经问题?还是……

她看着自己的脚。那只被白色船袜包裹的、正在展示优美弧度的脚。它完全不听她的指挥,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有……有点热。”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所以脱了鞋。”

多么苍白的解释。但她还能说什么?说“我的腿自己动了”?说“我的脚不受控制了”?

周默微笑:“理解。这种房间坐久了确实闷。”

对话继续。苏晴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但桌下的情况越来越失控。

她感觉到自己的穿着船袜的左脚缓缓放下,袜底接触地板。然后,它开始移动。

不是随意的移动,而是有目的的、精准的移动。

袜底摩擦着地板冰冷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穿过桌下的空间,来到周默那边。然后,袜底贴上了周默的皮鞋鞋面。

苏晴的呼吸停止了。

她在用脚摩擦他的鞋。

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有节奏的、持续的摩擦。袜底的棉质织物与皮鞋的光滑皮革接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皮鞋表面的凉意,以及自己足底透过袜子传来的温度。

更可怕的是,她的臀部也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细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左侧臀肌收紧,身体微微右倾;然后放松,右侧臀肌收紧,身体微微左倾。如此循环,她就像一个沙发上身体随着节奏左右摇摆的不倒翁。

但实际上,沙发很稳。动的只有她的身体。

苏晴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看着周默,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形。

但就在恐惧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第三根魂线,从周默的左侧太阳穴延伸而出。

它更快,更细,像一道蓝色的闪电刺破空气,精准地钻入苏晴的眉心。

一个意念突然冲进了她的大脑:【不要紧的,只是沙发晃了几下,脚放在周默的身上是为了保持稳定罢了。】

荒谬。完全说不通。沙发怎么无故会晃?又怎需要踩在陌生男人的鞋上来保持“稳定”?

但魂线的力量压倒了一切逻辑。苏晴眼中的恐惧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平静。她眨了眨眼,说到:

“抱歉,”声音恢复了正常,“刚才有点走神。”

周默微笑:“没关系。我们说到哪了?哦对,你说你最近在学烘焙。”

“是的。”苏晴自然地接话,“做了几次戚风蛋糕,都失败了。可能是蛋白打发不够……”

她继续说着烘焙的细节,语气轻快,表情自然。桌下的脚安静地放在周默的鞋上,臀部保持左右轮换收缩,整个人在随着股肌的用力而左右晃动。

餐点陆续上齐。刺身拼盘、天妇罗、烤鳗鱼、味噌汤。苏晴小口吃着,偶尔评论几句“很新鲜”“味道不错”。周默配合地点头,给她添茶。

表面上,这是一顿礼貌而疏离的相亲饭。

桌下,是另一场无声的戏剧。

周默控制着魂线,让苏晴的双脚袜底轻轻贴上他的小腿。隔着西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脚的柔软轮廓——足弓的弧度,脚掌的宽度。袜子的棉质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她足底的微温。

苏晴正在吃一块三文鱼刺身。她的动作因失去平衡而短暂的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

周默让那双脚开始移动。袜底顺着他的小腿缓缓上滑,经过膝盖,来到大腿。得益于苏晴本人的柔韧性不错,她的双腿能够伸直并且做出这些动作。动作很慢,很轻,像某种试探性的爱抚。

他能感觉到袜底摩擦布料时产生的细微声音,以及她足部透过袜子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温度。她的脚似乎在微微出汗,棉袜逐渐变得湿润,贴在足底,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桌沿下方,因为抬腿的动作,裙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大腿雪白的肌肤。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白色棉袜形成鲜明对比。

苏晴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可能是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她觉得这里不能久留。

“周先生,”她突然说,声音有些紧,“今天谢谢你的款待。我晚上还有点事,所以……”

要走了。她想逃。

周默微笑:“好的。那我送你。”

他心念一动,桌下的动作停止。他控制她的两只脚收回,重新穿上帆布鞋。苏晴松了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包。

但当她试图站起来时——

她的身体僵住了。

臀部像被钉在榻榻米上,纹丝不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她就像一尊上半身可以活动、下半身被水泥浇筑的雕塑。

苏晴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用力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试图用上半身的力量带动下半身。

没用。臀部牢牢粘在坐垫上,连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周默。

他正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兴奋。不是猥琐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孩子得到新玩具般的开心。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的弧度不再礼貌,而是一种玩味的、掌控一切的愉悦。

苏晴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那些诡异的动作,那些不受控制的肢体——全是他做的。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这个被亲戚夸赞“老实可靠”的相亲对象。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

周默没有回答,只是微笑。

苏晴的恐惧转化为愤怒。她猛地抬手,想要拍桌子喊服务员。但就在她张嘴的瞬间——

第四根魂线,刺入她的喉咙。

像一根冰针刺入声带,冻结了所有声音。苏晴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气流通过喉咙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她惊恐地捂住脖子,眼睛瞪大。

现在,她全身只剩双臂、上半身躯干和头还能动。下半身被钉在原地,声音被剥夺。

她开始挣扎。双手用力推桌子,上半身前倾后仰,试图用惯性带动身体。桌子被她推得晃动,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臀部依然纹丝不动。像生了根。

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周默皱了皱眉,像是嫌吵。

于是——

第五、第六、第七根魂线,同时刺出。

一根刺入她的右臂肘关节,一根刺入左臂肘关节,一根刺入胸椎正中。

苏晴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的双臂垂下,像断了线的木偶。上半身挺直,肩膀放松,双手自然放在膝上。一个极其标准、极其乖巧的坐姿。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了一张脸属于自己。

眼睛还能转动,嘴唇还能颤抖,表情还能变化。但脖子以下的所有部位——咽喉、手臂、躯干、腰腹、臀部、双腿、双脚——都忠诚且平静地坐在那里,像无事发生。

苏晴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她的眼睛瞪到极限,瞳孔收缩,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珠,滴落在裙子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周默终于开口了。

“苏小姐,”他的声音很温和,像在聊天,“刚才你说:‘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现在工作很忙,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他复述她的话,一字不差,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还说:‘周先生,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给王阿姨一个交代。’”周默继续,“以及:‘那就好。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割开她刚才的礼貌伪装,暴露底下的真实意图。而现在,这些意图成了嘲讽她的工具。

苏晴的表情开始变化。从惊恐,到愤怒,到绝望,再到更深的惊恐。因为她无法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能控制她身体的男人,这个微笑着复述她拒绝话语的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周默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一个耐心的老师。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他说,“这叫‘魂线’。一种……特殊的能力。”

苏晴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常人一般看不见,”周默继续说,“除非我们——拥有魂线能力的人——将浓度很高的魂力渗透到线中,在幽暗的环境里,才有可能被肉眼捕捉到一丝光亮。”

他说着,心念一动。

苏晴的身体站了起来。

不是她自己想站,而是被魂线操控着站起。动作流畅自然,像她自己的意志。她走到墙边,伸手按下电灯开关。

“啪。”

包间陷入黑暗。

然后,她的身体走回来,重新坐下,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周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现在,你看。”

苏晴看到了。

在黑暗中,从周默的太阳穴延伸而出一条如同蚯蚓一般的造物,悠闲地浮动在空气中。那是第八根魂线,浓度极高,因此而有了依稀可见的颜色。

蓝色的光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有生命的触须。

苏晴的呼吸停止了。她看着眼前的光,恐惧达到了顶点,变成一种麻木的、超越理解的震撼。

“这魂力用一成便可机械地操控肉体,”周默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也可以稍微暗示人的思维。”

他顿了顿。

“那么,苏小姐,”他的声音带上一种玩味的探究,“你觉得我们面前这如此强烈的、纯粹的、近乎百分之百的魂力,如果插进你的脑子里,会发生什么?”

那蓝色的魂线顿时给房间笼罩上可怖的压力。她看着那根从周默眉心延伸出的、又粗又亮的魂线。它缓缓移动,向她靠近,目标是她的眉心。蓝色的光芒从幽暗变成刺眼,像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苏晴的脖子后撤,头疯狂地左右摇动,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浸湿了她的整张脸。

那魂线悬停在苏晴眉心前,距离皮肤只有一寸。蓝色的光芒炽烈如焰,将她的脸映成诡异的青白色。

苏晴的泪水在蓝光中闪烁,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线,她的脖子后撤到极限,头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嘴唇无声地翕动,是“不要”的口型,是“救命”的哀求,是一切人类在绝境中最本能的祈祷。

周默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丝恐惧的纹理。

然后,他让魂线后撤了一寸。

苏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极微弱,像风中残烛,但确实存在。她以为他改变了心意,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虽然只是心理上的放松——她的身体依然被牢牢控制着。

就在这一瞬间——

魂线如猛兽般扑出。

不是缓慢的靠近,不是优雅的刺入。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狂暴的贯穿。

蓝色的光丝像钢针一样刺入皮肤,钻入颅骨,直插大脑深处。与此同时,周默撤回了其他所有魂线。刺入喉咙的、双臂的、胸椎的、大腿的——所有的蓝色光丝同时抽离,缩回他的太阳穴。苏晴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但她没有倒下。

因为那根刺入眉心的魂线,正在以百分之百的功率输出。

苏晴的身体僵在半空,保持着瘫倒到一半的姿势。她的头仰起,面向天花板。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蓝色的光芒从眉心处沿着神经的走向扩散。她的皮肤在蓝光下变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骨骼的轮廓。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

对周默来说,像十年一样漫长。他能“感觉”到魂线在苏晴大脑中的穿行——像手术刀切开脑组织,像探针插入记忆中枢。

终于,魂线的光芒开始减弱。不是消失,而是内敛,像烧红的铁块冷却后依然保留的热度。蓝色的光丝从苏晴脸上褪去,缩回眉心。与此同时,周默自己起身去打开了房间的灯光。

苏晴的头缓缓低下。然后,她缓缓地、极其不自然地重新坐直。动作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生锈的机器被强行启动。

眼睛重新聚焦。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蓝光,但很快被正常的深棕色覆盖。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像刚从一个漫长的梦中醒来。

然后,她开始“检查”自己。

先是抬起双手,在眼前缓缓转动。手指张开又握紧,关节弯曲又伸直。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手。

接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不是色情的抚摸,而是纯粹的“确认”。掌心贴着左胸,感受心跳的节奏;手指按压肋骨,确认骨骼的存在;手掌滑到腰侧,测量腰围的尺寸。

最后,她的手来到大腿。

手指轻轻抚摸大腿外侧的肌肤——光滑,紧实,带着人体的微温。然后向下,经过膝盖,来到小腿。指尖描摹着小腿肚柔和的曲线,感受着跟腱处的纤细。

她全程闭着眼睛,像是在通过触觉重新认识这具身体,像是在确认每一个部位都“归位”了。

周默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等待。

苏晴的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形状优美,睫毛纤长。但里面的神采完全变了。曾经的礼貌、疏离、明确的距离感,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像无风的湖面。

不,不是完全空洞。如果仔细看,能在瞳孔最深处看到一丝诡异的蓝光——那是魂线的颜色,是周默的印记。

苏晴看向周默。

然后,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她猛地将双腿向前伸出,狠狠地、几乎是用踹的力道,将双脚伸到周默处。

周默亲手将她刚刚穿上的帆布鞋脱掉。那双纯白的船袜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微微的出汗而变得有些湿润,袜尖处被脚趾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袜底沾染了地板的灰尘,在白色织物上形成淡淡的污痕。

她的脚背绷紧,足弓的弧度达到极致。五根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将棉质织物撑得紧绷,几乎能看到趾甲的轮廓。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从脚踝到膝盖,是一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她就这么把脚伸着,悬在半空,在桌子下。

第二件事:她的双手伸向周默——不是攻击,不是拥抱,而是伸向他的脚。

周默配合地伸直右脚。苏晴的手指抓住他的袜子——黑色的棉袜,袜口松紧适中。她用力一扯,袜子从脚上剥离。

“沙——”

细微的摩擦声。袜子被完全脱下,露出周默的脚。脚型修长,脚趾整齐,足弓很高。

苏晴没有看他的脚。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袜子上。

她将袜子举到脸前,双手紧紧攥着黑色的织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她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袜子。

深吸。

不是轻轻的嗅闻,而是猛烈的、贪婪的、像溺水者呼吸空气般的吸气。鼻翼剧烈翕动,胸腔大幅度起伏。她的眼睛闭上,睫毛颤抖,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

她在闻什么?汗味?皮革味?还是袜子本身洗涤后的淡淡清香?

荒诞。极致的荒诞。

一个穿着浅灰色百褶短裙、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年轻女性,此刻正坐在高级日料店的包间里,将双腿狠狠伸向对面的男人,同时把脸埋在那个男人的袜子里疯狂吸气。

周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微笑。他需要在附身阶段,将【喜欢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脚】和【喜欢周默的脚的气味】、【喜欢周默,希望与他共度余生】这几个念头狠狠的植入到苏晴的一生中。她的裙子不知何时略微向上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船袜包裹的脚在空中微微颤抖,足趾蜷缩又舒展,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她的上半身因为吸气的动作而前倾,背部弓起,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

美丽的外貌,白皙的大腿,端庄的打扮——与此刻的动作形成撕裂般的反差。

周默伸出手,轻轻抚摸她伸过来的脚。

手掌贴上袜底。棉质织物因为汗湿而变得柔软,带着人体的温度。他能感觉到足底的轮廓——前脚掌的宽度,足弓的凹陷,脚跟的圆润。手指顺着足弓的曲线滑动,从脚跟到脚趾,一遍又一遍。

苏晴的身体轻轻颤抖。不是抗拒,是反应。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得更紧,足背绷得更直,像在回应他的抚摸。

周默默默地脱掉了她的袜子,开始玩弄温暖的裸足。

两人没有说话,时间失去了意义。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许更久。苏晴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高烧的病人,这是因为思维修改大脑被飞速运转而产生的后果。她嘴唇微张,喘息着,嘴角还沾着一丝唾液——那是刚才吸气太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她看着周默,眼睛里的蓝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了腿。

动作很慢,很稳。双脚从周默面前移开,重新放回地板上。脚趾放松,足弓恢复自然弧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手里攥着的、已经被揉皱的黑色袜子。

她将袜子递还给周默。

不是扔,不是丢,而是双手捧着,像归还一件珍贵的宝物。周默接过,随手放在一边。

苏晴坐直身体,双手重新放回膝上,背挺直,肩膀放松。一个极其标准、极其端庄的坐姿。和刚刚那个疯狂吸气的女人判若两人。

他们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动作完全同步,像镜子的两面。点头的幅度,节奏,甚至嘴角扬起的微小弧度,都一模一样。

周默太阳穴处的魂线开始缓缓收回。

那根最粗的、刺入苏晴眉心的蓝色光丝,像退潮般从她大脑中抽离。光芒逐渐减弱,从刺眼的蓝变成幽暗的蓝,最后变成几乎看不见的淡蓝。

当魂线完全收回的瞬间——

苏晴的身体再次瘫软。

这次是真的瘫软。没有魂线的支撑,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倒去。额头重重磕在桌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然后她滑倒在地,侧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眼睛紧闭,呼吸微弱,像睡着了,像昏迷了,像死了。

周默没有动。他坐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晴,看着桌上还没吃完的刺身,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

他在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不是周默的手机,是苏晴的。她的包放在旁边,铃声从里面传出来,是某首流行的钢琴曲,轻柔,悦耳,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

苏晴的身体动了一下。

先是手指,微微抽搐。然后是眼皮,颤抖着,缓缓睁开。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像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她摸了摸额头,那里有一个红印——刚才磕在桌沿上留下的。

手机还在响。

苏晴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铃声快要自动挂断。

然后,她按下接听键。

“喂?妈。”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女性的声音,带着关切和小心翼翼:“晴晴啊,怎么样?相亲还顺利吗?那个周默……你感觉如何?”

苏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她的眼睛看向周默。周默也看着她,脸上带着微笑,一个鼓励的、期待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苏晴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是一个完全不属于从前的她的笑容——妩媚,诱惑,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她一边笑着,一边从地上站起来。

动作很流畅,很自然,像她自己的意志。她走到周默面前,没有坐下,而是站着,微微俯身。

她的上衣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下垂落,领口敞开。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此刻,那道深深的沟壑完全暴露在周默眼前——雪白的肌肤,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的弧度。

“妈妈,”她对着电话说,声音甜得发腻,“你说周默啊?他很好啊,特别好。”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真的?你之前不是说不想相亲吗?”

“那是之前我不懂事嘛。”苏晴娇嗔道,一边说,一边抬起右脚,踩上了桌子。

袜子早就脱了,她现在的裸足踩在桌面上,桌子表面周围竟因为温度而积起了雾气。

她就这样一只脚踩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向周默,领口大开,对着电话继续说话:

“妈,你是不知道,周默人真的超级好。又帅,又有礼貌,工作也好,家里条件也好。我之前真是瞎了眼,竟然还犹豫要不要来相亲。”

电话那头传来迟疑的声音:“可是……你之前不是说,现在工作忙,不想谈恋爱吗?”

“工作哪有终身大事重要啊。”苏晴笑着说,同时用手一撑,屁股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她一只手打电话的同时,另一只手配合臀部,在桌面上保持她的平衡。她上半身后仰,双腿向天花板伸出,就像努力展现自己优雅的大腿曲线一样。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提起,露出大腿中部雪白的肌肤。

她侧头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刺身拼盘还没吃完,北极贝鲜红,三文鱼橙红,甜虾晶莹剔透。旁边有小碟的酱油和芥末。

苏晴右手继续举着电话,左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然后,她抬起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张开,像一双微型的筷子,精准地夹起一片北极贝。

北极贝冰凉,带着海鲜特有的腥甜。白色的脚趾缝隙夹着鲜红的贝肉,在灯光下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她将脚伸向周默,脚底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他能闻到淡淡的汗味。两个脚趾紧紧夹着北极贝,贝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周默配合地张开嘴,舌头感觉到了冰冷,不知道是贝肉还是脚趾。北极贝冰凉,鲜甜,带着一丝……足部特有的味道。

苏晴收回脚,没有放下,而是伸向旁边的小碟。

这次,大脚趾探入酱油碟。袜尖浸入深色的液体,连同直接缝隙,都瞬间被染成褐色。脚趾在酱油里搅动,充分吸收味道。然后,她抬起脚,脚尖滴着酱油,又探入芥末碟。

绿色的芥末沾上湿漉漉的大拇指,与酱油混合,变成一种浑浊的深绿色。

她再次将脚伸向周默,直接贴上了他的嘴唇。

湿漉漉的,咸中带辣,混合着脚本身的味道。周默伸出嘴,像个吸盘,吮吸着脚拇指,甚至吸到脸颊凹陷。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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