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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的足底屈服~不可能成为脚奴的吧!绝对不可能!!(※居然有可能!?)足控初体验的琴纱月 第三章

小说:高岭之花的足底屈服~不可能成为脚奴的吧!绝对不可能!!(※居然有可能!?) 2026-01-24 15:05 5hhhhh 3120 ℃

  午休时间,我拒绝了香穗去小卖部的邀请,独自坐在座位上,手机屏幕亮着,看着纱月发来的消息。

  「今天放学后,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真唯的事。」

  「欸?可以是可以...在哪里?」

  「图书馆后面,放学后见。别告诉其他人。」

  图书馆后面的小径平日里鲜有人至,七月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筛成斑驳光点,我到时,纱月已经等在那里了,她背靠围墙站着,午后阳光在她黑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薄金,那副冷冽的美貌在阴影中格外醒目。

  “你来了。”

  纱月直起身,语气平静。

  “那,那个,你想...谈什么?”

  纱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和真唯的注视不同,纱月的视线更像解剖刀,冷静、精确,试图剥离表象看到内里。

  “你和真唯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我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就是……朋友啊,挚友,我跟你说过的。”

  “挚友。”

  纱月重复这个词时,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么,‘挚友’会每天放学后单独见面吗?会发那种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消息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看到了?”

  “偶然瞥见的。”

  纱月走近一步,她的身高让我不得不仰头看她。

  “真唯的手机屏幕,她忘了锁屏。内容很简短,但足够清楚了——‘今天也能见到您吗’、‘遵命’、‘谢谢您的赏赐’,甘织,这不像朋友之间会有的对话。”

  冷汗从背脊滑下,我张开嘴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起初我以为她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纱月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但观察了几天后我发现,真唯看你的眼神变了,她在你面前会不自觉地低头,会偷偷观察你的表情,会因为你和其他人说的话而抿紧嘴唇,虽然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纱月停下来,目光落在我脚上,我今天穿的是普通的白色短袜和黑色鞋子。

  “然后我注意到了这个,上周四,数学课结束后,真唯蹲下去捡你掉在地上的橡皮,以她的身高根本不需要那样但更重要的是,她的手在碰到橡皮之前,先停顿了一下,指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鞋尖,虽然只有一瞬间。”

  我的喉咙发干,那天我确实故意把橡皮弄掉在地上,想看看真唯会有什么反应,但没想到纱月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所以我想知道。”

  纱月再次看向我的眼睛,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

  “我什么都没做!”声音比预想中尖利,“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想要那样的!”

  “想要什么?”纱月追问,一步,又一步靠近,“想要蹲在你脚边?想要低声下气?想要被轻视、被命令?王冢真唯,那个从小学开始就永远完美、永远高高在上的王冢真唯,会‘想要’这些?”

  我被逼到墙边,无路可退,纱月的影子笼罩着我,她的眼神锐利得能刺穿所有伪装。

  “告诉我,甘织。”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几乎是耳语,“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对她施了什么咒语?”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纱月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让她亲身体验?

  这想法很危险,但我无法抗拒它带来的诱惑,真唯的臣服已经让我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而纱月,这个总是冷静、美丽的纱月,如果也能……

  “你想知道吗?”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的镇定呢,“想了解真唯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纱月眯起眼睛:“当然。”

  “那就亲身体验一下。”我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然你这么好奇真唯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长久的沉默,图书馆后的小径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纱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她终于开口。

  “意思就是,”我深吸一口气,“你可以像真唯那样对待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可以让你体验真唯所体验的东西,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沉迷。”

  纱月的视线再次落到我脚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

  “具体要怎么做?”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是紧张?还是兴奋?

  “放学后,来我家。”我说,“我会让你明白的。”

  下午的课我几乎没听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和纱月的对话,以及那个疯狂的计划,理智告诉我这很危险,纱月不是真唯,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臣服,甚至可能看穿我的把戏后反过来嘲笑我。

  但另一种更黑暗的冲动在滋长,我想看纱月失控的样子,想看她那副冷静面具碎裂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真唯的关系,现在我对这些事也开始变的上瘾了呢。

  放学铃响时,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真唯今天有模特工作,已经提前离开了,这正好省去了麻烦。紫阳花和香穗约了去逛街,教室里很快只剩下我和纱月。

  “准备好了吗?”纱月走到我桌边,肩上挎着书包。

  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从容,仿佛我们只是要去图书馆学习。

  “嗯。”

  我站起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去我家的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电车摇晃,纱月站在我旁边,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风景。我偷偷观察她的侧脸,完美的下颌线,微微抿着的嘴唇,长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浅影。真美呢,和真唯是不同类型的美,但同样令人移不开视线。

  “到了。”

  我在家门前停下,掏出钥匙。

  客厅里很安静,父母都要加班,妹妹今天也有社团活动。我领着纱月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不大,但整洁。书桌、床、衣柜,典型的女子高中生的房间,纱月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视线扫过书架上排列整齐的轻小说和游戏,最后落在我身上。

  “所以,”她说,“现在要做什么?”

  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先坐下。”

  纱月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过来坐下。我们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公分的距离,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是某种清新的皂角味,和真唯昂贵的香水截然不同。

  “真唯和我之间,有一种特别的相处方式。”我缓缓开口,眼睛盯着地板,“她称之为‘游戏’。”

  “游戏?”纱月挑眉。

  “简单来说,她在我面前不需要维持‘王冢真唯’的完美形象,她可以放下所有伪装,展现出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而我要做的,就是接受那样的她,然后……给予她想要的。”

  纱月沉默片刻:“她想要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被轻视。被践踏,被当作低于我的存在。”

  纱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继续。”

  “一开始我也无法理解。”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平稳,“为什么像她那样的人会渴望这种东西。但后来我明白了,正因为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王冢真唯,正因为所有人都仰望她、期待她完美,她才更需要一个能让她彻底放下这一切的地方,在我面前,她可以只是个渴望被踩在脚下的……奴隶。”

  这个词说出口时,我感到一阵战栗。不是恐惧,是兴奋。

  “所以你满足了她。”

  纱月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让她跪在你面前?命令她?践踏她?”

  “不是!是她要求的!”我强调了下,“每次都是她先提出,我只是……只是顺应她的愿望。”

  纱月发出一声轻哼,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她环顾房间,目光最终落回我脚上。

  “那今天,你要怎么让我‘体验’?”她问,“也要我跪下来吗?”

  “不。”我说,心脏又开始狂跳,“不是那样。真唯是主动选择臣服的,如果只是强迫你下跪,你永远无法理解她的感受,你需要...自愿地,去尝试她所沉迷的东西。”

  “比如?”

  我咬了咬下唇,然后抬起右脚,轻轻踩在地板上:“比如,从看开始。”

  纱月的视线追随着我的动作,她看着我的脚,看着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看着鞋子上的黑色皮革。

  “看什么?”

  “我的脚。”我说,声音有些发干,“真唯最开始注意到的就是这里,她说我的脚很普通,正因为普通,才显得真实,她说在我的脚面前,她可以安心地暴露自己最不堪的欲望。”

  纱月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抿得更紧,她盯着我的脚,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解密的重要文件。

  “这太荒谬了。”

  她说,但目光没有移开。

  “是很荒谬。”

  “但真唯就是因此上瘾的,她说她迷恋我的脚,不是因为脚本身,而是因为那是我的脚,她说透过我的脚,她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能确认自己正跪在我脚下。”

  我说话的同时,轻轻转动脚踝。袜子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纱月沉默了,她盯着我的脚,眼神越来越专注,越来越深沉,我几乎能看到她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理解、试图解开这个谜题。

  “我可以……”她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哑,“我可以近距离看看吗?”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可以。”

  纱月从床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她没有像真唯那样双膝跪地,而是采用了一种更矜持的姿势,侧坐,但她的眼睛,始终锁定在我的脚上。

  “你平时会保养脚吗?”她问,语气像是在做什么研究一样。

  “不会特别保养,就和普通人一样。”

  “真唯会为你做那些事吗?比如……擦鞋,或者按摩?”

  “擦鞋有过,按摩没有。”

  纱月点点头,慢慢靠近,她的手指悬在我的小腿上方,犹豫着是否要触碰。

  “我可以摸一下吗?”她问,“只是……为了了解。”

  “可以。”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我的小腿上,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来,纱月的手比真唯的小一些,手指也纤细,掌心热热的。

  “真唯说,透过接触能感受到真实性。”我低声说,看着纱月的手顺着我的小腿缓缓下滑,“她说在触碰我的时候,她能确认我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有瑕疵的人。”

  纱月的手停在我的脚踝处,她的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品。

  “你的脚踝很细。”她喃喃道,“骨骼的形状很明显。”

  “真唯也这么说过。”

  纱月的手继续向下,覆在我的脚背上。隔着袜子,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轻微的颤抖。

  “她在触碰你的时候,会想什么?”纱月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东西。

  “她说会想象这只脚踩在她身上的感觉。想象我的重量,我的体温,我透过鞋底传达给她的一切。”

  纱月的手突然收紧,隔着袜子捏了捏我的脚背。

  “你穿这双袜子多久了?”

  “从早上到现在。”

  “所以会有……气味。”

  “应该会有一些汗味。”我说,感觉脸颊发烫,“真唯说她还挺喜欢那种味道的。”

  纱月低下头,靠近我的脚,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袜子,我屏住呼吸,看着她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时间仿佛停滞了,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嗡鸣,和我们两人压抑的呼吸声,纱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说明她还活着。

  “怎么样?”我终于忍不住问。

  纱月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瞳孔有些放大,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是汗味。”她说,声音古怪,“还有一点……棉织品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意外的不讨厌。”

  “真唯说那是她闻过最美好的味道。”

  纱月抬起头看我,眼神变得复杂:“她说这些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很幸福的表情,像是终于找到了渴求已久的东西。”

  纱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她低下头,把脸轻轻贴在了我的脚背上。

  我浑身一僵,纱月的脸颊隔着薄薄的棉袜贴在我的脚背上,温热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她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纱月的声音闷闷的,“会想什么?”

  我的喉咙发干:“她说……会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在我脚下,她可以只是王冢真唯。”

  纱月没有回应,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脸贴着我的脚,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

  “纱月?”我试探性地叫她的名字。

  她没有动。

  我轻轻动了动脚趾,袜子在纱月脸上摩擦。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然后,她竟然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脚!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确确实实发生了,纱月,那个冷静自持的琴纱月,在用脸蹭我的脚。

  色情!总感觉心里有那个讨厌的怪兽要出来了呢。

  “纱月,你...还好吗?”

  纱月没有立刻回答,她保持着那个脸颊轻贴我脚背的姿势,呼吸依旧沉重,几缕黑发从她耳侧滑落,垂在我白色的袜子上。

  我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纱月?”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我想象的更轻柔,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诱哄的意味。

  她身体微微一震,像是从某种出神的状态中被惊醒,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当她的脸离开我的脚背时,我几乎能感觉到那层薄袜被她的体温和呼吸濡湿的痕迹。

  纱月的脸颊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她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那种动摇,那种罕见的、近乎狼狈的神色,让我心脏狂跳,那个总是像精密仪器般运作、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琴纱月,竟然露出了这种表情。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然后,她像是要找回平时的自己,猛地移开视线,看向房间角落,同时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脸颊——虽然那里其实并没有沾到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试图找回那惯有的冷淡语调,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稳,“我只是……在做‘研究’。你说的没错,要理解真唯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必须亲身体验。”

  “研究?”我重复这个词,心里那点阴暗的掌控欲又冒出头来,我故意没收回脚,依然让它停留在她刚才触碰的位置。

  “研究的结果呢?”

  纱月似乎被我的追问噎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目光又不自觉地瞥向我搁在地上的脚,随即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甘织你,”她再次开口时,语气稍微恢复了平日的分析感,尽管依旧有些紧绷,“确实……很‘安全’。”

  “安全?”

  “对。”纱月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语速加快,试图用逻辑构建防御,“你的气质、你的反应、甚至你……你这双普通的脚,都不会给人压迫感,不像真唯,光是站在那里就自带‘完美’的气场,让人喘不过气,只想逃离或者超越。”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

  “在你面前,似乎……可以松懈下来,不用担心被评判,不用担心不够好,因为你看起来就是……很普通,很‘弱气’,甚至有点笨拙。这种‘弱’,反而让人……有种奇怪的安心感。”

  她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向我解释。

  “真唯大概也是被这种‘安心感’捕获的吧。在她那个必须完美的世界里,你的‘普通’成了唯一的喘息口,所以她才愿意,甚至渴望在你面前放低姿态,因为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暂时卸下那个叫‘王冢真唯’的沉重枷锁。”

  纱月的分析听起来很有道理,逻辑清晰。但我知道,这远远不是全部,刚才她贴着我脚背时那失神的模样,那急促的呼吸,绝不是仅仅因为“安心感”就能解释的。

  “只是这样吗?”我轻声问,抬起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板,“刚才你贴着我脚的时候,在想什么?也在想……真唯为什么会喜欢这样?”

  纱月的身体再次僵住。她看着我那只不安分的脚,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次,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迷茫和自厌,“我只是……想确认触感,想确认气味,想确认……那种‘放下’的冲动是不是真的存在。”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我不明白……王冢真唯那个笨蛋,还有我自己……为什么会被这种东西吸引,这很……荒谬,很下流,不是吗?”

  她睁眼看向我,眼中不再是平时的冷静或锐利,而是混杂着困惑、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渴望。

  她的直言不讳让我脸颊发烫,但更强烈的是一股扭曲的满足感,看啊,连纱月,那个高傲的、总是冷静旁观的琴纱月,也开始被这种“荒谬下流”的东西触动了。

  “所以,”我慢慢地说,声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蛊惑力,“你也感觉到了?那种……想要‘放下’,想要暂时不必做‘琴纱月’的冲动?”

  纱月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她的目光再次被我的脚吸引。

  我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越来越清晰,我慢慢地,将右脚抬起,悬在跪坐在地的纱月面前。

  “纱月,如果你想研究,想‘亲身体验’真唯的感受……那就继续吧。”

  纱月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她仰头看着我悬在她面前的脚,眼中挣扎的神色剧烈翻涌,理智在告诉她这太超过,太奇怪,应该立刻起身离开。但某种更深层的、被玲奈子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姿态所勾起的冲动,却牢牢地钉住了她的身体。

  “……继续什么?”她的声音干涩。

  “刚才只是‘看’和‘碰’。”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真唯想要的,远不止这些,她渴望的,是更明确的……‘位置’,是‘在上’与‘在下’的确认。”

  我轻轻晃动脚尖,几乎要碰到纱月的鼻尖。

  “你不好奇吗?当我的脚真的放在你身上,当你明确地处于‘下方’时,会是什么感觉?那份‘安心感’,会变成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诱导,是陷阱,但我停不下来。我想看纱月坠落,想看她和真唯一样,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迷醉又羞耻的神情。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我们两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纱月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后退,没有怒斥我疯了,而是缓缓地、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向前倾身。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缓缓地托住了我的脚踝,仿佛在承接什么易碎又珍贵的物品。

  接着,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抵抗,又像是终于遵从了内心某个隐秘的指令。

  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了我的脚背上。

  我的脚感受到了她额头的重量,温热,带着微微的汗意,隔着袜子,那触感并不清晰,但心理上的冲击却无比强烈。

  我能感觉到她托着我脚踝的手在发抖,她的肩膀也在微微颤抖。

  “纱月……”我喃喃道,脚没有动,任由她保持着那个臣服的姿态。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睛依旧紧闭,脸颊上的红潮未退,甚至更艳。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大概明白了。”

  “明白什么?”我追问,不肯轻易放过她。

  纱月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混乱情绪。她看着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明白那个笨蛋……为什么会变成那个蠢样子了。”她扯出一个苦涩又自嘲的笑。

  

 

  纱月移开视线,松开了托着我脚踝的手,像是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她撑着地板,有些踉跄地想要站起来,膝盖似乎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发麻。

  “从小就被要求优秀,被拿来比较,活在别人的期待和目光里……真唯虽然每次都能用‘完美’来应对,但内核里……或许累了,有一块地方,渴望能彻底地……‘不必如此’。”

  她转过身,脸上已勉强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淡,但眼神深处那抹动摇和复杂挥之不去。

  她走到我的书桌前,拿起她自己的书包,动作有些仓促。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没有看我,“我该回去了。”

  “你害怕了吗?纱月。”我坐在床边,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害怕自己真的变得和真唯一样?”

  纱月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我没有。”她的否认听起来苍白无力。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或许是享受这种掌控她情绪的感觉,或许是想看到更多,“明天,放学后,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还可以来找我。”

  纱月猛地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恼火,但很快又被更深的迷茫覆盖,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再说吧。”

  她最终丢下这三个字,几乎像逃跑一样,拉开门,匆匆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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