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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5),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3 5hhhhh 8020 ℃

  她要干什么?是要进来跟我诉苦吗?还是……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推门,也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脚步声再次响起,是往主卧那边去的。

  「啪嗒。」

  主卧的门关上了。

  这一夜,家里静得可怕。

  父亲果然没有回来。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我能听见隔壁主卧里,那张老床偶尔发出的「吱呀」声。那是母亲在翻身。

  她穿着那件紧得要命的蕾丝内衣,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她会不会觉得勒得慌?会不会觉得空虚?那一对被托举起来的大奶子,此刻是不是正孤单地耸立着,渴望着一双手去抚慰?

  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还在生气?还是在偷偷抹眼泪?

  这种想象折磨了我整整一夜。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吵醒的。

  那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火气。

  我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

  堂屋里空荡荡的,父亲还没回来。厨房里,母亲正在做早饭。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性感的睡袍,穿回了那套宽松的旧棉绸睡衣。头发随便挽了个髻,脸上没有一点妆容,脸色蜡黄,眼袋很大,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起来了?洗脸吃饭。」母亲看见我,语气冷冰冰的,没什么好脸色,「吃完赶紧写作业,别在那晃悠,看着心烦。」

  我知道这火不是冲我发的,但我还是乖乖地闭了嘴,不敢触这个霉头。

  早饭吃得死气沉沉。母亲一口没吃,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凉白开,手里的蒲扇扇得飞快,像是要把心里的火给扇灭了。

  快中午的时候,父亲才醉醺醺地回来。

  一进门,一股子隔夜的酒臭味就熏得人想吐。

  「几点了?还知道回来啊?」母亲坐在堂屋里缝衣服,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刺了一句。

  「哎哟……头疼……给我倒杯水……」父亲根本没力气跟她吵,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像摊烂泥一样,「昨晚老张他们太能喝了……喝断片了……」

  「喝死你算了!」母亲骂了一句,但还是起身去倒了杯水,「哐」地一声顿在茶几上,溅出来不少。

  父亲喝了水,翻了个身,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母亲看着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眼神里的失望像是深井里的水,冰凉刺骨。她狠狠地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桌上一摔,起身进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两天,简直就是那个晚上的无限循环。

  父亲就像是把家当成了个免费旅馆。白天在家呼呼大睡,醒了就喊头疼要水喝,吃完晚饭就有各种理由出去——今天是老张,明天是大刘,后天又是哪个刚回来的车友。

  他好像要把这半年没喝的酒、没吹的牛都在这几天补回来。

  而母亲,彻底沦为了一个保姆。

  她不再穿那件红色的内衣,甚至连那件黑色的也不穿了。她重新穿回了那件松松垮垮、洗得发白的旧文胸,外面套着那件宽大的男式T 恤。

  她也不再化妆,不再喷香水。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个充满了肉欲张力、想要取悦丈夫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腹怨气、随时随地都能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爆炸的更年期妇女。

  「向南!地怎么还没拖?你是猪啊只知道吃不知道干活?」

  「李建国!你那臭袜子能不能别乱扔?要我给你塞嘴里去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个都是讨债鬼!」

  她的骂声充斥着这栋老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父亲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在他看来,只要把钱拿回来了,这就是完成了任务。至于老婆的情绪?那是妇道人家的矫情。

  而我,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感觉很微妙。

  一方面,我庆幸。庆幸父亲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没有碰她。那几晚,虽然父亲偶尔半夜回来也会睡在主卧,但我知道,以他那个醉醺醺的德行,根本不可能干什么。母亲每晚都是背对着他睡,两人中间隔着的一道楚河汉界,比太平洋还宽。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压抑。母亲身上那股子被压抑的欲火,虽然没有发泄在床上,却转化成了无处不在的暴躁,像是一团低气压笼罩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就像个守着宝藏却不能碰的守财奴,看着那宝藏在尘土中蒙尘,既心疼又无奈。

  终于,熬到了中秋节后的第二天。

  父亲要走了。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家里就忙活开了。

  父亲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两条烟,几瓶红牛。

  他坐在门口换鞋,母亲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煮好的鸡蛋和几个苹果。

  「路上慢点开,别疲劳驾驶。」母亲把袋子递给他,语气硬邦邦的,但还是透着股习惯性的关心。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父亲接过袋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我走了。这趟跑完估计得年底才能回了。」

  「爱回不回。」母亲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父亲也没多说什么,甚至都没去抱一下母亲,只是冲着站在一旁的我挥了挥手:「向南,在家听你妈话,好好学习,别整天就知道玩。」

  「知道了爸。」

  父亲拎着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大货车的轰鸣声在巷子口响起,然后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随着那声音的消失,我明显感觉到母亲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那种一直紧绷着的、想要讨好却又被无视的焦虑感,瞬间消散了。虽然还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伺候大爷」的解脱。

  「走了也好,省得看着心烦。」母亲嘟囔了一句,转身关上了大门,把那把大铁锁「咔嚓」一声锁上。

  这一声落锁,仿佛把这个家封印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孤岛。

  「行了,别发愣了。」母亲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赶紧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把你那几件衣服装书包里。咱们也得动身了,赶九点的那趟车,去你姥姥家。」

  「我也要去收拾?」

  「废话!你不收拾指望我给你收拾啊?快点!还得带两盒月饼,还有上次你表姨拿来的蜂蜜,都给带上。」

  母亲一边指挥着,一边风风火火地进了主卧。

  我也回屋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T 恤,两条内裤,牙刷毛巾。很简单。

  收拾完,我背着书包来到堂屋。

  母亲还没出来。

  「妈?好了没啊?」我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催魂呐!」

  主卧的门开了,母亲走了出来。

  我眼前一亮。

  她换衣服了。

  为了这次回娘家,她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虽然没有穿那件崩了线的紧身衬衫,也没有穿那些太过露骨的衣服。她穿了一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连衣裙。

  这裙子是那种V 领的款式,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能隐约露出一点锁骨和那道深邃沟壑的阴影。腰间系着一根细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结,把她那丰满的腰身勒了出来。

  最关键的是,那雪纺的料子很垂,走起路来贴在身上,随着她的步伐,那两条大腿的轮廓若隐若现,那个肥硕的屁股更是在裙摆下扭得风情万种。

  而且,我一眼就看出来,她里面穿的,绝对不是那件松垮的旧内衣。

  那胸型挺拔、圆润,把连衣裙的前襟顶得高高的。

  她穿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那天晚上她从我手里夺走、说是要穿给父亲看却最终没穿成的内衣。

  「看啥?傻了?」母亲见我盯着她看,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见到亲人的喜悦和放松,「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紧?去年买的,今年穿着感觉有点勒。」

  「不紧,挺好看的。」我咽了口唾沫,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妈你穿这身特别有气质,像城里的阔太太。」

  「就你嘴甜!」母亲被我夸得眉开眼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行了,拿上东西,走!」

  她拎起那个装满礼品的大提包,另一只手挎着那个旧皮包,踩着一双半跟的凉鞋,咯噔咯噔地往外走。

  我背着书包,跟在她身后。

  早晨的阳光很好,不那么毒辣,洒在她身上,给那层雪纺裙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们锁好门,走出巷子。

  一路上,母亲昂首挺胸,跟遇到的邻居打招呼。

  「哎哟,木珍啊,这是去哪啊?打扮得这么漂亮?」

  「回娘家!带向南去看看他姥姥!」母亲笑着应答,那声音脆生生的,透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老李刚走,我这也带孩子出去散散心!」

  「真好啊,向南又长高了,是个大小伙子了。」

  「那是,都能替我拎包了。」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骄傲。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高跟鞋走路而左右摇摆的臀部,看着那雪纺裙下隐约透出的内衣勒痕。

  父亲走了。

  家里那个碍事的男人终于走了。

  现在,我们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要在那里度过两天两夜。

  在那个摇晃的大巴车上,在那个隔音不好的乡下老宅里。

  只有我和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兴奋,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压都压不住。

  到了汽车站,人很多。刚过完中秋,走亲访友的人都在往回赶,或者像我们一样趁着假期尾巴出门。

  售票大厅里闹哄哄的,充斥着各种方言叫卖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向南,你在这看着东西,我去买票。」母亲把那个死沉的大提包往地上一放,把皮包夹在腋下,就往售票窗口挤去。

  「妈,我去吧。」

  「你去个屁!你知道买哪趟车啊?在这老实待着,别乱跑!」母亲瞪了我一眼,那股子泼辣劲儿一上来,谁也挡不住。

  她说完,便一头扎进了那个人堆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因为人太多,大家都是人贴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背着蛇皮袋的民工,在挤过去的时候,身体狠狠地蹭过了母亲的后背。

  那个民工大概是没想到会撞到这么软和的身体,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在专心排队,根本没注意。她被挤得有些站不稳,双手护在胸前,努力维持着平衡。

  那件雪纺裙虽然好看,但在这种场合实在是有点吃亏。

  尤其是她今天穿了那件聚拢效果极好的内衣,胸前那一团实在是太显眼了。

  排在她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开始还假装看手机,后来视线就慢慢地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他的身体越贴越近。

  我看见他的下半身,几乎要顶到母亲的屁股上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往前挪了一步,回头瞪了那男人一眼。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她这一嗓子,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天花板。

  我在远处看着,心里既解气,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这就是我的母亲。

  即使在这样混乱肮脏的环境里,她依然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吸引着周围所有苍蝇的目光。

  而我是唯一一个,拥有「合法」守护权的男人。

  过了十几分钟,母亲拿着两张票,气喘吁吁地挤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全是汗,脸颊通红。

  「哎哟我的妈呀,这人多得,要把人挤成相片了。」她一边扇着风,一边抱怨,「热死我了,这鬼天气,秋老虎比伏天还厉害。」

  她走到我面前,把票递给我一张。

  「走,检票进站。车马上就开了。」

  她弯腰去提那个大包。

  因为领口是V 领的,这一弯腰,我居高临下,正好顺着领口看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松垮的肉色旧内衣。

  而是黑色的蕾丝。

  那是神秘的、性感的黑色。

  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那黑色的映衬下,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汗珠。

  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肉在蕾丝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被困住的小白兔。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看啥呢?还不帮忙搭把手!」母亲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回过神,伸手接过那个大包:「我来拎,我来拎。」

  我们检票进了站,找到了那辆开往隔壁县的大巴车。

  车里也是一股子混合着汽油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味道。空调开得不算大,闷闷的。

  我们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靠窗。

  「你坐里面,我坐外面。」母亲把我推进里面的座位,「省得一会儿有人过路挤着你。」

  我坐下,把书包抱在怀里。

  母亲在我身边坐下。

  那个座位其实挺窄的。她这一坐下,我们俩的大腿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子特有的香味,瞬间把我包围了。

  「哎哟,这座位怎么这么窄。」母亲抱怨着,动了动身子,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

  她这一动,大腿就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那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裤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肉的柔软和弹性。

  车子发动了,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车站。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

  我转头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这段旅程,终于开始了。

  而父亲,那个原本应该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此刻正开着他的大货车,离我们越来越远。

  这简直就是天意。

  车子上了国道,路面开始变得有些颠簸。

  母亲大概是这几天累坏了,再加上车子摇晃,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打瞌睡。

  她的头一点一点的,最后,慢慢地歪向了我这边。

  「咚。」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里,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

  我稍微侧过头,就能看见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随着车子的震动而颤抖。

  最重要的是,因为靠着我,她的身体重心完全压过来了。

  她的左边胸部,那个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沉甸甸的半球,此时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车子的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挤压、变形、摩擦。

  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昏昏欲睡,没人注意这边。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书包底下抽出来。

  我假装调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扩了一点。

  这样,她的胸就压得更紧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身子却并没有挪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在大腿根那个危险的位置。

  我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炸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甚至顶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醒。

  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安全的。这是她儿子的身体,是可以依靠的。

  但她不知道,她依靠的这具身体里,藏着一头怎样的野兽。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庄稼地,听着母亲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胳膊上那令人销魂的触感。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妈,我们这就去姥姥家。

  那里没有父亲,没有邻居,也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

  那里,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

  大巴车一路向西,朝着那个充满未知的乡下驶去。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蝉鸣和月光的夜晚。

  这是一段漫长、燥热且充满了罪恶旖旎的旅程。大巴车的引擎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老兽,在底盘下发出沉闷的低吼,伴随着车身有节奏的震动,将一种催眠般的频率传递给每一个乘客。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灰扑扑的水泥楼房,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纱帐和偶尔闪过的砖瓦房。国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这辆有些年头的大巴车像是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

  母亲睡得很沉。这几天的操劳,加上昨晚那是气也是累的一夜,还有那为了「回娘家」而紧绷的一早晨,都在这摇晃的节奏中化作了沉重的困意。她的头一开始只是点着,后来便彻底放弃了支撑,实实在在、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为了让她靠得更舒服——或者说,为了让我自己能更贪婪地感受她的重量,我微微调整了坐姿,把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细致地观察这张脸。

  平日里,张木珍这张脸总是生动的、鲜活的,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泼辣劲儿。她骂人时眉毛会竖起来,大笑时眼角会挤出纹路,数落我时嘴皮子翻飞得像机关枪。那种强势的气场往往让人忽略了她长相本身的细节。

  此刻,她安静下来了。那层严厉的、精明的、为了生活而不得不披挂上的「悍妇」面具,在睡梦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张最本真的女人的脸。

  其实,母亲的脸盘很小。

  不像她那丰腴的身材那样充满了扩张感,她的脸型是那种标准的南方女人的瓜子脸,只是随着岁月的沉淀和身体的微微发福,下颌线变得圆润柔和了许多,透着一股子富态的福相。她的皮肤底子极好,虽然眼角已经爬上了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但这并不显得苍老,反而在光影的交错下,像是一种岁月雕琢出的韵味,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情。

  她的睫毛并不算长,但在眼睑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气挺直,鼻尖上渗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不再是那种紧抿着的刻薄线条,而是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憨态的放松形状,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缘。口红在出门前涂过,现在已经有些淡了,残留在唇纹里,却更显出一种真实的肉感红润。

  看着这张脸,我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吵架的大妈联系在一起。这分明是一张好看的、耐看的脸,一张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因为那丰满的肉体而带着一种原始诱惑的脸。

  车子突然压过一个大坑,「哐当」一声巨响,整辆车都剧烈地颠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往我怀里一栽,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寻找更舒服的支撑点。

  这一栽,原本只是压在我胳膊上的半边胸脯,现在几乎是大半个上半身都贴了过来。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连衣裙料子本就滑溜,再加上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那种布料与布料、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且敏感。

  我感觉到她胸前那团被黑色蕾丝内衣托举得高耸入云的软肉,实打实地撞在了我的肋骨和上臂之间。那是一种极具弹性的挤压感。因为内衣是聚拢型的,那里的肉硬是被挤得硬邦邦的,却又因为肉量实在太足,边缘溢出来的部分软得像水。

  随着车子的持续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感觉到内衣那凹凸不平的蕾丝花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被勒得挺立的乳头,正隔着几层布料,悄悄地顶着我的肌肉。

  我浑身燥热,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的汗把牛仔裤都攥湿了。

  我不敢动,生怕惊醒她;我又想动,想让这种接触来得更猛烈些。

  车子拐进了一段正在修路的土路,颠簸变得更加细碎且频繁。车身像个筛糠的簸箕一样抖个不停。

  这种频率的震动,对于两个紧紧挨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慢性的折磨和挑逗。

  母亲的头从我的肩膀滑落到了我的胸口。她的发丝钻进我的领口,扎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她呼出的热气透过我单薄的T 恤,直接喷洒在我的锁骨下方,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烧。

  因为滑落的姿势,她的身体有些蜷缩。

  我的一只手原本是放在自己腿上的,但这会儿为了「护着」她不让她磕到头(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把好腰。

  虽然生过孩子,虽然有些赘肉,但那种肉是软的,是活的。隔着雪纺裙那层薄薄的料子,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侧腰。

  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里有一圈软软的「游泳圈」,平时她总是嫌弃地捏着说要减肥,可此刻在我的手里,它却像是一团最顶级的软玉。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就能陷进去,那种手感让人上瘾。

  随着车身的摇晃,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或者说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腰腹间滑动。

  指尖触碰到了那根系在腰间的细带子,那是连衣裙的腰带。

  再往下一点……

  就是她的小腹。

  那是孕育过我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那里),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勋章,也是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身体不再紧致的证明。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肚皮在我的掌心下一鼓一缩。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肉欲的起伏。

  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肠胃的蠕动,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这是一种极度背德的亲密。

  我是她的儿子,我应该守护她,敬重她。可现在,我正像个猥琐的男人一样,趁着她熟睡,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脑子里想着昨晚父亲是如何在那张肚皮上留下撞击的红印。

  「嗯……」

  母亲突然哼了一声,身子扭动了一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但她并没有醒。大概是这个姿势压得她有些不舒服,或者是车里的冷气太足吹得她肚子凉,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热源。

  她不仅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还缩了缩身子,把那柔软的小腹更紧地贴向了我的手掌,甚至那只原本搭在我腿上的手,也无意识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按了按。

  就像小时候我肚子疼,她给我揉肚子时那样自然。

  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而且性质全变了。

  被她这么一按,我的手掌彻底陷进了她小腹的软肉里。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种被她「默许」甚至「主动」的错觉,让我的胆子瞬间膨胀了几倍。

  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摩挲,画着圈。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起伏。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吱——」

  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一冲。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前排的座椅靠背,护住母亲。

  但母亲的身体却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力,从我的怀里往前滑去,然后又重重地跌坐回来。

  这一下跌坐,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我们是并排坐着,大腿贴着大腿。

  但这一下之后,她的屁股——那个肥硕、圆润、包在雪纺裙里的大屁股,往我这边挪了半个身位。

  那一半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也就是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旁边。

  虽然还隔着裤子,虽然没有直接正对着,但那种侧面的挤压感,简直要了我的命。

  那团肉太厚实了,太有弹性了。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装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温度,那种通过尾椎骨传导过来的热量。

  最要命的是,随着车子重新启动后的震动,她那个半边屁股就在我的大腿根处磨来磨去。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柴划过磷面,擦出一串串火花。

  我的那个东西,在那狭窄的牛仔裤裆里,被挤压得生疼,却又兴奋得发颤。它在那两层布料的束缚下,死命地想要抬起头来,想要去顶撞那个压在上面的庞然大物。

  「唔……」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屁股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她了。

  她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眉心微蹙,下意识地抬了抬屁股,想要挪个舒服点的位置。

  这一抬,一挪,简直就是对我的一场酷刑,也是一场恩赐。

  她并没有挪远,反而像是为了避开那个硌人的硬物,把屁股往里挤了挤。

  这一挤,那两瓣浑圆的肉球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好卡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巨大的棉花包裹住了。

  软糯。温热。紧致。

  那是母亲的屁股。

  那个昨天晚上被父亲狠狠拍打、狠狠撞击的屁股。

  此刻,它正毫无防备地贴着我,任由我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角却忍不住瞥向怀里的女人。

  她睡得那么香,脸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嘴角的口红蹭花了一点,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和淫靡。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正把她那最私密、最丰满的部位,压在她儿子的命根子上。

  她也不知道,她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儿子,此刻脑子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乱伦的大戏。

  我想象着如果现在车子突然开进一个隧道,周围一片漆黑,我会做什么?

  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摆里吗?

  我会去摸那一腿的滑腻吗?

  我会把那个东西掏出来,趁着颠簸,隔着内裤去顶那个湿润的洞口吗?

  这种念头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但我停不下来。

  车子继续颠簸着。

  我的身体随着车子的节奏,有意识地、微不可察地迎合着她的动作。

  每当车子往左晃,我就稍微往右顶一下。

  每当车子往下一沉,我就稍微往上挺一下腰。

  那种摩擦感透过裤子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

  我低下头,闻着她发丝间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母亲的味道。

  可现在,这味道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或者更久。这种煎熬和享受交织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窗外的景色变了,房子开始多了起来,路也变得平坦了一些。

  车速慢了下来。

  「前方到站,双河镇。下车的乘客请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售票员的大嗓门在车厢里响起来,像是一道惊雷。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嗯?……到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直。

  这一动,她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她的手正按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而她的屁股……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根。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硬邦邦、火热热、如同铁棍一样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胯骨。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一秒钟,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我的心跳停止了,血液倒流,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完了。被发现了。

  她会怎么样?会尖叫吗?会给我一巴掌吗?会当着全车人的面骂我是流氓吗?

  我不敢动,也不敢看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假装还在看窗外。

  母亲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块大红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震惊,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尴尬。

  但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打我。

  她只是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拽了拽有些歪斜的领口,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手忙脚乱地去拿放在脚边的大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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