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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腹笼第三幕-天光破云

小说: 2026-01-24 15:04 5hhhhh 1080 ℃

  正元二年(255年)正月,巨大的彗星划过东南的天空,拖着几十丈的尾巴砸向西北。

  毌丘俭与诸将于寿春城西歃血盟誓,亲自率领六万淮南精锐过江北上,不过几日便急袭六百里,计划突袭洛阳速战速决。

  军帐内,灯火照亮了一张美艳的面孔,羊徽瑜披着战袍,手指抵着地图,上面标记着各种可能的进击方向,她此番派遣了五路大军总计三十万人,如果按照预想,淮南军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传令邓艾率乐嘉守军出城诱敌,胡遵军截断东翼,我亲自帅军埋伏,毌丘俭已入我计矣。”

  她认真地将军令逐一传达下去,而后忽然听见外面有骚动。她眯起了眼睛,自己明明隐藏了起来,莫非是斥候?

  “禀告大将军,有敌人夜袭,文字旗。”传令兵闯入营帐,慌慌张张地回禀道。营帐内的参谋与将领面色变得苍白。

  羊徽瑜依旧平静,或者说她不能不平静,如果她这里乱了那么整个局面将无法收拾。

  “诸将勿虑,兵法云,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将军。守夜安排早已齐备,各将回部偃月据守,我领亲卫迎战。”

  然而,等她集结好部队后,敌军竟然已杀到她不过数百米的距离,但羊徽瑜没想到自己预先构建的工事这么不抗打,远远遥望只见一个锦衣小将率军在四处冲杀,有一个甲兵挥舞着大刀向他砍去,却被那小将用长枪轻轻一挑便挑到一边,再一拳,那甲兵便长跪在地无法站起来。他也看到了她,那满是血迹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沛国文次骞在此!羊徽瑜授首!”那小将高声喝道,而后便在亲卫们惊愕的眼神里向她冲杀过来,甲胄上满是鲜血,沿途阻击的士兵皆被一路杀穿,营寨周围也忽的响起雷鸣般的鼓声,昏暗的月光下不知周边丛林里有多少敌军,羊徽瑜的军队一时间被冲杀的军心涣散了。

  羊徽瑜平静地下达着命令逐步改变各部各自为战的状况,直至文鸯冲至面前十步左右才猛地拔出剑来。

  她眼神里闪过一道光亮,文鸯冲杀的身形骤然停滞了,周围士兵趁机砍向他,他身体一颤,大喊咆哮着,迅速挥枪横扫,反而击飞了中门大开的亲卫们,而后向她进发。

  羊徽瑜侧身闪过,身后的将旗被文鸯刺穿轰然倒塌。再是一剑刺出,他回过枪来却是使枪杆抵住剑尖,又趁势击飞了那剑。

  情急之下,一个响指过后,锦衣小将变成了真正的“小将”,长枪摔落在地上。

  看着这小人不但不气馁,反而向自己冲来,她冷漠地抬起脚踩了过去,足下没有感到阻滞,原来是那小将奋力一跃攀到了她的靴子上。而后小腿上传来的感受让她意识到文鸯钻入了她的战袍。

  常年骑马,腿上并没有赘肉,此刻也甚好攀登,几个呼吸的功夫,文鸯便几乎跑到了她小腹处,好在她及时拿手笼住,指甲一划,破开了那一处布料,露出了他坚毅的脸庞。

  文鸯自幼习武,旁人常称武比关张,可此刻被握在手心里却难以挣脱,额头青筋暴起,纵一身勇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提到了羊徽瑜面前。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贝齿划过文鸯的脊背,感受着他身上血液的咸味。红舌灵活地准备迎接客人,准备把他按在……按?诶?

  “咕……啊,咳咳……”

  文鸯自知已经是死局,索性纵深一跃,被幽暗的深渊吞没。

  缩小后的文鸯的体形比曹髦大的多,当初还算空间宽裕的通路如今却颇为狭窄,甚至给羊徽瑜带来了一些窒息感。

  周围的士兵们看着那鼓包从自家将军的脖颈不断向下滑去直至锁骨,士气大振。

  “众将官,文俶(文鸯是小名)已死,各部变阵随我破敌。”

  羊徽瑜一只手转成拳头举起,向周围士兵高喊着,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饱涨的肚子。

  闷热,湿滑,这胃对于文鸯来说过于狭窄了,站在中心哪怕是简单的腾挪也颇为受限。四周墙壁貌似受到了主人的控制,粘稠的液体快速的分泌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了他的脚后跟,想到自己功败垂成,文鸯一拳打在胃壁上,胃袋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可惜,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化作了几道枷锁压制了他。

  好在,胃酸的分泌消停了,尽管文鸯仍能感受到脚下如泡入开水般的感觉,但羊徽瑜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专门解决文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虽然文鸯的夜袭已经失败,但是作为先锋也完成了他的部分使命。

  “大将军,王刺史已遏制了毌丘俭的进攻,邓将军也准备就绪。”

  属下正在尽职尽责地汇报着前线的战况,只是他的眼睛忍不住去看羊徽瑜的腹部,后者悄然换了一个宽大的袍子,但是其下面仍能隐约看到有活物在一鼓一鼓地挣扎。

  “大将军真奇女子,不仅轻易降伏了文俶,夜袭的贼军也被轻易剿灭。”看着羊徽瑜随意地勾画名册与战报的身姿,属下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待属下离去后,羊徽瑜悄悄抹下额头上的几滴汗水,一边为王基的告援报告而头疼,毌丘俭这个曾经一度打穿辽东的猛将,兵分奇正的反复冲击让前线抗的很吃力,但是她还需要从手上的预备队挤出人来去别的地方。另一边,她努力地控制着肚子里的肉壁向文鸯拼命地挤压着,体内开始分泌一些略带甜味的气体帮助自己麻痹腹中的猎物。

  “呀哈!”不曾停歇的努力,平时可以轻易掐死一个成年男子的手,一遍遍地捶打着周围的空间,这粉红色的胃壁为之震颤过却不曾屈服,纵然有些许伤口也被迅速修复。

  “嗯~呼~”

  一声轻哼,似有痛苦,又带有一丝色情的愉悦感,更像是在嘲讽文鸯的自不量力。而后者沉默了,沉默中他的心砰砰地跳着,无边的怒火曾经在这里燃烧,但这火焰几乎要被这滑腻柔嫩的世界熄灭了。

  放弃?

  这一想法从他脑海里浮现就迅速被清理了出去,手上的动作却似乎变得无力起来。粘稠的液体逐渐漫了上来,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住,这狭小空间里的空气变得混浊,几滴略带甘甜的液体砸在脸上,让他的心灵变得空洞起来。

  也许他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突破羊徽瑜的忍受极限,但是,也许就在最后一刻,他放弃了。

  “将军,再等一等吧,少将军一定能回来的。”

  抱着一柄银枪,一个军官跪在地上,披头散发,浑身是血。他身后是几百名残兵败将。这位军官嘴唇颤抖着,想再吐出些什么,却被面前的将领喝止了。

  “吾儿为国捐躯乃是天意,”文钦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左手不断捶打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几乎要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弟兄们再等下去就全要成为羊徽瑜口中之食,撤!”

  被收拢的败军攥紧了拳头,愤恨地跟着他们的将领离去。

  不久后,羊徽瑜率领军队来到此处。她头发有些凌乱,双手抚摸着自己迷人的腹部。

  “你的父亲抛弃了你,他们最后都将来与你陪葬。”她悄声低语着,随后便感受到剧烈抖动的肚子,眉头短暂地皱起了一瞬,而后面色又恢复了平静。

  “文钦已经溃败,诸将进军,彻底平定叛乱!”当她拔出剑来,将士们的士气随之拔升,当他们前进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自家大将军的娇躯有些微地向内弓起。

  毌丘俭看到了羊徽瑜的军队,但此时的他已经几乎走投无路,后路由胡遵截断,粮道被邓艾奇袭,先锋在羊徽瑜处受挫,主力的心气也被王基磨平。

  “仲若呀,看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他笑了起来,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老战友,却发现后者仍沉浸在愤怒与痛苦之中。于是,他将右手指向了羊徽瑜的帅旗。

  “虽然我做不到别的了,但是我也许能创造一个机会让你接近那里,我知道你很想给阿鸯报仇。“

  毌丘俭脸上依旧是儒雅的面孔,他微笑地说着似乎微不足道的事情。文钦的眼神突然从半涣散的状态恢复了,他几乎是用祈求的眼神望向毌丘俭,而后者只是微笑着。

  “正常情况下他们不会被轻易吸引的,”毌丘俭默默地想着,“除非我这个淮南军主帅露出了致命破绽。”

  当羊徽瑜看到文钦忽然冲到面前时,她的头上冒出了汗来。

  本以为战争到了尾声,可现在她却面临内外交困的情况。

  文钦的勇猛略逊色于文鸯,可依然是一员猛将,况且此刻原本就沉寂在肚子里的真猛将也活跃起来。

  无与伦比的感觉在她体内产生,意识集中于外界时她的体内防备大幅度下滑,连环的拳击,胃壁上传开的不只是痛苦,还有几分愉悦。也许一切结束后,她会享受这种类似按摩的感觉。

  “你也准备永远住在我肚子里了吗?”表面上,她仍是冰冷地挥舞着长剑,眼里的寒霜就可以击溃许多敌人。

  “还我儿来!”文钦愤怒地刺出一枪,险之又险地击中了羊徽瑜的衣角。

  剑刃上附着了奇异的光芒,这木制的枪杆也许下一秒就会被斩断。

  体内的文鸯忽的改锤为掐,似乎捏到了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感觉?”她的脑袋忽然变得晕晕乎乎,剧烈的呼吸间,剑刃虽然让枪杆严重受损,可仍堪一用。

  痛苦里带有一些爽感,可更严重的是战斗力的下滑,这让文钦不时抓住了几个破绽,羊徽瑜逐渐转为守态,而随着时间拖的越久,她的精神也逐渐恍惚。

  饱腹感被胃发送到了大脑。鼓胀的下腹部拖累了她的速度。

  失去了意志的维持,文鸯的身形在逐渐地放大。肉壁的挤压让他难以作为,但只是普通都挣扎也足以让这具身体的主人头痛了。

  “好甜,这个味道有问题。”文鸯大脑略显混乱,可他咬紧牙关,努力地凝聚着意志。

  “就像母亲的……不,父亲需要我。”眼神再一次变得坚定,紧绷的肌肉奋力驱散肉壁的围剿。

  随着羊徽瑜的眼里出现了一层水雾,她恍惚的意识终于明白了什么。在理智与快感剧烈搏斗中,她将剑柄猛地砸向自己的肚子,再睁开双眼时,面前的一切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文钦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轻易的一次招架便让局势转危为安。

  有液体顺着食道涌了上来,苦涩的感觉卡在嗓子里,但这不妨碍她猛烈的攻势。

  肚子里的拳击变成了微弱的瘙痒感,莫名的空虚让胃壁的活动都减弱了很多。

  手中的剑一步一步引导着战局走向自己的目标。

  “阿鸯!”文钦怒哄着,好像有魔力一般唤醒了本来昏死过去的儿子。

  唔,好满……该死

  她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微微的疼痛再一次变成快感侵袭向她,温热的喘息与发梢上的汗滴让她开始考虑一些其他的事情。

  “毌丘俭已经败北了。”她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你们如果现在离开还能逃到孙吴那里。”

  脸上带着血污的文钦面色凝重,当羊徽瑜快速地点在肚脐上时,一个巨大的鼓包从她胸腔间上移,而后被痛苦地吐了出来。

  这仍在挣扎的小人在白洁的手掌间挣扎着。

  “你可以选择带着他离开,或者和我一起死战下去。”

  前所未见的虚弱被她尽力地藏在了眼底,好在文钦没看出来,他慌慌忙忙地一把夺了过去。

  “不疼了。”

  感受着体内的快感余韵,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却仍然感受到了无尽的虚弱。强打精神,竭力修复破损的指挥系统,胃里却仍在努力捕捉着什么并向大脑抗议着。

  直到战争的结束,不仅没有康复,她的精神甚至更加萎靡。

  最终,她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将印绶送去给骠骑将军王元姬,令她立刻接受自己的职务。

  “终于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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